……

……

直到三分鐘后。

秦夜一記逆袈裟斬切,楚子航同樣一記斜切封擋,竹劍間的碰撞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素白色的窗帘陡然撕裂為無數布料的碎屑,如蝴蝶般翩翩起舞,雙獠各自後退卸力,而後站定在這場蝴蝶雨幕中,一場劍道絕殺才暫時平息下來。

可整個劍道社的氛圍並沒有變得輕鬆,反而有種風雨欲來的壓抑。

「不必浪費時間了,拿出最強絕殺一擊定勝負吧。」

楚子航深深看了眼場上的秦夜,緩緩開口。

「可以。」秦夜點了點頭。

聞言,楚子航緩緩俯身,自身氣息變得沉寂,右手上的竹劍開始以一種緩慢而鄭重的方式插入了他身周的左側,彷彿那裡有一把無形的刀鞘。

而隨著竹劍入『刀鞘』,原本瀰漫在場上的凌冽銳意也如海納百川般吸附其中,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似乎再度出鞘的時候,必然會爆發出石破天驚般的恐怖斬切。

「這是居合斬的前奏!大家快退開!」

在場的劍道老師們在看到楚子航的動作后,紛紛發出驚呼。

作為劍道老師,他們一眼就看出楚子航接下來的居合爆發,內心震驚於這個學生已經能夠掌握居合的同時,連忙讓在場的人後撤。

因為這記拔刀斬的威力太強,哪怕此刻楚子航手握的是品質堅韌的竹劍,也很有可能會在居合斬切對撞的一刻使得竹劍爆碎,到時候這些竹劍的殘骸就會在強大力量的作用下化作一根根貫穿性極強的利器。

其實不用老師提醒,學生們也開始大驚失色的連連後退,實在是楚子航給人的壓迫力太大,他們身處其中,卻彷彿站在了這個少年的劍鋒上一樣,讓他們沒有安全感。

楚子航神色鄭重,呼吸緩慢而沉穩。居合的動作要領是他在瀏覽器上搜索強大劍招的時候看到的一段視頻,裡面一個身穿紋付及褲子的日本人手持長刀施展居合,那迅猛而凌厲的瞬息一斬給他留下了很強的印象。

對他而言,只要能夠讓自身變得強大的能力,他都願意學,哪怕一個動作重複成千上萬遍,直到徹底掌握這種奧義為止。

楚子航眼帘微掀看向秦夜,「學弟,小心了。」

居合斬的真正奧義,他半年前就已經掌握,之所以一直沒有施展過,就是因為威力太大,他的對手通常都是同學與老師,所以這種有著殺傷力的劍招一直未曾施展,哪怕此刻身穿劍道護具也未必百分百安全,於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學長,請指教。」

秦夜微微眯起眼,輕聲回應。「主人,您回來了!」

見白亦非回府,以靈蝶為首的四位少女盈盈一禮,還偷瞄了下白亦非高大挺拔的身軀,眼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迷離。

白亦非看著迎接自己的四位少女,只見其身著雪白絨襖,嬌俏的臉蛋紅彤彤的。十六的花季少齡,更襯得相貌嬌美,膚光勝雪。

「你們既然是我的侍女,這諾大

《斗羅之皚皚血衣侯》第一百九十八章共浴溫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好在蕭蘭隨後不緊不慢的又說道:「這些呀,都是你們二姐我瞎猜的,我們和秦王殿下又不熟,怎會知道他究竟是因為什麼,非要造反的呢。」

「蕭蘭蕭蘭,楚縉帶着他的手下開始往芙蓉城的方向走了,這徒步走要耗費更多時間呀。」0723有些心疼我們的氣運之子,徒步從景耀城來到芙蓉城,坐馬車暫且都要花費三天三夜的時間,徒步起碼要耗費整整七八天。

天氣要是好一點,能更快一些到達,這不臨近六月梅雨季了,天氣多少都開始陰晴不定。

「我們高高在上的秦王殿下,終於淪落至此了。」蕭蘭不忘諷刺幾句,其實對楚縉的恨意早就在看他那麼慘以後,尤其是蕭菀兒捅了他一刀,蕭蘭就爽了,不想去恨楚縉了。

「咳咳咳,蕭蘭,楚縉為什麼要來芙蓉城,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能不能透露一點答案給我?」0723猜不到楚縉為何要來芙蓉城,看蕭蘭的樣子,她應該猜到了。

「這麼簡單的事情,0723你居然猜不到,嘖嘖。」蕭蘭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她左手腕的紅繩,這是0723的實體化。

「我哪裏能記得那麼多詳細的細節,楚縉來芙蓉城不會是來找你的吧?」0723回顧很多個片段,它認為楚縉和蕭蘭兩個人並沒有過多的交集。

比如上次楚縉英雄救美后,也只是老老實實的送蕭蘭回家,等等,蕭蘭說過一句話,什麼話來着,0723越想越覺得它要宕機了。

「上次他不是救了我嗎,我隱晦的說了一句話,話里藏有對他的愛慕之情,只是那個時候,他心裏還想着蕭菀兒呢,哪裏會在意我這句話,這不,現在他就能想起我了。」蕭蘭聳了聳肩表示都懂的。

「你的意思是說,楚縉打算找你,是想利用你?!」這下0723算是秒懂了,楚縉為什麼好端端要來芙蓉城,為什麼要來找蕭蘭。

「想要東山再起,應該心裏還想着怎麼推翻他哥哥楚霄吧。」早膳結束了,沈馨又去繡房,綉她未完成的牡丹圖,沈妍則是去染房說什麼今天一定要試出新的顏色。

蕭蘭是整個沈家最閑暇的人,畢竟她本質上來說是一個病人,什麼都幹不了,時不時會去繡房看一下,再去染房看一下,叮囑兩個人妹妹該吃午飯了,該吃晚飯了。

「但楚縉已經一無所有了,最能接近楚霄的位置也被他自己玩沒了,他要拿什麼去推翻楚霄?」0723尤為好奇,氣運之子要如何翻盤,它興奮的想搓手手。

「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怎麼翻盤,其實,就算不做這聖國的皇上,做個尋常普通人家也好呀。」蕭蘭能明白現在的楚縉心中自然有着滔天恨意,他定要報復蕭菀兒,也一定要將楚霄拉下台。

讓蕭蘭沒有想到是,沈老爺生辰平安度過,這麼好的機會楚縉居然沒來,看着地圖上顯示的紅點,楚縉繞開了芙蓉城,甚至離開了秦泗洲,去了浮華州。

春去秋來,一年又要過去了,新春來臨,沈家燈火通明,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古董羹,俗稱火鍋,暖洋洋的熱情不斷冒出,蕭蘭正準備去打湯,畫面突然彈出,嚇得她失手,滾燙的湯汁飛濺而出,幸好濺到了她的衣服上,沒有濺到手上。

「二姐,你怎麼了?」沈妍和沈馨趕忙拿起手帕去幫蕭蘭擦乾淨衣服上的油漬。

畫面里,有一個人男人臉上纏滿了白色的布條,才把蕭蘭嚇成這樣,這人該不會是楚縉吧?!

他在做什麼?他該不會對自己的臉下手了吧!

「二姐,你臉色很不好,要不要回房歇息了?」

「二姐,二姐?」沈夫人和沈老爺都有些急切的站起身,沈妍和沈馨不斷呼喊蕭蘭,蕭蘭就是沒反應。

「咳咳咳!」還是0723的咳嗽管用,回過神來的蕭蘭虛弱的向沈夫人沈老爺欠了欠身,說她身體不適需要回去歇息,沈夫人二話不說就要親自扶著蕭蘭回房。

沈老爺緊張到讓家丁馬上去請大夫過來,被蕭蘭阻止,這大過年的,大夫也要一家團聚,她只是犯病了而已,無礙。

回到房內,蕭蘭聚精會神的盯着畫面里的楚縉,他臉上纏着白布條,正在小口小口喝着粥,那甚至不能被稱之為粥,應該是一碗白水,裏面勉強能看到幾粒米而已。

「楚縉怎麼變得更慘了。」慘到蕭蘭都沒忍住脫口而出道。

「唉,楚縉要不是W時空的氣運之子,換作普通人早死了。」0723更心疼楚縉了,想到日後若是他真的要和蕭蘭接觸,蕭蘭之前就說過,要讓楚縉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浮華州那邊高山比較多,所以楚縉和俞二兩個人此刻就躲在山洞裏,他們撿了很多乾燥的樹枝,用來讓他們度過這個漫長的冬天。

「公子,熬過這個冬天一切就能熬出頭了。」俞二比楚縉看上去還要狼狽,蕭蘭越看下去,她的心就好像被一隻手攥著那樣的難受。

「那邊的人還沒有給我們答覆,果然…沒有了秦王的身份,我楚縉什麼都不是…」這一年裏,楚縉終於走出了秦王這個稱號帶給他的那些殊榮。

「公子,我們還要去芙蓉城嗎?」其實那邊的人給過答覆,是楚縉遲遲沒有決定。

芙蓉城有一個沈家二小姐,是曾向自己隱晦表達過愛慕的人,楚縉可笑的自尊心在告訴他,他不能靠女人來幫助自己,他不能…不能…

憑什麼楚霄可以用女人來陰他,就是因為這一點,知道他楚縉最不屑讓女人幫助,不,有一個女人曾幫過他,可是這個女人被他自己親手送上了斷頭台。

楚縉狠狠的咬住左手手腕,直至咬出血,他才鬆開,似乎他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芙蓉城自然要去,這次誰都不能阻攔我楚縉要走的路。」

楚縉臉上纏繞的白布條在三天後被俞二緩緩揭開,而蕭蘭正在和沈妍、沈馨兩個人吃點心。

楚縉的臉變了,完全不再是他的臉了!

。 四目交匯。

幽寂深邃的眸,凝睇在自己身上,彷彿能看穿自己的靈魂深處一般。

他渾身上下瀰漫着高位者的威壓,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

封晏竟然也在這兒吃飯。

她第一反應,趕緊低垂腦袋,不願和他對視。

他也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有一段過往。

「封總,怎麼了?」

另一個人察覺到他的異樣詢問。

「沒什麼。」他淡淡的說道,眼神餘光掃了一眼唐柒柒。

李太太嘴不饒人,依然不停地訓斥着,將唐柒柒罵的狗血淋頭。

她沒有控制音量,他聽得很清楚,不禁微微鎖眉。

想要起身維護她,但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動靜。

他和唐柒柒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而且現在情況很明顯,是她工作出現了問題,就要為此買單。

每個人進入社會,都需要經歷這一步,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封總,味道如何啊?」

合作商殷勤的問道。

他嘗了一口,竟然覺得索然無味。

許是……唐柒柒就在旁邊。

李太太訓了她足足半個小時,她站的腿都麻了。

最後李太太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起身。

「回頭把絲巾補給我,另外,我還要你鄭重的給我道歉。下次,我會去你們工作室的。」

說罷,她提着包昂首挺胸的離去。

唐柒柒耷拉着腦袋,朝着衛生間走去。

她要洗把臉冷靜一下。

她站在鏡子前,撫摸著肚子,讓孩子跟着自己受委屈了。

這可不是好的胎教,希望寶寶不要學。

她吐出一口濁氣,從衛生間出來,沒想到隔壁男廁走出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

她加快了步伐,卻不想被對方一把扣住了手,力道之大,弄疼了她。

「說,你為什麼背叛我?為什麼?我是沒有錢還是長得不帥,你怎麼能對不起我,你個臭女人!」

男人剛剛失戀,找了朋友來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他看唐柒柒身形跟自己女朋友差不多,以為是她,一頓臭罵。

她想走,可是那個人就是不讓,甚至將她扔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來人啊,救命——」

她呼喊著。

衛生間在餐廳最深處,她只能呼救,不然憑藉她的力氣,根本無法逃離。

「給我閉嘴,你個賤人。」

男人慌張的捂住她的嘴。

她害怕極了,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手上。

「嘶,你個賤女人,我打死你……」

說罷,他捏緊拳頭高高揚起,帶着勁風落下。

她無處可逃,嚇得死死閉上眼睛。

但,預料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他發出慘叫聲。

「痛痛痛……」

她顫動瞳睫,慌亂的睜開眼,看到封晏的那一刻,心臟一顫。

他來的比服務員還快?

封晏一直心神不寧,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突然,聽到了隱約的呼救聲,好像是她,他來不及多想直接朝着衛生間而來。

看到那醉漢準備打她的那一刻,怒火中燒。

他毫不猶豫一把扼住,加重力道,男人發出慘叫聲。

他眼神冷寒,佈滿戾氣,陰沉沉的說道。

「酒醒了嗎?」

「你特么誰……」

對方話還沒說完,封晏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背上,對方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臉貼着地面。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酒醒了嗎?」他再問,語氣陰沉可怕。

。 伏霜霜怎麼說也是修士,在最開始的震驚過後,已經逐漸恢復了理智。

「你們幾個別太囂張了!」

這些鬼想吃掉她還不算,還敢說她裝模作樣!

伏霜霜臉都快氣綠了。

「走,先離開這裏再說。」齊勝皺着眉看了眼四隻囂張的鬼,轉頭就對師弟師妹說。

Start typing and press Enter to 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