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聚會喝了點酒有點頭暈,回來之後寫不動) 「你忘了我是醫療忍者嗎?」春野櫻說道,「不單是療傷,偽造傷勢也是我們的拿手好戲……」

她對鼬招招手:「也請你不要抵抗我的忍術,鼬先生。」

櫻完全是一副「過來,我給你加個BUFF」的神態在笑著,不過宇智波鼬卻是不疑有他,走近了一步。

連哭都是我的錯 然後……他就被少女狠狠揍了一拳!

「咳咳……」鼬弓起腰,狼狽地咳嗽幾聲,嘴裡大口地湧出了暗紅的血液。春野櫻隨手的一拳,也是勢大力沉,勁道直接轟進了內腑,把體內臟器都擊傷了!好在這是月讀世界,再重的傷勢也可以恢復。

「你……」黑髮青年皺了皺眉頭,擦去嘴角的血跡,漸漸從這一拳中回過味來。轟進他體內的除了那股作為小小報復的沛然巨力以外,還有一股充滿勃勃生機的查克拉……

「我把陽遁醫療忍術的查克拉打進去了,」春野櫻等他平復下來才說道,「這個術會觸及你體內的暗傷,使你在短時間內表現出氣息不穩、受到重創的跡象……我們偽裝成兩敗俱傷的樣子,騙過那些植物人們。」

「可行的計劃……」鼬直起身,感應了一下體內的查克拉,默默說道。

「接著那股查克拉會治療你體內積累的傷勢,直到它耗盡為止……」春野櫻緊盯著他的雙眼,說道,「冒昧說一句,你的身體狀況相當不妙!」

「雖然你掩飾得很好,但是作為醫療忍者,我看得很清楚!」

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才遲遲說道:「我明白了。」

冰遁少女眉頭一皺,提醒道:「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長期使用寫輪眼導致你的身體負擔太大,正在慢慢接近極限。如果任由其惡化下去,不用兩三年時間你就會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最好就是馬上接受治療,並且療養一段時間!」

鼬斂著眼皮,叫少女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好一會才聽到他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

少女秀眉一挑:「你不相信?雖然我的醫療忍術還比不上綱手師傅,但是做一下診斷還是綽綽有餘的!」

鼬卻沒有回答她,只是鄭重地說道:「這是我的事情,請你別管了……也請你不要告訴佐助!我會自己處理的……總有一天,我和他會做一個了解……」

春野櫻眉頭大皺。

宇智波的這兩兄弟,簡直是不糾結不舒服斯基。

在她看來,兩人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反而是感情深厚,既然如此有什麼事情和問題是解決不了的呢?宇智波鼬又是一副背負一切、一意孤行的樣子,簡直叫人無語。他的身體問題再拖下去就真的嚴重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相反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無論宇智波、木葉還有鼬和佐助兄弟之間有什麼問題,總有辦法能解決它的!

可能宇智波一族都是這麼偏執的吧!

她也嘆了一口氣。

忍界大亂在即,相比「曉」可能掀起的驚風駭浪,個人的一些恩怨情仇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或許等一切結束之後,如果大家都還活著,等到那時候櫻才會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幫助佐助解決這個問題吧!

至於鼬的身體,作為間諜的他恐怕也沒機會去接受治療並且休息一段時間吧……春野櫻話說出口之後,才發覺自己說了一些沒有意義的廢話!

而且,這個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直到現在櫻也沒有真正看清楚!

到底是誰在幕後興風作浪,當年的事態到底為何會發展成這樣,宇智波鼬又是怎麼想的……春野櫻自己也只摸到了一鱗半爪,到底不得全貌。

「即使你這樣拜託我,」春野櫻頗有幾分無奈地說道,「作為佐助的同伴,我也有自己的立場……」

「放心吧,至少暫時,我不會把太多東西告訴他……」

不然以佐助的性格,櫻有點怕他會幹出些傻事來!

話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良久。

「不管如何……佐助這些年,應該過得還不錯。」說這話的時候,鼬的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他能有你們這樣的同伴,真是太好了。」

這是第一次,春野櫻在宇智波鼬臉上看到了笑容。

「很遺憾,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

那是一個充滿了疲憊和欣慰的微笑。

春野櫻默然不語。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要結束月讀了!」鼬斂起笑意,剛才那個表情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春野櫻點點頭,正色道:「那麼,再會了。希望還能有見到你的機會!」

「希望吧……」鼬低聲說著,雙手合十,結出了解除月讀的手印。

黑色負片式的奇幻世界開始抖動起來,一塊一塊地坍塌下去。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鼬的聲音隨著月讀的崩潰而變得飄渺遙遠,只聽他的聲音悠悠傳來,「小心團藏……」

「我在這附近,發現了正在監視你們的根部忍者!」

他的聲音消失在天際。

「什麼?!」

沒等春野櫻反應過來,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等一切穩定下來,她已經出現在現實世界當中,正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望著地面。

「回來了。」櫻心中一動,體內查克拉運轉,頓時氣息大亂,表現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出來。

她喘著氣,晃悠著身子站起來,臉上的冷汗滴滴落下,像是被月讀重創了一樣,一雙眸子里的疲憊之意完全掩蓋不住。

春野櫻望向宇智波鼬的方向,他的演技也甚為了得,若不是剛剛和鼬串通好的人就是她,櫻說不定還真以為鼬受到了月讀的反噬,已經搖搖欲墜了!

「怎麼回事……鼬也受傷了?」白絕們驚訝地說道。

吸收了剛才窺視櫻和鬼鮫戰鬥時的經驗教訓,這些植物人們都不敢靠得太近,以免被那地圖炮級別的忍術波及到;只是這樣一來,場中發生了什麼,他們就無法看得非常真切了。

「應該是因為月讀被春野櫻破解了吧……」又有一位白絕說道。

「這不可能……月讀怎麼會被破解?!」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白絕們爭論道,「這世上本來就不存在完美、無敵的忍術,月讀要是真的秒殺一切,那木葉早就是宇智波的天下了!」

鑽石戀人 「可是區區一個使冰遁的少女就能抗衡月讀了嗎?」

「看起來,這場戰鬥似乎是鼬略遜一籌啊!」

……

白絕們吃驚不已,低聲爭吵著。直到——

「別吵了,我們該走了!鼬已經要撤退了……」

(馬上還有一章。) 「呼、呼……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宇智波鼬喘著氣,肩膀一起一伏地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哼……」春野櫻銀牙緊咬,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看著你把七尾人柱力帶上,然後安然撤退嗎?想得很美!」

鼬卻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佐助。

「雖然你很強……但是想帶著昏迷的佐助來追擊我,你還是做不到的吧?」他一邊平復著呼吸,一邊冷靜地說道,「還是說,你要把不醒人事的他留在荒野里,獨自一人來追上來呢?」

冰遁少女臉色一變,回頭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髮少年,攥緊了拳頭,做出一副忿忿的神態。

「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指出一個事實而已……」鼬眼中的萬花筒風車閃爍了幾下,退化為三勾玉寫輪眼,他重新穿上曉的風衣,繼續說道,「任務還是同伴,以你們木葉忍者的一貫做法,恐怕還是選擇保護同伴吧?」

少女咬了咬嘴唇,擺出一副憤懣的姿態,又無可奈何,嘴裡恨恨地吐出兩個字:「……卑鄙!」

春野櫻泄憤式的唾罵,沒有得到宇智波鼬的回應。

後者只是定定地望了她幾秒,確認她已經做出選擇,便回頭對腳邊抱著七尾人柱力芙在一邊等候的白絕說道。

「帶上七尾,我們走吧。」

白絕點點頭,帶著芙很快便沉入了地下。直到這時鼬才解除須佐能乎,回身深深地望了佐助一眼,瞬身消失在空氣中。

春野櫻冷眼望著鼬離去,完全沒有找到機會留下七尾人柱力。

「如果我足夠狠的話,」少女心中驀地響起了一個念頭,「或許在芙暈倒的那一刻就將她殺了會比較好……」

那樣的話,七尾進入復活狀態,曉的計劃就又要延遲一段時間了……

櫻苦笑一聲。

在猜到之後可能會出現芙被帶走的結局之前,她真的會把芙這個還有點天真爛漫的人柱力親手殺死嗎?她的性格,似乎沒這麼狠辣無情吧。

春野櫻深吸一口氣。沒有發生的事情,就不必為它而糾結了。更何況——

「宇智波鼬就算了……我有允許你們離開了嗎?」

冰分身驀地出現在遠處那群小聲爭論的白絕們身旁,殺意凌厲地說道!

剛剛才說到「別吵了,我們該走了!鼬已經要撤退了!」的白絕們頓時大吃一驚,臉色大變!

「什、什麼時候!」

「快逃啊!躲到地下去!」

「這是分身,不要怕,我們一起上!」

白絕們驚慌失措,紛亂地大聲嚷叫起來。

有人想逃,有人想抵抗,還有人震驚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時之間,這群植物人們便像是無頭蒼野一般胡亂行動起來。

春野櫻的冰分身行動卻果決得多,將白絕們驚亂的一瞬間,便已經完成了忍術的醞釀——

「爆!」

轟一聲巨響,分身毫不猶豫地引爆了自己。

超高硬度的冰塊在爆炸中分裂成以萬為單位的小塊冰棱,以十倍以上音速的高速飛射出去,將遇上的任何東西都洞穿出一個個窟窿,直至冰棱被撞成粉碎!

冰分身全力炸開的時候,地面都像是被槌的大鼓般震動了一下,氣浪足足掀起到幾十米高;半徑四十米以內的人形生物,每一個都硬生生吃上了幾十上百條冰棱的穿刺,冰冷而堅硬的冰稜稜邊極為鋒利,穿過這群觸不及防的白絕時就像穿透一個個血豆腐一樣,將他們詭異的軀體輕鬆撕扯成碎片……

這種忍術,連大蛇丸都吃過虧,何況是炮灰般存在的白絕們?

與原著中的白絕不同,這些白絕還沒有經過木遁的加強,作為偵察兵的他們戰鬥力極弱,正面對抗中可能僅僅只有下忍、最多中忍的水平而已……

所以縱然數量只有一個,分身爆破的威力也足夠他們吃上一壺了!

等到塵埃落定,視野恢復空曠時,地上已經沒有還能站著的白絕了,只剩下一大堆被撕裂成不明形狀的殘肢碎屍,污血流了一地,幾乎匯成一條小溪。

白絕……全滅。

不,櫻凝神望去,意外地發現竟然還有一個白絕動了一下。這白絕正是那群人中實力最強,反應也是最快的一個,分身自爆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在凝聚出了大量的查克拉來加強肉體的強度,護住了要害,並躲在了其他人身後!

所以非常幸運地逃過了一劫,沒有當場死亡,只是四肢上深受重創,多了幾個大窟窿而已……

這個幸運兒吃力地翻開鋪了一地的血糊肉泥,想要鑽入土中——「再快點、再快點……只要潛入土裡就安全了!」他死忍著渾身的疼痛,強行指揮著手腳挪動身軀,然而最後一點點距離在身受重創的情況下卻變得有如天塹般遙遠……

在痛苦的挪動中,他的幸運終於用光了,一雙冰冷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

彷彿凝成實質的殺氣在白絕背上激起了大片的疙瘩。他一個激靈,抬頭向遠處望去,正好看到筆直挺立的粉發少女,那張被血斑和污跡沾染的灰撲俏臉上有一雙明凈而淡漠的翠色眸子。

眼神對上的瞬間,少女冷哼一聲,右手微動,一道白光閃過,人頭落地,最後的倖存者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鼬離去之後,把一腔的怒意發泄在這群炮灰上面,也無法宣洩掉櫻心中鬱結的情緒。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

只是看到佐助痛苦地倒下,芙毫無知覺地被帶走,就感覺心中一股煩悶之意油然升起。

或許是即有對同伴遭遇的心疼,又有對自己沒有保護好其他人而生的悶氣吧?

不過她終究不是殺人狂,虐殺這群植物人也不會給她帶來任何暢快之意,之所以趕盡殺絕狠下辣手,不過是想盡量斬斷曉伸出來的枝椏而已。

——儘管她有預感,這群白絕的真實數量可能大得超乎想象,幾千上萬都有可能! 一夜悍妃:王妃爆笑馴夫記 死上幾十個,根本不算什麼。

「還有……」

她深吸一口氣,便冷靜了下來,想到了鼬最後留下的提醒。

把不醒人事的佐助背在身上,春野櫻根據鼬的提示很快找到了監視她們的根部忍者……的屍體。

在發現他們的時候,曉的人——大概就是宇智波鼬——順手就把他們殺了。

看得出,鼬對根部同樣沒有好感。

「團藏……」春野櫻走到死不瞑目的兩具屍體面前,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

他的目的,到底是櫻自己,還是佐助,抑或……

是七尾人柱力呢? 「團藏這傢伙……」春野櫻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地上的兩具屍體,一邊沉吟道,「才安分了一段時間,又開始想耍小動作了?」

櫻心中一動,也不見她手上有什麼動作,一個與本尊完全無二的少女便憑空出現在春野櫻身前。

分身這種程度的忍術,在很多精通忍術的忍者手裡只需要一個結印,查克拉一吞一吐便能完成;但是像春野櫻這樣,無需結印,查克拉一呼一吸,彷彿只是自然地波動一下,忍術完成得有如羚羊掛角妙至毫巔,又如飄渺雲霧般不著一絲煙火味道,卻是世間罕有。

可能是受初代火影與宇智波斑兩人影響太深,在「技」與「力」的辯證關係中,許多忍者都不假思索地選擇了加強自身的力量,渴望著接近初代和斑的一力降十會的霸道絕倫,而不是深入開發技巧,以至於春野櫻在自己的道路上,時常會感到無人同行。

宇智波鼬可能是僅有的幾個對忍術細節和本質發掘得極深的同行人,可惜剛才的戰鬥中,兩人的戰鬥只是一出舞台上的戲劇而已,沒有真槍實戰地打上一場,品味一番鼬精妙絕倫的忍術技藝,實在叫人遺憾。

無論如何,單純用龐大的查克拉來碾壓敵人,在她看來實在有點勝之不武,贏得不夠爽利。只是這想法若是鬼鮫泉下有知,卻不知他會有何感想呢?

許是激戰結束之後心緒放鬆下來,春野櫻腦海里開始發著各種不著邊際、天馬行空的感慨。

蹲在腳下驗屍的冰分身敲了敲她的小腿,才把櫻從這種吾道不孤的莫名欣慰感中拉了出來。

「一男一女兩具屍體,都很年輕,大約25至30歲之間。」

「屍體雙眼圓瞪,表情驚恐,眼底有血絲,表明他們生前中了幻術。」

「舌根有封印禁制,死亡的那一刻禁制生效,將屍體的大腦絞成了一團漿糊,這是典型的根部做法,連自己人的屍體都這麼糟蹋,團藏也是心狠手辣,櫻櫻我建議你學一哈。」

「四肢自然伸直,沒有屈伸,沒有發力徵兆,表明他們從遇敵到死亡,都沒有做過有效的掙扎,看來幻術的效果非常強大,兩個人根本是糊裡糊塗就死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