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水剛看劉明好像不介意了,心裏的恐懼終於放下了一半,聽到劉明要上門賠罪,他哪裏敢接受,賠笑着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以後清平市你劉明的事就是我黃水剛的事,你情誼幫的事就是我警局的事。”

得到黃水剛的承諾,劉明臉擠出一個很溫和的笑容,但是配上全身的血跡,在黃水剛的眼裏,怎麼看都覺得甚是陰森而看不出一絲的溫和。

知道劉明不介意,黃水剛連忙表忠心似的說道,“我去處理一下青蛇幫的餘孽,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望着離開的局長,一號審訊室的衆人可謂是炸開了鍋,看着這個憑藉幾句話就解決了這麼**煩的老大,他們是打心底裏佩服,連忙一擁而上將劉明舉了起來,在狹小的屋子做起了拋體運動。

興奮聲在審訊室裏響徹,慕容南和葉青則相互望了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一抹弧度,傳遞這隻有他們才懂的意思。

在劉明的身體在這狹小的屋子裏多次和天花板進行這零距離的親吻之後,這羣兄弟才肯罷休,將劉明放了下來。

劉明看着這羣陪着自己的兄弟還有SZ市的肖力等人,走過去一個個拍着肩膀,然後有種豪氣從內心迸發,大聲說道。

“清平市從今以後就是我們情誼幫的地方了,也是大家的地方,我們的幫規還是隻有一條,兄弟爲重。”

還沒等劉明宣佈完,這羣人又是激動起來,想要給劉明再次來拋體運動,劉明嚇得趕忙跑開,繼續他未說完的話語。


“現在兄弟們,都可以離開了,有老婆的回家找老婆的,沒老婆的出去***,哪怕去搞基我也不管,總之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明晚,一切開銷我情誼幫報銷。”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審訊室,看到劉明跑開,衆人則跟着追了出去,似乎不打算放過劉明。

看着興奮的衆人,慕容南和葉青也跟着衆人之後離開了審訊室,然而還在大肆議論的警員看到剛抓到的衆人轟然離開,真準備拔槍攔截,只見黃水剛一個親信厲喝道

“不要攔截,局長髮話,全部無罪釋放。”

還好李月瀟被停職就離開了,不然不知道李月瀟會不會拔槍攔截呢?而衆人雖有不服和疑惑,卻不敢有所動作,生怕和李月瀟一樣被停職,任憑衆人離開,握着配槍的手始終不敢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此時二號審訊室,人數不多,坐着的只有樑弱水一人,衆人雖然不知道這個始終看不清面貌的傢伙是誰,但接近他總有一種刺骨的冰寒,這也讓衆人看着樑弱水坐下而不敢有絲毫的異議。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黃水剛推開,只是這次推門的動作粗魯了許多,看着青蛇幫剩餘的衆人,黃水剛知道青蛇幫在清平市徹底倒下了,如今的清平市是劉明的天下,也就不在給這些小混混的臉色看,當下厲喝道。

“你們的膽子還夠大啊,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裏度過吧。”

這些被劉明等人嚇破膽的衆人,此時在警局哪裏敢鬧事,只能接受黃水剛的處罰,只是此時站起來的樑弱水一臉的從容,來到黃水剛面前,有點居高臨下的味道,看着黃水剛道。

“黃局長是吧,架子是不小,我樑家勢力你也敢動,信不信明天就讓你滾回家養老。”

說完一臉冷漠的甩出一個證件在桌子上,黃水剛開始看到樑弱水的居高臨下,有心發火,可是纔剛到嘴邊的話卻被嚥了下去,有點顫抖的手打開了桌子上的證件。

只見上面寫着,國安局特別行動處成員,樑家次子樑弱水的幾個字眼映在了黃水剛的眼中,手一抖竟然嚇得掉下的手中的證件本,連忙彎腰撿起。

心裏滿是苦澀的想到。“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京城四大世家,樑家,慕容家竟然都插手我清平市。”心裏冷汗涔涔的從額頭出來。

撿起落在地下的證件,顫抖的交給樑弱水,聲音更是顫抖的說道。“不知道樑公子來到我清平市,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樑公子不要見怪。”

樑弱水的心傲,對於黃水剛這類人根本是懶得搭理的,更沒有必要和黃水剛這種人一般見識,伸手接過證件,冷聲問道。“可以走了麼?”

此時的黃水剛哪裏敢說不,巴不得這尊佛趕緊離開,連忙點頭說可以。

衆人看着一句話解決了麻煩的樑弱水,心裏充滿了敬畏,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接近樑弱水。

得到黃水剛肯定回答的樑弱水,回頭看着青蛇幫的剩餘衆人,多了一絲笑容說道。“衆位以後就跟着我樑弱水吧。”

聽到樑弱水的話,剩餘的青蛇幫之人才感覺他們似乎抓住了一個更加龐大的勢力,連忙跟着樑弱水離開審訊室。

警員們再次被震驚了,然而此次卻沒有人做出拔槍的愚蠢舉動,任憑青蛇幫的人離開。

等到青蛇幫的人全部離開之後,黃水剛的一個親信來到身邊,小心的問道。

“局長,怎麼回事?”

黃水剛則有點心悸的看着這個親信說道“都是惹不起的主啊。” 清平市今晚如此大規模的一次鬥毆,卻是如此鬧劇般的結束了,前後進警局不過兩個小時,竟然全部無罪釋放,別說警員無法接受,就連黃水剛自己都不願意相信,但這確實是事實,讓他 不得不信,只因鬥毆的雙方都是他黃水剛不願意得罪的人。

這也是黃水剛雖然小貪不斷,而穩坐清平市警局局長的原因,圍觀者具備的左右逢源以及八面玲瓏他都深得其中精髓。

出門的劉明以及青蛇幫衆人,自然是各回各家去洗洗身上的血跡,至於其他的活動,劉明不得而知了,也不是劉明該關心的事情,這時道路邊上走着的只有劉明,慕容南,葉青三人。

雨已經停了下來,但是路邊積水卻很多,此人只有慕容南的衣服最乾淨,沒有一絲的血跡,劉明看着慕容南說道。

“人妖,下次教我玩槍吧。”

人妖的這個稱呼是劉明給慕容南起的,儘管慕容南極力抗拒,卻被劉明全票否決,於是慕容南就有了人妖這一稱號。

慕容南對這個稱呼雖然不滿,卻無可奈何,現在只能被動接受,此時聽到劉明的話撇撇嘴,風騷的甩了甩頭髮,很風騷的搖了搖頭,劉明看到慕容南的動作,沒好氣的踹出一腳,正中屁股,於是慕容南在路邊洗了個涼水澡,全身再也顯示不出哪裏乾淨了。

捂着屁股爬起來的慕容南罵道。“艹,我又沒說不教,我搖頭是我頭髮有水,奶奶的,真他媽的倒黴。”

葉青在旁邊看着狗吃屎趴在地上的慕容南哈哈大笑,劉明則有點心虛的趕忙轉移話題說道。


“我去醫院看看風雅,她是爲了救我。”

說道這裏,劉明的聲音有點低沉,慕容南也收起了想要再罵劉明的話,和葉青同時點了點頭。

和兩人道別之後,劉明一人向着同濟醫院趕去,至於路上自然去找個賓館,在前臺恐懼的眼神中,扔出了幾張鈔票,去賓館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急匆匆趕到醫院一番詢問之後終於找到了李風雅的病房,焦急的推開虛掩的門,臉上滿是擔心的神色。

病房裏,此時沈瑤莉,李馨和李琴都在,徐天道則在一旁,臉上有着一絲的擔憂,看到劉明進來,徐天道連忙上前,說道

“老大,醫生說李小姐她,有可能……”

後面的話,徐天道沒說,但是劉明知道他要說什麼,劉明身體彷彿脫力了一般,看着徐天道,強擠出一個笑容,拍着徐天道的肩說道。

“忙活一晚上了,快回去吧,不要呆在這了。”

看着老大眼裏的悲痛,徐天道想要說什麼安慰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慢慢的推開了房間消失了。

衆女聽到徐天道叫老大,瞬間全部擡起頭來,盯着一臉疲憊的劉明,沈瑤莉掛在臉上的淚痕,可見剛哭過,至於李馨和李琴眼中都泛紅。

見徐天道離開,沈瑤莉連忙站起身撲到劉明的懷中,想要感受着劉明的存在,劉明輕輕的拍了拍沈瑤莉的後背,然後又慢慢的推開沈瑤莉,眼神沉重的看着沈瑤莉說道。

“瑤瑤,我沒事,不要擔心了,你們先出去吧,我陪陪風雅。”


沈瑤莉此時自然不會如小丫頭一般吃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微微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裏,李琴則看着猥瑣大叔眼中此時的悲傷,猶豫了一下也離開了。

兩人都離開,李馨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劉明擡起頭看着她,這讓眼角泛紅的李馨,臉上也涌上的鮮豔的紅色,這次並沒有躲避,直視劉明的眼說道。


“我想試試看有沒有辦法。”

知道事情經過的李馨,有一種倔強,這種倔強她不知道來自哪裏,但是總之她要傾盡全力救活這個願意爲劉明犧牲的美貌女子,李馨直視着劉明因爲悲痛而微微泛紅的雙眼堅定的說道。

“我施針的時候,你幫我向她身體裏注入靈氣,維持她的心脈。”

劉明看着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的李風雅,心中絞痛,彷彿將要失去什麼東西一般,再看着羞紅着臉的李馨,重重的點了點頭。

慢慢的坐在牀上,扶起了昏迷不醒的李風雅,將她靠在了自己的懷中,劉明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佔有慾,突然生出一種想要今生保護這個女子的慾望,這是除了沈瑤莉,第一個讓自己生出佔有慾的女子。

將李風雅放在牀上坐起,擺起了古老的傳功姿勢,劉明雙掌前伸,抵住李風雅的後背,青天決迅速的運轉,將身體僅剩餘的靈氣向外輸送。

只見劉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經過昨晚的一戰,劉明的身體根本沒有什麼靈氣了,此時輸送靈氣給李風雅,完全是透支自己的身體極限,可是劉明卻沒有一絲的猶豫,他只希望這個一起想要報復自己的女子可以好起來,再次看她古靈精怪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李馨看着劉明眼中的堅定,並沒有勸說,連忙坐在牀上,屏息精神,將自己心中雜念全部驅除,準備再次用風形宮的風形催化針來進行救治。

可是剛準備下針的李馨,卻看到劉明放下手,以爲劉明虛脫了呢,可是看到劉明擡起頭,臉上全是汗水,一臉焦急的說道。

“不行,靈氣無法輸送到她的體內,剛輸送進去的靈氣被全部返還回來,這可怎麼辦。”

聽到劉明的話,李馨頓時停下下針的手,看着滿是汗水的劉明,心裏充滿疑惑,想不明白爲什麼會輸送不了靈氣。

李馨看着劉明固執的再次嘗試着爲李風雅輸送真氣,可是不一會兒劉明臉上的汗水反而更多了,臉色也顯得更加的蒼白了。

看着劉明多次嘗試越來越蒼白的臉龐,李馨連忙阻止了想要再次嘗試的劉明,眼泛;淚光的說道。

“別試了,沒有用的,你冷靜點好麼?”

劉明根本沒有聽到李馨的話,再次嘗試着,重複着相同的動作,李馨看到劉明再次舉起的雙手,用手上的銀針迅速的在劉明的風池穴被紮了一陣,這頓時讓劉明不能再有任何動作,有點憤怒的看着制止自己的李馨卻並沒有說話。

李馨則根本沒有在意劉明眼中的憤怒,看着劉明說道。

“我知道你關心她,我也關心她,瑤瑤他們同樣關心,可是你這樣有用麼,你這樣就能救她麼,你只會讓更多的人再去擔心你,你知道你這樣有多自私麼?你在乎她,同樣有人在乎你。”

李馨因爲情緒激動,說的話都帶上了顫音,眼神含淚的看着劉明哽咽的說道。

劉明被李馨的話說的有點蒙,但是看着臉色蒼白的李風雅,劉明的心中仍然有着深深的負罪感和說不出的留戀。 李馨沒有再去理會劉明,伸手放在李風雅平坦的腹部,一按一捏,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看着劉明帶着一絲懷疑與失望說道。

“我想應該是因爲她體內含有真氣,所以才無法容納你經過青天決淬鍊出的真氣,只要把體內的真氣疏散即可,可是我不會疏散,現在找姑姑肯定來不及了。”

劉明聽到李馨的話,頓時心中涌上一股欣喜,連忙說道。

“我知道辦法疏散真氣,快點拔了我的針,想辦法救她。”

李馨看着劉明的眼神,並沒有去懷疑他,連忙拔了劉明的銀針,看着劉明問道。

“什麼辦法?”

並沒有在囉嗦的去回答這些問題,連忙奪過李馨手中的銀針,迅速的在李風雅的涌泉,百會等幾個穴位下針,下針手法迅速嫺熟,恰到好處,就連李馨也看的一陣發呆。

停下手來的劉明,連忙再次運轉自己幾近枯萎的靈氣,用自己的靈氣完全取代了李風雅身體中的靈氣,臉色蒼白的看着李馨說道。

“你可以開始了。”

風形催化針,下針迅速,變幻莫測,劉明在今生再次看到有人竟然可以施出這種鍼灸手法,心裏雖然震驚,但是看着面色蒼白的李風雅,劉明卻沒有任何的心思去觀賞李馨的鍼灸手法,只是面色緊張的看着李風雅的反應。

片刻過後,李馨額頭上滿是香汗,配合上她那羞紅的臉蛋,讓人看上去忍不住咬一口,劉明望着幾近虛脫的李馨,面色緊張的問道。

“怎麼樣?風雅是不是沒事了?”

李馨停下手上的動作,看着劉明的緊張,心裏莫名的生出一股醋意,卻沒有說出來,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幾縷垂落的秀髮被自己再次別在耳朵旁邊,虛脫無力的說道。

“不清楚,明天再看看吧,不過她的靈氣被你疏散了,就算她醒來,估計她的實力將會完全消失,至於以後能不能恢復,則要看機遇了。”


李馨不斷的甩着發脹的腦袋,終是沒有抵抗住虛脫的來襲,一頭栽倒在牀上,微眯起了雙眼,劉明看到突然倒下的李馨,連忙放下李風雅,將李馨送到隔壁病房去,讓沈瑤莉等人喊來醫生。

確認李馨沒有事之後,只是虛脫而已,劉明內疚的心終於緩和一點,再次看着沈瑤莉,沒有一絲的雜念說道。

“瑤瑤,你們在這看着李馨吧,我去陪風….李風雅。”

本來想說風雅的劉明,看着沈瑤莉略帶悲傷的臉龐,終是改了口低沉的說道。

沈瑤莉沒有阻攔,點了點頭,看着消失在病房的劉明,自己的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但是內心深處告訴她自己,自己沒有資格阻止劉明,那邊躺着的是願意爲劉明去死的人,自己又有資格吃醋。

相比她來說,自己只是一個累贅而已。

李風雅依然安詳的躺在病牀上,蒼白的臉色因爲剛纔的原因,有了一絲的血色,不過蒼白的臉色上自從倒下時帶着的一抹微笑卻是一直不曾消逝過的,

劉明推門動作很輕,生怕打擾到這睡美人一般的李風雅,輕輕的來到牀邊,看着李風雅,慢慢的握住她手,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記憶中的畫面卻在劉明的腦海中不斷的重組。

李風雅第一次課堂出現在劉明的眼裏,瓜子臉,雙眼皮,巧笑嫣然,酒窩深陷,猶如仙女一般坐在了劉明旁邊。

KTV裏,古靈精怪,借醉酒之由,偷襲自己,卻不料被自己襲胸,滿面羞紅的李風雅想要報復劉明。

校園門口,偷襲自己,卻倒黴了門衛,心虛的李風雅想着拿劉明做擋箭牌,卻被劉明拆穿,賭氣離開。

校園外,劉明請求她幫忙對付青蛇幫,本就有仇的兩人,李風雅大可不理,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劉明,惡狠狠的咬牙的可愛模樣讓人心生憐愛。

昨晚巷子裏,飛刀襲來,危在旦夕之際,李風雅卻放棄了抵抗,任憑對手踢飛自己,只爲擋下那飛向劉明的殺戮之器,帶着一絲悽美的倒在了滿是血水的巷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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