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姓禿頭此時已經是疲憊不堪,甚至已經萌生退意,但礙於其它人還在那殊死搏鬥,他終是沒有道出心中的想法。

火景明因為剛才釋放過一波強大的功法,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這第二次跟傀儡對戰,已經沒有上次那麼輕鬆,頂多只是打個平手而已,特別是這傀儡毫無痛感,讓他頭疼不已。

這堪憂的戰局,那金慧傑全都看在眼裡,內心特別焦急,但他也是個聰慧之人,望著前方根本無法破開的小山,根本是束手無策,可若是讓其發展下去的話,他們這邊根本無法取勝,更別說奪取陸奇身上的諸多寶物了,那完全是痴心妄想。

陸奇身在小山中,雖是全無大礙,但他也不想在此虛耗時間,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若是在這裡耽擱太久的話,勢必會影響到後續的所有進展,況且以他如今的修為也只能自保,想要擊殺外面的三名元嬰期修士,有些太過艱難,不如先緩一緩,等到自己修至元嬰期后,再來報仇也不遲。

一念至此,陸奇高聲道:「諸位,我與大家也是無冤無仇,不如就此停手,大家各走各的,我們就當今日之戰從未發生過如何?」

這巨大的聲音,攜帶著龐大的靈力施為,幾乎響徹整座河浦山脈,而正在戰鬥的火景明等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那魯姓禿頭,早已是騎虎難下,正火燒眉毛呢,突然聽到陸奇的喊聲,眼前一亮,迅速向那火景明望了過去。

火景明極為老奸巨猾,那魯姓禿頭的神態他全都看在眼裡,待思量片刻之後,終是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那魯姓禿頭見狀大喜,便朗聲道:「陸閣主,老夫今日在此埋伏於你,完全是因為有些手癢,想要找你切磋一下技藝,既然你有此想法,那麼老夫就給你一個面子,大家即刻停戰。」

說著,魯姓老頭停頓了一下,又道:「今日之事希望陸閣主不必介懷,我等並無害你之心。」

混沌劍神 陸奇聽完,暗暗好笑:『這賊禿驢,整日就會巧言令色,明明自己是想要殺人奪寶,卻說的如此大度,好像自己是個仁慈之輩呢。』

陸奇雖是想到這些,但嘴上卻道:「魯兄的心意在下能夠理解,今日就此作罷。」

陸奇說完,便運用神念把洪天和陽平給撤了回來,兩具傀儡傲然的站在小山兩側,面無表情。

傀儡撤回之後,那火景明和魯姓禿頭終於輕鬆下來,整個人如釋重負,他們二人畢竟是血肉之軀,如此接連施展瞬移和頻繁使用靈技,不但對其消耗巨大,並且還極為傷神,若是越拖越久的話,最後定會落個失敗的局面,這倆人全是奸滑之人,如此結局,他們也不是沒想過,所以才同意了陸奇的提議。

而那金慧傑的修為只有元嬰初期,根本沒有話語權,再加上他在此次戰鬥也沒出什麼力,所以他對這次的議和,也並無異議。

這一刻,魯姓禿頭的態度平和,笑吟吟的道:「陸閣主還請撤去小山吧,我等不會再次出手了。」

說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可魯姓禿頭說完之後,對面徹底沉寂了下來,並未有一絲的聲響,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魯姓禿頭已知無望,最後與火景明三人相視片刻之後,便默默地飛離了原地。

陸奇雖在小山內,但卻並未放鬆警惕,畢竟修真界爾虞我詐,保不準那魯姓禿頭會突然發難,若是二人一起施展瞬移來偷襲他的話,他也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所以才故作不知。

少頃,地面上的江永新看到這種結局,也是有些始料未及,最後他一個人站起身搖搖頭,獨自一人飛了回去……

這一切,全被陸奇看在眼裡,他望著暗江永新遠去的方向,心道:「這廝最為奸詐,居然在地面上隱藏了這麼久還不現身,果然是個深謀遠慮之人。」 五行老人在腦海里說道:「徒弟,你為何不追上去把這賊給殺了,省的日後養虎為患。」

陸奇搖搖頭道:「算了吧,他畢竟是官展鵬最得意的弟子,我若是把他給殺了,豈不是斷了那藥王谷的根基?」

「哎,這廝太過陰毒,恐怕日後會成為禍害,」五行老人嘆道。

陸奇聽聞並未在意,說道:「倘若他敢禍害官家之人的話,那麼我必將其擊殺,」

五行老人暗嘆一聲,便也不再言語。

陸奇把神念延伸出去,並未發現有修士的氣息,在確定安全之後,開始向著同盟聖殿的方向疾飛……

途中,他直接催動火術,

火遁!

陸奇身後湧出一道火焰巨浪,呈噴射之狀,把他的飛行速度提升了數倍有餘,而周圍的白雲都被燒成了氣霧,形成了一片片的火燒雲。

呼!

天空中出現一條火龍,後方濃煙滾滾,就連空氣中的溫度都在驟變,連帶著一些蒸汽上升!

由於這飛行的速度過快,陸奇只用了半日的時間,就到了同盟聖殿的上空,他放眼望去,發現聖殿的廣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與之前比起,毫無分別。

於是,陸奇收起了火遁,緩緩降落下去,而地面上的攤主看到陸奇從天而降,其眼神只是略微的瞟了一眼,便又開始各忙各的,可能是因為這些攤主已經見過了修士飛行,對於陸奇的到來完全是見怪不怪。

陸奇直奔內殿,尋了一位身著黃紗的女子,便知此女定是這聖殿的負責人,他直接走過去問道:「敢問一下,你們這裡可否有提升境界的丹藥售賣?」

那女子望了望陸奇,發現並不認識,但陸奇的修為在那擺著,她也不敢無理,朱唇輕啟道:「你要問的是哪一種?」

陸奇細細打量了那女子,發現她長得還算清秀,鵝蛋臉,鼻樑微塌,嘴唇略薄,嘴角有一顆黑痣,眉心一點殷紅,陸奇雖然對於面相之類的並不熟悉,但此女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陸奇沉思片刻,說道:「比如,金丹期升至元嬰期的丹藥。」

女子聞言,面上閃過一絲驚色,若有所思道:「暫時沒有,不過後天映月城的坊市會舉行一次大型的拍賣會,說不定會在拍賣場出現。」

陸奇聞言,大喜道:「那麼姑娘可否知道這丹藥的名字?」

女子聽完,面上閃過一絲不屑,暗自心道,『鄉巴佬,連這個都不知道。』

隨後,她冷冰冰的回道:「叫做固嬰丹。」

那女子的表情都被陸奇看在眼裡,但他也不惱怒,暗自沉吟道:「固嬰丹?難道是穩固元嬰之用?名字起的還挺貼切。」

說著,他的面上有些笑意,沉思不語。

那女子面色微冷,叱道:「閣下還有事嗎?」

陸奇道:「沒了,謝謝告知。」

女子漠然道:「既然沒事就請回吧,我很忙的。」

王爺,別崩人設 陸奇點點頭,默默地轉身走了出去。

突然,後方傳來一聲『啪啪』的脆響,似乎是掌摑的聲音,緊跟著又是一聲怒罵:「狗東西,你真是有眼無珠,居然對陸閣主如此無禮!」

陸奇聞聲看去,發現這怒罵之人是香兒,而剛才的那位黃紗女子『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磕頭道:「奴婢真的不知那是陸奇閣主,奴婢知錯了。」

香兒面色幽冷,怒道:「哼,就算不是陸閣主,換做旁人你也不該有這樣的態度,如此勢利眼,怎能在此管理聖殿!」

說完,香兒又換做一副笑臉,柔聲道:「陸閣主,剛才這個蠢貨對您態度傲慢,您看怎麼處置。」

陸奇平靜的說道:「你看著辦吧,不用問我。」

香兒聞言,面上森冷如鉅,漠然道:「來人,拖出去就地格殺!」

話音剛落,後方便奔出兩名宮紗女子,抬起這黃紗女子的臂膀向外拖去!

那黃紗女子在臨走之時,突然一把抱住了陸奇的小腿,哀求道:「陸閣主,求您替奴婢說一句話,放過奴婢吧,我願為您做牛做馬,服侍終生!」

說著,那黃紗女子居然咚咚咚的磕頭不止,不一會,其額頭一片殷虹,絲絲鮮血滲出,極為凄慘。

陸奇被這一幕弄得有些無語,他原本對黃紗女子有些反感,所以才任其自生自滅,可此女居然一直磕頭,讓陸奇動了一絲的惻隱之心,再說此女也不過是對他態度傲慢而已,犯不著賠上性命。

這時,陸奇看到這黃紗女子的修為還是築基大圓滿,離那金丹期只差半步,若是就此殺了未免有些可惜,他忽然靈機一動,暗自想道:『不如暫且把她救下,反正近日也是無聊的很。』

想到這裡,陸奇說道:「香兒姑娘,乾脆這樣吧,此女反正是必死之人,就讓她做我的奴才如何,正好可以服侍我的飲食起居。」

那香兒聽聞,面帶微笑,說道:「就依陸閣主所言,」

說完,她對著那跪地的黃紗女子叱道:「還不快謝過陸閣主!」

黃紗女子趕緊磕頭道:「多謝閣主救命之恩。」

陸奇輕『嗯』一聲,拉起了那黃紗女子,與香兒告別之後,向著置放供體處奔去。

途中,那黃紗女子一直低頭不語,面無表情,陸奇忍不住的問道:「你叫甚名字?年芳幾何?」

黃紗女子答道:「奴婢姓關,單名一個媱字,今年剛好二十一歲。」

陸奇點點頭,道:「我們年齡相差不多,我比你稍長半歲。」

他自從出學院到現在已經快兩年了,算起來也將要二十二歲了。

關媱頷首道:「閣主雖然和我年紀相仿,卻已經名震修真界了,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擬的。」

陸奇淡笑一聲,道:「只是運氣而已,你不用誇讚與我。」

兩人又隨意的聊了幾句,那關媱似乎對陸奇有所抵觸,竟然借故躲閃,絲毫不跟陸奇有過多交流。

到了山巒之處,陸奇讓關媱在原地等待,他一個人向著前方掠去,待尋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旋即施展土術,快速潛入地下,憑著他之前的記憶,飛速向著前方疾行。

地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而陸奇憑著土術的感知能力,即便是閉眼奔走也是無礙,大約過了一眨茶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地。

陸奇為了能夠看的清楚,便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顆夜明珠,用神念控制著珠子向前飛舞,頓時把整個地下照得如同白晝,而地下被陸奇用土術修過,空間也挺大。

只見前方出現一片朦朧的霧氣,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景,這霧氣正是陸奇布置的『混元聚靈陣』,由於時間略長,這陣法凝聚的靈氣過多,便把外圍給弄得煙霧濃濃。

陸奇直接進入陣法內,發現裡面的修士都在盤膝打坐,並未有一人移動分毫,而在這些人員的頭頂上方,全是一片如水狀的靈氣,看來這裡的靈氣已經相當濃郁。

陸奇見狀大喜,用神念去探測這些修士的修為,發現有些築基期的修士竟然升了一個階層,而有的鍊氣期修士卻也升到了築基期,這點對於陸奇也是個大大的驚喜。

旁邊的血池已經積滿,裡面在咕嚕嚕的冒泡,下部還有些紫火在翻騰,似乎是不知疲倦一般,而這些修士的面色可能是因為被抽取了部分的精血,已經變得面色蒼白,神情恍惚,但其性命應該暫時無礙。

陸奇並未理會這些修士,原本他想把血池給帶上,但這血池如果帶出去的話,若是沒有修士們的精血注入,時間一長就會漸漸乾枯,所以陸奇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把那三名金丹期的長老帶上,其餘的全都留在原地。

我的絕美前妻 陸奇又把陣法重新換了五顆上品靈石,這陣法若是一直啟動,再加上外界的靈氣所增持,將會源源不斷的供給,根本不用害怕此陣會消亡,只是他有些擔心那些修士的性命。

最後,陸奇把剩餘的修士們全都下達了指令,那就是讓他們自主修鍊,只要血池聚滿的話,就停止往血池裡面輸送血液,只有這樣才能保持這些修士的性命,陸奇一直在這裡忙了整整一日,才把這一切都布置好。

入夜,陸奇帶著三名修士在地底潛行,而周圍的大地似乎能聽懂人言一般,紛紛向著兩邊靠攏,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陸奇回到了原地,他用土術感知了一下,發現那關媱還在原地打坐,並未離開半步,他看到這女的還挺老實,內心頗為滿意。

陸奇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那關媱睜開眼睛,看到陸奇身後的三名老者,眼中閃過一道驚色:「主人回來了?」

陸奇輕嗯一聲,道:「我們走吧,」

說完,他直接拉起關媱的手臂,整個身軀騰空而起,後方的三名金丹期修士,默默的跟在陸奇的身後,寸步不離。

飛行的途中,那關媱身在高空,可面上卻很淡然,似乎對這種飛行極為純熟一般,見到此景,陸奇雖有疑惑,但也並未在意,只因他的手段頗多,這關媱就是耍一些小心眼,也逃不過他的法眼。

由於是長時間的飛行,陸奇即便是修為高深,也感覺有些疲憊,便摸出了兩頭妖獸,正是那獅鷹獸和翼虎,陸奇與關媱共騎翼虎,剩餘的三名金丹期修士共騎那頭獅鷹獸。

這時,陸奇忽然想到了飛行梭之類的法器,心裡開始盤算著去弄個大型的飛行器,把一眾修士全都運走,這樣就不需要這些妖獸了,但是他身上根本沒有,可關媱說過那坊市過幾天會有固嬰丹拍賣,他便想到去那裡買一隻巨大的飛行梭,最好是能把地底之下的一眾供體及血池全都帶走,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下一步回到家鄉之後,若是萬一遇到強大的高手,需要燃燒精血之時,也好隨時補充血液,目前這兩大獄血的功法是他最大的依仗。

陸奇整整飛了一夜,在天亮十分才到達映月城外,他降下雲頭,帶著眾人向著城門處行去,此時的城門已經開啟,守城的衛兵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其中一名衛兵認識陸奇,一副掐媚的神色,笑道:「陸閣主,您這麼早啊。」

陸奇點點頭,拿出十顆靈石飛了過來,笑道:「這是我們的入城費,多餘的是弟兄們的賞錢。」

「多謝陸閣主的饋贈,我等感激不盡,」兩名衛兵笑吟吟的接過靈石,點頭哈腰的恭維道。

陸奇並未多做停留,直奔萬世客棧而去……

…………

卻說那冬萱一行人飛行了一段距離,便與趙淑雅分道揚鑣,而冬萱帶著陽凝芙等人直奔天蒼閣而去,兩女到達閣內之後,冬萱自顧尋了一處府邸住下,每日巡山遊玩、四處閑逛,幾乎不問世事,好不快活。

而陽凝芙等人也直呼那冬萱為供奉,樂的冬萱也是合不攏嘴,甚至陽凝芙要把副閣主之位相讓,冬萱推辭數次,最後只能無奈接受,暫時擔任天蒼閣代閣主,但無需打理閣內事物。

這冬萱在天蒼閣坐鎮之後,直接把整個天蒼閣的聲望提升了數倍,引得周圍的勢力全都過來攀附,還有一些散修都來報名加入天蒼閣,而陽凝芙也是來者不拒,幾乎把天蒼閣弄得是人滿為患,那陽凝芙見到此景,便又召集工匠們在別的山峰修建樓閣宮殿,整整又增加了三座山峰,到最後整個天蒼閣坐擁八座山峰,被修真界稱謂天蒼八峰!

接下來,那冬萱可能是太過無聊,居然突發奇想,開始打理起天蒼閣來,直接施展大神通,把那李家、王家、雷光幫、無情們等等小型勢力全部吞併,讓他們每年給天蒼閣繳納賦稅,這些小型家族礙於冬萱的強大實力,整日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的服從。

想不到這冬萱行事狠辣果決,對那些抗拒她的小股勢力,一言不合就出手擊殺,弄得整個映月城是人心惶惶,幾乎提起天蒼閣都是一臉的驚悚,甚至到最後提起冬萱的大名比提起陸奇還要懼怕,到後來,冬萱把天蒼閣發展的是如日中天,幾乎隱隱的超出了四大宗門,直逼那些隱形宗門! 陸奇一行人到達萬世客棧之時,由於天色尚早,店夥計剛剛把門打開,另一個夥計在門前打掃衛生。

陸奇走近之後,發現裡面空蕩蕩的,並無那萬事通的蹤影,陸奇張望了片刻,直接說道:「給我們安排兩間上房。」

門口的夥計發現看不透陸奇的修為,便也不敢怠慢,點頭哈腰的笑道:「好嘞,客官裡邊請。」

陸奇點點頭,跟著那夥計直奔二樓而去。

店夥計在東側給陸奇安排了兩間相鄰的客房,便自顧忙活去了,陸奇等人走進去一看,發現房間內的設施及其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兩個圓凳,一張雙人床,上面有著一個木製枕頭和一床被褥,便再無它物。

那關媱走近房間之內,就開始鋪床疊被,擦桌掃地,忙的是不亦樂乎,這一幕被陸奇看在眼裡,甚是滿意,心中暗贊:『看來收個丫鬟還算不錯,此女不但修為高深,而且還挺勤快。』

陸奇獨自一人坐在床沿之上,雙眼微閉,默默調息,但眼睛卻留著一條縫隙在偷偷打量關媱。

但見那關媱穿一身黃色宮紗,身材消瘦,脖頸細長,柳眉杏眼,胸部略小,似乎用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屬於那種嬌柔的女子。

關媱似乎是發現了某人的偷窺,忽然抬起頭,咧嘴輕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甚是可愛。

陸奇看的有些著迷,突然覺得此女也不是那麼刻薄了,甚至還有些討人喜歡。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陸奇直接說道:「進來吧。」

來人推門而進,正是那萬事通,但見他穿一身黑色長袍,面帶笑意的躬身道:「主上駕臨寒舍,小人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如今陸奇創建了天蒼閣,且身份高貴,這萬事通畢竟是丹陽族之人,而陸奇又是丹陽族的領袖人物,萬事通不知道如何稱呼,考慮再三之後,便只能叫陸奇主上。

陸奇面無表情的說道:「免禮,我這幾天需要在你這裡借宿一些時日,希望你不要介意。」

聞言,萬事通有些惶恐,殷切的道:「小人哪敢呀,您能來此是小人的榮幸,在這期間小人定會用好酒好菜招待您。」

「嗯,那就好,」陸奇點點頭,他只是想要簡單的震懾一下萬事通即可,當然不會刻意為難。

「若是沒事的話,小人就先告退了,」萬事通躬身道:「在此期間,您儘管招呼,小人定會隨叫隨到。」

說完,他便抬腳向著屋外走去。

「等等,我問你些事情,」陸奇突然想起一事,趕緊說道。

萬事通轉過身來,回道:「您請問吧,小人定會知無不答。」

如今陸奇的大名幾乎響徹整個修真界,並且還隱隱與那四大宗門的領袖持平,就憑這個,萬事通巴結還來不及呢,哪敢怠慢?

雪花劍神 「我想問一下皇族的秘聞,」陸奇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個……」萬事通說到這裡之後,轉而望了望周圍,似乎是有所顧慮。

陸奇抬手弄了一圈隔音禁制,只把他們二人圍了起來,卻把關媱和三名金丹期修士隔離在外。

此時,禁制裡面只有陸奇和萬事通二人,陸奇道:「你說吧,這裡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

萬事通點點頭,說道:「皇族乃是凌駕於所有勢力的至高存在,小人曾經回答過無數問題,可只要是涉及皇族的隱秘,不論那些客官出多少靈石,小人都是一概拒絕,因為這關係著小人的身家性命和一眾老小,所以小人才會如此,還望主上見諒。」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這萬事通不願談論皇族的事情,所以才如此說來。

見此狀,陸奇的面色森冷,怒道:「你今日說了,皇族會殺你一眾老小,若是你今日不說,那麼我不但會殺你一眾老小,並且還要誅你的族人!」

說完,陸奇的手中多出了一隻火球,頓時把周圍的空間弄得炙熱無比,由於溫度過高,那萬事通直接被烤的滿臉通紅,其額頭汗珠滿布,吧嗒吧嗒向下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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