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丟下高鳴便去找大玄錫,好在高太后處理的及時,才未等到事態變得無法收拾,但是高太后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會這樣結束。

當高太后怒氣衝衝的返回後宮的時候,看見高鳴便劈頭蓋面的訓斥道:“你好糊塗,這麼大的事情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本宮,你可知道,如果本宮再晚一點知道會發生多大的事情,李燁無故離京已經是觸犯了國法,雖有情可原,但是如果朝中大臣都像李燁一樣,那國法還有什麼用處”。

李燁當時將自己要離京的事情告訴高鳴的時候,高鳴第一反應就是將這件事情通知高太后,但是卻被李燁阻攔下來。讓高太后得知此事,雖然高太后不會阻攔李燁返回遼東半島,但是卻不可能讓李燁不告而辭,最好的結果是李燁返回遼東半島的時間被無限期的拖延下去,讓大玄錫和竇家有時間準備對付李燁和遼東半島。

李燁之所以選擇不告而辭,就是不想節外生枝,越快離開渤海國,大玄錫和竇家就越會手忙腳亂,這不僅給李燁爭取了時間,也給遼東半島爭取了至少半個月以上的準備時間。

高鳴見高太后動怒,雖然不敢頂撞,但是還是嘟囔道:“李燁這次返回遼東半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玄錫和竇家早已經得到遼東半島戰報,卻封鎖消息隱瞞不報,就是想等到遼東半島糜爛之時,暗中出兵佔領遼東半島,切斷李燁的後路,李燁得知後焉能不急。再說這件事情,如果上奏皇上,皇上難道就會讓李燁返回遼東半島嗎?難道皇上就不會暗中阻撓,不會趁機軟禁李燁,讓李燁徹底失去遼東半島,到時高家用什麼來制衡竇家”。

“夠了,不要說了……”

高太后不是不知道高鳴這些話都是真的,但是被欺騙的感覺還是讓高太后心中極其的不舒服,李燁就是高太后手中的一張牌,現在這張牌要脫離自己的掌控,讓高太后無論如何也不會高興。

發了一通火,高太后的心情也平靜了許多,李燁雖然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但是李燁卻與高家、烏家在親情和利益上變得密不可分,這些高太后都是默許的。李燁離開了渤海國,高太后手中雖然少了一個制衡的棋子,但是卻多了一個強大的外援,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契約婚寵:總裁老公請接招 “皇上和竇家不會善罷甘休,皇上已經準備出兵干預遼東半島的戰事,很有可能會派兵阻攔李燁返回遼東半島,這件事情高家和烏家不能插手,讓人告訴李燁,讓李燁好自爲之”

高太后想了想又道:“這件事情想必李燁早就已經有了安排,既然李燁準備從東京返回遼東半島,說明李燁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讓他不要把事情搞大,否則本宮也不好收拾。多派一些高家子弟跟着李燁沒有什麼錯,但是不應該讓高瑩跟着李燁返回遼東半島,不然李燁在渤海國就沒有什麼好留念的,讓高瑩這丫頭回來,還有馬上把這件事情傳出去,防止竇家狗急跳牆對李燁不利,明白嗎”。

高鳴見高太后已經認可了這件事情,心中暗自慶幸,李燁跟高鳴說的很明白,如今李燁和高家、烏家已經綁在了一起,高太后雖然不高興但是也會極力維持,現在就是怎麼樣讓李燁安全的從渤海國離開。

大玄錫雖然說不追究這件事情,但是並沒有認可李燁這樣離開,而是說追回李燁,和李燁商量出兵遼東半島的事情,這裏面就有許多的變數。誰知道大玄錫會不會變卦,誰知道大玄錫什麼時候發兵增援遼東半島,就算一切都變成可能,也不能保證大玄錫不會找出其他的理由。

既然李燁已經決定離開渤海國,就沒有再返回渤海國的道理,所以高太后才讓高鳴馬上把消息放出去,讓大玄錫覆水難收不得不認可這件事情。

竇廣政發現李燁逃出中京,竇福和立即讓竇廣政帶領着三千禁軍,前往李燁在中京的莊園,把莊園控制住,就算李燁一個人能逃出渤海國,留下的三千護衛也會讓李燁顏面盡失,而三千護衛的裝備就會落入竇家之手。

李燁的莊園離中京並不遠,竇廣政帶着三千禁軍一個時辰便趕到了莊園門口,整個莊園顯得很平靜,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圍牆上有人影在晃動,莊園裏也有青煙升起,隱約之間還能聽見雞鳴狗叫。

莊園周圍早已經佈滿了竇家的眼線,竇廣政不擔心李燁的三千護衛能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過竇廣政好像忘記了,李燁就是昨天在竇廣政眼皮底下消失的。

“從昨日起,莊園可有什麼異樣,可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出”

站在竇廣政馬前的一個老漢道:“回稟竇將軍,這些日子莊園中並無人員進出,也未發現有什麼異樣,一切如常”,老漢還不知道中京發生的事情。

竇廣政聽完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對,絕對不對,既然李燁要離開渤海國,就不可能一切如常”。

竇廣政舉起馬鞭道:“本將軍奉皇上命令,前往莊園尋找郡王殿下,請郡王殿下回京議事”,竇廣政說的含糊其辭,自己還不知道大玄錫得知李燁出逃會有什麼反應,不過冠冕堂皇的理由還是要找一個的。

既然是皇上有旨,莊園裏的護衛就不敢拿自己怎麼樣,老漢帶着竇廣政往莊園方向走,不一會走到莊園外面的崗哨,平時崗哨中有不少的護衛在崗哨周圍巡邏,可是隔着不遠,發現崗哨沒有人出來阻攔自己,老漢這是大感不妙。老漢跑到崗哨邊,準備告訴崗哨中的護衛,自己是奉皇上的旨意前來尋找李燁,可是等到老漢走到崗哨旁,卻發現幾個身穿軍服的稻草人靠在崗哨的牆上:“竇將軍,不好了,這裏都是假人,莊園裏的人都跑了”。

莊園中的人真的都不見了,竇廣政帶着禁軍衝進莊園的時候,發現莊園牆頭和外面除了幾個穿着軍裝的假人以外,莊園中空蕩蕩的:“給某搜,仔仔細細的搜查”。

很快從不同方向來的消息顯示,莊園中的確一個人都沒有,只能找到幾隻雞和幾條狗,李燁和三千護衛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李燁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莊園消失了,這時候的李燁和三千護衛,已經出現在離莊園六十里外的地方。就在昨天夜裏,李燁從府中地道離開了府邸,上了高家爲李燁準備的馬車,半路上被五城兵馬司巡夜的士兵給攔了下來,沒有想到那個校尉竟然已經被高家賣通,這才從竇廣政眼皮底下逃了出來。

莊園周圍早就有地道通向外面,李燁並沒有返回莊園,而是直接向東離開了中京,莊園中的護衛已經離開了莊園,在三十里外的地方等着李燁一行人的到來。

李燁和護衛匯合後,便馬不停蹄的向東趕路,中京離東京還有四百多裏,必須要在三四天之內趕到東京龍原府,只有上了船纔算安全的離開渤海國。

烏琦夢已經一夜沒有閤眼,斜靠在馬車的車廂上,看着車外的皚皚的白雪和不停變換的景色,恍若做了一場夢。

高瑩和烏琦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排解着兩人心中的惆悵,李燁和敬翔端坐在茶几旁邊,一夜沒有睡,讓兩人眼睛變的通紅,李燁用濃茶給自己提神:“敬兄,你說大玄錫會派兵追趕我們嗎”。

“會的,一定會的,雖然高太后見到郡王殿下的奏摺一定會很不悅,但是爲了大局,會爲郡王殿下開拓,不過即使這樣,竇家也不會放過追趕郡王殿下的機會,可能會召集郡王殿下回京,商量出兵遼東半島的事情,用以拖住郡王殿下的行程”

李燁點點頭,雖然自己現在不告而辭,但是情有可原,又有高太后在中間相助,大玄錫和竇家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攻擊自己,但是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就這樣離開渤海國。李燁需要拖住追趕自己的軍隊,絕不能讓人將自己堵在渤海國境內,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返回遼東半島,這不是李燁想看見的結果。

李燁將頭伸到車窗外面道:“思利,記住在隊伍的後面安排人馬,在險峻的地方設置路障阻攔後面的追兵,必要的時候可以發動攻擊,盡一切可能拖住後面的追兵。通知前面開道的雍江豪,一刻不能停歇,困了就在馬車裏休息,有人膽敢阻攔大軍行進殺無赦”。 李燁已經做好了日夜兼程離開渤海國的準備,如果不是從中京到東京的路不好走,四百里的路程只要兩天就可以趕到,根本不用擔心背後的追兵。

李燁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剛走出去一天,便從隊伍的後面傳過來消息,一小隊斥候從後面追趕過來,這是大部隊的前哨用來探路的。

斥候的出現比李燁和敬翔設想的時間來的要快,本打算兩天以後才能發現斥候,看來竇家已經把東面作爲李燁主要逃跑的方向,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出現。

“把斥候全部攔截下來,反抗着全部處死”

李忠士帶着一隊護衛脫離了隊伍,找了一片險峻的地形隱藏起來,等着追兵趕到。

一個時辰之後,從前面的山腳處出現了一隊騎兵,大約十幾人,一邊觀察地上留下的車轍印記,一邊快馬加鞭追趕過來。

李忠士立馬橫刀站在驛道中間,大喝一聲攔住了追兵的去路:“站住,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追趕我們”。

爲首的一名斥候看見李忠士,在馬上微微躬身看了看周圍,笑着對李忠士抱拳道:“前面可是郡王殿下的護衛,某等是禁軍斥候,特來追趕郡王殿下,有事向郡王殿下稟告,請帶某等見郡王殿下”。

李忠士哈哈大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見郡王殿下,回去告訴你家竇將軍,就說郡王殿下已經離開渤海國,如果相見郡王殿下請到遼東半島,郡王殿下會在遼東半島恭候竇將軍”,李忠士並不知道追擊李燁的是什麼人,不過這時候除了竇家,沒有人願意趟這潭渾水。

斥候好像沒有聽見李忠士的話,奸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們,皇上有旨讓郡王殿下馬上回京,商量出兵遼東半島的事情,如果耽擱了,這個罪名恐怕郡王殿下也承擔不起”。

什麼狗屁皇上,在李忠士的眼裏除了李燁以外就沒有皇上,“哼哼,要是某不讓你們過去呢”,李忠士慢慢的把手中的橫刀揮舞了幾下,好像在朝斥候示威,這是從旁邊的樹林中閃出幾十把弓弩指着禁軍斥候。

斥候發現李忠士的人比自己的人多,硬拼起來自己肯定要吃虧,“既然如此,請轉告郡王殿下,竇將軍已經奉旨馬上趕到,希望郡王殿下能返回中京,告辭”,斥候帶領着手下調轉馬頭,漸漸的消失在山腳處。

見追兵已經走遠,李忠士指着山坡上的大樹道:“你們馬上砍伐山上樹木,越多越好,全部堆到驛道上,多備一些猛油……”,李忠士又用手指着兩個護衛道:“你們跟隨追兵,查看一下追兵還有多遠,馬上回來報告”。

竇廣政得到竇福和的命令,知道大玄錫準備出兵遼東半島,要讓李燁返回中京商量出兵的事項,竇廣政當然知道這是大玄錫的緩兵之計,現在關鍵是要讓沿路的州縣知道李燁逃走的消息,並在李燁沒有離開渤海國前攔下李燁。

三千護衛不可能憑空消失,竇廣政很快在莊園的東面發現了大量的馬蹄印和車轍印記,南面是竇家的勢力範圍,李燁不可能傻乎乎的從南面走,西面雖然是高家的勢力範圍,但是西面通向契丹,李燁也不會從契丹返回遼東半島,北邊更不可能,除非李燁想南轅北轍,只有東面李燁纔有機會離開,因爲東面是烏家的勢力範圍。

竇廣政很快將搜索的重點設定在通往東京的驛道上,大量傳回來的消息也證明了竇廣政的觀點,李燁的車隊正朝着東京方向駛去。

“報,前面二十里處發現李燁的後隊人馬,堵住了我們追趕的斥候”

竇廣政帶領的三千騎兵馬不停蹄的追趕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晚上終於發現了李燁的行蹤,“命令前軍竇智迅速追趕上去,如有阻攔殺無赦”,無論如何也要將李燁留在渤海國,放李燁離開渤海國,無疑是放虎歸山、龍歸大海,竇家併吞遼東半島的計劃也將無果而終,更不說爲竇天問報仇雪恨了。

二十里對於騎兵來說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竇智是竇家遠方侄子,禁軍中一名校尉,聽到竇廣政命令,立即帶領着五百騎兵脫離大軍,全速向前追擊。

一個時辰之後,竇智趕到了山腳下,只見前面的驛道上堆滿了樹木,樹木後面站着一個威風凜凜的黑大漢,手持着橫刀正用冰冷的眼睛看着竇智。竇智心中一驚,沒有想到李燁竟然會如此肆無忌憚的阻攔自己,“前面是什麼人,爲什麼攔住某的去路”,竇智悄悄的向後揮了揮手,讓將士做好作戰的準備。

李忠士已經在這裏等了二三個時辰,看見竇智帶領着大軍已經趕到,冷冷的一笑道:“某乃是郡王殿下手下一名護衛,在此已經恭候多時,如果是想讓郡王殿下返回中京,回去告訴你家竇將軍,就說郡王殿下已經離開了渤海國,竇將軍的話某會帶給郡王殿下”。

竇智冷冷的看着李忠士,就憑着對方二三十人想攔住自己的路,簡直自不量力,“對面的人聽着,如果現在不馬上讓開道路,休怪某手下無情”。

李忠士哈哈一笑道:“休要口出狂言,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李忠士一揮手,身後的護衛立即舉起手中的火箭,“嗖、嗖、嗖”,火箭正好落在堆在驛道上的樹木上,“轟”的一聲,火焰突然從灑滿猛油的樹木上升起,猛烈的火焰攔在了竇智和李忠士的中間。

竇智的戰馬被熊熊的火焰逼得連連後退,眼見火勢越來越旺,竇智卻無法前進一步。驛道一側是高高的山峯,另一側是深深的河谷,人員可以通行,而戰馬卻沒有辦法通過,竇智只有看着眼前的火焰發呆。

從火焰對面突然傳過來一個聲音:“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如果膽敢再追擊郡王殿下,休怪某手下無情,走……”,火焰對面的李忠士調轉馬頭,帶領着一隊護衛消失在驛道的另一頭。

李忠士走了,留下一臉無奈的竇智看着眼前巨大的火堆,灑滿火油的樹木根本不是人力撲滅的,離着火堆幾丈以外,依然能感受到熱浪撲面而來。除非有鐵爪和鐵鉤,將火堆中的樹木拖走,否則這能眼睜睜的看着火堆在慢慢的燃燒。

大火整整燒了兩個時辰,等到竇廣政趕到的時候,火勢才漸漸的漸弱,竇廣政只能命令全軍安營紮寨,明天再追擊李燁。

竇廣政已經在李燁的身後步步緊逼,三千禁軍還不會放在李燁的眼裏,可是李燁現在不能跟渤海國的軍隊正面作戰,李燁不是反叛,雙方還沒有到圖窮匕見的時候,大玄錫最後的僞裝還沒有卸下,李燁也要保持表面上的恭謹。

不能跟渤海國的軍隊發現大規模的衝突,至少沒有跡象表明李燁參與其中,李燁需要在渤海國軍隊趕到東京之前,離開渤海國。李燁的軍隊即使在夜晚也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只是在吃飯的時間,纔會停留片刻休息,所有人累了就在馬車上休息一下,然後接着冒雪摸黑趕路。

渤海國的驛道在冬季非常難行,說是驛道其實只是一條寬不過幾米的土路,上面還覆蓋着厚厚的積雪,許多驛道的兩邊不是萬丈深溝,就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稍微不留神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一條火龍在山谷之中蜿蜒前進,李燁披着厚厚的裘皮,寒風從山谷的一頭吹過來,吹到山谷的另一頭,發出“嗚嗚”的響聲。

李燁坐在戰馬上,一輛輛插滿火把的馬車從面前緩緩的經過,李燁冰冷的目光凝望着高山上的積雪,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派人告訴思望,隊伍一天之後到達東京,二天之內登船離開渤海國。忠士做的不錯,在我們的身後繼續放火阻攔身後的追兵,務必要將追兵拖住兩天”

李燁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大山道:“如果不行的話,這裏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過了這座大山,前面就是平原,我們只能跟追兵作戰,這是某不想看見的結果”。過了石硯山,就進入東京境內,地形也變得開闊起來,身後的追兵就不用緊跟在李燁屁股後面,烏家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幫助李燁,雖說李燁這時候可以堂堂正正的跟追兵打上一仗,但是畢竟對於李燁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這時候激怒了大玄錫實爲不智,遼東半島不可能再經受渤海國的打擊,這時候雙方能裝糊塗就糊塗,只要能返回遼東半島,就算裝縮頭烏龜又能如何。

竇廣政只在山腳下休息了幾個時辰,便拔營起寨繼續追趕李燁,竇廣政巴不得李燁對自己發動攻擊,只要李燁跟自己動手,就算有高太后的說情,也無法解釋李燁攻打渤海國軍隊的事實。 盛總,你老婆又鬧離婚了 竇廣政就是要逼着李燁動手,最好這三千禁軍全部被李燁消滅,到時大玄錫就有出兵攻打遼東半島的理由,所以這次竇廣政纔沒有帶小部隊追趕李燁。 李燁還是在沿路的驛道上放火阻攔竇廣政的追擊,剛開始還能阻攔竇廣政一段時間,可是很快竇廣政就找到了撲滅大火的辦法,竇廣政的追兵離李燁的軍隊越來越近,眼看着就要被竇廣政追上。

李忠士心急如焚,萬不得已不能跟追兵進行正面對抗,只要李燁給自己三百人,李忠士就可以在山谷中將追兵死死的拖住兩天,甚至五天也是可能的。

不能正面攻擊追兵,也就意味着不能動用武力,而不能動用武力,可那些追兵每分每秒都在逼近,放任追兵從身後趕上來,就意味着只能動用武力。李忠士擡頭看了看身旁兩側的山坡,這些積雪難道能阻攔身後的追兵嗎?雪崩,李忠士從來沒有見過,不知道李燁口中雪崩的威力,見李燁十分肯定的樣子,李忠士選擇了最後試一下,如果不行自己就留下拼死也要將身後的追兵堵在山谷中。

竇廣政很高興,李燁雖然一路阻攔自己,但是卻不敢跟自己進行正面衝突,李燁擔心的正是竇廣政想得到的,不管怎麼樣都要逼着李燁動手,只要李燁一動手自己馬上就回京向大玄錫報告,就算李燁能返回遼東半島,那時候遼東半島也變得面無全非了。

“啓稟竇將軍,前軍已經到了石硯谷,出了石硯谷就到了東京境內,竇校尉詢問是否要等後軍趕上來”

出了石硯谷,李燁再想逃就不可能了,“通知竇校尉全力追趕李燁,無論如何都要在東京之前攔住李燁,通知東京刺史烏紹,皇上有旨命李燁火速回京”,竇廣政並不擔心烏紹放跑了李燁,要是這樣正好一箭雙鵰,既除掉了李燁又能把烏家的勢力一併剷除。

三千米的石硯谷讓竇智感到緊張,放眼望去,兩側的羣山被白茫茫的積雪覆蓋,如同一個巨大的v字形蜿蜒在羣山之中,北風呼呼的從山谷吹過,吹起山上的積雪在山谷中四處飄蕩。

沒有火牆的阻攔,這多少讓竇智放心不少,要是李燁在這裏放火,又不知道要阻攔自己多少時間,“快,馬上通過石硯谷,過了石硯谷就是平原”,二天的追擊,讓竇智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少,既然李燁不想跟自己正面作戰,自己也沒用什麼好擔心的。

五百名禁軍騎兵揮動着手中的馬鞭,疾馳在石硯谷中的驛道上,急促的馬蹄聲在山谷中迴盪,“噠、噠、噠”,聲音越來越響,“轟、轟、轟”,山谷中傳來一陣山崩地裂的響聲,大地也隨之顫抖起來。

重生之盛寵嫡妃 “不好,雪崩……”,兩側的山坡上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腳下的積雪顫抖起來,大地在搖晃。

整個冬日的積雪覆蓋在石硯谷的山頂,突然的響聲打破了脆弱的積雪平衡,竇智的話音沒落,石硯谷兩側山上如小山似的巨型雪塊發出雷鳴般的響聲朝竇智站立的地方飛速撲來。

在巨大的雪塊接近竇智身體前的短嶄時間裏,竇智慌忙跳下戰馬,連滾帶爬地迅速奔向山腳下的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竇智希望這塊岩石能夠使自己不被大雪埋葬。但即使有巨石阻擋,狂暴的雪崩還是將躲在岩石後面的竇智蓋住了。幾秒鐘以後,竇智就感到一種巨大的壓力從身體上方傳來,讓他的五臟六腑都疼痛欲裂,緊接着,竇智就昏迷了過去。

石硯谷雪崩的巨響傳出去十幾裏,距離竇智只有十里不到的竇廣政也能搞到腳下的震動,“怎麼回事,難道李燁忍不住發動了進攻”,竇廣政第一反應就是李燁終於忍不住了,發動攻擊阻止自己的追趕。

“加速前進……”

小半個時辰之後,竇廣政的大隊人馬出現在石硯谷前,眼前的一切把竇廣政驚得目瞪口呆。十幾米的雪堆完全將石硯谷埋葬,如同一座用積雪組成的山牆攔在竇廣政面前:“怎麼回事,這麼會是這樣的,竇智和五百禁軍在哪裏”,竇廣政大腦中一片空白,沒有硝煙、沒有屍體,什麼都沒有,只有厚厚的積雪堆滿了整個山谷,讓竇廣政寸步難行。

一天後,李燁出現在東京龍原府城下,“烏刺史,此地不可久留,本王馬上就要離開渤海國,身後的追兵隨時將至,到時烏刺史就說未能挽留住本王,相信皇上不可能爲難烏家”。

烏紹哈哈大笑道:“也好,某就不留郡王殿下,還請郡王殿下照顧好琦夢,這是烏家幾個子弟,這次跟隨郡王殿下返回遼東半島,還請郡王殿下多多關照”,烏家和高家都派出子弟到遼東半島,打理烏家和高家在遼東半島的生意。

現在的確不是挽留李燁的時候,竇廣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趕到東京,早一天登船就少一天的麻煩,犧牲五百禁軍對於竇廣政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竇廣政也不會這麼容易放棄。

這件事情不能把烏家和高家扯進來,李燁朝烏紹拱手道:“本王這次回遼東半島,馬上就會派船隊到東京,渤海國的事情還要指望烏家和高家,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麻煩烏刺史”。

烏紹點點頭,擡頭看着烏琦夢,指着一輛馬車道:“小妹,郡王殿下乃是人中龍鳳,你嫁給郡王殿下,哥哥也爲你高興,大婚之日,哥哥沒有在你的身邊,這裏有一些東西是母親給小妹準備的,到了遼東半島記得給家裏寫信,不要讓父母掛念”。

烏琦夢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生長的地方,雙眼含着淚水看着烏紹:“哥,奴走後,記得經常回家看看父母,讓小弟也長回家陪陪父母,有時間到遼東半島來看人家”。

十二月的東京龍原府外海已經完全冰封,船隻都已經被厚厚的海冰凍在碼頭上無法出海,可是這些並不能難住李燁,接應李燁的船隻並不是停靠在東京龍原府外海,而是早早的在不凍港海參崴等待李燁的到來。

霸愛小妻 海參崴的氣候屬於溫帶季風氣候,周圍的海域受到太平洋和日本海的暖流的影響,有一條狹長的水道可以連接外海,小型船隻可以通過這條水道離開渤海國,否則李燁就要另外想辦法離開渤海國了。海參崴已經被烏家送給了李燁,從渤海國收攏來的流民和從黑水靺鞨買來的人口都生活在這裏,因爲冬季的原因,這裏的建設還沒有開始,只有幾條簡陋的棧橋孤零零的橫臥在海邊。

十艘千石商船正靜靜的停靠在海參崴的碼頭上,等待着主人的到來,隨着一聲聲號角在海參崴上空響起,整個海參崴變得忙碌起來。

“什麼……,讓李燁跑了,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竇福和不可置信的看着竇廣政,要不是這些話從竇廣政的口中說出來,竇福和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李燁能從自己的眼皮底下跑走。

竇廣政無比沮喪道:“孩兒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開始的時候李燁在驛道上不停的放火,阻攔孩兒的追趕,可是到了石硯谷,突然就發生了雪崩,五百禁軍全部埋進了雪堆裏,孩兒在石硯谷挖了三天才挖出一條道路,等到孩兒到達東京龍原府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李燁的蹤跡,東京刺史烏紹說,李燁已經在二天前登船離開了,孩兒在海邊找了一天也沒用發現李燁”。

“雪崩,從冰封的大海上消失了,怎麼可能……”

竇福和坐在胡椅上,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那會怎麼巧,五百禁軍剛好經過石硯谷就發生雪崩,從冰封的大海上離開,難道李燁會飛不成,就算李燁會飛,難道他身邊的三千護衛都會飛不成,一定是李燁的陰謀”。

是李燁的陰謀,可是說出來誰會相信,李燁通過石硯谷就沒有事,五百禁軍通過石硯谷就出事情了,難道是自己的人品有問題,說出去還不讓朝中的大臣笑掉大牙。從冰封的大海上逃走並非不可能,只要換成小船從冰面上行駛,還是能離開東京的,只是不知道李燁是怎麼把三千護衛帶離東京的。

不管怎麼說,李燁都是在竇家的眼皮底下逃走了,這個笑話早晚要傳到朝中大臣的耳朵裏。抓不住李燁,就沒有辦法拿李燁說事,李燁雖然離開了渤海國,但是不可能馬上返回遼東半島,“父親,既然李燁從東京返回遼東半島,也就說李燁至少一個半月以後才能返回遼東半島,我們正好趁着這段時間向遼東半島發起進攻”。

竇福和點點頭,李燁跑了,但是遼東半島跑不了,遼東半島的戰事也不可能馬上停止,現在雖然不能用李燁要挾遼東半島,但是遼東半島在一個半月之內羣龍無首,正是出兵的機會。

“廣政,你在府中等候消息,某馬上進宮見皇上,讓皇上出兵攻打遼東半島,對外就宣稱是李燁邀請渤海國出兵抵禦外敵,反正現在李燁也不可能跳出來反駁,記住一定要快。實在不行可以聯繫奚人、契丹人,共同瓜分遼東半島,只要能讓李燁無立錐之地,這次我們就算勝了” 乾符四年十二月十二日,十艘千石商船悄悄的從海參崴駛入大海,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東京龍原府海岸因爲冬季封凍無法靠近海岸行駛,李燁決定先前往倭國的佐渡島,這時候的佐渡島並不屬於倭國,而是屬於倭國北部的蝦夷族控制之下,所以李燁才肆無忌憚的出兵佔領了佐渡島。

蝦夷人分爲東蝦夷、西蝦夷、渡島蝦夷、渡覺蝦夷等,蝦夷是指他們毛髮長如蝦鬚,蝦夷人則是是古代日本的族羣之一。

從公元七世紀後半期起阿伊努人被稱爲“蝦夷”,系夷狄之意,這是日本佔統治地位的大和族的反動統治者對他們的鄙稱。大約從公元十四世紀中葉起逐漸地改稱爲阿伊努人。“阿伊努”一詞,在該族語言中是“人”的意思。從公元十六世紀起有一部分阿伊努族人遷移到庫頁島一帶。在十七至十八世紀,阿伊努族大部被消滅,今天僅剩下不足二萬人,大部分移住在北海道中部和北部的日高、旭川、釧路等地,少數遠移庫頁島和千島羣島一帶,也有一部分散居在本州的一些地方。

蝦夷人民風彪悍,長期以牧羊爲生,惡劣的自然氣候讓蝦夷人養成了堅苦耐勞、堅韌不屈的精神,倭國不斷北侵的戰略嚴重的壓縮了蝦夷人的生活空間,因此南部的倭國和北部的蝦夷人不斷的發動戰爭,讓蝦夷人的生活更加的艱難。

在沒有牽星術和六分儀的航海時代,在海上迷失方向或者偏離航道是經常發生的事情,這種事情很快就發生在李燁的身上。一千六百里的海路,漫長十八天航行,沒有任何的座標和參照物,李燁的艦隊終於迷失了正確的航線,停靠在一片海灣之中。

指南針只能指明航行的大致方向,一分的偏差都會造成幾百裏的誤差,李燁現在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現在已經到了倭國,至於現在在倭國的什麼地方,只能讓人上島詢問了。

一眼望不到頭的白雪覆蓋的平原,沒有一絲一毫的人煙,這裏應該不是倭國的南部,只有倭國的北部纔會顯得如此的蒼涼。

李燁沒有猜錯,很快護衛便在平原上遭到了一戶人家,他們的皮膚比較黑,毛髮濃密而長,有波紋,臉上和身上的汗毛都很多,身材不高,成年男子身高約在一米六左右,留着明顯的紅鬍子,他們穿的衣服很象居住在極北地區的部族的服裝。

沒有辦法交流,這些蝦夷人的語言與倭國完全不同,李燁隨行人員中也沒有人熟悉蝦夷人的語言,雞同鴨講交流起來顯得非常的滑稽可笑,問了大半天也不清楚這些蝦夷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既然問不出來,李燁便讓人給這些蝦夷人一些乾糧,帶上李燁的書信,讓他們去找熟悉倭國或者大唐的人,自己駐紮在海邊等候消息。

二天後,李燁希望的消息沒有等來,卻發現有幾千蝦夷兵出現在自己大營的前面,李燁實在想不通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難道非要兵戎相見纔會罷休。

李燁那裏知道,自己佔領的佐渡島,就已經跟蝦夷人結下了深仇大恨,大唐和倭國通好,就是蝦夷人的敵人,李燁當然沒有考慮到這些。

沒有談判,也沒有任何使者到李燁這邊宣戰,戰鬥就已經發生了。蝦夷人手持着木棍、鐵劍、木盾,身上的衣服更是五顏六色破爛不堪,比中原的起義軍還不如,就是這樣一支軍隊竟然向李燁發起了進攻。

李燁一行人如同看見了外星人似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哈着嘴眼睛裏帶着難以置信的神情,“這些人要想幹什麼,難道他們不怕死嗎,還是自己在做夢”。

“弓箭手準備,五十步齊射,放……”

隨着一聲令下,只聽見“嘣”的一聲,無數的箭矢騰空而起飛向蝦夷人的陣中。

隨着一聲聲的慘叫響起,李燁和手下的將領都已經蝦夷人會知難而退,然後雙方罷兵,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談一談事情。接下來的事情,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蝦夷人還想根本沒有看見前面被箭矢射成刺蝟的同伴,嘴裏叫着不知道什麼的喊殺聲,踏着同伴的屍體一往無前的向李燁繼續發起了進攻。

真是一羣不要命的野人,蝦夷人這種不要命的氣勢,也就是可以嚇唬一下剛上戰場的新兵,李燁手下的三千護衛,都是跟隨着李燁出生入死、身經百戰的將士,這些護衛已經沒有了剛上戰場的激動和衝動,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目光和冷靜。

“目標四十步,齊射,放……”

“目標三十步,齊射,放……,手雷準備,投……”

倭國北部的氣候異常的寒冷,吐一口吐沫還沒有落地就已經結成了冰,這樣的天氣李燁不會讓士兵使用火槍作戰,僵硬的手指很容易很冰冷的火槍粘在一起,只有用溫水才能使之脫離,否則就會生生的撕下一層皮肉。

弓弩和手雷就沒有這樣的顧慮,對付這些蝦夷野人應該足夠了,如果這樣還不能將其擊敗的話,李燁就可以洗洗乾淨回家睡覺了。

隨着三次齊射,一個個冒着青煙的手雷騰空而起,落在了蝦夷人的陣中。蝦夷人見過箭矢,但是沒有見過冒着青煙的手雷,可能還在考慮,敵人怎麼把冒着火花的石頭扔過來。有好幾個正好砸在蝦夷人的頭上,正好將蝦夷人炸暈,一些蝦夷人伸手抓住手雷,驚訝的看着手中的手雷,不明白這些奇怪的石頭爲什麼能冒着火花。

“轟、轟、轟”,隨着一聲聲的巨響在蝦夷人的陣中炸開,蝦夷人驚訝的發現這些石頭竟然還能爆炸,這下真的把蝦夷人嚇壞了。蝦夷人不怕犧牲,簡陋的武器加上頑強的意志,跟倭國士兵進行了幾百次的戰鬥,倭國士兵依然不能戰勝蝦夷人。

可是現在蝦夷人開始害怕了,這是天神在降罪自己,自己的行爲已經觸犯了上天,上天落下響雷來懲罰自己了。突然間,戰場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蝦夷人沒有撤退、也沒用投降,而是匍匐在地上向蒼天祈求寬恕,蝦夷人嘴中嘟囔着什麼,臉上帶着虔誠的表情,雙手高高的舉向天空,將頭埋進了地上的雪堆中。

李燁驚訝的指着蝦夷人:“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李燁的問題,李燁周圍人的表情跟自己差不多,滿臉驚訝和疑惑,利箭都不能阻止蝦夷人的進攻,可是幾十枚手雷卻讓蝦夷人突然停止了進攻。

阿布思利看着眼前的一切,疑惑道:“可能是他們認爲手雷的響聲是天神在發怒,這種情況在我們的族中也發生過,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阿布思利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這件事情說起來太醜,自己的族人差點把自己當成了天神供奉起來,要不是自己拼命的解釋,估計自己就成了族裏的巫婆了。

阿布思利的解釋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李燁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頭問敬翔道:“那我們現在怎麼做,是把他們全部殺光,還是就這樣看着他們”,李燁也有些爲難,這些蝦夷人已經放下手中簡陋的武器,要是這時候屠殺這些蝦夷人,不僅自己下不了手,就是手下的護衛也不願意對付這些勇敢的蝦夷人。

這些護衛從來都是敬佩英勇無畏的戰士,他們願意跟這些勇敢的野蠻人進行肉搏,就是不願意屠殺已經放下武器的勇士,這是他們發自內心的驕傲和自信。

敬翔也很犯難,這些蝦夷人桀驁不馴,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如果現在出營俘虜他們,天知道他們會不會暴起反抗,到那時和這些野蠻人進行肉搏,可不是敬翔想看見的結果,“郡王殿下,還是再瞧瞧看,如果蝦夷人退卻了,我們就不用追了,這次我們到倭國不是來作戰了,能少一件事情就不多事”。

殺這些野蠻人不是李燁所想,這跟屠殺手無寸鐵的婦孺沒有什麼區別,唯一能讓李燁心安理得的就是,他們向李燁發動了進攻,自己這是在自衛反擊。

突然間,蝦夷人一陣騷動,幾個穿着厚厚毛皮的人,揮舞着手向營寨走了過來,口中大聲的呼喊着什麼。

“那些蝦夷人在說些什麼”

李燁身後的一個烏家子弟說道:“啓稟郡王殿下,他們在說倭語,他們說我們是天神的使者,請我們原諒他們的無禮和魯莽,我們願意臣服於郡王殿下的腳下”。

什麼,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天神的使者,而且還是一羣野人的天神使者,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李燁臉上的表情變的非常的古怪,周圍人也不知道李燁在想些什麼,小聲的問李燁道:“郡王殿下,那幾個蝦夷人就要走過來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那些走過來的蝦夷人手中並沒有武器,李燁還能怎麼辦,“問問他們爲什麼要進攻我們,爲什麼現在又要說我們是天神的使者,告訴他們,我們只是路過這裏,想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馬上就離開”。 相府嫡女:王爺懟妻一時爽 那些蝦夷人非常的虔誠,遠遠的看見李燁一羣人站在那裏,便匍匐着爬了過來,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李燁看着滿身泥漿和殘雪的蝦夷人,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目光玩味的在幾個蝦夷人的身上掃來掃去,“也許這是一個分裂倭國的最好機會,自己可以在倭國的北部再建立一個蝦夷國,一個親自己的國家,一個讓倭國時刻感覺危機的國家,這樣才符合李燁的利益”。

李燁伸手叫住了那個叫烏桓的年輕人,意味深長的道:“告訴這些蝦夷人,就說我們是來幫助他們的,我們可以讓他們的百姓更加富裕,可以讓他們的戰士更加勇敢,也可以幫助他們建立自己的國家,我們可以幫助他們對抗南方的倭國人,只要他們願意臣服在本王的腳下,他們就可以得到天神的眷顧”。

李燁感覺自己的話非常的無恥,周圍立即投來無數的崇拜眼光,看得李燁十分的不自在,“哥就是想扶持一個傀儡政權而已,沒有必要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自己吧”,李燁實在不知道爲什麼周圍的人這樣看着自己,自己頭上也沒有頂着光環,難道自己頭上長了犄角不成。

敬翔露出詭祕的一笑,“郡王殿下說的極是,分而治之乃是長久之道,蝦夷人和倭國人之間仇恨極深,正好利用這一點牽制倭國人,讓蝦夷人爲我們所用”。

原來自己的計劃不是沒有人同意,那周圍人的眼神,爲什麼如此的奇怪,“不管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烏桓不知道嘰裏呱啦的和那些蝦夷人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蝦夷人聽明白自己的話沒有,反正那些蝦夷人非常的虔誠,在李燁的腳下不停的叩頭,嘴裏還不知道嘟囔着什麼。

李燁疑惑的看着烏桓,烏桓一臉崇拜的對李燁道:“郡王殿下,這些蝦夷人希望郡王殿下能留下來,希望郡王殿下能做他們的王,他們願意成爲郡王殿下的順民,永遠供郡王殿下驅使,他們願意奉上他們的女子和金銀奉養郡王殿下,如果郡王殿下不同意的話,他們就長跪在郡王殿下的腳下”。

李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長出鬍鬚的下巴,“難道自己的王八之氣散發出來震懾了這些蝦夷人,讓自己留在這鬼不生蛋的地方,還不如讓自己去死算了,整天跟着這些野人在一起,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變成了一個野人,還想把他們的女子送到自己的牀上……”,李燁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想想那些一年都不洗澡的女野人,李燁死了的心都有了。

“告訴他們,從今以後這片土地就納入本王的統治之下,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百姓都是本王的子民,爲了更加有效的統治管理這片土地,本王會留下一些人幫助他們,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園,他們需要把成年的孩子送往佐渡島,接受本王的教育,成爲以後這片土地上的管理者”

同化要從孩子開始,文化的認同感最爲強烈,讓蝦夷人學習漢民族的語言和文字,穿漢人的衣冠,吃漢人的飯食,用漢人的思維去考慮問題,用漢人的生活代替蝦夷人的文化傳承,只要二三代的時間,這些蝦夷人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記得了,絕不會承認自己是野蠻人、蝦夷人,有着強烈的依附和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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