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翡翠王的名頭,也通過他們,傳遍大江南北,一時無二。

同時,還有一個話題是他們津津樂道的存在,那就是這一次顧銘在公盤上面究竟賺了多少錢。

他們計算著。

昨天上午展區,顧銘連漲二十二次,賺了至少十個億。

下午,拍賣會,顧銘開出天價玻璃種金翡翠,大賺九億,又贏下紀良平的白色玻璃種,賺了十四億多。

還有兩塊原石未解。

他們覺得,這兩塊原石肯定也是大漲的原石,所以他們估計,下午顧銘至少賺了十五億。

顧銘:「……」

下午真沒有,真只有十四億多。

顯然,顧銘的辯解是蒼白無力的,除非顧銘現場解石。

必要嗎?

公盤都結束了,翡翠王的桂冠他也摘下了,他實在沒有解開的必要。

同時,至於嗎?幾千萬的差價而已,完全不至於,就讓他們誤會去吧!!

第一天豪取二十五億,這份賺錢速度,印鈔機都望塵莫及。

然而,這不是最誇張的,最誇張的是今天。

標場,顧銘收穫不大,但還是有,收穫十塊原石,其中一塊原石,低價三千萬,顧銘標價一個億拿下。

這由不得他們不浮想聯翩,好奇這一塊原石能解出什麼翡翠,值得顧銘如此大手筆。

顧銘沒解,但他們可以猜,覺得唯有玻璃種才會如此。

大漲無疑。

他們保守估計,暗標場顧銘獲得的那十塊原石,顧銘可以賺十個億。

顧銘:「……」

這個真不止,他估計有十五億。

顯然,他也不會把石頭解出來告訴觀眾實情,讓他們誤會他只賺了十個億吧。

標場十個億,賭石大賽多少?

帝王綠、翠綠、玻璃種墨翡,玻璃種紅翡、龍石種,外加其他大師解出來的高品質翡翠,他們保守估計,起碼價值五十億。

還沒完,還有柴韋輸給顧銘那滿滿一車老坑原石,保守估計價值二十億。

十億、五十億,二十億,僅此一天,顧銘獲利八十億,加上昨天所得,足足一百零五億,實際一百一十億。

無疑,顧銘成為此次公盤最大的贏家,名利皆得的典範。

羨慕嗎?

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可,羨慕有什麼用?顧銘又不會分給他們一分,他們只能看著顧銘流口水。

顧銘表示受不了,趕緊把翡翠收起。

然後,他拉著胡敏,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離開。

「乾爹!!」

田靜走到謝玉龍身旁,擔心的看著謝玉龍。

謝玉龍慈祥說:「沒事,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還不能拿我怎麼樣。」

田靜說:「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謝玉龍搖頭拒絕說:「不用,你去找顧銘吧!他今天名利皆得,正是需要慶祝的時候,你們好好慶祝一下。」

說完,謝玉龍大步離開,毫無懼色。

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的,唯有面對。

儲物區。

顧銘把剛才的收穫放在裡面。

放好以後,他剛準備打電話給田靜,發現田靜過來了。

「靜姐,你咋這麼快就過來了?我還說給你打電話呢。」顧銘搖晃著手機說。

田靜如實說:「乾爹不讓我跟他回去,讓我過來給你慶祝,所以我就過來了。」

「謝叔叔已經回去了?」

顧銘無語,這也走得太急了吧!他還說趁著他翡翠王的桂冠還是熱乎的,跟謝玉龍商量合夥開礦的事情。

看來,他只能去謝家一趟了。

竹馬在別家 他說:「靜姐,能帶我去謝家嗎?」

「幹嗎?」

田靜下意識的認為是因為柴韋的事情,說:「顧銘,剛才的事我和乾爹都打心眼的感謝你,可謝睿的事情,是謝家內部的事情,你不方便插手。」

「汗!!」

顧銘狂汗道:「靜姐,你誤會了,我沒有想過插手謝家內部的事情,我是有一件重要事情要跟謝叔叔商量。」

「什麼重要事情?」

「我想跟謝叔叔合夥在緬國開礦。」

「什麼?你要開礦?」

不止田靜,連一旁的胡敏也不淡定了。

早上來公盤的路上,田靜才講了在緬國開礦有多麼多麼的困難。

晚上,顧銘就說他要找謝玉龍商量開礦的事情,這是當了翡翠王以後,自信心膨脹了?還是賺錢賺多了,沒地方花了?或者是,二者都有之?

沉默了好半響,田靜問:「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起開礦了?」

顧銘說:「不是突然想起的,而是早上我問你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

「那你為什麼早上不說?」

「早上說了你們會覺得我瘋了。」

二女:「……」

她們現在也覺得顧銘瘋了,還不是一般的瘋,這能行得通嗎?

拋開開礦的難度不談,柴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顧銘和謝玉龍開礦而無動於衷啊!!

柴家在緬國勢力龐大,護礦隊人數多達萬人,輕重武器齊全,顧銘乃怕再厲害,也不會是柴家護礦隊的對手啊!! 「算了。」

胡敏勸道:「顧銘,算了吧!開礦難度太高,加之又有柴韋從中作梗,難度會更高,搞不好賠得血本無歸,不值得去做。」

「是啊!!」

田靜贊同說:「乾爹開礦,都是慎之又慎,前些年發生柴韋那檔子事情后,才下定決心、費了好大功夫才把礦開起來。」

「結果不是挺好的嗎?」顧銘說。

「好什麼?」

田靜白眼道:「那處礦,乾爹一分錢沒有賺著,反而賠了十幾億進去,引得家裡怨聲載道,他怎麼可能答應跟你合夥開礦嘛。」

「還有這種事情?」顧銘問。

田靜看著顧銘,真誠的說:「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不會!!」顧銘說,自信田靜不會欺騙他,也沒有必要欺騙他。

田靜問:「那你現在還要開礦嗎?」

「要!!」顧銘肯定說。

「這你還要?」

田靜吐血說:「合著你把我們剛才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啊!!」

「沒,我都聽進去了的,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不讓我開礦的理由。」

「為什麼?」

「因為我是翡翠王。」

顧銘看著二女說:「知道翡翠王意味著什麼嗎?」

胡敏說:「意味著你飄了。」

田靜深以為然的說:「我也覺得你現在有點飄,需要清醒一下。」

田靜拉上顧銘的胳膊說:「我知道一個地,很刺激,肯定能讓你清醒,要不我們現在過去?」

顧銘:「……」

這是瞧不起他還是瞧不起翡翠王這個名號?他當上翡翠王,飄一點怎麼了?

他現在有飄的資格,更別說,他沒有飄,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才做出的決定。

顧銘說:「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一個翡翠王的頭銜還不值得讓我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有我在,賭礦脈沒有任何問題。」

「礦脈找到,剩下的就是開發和守護。」

「很難嗎?只要有錢,這兩件事情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需要很多錢。」田靜說。

顧銘問:「一百億夠不夠?」

田靜苦笑說:「要不到一百億,三四十億差不多就夠了。」

「那你說需要很多錢。」

「三四十億難道不多?」

「不多!!」

顧銘有錢任性的說:「毛毛雨而已,我開幾塊原石就能賺回來。」

田靜:「……」

胡敏:「……」

她們無話可說,因為事實卻是如此。

田靜嘟囔道:「乾爹可沒有你這麼能賺錢,才不會像你一樣,不把錢當錢,拿出去亂投資。」

顧銘說:「這不叫亂投資。」

「那叫什麼?」二女問。

顧銘擲地有聲說:「未雨綢繆。」

「未雨綢繆?」二女疑惑的看著顧銘,期待顧銘的解釋。

顧銘解釋說:「柴家壟斷原石行業的心不死,一直在吞噬其他礦主,如果這個時候我們不在原石礦業插一腳,將來會被柴家吃得死死。」

胡敏說:「我知道,只有開礦才能掌握主動權,可是,那裡不是華國,是緬國,是柴家的地盤,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長計議,不能衝動行事。」

「是啊!!」

田靜附言說:「顧銘,開礦這事要三思而後行,切莫衝動,否則會後悔莫及。」

顧銘說:「好了,別勸了,我們去謝家吧!說不定謝叔叔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怎麼可能?」田靜不信的說。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乾爹沒有你那麼衝動。」

「汗!!」

顧銘說:「靜姐,知道什麼叫做逼上梁山嗎?」

田靜說:「我知道,但這跟乾爹有關係嗎?」

「有!!」

「什麼關係?」

將女重生:皇上別放肆 「因為謝叔叔今晚就會被謝家人逼上梁山,不得不冒險開礦,我找謝叔叔合夥開礦,正好解了謝叔叔的燃眉之急。」

「啊?怎麼會?」

「不信?」

顧銘邪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胡敏的臉皮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她聞到了坑人的氣息。

顧銘又要開始坑人了,這能忍?胡敏表示不能忍,阻攔說:「靜靜,別跟他賭。」

「為什麼?」田靜納悶說,她有十足的理由贏,為什麼不讓她賭? 陸少的蝕心寵妻 胡敏不忍心看顧銘輸?

胡敏說:「你贏不了他,他在坑你。」

「怎麼會。」

田靜不信的說:「敏敏,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吧!我這怎麼可能贏不了顧銘。」

她了解謝玉龍,知道謝玉龍是一位辦事非常謹慎的人。

上一次開礦,損失慘重,不說謝玉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想要說服謝玉龍再開礦,很難。

這還是說服,想要逼謝玉龍不得不開礦,那更是難上加難。

柴韋和謝睿有這樣的本事?

她不信柴韋和謝睿有這樣的本事,除非柴家鐵了心的要跟謝玉龍斷絕合作。

可是,這可能嗎?

真以為謝玉龍沒有跟柴家討價還價的資本?真以為謝玉龍經營公盤就只是為了賺錢?

公盤,就是他跟柴家討價還價的資本,只要公盤不倒,口碑依舊,只要柴家一日沒有壟斷緬國原石,謝玉龍就有向柴家說「不」的資格。

所以,她信心百倍的說:「顧銘,這個賭我跟你賭了。」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問:「有賭注嗎?」

「你想要什麼賭注?」

「我想……」

田靜想說,她想讓顧銘一直留在昆城陪她,可是話到嘴邊,她咽了回去。

胡敏不介意她跟顧銘在一起,她又豈能把顧銘從胡敏身邊奪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