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畫接着說:“妖呢,是非人的東西死後幻化成各種形態來害人。不過有一種東西除外,有些動物死後,如果不輪迴,又並不想害人,很多年後,就會變爲靈獸。而鬼是人死後的慾望和怨恨的集結體,是陰間最下等的存在。”

我摸了摸身上的畫卷,喃喃道:“靈獸…”

“其實靈獸要是最接近人類的存在了,要維持人的形態很困難,所以他們是可以感受到你的內心的,你剛纔對青嵐大人說的話,有點過分了,下次要好好道歉哦。”

冷靜下來後我的確覺得自己是有不對,不能把自己的過錯,自己的無能,遷怒於別人。

我嘆了口氣,擡眼看了看一個人走在最前面的居魂,問:“他是什麼人?”

阿畫說不知道,他只是一個人類。我不認人,只認刀。喲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帶着那把刀,那可是掌管陰間和陽界的人,才能帶的刀。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可以使用它。

就在這個時候,居魂突然停了下來,我以爲他聽見了我們議論他,只見他彎腰好像撿起了什麼東西。

我剛想問他怎麼了?撿到什麼了?他猛地轉過身來,微微皺了皺眉,把手裏的東西遞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頓時一股涼意從後腦勺一溜到底,直涼到腳後跟兒,這居然是山雀的匕首!

這是怎麼回事?他來過這裏?他沒死? 「他終於休息了嗎?太好了……太好了……」

此刻的白滄海已經滿臉仙氣,眼角處出現了一抹黑色的印記,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晚上沒睡好。

這幾天他為了將隊伍的積分提升上去,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他們的團隊這幾天里基本上是馬不停蹄的在進行手術,做完這一場手術之後就立刻去看下一場手術的病人,隨後開始制定任務計劃。

每天的時間都排得滿滿當當,甚至巴不得一天里能夠多擠出幾個小時來進行看病。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麼拚命,很多人已經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向許曜宣戰。

平時他們幫別人做一場手術的收入和報酬都是數以萬計,現在他們在華國幫別人做手術,不僅免費而且還要掏錢讓別人來做,甚至還得盡心儘力馬不停蹄的進行手術。

他們出去吃個飯都要掐點掐時間,如果吃太久,一不小心許曜又做完一個手術,他們又得拚命的趕進度。

兩邊持續奮戰了許久,雙方的積分可以說是拉扯得有來有回,都處於一種白熱化的狀態。

白滄海現在一聽到許曜要開始手術,嚇得甚至會從夢中醒來,他就連做夢都夢到許曜又開始進行手術了。

在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裡,這隻王牌醫療團隊遭遇了非人的待遇,他們不僅吃飯要掐著時間,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壓縮了不少,就連拉屎都不敢超過五分鐘,生怕拖延了團隊的時間。

更糟糕的是,他們拚命救回來的病人在手術出院后,都跑去許曜那邊進行感謝,對於他們這些做免費手術的醫生,甚至連一聲謝謝都沒有。

這不僅讓他們的心裡覺得不平衡,更是讓他們覺得怒火上涌。

然而這一個星期里,許曜銀行卡里的錢,就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朝著遠方拭去,許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錢不斷的減少,照這個趨勢下去,一個月的時間不到,就會將他卡里的好幾個億給花完。

畢竟免費做手術的代價就是要自己掏腰包,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實在是讓人肉疼。

「不過你的功德值也一直在飆升,在這段時間裡,你的功德值飛快上漲已經幾乎要超越東雲。東雲的功德值達到了一陽四月,而你已經到達一陽的境地了。」

玉真子在一旁看著許曜手機上不斷傳來的扣款信息,不斷的安慰著許曜,心中還感慨著自己要是有許曜這種功德值,當年渡劫就不怕被雷劈和心魔了。

星,月,陽。是功德值的衡量單位,十星為一月,十月為一陽,十陽之上,聖人之聖。

到達了一陽功德值的許曜,此刻已經不會受到天譴,不會遭到天災,不會受他人詛咒,不會出現心魔,已經近乎達到了半聖的狀態。

畢竟這十幾億說丟就丟,一般人還真沒有這個魄力。

「最近你經常跟東雲進行雙人修鍊吧?確實,雙人修鍊能夠提升真氣恢復速度,但東雲是妖,與她的修鍊只會污濁你的真氣……如果僅是一兩個月還好,我怕時間長了你會淪入魔道。」

玉真子看到許曜身上那越加濃烈的黑氣就不由得憂心起來。

他也不知道這些黑氣會不會給許曜帶來什麼影響,但許曜感覺這團黑氣在自己的體內似乎並沒有任何動作,而且在自己精力匱乏的時候,還能吸一口妖氣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

又考慮到現在是特殊時期,許曜也顧不上這黑氣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影響,就將它們儲存在了自己的內丹之中。

畢竟這妖氣是東雲身上的,就算自己吸收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東雲總不可能會害了自己。

休息時間許曜就回到了辦公室中,直接就躺在了床邊上。

這時秦雪立刻迎了上來,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桌面上。

「辛苦了,一天那麼長的時間都在手術室里待著,一定很辛苦吧?」

秦雪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許曜只是躺在了床邊上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護士裝,神情也稍微有些疲憊的東雲也走了過來。

「真氣消耗實在是太過於劇烈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修鍊的效率越來越低了……秦雪妹妹,這裡就交給我吧,我來為許曜補充一些氣息,你先去休息吧。」

東雲脫了靴子后,便來到許曜的床邊坐著,她悄悄地挪到了許曜的旁邊,伸手撫上了許曜的臉頰。

「還真是善良到讓人心疼呢,總是把自己弄得那麼累,我可是會擔心的。」

東雲用自己那輕柔的小手輕輕地拂過許曜的臉龐,隨後低頭在他的額上留吻。

秦雪在一旁看著醋意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極限,雖然他很想留下來照顧許曜幫他恢復精神。

但她對修鍊知識完全一竅不通,現在能夠幫助許曜的也就只有東雲,考慮再三后還是轉身離去。

東雲悄悄的看了一眼秦雪的背影,隨後伸手將許曜的腦袋托起,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許曜稍稍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東雲的笑容。

「累了嗎?沒事的,很快你就會精神起來了。」

東雲低頭笑盈盈的看著他,一手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衣領紐扣,低頭吻上了許曜的雙唇,將自己的妖氣渡入許曜的體內。

許曜也稍微的抬起了頭,迎合著她的氣息,接受著她的妖氣,也將自己的真氣緩緩渡入東雲的唇內。

唇齒交接間許曜的氣色已經好上了不少,隨後東雲十分主動的伸手上前相互擁吻。

直到第二天許曜醒來的時候,東雲已經換好了一身護士裝,此刻正站在鏡子前為自己梳妝打扮。

自從接受了許曜的真氣后,東雲的氣色似乎變得越來越紅潤,就連體內的妖氣也多產生了幾分。

雙人修鍊就如同腳踏船,一個人修鍊就如同一個人踩著船,雙人修鍊就如同兩個人踩著船一起修鍊,速度當然會比一個人要快很多,而且也省時省力。

當然這需要精通一定的房中之術,要懂得在真氣精元交接時的運行脈絡,否則也無法達到修鍊的效果。

「為什麼我感覺最近修鍊的進度越來越緩慢了……不,是我的真氣消耗越來越大了……」

許曜起身之後便是用神識查看了一下自身的真氣,卻不想自己體內的真氣並沒有昨天夜裡修鍊后那麼多。

就彷彿自己在夢裡,睡覺也消耗真氣。 最近一段時間內,我的周圍出現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前的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現在,說實話,我已經有些麻木了,再來個什麼妖魔鬼怪,我也沒那麼害怕和吃驚了。

我甚至都開始相信,《山海經》裏所描述的世界,也許並不是古人腦洞大開胡亂編造出來的。

沒料到,讓我打心底裏覺得恐懼的,居然是最好的朋友隨身攜帶的一件物品。

我回想了一下,在水潭底下發生的事,肯定不是我的幻覺。按照疤麪人所說的,每一扇門後都是一條獨立的路,其中只有一條,可以順利通往下一扇門。

等等…我突然覺得哪裏不對,猛地一看,所有的事都是隨機發生的,相互之間沒有一定的聯繫,但是細細想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是什麼地方呢?

我盯着手裏的匕首看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我正琢磨着,就聽見居魂催促了一聲,我這纔回過神來,擡眼一看,他們已經走出去幾米遠了。我把匕首收了起來,趕緊追了過去。

走了不過半支菸的時間,又轉過了一個拐角,地面陡然向下傾斜,從這裏可以看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遠處有少許光亮。

是誰比我們先一步來到這裏,點亮了長明燈?是山雀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衝了下去,一直衝到陡坡的底下,之後的地勢就變成了平底,再往前走,不出百米,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青石磚壘砌而成的拱形空門。外觀很像放大版的陝西窯洞。光亮就是從這裏投射出來的。

出乎意料的是,這裏的光線很強,像是那種工業照明的白熾燈。我只得用手擋在眼前,省得被閃瞎了。

居魂和阿畫走在最前面,我跟着他們,一瞬間,一股難以描述的情緒涌起來,說不清楚是緊張還是害怕。我只感覺心臟咚咚直跳。

我很想見到山雀在裏面,他見到我們,肯定會大罵:“我靠!你們都是屬龜的嗎?走這麼慢!讓老子在這裏乾等!”

讓我害怕的是,如果在裏面,見到的是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山雀,像徐爹那個樣子,到時候要殺他,我真不知道自己下不下的了手。

我懷着極度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眼睛很快適應了強光,再望去,我一下子瞠目結舌,所有的語言都無法形容我眼前的景象。

阿畫發出了一聲驚呼,居魂也顯得很驚訝,我更是愣了足有幾分鐘,我揉了揉眼睛,心道,我要說這不是幻覺,我自己都不信!

只見目力所及,放眼望去,整個洞穴裏,是一片花海。

我貪婪得深呼吸了幾下,濃郁的花香涌入鼻腔,進入肺裏,整個人似乎都飄了起來。心裏那種忐忑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拋到九霄雲外,只有享受現在,纔是最要緊的事。

就在我沉浸在花香中不能自拔的時候,猛地一下我感覺自己手臂一陣刺痛,我一個激靈,心神一下子收了回來,轉頭一望,只見阿畫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大叫了一聲,道:“你幹什麼?屬狗的啊!怎麼咬人啊?”

阿畫鬆了口,嘖嘖道:“你怎麼這麼容易受引誘,你不知道,你剛纔的表情,就像是一隻蜜蜂!不咬你行嗎?”

我想了想,怎麼也想象不出蜜蜂應該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我轉眼瞄了瞄居魂,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矇住了鼻子和嘴。

他看也不看我,徑直朝花海中走去。

我學着他的樣子,也撕開了衣服,把嘴和鼻子捂得嚴嚴實實。

阿畫蹲了下來,把那些花扒拉開來,摸了摸土,皺眉道:“這…這不是黃泉底下的黃泉沙嗎!”

黃泉沙?難道我們已經走到了陰間?

緊接着她擡頭望向洞窟頂部,光線太強,我不敢擡頭,就問她:“是什麼玩意兒這麼亮堂?”

阿畫好像完全不懼怕這種光亮,她看了一會兒,表情變得十分怪異。她頓了頓,道:“不是人間的東西,你最好別看,只要不去看它,也沒什麼危險。”

我一聽這話,對這個東西的好奇心指數立馬下降到了負值。

看了看沙漏,時間還很充足,這個洞穴十分廣闊,地面面積估計有個足球場那麼大。花枝生長得也很高,差不多能到我的膝蓋。

從這裏放眼過去,看不清洞穴的對面,也不知道門到底有幾扇。

我看見居魂已經走出去了很遠,他似乎停了下來,正在觀察着什麼。

我知道他看到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關鍵,便跟了過去。腳踩在地上,有種在沙漠裏前行的感覺,深一腳淺一腳,十分難走,我心說這黃泉沙跟普通的沙子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不知道居魂是怎麼在這鬼地方,還能保持那麼快的移動速度。

我邊走邊低頭看向地上的花,這裏的花也種得很雜,鬼臉花居多。

鬼臉花的樣子很奇特,它的花朵中央有一塊黑斑,黑斑的輪廓像是一隻全黑的蝴蝶。

如果看着整朵花,會覺得這更像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黑色斑塊彷彿鬼臉的五官,正幽幽地盯着你看。

忽然間,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山雀是不是就藏在這花叢中,我開口喊了一句:“喂!山雀!”

我停了一下,四下裏望去,除了居魂和阿畫聽見聲音看了我兩眼,花叢中還是不見人影。我暗歎道,他果然不在這裏。

我擡起頭繼續朝居魂的方向走去,突然之間,阿畫一下出現在我身邊,對着我啊的一聲大叫。

我被嚇得腳一軟,往旁邊踉蹌了一下。

誰知這沙子地柔軟非常,我好像一腳踩到了底下的石頭,腳脖子一撇,噗通一聲,跌坐了下去。

我怒目吼道:“你幹什麼!知不知道人嚇人要嚇死人的!你以爲這是在玩兒嗎?”

阿畫被我一吼,竟然露出了一張小女孩般無辜天真的表情,顯得很委屈,嘟囔道:“對不起嘛,不過我本來就不是人,不存在人嚇人…”

我搖了搖頭,強壓住心裏的火,自己勸自己,沒必要跟一個妖魔較勁兒。

我撐着沙子地面想要站起來,突然間,我目光一瞥,看見了我腳邊的沙地裏,有一個黑色的東西,被沙子掩埋住了,只露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角。

這是我剛纔踩到的東西?不是石頭?

我伸手過去,把它挖了出來,這纔看清楚,這是一個皮夾。

打開一看,皮夾裏赫然出現了一張身份證。

我盯着這張身份證,整個背脊都涼了,只見這身份證上的照片,竟然是小張伢子。 「我怎麼知道呢,我又沒有進行過雙人修鍊,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做什麼修鍊,每一次你們進行雙人修鍊的時候你就把我給屏蔽。」

玉真子那有些不太爽的聲音傳來。

許曜倒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知道玉真子是一個年齡已經上千的老頭,而且是一個武痴,對於情與愛方面不太感興趣。

豪門權寵第一夫人 但自己與其他女人親密的時候,讓一個老頭子看在眼裡也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所以每次許曜與其他女人接觸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屏蔽掉玉真子與外界的聯繫。

否則讓一個老頭在旁邊看著,還一邊在自己的體內進行吐槽,實在是太破壞氣氛,太尷尬了。

「可能是最近太急功近利,所以才使得修鍊的速度有所下降……問題不大,今天的手術少接幾單就好了,反正白滄海他們應該會比我更累。」

許曜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還沒有進行洗漱就悠閑的走到辦公室門前,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將自己醒來的消息傳遞給其他人。

原本一直負責觀察許曜的助理護士,一得知許曜已經睡醒了,連忙打電話給剛進入沉睡的白滄海。

可憐的白滄海眼睛才剛剛合上沒多久,他感覺自己才剛剛進入睡眠,下一秒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他非常粗暴的拿起手機剛準備要砸出去,看到了助理護士的名字備註后,忍著氣接通了。

「一大早的打電話過來做什麼!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忙了一整天,現在非常需要休息嗎?我感覺我眼睛都睜不開了!我現在是閉著眼睛跟你說話!我隨時都有可能會昏死過去,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我會猝死!」

白滄海就算是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稀里糊塗的,但他還是對著助理護士狠狠的罵出了聲。

「對不起白滄海醫生……你不是說要將許曜所有的動態都向你彙報嗎?」

助理護士聽到了這聲謾罵之後,小心翼翼的反問。

白滄海勉強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許曜睡覺到現在也不過四個小時而已,四個小時的時間,講不定許曜現在還在夢裡打呼嚕,能有什麼消息進行彙報?

「你可別告訴我他在夢遊,或者說他半夜上個廁所你都要跟我彙報。我已經受夠了,從現在起開始,我完全不想要再聽到這個名字!」

白滄海嚴肅的進行警告之後,剛準備要掛掉電話。

助理護士立刻說道:「不是的……我剛剛看到……許曜醫生已經起床了……」

「……起床了?你跟我說他已經起床了?也就是說他只睡了四個小時?」

白滄海十分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眼皮又算了一下時間,最後他重重的倒了下去,眼皮十分不爭氣的合上了。

「我已經不行了……我現在急需睡眠,我只想要陷入沉睡……好想就這麼一直躺下去……」

說到最後白滄海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手無力的垂落下來,手機掉落在了地上,助力護士怎麼打都再也打不通他的手機。

在夢裡白滄海夢到自己的團隊最終還是獲勝了,他的王牌團隊勝過許曜后,在國際上取得了巨大的榮譽,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大醫療團隊,成為了世界頂尖的存在。

他夢到了自己做一場手術就有上億的收入,夢到了自己有數不完的錢,夢到了自己打敗許曜,回到了美眾國后受到英雄一般的待遇。

夢到了自己為美眾國贏下了榮譽,夢到了許多許多,做一個很長又很幸福的美夢。

「啪!啪!啪!。」

一陣陣清脆的巴掌聲將他打醒,等到白滄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床邊已經站著了自己的另外兩個隊友。

他們都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一副隱約要生氣的模樣。

「別睡了別睡了!你睡得口水都流下來了,看起來像死豬一樣,呼嚕聲大得如同地雷!再讓你這麼睡下去,估計就算是世界末日你都能睡過去。」

其中一位隊友說著還朝他臉上拍了幾個大巴掌,這幾個大耳光下去,拍得他整個腦袋轟轟作響,一下子就把他的起床氣和火氣給逼了出來。

「操!誰tmd打擾老子的美夢?再怎麼說也要讓我先跟總統握個手,再把我叫醒啊!」

白滄海恍恍惚惚的轉醒了過來,看著一臉愁苦大恨的隊友,臉色一變立刻就拿起了自己身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魂都快要嚇壞了!

沒想到自己一覺睡到了大中午,他們居然浪費了一個大上午的時間。

「許曜……做了多少場手術?」

白滄海一醒來立刻就抓住了自己隊友的衣服追問。

「居然還知道醒來?好在許曜在這段時間裡只超了我們一百分,現在他似乎已經因為疲憊而去休息了,該輪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別睡了,一起來制定計劃。」

白滄海一聽到許曜居然中午休息了,立刻興奮地一個打滾從床邊爬了下來。

隨後他們三個人又聚在一起,討論著下一個病人的手術該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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