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學,一切恢復正常,我放不下欺負宋曉華的那個渣男,程玲也是氣的眼綠,說直接找人暴打一頓被我制止,打他都便宜他,我叫他以後一想到曉華就怕,一想到欺騙女人他就渾身發冷。

商量來商量去我想了個好辦法,我偷着跟程玲講,她指着我極其誇張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原來說的就是你,我要離你遠的。”

我不以爲意,“他不做出這樣的事,我都懶的使毒,這是這個男人該受的,如果不是他的老婆懷孕,又是何其無辜,我定讓她老婆出面,他還敢威脅曉華,自作孽不可活。”

程玲也一直點頭,“活該,死都便宜他了,可氣死我了。”

這些日子宋曉華一直悶悶不樂,我知道誰遇到這樣的事都糟心,只能讓時間慢慢癒合吧!不得不說感情是最傷人的。

休息的時間我打電話給賀雲皓,一接通電話他就一驚一乍,“我的子靜妹妹,好久沒給皓哥打電話了,我以爲你這沒良心的把我給忘了,還傷心了好一陣子。”

我莞爾,“你少貧了,想我不知道給我打,還等我給你打,說的跟真的一樣。”

“天地良心,我還不是怕你家的那位給我使陰的,我哪敢給你打?他能捏死我,想你想的我的頭髮都白了。”他越說越離譜,還委屈上了。

“好了,我有事找你。”我切入正題。

我似乎看見手機對面的賀雲皓捂着胸口一臉的哀怨,“心碎了子靜,我就知道你沒事就不會找我,不是因爲你想皓哥了,太令人傷心了。”

我眉頭一蹙,不悅道,“你還演上癮了,再說我掛了,不找你了。”

他忙道,“別介,說說找皓哥啥事?”似乎停頓了一秒,他突然道,“不對不對,我怎麼發現我犯賤呀!你個小丫頭片子還給皓哥拿把了。”

我失笑,“好了皓哥,別跟妹妹一般見識,你給我介紹個小姐唄!”

“什麼?什麼?”賀雲皓似乎一愣,“子靜我沒聽錯吧!介紹啥小姐呀!有哥呀!哥不介意跟你上牀,倒貼錢都行。”

“你真是皮癢了,有沒有個正經,你是真不怕我把你的話轉達給亦楓。”我半開玩笑半威脅道。

“呵呵,皓哥不亂說話了,但是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找小姐?不怪乎我多想,難道是你滿足不了雲亦楓,想給小姐學點招數,哥是男人所以問哥就好。”他又不正經起來。

“賀哥,我投降好不好?您能不能說點正經的。”真是無奈了,什麼人這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說說找小姐做什麼?”

我這才正經道,“我朋友遇到一個渣男,不但欺騙她的感情,還把她僅有的6000塊騙走了,這個男人我要教訓他,所以給我介紹個小姐,最好那種美是美,能把男人直接榨乾的那種,錢我出,只要她能把那個渣男嫖妓的時候錄下來一二就成。”我沒有必要隱瞞何雲皓。

“這麼麻煩,我找人直接把他揍一頓,讓他把錢吐出來不就行了。”賀雲皓似乎不贊成。

“皓哥,你別管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不能便宜了那個小子,找到人以後給我打電話,我要跟她見面,你給我找個靠譜的。”

“好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樣,週末在魅影我們見面,到時候詳談。”

“可以,不過你可別給亦楓說。”我囑咐道。

“行,我知道你找我就是怕亦楓知道,沒問題。”他倒是挺了解我的。

掛了電話我把冷笑一聲,“劉大衛,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心狠。”

雲亦楓出了院,若軒似乎很崇拜他,私下裏不止一次對我說,“姐,我長大了一定像姐夫一樣,長的帥還很有氣派。”

“若軒不用像你姐夫,等你長大了一定會比你姐夫強。”我摸着他的頭道。

他笑着不語,似乎一時間長大了,懂事了很多,我經常看他給我爸爸捶肩,隻字不提徐翠,越是這樣我知道他心裏不好受,越發怪徐翠心狠。

爲了怕雲亦楓起疑,星期六我只能說跟曉華和程玲有約,下午才能回來,他不疑有他,叫我早些回來,這些天經常看他跟我爸下棋,兩個人倒是融洽的很。

趕到魅影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我到了賀雲皓指定的包廂,一推門就看見他已經等好了,身邊有一個妖豔的美女。

“子靜,來了,我給介紹,這個是這個圈子裏的最紅的小姐,小露,小露,這個是亦楓的女朋友夏子靜。”他給我倆介紹。

我們的手握在一起,我笑道,“小露姐你好。”

“夏小姐你好。”她輕啓朱脣,舉手投足風情萬種,嬌媚十足,真讓我見識了什麼是女人。

“叫我子靜吧!”我甜笑。

她點頭,“子靜,小露姐在風塵中混了這麼多年,今天竟然感覺自慚形穢。”

“怎麼會,小露姐的風采直接頂眼呀!我都回不了神了,子靜是不及萬一。”不是謙虛,真的能被眼前女子的光彩迷了眼。 “我膚淺?”何雲皓似乎很無奈,“就你家的亦楓深奧是不是?算了不說了,情人眼中出西施,哥送你。”

“你剛纔喝了酒我不要。”我想起我們都喝了點紅酒,忙推辭。

“就這點酒,你可真難伺候,誰敢攔本少的車子,是不想活了嗎?”他牛的很,不過有牛的本錢。

“行了,把我送別墅,你這個罪魁禍首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不是你拿了我的身份證,我會多出一套房子出來。” 先鋒 我突然想到恨事不滿道。

“呵呵,你需要感謝哥,這一套房子,哪怕有一天雲亦楓不要你了,也算是給你的嫁妝,多划算。”他笑的賊。

“你找打呢賀哥,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就不能跟雲亦楓過一輩子是不是?怎麼從你嘴裏說出的話這麼難聽。”

賀雲皓佯裝打了自己一下,“是哥說錯話了,你跟亦楓以後一定和和美美,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這還差不多。”我心裏舒坦了。

下午兩點鐘到的家,雲亦楓在臥室看書,我爸爸沒事竟然學會了每天中午小寐一會兒,若軒上了學習班。

“亦楓,我回來了。”衝着臥室的雲亦楓說了一句,我就想洗漱一下,他卻起了身走到我的身邊,微一皺眉道,“喝酒了。”

鼻子倒是聽靈的,我低笑,“喝了一點的紅酒,就一杯。”

“和曉華、程玲一起?誰付的錢?”他的表情一直很溫和,我卻心裏有些發虛。

“這個?我。”我接着笑。

“花了多少錢?”還是不緊不慢,卻壓力倍增。

“一萬還是多少?”我翻着白眼,暈,什麼時候雲亦楓開始算小賬了。

嘴脣突然被堵住,我被他吻的迷迷糊糊他才放來我,沒有多麼生氣,不過卻在控訴,“叫你撒謊。”

我一陣發懵,“親愛的老公,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你們三個女孩喝八二年的拉菲?就算你說你買的單,我的短信怎麼沒有短信提示,本不想揭穿你,但是你的態度不好,一會兒回來罰站。”

真暈,連喝的拉菲都能知道,以後看來真的不能有祕密了,我諂笑道,“我是找賀雲皓了,殺人放火這樣的我叫他幹,我不能髒了自己老公的手不是?”

“鬼扯,他是你什麼人一有事就知道找他?”雲亦楓似乎有些不悅。

“一有事就找他?”我記得我沒太找過他,就是上次我叫他找人給孟映雪下藥,找男人上她,難道雲亦楓也知道。

“上次的事,我被人下藥,然後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知道?”我皺着眉問道。

他冷哼道,“你以爲你什麼事能瞞着我,這件事還用賀雲皓出手,我雲亦楓也不用混了,動我的女人,她就是自尋死路。”

我跳起腳,主動吻了他一下,“老公,你真好。”

“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們這事還沒完呢!”他板着臉道。

喝了點酒,似乎上一世的夏子靜又上了身,我笑的妖孽,聲音發嗲,“亦楓,今天是週末,明天不用早起,晚上我什麼都依你好不好?你說的算,這事完了沒有?”

他似乎一愣,然後便是咬牙切齒的表情,“你個妖精。”說完狠狠地吻上了我的脣,在我暈乎乎中聽他氣惱的聲音,“這件事已經翻篇了,不提了。”

我扯着得逞的笑去洗漱。

我知道關於劉大衛的事不能操之過急,因爲小露要是着急跟他認識也許就會被劉大衛察覺到她的刻意,所以我也不着急,最主要是看着他最後狗急跳牆。

天氣越來越熱,整個校園都換上了初夏的短袖跟裙子。

閒來接到賀雲皓的電話,“子靜,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明明是你叫我幫忙的,你家那位卻找上門給我一頓的訓斥,你說我多冤,他不敢對你發火就對付我,你說你怎麼補償我?”

我輕笑,“啥時候坦白的?亦楓抽了你幾鞭子?”

婚內有詭 “胡說,我威武不屈,你少瞧不起我皓哥?”他聲調很高。

“呵呵,這麼說你到最後也沒交代!厲害!”我笑道。

他突然慫了,“那也不是,有道是坦白從寬,識時務者爲俊傑,不過我堅持的不錯了,三句,亦楓問了三句我才說,你是啥時候交代的?”

我想了一下,似乎一句我就交代了,“你厲害,他就問我一句,我什麼都說了,其實就是你的酒露陷了,我就不該喝。”

賀雲皓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是他女朋友就該硬氣,不能被他牽着鼻子走,喝點酒怎麼了,今晚回去叫他跪搓衣板。不過子靜你要補償我。”

“沒問題,不是說了混沌跟拉麪嗎?什麼時候妹妹我都可以奉陪。”我回答的很乾脆。

“子靜,我說,你好歹是個富二代,你爸爸還算有錢,你咋請我吃地攤貨,我要去你家吃,你親自給我做。”

“也行,不過我爸已經不是富二代,他現在可是住在我家,你有空可以同他下個棋什麼。”

他似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這事我知道了,你說你怎麼得罪亦睿了,這小子瘋了嗎?那天跟我喝酒往死裏喝,怎麼勸都不好使,你怎麼招惹他了?他不知道你跟亦楓是男女朋友關係嗎?說的那些話我都想揍他。”

這個纔是他今天要給我的重點吧!

“他說什麼了?”我不自覺將呼吸凝住。

“他說你是他老婆,是因爲他傷了你的心所以你纔跟你哥的,他說的頭頭是道,還說你爲他失掉一個孩子,哭的稀里嘩啦,看的我心裏也不好受,你到底喜歡誰?你什麼時候跟亦睿好過。”他口氣頗有些無奈。

五指被我捏的生疼,渾身氣的發抖,“我什麼時候跟雲亦睿好過?我就有一次誤闖進他的包廂,這個你不是知道嗎?然後他約我,我就告訴我跟亦楓是一對,他也說把我當成大嫂,誰知道他是這種人?竟然誹謗我。”

賀雲皓可能是覺得我是真生氣了,忙道,“子靜,不是,不是,他喝的醉的不像樣,滿嘴的胡話,我就是不確定才問的,他絕對是醉了,轉天他都不記得了,哥就是偷着問問你,有一樣我敢肯定他是喜歡你,所以才喝醉酒然後癔症了。”

我咬着脣心裏發着狠,既然雲亦睿記得上一世的事情,那麼我就跟他說清楚,我覺得他不是真的沒臉沒皮就會放手的,畢竟他傷我的是兩條人命,一般的人早躲着沒臉見我,他如此理直氣壯倒是少有,本來就是他的錯,無論如何我不能任他敗壞我的名聲。

賀雲皓還好說,他之所以問我就是不信雲亦睿信我跟亦楓,但是別人呢?這件事一旦傳到顧雪芬的耳朵中那會生出多少的事端,所以我一定要跟雲亦睿說清楚。

心中似乎冒着火,掛了賀雲皓的電話我就一直沉思,雲亦睿說的雲亦楓傷害我到底是什麼?還有說雲亦楓上一世陰險是什麼事?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雲亦睿,他遷怒雲亦楓爲什麼?

還有什麼事是我不清楚的嗎?雲亦楓那個時候跟蘭茉莉定親,可是他一直不結婚又是爲了什麼?

還有臨死的時候雲亦楓怎麼會管我的死活,竟然親自過來還把門給撬開了,似乎真的有些東西被我忽略了,難道說上一世真的還有什麼隱情。

其實上一世過去就過去了,實在是沒有必要糾結,可是就是牽扯到這一世,所以我要去問明白,腦中的念頭一起,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下午正好沒有課,我出了校園,直接去了上揚國際,前臺的小姐認識我,很吃驚,“夏小姐,總裁沒來公司,你找他嗎?”

“我不找他,我找雲亦睿,他在嗎?”我和聲道。

“行,我給總經理說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是雲亦睿的祕書接的,似乎口氣很不好,“沒有預約總經理誰都不見。”

“這個夏小姐是總裁的朋友,也曾經在我們公司工作過,你給總經理轉達一下。”前臺的小姐還在盡心幫我解釋。

“任何人都要有預約,不能壞了規矩。”撂下這句話,她竟然將電話直接掛了。

前臺的小姐似乎很抱歉,“對不起?夏小姐你看怎麼辦?”

“狐假虎威。”我暗暗冷哼了一聲,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這樣,你放我進去,如果出現什麼事有我和亦楓擔着,放心,亦睿絕對不會遷怒於你,至於那個祕書,我倒要認識認識。”

她似乎有些爲難。

“很爲難?”我笑道,如果今天進不去也算了,不難爲前臺小姐了,畢竟她也是公事公辦。

“你進去吧!我放你進去。”她突然道。

“謝謝你,相信我,你絕對不會有事,不過我想知道他在幾樓?”

“第四十層。”她點頭答道。

道了謝,我上了電梯,一直按上四十層,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層我似乎還沒來過,轉過走廊卻看到了總經理室。

瞬間從屋內出來一位幹練的女人,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你誰呀!不是說過沒有預約總經理任何人不見的,你臉皮倒是挺厚。”我倒是有些好奇她爲什麼一上來就針對我,難道以爲我是那種女子,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讓我無法忍。

“我臉皮厚不厚用不着你來說,這就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主子沒開口,奴才倒狐假虎威起來,叫雲亦睿來見我。”我板着臉道。

她似乎氣的不輕,一陣冷笑,“你囂張什麼?我們公司的待客之道也要看待什麼客,對於沒有禮貌的人我們沒必要給她好臉,請你出去。”

我滿臉嘲諷地看着她,“你算個什麼東西叫我出去?我是雲亦睿的大嫂,這家公司總裁雲亦楓的老婆,就你這個涵養也能在上揚國際做事?”

她似乎一怔,看了我的穿着嘲諷道,“你可真逗,我家總裁連女朋友都沒有什麼時候有老婆了,你可真夠自來美的。”

祕書室不止她一個人,可惜一個我都不認識,看樣子這些都是雲亦睿重新招的新人。

可能是這個人平日裏趾高氣揚慣了,也沒有幫她的,也沒有幫我的,都在看熱鬧。 總經理的門突然打來,雲亦睿似乎很惱火,本來他的脾氣就不好,怒道,“不看看什麼地方,吵什麼吵?”

那個祕書小姐一看雲亦睿出來了,忙迎了上去,滿臉的委屈,“總經理,是這個女人無理取鬧,非要闖進來,臉皮真厚,趕都趕不走。”

雲亦睿可能覺得被她的身影擋住了我,一把把她推來,眼睛便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似乎覺得不真實,怔在了原地。

我突然不想說話,憑着一股衝動進來,知道他上一世的事情都記得,一時間心中是頗多的感慨,五味雜陳。

所有人都覺得不對了,因爲雲亦睿反常的反應,他慢慢擡步向我走來,在所有人的差異目光下走到了我的眼前,“子靜,你咋來了?”

鼻子竟然一酸,我努力使自己冷靜,“是呀!我忘了你現在是雲總經理,想見你還真是挺難的。”

他擡了擡手,可能想摸摸我,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太多,又趕緊把手放了下來,他似乎想把心頭的不暢快一股腦發泄了出來,陰冷地道,“剛纔誰攔着她的,現在收拾東西馬上滾蛋。”

剛纔還趾高氣揚的祕書小姐,面如土色,而剩下的人全部縮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不忙也忙碌了起來。

“行了,你總不能讓我一直站這吧!”我低聲道,勇氣耗盡似乎有些想打退堂鼓。

他忙不迭地道,“快進來吧!”

雲亦睿的辦公室是有點復古的意味,古色古香的感覺,桌椅沙發都是棕色,但是卻不覺得難看跟土,到有幾分進了書香門第的感覺。

將我讓到沙發上,我四下環顧了一下,他忙乎着給我倒了杯咖啡,似乎有點拘謹,將咖啡放到了我的手上。

“你也坐,我有話要說。”我指了指我身邊的地方,喝了一口咖啡。

他坐過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在,緊盯着我手中的咖啡,讓人感覺有些木。

將咖啡喝了大半,我放些水杯,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開口,似乎上一世那些被我拋在腦後不願提及的不堪要暴露在陽光下,真的是撕心扯肺般的感覺。

“你有話就說,怎麼了子靜?”他看我可能臉色不好看,低聲詢問,看見我把咖啡喝光露出一絲的笑意。

挺費解,不就是一杯咖啡嗎?他似乎很期待我喝下。

“我本來不想給你說的亦睿,畢竟有些事暴露在陽光下我不想,你也不想,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重新撕開誰都痛,但是逃避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我想來想去你的這些個不正常的舉動,我覺得你應該是記起了我們上一世的事情。”我終於開口,卻沒說我聽到他們兄弟間的對話,這個樣子有助於我們保留三分的顏面,一旦我說聽到了他的話,也許他會爲自己找理由,還不如全當不知道他說的那些個狗屁話。

果然他的臉色大變,似乎想了很久,故作鎮定道,“子靜,什麼上一世,說的我都犯暈。” 我真的很累,剛一起身卻被雲亦睿直接摁到了沙發上,他的眼睛也是波光瀲灩,情緒激動,“你別走子靜,我有很多話要給你說,要不真會逼瘋的,上一世我們之所以這個樣子,我哥就是罪魁禍首,他跟茉莉定了親就是不娶她,他一直偷窺自己的弟媳,他就是最惡毒的人,當時他不屑跟你把你傷的體無完膚,你結婚了他卻心裏不平衡了,上杆子破壞我們倆,如果不是他,我們上一世怎麼會走到死路。”

真的很累,心神疲憊,我機械地道,“他是怎麼破壞的?”

他看着我道,“有一天我們倆都有些醉了,他開始還算說人話,叫我好好待你,說我們倆一定要幸福,可是沒過多久他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他對我說你是怎麼追他的,還給他下藥,還脫光衣服在賓館牀上等他,他一直炫耀,說你多麼多麼愛他,似乎諷刺我雲亦睿撿了他丟的衣服,我怎麼能忍受的了,所以我才遷怒你,以後我們倆忽就開始吵架。”

不得不說,雲亦睿的話真的起了點作用,我心裏很不舒服,不過亦楓說的都是事實,“亦楓說的都是事實,這些事我的確做過,但是都被他識破了,還狠狠嘲諷了我。”

雖然我說的漫不經心,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受傷了,的確有些打擊到我了,不過我很難想象亦楓能跟亦睿炫耀,但是由不得我不信,因爲的確是從那一次他跟亦楓喝過酒之後對我的態度來了個八十度的大轉彎。

“那麼你還跟他,他有多卑鄙你難道沒認清嗎?他在耍你。”雲亦睿似乎對我的不介意很吃驚。

我縱然內心如岩漿在滾,面上我還是波瀾不驚,“我的回答只有兩點,第一亦楓說的是事實,第二我愛他所以不在乎,可能我就是別人嘴裏說的賤,如果我愛你我可能會更賤,但是對不起我不愛你,我至始至終愛的都是你哥,不管他曾經怎麼對我,我終於擁有了他,這個結果是我做夢都要得的,我的過程辛苦一點無所謂,這點屈辱能有個好的結局我願意換,所以也不會介意。”

他似乎很吃驚,半天沒有說話,我其實已經承受不住了,感覺頭昏的很,真想好好睡一覺,遇到雲家兄弟都是我的劫。

雲亦睿似乎有些無奈,的確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應該能明白我對雲亦楓的愛,希望他想明白別再執着。

“子靜,這個就是他卑鄙的地方,還是讓他陰謀得逞了,你有想過他真的是愛你嗎?他愛你會這樣對你嗎?他會給你多少年的幸福,值得嗎?”

“跟他一天都是我賺的,聽明白了我走了,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的夠清楚了,你還想怎樣我奉陪。”我剛要站起,又被他壓到了沙發上。

我真的有些怒了,“雲亦睿,你做什麼?我走了。”

他的脣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個人,我一怔,覺得有些不對,卻聽他道,“子靜,這個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還是第一次過來找我,我怎麼會這麼輕易放你走,你這一下午哪都不許去就在這陪我。”

“雲亦睿,你想幹什麼?”我擡眼怒目而視。

“子靜,我不會做什麼的?你該慶幸我今天沒有喝酒,就你剛纔這個勾引我的眼神我若喝了酒可能會控制不住想要你。”他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起來,眼睛緊緊鎖住我。

我氣的差點吐血,我什麼時候勾引他的,他的眼神也不好使了,我明明是瞪他,他果然是神經錯亂了。

“是嗎?我很怕呀!”我怒極反笑。

“你知道不會對你怎樣的,我怎麼捨得,雖然真的太想你了,現在真想把你吞下肚,但是我不會不顧你的意願,我就想這樣看着你,你能來真的太好了,哪怕是拿刀來殺我,我都很高興。”他的眼若有似無染上了癡狂的色彩。

這樣的目光真的有些嚇人,我死命推開了他,“雲亦睿,你離我遠點,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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