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你還小,經常把朕的摺子當成了玩意兒,扔的到處都是。

朕經常是一手抱着你,一手批摺子,可你不老實,非要去夠夠那墨汁兒,打翻了硯臺,污了朕的摺子纔算是完事了。 ”

“皇阿瑪還記得這些做什麼……”胤礽略帶着鼻音,不好意思地說。自己還真是混賬,爲了那個位置,幹了多少傷皇阿瑪心的事兒,也難怪皇阿瑪會傳位給孝順的四弟。

“是呀,記得這些能做什麼呢?你們都長大了,朕也老了。朕常常想是不是朕這個阿瑪哪裏做的不好了,才讓你們爭的死去活來的。算了,別提這些糟心事兒了。你來了也好,朕要和你說說派你去臺灣的想法。”

“嗯,兒子洗耳恭聽。”聽說自己去臺灣不是單純地發配,胤礽心裏好受了很多,雖然皇阿瑪選的是四弟,但是在皇阿瑪心中自己還是最重要的,這就行了。那個位置,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誘人了。

“你看看這個……”打開了一副世界地圖。(清朝時好像叫 )這幅圖紙是康熙特地根據自己的記憶讓人重新繪製的。

“你看看這個海峽,叫馬六甲。算是海上的要塞!要是我大清控制了這個地方,就算是扼住了東西方間的商道。你說說,這是多大的利潤?而且南洋還有數十萬的華夏人,不管是從前朝還是本朝過去的,這些都是我們控制這些地區的基礎和助力。”

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繼續道,

“朕想讓你帶着老十和老九的用意就在這了,老九在經商上是一把好手,他過去你們就不用愁沒銀子使,老十歲莽撞,可是帶兵打仗也是很在行的。至於治理地方,朕是放心你的。”

“好好地在臺灣發展幾年,然後以臺灣爲依託,把南洋這一大塊兒都圈起來,你想立國也成,想併入大清也行。左右大清都是你的後盾。我讓人準備了好多歐羅巴的資料和研究槍炮工具的人才,你挑揀幾個也帶過去,剩下的都留給你四弟,大清雖然暫時是天朝上國,可是歐羅巴現在的發展很快,相信不久就能追上我們,我們不能等。”

“嗻,兒臣遵旨。”聽着自家皇阿瑪爲自己規劃的這一片藍圖,並不比治理大清簡單,這讓胤礽動力十足了,皇阿瑪信任自己的能力,還有什麼比得到他的認可更讓人高興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衆臣發現皇帝的臉上,嘴角有青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再看看臉上青紫交加的十四爺,大家想樂卻又不敢,暗暗猜測是不是這兄弟倆直接動手了。

老聖人剛回宮,這二位就上手了,老聖人沒上火什麼的?默默地猜測了下老聖人發火時的情形,大家抖了抖,覺得還是別瞎想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康熙年間各地火熗裝備比例在不斷提高,數十萬綠營兵也批量裝備鳥熗,擴建鳥熗兵。但是,全國各地對鳥熗的裝備數量、鳥熗兵的人員配額不相統一,出現混亂。針對這一狀況,雍正帝開始對各地鳥熗兵的配置作明確的規定。

雍正五年(1727年)議定:“官兵所用軍需內鳥熗一項, 能衝銳折堅, 最爲便利。內陸省份, 地勢平坦, 利用弓矢;沿邊沿海各省份, 山深林密, 利用鳥熗。將內陸省份, 每兵千名, 設鳥熗三百杆; 沿邊沿海省份,每兵千名,設鳥熗四百杆。”鳥熗在軍隊中成爲了制式裝備,地位重要。

雍正十年(1730年)議準: 福建省水路海面遼闊, 陸路山深林密。鳥熗一項最爲利用,於定例每兵千名內設鳥熗四百之外, 再增設鳥熗一百杆。乾隆十五年(1750年)議準: 湖廣武昌鎮前後水師二營, 地界川江, 弓箭難於施展, 惟鳥熗極爲便利, 照沿邊沿海省份定例, 每兵千名, 設鳥熗四百杆。

——以上資料及文字出自毛憲民論文

鳥熗在清軍中的地位已於火炮、弓箭並列,甚至超過弓箭。可以看到在雲貴、河南等地鳥熗的裝備率較高,直隸則較低;此外清軍在關外的鳥熗裝備也並不多,很多鳥熗甚至沒有彎形熗託;各地土司掌管的地界中鳥熗也廣泛使用。西藏鳥熗裝備率約50%,四川大小金山、蒙古各部、回疆各部也大量使用火熗。作爲制式裝備,每一杆鳥熗都要註冊編號,統一管理。清朝統治者對於火熗的威力還是相當認可的,他們當然也不願意讓此等“軍中利器”流入民間讓“反賊”掌握。之後的乾隆朝一直到道光朝,鳥熗的裝備率在全國範圍大致保持在50%這個比例左右。

這是些關於清朝火器發展的狀況,給大家當個參考。

繼續一肥章。

強烈推薦: 馬上就要過年了,皇帝也忙,康熙想着暫時呢就不拿着他的那堆資料去煩雍正了,每日裏只和黛玉一起成天地禍害紫禁城的貓狗房和暖房。

大家看着各種寵溺黛玉的上皇,都有些吃味兒,“皇阿瑪,兒子們大了,不需要你寵了,可兒子也有兒子和女兒啊,你喜歡女孩兒,我把自家的四個都送進宮來,還不行麼?非得喜歡這麼個小丫頭子,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

大阿哥看着剛剛從花園子裏回來的皇阿瑪牽着黛玉回來,心裏一酸,腹誹道。

“來宮裏看你額娘?看完了就趕緊回去吧。別四處亂跑,也別來朕這了,看着你們兄弟朕眼睛疼”康熙擡眼瞅了一下自己的大兒子,哈拉了兩句就不理他了,轉頭和黛玉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皇阿瑪……兒子現在礙眼了,是不是?一個小丫頭而已……兒子家裏有四個丫頭呢,阿瑪你要是喜歡丫頭,我都送進宮來,每天陪着你。”看着黛玉出去了,胤禵忍不住開了口,只是滿腔的幽怨嚇了康熙一跳。

“行了,有事兒別來我這瞎晃悠,朕不想看到你們這羣不孝子,”

“行,行。 重生之鬼醫傻妃 兒子以後不來了還不行麼?我今兒來可是老報信的,”眼珠子一轉,他就轉移了話題。

“報信?報什麼信兒?”

“我聽人說賈家要把他們的外甥女兒接回去賈家呢……”

“行了,滾蛋,朕知道了。”直接揮手讓走人。看着允禵遠去的背影,康熙就一陣煩悶。剛回宮沒多久,賢德妃就裝作偶遇地在御花園撞上了散步的黛玉和上皇。

自此,經常地偶遇和給黛玉送東西,吃的喝的玩的。看的上皇牙疼,直接命賢德妃以後別亂走動。皇后聽說了上皇的口諭後,直接將賢德妃禁足一個月以示懲戒,這才讓她安生下來了。

其實元春也鬱悶,從家裏傳來的消息說是林姑父年底上京述職,聽說上皇已經允諾了他留京了。自家前朝沒有助力,現在有個林姑父了,賈母的意思是讓她在宮裏好好跟黛玉打好關係,如果能把黛玉聘給寶玉的話,兩家就更親密了,林姑父就妥妥的是自己的助力了。

她也覺得賈母的分析是對的,現下榮國府空有國公府的架子,前朝只一個王子騰,可是那是舅舅,不是親爹,人家更多考慮的是王家的利益。 花開若惜莫相離 王子騰雖然沒有兒子,可是大房還有個王仁啊,雖說是不怎麼爭氣,可好歹也是王家下一代唯一的一個兒子啊。

愛情 幸福的遇見 林家就好了,林家沒兒子,黛玉嫁進榮國府,那就是賈家人,林姑父不爲自己的女兒女婿打算一番?

可惜啊,自己只見了黛玉兩次,一次還是在長春宮,只相互問候了幾句,也沒怎麼說上親密話。一次就是御花園了,本想着偶遇,再加上親戚情分,上皇怎麼着也會通融一下,可誰知,連話兒也沒說上,上皇就帶着黛玉回宮了,然後自己就被皇后娘娘禁足了。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是專門去撞黛玉去的,可是被說破了,在後宮好一陣子沒臉,大家看到她都滿滿地是嘲諷。

於是元春就真老老實實的在鳳藻宮待了一陣子。實在是不想看到年貴妃,人家品級、家裏的勢力都比自己高,惹不起,只能躲着了。

賈母聽着元春那裏進展不利,頭一轉,就遞牌子求見太后了,她去求太后娘娘讓黛玉來榮國府住一陣子,以慰思女之情,這是人道天倫,上皇總不能阻止了吧?

“臣婦恭請太后娘娘金安。”年紀大了,顫顫巍巍地給太后行了禮。賈母真心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穿着朝服,可真心地重。

“嬤嬤,快扶起來,你呀。那麼客氣幹什麼?我們都老了呀。也不說經常進宮來看看哀家。”太后娘娘雖然知道賈母不會無緣無故地進宮,不過來個積古的老人過來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人老了就顯得孤單,兒子女兒的都大了,嫁人娶妻,在這個空蕩蕩的後宮連皇后這個兒媳都不怎麼來了,她又不想看到那幾個老對頭的老臉,只能盼着外命婦來請安,和她說說話兒,解解悶兒。好吧,太后娘娘自發地忽略了她和皇帝鬥法波及到了一大片,現下這樣是她自己造成的。

所以之前看着上皇帶回來的黛玉,她很喜歡,小姑娘不怕人,也沒什麼圖謀的,眼神清澈,沒多少心眼兒。就讓她更喜歡了。

“說吧,來見哀傢什麼事兒?”閒話了幾句後,看着欲言又止地賈母,太后娘娘貼心地開了口。

“臣婦想見見我那可憐的外孫女兒。我三個子女中,最疼的唯我的女兒,可惜白髮人送黑髮人,現下,她只留下了這麼個獨苗苗兒,一想着沒孃的孩子我的心就揪着揪着疼。”說着說着賈母就兩行濁淚下來了。

雖說她對黛玉有些算計,可是也算是有一份疼她的心,畢竟那是自己女兒的唯一骨血。自古婚姻結兩姓之好,本來就有爲了兒女幸福着想,也要爲自家找最大利益的意思在裏面。

姑爺家沒個兒子承嗣,玉兒以後出嫁了連個撐腰桿子的都沒有,還不如嫁給自己的寶玉,他是個有大造化的,等他們有了孩子,過繼一個就是了。這是她對林家求取黛玉的一個砝碼。

要說這賈母怎麼會這麼急切地想訂下黛玉呢,主要是家裏沒錢鬧的,自從皇上發佈了可以省親的旨意,家裏的鬧翻天了,要建省親別墅,可是賈家如今只有個空架子,加上兩房人各有各的算計,這不,省親別墅建到一半兒,沒錢了。

王夫人去孃家哥哥那借來了二十萬兩,從薛家妹妹那裏借來了三十萬兩,自以爲孃家財大氣粗地王夫人就把主意打到了黛玉頭上。

林家可是絕後了的,那麼些家財最後還不是要被宗族或者皇家收回的,還不如給自己的元春使了。雖然她不是很樂意有個賈敏的女兒做兒媳,不過後來想着,以賈家的習慣,她能一直享受賈敏的女兒伺候幾十年,那也不錯。於是她就攛掇着賈母來宮裏接黛玉了。

好吧,暫時我們不說賈家人自說自話的本事到底有多強,且說黛玉這頭,聽說外祖母來了宮裏。現下正在太后娘娘那裏請安,她就一直坐立不安,和上皇打棋譜都不走心了。

шωш◆t tkan◆c○

看着黛玉心不在焉,又放錯了棋子兒,康熙一陣兒氣悶,扔下了棋子,讓人帶着黛玉去慈寧宮了。

“老聖人,玉兒……”看着臉色不愉地上皇,黛玉有些擔心。

“行了,朕知道賈府老太君來了,那是你的外祖母,你去見見是應該的。朕讓琉璃帶着你去慈寧宮。”

“嗯,好。玉兒很快就回來,我們一起吃點心。您可別把我最愛的都吃完了啊。王姑姑,記得給我留,別讓老聖人都吃完了。今兒金嬤嬤說是做她最拿手的薩其馬來着。”邊走,黛玉邊吩咐慈和宮的人。大家看着黛玉,都滿臉笑意,不怪上皇喜歡她,就是她們這些伺候的也喜歡的不得了。

“是,都給林姑娘留着。要是愛吃呀,我們讓金嬤嬤再做,好不好?”王嬤嬤伺候了上皇一輩子了,現下看見小姑娘喜歡的狠了,常常跟她說說話兒,教導幾句人情世故的。

“金嬤嬤年紀大了,不能狠累,我們明兒再吃就行了。”黛玉聽說還要再做,趕緊打斷,她是愛吃餑餑兒,可是更怕累到金嬤嬤。這些人跟自己無親無故地,可都是一片真心地對自己好,她是知道的。

聞言,周圍伺候的人笑容更深了幾分。

不緊不慢地到了慈寧宮,讓人進去通報了。沒會兒,太后身邊的韓姑姑就出來了。

“林姑娘,快進去吧。太后娘娘正等着呢,先時娘娘還說讓我去請姑娘來呢,娘娘一時沒見着姑娘了,想的慌。嗯,姑娘的外祖母來了,正好一起見見。”

“我也想太后娘娘,娘娘早膳進的可好?我昨兒讓紅兒送來的茯苓餅可嚐了?喜歡麼?”

“玉兒,快進來吧。你個小鬼丫頭又跟韓姑姑嘀咕什麼呢?”太后娘娘聽着黛玉一見面就問自己的起居,心情好的不得了。出口打趣道,

“太后娘娘……”黛玉聞言快走了幾步,進入了內室。

“恭請太后娘娘金安。”禮還沒行完就被打斷了。

“林姑娘還是別多禮了,太后娘娘可是等了好半天了,快過去吧!”旁邊的老嬤嬤笑道。這位林姑娘果真是個水晶玻璃心肝兒的人,在這宮裏,最重要的就是認清自己的分量。

“……”她也是沒二話的,堅持行完了禮。這才走上前去。太后笑吟吟地看着黛玉,她又扭頭,只見着一個滿頭銀霜的老婦人,慈愛地看着自己,知道這是母親口中常說的外祖母了。

頓時,心中一股酸澀,眼淚就涌了出來。囁嚅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賈母也是很激動,自己的女兒唯一的骨血呀!眉眼兒間依稀有些一兩分女兒的氣韻。再想着逝去的女兒,她亦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又記得這是宮裏,不能哭的。趕緊地拿出帕子,摁了摁眼角。

“玉兒,還不見過你外祖母。”看着兩人都一臉的激動傷心,太后趕緊出言打斷了這份傷懷。

“玉兒見過外祖母。”黛玉聽了趕緊地行禮。

“起來,趕緊起,起來。”賈母顫巍巍地拉起了她。

“玉兒,帶着你外祖母去你住的地方說說話兒吧。你們第一次相見,定是有很多的體己話要說,讓賈太君用過了午膳再走吧!”

“多謝娘娘體恤,本來還想着今兒來蹭您這的飯呢。等晚上好了,您可得等我一起。”

“行,怎麼都成,饞嘴的丫頭。我這就讓人做幾道南面的菜,中午讓小廚房送過去。”

又說笑打趣了幾句,黛玉便帶着賈母去了她西三所的住所,皇上沒幾個女兒,還是抱養了弟弟的女兒,所以公主府的人都好相處,也沒個閒磕牙的時候。再加上黛玉是上皇和太后面前的紅人兒,大家都不願得罪她。不管宮妃還是下人的都捧着,她在這宮裏過的如魚得水。

賈母打量着黛玉的住處,果然處處精緻,博古架上擺着的物件可真是價值連城了。屋子又顯得大氣十足,又到處鋪陳着書籍,筆墨的。看着倒不像是個閨房,似男子的書室一般。

等進了內室,黛玉行了全禮,也算是親人間的另一番撕認。賈母熱淚盈眶地拉起了她。摟着她就直抹眼淚。

“終於見到你了,我的這些兒女中,最疼的唯你母親,現下,她也撇下我們娘們去了……”

“外祖母……”聽到賈母提到了母親,黛玉也是哽咽着說不出話來,想着母親昔日的慈善,更是傷悲了幾分。

黛玉的兩位教養嬤嬤看着越發不像了,竟是止不住哭音了,對視一眼,上前去,拉開了兩人,勸道,

“老太君,您年紀大了,別太傷心了,對身子不好。林姑娘的身子骨弱,上皇不許她哭的狠了,怕傷身體。”

“是呀,現下林姑娘亦在京中,聽說林大人年前也會進京陛見,以後就留京任職了。大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另位長相比較富態,觀之可親的嬤嬤也開了口。

好一會兒,才勸住了兀自傷心的兩人,又有宮人端上了熱水,絞了帕子,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才坐下來。

剛剛一番動作,二人都有些累了。賈母年老體弱,黛玉人小力弱。喝了一口熱茶,都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二人相視一笑,總覺得又親近了幾分。

當下,賈母仔細地問了關於賈敏如何得病,如何請醫問藥,如何不治逝去,如何治喪發葬的事情。黛玉也是淚意漣漣地說了。

“唉,以後啊。有外祖母呢。我的玉兒定會好好兒的。你母親在天上也會欣慰的,只要你過的好。”

“玉兒知道。”林姑娘也是小蘿莉一枚呀,雖然住在宮裏,有人寵着疼着慣着,但還是惦念着家人的。

“玉兒,外祖母想帶你回榮國府住幾日,你能去和老聖人他老人家說一聲麼?”又吃了塊點心,吃了幾口茶。賈母終於說出了今兒來的目的。

她可不認爲黛玉不想念家人,以親情籠絡人,比別的算計都來的好。

果然就聽黛玉答應了。

“好,我也想去外祖家,看看媽媽幼時生活的地方看看。”然後就打發了個嬤嬤並着兩個小丫頭子去慈和宮問信兒去了。

不一會兒,上皇就打發王嬤嬤來了。

賈母聽說是上皇宮裏的老嬤嬤,知道這是上皇身邊的人,就連忙站起來斯見。

“賈老太君,奴婢見禮了。”看到賈母,王嬤嬤也不託大,主要也是給黛玉面子。

“快別多虛禮了。”

“王姑姑,上皇可怎麼說呢?”黛玉有些着急。

“瞧你心急的。還不讓人吃口茶,歇口氣了?”王嬤嬤看着一向淡然的林姑娘這樣的着急,不禁開口打趣。

“姑姑……”有些不依地搖搖了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別撒嬌了。姑姑這把子老骨頭快被搖散了。”

“上皇說了,玉兒身子嬌弱,今兒天時已晚,不如明日收拾玉兒的日常用品,讓她後日去國公府住個三、五日也是好的。不知老太君意下如何?”

“好,最是老聖人想的找到,再好也沒有了。時日已晚,我現下也要回去了,玉兒,祖母在家等你。”

“好,外祖母,暫且家去,後日我自會上門拜會外祖母,舅舅、舅母。”

說完便帶着人把賈母送到了宮門口,遠遠地看着老太太上了車架,這才帶着人回了慈和宮。

趕緊地去找上皇吃點心是正經事兒。

最近在看87版的《紅樓》

林妹妹果真是可愛極了。

啊呀呀

天氣真熱 果於後日,上皇讓人收拾了林黛玉日常的起居用品,讓王姑姑並着黛玉平日裏的兩位教養嬤嬤,並着丫鬟宮女、粗使太監的十數人,洋洋灑灑地去了榮國府。

黛玉坐在轎子裏,心思有些忐忑不安,隨即又覺得自己好笑,就像是上皇說的那樣,只是去探親而已,又不是窮親戚投奔似的,不知爲何有些忐忑。

剛進了榮寧街,就有人引着轎子繞過了國公府的正門兒,走向了旁門,府門上的小廝茶房的就迎了上來,又幾個零落的粗婆子也上來了。

王姑姑在後面先下了轎子,看着凍貓子似的僕男婦女,氣不打一處來。

賈家這也忒是託大了些,雖林姑娘是你們家的親戚,可自己好歹也是上皇近便伺候的,出來就代表的是上皇。賈家這是不把上皇放在眼裏?

立便喝住了要打轎簾子的僕婦,跟轎內的林黛玉說了一聲兒,讓人掉頭就走,直接回宮去找上皇告狀去。

黛玉在轎子裏越發忐忑了,外祖家似是不喜自己?

剛走出沒幾步,就見到了一個穿金戴銀,披紅着綠,與衆人頗不同的婆子上前來了,攔下了轎子。

“可是林姑娘的車架?”周瑞家看着這下馬威沒弄好,倒是給了自己個沒臉,早在太太說這事兒的時候她就知道不成的,這是上皇派的人,折騰多了,見棄與上皇的話就糟了。宮裏的娘娘豈不是要吃苦頭了。太太卻說林姑娘沒有那麼大的臉面子。這下糟了吧!

好說歹說地,也不見那打頭的嬤嬤開口。不得已了,總算有幾分急才的立馬跪下向轎子裏的人告饒。

“林姑娘,求您心疼奴婢一回吧!”

“王姑姑,讓人起吧,讓人帶着車架去前門吧,我們總是上門拜會的,人家的下人也不便管教之處,便算了吧。”

王嬤嬤也是極知道人情世故的,現下,讓林姑娘立威了,這事兒也就算了。

當下就淡淡地點了頭,再不說話的。

那周瑞家的喜壞了,連忙地讓人開了大門,迎了黛玉嬤嬤地進去了。

一路上的小丫頭子穿紅着綠,再想想林姑娘還在孝期,賈府也應該有孝期恪守,可現下賈家哪有一分爲林夫人守制的意思。 寵夫之嫡妻撩人 王嬤嬤在門口受的氣更是長了十二分了。

好容易進了賈母住的院子,黛玉也下了軟轎,王嬤嬤和周瑞家立馬上前來攙扶着,剛上了臺階,便有小丫頭調笑道。

“剛不是老太太還唸叨着呢,可是來了。”

然後又有幾個小丫頭子順勢地打起來了簾子,讓黛玉一行人進了門。

看着滿室繁複生輝的榮慶堂,黛玉心裏閃過一陣兒難過,從在門口算起,竟是穿紅着綠的,母親且在孝期,沒一個人想起這事兒麼?

外祖母說是最疼愛着自己的母親,到底有幾分真假呢?雖然在宮裏生活了幾月,但是她還是不想用惡意揣測母親的親人。且再看看吧!

又拜見斯見了一番舅母姐妹的,總算是閒下來了。王嬤嬤便上前問了,

“老太君,上皇許了林姑娘在貴府住上個三五日的,老太君可是預備好了姑娘住的院子?我等先替姑娘去收拾着。省的到時候雞腳忙慌的”

頓時賈母一陣尷尬閃過,她是想着把黛玉與寶玉放着一處,誰能想着上皇會打發這麼些子人。

當即就使眼色兒給王夫人,本來就不是太情願的王夫人低着頭,轉着手腕子上的念珠,當沒看到。

邢夫人嘴角抽了抽,也低下頭。

室內正鴉雀無聲呢,就被一陣兒爽朗的笑聲給打破了,黛玉有些吶喊,

那笑聲在這肅靜中更顯了。看着進屋來的那個光彩亮麗的人,來人竟是個恍若神仙妃子的人物兒:頭上戴着金絲八寶攢珠髻,綰着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戴着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繫着豆綠宮絛,雙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縐裙,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含春威不露,丹脣未起笑先聞引自紅樓夢。

賈母藉着打趣王熙鳳,神色舒緩過來了。

“這便是鏈二嫂子了”

聽着探春的介紹,黛玉又與這位“鳳辣子”行禮相認了。

又聽了些感懷林母的話,王嬤嬤聽到胃疼,如果您換下了那身兒大彩的衣裳,她或是信幾分的。

再聽了衣裳料子,丫頭月錢的,隨着黛玉來的人都覺得好笑,昨兒吩咐她們帶林姑娘的花銷銀子時,她們還覺得上皇小心眼呢!外甥女兒去親孃舅家住上個三、五日的要什麼銀子。

這會子滿腹覺得上皇英明瞭。雖這花銷銀子立時不用拿出來,但是大家總覺得打臉過了。

賈家的這位當家夫人顯見的是個短視的,不爲了在上皇面前極的臉面的林姑娘,也爲了林大人如今的權勢也不該得罪了林家。真真兒讓人無語。果然這所謂國公府是沒落了。沒意思透了,在跟這等蠢人置氣,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局。

隨着來的宮女嬤嬤們暗自忍着笑意,好小家子氣的當家太太,真是好笑。當他們林姑娘是打秋風的窮親戚了麼?

看着沒說話的衆宮人,王夫人覺得自己出了一口氣,也就罷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