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衣服摩擦發出的聲音。

就在她的耳畔。

一個巨大的身子堵住了光照,在南宮偃月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別怕。」低沉沙啞地聲音安撫著南宮偃月的情緒。「是我。」

她已經看清面前的身影。

是顧白。

她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顧白身上仍然是昨夜的單薄衣衫。

他身姿修長挺拔,肌肉線條分明,帶着濃厚的男子氣息,引人注目。

南宮偃月快速閉上眼,不想繼續看下去。

昨夜顧白邪魅誘人的模樣在她腦海浮現。

南宮偃月的臉紅得彷彿熟透的蘋果,飽滿甜蜜。

見南宮偃月不說話,顧白便猜出了原因。

他隨意將披上一件外衣,走去桌前,倒了一杯茶。

南宮偃月感覺到有一雙結實有力的手將自己扶起,她緩緩睜開眼。

茶杯。

「謝……」

「不能說就不要說話。」顧白語氣嚴厲地打斷道。

他居然有些討厭南宮偃月的客氣。

南宮偃月一時發愣,眼中儘是疑惑。

自己是又做什麼惹着他了嗎?

還未等她想通,一個溫柔地聲音便從耳畔傳來,「可以喝到水嗎?」

這變化之大,彷彿剛剛說話的是兩個人。

南宮偃月眨了一下眼,吐出一字,「能。」

顧白知道,這是在告訴他。

一下就是可以。

茶是昨夜的。

水沿着杯流入南宮偃月口中,順着喉嚨下去,一直到腹部。

冰涼的茶舒緩著南宮偃月乾澀發痛的嗓子,一時間,她感覺舒服多了。

「還喝嗎?」

顧白盯着南宮偃月的眼睛。

一下。

顧白將她輕輕放下,跑去桌邊,又倒了一杯,然後像方才那般,將她扶起,緩緩喂著。

兩杯涼茶下肚,南宮偃月看向梳妝台,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葯。」

順着她的視線,顧白打開了梳妝台桌面上的一個小抽屜。

裏面放着一個小小印有曼陀羅圖案的水紅色瓷瓶。

他將瓷瓶取來,打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個藥丸。

藥丸帶着一絲血氣,透著古怪紅光。

「一個嗎?」

南宮偃月眨了三下眼。

顧白又倒出兩粒,放入她的嘴裏。

服下藥,她的臉上透露出一絲輕鬆。

南宮偃月輕輕推開顧白放在肩膀處的手,莞爾一笑。

「多謝。」

清脆的聲音傳來,她已無事。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回到屋子,打開門,一道高大的人影已經在他房中等待了。

「喲,小哥,剛剛很帥氣呢」自來也非常自來熟的朝佐助揮了揮手,臉上帶著豪爽的笑容。

佐助眉頭皺了皺,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等等等等!我可不是敵人啊!」

自來也額頭流下一滴冷汗,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佐助剛剛的速度他是看見了的,太快了。

要是不明不白的打起來,自來也感覺會很麻煩。

「目的」

佐助的神色很清冷,眸光注視著自來也。

他想知道,自來也找上他是不是收到了猿飛日斬的任務。

「是這樣,剛剛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些襲擊者來自一個名為邪神教的組織」

「現在湯之國發布了一些對邪神教的懸賞,賞金很不錯,怎麼樣小哥,要不要組個隊?我也是木葉忍者哦!」

自來也嘿嘿一笑,朝著佐助說道。

實際上,自來也也是有別的目的,那雙寫輪眼和身後的宇智波族徽讓自來也很在意。

明面上,現在的忍界只有兩個宇智波活著的族人。

一個是宇智波鼬,不過宇智波鼬已經判村了,而且他也見過宇智波鼬。

那麼還剩一個就是宇智波佐助了。

自來也並沒有收到宇智波佐助判村的消息,那麼宇智波佐助離開木葉是因為什麼?他很好奇。

「不感興趣,請你出去」

佐助將手從刀柄上收回,語氣依舊清冷。

「嘛嘛,別這樣嘛,老夫也是木葉忍者啊!我可是很強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你沒聽過嗎!小哥你在考慮考慮!」

自來也並沒有放棄,一直絮絮叨叨的。

佐助有些頭疼扶額,為什麼,他剛擺脫鳴人,卻又遇上了鳴人未來的師傅。

他真的不想和對師徒有牽扯啊!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這個叫自來也的人雖然有點不正經,但是卻意外的可靠與強大。

「或許……可以薅點羊毛?」

佐助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自來也在忍術研發方面雖然不如大蛇丸,但是他也很全能,基礎很紮實,甚至連封印術也會。

那麼,現在自來也都自報家門了,自己該用什麼表情反應呢?

佐助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自來也,就這個表情了。

上下審視了自來也一番,佐助皺了皺眉,一句話差點讓自來也想暴起打人。

「先去洗個澡再談,你身上有股怪味」

佐助說著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這個動作讓自來也徹底僵在原地。

他沒有亂說,自來也身上真的有股怪味,那種像是酒水摻雜著劣質化妝品的味道。

自來也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悄悄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感覺沒什麼不對。

不過他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早上才從風俗店裡出來!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不能體會其中的奧妙~」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自來也嘿嘿一笑。

思索間,他毫不客氣的扭頭鑽進了佐助房中的衛生間里,然後關上了門。

佐助:……

這個白毛,讓他想起了那個黃毛,一樣的…厚臉皮。

「唔!果然洗完澡之後整個人都好像活過來了呢!」

自來也伸著懶腰,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就裹了一條浴巾,大咧咧的在佐助對面坐了下來。

「這是你養的寵物嗎,好像是沙雕呢」

自來也看著桌子上的雛鷹摸索了一下巴開口說道。

沙雕,是一種生長在風之國的飛禽,在沙漠中很常見,所以被叫做沙雕。

「那麼,自來也大人,可以說正事了嗎」

佐助拎起沙雕命運的後頸將它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擦了擦桌子,將剛泡好的清茶遞給對方一杯,才緩緩開口。

「啊嘞,在此之前,我都已經自報姓名了,你也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吧,小哥」自來也開口道。

「宇智波佐助」佐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回答道。

「果然」自來也心中暗嘆一聲,不過他臉上卻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變化。

「哦!原來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嗎,怪不得年紀輕輕卻如此強大呢」自來也很自然誇讚了一句。

「不要用天才兩個字來抹除我的努力,我可是拼了命去修行的」佐助放下茶杯的手一頓,語氣認真。

「咳咳!」自來也被噎了一下,表情有些尷尬。

「嘛,抱歉,不過說起來,你應該還在上學吧,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呢」自來也試探性的問道。

「兩年前我已經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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