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薄膜,覆蓋在他們身上,像是賦予了他們生命。

他們吐着發紫的空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是這個味道,就是你,害死了我們!”

這些死人嘴裏開始唸叨,我一看,這些人的裝扮,好像幾十年前的,心裏一緊,難不成,他們都是水草帶進來的,然後死了?

強寵嬌妻:晚安,老公大人 我看着這些人,身上的皮膚,正從青色,迅速變成一種金屬的顏色。

我心裏不安的感覺越發明顯,對居魂道,“趕緊把它們送去輪迴。”

居魂砍了剛纔那一個後,不知怎麼的,就已經氣喘吁吁。

矮子和他一樣,兩個人慢慢向中間靠攏,那些“皮畫人”,一點點向我們靠近。

矮子道:“你以爲那麼容易?這玩意兒有點奇怪,孃的,我的針收回來後,怎麼那麼重?”

這句話讓我再次相信,不好的事,終於發生了。

我一把抓起矮子的手腕,發現他整個身體,都十分沉重。

再回頭看居魂,居魂已經將紫刀丟掉了,五指之間,已經舉起了黑色的符咒。

“它們是不是讓你手裏的刀,變得很重?”我問。

豪門癮婚 居魂點點頭,接着直接衝了出去,五張黑符往那幾個人腦門兒上一貼。

五個人的皮膚瞬間就潰爛了。

但是它們好像完全沒有痛覺,不等居魂唸咒,一把撕下了符咒。

居魂皺眉,手掌一個翻手腕,掌心裏的彼岸花開。

他往地上一拍,彼岸花開了一路。

“我有三萬曼陀羅”居魂一句咒語唸了一半,幾個“皮畫人”就去踩彼岸花。

“孃的真賤!”矮子一聲大喝,骨針從手中伸出,就要去刺。

“別”我大喊道。

矮子的速度已經慢了很多,“皮畫人”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拳過去,直擊面門。

隨之,金屬碰撞聲邦鐺響起,矮子向後飛出一條直線,撞在青石磚上,居然撞出一個人型,卡在了牆裏面。

這一下顯然讓矮子吃不消,他一口血噴出來,接着失去了意識。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大罵一句:“誰撕我兄弟!老子砍死他!”

我蛇牙伸出,這一舉起來,竟然有一人多高!

蛇牙越長就越輕,我覺得砍死他們,需要更大的力氣,一口咬破手指,大叫,“阿九!!”

血一出,我往手臂一碰,黑煙四起,籠罩到了我的全身。

幾乎就在同時,居魂的咒語響起,我餘光一撇,竟然發現,那些曼陀羅,全部變成了黑色

再一回頭,阿九變成了一條通體烏黑的蛇,直瞪着我的面門,吐出黑色的信子 「怎麼說我也是渡劫後期的強者,身體的素質強悍百倍。我的靈魂重組之後尋找肉身,肉身卻已經被火化,那火絕對不是尋常之火!絕對是有人故意想要趁我面對雷劫,加害於我!」

玉真子憤憤不平的大罵起來:「老夫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耍陰謀詭計的小人,要是讓我查出到底是誰幹的好事,絕對把它給宰了!」

「我說過會為你復活,如果你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加害於你,我可以派人去調查。」許曜回道。

「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你知道這種感覺嗎?就像是一款難度極高的遊戲,你好不容易練到了滿級,卻在攻略最後boss的時候,有人突然將你的遊戲機砸了,不僅沒有成長存檔,就連遊戲機都找不到!那種絕望你絕對無法體會!」

玉真子憤憤不平的叉腰,聽到了他的這番言論,就連許曜也不得不感慨,這個老傢伙真是越來越時尚了,已經懂得用遊戲來比喻渡劫失敗。

「老傢伙,既然你的靈魂蘇醒,那我也就不用急著提高境界。我總感到天地之間有一種力量正在壓制著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天地之魂因忌憚而產生的抑制之力。」

許曜稍微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卻僅是那麼一個小動作,他就握出了一片虛空。

「我瞧瞧。」玉真子伸頭過去瞅了一眼后,不斷搖頭:「你這個不行,你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嚴重了。」

「……怎麼了?」許曜嚇了一跳,自己只是突破了境界,玉真子卻是一副得了絕症的態度。

「就跟我之前所說的一般,因為你境界提升過快,所以你對力量的掌控還不完全,最好先讓境界鞏固下來。但天地之間已經對你產生了排斥,你已經獲得了讓天地都足以敬畏的力量……」

玉真子面色莊嚴的說道:「想要擺脫這種狀態只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進行閉關調息,閉關數百年,再次出關也許就能夠掌控這股力量。當然你天賦比較高,數十載后應該也可以。」

重生之二嫁太子 雖然玉真子口中所言數十載輕描淡寫,許曜卻是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數十載……別說是十年,現在是信息爆炸的時代,就算是消失一年,再從山洞裡爬出來也許人間就變了個時代。讓我閉關,絕對不可能。」

「那麼就只有第二種方法,那就是將自己的力量封閉起來,只有這樣才能避開天地對你的壓制,只有這樣才能讓力量歸於自身。」玉真子回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許曜不死心的問道。

「是的別無他法!」

聞言許曜閉上了眼睛,他之所以在突破之前將十二家族找來,就是想要讓他們將自己的力量暫時封印。

原本他看到玉真子復甦,還想要詢問是否還有別的方法,現在看來就像是突破成神,以後也還是得低調做人。

三天之後,許曜從京城機場走了下來。

他已經提前通知醫療協會,讓協會派司機來到機場將自己接回去,然而到了現在還沒回信。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飛機上信號不好,所以一直沒有收到消息。但最近不知為何,自己在醫院的討論群非常安靜,所有的醫生彷彿想要與自己撇清關係,紛紛避開了與自己的交流。

「小子,你這副會長該不會是假的吧?從哪裡花錢買來的,怎麼會那麼沒面子。」玉真子那無情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許曜有些尷尬的瞥了一眼跟著自己的靈魂,心中已經有些後悔將這個嘴臭老頭提前激活。

為了讓玉真子的靈魂不被自己的靈魂蠶食,許曜將玉真子的靈魂銘刻在一枚玉佩之上,並且將玉佩隨身攜帶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原先玉真子的靈魂已經進入了沉睡的狀態,現在被重新激活,已經沉默了許久的他,在重新復活后自然是話多了不少。

「……可能他們現在比較忙,都沒人有時間看手機。一會我打車吧。」

許曜看到居然沒有人理會自己,他也懶得再等下去。

還未走出機場大門,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先生打車嗎?我們這裡有優惠。」

「這位先生你這是要去哪啊?要住酒店嗎?」

「去市區,上車咱們馬上就走!」

「市中心五百,帥哥你看怎麼樣?價格還能再商量商量。」

一路上一堆司機面帶笑容的迎了上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拉到客人狠狠的宰一頓。

許曜一路冷著臉狠狠的回拒他們,原因無他,就是曾經在這裡打車被宰過。

這片地區因為人流量比較大,所以說在這裡潛伏著的司機收費都比較高,價格通常是市區的三倍。

雖然許曜並不差那點錢,但總有一種被人佔了便宜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帥哥你這是要去哪呀?」又有一個人湊了上來。

許曜看也沒看直接說道:「不約,不約。」

而那湊上來的司機,卻是指著許曜,突然間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哎!你不就是那個……那個海報上的……」

聽到這句話許曜忍不住一個激靈,他現在勉強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現在毫無防備的出現在機場里,要是被人認出了身份,怕是拿以走出這個機場。

說時遲那時快,許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過身來,伸手就捂住了那位司機嘴:「別說了,我要去到醫療協會,給你五倍的車錢,別問別喊帶我去!」

聽到許曜肯開出五倍的價錢,那位司機的臉上頓時就樂開了花:「好說好說,來來來我這就帶你上車。」

隨後許曜跟著司機一同上了車,玉真子一陣唏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人紅是非多,本來我也不想讓他們佔便宜,但是人一出了名就是麻煩。」許曜有些無奈的坐上了車。

就在這時,他看到遠處那位撩自己上車的司機,居然帶了一大群人過來,他的手中還拿著幾張鈔票,一臉興奮的對這群人大喊:「大名人許曜就在我的車上!想要簽名或者想要拍照的來我這裡排隊,一百塊錢一次!」

「操他媽的!」 閃婚遊戲:惡魔首席求放過 許曜見勢不對,直接打開車門落荒而逃。 我覺得我應該猜對了,構成門板兒和棺材的金屬,確實是有強烈的放射性的。

這些“皮畫人”可能並沒有死,只是身體發生了異變。

以前我認爲,非生及死,現在他們處於一種又不是生,也不是死的狀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還是在人類的認知之外。

黑色的阿九對着我,我感覺都不認識它了,它冰冷的看着我,讓我不寒而慄!

阿九一出來,慢慢地,我發現它的身體,逐漸出現了金屬的光澤!

我還在發呆,居魂把我一推,立刻抽出一道符,對着阿九腦門兒上一貼,念道:“陰司聽我令,黃泉強開道,靈獸收魂歸,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只見阿九身上的金屬片一片片碎落。

接着,我手臂上打開一個黑色的眼睛,中間伸出無數小手,兩阿九強行拉了進去。

我轉頭看向居魂:“你不會把它弄死了吧?”

居魂面色沉重,冷冷道:“這金屬,會影響所有有陰氣的東西,我的刀和江之一的針,全都受到了影響。”

我回頭一瞥,看見地上的彼岸花,變成了金屬的,花瓣纏繞在那些“皮畫人”

腿上,讓它們無法動彈。

面前還有幾個“皮畫人”,打暈矮子後,把目標對準了我。

居魂立刻又唸了一個召喚曼陀羅的咒,地上開出了一線花,固定住了“皮畫人”。

我立即跑到牆邊,從牆裏把矮子摳出來。

矮子往我身上一沉,我立刻就感覺到不秒。

矮子身上骨頭與骨頭之間,都是鬆的,我想把他架起來,但是他肩膀和手臂脫臼了,感覺只剩下皮膚連在一起。

我心裏又氣憤又難受,把他背起來,趕緊朝門口跑去。

我拖着矮子的脖子,讓他平躺着,送了出去,接着對着洞口上面大喊:“老七!來接人!”

聽到花七的應聲,我沒等他下來,就退回了墓室。

我蹲下來,對着梅花門一揮手,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爲什麼這麼聽我的話,梅花花瓣瞬間閉合。

裏面的空間一下變得十分安靜,外面的聲音完全透不進來。

我轉身,聽見金屬開始碎裂,發出的尖銳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接着對居魂道:“今兒個,咱們就把這事了了。”

我回過頭,那些“皮畫人”已經掙脫了彼岸花的控制,甩着頭,血紅的眼睛,直接對着我。

“以前我們樑家犯的錯,我給你們賠不是,現在你們也回不去了,安心進輪迴吧!”我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話音剛落,“皮畫人”瞬間衝了過來,居魂一個側面橫踢,踢倒了兩個“皮畫人”

我爲什麼要說那麼多開場白,其實不是爲了裝逼,而是在腦子裏尋找作戰方法。

蝕骨危情 這些“皮畫人”,經過金屬多年的輻射,皮膚裏已經全部融入了金屬,硬碰硬只會死的慘,必須找到方法!

腦子裏的想法亂成一鍋,我之前查了很多關於陰陽學說的知識,什麼天元地方,山河走勢,八卦周易,這些東西,現在完全用不上。

居魂的阻攔,只能抵擋一時,要徹底解決它們,還是必須將它們的靈魂從這個異變的身體裏剝離出去!

就在我想了半截兒的時候,幾個“皮畫人”衝到我面前,舉起拳頭之際,居魂從它們後面跳起,一下子坐到了那人肩膀上,腿夾住它的脖子,腰部用力,“皮畫人”的脖子上瞬間發出卡擦一聲。

我看準這個空檔,立刻一個側身滾。

電光石火之間,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只有這個人,可以將“皮畫人”秒殺。

前提是我要可以將這個人召出來。

也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

我抓了抓頭髮,擡頭一看,剛剛被扭斷脖子的那個“皮畫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強行把自己的脖子,又扳了回來。

居魂已知不妙,剛想下來,不料那皮畫人一把抓住居魂的腳踝。

用力朝我甩了過來。

我頂着居魂,直接向後退了幾米遠。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對居魂道:“把他們拖住,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到辦法了!”

居魂二話不說,手裏生出幾朵彼岸花,往地上一散,口裏唸了一句咒。

彼岸花一下在地上蔓延開來,變成黑色,花瓣如絲,盤繞在“皮畫人”的腿上。

這些花瓣可能是我們手上硬度最大的東西了。

“皮畫人”被固定住,不能近身。

我把魔筆摸了出來,將傷口摳開,從手指尖擠出血,開始畫一個人像。

這個女人的樣子我記得太清楚了,很快就畫了出來。

居魂在我旁邊看着,也不說話。

畫完一個人物速寫,只需要不到十分鐘,接着我在地上寫了一個樑家的款字。

接着深吸一口氣,我又沒有什麼咒語可以念,又覺得應該說點什麼。

我道:“孟婆姐,幫幫小弟!”

接着雙手合十,拜了拜孟婆的畫像。

差不多兩三秒,也沒有反應,我心說這怎麼辦,果然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就在我準備告訴居魂,我們選一個陳屍的地方吧。

還沒說出口,突然地,就看見地上一道黑色的光。

一股子極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睜大眼睛,隱約看見黑光之中,一個人影,慢慢從畫中浮現。

黑光散去,孟婆端着一個碗,愣愣地看着我。

“你喊我出來的?”孟婆挑了挑眉眼。

我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笑道:“孟婆姐姐好,幫我們個忙唄!”

孟婆轉頭看了一眼,突然看見居魂,倒吸了一口氣。

“大人…”她對着居魂鞠躬道。

居魂皺了皺眉,“我不認識你。”

孟婆嘆了口氣,問我道:“好吧,看在他的面子上,你要我幫什麼?”

我指着那一羣“皮畫人”,道:“這一羣人,幫我收了他們!”

孟婆眯着眼,走上前去,看着那些“皮畫人”。

她像看小貓小狗似的,伸手就摸。

“皮畫人”腿被纏住,上身還能動,雙手就去抱孟婆。

我喊道:“小心!”

就是同時,只見“皮畫人”的手臂,徑直從孟婆的身體裏穿了過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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