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禁魔陣法一旦祭出,自己修鍊有歡喜合禪功這樣的魔功,修為完全的被壓制住,怎麼可能是這小子的對手?

「禁魔陣法?當真是孤陋寡聞。」

莫問天的神色有些不屑,他心裡只是有些可惜的是,困龍池陣法雖然威力巨大,但是同禁魔陣法尚且有些區別。

5級的困龍池,在壓制敵對方修為上,在地域上是有所限制,距離門派百里以內壓制四成,千里以內壓制三成,萬里以內壓制二成,而在十萬里以內卻只是壓制一成。

讓莫問天可惜的是,此地距離邙山實在太過遙遠,在其作用上實在並非那麼厲害,只是八王子被奪其膽魄,前有殭屍道長死的不明不白,此時宛若驚弓之鳥一般,在心性上疑神疑鬼,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PS:昨日有幸參加福建茶人新春茶話會,家裡的4號清香型鐵觀音榮獲第十一屆『閩茶杯』一等獎,所以就高興多喝幾杯,睡到半夜酒醒碼字,設定早上10點自動更新,現在回去補覺。 「不對,這不是禁魔陣法,禁魔陣法只對修鍊魔道功法的修士有壓製作用,這陣法卻是連我都壓制,這怎麼可能?」

送鍾和尚當即的搖頭,他可是師出名門正派,從未修鍊什麼魔道功法?可為什麼也同樣被壓制修為?

「不錯,禁魔陣法可以壓制三成修為,這陣法卻是遠遠不及。」

布袋先生神色極為篤定,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這絕對不可能是禁魔陣法。」

「什麼?不是禁魔陣法,好你一個莫問天。」

八王子當且是反應過來,他對王城的禁魔陣法心有餘悸,已經到談其色變的地步,剛差一點誤認此陣乃禁魔陣法,但是在聽到兩位屬下的分析以後,才明白是自己大驚小怪,當即臉上有些掛不住。

「膽敢戲弄本王子,你今日是死定了。」

八王子卻是勃然大怒,當即左右吩咐道:「給本王子殺,誰能取這小子的狗命,賞二十塊極品靈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眼前這樣的陣法,只是壓制一成的修為,雖然於自身的實力而言,是有一些影響的,但是再怎麼來說,對方也只有一個人,就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

當即不說托鍾和尚和布袋先生這兩人,便是其餘那五位擅長聯手布陣的金丹修士都是滿臉貪婪,拚命的撲上前來。

「本座只值二十塊極品靈石,八王子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莫問天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左手在空中一揚,卻將殭屍道長那張本命符籙抓在手裡,在裡面灌注法力,迎著眾人揚手祭出。

「轟!」的一聲炸響,彷彿天崩地裂般,空氣劇烈的震動起來,排山倒海般的氣浪湧向四方,傳出兩聲凄厲的慘叫聲,以及數聲的悶哼,狂風在剎那間消散,洪流迅速的歸於沉寂。

殭屍道長的本命符籙,幾乎凝聚他半身的修為,自然是蘊含有無限的威能,此時被莫問天當做一次性消耗的法力,趁其不備的祭出,當即將兩位金丹真君炸的四分五裂,其餘人等俱都是受傷,即便以送鍾和尚和布袋先生的實力,都是有些元氣損傷。

「小子,找死!」

布袋先生勃然大怒,將手裡的破布袋子扔在半空,朝著莫問天兜頭的罩去,裡面生出無比恐怖莫名牽引力。

別看這是破破爛爛的口袋,但是卻可以容納世間萬物,但凡只要生靈被吸在口袋裡,非但沒有辦法逃脫,而且一時三刻化為一灘血水。

這一件破口袋乃是布袋先生的成名法器,其中的來頭不可謂不大,甚至於他自己都不知道其中的來歷,在當年,布袋先生的這一件破口袋、金紙婆婆的那把大剪刀,以及送鍾和尚拖的那一件古鐘,都是在上古遺迹里尋找到的。

直至到現在,他們三人都是沒有全然摸清法器的作用,根本沒能發揮出三件絕品法器的全部力量。

但莫問天現在的感應能力極強,在這一件破口袋祭出的同時,他心裡沒有來由的一驚,居然在裡面感應到一縷靈器的氣息。

本來在莫問天的身上,就有著兩件極為強大的靈器,對於靈器的氣息自然極為敏感,雖然那破布口袋靈器的氣息極為微弱,但是依舊被莫問天捕捉到。

「這是怎麼回事?」

在此電光火石的瞬間,莫問天倒是有些驚疑不定,不過很快便就想到問題的關鍵,兩人的法器有著靈器的氣息,怕是只有一種的可能,應當是靈器的碎片煉製而成的。

此類法器乃是靈器碎片祭煉而成,擁有一縷靈器的力量,在威能上,在絕品法器以上,但是在半靈器以下。

在想到這一個可能以後,莫問天便就雙眼放光,以門派現在的煉器水準,怕是遲早有著煉製靈器的能力,只要收集這些靈器的碎片,未必不可能煉製出一件真正的靈器。

「給老子進去!」

布袋先生厲聲的大吼一聲,那一件破布口袋當即獵獵作響,似是完全的膨脹起來,裡面狂風驟然而起,生出莫可抵擋的力量。

剎那間,在方圓百丈以內,當即亂石崩飛,草木倒拔,全部是倒灌而進,被那件破布口袋全然的吸在裡面。

「盤根錯節!」

冷情總裁之嬌妻難馴 莫問天冷喝一聲,當即雙手掐出法決,施展出盤根錯節神通,在地上立即鑽出無數宛若金鐵般的蔓藤,不過這一門神通並非是用來對敵,而是在此時用以防身的。

卻見那些金色的藤條瘋狂長出,緊緊的將莫問天纏在地上,即便那破布口袋裡的吸扯力量威猛無濤,他卻是宛若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你動我不動,明月照大江!

「好小子,有你的!」

這時候,送鍾和尚拖著那青色銅鐘,一手屈指緩緩彈去,如抵住千斤重物,一陣陣低沉哀婉的鐘聲,突兀在虛空里傳出。

可是,若是別的攻擊手段尚且罷了,這送鍾和尚以聲波攻擊神識,雖然是厲害無比,對於莫問天而言,卻是全然沒有半點作用。

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心如清泉映明月,身似清風拂山崗。

這是一張高手應敵的意境,對方尚且沒有出招,自己全然的瞭然於胸,似乎一舉一動,都是掌握在胸中。

「可惡,都給本王子上,殺死這小子,重重的有賞!」

這時候,八王子已經不得不自己動手,他修鍊的是歡喜合禪功,同天魔教的合歡閣,卻是有著異曲同工的作用。

此時施展神通,卻見他的周身浮現出粉紅色的煙霧,完全有別於普通的煙霧,裡面透著一股旖旎的氣息,彷彿酒池肉林一般,傳出陣陣霏霏之音,在朦朦朧朧當中,似乎有著數位窈窕女子在翩翩起舞。

她們的身姿飄逸豐盈,渾身似是披著一層薄紗,舞姿妙曼無比,有的輕盈如風,有的姿態優雅,有的魅惑萬千,實在是宛若墜進銷魂窟一般。

這些粉霧飄蕩而來,將莫問天完全的包裹其中,原本尚且還在戰鬥當中的他,突然發現似乎來到陌生的世界,這似乎是女兒的國度,任何男人夢想當中的天堂。

「這一位公子,當真是俊俏的世上難尋,不如就留在這裡,陪妾身等逍遙快落怎麼樣?」

一位輕紗裹體的妙曼女子,步履款款的走上前,腰肢彷彿楊柳般擺動,裙角隨著走動而不時掀開,嬌聲嬌氣道:「這位公子,妾身一定好生侍奉,你就留在這裡不要走么?」

這女子臉蛋緋紅,細膩肌膚呈現出淡紅粉色,一股淡淡的體香撩人心扉,足以點燃任何人的狂野本能。

「這是在哪裡?」

莫問天的神色有些迷茫,他在潛意識裡覺得不對,對於挨上前的女子保持距離,根本就是沒有理會,眉頭緊蹙苦苦的思索,實在是有些不明白,在此一瞬間,為何來到眼前的這地方?

「這裡是妾身的閨房,公子作為入幕之賓,希望在一會兒,可要憐香惜玉,妾身可第一次呢?」

那女子位扯掉白色的披肩,裸露的肩膀和後頸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從上面看下去,春光更是一顯無遺,嬌媚的聲音說道:「公子,妾身的渾身上下可都是你的。」

她的聲音宛若水一樣溫柔,模樣嬌俏迷人到極點,在聽到不斷在耳畔傳進的霏霏之音,讓莫問天似乎渾然的忘記天外,只覺得全身是燥熱無比,好像點燃熊熊的烈火,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

莫問天的神識是強大,但是在斬殺殭屍道長時,已經是動用靈器,此時更是分出心神抵擋送鍾和尚的鐘聲,在神識上便是有些消耗,一時不防反倒是中招,神智迷失在這粉紅色煙霧裡。

八王子在旁看的真真切切,望著莫問天的眼眸漸漸迷離,當即是神色大喜,吩咐左右說道:「此時不殺這小子,卻是更待何時?」

送鍾和尚同樣是不勝歡喜,滿臉笑容的說道:「恭喜八王子,這隨意的一出手,便讓這小子陷在幻境里,怕是在劫難逃。」

在說話的同時,屈指彈在古鐘上面,聲音以一種奇特的韻味蕩漾,彷彿可以同人的心臟產生共鳴一樣,或者說這蘊含規律的鐘聲,已經代替心臟的跳動聲,牽動著靈魂的震動。

清風徐徐掠過,在那鐘聲傳來的方向,宛若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牽引力,讓莫問天神色茫然起來,不由自主往前走去,似乎在那裡才是他的歸宿。 莫問天雙目泛出迷離,神色獃滯的往前走去,似乎在前面有著若有若無的牽引力,促使他不得不邁出腳步。

此時,那布袋和尚神色猙獰起來,將手裡的破布口袋展開,一股吸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讓莫問天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萌寶成雙:媽咪,爹地又上頭條辣! 八王子的其他三位金丹手下,雖然是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勢,但在此時都是屏住呼吸,根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說是動手攻擊了,生平一動之下驚醒到此人。

「小子,快點,本王子已經等不及了。」

八王子的臉上泛出猙獰的神色,尋思此時若是金紙婆婆沒有被廢掉,而且那殭屍道長也沒死,何必現在這樣的費勁,畢竟這兩位才是自己得力幹將,而且實力尚在布袋先生和送鍾和尚以上。

平白折損此兩人,讓八王子自然是恨意難消,他注視著莫問天的一舉一動,臉上顯現出快意的神色,似乎是大仇將報一樣。

只是奇怪的是,這莫問天神色迷茫的走過來,但是在離著那破布口袋只有一丈遠的時候,忽然間的站立不動,似乎是神識清醒過來。

在見到這一幕,八王子等人都焦急無比,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要不要直接出手,他現在神識已經被本王子迷惑,若是我們突施殺手的話,定然可以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即便不死也去掉半條命。」

八王子的恨意滔天,卻是怕莫問天神識清醒,到時候若是一心逃命的話,卻是沒有人可以追的上他,自然萬萬不能放他活著離開。

然後在他話音剛落的當口,卻見那莫問天忽然間動了,只是讓人萬分不解的是,他在納寶囊里摸出一個葫蘆,高高的揚在手裡。

這一件葫蘆倒是簡單尋常,有些類似於納寶囊的空間法寶,但是在裡面卻是噴吐出一陣霧氣,黑壓壓的宛若烏雲瘴氣,潮水般的洶湧撲上前,瞬息間將四周完全的淹沒。

八王子等人離的實在太近,根本就是措不及防,在那霧氣里只覺得神識有些恍惚,但是只在眨眼的功夫,他們紛紛的屏氣凝神,俱都全然的清醒過來。

這時候,再等他們抬頭望過去的時候,卻見那莫問天已經收起葫蘆,神色獃滯宛若提線木偶,往著破布口袋直直的走去,直至渾身全然的被吸收進去。

「好!」

布袋先生是興奮無比,將袋口猛然間一手,就此提在手裡,滿臉激動的邀功說道:「八王子,幸不辱命,這小子只要在這口袋裡,一時三刻便就化為一灘血水。」

「好,小子,你是死定了。」

八王子同樣也是放聲大笑,此時是真正的大仇得報,因為他知道布袋先生這口袋的厲害,只要金丹真君被裝進去,卻是沒有不死的。

只是讓他可惜的是,原本想要將這小子剝皮扒筋,抽出元神點天燈,但是現在卻失去折磨他的樂趣,當即說道:「布袋先生,等上一會兒,他的雙手雙腳被血水化掉,變成一個人棍,在放出來好生折磨。」

「好,八王子!」

布袋先生當即心領神會,只要沒有雙手雙腳,變成一個人棍,任憑是這小子再神通廣大,也是案板上的鯰魚,任憑自己等人宰割。

「小子,在裡面的滋味怎麼樣?」

布袋先生滿臉得意的神色,提起手裡的口袋輕輕一搖,似是想要聽裡面的響動。

可是在他搖動半天,裡面卻是全然沒有聲響,但是在不遠的虛空當中,卻是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布袋先生,你的腦袋倒是不錯,摘下來當夜壺怎麼樣?」

在他的話音一落,布袋先生正要大叫不好,忽然間眼前反射出一道鏡光,當即覺得腦袋疼痛如裂,宛若鑄在一座鐵山裡,任憑他不要命般的掙扎,都是不能移動半分。

只能『咔嚓』的一聲,好像是骨骼斷裂聲,布袋先生髮出凄厲的慘叫,他的腦袋居然憑空在脖子上消失,說不出的詭異可怖,鮮血在脖頸上噴射而出,無頭屍體直直的跌落在地上。

「什麼?」

八王子等人當即是驚恐萬分,他們可是眼睜睜望著那小子被裝在袋子里,怎麼轉眼的功夫便就形勢逆轉,布袋先生的腦袋像是被憑空摘走,就此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

正在他有些魂飛魄散的時候,在旁邊又有一位金丹真君發出凄厲慘叫,那無頭的屍首就此跌落塵土中,死狀可謂是凄慘而詭異,同那布袋先生簡直是如出一撤。

「這……這是什麼神通?」

八王子在說話的同時,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在此時他已經反應過來,那小子絕對是用某種障眼的手段,讓自己等人看到的是假象,而真正的他怕是藏身在周圍,正在用這種詭異的神通偷襲。

「絕殺神通,專殺一切的敵人,在千軍萬馬里,取強敵首級如探囊取物,殺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簡直是牛刀小用。」

在空氣里,傳來莫問天冰冷的聲音,剛剛他一時不察,險些中八王子的道,不過好在有九幽魂水洗滌靈魂,便就立即的反應過來。

不過他卻是不動聲色,用一個吸靈葫蘆放出漫天的蜃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構建出一個短暫的幻象,反倒讓八王子等人,在不知不覺的入其彀中。

這葫蘆的那些蜃氣,乃是鬼蜃魔蟾吞吐積累的,當年在邙山大戰先天侯,莫問天雖然是有著靈器作為依仗,但卻在大庭廣眾下根本不敢使用,當年一戰簡直是置於死地而後生。

不過僥倖只能是存活一時,卻不能是事事憑藉運氣,他便就想出這樣一個主意,收集鬼蜃魔蟾吐出來的蜃氣,在關鍵的時刻放出來影響神識,達到可以使用靈器的目的。

這時候,聽到八王子問起來,莫問天自然不會暴出摘花聖鏡,便就胡亂的編造出一個名字。

不過八王子卻是信以為真,臉上神色是驚駭無比,失聲叫道:「絕殺神通?這是什麼神通?為何本王子從沒有聽過?」

剎那間,他的心裡是竄起一股寒意,若是當真如莫問天所說,這門神通可以隨意摘取別人腦袋,那今日自己是哪裡有命在? 而在八王子有些惶然失措時,忽然旁邊傳來一聲凄厲慘叫,又一位金丹真君驟然間失去腦袋,脖頸噴血的跌倒地上,死狀是凄慘無比。

在短短的瞬間,包括布袋先生在內,連續三位金丹真君就此殞命,宛若死神在無聲無息的降臨,生命似稻草一般被輕易的收割,根本就是沒有半點還手之力,每個人的心裡都是充滿恐懼。

難怪假嬰境界的殭屍道長,都是死的那般的離奇,這莫問天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恐怖的氣息在無聲蔓延,誰都不願成為下一個無頭屍體,八王子等三人面面相覷,卻俱都是魂飛魄散。

「不,金丹真君壽命悠久,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求無極真君饒命,我保證對你馬首是瞻,以後做牛做馬惟命是從。」

只剩下的那位金丹真君滿臉慘白,神色畏懼的叫道:「無極真君,只要你答應饒我一命,現在就可以指天發下心魔毒誓。」

聽到這求饒的聲音,八王子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伸手指著這金丹真君說道:「你……你……」

實在是怒急攻心,想要說的話居然一時吐不出嘴。

八王子本來就是剛愎自負,認為自己的手下都是忠誠無比,但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有臨陣背叛者。

「混賬東西,居然背叛本王子,送鍾和尚,立即殺掉他,本王子不需要這樣貪生怕死的廢物。」

八王子一聲令下,然而沒有得到半點回應,他不由的轉頭望去,

卻當即是氣得七竅生煙。

卻見到那送鍾和尚,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將手裡的古鐘拋棄,他整個人全然的藏在裡面,以往他用這樣的方式,不知道是逃過多少的劫難,因為這一件古鐘的防禦能力極強,宛若金湯公的肉身一樣,藏身在裡面簡直萬無一失。

今日莫問天的手段詭異,讓他在膽顫心驚的同時,卻是想到一個可能,是不是此人有著靈器,此念一起他幾乎是越發肯定,而且殭屍道長和布袋先生都已殞命,哪裡膽敢留在這裡?

「八王子,老子出身域外佛門,也算的上是一尊高僧,這些年昧著良心為你賣力,也得到一些的好處,不過我們今日緣分已盡,希望後會無期。」

話音一落,他當即御起古鐘掠空而起,顯然是想立即的逃離此地。

「哪裡走?留下性命再走不遲?」

莫問天當即是掠空追上,閃電般劈空打出一掌,排山倒海的法力洶湧而去,彷彿是一座大山緊碾壓過去。

「嗡嗡嗡!」

一陣陣沉悶無比的鐘聲傳來,卻聽到裡面傳出『哇』的一聲,似乎是噴出一口鮮血,但是古鐘的速度更是快上一籌,轉瞬間便已在百丈開外,一道陰冷的聲音在裡面傳出。

「無極真君,今日是承蒙領教,來日必有回報。」

這道聲音越來越遠,顯然說話的那托鍾和尚,在以極快速度遠去。

莫問天只覺得可惜不已,這送鍾和尚已經被一掌震的受傷,若是跟在後面追上前去,未必不能是斬殺此人,但是勢必會放過八王子,這送鍾和尚只能以後再找他算賬。

可在莫問天轉過身來,正要對付那八王子時,卻見他已經一掌拍死求饒的那位金丹真君,卻是往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八王子,哪裡走?」

莫問天發出一聲冷笑,當即是一拍腰間納寶囊,天坤劍匣當即是閃電般衝出,從裡面傳出十聲彷彿龍吟般的劍鳴,頓時便有十道劍芒破匣而出。

十道劍芒分為陰陽五行三奇,挾著無以匹敵的聲威,彷彿十顆流星墜落天際,組成一道凌厲無雙的劍網,朝著八王子穿梭而去。

八王子雖說是金丹大圓滿修為,但卻是靠著采陰補陽的法門練功,畢竟是境界有些不穩當,被困龍池壓制一成修為,體現在他身上當即跌落一層境界,而且早已經是膽喪魂驚,哪裡是莫問天的對手?

在天坤劍匣的十把飛劍下,根本沒有半點的抵抗能力,渾身彷彿被劍芒切割,只覺得是疼痛無比,這在他修真數百載的第一次,覺得離是死亡那般近。

「八王子,現在只剩你一個,倒是看你往哪裡逃?」

莫問天當即掠空落在前面,臉色里掠過戲虐的神色,他伸手輕輕的一招,那十把飛劍盤旋在前,卻是並不繼續攻擊。

八王子望著莫問天,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色厲內荏的吼道:「無極真君,本王子是大秦國的八王子,可謂是身份尊貴,你若是敢冒大不韙殺掉本王子,便就是大秦國的敵人,到時候無極門上下滿門抄斬,一條狗都活不下來。」

莫問天眉頭一皺,他最不喜歡被人威脅,心裡已經動上殺機,冷聲說道:「八王子,今日你命喪於此,卻是沒有人可以救得了。」

「無極真君,本王子有著大秦王族的靈魂印記,你若膽敢動手的話,這印記便就在你身上打上標籤,任憑誰都知道你是刺殺大秦王族的兇手,偌大的邊荒卻是沒有你容身之所。」

八王子在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里已經是有些顫抖,因為他實在是不能確認,莫問天是否會對自己動手?

其實,即便是他不說出來,莫問天心裡都明白,連慕容星月的納寶囊都有靈魂印記,而八王子作為大秦王族的成員,在身上豈能是沒有一些庇護?否則以他囂張跋扈的性格,怕是早被人在外刺殺掉。

因此,莫問天在開始動手時,根本就沒打算殺掉八王子,而且連靈器都沒有公然暴露出來,只不過是想剪除掉八王子的勢力,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而已。

不過,雖然是不能殺他,卻也不能就這樣放過,此人實在是惹人生厭,若是讓他安然無恙的離去,自己心裡也是不舒服。

莫問天聲音不屑的說道:「八王子,你不要害怕,要殺你本座還嫌臟到手,不過你三番五次找上門,若是不給你一些教訓,還以為本座是泥捏的不成?」

話音一落,他的神識當即凝練成為一柄大鎚,就此砸落在八王子的識海里,就好像是一座山峰墜落平靜的湖水裡,當即是水花四濺,潮水般的震蕩起來。

「哎呀!」

八王子當即噴吐出一口鮮血,忍不住踉蹌的倒在地上,臉色似是蒼白似紙,假嬰境界的吳道元都在莫問天的神識凝練術下吃虧,更是不要說被壓制到金丹後期的八王子。

「你……你……」

八王子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卻是滿臉驚恐的神色,直至在這時候,他才想明白金紙婆婆是怎麼變成白痴的?

這是這一下的攻擊,足以讓他的神識大傷,怕是沒有二三十年的時間,他的修為是萬難修復的,在此期間即便是金丹大圓滿修為,但卻只是金丹後期的神識。

「你什麼你的?」

莫問天冷哼一聲,伸手虛空的一拍,當即一巴掌打在八王子的臉上,將他狠狠的摜倒在地上,臉上立即印出一道血紅色掌印。

「無極真君,你膽敢……膽敢羞辱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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