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團黑霧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隨後黑霧化成臉,手,腳,軀幹,甚至是衣物,和衣服上的褶皺,片刻之後,展現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名黑髮的英俊男子了,而他的臉卻並非是明楓的模樣。他竟然是一個外來者,居然得到了明楓精神世界的主宰權……而他。竟然是……

這時,一團黑霧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隨後黑霧化成臉,手,腳,軀幹,甚至是衣物,和衣服上的褶皺,片刻之後,展現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名黑髮的英俊男子了,而他的臉卻並非是明楓的模樣。他竟然是一個外來者,居然得到了明楓精神世界的主宰權……而他。竟然是……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嗎?還是因為你的心早就因為殺戮而麻木了?」黑髮男子翹起嘴角,輕蔑地冷笑道。

巴菲尼索斯利用作為明楓分身的記憶殘段,飛快地搜索著關於面前這個黑髮男子的一切資料和信息。最後出現在他腦海中竟然是這樣一個名字:紫澤!

那個為救明楓脫離迷幻之海,而付出生命的最年輕卻劍門掌門,此時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這迷惘海畔,他的手中卻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支漆黑如墨的玉簫。

葬身於龍息劍下的紫澤,魂魄被永遠封存在了數萬冤魂寄宿的迷惘海,由於自身實力的強悍,他反而從普通的冤魂漸漸進化為迷惘海的主宰者之一,並且與明楓心中的黑暗面合體,化身成了現在實力超群的紫澤。

「二師兄,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紫澤信手拈住墨色玉簫,看著面前的巴菲尼索斯和帝薩爾說:「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規則的制定者,我就是那個神!」 「我們需要的只是最強大的戰士,優勝劣汰,弱肉強食本來就是自然的法則。」霧術牙伸出自己有些乾枯的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明楓慢慢說道:「然而,你和我,就是這高原人類中的最強者!理應受到萬眾的景仰,和普通人的崇拜。」

「你的意思是說,希望我能夠與你合作嘍?」 霸愛成癮 明楓終於聽出了霧術牙話中的意味。

「不錯,我們同為高原人類中的天階強者,何必要自相殘殺呢?」霧術牙看著明楓的眼睛說:「你應該能想象得到,擁有兩名天階強者帶領的高原人類,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實力,在人界能夠創造出什麼來。」

明楓微微閉上眼睛,似乎是在心裡計算著這一切的得失與因果。

「反之,我們如果自相殘殺,反而如了天魔兩界的陰謀,天階高手得而復失,只會讓高原人類變成任由天魔兩界控制的羔羊。」霧術牙見明楓似乎有所動搖,繼續說道。

銀髮劍客睜開眼睛,眼神並沒有變得和善,而是依舊森冷如冰,甚至比剛才還要陰冷,他微微翹起嘴角,似乎是掛上了一絲冷笑:「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你一心只是為了高原人類著想,那你又為何要到龍神窟狙殺我,想要阻撓我突破霜炎極壁呢?」

「明楓,你應該知道,雄獅尚且害怕自己的幼崽成長以後跟自己爭奪地盤而殺死它,或是驅逐它,何況是我們人類呢?」霧術牙辯解道:「如今你突破霜炎極壁,晉級天階已成定局,我們又何必如此糾纏於過去的恩怨呢?」

「呵呵,前輩真是無私……」明楓似笑非笑地說道:「可惜明楓實在是俗人一個,根本放不下仇恨,況且祖父與師傅的血仇都不報復,那我與禽獸又有何異?」 奧術起源 沛然的殺氣彷彿沉寂了許久的池水驟然波動爆發,一條火龍伴隨著龍吟裂空而下,以飛龍在天之勢直取霧術牙。

霧術牙並不閃躲,反而向前一躍,雙手綳直如劍,向著火龍的頸部斬去。就在這時,一個矯健的身影仗劍向前,化作一顆越火的流星朝霧術牙刺去。霧術牙騰出左手,黑色氣劍精準地刺向明楓的咽喉,如果他再近一步的話,誰知明楓的身形竟然在半空中頓住,身體幾乎是貼著氣劍停頓住了,隨後,氣劍穿過了明楓的身體,就像是一層幻影,隨後四個分身從四個方向挺劍刺去。

霧術牙周身包裹在一團黑氣之中,把黑霧膨脹開來,正與明楓刺來的劍光碰撞起來。

突破霜炎極壁的明楓,擁有的是迅捷與神速的屬性,而突破光暗極壁的霧術牙所擁有的,顯然是扭曲時空的可怖防禦能力。

彷彿上天註定一般,高原人類的兩個天階高手一個是無堅不摧的劍,一個卻是無懈可擊的盾。

紅光與黑光在天空糾纏,時空不斷地扭曲又恢復,恢復又扭曲,原本應該嘈雜不堪的天空卻寂靜地連刀劍的碰撞聲都聽不到,只看見無數的劍芒與黑色氣劍交錯穿刺,卻十分詭異地發不出絲毫的聲響,甚至連一開始就響徹天際的龍吟都聽不到了。

就彷彿是一場默劇,兩名天階強者在高空進行著無聲的對決,在普通人眼中,這場對決除了花哨的劍氣之外,實在沒有什麼刺激的動作,只見兩人幾乎靜止著站在空中,任由劍芒亂飛,依舊巋然不動。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的那一片天空陡然像被撕開了一個缺口,巨獸張開猙獰的大嘴,一口就吞下了半個藍天。

尋常人的肉眼,哪裡能夠窺測到天階強者對抗的玄機?就在兩人對峙的一分鐘里,天空之中兩人其實身影如飛已經過了數百個回合,霧術牙的手或化拳,或化掌,憑藉紫虛若谷功凝成黑色氣劍就與明楓戰到了拉鋸戰,明楓則憑藉龍息劍鋒銳,仗劍巧攻,逼得霧術牙不敢一纓龍息劍的鋒芒,每每撤手防禦,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配合分身發動奇襲,讓霧術牙捉襟見肘;而霧術牙也非泛泛之輩,劍術配合咒術的戰法在他達到天階之後,變得更加純熟,往往左手拇指黏住食指中指,還是卻劍門劍訣,右手就是拇指扣起中指的咒術法印,左側一道黑色氣劍疾刺向明楓的咽喉,右手釋放出一大團黑霧,那黑霧如活靈活現的蟒蛇側身向明楓撲去,明楓正在招架,霧術牙的右手手勢一變,拇指改為扣住無名指,頓時明楓感覺到周身像是被纏上了無數的絲線,行動都變得困難了許多,當下知道對方使用了咒術,一咬牙乾脆不躲閃,硬是用一招龍一式接下了霧術牙刺來的黑色氣劍。

火龍與氣劍在虛空碰撞了一下,各自本來就是虛空卻在空間里激起了軒然大波,震蕩開來的能量將天空的雲朵完全粉碎了。

只見霧術牙左手用黑色氣劍與明楓的龍息對抗,右手則不斷地變換咒術法印,各種各樣的詛咒狀態源源不斷地向著明楓的身上纏去。只見明楓的動作越來越緩慢,甚至連揮劍的動作,都幾乎停滯的時候,霧術牙尖嘯一聲,一道有形有質的能量束竟然從他的雙眼中激出,對著明楓的頭顱打去。

這不是傷害肉體的術法,恰恰相反,這是直接在精神層面上的攻擊,而且是最最惡毒的術法——舍奪!這種至高咒術的陰損之處正在於,他不是毀去對方的肉身,而是完全抹殺對方的魂魄,使這具身體變成行屍走肉!

裂戒術士安東尼當初就是利用舍奪,讓基洛魯的三千聖堂武士有去無回,做了他鄉之鬼。

那兩道光束就這樣從明楓眼中刺入,卻沒有絲毫的事情發生,兩個人的身體都停頓住了,虛浮在了半空中,於是就出現了尋常人看到的,兩人對峙的一幕,然而,真正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迷惘海,彌散開來的霧氣越來越大。

一道黑色的身影驟然出現,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一切。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名火紅色長發的少年,低著頭,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死吧……」黑衣人冷笑一聲,扣起右手中指,一道黑色氣劍直取紅髮少年的胸膛,「噗」地一聲輕響,氣劍穿胸而過,少年卻緩緩地抬起頭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如墨的眼瞳中投射出的卻是火一般的炙熱。身影化入霧中,已經失去了蹤影。

「你是……巴菲尼索斯……」黑衣人一閃身,知道面前的人實非泛泛之輩,甚至讓他感覺到自己有點魯莽而感到後悔,以他天階寂滅天實力都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身影,那面前的人是什麼實力?

「霧術牙,我從沒見過你這樣不長記性的人。」巴菲尼索斯的聲音在霧海之中漸次傳來,帶著毫無掩飾的嘲笑,「你如果用肉身跟我對抗,那也許還有勝算,只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自己的靈魂力量達到半神,你想要舍奪我的肉身,認為你會有多少機會呢?」

霧術牙有些驚恐地看著身邊四散開來的人影,驟然,一聲幽怨的簫聲從霧海的另外一側傳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紅髮少年的身影一滯,正要再次移動,卻發現自己再難以挪動半步。

「嗚嗚嗚嗚……嗚嗚……」幽怨的簫聲卻不曾對霧術牙造成絲毫的影響,霧術牙看準時機,抬起手就是一道黑色氣劍直指紅髮少年的心臟。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橫劍擋在紅髮少年面前,兩人的模樣別無二致,唯一的區別是兩個人的發色,一個是火紅長發,宛如綻放的紅蓮,另一人則是金髮及肩,彷彿耀眼的陽光。

紅髮少年手中是劍身赤紅的龍息劍,金髮少年手中的則是一柄湛藍的寬劍,正是在現實中已經被毀去的高原神兵:殉天。

「想不到帝薩爾居然也在這裡!」霧術牙退後一步,再不敢懈怠,一個半神級的巴菲尼索斯已經讓他感到頭疼了,竟然又加上了一個離恨天極限的帝薩爾。他甚至有些後悔,如果自己不貪圖明楓這具肉身,想要使用舍奪,而是直接毀掉他的這具肉身,也強過對抗一個半神級和一個離恨天的大佬。

「霧術牙,你毀掉我的殉天,這筆帳又該怎麼算?」金髮少年注視著霧術牙冷笑道:「你還真的很有膽色,居然敢跑進明楓的精神世界,不知死活!」

霧術牙此時連氣息都有點不穩了,這在劍術高手對戰時,是一個幾乎致命的錯誤。

「你的氣息告訴我,你心虛了。」身為劍術始祖的帝薩爾對於氣息的感覺敏銳異常,冷笑著說道。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逃跑了,哈哈。」紅髮的巴菲尼索斯不失時機地挖苦道。

「你……」霧術牙畢竟也是劍術名家,被巴菲尼索斯這一句話像是被點到了死穴,正要發作,但理性告訴他,面前的可不是一個隨便說話的市井混混,而是半神實力的巴菲尼索斯。

「你不想逃,你倒是拔劍啊,你倒是來跟我過招啊……」巴菲尼索斯在霧術牙面前極盡諷刺挖苦之能事。

就在這時,霧海中的簫聲再次響起。A!~!

.. 群劍呼嘯而來的聲音幾乎能讓沒有防備的人耳膜瞬間崩裂開來,更能讓心智薄弱的敵人心神頓時失守,完全喪失抵抗的勇氣。

霧術牙也不例外,原本對抗巴菲尼索斯的龍炎吐息已經十分勉強,天階離恨天的帝薩爾加入戰團終於讓霧術牙積重難返,節節潰敗,由九戒殺神劍構成的防禦已經捉襟見肘,岌岌可危。霧術牙腳步有條不紊,躲避著巴菲尼索斯的龍炎,卻對帝薩爾幾乎貼身的搏命進攻,難以招架、

「兩個人對付一個人嗎?」那虛空之中傳來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那不妨我來助他一臂之力吧。」

就在這個聲音說話的時候,霧術牙,巴菲尼索斯和帝薩爾,無論是半神實力還是天階高手,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絲毫,甚至於連說話都難以發出聲音,就好像是一股如同這個世界的規則那般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左右著這些身處這個世界里的人們。

這時,一團黑霧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隨後黑霧化成臉,手,腳,軀幹,甚至是衣物,和衣服上的褶皺,片刻之後,展現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名黑髮的英俊男子了,而他的臉卻並非是明楓的模樣。他竟然是一個外來者,居然得到了明楓精神世界的主宰權……而他。竟然是……

這時,一團黑霧驟然出現在三人面前,隨後黑霧化成臉,手,腳,軀幹,甚至是衣物,和衣服上的褶皺,片刻之後,展現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名黑髮的英俊男子了,而他的臉卻並非是明楓的模樣。他竟然是一個外來者,居然得到了明楓精神世界的主宰權……而他。竟然是……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嗎?還是因為你的心早就因為殺戮而麻木了?」黑髮男子翹起嘴角,輕蔑地冷笑道。

巴菲尼索斯利用作為明楓分身的記憶殘段,飛快地搜索著關於面前這個黑髮男子的一切資料和信息。最後出現在他腦海中竟然是這樣一個名字:紫澤!

那個為救明楓脫離迷幻之海,而付出生命的最年輕卻劍門掌門,此時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這迷惘海畔,他的手中卻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支漆黑如墨的玉簫。

葬身於龍息劍下的紫澤,魂魄被永遠封存在了數萬冤魂寄宿的迷惘海,由於自身實力的強悍,他反而從普通的冤魂漸漸進化為迷惘海的主宰者之一,並且與明楓心中的黑暗面合體,化身成了現在實力超群的紫澤。

「二師兄,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紫澤信手拈住墨色玉簫,看著面前的巴菲尼索斯和帝薩爾說:「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規則的制定者,我就是那個神!」

紫澤抬起頭,純正的卻劍門殺氣橫貫而來,他抬起右腳,左手卻直撲到了巴菲尼索斯面前,五指併攏如刀,紫色氣劍尖嘯一聲,直刺巴菲尼索斯的喉嚨。

巴菲尼索斯正要挪開身體,卻被那種詭異的力量所牽制,難以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紫色氣劍向著自己的喉嚨刺來。帝薩爾想要去救援,卻同樣難以移動半分,虛空中傳來玉碎的聲音,堅硬的龍鱗在紫色氣劍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紙屑四散開來,一道暗綠色的龍血從均勻的切口飛濺出來。

「在這裡,我不想要你們擁有天階實力,你們就不會擁有天階實力,我不想要你們能動,你們就都不能動,因為這個世界里的規則,我是制定的!」紫澤的身體騰空而起,右手的黑色玉簫在手中旋轉了一下,一圈黑色的氣璇憑空生出,向下衝去。

這一次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那黑色的氣旋如同黑霧纏繞在巴菲尼索斯身上,飛快地融解侵蝕著赤色的龍鱗。巴菲尼索斯畢竟生性堅韌,只是咬住牙齒,默默不語,任憑黑霧不斷地蔓延著。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紫澤懸浮在半空中,似乎是很期待巴菲尼索斯痛苦的表情,這是在看到巨龍緊咬的牙齒時,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失望。「我當初所承受的痛苦,豈止是你現在的千倍萬倍?我要一點一點地回報給你!」紫澤伸出右手,將黑色玉簫湊到嘴邊,左手放到簫上,六孔玉簫就發出嗚咽的聲音,隨著凄愴的簫聲,纏繞巴菲尼索斯的黑霧逐漸上行,漸漸籠罩了他的整個身軀。龍鱗破裂成碎片,隨後又被黑霧腐蝕成液體,順著高大的軀幹流淌下來,先是一滴一滴,混雜著深綠色的液體滾落在地上,發出「哧哧」的聲音,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又一個的圓洞。

寶貝坑爹:娶我媽咪請排隊 「痛苦吧,是不是感覺到非常地痛苦?」紫澤看著黑霧籠罩下的巴菲尼索斯,得意地說道:「你求饒吧,只要你求饒一聲,我便撤開這黑霧,並且放過你!」

回答他的,只是黑霧中一聲不屑的吼叫。

想要龍神巴菲尼索斯低下高貴的頭顱去向一個凡人求饒,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片刻之後,彷彿是紫澤厭倦了這種折磨與不屈的遊戲,他抬起手,周身散發出紫色的光芒,這是最純正的卻劍門紫虛若谷功,那紫色光芒竟彷彿變成了實體,像是無數晶體懸浮在紫澤的周圍。「算了,讓我將你們一起埋葬吧!」

「颯!」一聲裂空的巨響,無數的紫色晶體匯聚成一柄數十米長,橫貫整個天空的長劍,隨後紫色長劍又崩裂開來,分化成碎片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

巴菲尼索斯怒吼一聲,一團火焰從平地升起,將巴菲尼索斯的身軀包裹住,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另一方面,帝薩爾周身散發出的藍光也凝聚成實體,化成一柄柄鋒利的光劍懸浮起來。

「一起埋葬吧!」紫澤將手中玉簫背到身後,左手狠狠地劈下,漫天紫色氣劍亂舞,遮天蔽日,彷彿連迷惘海畔終年不散的大霧都被整齊地切割開來。

「轟!」一道火牆拔地而起,繼而蔓延開來,竟然生生擋住了漫天襲來的紫色氣劍,甚至那炙天的火焰熊熊燃起,在吞噬了紫澤的紫色氣劍之後,如饕餮一般向著半空中的紫澤撲去。

紫澤右手的黑色玉簫上前一遞,手腕用力,玉簫當作短劍使用,用力揮下,一道紫色光柱驟然打下,憑空阻在火焰之前,紫澤的身體如同風中的一片落葉向後飄去,落地之後,連退三步,撤去了火焰向前的衝力。

他抬起頭,冷笑著對面前的火焰說:「好,很好……你現在比原來強大了許多,你看來想要再殺我一次也並非難事了。」

火焰散去之後,出現在紫澤視線內的人,居然跟紫澤一樣沒有受到這個世界規則的限制。那人身穿白色劍裝,銀色長發如瀑布倒懸,手中拿的卻不是龍息劍,赫然是一柄如霜的三尺長劍,劍身之上用蒼勁的筆力寫著三個字「雲封天」!

「你這佔據紫澤身軀的邪魔,你有什麼資格說話!」來人大聲質問道。「我不允許你褻瀆我的朋友!」

「明楓,你說話時總是義正嚴詞,彷彿你就是正義的化身,可是實際上呢?」紫澤直起身體,不溫不火,卻又陰陽怪氣地向著明楓說道:「你的手上沾上了多少無辜人的血?你這個利用自己的劍,胡作非為,肆意殺戮的劍魔!」

「你……」明楓直起手中的雲封天,斜指著紫澤,怒斥道:「我來告訴你吧,誰才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劍魔,他就在你的身後……」他的眼睛逼視著紫澤身後的霧術牙說道:「他為了自己的計劃,殺戮了數以萬計的無辜人,用死亡的力量作為祭獻,打開通往魔界的大門!你應該認識這把劍的主人!」他手中的雲封天放平,對著霧術牙,似乎是要生生刺入他的靈魂,「師尊霧雲霜,為了阻止他的計劃,也已經命喪於他的手中。如果你還認為霧術牙是你的二師兄,而偏袒他,那麼我無話可說。」

紫澤看了身後的霧術牙一眼,隨後轉過頭來看著明楓說道:「就算我不偏袒霧術牙,你殺我的事情,總是不爭的事實,你承認不承認?」

「我承認,當時我確實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錯手殺了你……」明楓嘆息道:「你想怎麼辦?讓我一命抵一命嗎?」明楓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紫澤說道:「你若真要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哼哼……」紫澤冷笑道:「沒有意識,錯手……你還真的很會給自己找借口。」

「那你想如何?」明楓被紫澤這一句話激怒了。

紫澤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明楓說道:「明楓,你平生所恃,也不過是家傳的炎神訣而已,你也算是我卻劍門的弟子,如果你能夠不用龍息劍,不用炎神訣,戰勝我,我便願賭服輸,將霧術牙交給你來處置……」

「那如果輸了呢?」明楓身後的帝薩爾出聲問道:「你要怎麼樣?」、

「很簡單,把你身後的兩個人交給我處置!」紫澤冷笑道:「當然,還包括你的生命。當然,你可以選擇毀約,用炎神訣直接殺了我,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

此話一出,連紫澤身後的霧術牙都暗暗驚嘆,這重生的紫澤確實擁有不亞於原本的智慧,甚至隱隱更勝一籌。僅僅與明楓過了一招,就已經估測出了自己與明楓本體的實力差距,所以憑藉自己前世死於明楓手中的特殊身份,提出要明楓不用炎神訣和龍息劍,而單單用他最擅長的卻劍門劍法與他對抗,實在是揚長避短,聰明至極。 「二師兄,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紫澤信手拈住墨色玉簫,看著面前的巴菲尼索斯和帝薩爾說:「在這個世界里,我就是規則的制定者,我就是那個神!」

紫澤抬起頭,純正的卻劍門殺氣橫貫而來,他抬起右腳,左手卻直撲到了巴菲尼索斯面前,五指併攏如刀,紫色氣劍尖嘯一聲,直刺巴菲尼索斯的喉嚨。

巴菲尼索斯正要挪開身體,卻被那種詭異的力量所牽制,難以動彈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紫色氣劍向著自己的喉嚨刺來。帝薩爾想要去救援,卻同樣難以移動半分,虛空中傳來玉碎的聲音,堅硬的龍鱗在紫色氣劍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紙屑四散開來,一道暗綠色的龍血從均勻的切口飛濺出來。

「在這裡,我不想要你們擁有天階實力,你們就不會擁有天階實力,我不想要你們能動,你們就都不能動,因為這個世界里的規則,我是制定的!」紫澤的身體騰空而起,右手的黑色玉簫在手中旋轉了一下,一圈黑色的氣璇憑空生出,向下衝去。

這一次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那黑色的氣旋如同黑霧纏繞在巴菲尼索斯身上,飛快地融解侵蝕著赤色的龍鱗。巴菲尼索斯畢竟生性堅韌,只是咬住牙齒,默默不語,任憑黑霧不斷地蔓延著。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紫澤懸浮在半空中,似乎是很期待巴菲尼索斯痛苦的表情,這是在看到巨龍緊咬的牙齒時,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失望。「我當初所承受的痛苦,豈止是你現在的千倍萬倍?我要一點一點地回報給你!」紫澤伸出右手,將黑色玉簫湊到嘴邊,左手放到簫上,六孔玉簫就發出嗚咽的聲音,隨著凄愴的簫聲,纏繞巴菲尼索斯的黑霧逐漸上行,漸漸籠罩了他的整個身軀。龍鱗破裂成碎片,隨後又被黑霧腐蝕成液體,順著高大的軀幹流淌下來,先是一滴一滴,混雜著深綠色的液體滾落在地上,發出「哧哧」的聲音,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又一個的圓洞。

「痛苦吧,是不是感覺到非常地痛苦?」紫澤看著黑霧籠罩下的巴菲尼索斯,得意地說道:「你求饒吧,只要你求饒一聲,我便撤開這黑霧,並且放過你!」

回答他的,只是黑霧中一聲不屑的吼叫。

想要龍神巴菲尼索斯低下高貴的頭顱去向一個凡人求饒,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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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一聲裂空的巨響,無數的紫色晶體匯聚成一柄數十米長,橫貫整個天空的長劍,隨後紫色長劍又崩裂開來,分化成碎片遮蔽了所有人的視野。

巴菲尼索斯怒吼一聲,一團火焰從平地升起,將巴菲尼索斯的身軀包裹住,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另一方面,帝薩爾周身散發出的藍光也凝聚成實體,化成一柄柄鋒利的光劍懸浮起來。

「一起埋葬吧!」紫澤將手中玉簫背到身後,左手狠狠地劈下,漫天紫色氣劍亂舞,遮天蔽日,彷彿連迷惘海畔終年不散的大霧都被整齊地切割開來。

「轟!」一道火牆拔地而起,繼而蔓延開來,竟然生生擋住了漫天襲來的紫色氣劍,甚至那炙天的火焰熊熊燃起,在吞噬了紫澤的紫色氣劍之後,如饕餮一般向著半空中的紫澤撲去。

紫澤右手的黑色玉簫上前一遞,手腕用力,玉簫當作短劍使用,用力揮下,一道紫色光柱驟然打下,憑空阻在火焰之前,紫澤的身體如同風中的一片落葉向後飄去,落地之後,連退三步,撤去了火焰向前的衝力。

他抬起頭,冷笑著對面前的火焰說:「好,很好……你現在比原來強大了許多,你看來想要再殺我一次也並非難事了。」

火焰散去之後,出現在紫澤視線內的人,居然跟紫澤一樣沒有受到這個世界規則的限制。那人身穿白色劍裝,銀色長發如瀑布倒懸,手中拿的卻不是龍息劍,赫然是一柄如霜的三尺長劍,劍身之上用蒼勁的筆力寫著三個字「雲封天」!

「你這佔據紫澤身軀的邪魔,你有什麼資格說話!」來人大聲質問道。「我不允許你褻瀆我的朋友!」

「明楓,你說話時總是義正嚴詞,彷彿你就是正義的化身,可是實際上呢?」紫澤直起身體,不溫不火,卻又陰陽怪氣地向著明楓說道:「你的手上沾上了多少無辜人的血?你這個利用自己的劍,胡作非為,肆意殺戮的劍魔!」

「你……」明楓直起手中的雲封天,斜指著紫澤,怒斥道:「我來告訴你吧,誰才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劍魔,他就在你的身後……」他的眼睛逼視著紫澤身後的霧術牙說道:「他為了自己的計劃,殺戮了數以萬計的無辜人,用死亡的力量作為祭獻,打開通往魔界的大門!你應該認識這把劍的主人!」他手中的雲封天放平,對著霧術牙,似乎是要生生刺入他的靈魂,「師尊霧雲霜,為了阻止他的計劃,也已經命喪於他的手中。如果你還認為霧術牙是你的二師兄,而偏袒他,那麼我無話可說。」

紫澤看了身後的霧術牙一眼,隨後轉過頭來看著明楓說道:「就算我不偏袒霧術牙,你殺我的事情,總是不爭的事實,你承認不承認?」

「我承認,當時我確實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錯手殺了你……」明楓嘆息道:「你想怎麼辦?讓我一命抵一命嗎?」明楓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紫澤說道:「你若真要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哼哼……」紫澤冷笑道:「沒有意識,錯手……你還真的很會給自己找借口。」

「那你想如何?」明楓被紫澤這一句話激怒了。

紫澤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明楓說道:「明楓,你平生所恃,也不過是家傳的炎神訣而已,你也算是我卻劍門的弟子,如果你能夠不用龍息劍,不用炎神訣,戰勝我,我便願賭服輸,將霧術牙交給你來處置……」

「那如果輸了呢?」明楓身後的帝薩爾出聲問道:「你要怎麼樣?」、

「很簡單,把你身後的兩個人交給我處置!」紫澤冷笑道:「當然,還包括你的生命。當然,你可以選擇毀約,用炎神訣直接殺了我,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

此話一出,連紫澤身後的霧術牙都暗暗驚嘆,這重生的紫澤確實擁有不亞於原本的智慧,甚至隱隱更勝一籌。僅僅與明楓過了一招,就已經估測出了自己與明楓本體的實力差距,所以憑藉自己前世死於明楓手中的特殊身份,提出要明楓不用炎神訣和龍息劍,而單單用他最擅長的卻劍門劍法與他對抗,實在是揚長避短,聰明至極。

「明楓,不要答應他,你作為精神世界的本體,在這裡也不會受到他規則的束縛,你用炎神訣直接殺了這個怪物就可以了。」站在明楓身後的巴菲尼索斯生怕明楓中招,大聲喊道。「他只是你心中的黑暗面,是一個佔據了紫澤的形體胡作非為的怪物!」

「明楓,紫澤的死,並不是你有意為之,如果以此來贖罪,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你要知道,你現在身上系著的,是整個三界的安危!」帝薩爾也勸說道。

紫澤冷笑道:「你可以用炎神訣直接殺了我,沒有關係,反正你只要對得起你自己的心。」紫澤這句話看似退讓,實則咄咄逼人。

明楓先是低下頭,隨後又揚起了頭,看著霧靄沉沉的天空,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我答應你,不用龍息劍,不用炎神訣,用卻劍門劍法與你一較高下。」

「很好,果然有我卻劍門傳人的風骨,一諾千鈞卻是不能反悔的。」紫澤忍住心中的竊喜,一本正經地說道。

「只是能不能容我問一句,師尊霧雲霜的霜神訣算不算卻劍門劍法?」明楓托住手中的雲封天,眼神冰冷如霜月,看著紫澤問道。

「這……這……霧雲霜的霜神訣並非卻劍門正宗,怎麼可以算是卻劍門劍法……」紫澤沒有想到明楓居然會提出用霜神訣與他一決勝負,紫澤哪裡不知道霜神訣的厲害,技壓卻劍門風雷四劍訣的存在,只是霧雲霜不收弟子,更不會將劍訣輕易予人,想不到竟然全盤傳給了明楓。

「你居然說霜神訣並非卻劍門正宗?笑話,實在是笑話。」明楓反唇諷刺道:「其一,紫澤你親手將卻劍門掌門之位傳於師尊霧雲霜,其二,師尊的霜神訣沿襲於師門的風雷四劍訣和紫虛若谷功,法門一脈相承夠狠,為什麼不是卻劍門正宗?」

「好,那霜神訣就算是卻劍門劍法罷了。」紫澤實在不能狡辯,只能應允道。

「那麼,紫澤……」明楓後退兩步,雙手反握住雲封天的劍柄,劍尖下垂,雙手平舉到身前,對著紫澤拜了一拜道:「請賜教!」

紫澤也將黑色玉簫捧到身前,雙手平舉,握住黑色玉簫反轉向下,對著明楓的方向作揖道:「請賜教。」

就在他將腰彎下的瞬間,一道黑影已經疾射出去,右腳抬起狠狠踢向明楓的面門,隨後身體竟然像所有的骨骼都可以活動那般,做周圈旋轉,左手五指併攏如刀,紫虛若谷功將周圍的空氣凝結成紫色氣劍刺下。

明楓轉手掄劍,雲封天發出一聲清越的劍吟,正鎖住紫澤右腳的去路,隨後劍轉上揚,將紫色氣劍斬得粉碎。就在紫澤吃驚的霎那,耀眼的寒光從雲封天上生成,徹骨的寒意頓時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以明楓所站的一個點擴散出來的寒霜迅速蔓延,地面上,無論是裸露的岩石還是貼地的小草都帶上了一層醒目的白霜。

突破了霜炎極壁的明楓,縱使是霜神訣在他手中施展都非同小可,紫澤的右腳在雲封天的劍身上憑空一點,右手的黑色玉簫如同一支輕快的短劍向著明楓左肩劃去,看似輕巧的一擊其中卻蘊含著卻劍門皓月神劍的奧義,更何況這個紫澤乃是與明楓心中的黑暗面結合而成,明楓自身已經突破了霜炎極壁,作為黑暗面的紫澤實力自然也是陡增。 「哼哼……」紫澤冷笑道:「沒有意識,錯手……你還真的很會給自己找借口。」

「那你想如何?」明楓被紫澤這一句話激怒了。

紫澤抬起頭,看向面前的明楓說道:「明楓,你平生所恃,也不過是家傳的炎神訣而已,你也算是我卻劍門的弟子,如果你能夠不用龍息劍,不用炎神訣,戰勝我,我便願賭服輸,將霧術牙交給你來處置……」

「那如果輸了呢?」明楓身後的帝薩爾出聲問道:「你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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