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羅小冬忽然想到,這海里的扇貝,其實壽命極短的,而人類,不管是窮是富裕,都會,嗯,都會嚮往長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所以,這人類和扇貝,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扇貝太過於短命了,有句老話,叫夏蟲不可以語冰,不就是這個理兒嗎?夏天的蟲子,看不到冬天的冰,太多的扇貝,根本看不到冬天的,看不到第二個春天。

所以,人類本來七八十年的壽命是常態,都嫌棄太短命了,怎麼還能去做扇貝呢,這樣想來,海里有什麼動物是長壽的呢?

海龜呀。

海龜可以活千年。

所以,羅小冬改變了主意,想,我不如去做一隻海龜,在海里遨遊吧。

這時候,又想起了許久,大概是五年前的故事,說是,一對船,拖網漁船,在海里拖網捕魚,然後撈上來一隻大海龜,這隻大海龜不斷的流淚。

然後,船上有人主張放,有人想殺,吃海龜肉,燉海龜湯。

船長嚇的差點尿褲子,奇怪的是,那一網裡,什麼魚類也沒有,就只剩下那隻海龜了。

而海龜,似乎一點也不慌張,最後,好像是船長主張,把海龜抬進水裡,抬進水裡之前,還原地磕頭了。希望海龜老祖宗,別跟大家一般見識,別招災引禍。

不管是國內,還是國際上,船員都是很迷信的,比如這海船員吃飯的時候,吃到魚,是不能翻身的。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這海魚,在吃完一側身子之後,是不能翻過來吃另一側的,而是要吧魚刺,就是脊椎刺骨拿出來,然後直接吃,不要翻過來吃。

這是國內大部分地區的海船船員的吃魚的一些小習慣,有一些事情,信其有信其無,的確看本人的意願,但是當你不信,在餐桌上硬要翻身魚的時候,就會引起一些尷尬冷場的效果,所以中guo有句老話,叫入鄉隨俗。

這句話很有道理的。

而那隻大海龜,後來,據說再也沒被撈上來,當時是因為這海龜太笨了,撈上來了,還是因為什麼嗎?

世界上有一種理論,說,這世界上所有的神秘事件,都是暫時沒辦法解釋的科學問題。

但是也有人,不信這種理論,而是信這個世界上是有某種神秘力量的。

而問題在於,有的人還怒斥科學,說科學是另一種迷信。

迷信科學,也是一種錯誤。

但是其實不然,因為科學,本身,是有自我修正性的,而迷信則往往沒有自我修正性。

什麼意思呢?

科學本身,如果遇到無法解釋的或者自相矛盾的地方,會修改前面的錯誤的部分,變成正確的,然後重新取信於人,而迷信則不然,遇到錯誤的疏漏的無法解釋的矛盾之處,就傻眼了。換句話說,科學會承認自己的疏漏和錯誤,迷信不會。

另外還有一句話,叫所有哲學的終點,是神學。 這句話,羅小冬也仔細想過,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羅小冬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

白若彤呢,則稍有冷淡,但是卻對羅小冬不冷。

反而在這些相處的時日里,顯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和白珊珊她們的關係,相處的也很融洽。

這時候,看到了一幕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在這邊的公園,國際旅遊區的國麟公園,羅小冬看到了新的相親角。

這有意思了,羅小冬之前看到相親角,都會去逛游一下,逛游一圈兒。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總之,可能是想了解一下當下的年輕男女的戀愛關係和戀愛觀吧!

羅小冬曾經也以為自己會是一個老光棍,直到遇到了白珊珊。

白珊珊成為了羅小冬第一個女人,之後居然有了這麼多紅顏知己,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羅小冬覺得,佛語有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那麼,自己為什麼要多娶妻呢?

可是,有的時候,局勢到了,對自己來說,羅小冬確實是同時愛上了多個女人。

白珊珊,夏璇,歐陽小西,陳阿彩,葉雙,王萌,白若彤。

當然,還有秦虹和范小芳,這兩個女人,羅小冬很聰明,知道她們兩個喜歡自己,但是卻沒接納她們。

另外,就是白若彤了。

白若彤是白老大臨走時候託付給他的,但是,白若彤以前,一直是稍有高冷姿態,她畢竟是當年九幫十八派的總瓢把子白老大的女兒啊。

所以,有一些高冷。

但是羅小冬對她真的很好。

羅小冬覺得,自己真的愛上了她。

同時還愛著別人。

羅小冬曾經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那就是,一個男人是否真的能同時愛上多個女人呢?

答案是,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羅小冬,卻確實是同時愛著多個女人的。

並且不止兩個,不止四個,不止六個!

羅小冬想,這在外人看來,在媒體看來,一定是荒唐的。

但是,沒有辦法,目前就是發展成這樣了,羅小冬覺得,自己有一天企業做大了,需要人設的時候,就可能會出現問題吧?

什麼叫人設?

就是說,當一個企業做大了以後,往往,企業的當家人,就會出現曬人設的現象。出來,要麼是秀自己和員工多麼多麼好,要麼是秀恩愛,秀自己和自己的愛人多麼關係好,自己多麼專情,等等。

這種情況下,就是秀人設了。

總之,當人設維持很好的時候,的確對企業的長遠發展,尤其是上市公司,是十分有利的。

但是,當人設出現崩塌的情況的時候,就會影響企業股票,甚至影響企業員工的穩定性,等等,帶來的損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羅小冬現在的海參品牌,年利潤已經達到一億人民幣,所以,是很大了。

但是暫時還沒達到需要曬人設的地步,羅小冬向來低調,但是在江湖圈,卻十分的有名,所以,這就導致一個問題,羅小冬的江湖地位高,可是在普通民眾眼裡,江湖人,似乎和黑勢力有關,而且,還有多個女人,這樣,有部分的普通民眾,在了解了羅小冬的情況之後,會選擇放棄購買羅小冬的產品。

而部分江湖人士,或者說絕大部分江湖人士,在需要吃海參的時候,則會優先購買羅小冬海參品牌的海參。

但是,一得一失,還是吃虧了,因為普通群眾的基數,是要遠大於江湖人的。

所以,對羅小冬的公司發展,是不利的。

羅小冬也沒辦法,暫時想不到太好的辦法,只要繼續發展下去,只是人低調一點,幾乎不出席任何名流活動。

江湖大佬,如果也攜著眾女,去出席什麼名媛活動,或者上流富豪的聚會趴,那麼,可能就會更加臭名昭著了。羅小冬很聰明,幾乎不出席的。

但是,這也是有得有失,什麼情況呢?就是和其他品牌的溝通和合作上面。

羅小冬獨立的品牌運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和其他公司老總的關係上,就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了,九月初,羅小冬被邀請參加一個慈善晚宴,羅小冬沒想太多,這種富商巨賈搞慈善晚宴的玩意兒,多了去了,羅小冬就當下讓周若男去拒絕了,沒想到,對方手下有一份報紙,說白了,對方是省城某重要報紙的老闆呢。

對方就在報紙上攻擊羅小冬。說羅小冬是江湖大佬,不肯參加慈善晚會什麼的。

羅小冬剛開始覺得沒必要回復的,但是直到陽曆的九月二十日,依然在攻擊羅小冬,晚宴都過去三天了。

說是籌集了資金,大概是五千萬,捐給了國內的慈善機構。

試想一下,這樣人,開個紅酒,都是幾十萬幾百萬的,五千萬簡直是九牛一毛,實際上做慈善是真的,但是卻是表面的,做社交,倒是真實目的。

可能是他們在聚會上一起言語討伐了羅小冬,總之,這最近三天來,也就是自晚宴結束三天來,報紙上攻擊羅小冬的作者,更加多了。

羅小冬都不明白,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討伐自己的文章的,自己彷彿一下子成了大家的公敵。

周若男憂愁的說道:「羅小冬,你這樣是不行的,他們似乎要想把你搞臭。」

羅小冬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去吧。」

但是其實心裡還是不太高興的。

應該說,這時代變了,現在是一個賣人設的時代了。怎麼能出這樣的大師呢?而且十月中旬就要開始秋天海參的捕撈了。

這是一個關鍵時刻呢。

慈善,似乎成了刺死羅小冬名聲的一把利刃!

羅小冬,想了想,還是不置可否,而周若男,急了眼,親自去找這個報社的老闆董事長劉暢談。

這個人叫劉暢。

結果談崩了。

回來后,周若男哭喪著臉,說道:「劉老闆要錢。」

羅小冬奇道:「啥?」

周若男說道:「劉老闆說了,讓你拿五個億出來,投資他的報紙,否則的話,他就要吧你的名聲搞臭!」

羅小冬奇道:「這和投資他的報紙,有啥關係?」

周若男無奈,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說道:「他說白了就是要掙錢唄。五個億啊,他的報紙經營的一般,他想搞臭你,拔高自己。主要有這麼幾點,第一,你不肯捐錢,第二,你好色,有多個女人,並且不肯結婚。第三個問題,你的海參品牌是新品牌,資歷不足,第四個問題,你有黑勢力地下勢力背景。第五個問題,你的合伙人鐵明通和蘇炳昌,有地下勢力背景。」

羅小冬說道:「他給你羅列的?」

周若男點頭。說道:「是啊,都不用我說,他跟有演講稿似得,激情演講了半個小時。吐沫橫飛。」 整座學府所有人都聚在學府大門,愣是將這座京都第一府門擠得擁堵不通。

又一個少年下去台階,小步跑向宋傾堂。

大雪鵝毛般灑下,滿地屍體皆覆銀白。

少年踩著大雪走近后很輕很輕的說道:「二郎……」

宋傾堂如若未聞,冷冷的站著。

「你辛苦了一晚上,先去歇息吧,先生們都很擔心你呢。」

宋傾堂沒說話。

少年便在一旁等著。

過去良久,少年低低催促:「二郎?」

「回去。」宋傾堂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乾燥。

寶貝迷人,BOSS輕點寵 少年頗是無奈,點了點頭。

身後人群的謾罵並未被大雪平息,如若不是有人阻攔,一些人甚至撿了石頭和雪團想朝宣武軍們砸去。

夏昭衣從一旁的小門出來,目光掃過雪上人海,落在遠處的宋傾堂身上。

「他不會回的,」少年回來后說道,「他從小到大,都這個驢脾氣。」

夏昭衣聞言朝他們望去。

少年有所感的也望過來,和她目光對視。

東平學府裡面有不少女眷,像大晗先生,光孫女就有四個了,經常喜歡來書院借閱書籍。所以對於現在出現在這,且氣質儀態清雅輕靈的小女童,他沒想太多。

夏昭衣收回目光,望回宋傾堂。

那些先生們無不擔憂,繼續同眾人商議對策。

有說要進宮好好問問,有說要出城避避風頭,有說只能繼續留著,同力協契。

夏昭衣望著宋傾堂的目光變得模糊,漸漸像是穿過他,望向了不知名的遠處。

有用嗎?

夏昭衣心裏面很輕很輕的說道。

所謂忠孝仁義,是非黑白對錯,不過是維持秩序安定所用的權術。

當手握重權者自己選擇撕破偽善的面具,打破一切,那麼在絕對暴力的支配下,不脫離這個當權者的「權」字,所有決策,皆不過徒勞。

「皇上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呢,」那邊有一個聲音這時悲痛的問道,「他是不是聽信了誰的讒言,所以要對我們下手?」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很快淹沒。

夏昭衣唇角牽起一抹譏笑,她斂眸垂頭,打開了手裡的傘。

綢傘忽而綻開,似一朵藏青色的花,眾人的目光下意識望來。

她回眸與詹陳先生和邱先生對視一眼,笑了笑,邁下台階。

詹陳先生和邱先生愣住,但不敢叫出她的名字。

看著她走下台階,朝少年郎將走去,腳印落在雪地上,幾乎沒有留下痕迹。

宋傾堂似一座冰冷石像,雪花在他的銀甲上積了厚厚一層。

「繼續站下去,會凍死的。」女童清脆的聲音響起,本就清淡的音色,在大雪裡聽起來更為清冷。

大叔要逼婚 宋傾堂微愣,終於轉眸朝她看去。

女童的氣色很好,膚色白皙,臉頰紅潤,似帶雪的梨花一般。

「誰讓你來這的?」夏昭衣問道。

宋傾堂停頓一下,說道:「沈冽。你怎麼在這?」

「來看看英雄啊。」夏昭衣一笑。

唇邊兩顆淺淺的小梨渦,看出來她是真心在笑的。

宋傾堂神色有些不自在,收回目光說道:「哪裡什麼英雄不英雄的。」

「如果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覺得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打得了嗎?」夏昭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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