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在這裡立足的資本,但現如今,即便是他坐擁這樣的身份,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他不得不第一時間確認一下,最近外面是否有什麼風聲,又是否有什麼人,欲要對他有所動作。

那兩塊玉牌,一塊是他大哥吳金給他傳遞消息用的,他大哥吳金是這內域之中一門地下勢力的頭目,很是有些消息門道,一些黑道上的消息,大都是從他大哥那裡得來。

而另一塊則是聯絡一些其他的線人,這些人被安插在末夏平原的各地,將各方消息都匯總給他,然後由他記錄下來,抄送給鬼宗之人。

然而,當他將那兩塊令牌傳來的消息紛紛看過之後,卻並未發現有什麼消息是指向他,或者指向鬼宗的,一切都風平浪靜,唯獨多謝的消息,就是關於蕭澗雲獵殺「鬼」的,這事情已經是末夏平原人盡皆知了,也沒人會有多在意。

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的消息了,這也讓得吳麻子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什麼大勢力,或者什麼高手強者想要他的命,就什麼都還好說,還不至於走投無路,若是到了必要的時候,鬼宗應該也會稍微出面保他周全,畢竟,要找個人能在監獄這種地方混得如魚得水,又將這些情報工作做的妥當,並不是件多容易的事情。說穿了,這樣的一條走狗,不是很好養。

現在還不到鬼宗將他拋棄的時候。

嫡女厚黑攻略 心下這般有些苦澀的安慰了自己片刻,吳麻子方才是開始將那些情報之中有用的東西篩選出來,一一抄錄在那冊子上,準備等時間合適了,便將之傳遞道鬼宗之人的手中。

愛情攻略 忽然——

「咔嗒……咔嗒……」

監獄的走道之中,忽然傳來一陣鐐銬摩擦地面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緊跟在後面,還有幾名獄卒走動的鏗鏘之聲,想來,應該是有個什麼重犯給壓來了這片監獄區。

這片監獄區之中關押的,可大都是些罪大惡極的煩人,要是按照正常的刑罰流程,這裡的每個人不死個十幾次都不算完的,但他們都沒有被急著處死。

這是一處比較「特殊」的監獄區,關押在這裡的人,大都是監獄的判官和執行官不敢隨便殺的人,大都有著一些不簡單的背景,不能亂殺,也便只能將他們集中起來關在這裡,若是有人保釋,或是上頭有人安排的話,這些人隨時都會被改判,甚至是直接釋放。

可以說能夠關進這裡的,論誰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吳麻子也是頗為的有些好奇,是什麼人會被關到了這裡,也沒聽說有什麼人物鬧事被抓,亦或是上面又送了什麼人進來辦事,不過當他將目光投遞而去,見到那犯人的第一眼,心裡便是「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那被押送來的人看上去個子很小,就連手腳上帶著的枷鎖都是專門製作的小號,光是看著這身材,吳麻子就已經是後背開始冒冷汗了。

那可不就是葉天如今的身材么?被押送到了這邊監獄之中的人,赫然便是葉天!

終於,從過道的陰影之中,吳麻子終於看清了葉天的臉,不錯,就是葉天,就是那張讓他一夜都沒能安睡的面孔!

而跟在葉天身後的,赫然便是監獄長蔣天!

讓得監獄長親自押送,顯然,這也是重犯一個了,想想也是,在監獄之中公然殺人,而且是毫無收斂,這樣的罪行,足夠被關進這裡,而此刻,蔣天居然是親自押著葉天,將葉天關進了他對面的牢房之中,正正的,就在他的對面,他只要一抬眼,便能瞧見那張讓他心中毛骨悚然的面孔! 「你們還在看什麼? 億萬蜜婚:神祕墨少甜嬌妻 還不快救我?啊……救命啊!我的術法為什麼不起作用?啊啊啊……救救我……」

那名黑袍身影短短的一瞬間,直接被大火吞沒。

周圍的那些黑袍身影紛紛出手,對著那名燃燒著的黑袍身影施展著水系或土系的術法,結果,他們竟是驚愕得發現,自己等人所發出的術法,不僅沒有撲滅他身上的大火,反倒是加劇了那火焰的燃燒。

所有人再也不敢繼續出手,只能一臉無奈的看著那名原本的同伴,在大火之中痛苦的掙扎。

「沐靈夕!你再敢出手,我就將解藥毀掉,到時候那宮佑冥就只能等死了!」

那領頭的一名黑袍身影,一揚手,只見一顆漆黑的藥丸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中。

沐靈夕見狀,心中一緊,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你要毀就毀了吧!反正我跟你們去了,倒還要連累我爹,還不如與他生死同裘,只不過你們倒是可惜了,為了一顆解藥而死,還真是不值呢!」

沐靈夕眼神淡淡的說著,纖白的手指一彈,一顆火球再次飛了過去。

轉瞬間,另一名黑袍身影再次發出一陣慘嚎。

那領頭的黑袍身影見狀,知道自己的威脅根本對沐靈夕無效,心中瞬間慌亂不已。

他可不想就這樣死在這裡。

辛苦修鍊了大半生,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了上界,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就被派下來執行這糟心的任務。

原本還以為是個好差事,結果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接的根本就是個燙手山藥。

現在倒好,他人沒抓到,反倒有了性命之憂。

若是就這樣死在這裡,那他如何能甘心?

想到這裡,那名黑袍身影頓時出聲說到。

「住手!我給你解藥!你先放我們出去!」

沐靈夕眼神抬也不抬,隨手再次發出一顆火球。

又一名黑袍身影被擊中,頓時驚恐不已的開始慘嚎。

「首領!救我!我不想死啊!救救我……」

那名首領見狀,頓時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

「沐靈夕!你還不住手,我都已經答應將解藥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沐靈夕一臉疑惑的看著那黑袍身影。

「什麼?我可沒看到什麼解藥。」

那黑袍身影臉色氣的鐵青,但還是一臉隱忍的說到。

「沐靈夕,只要你將我們放出來,解藥自會交給你!」

結果,沐靈夕再次抬手一揮,又一名黑袍身影被火焰吞沒了。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嗎?若是再不交出來,你的這些同伴可剩不下幾人了!」

那名黑袍身影被沐靈夕的話,氣的雙目血紅。

但是此時,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他若是想活,根本沒有一絲話語權可言。

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只剩下了三人,那領頭的黑袍身影只得瞪著怨毒的雙眼,將解藥扔了過去。

「這次你可以放了我們了吧!」

那名黑袍身影還從來沒有受過這般屈辱,哪怕是在上界,他也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結果現在,他竟是被一個黃毛丫頭逼至如此境地。 顧寧心裡已經有了打算,著顧家自然是要重振的。 風流皇帝傲臨天下 可是以自己眼下的能力只怕是不行的。

「你如今跟在我身邊只怕是不行的。」顧寧還是認為李真不能待在自己的身邊,畢竟要想重振顧家,要付出的代價自然是不輕。

「公子可是認為小的幫不上公子您,所以公子才不願意讓小的留在公子您的身邊?」李真似乎對於自己不能留在顧寧的身邊有很大的不滿。

顧寧知道要是自己不說清楚,恐怕李真會誤會自己。

「你要是真心想要幫我,那就留在縣城,在這裡想辦法做生意穩住陣腳,等我有了功名自然會來找你們的。」這是目前不會暴露自己最好的辦法了。

「做生意?」李真疑惑。

顧寧點頭,「不錯,如今咱們想要重振顧家,除了實力之外,最需要的恐怕就是錢財了。而如今我們可謂是身無分文你說我們應該怎麼重振顧家?」

不錯,要想重振顧家就需要大量的銀子,而現在他們最缺的應該就是銀子了。

「那好,我會跟爹說公子您的意思。我們一定會為公子解決這個麻煩的,等到公子來找我們的那一天就是我們重振顧家的時候。」他們是顧家的家奴,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重振顧家。

安頓好李真之後,顧寧連夜趕回了宋家。

只是顧寧還是沒有把自己已經是秀才的事實告訴宋離,因為他不知道宋離會怎麼看待自己。自己畢竟是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

「我還以為你跑了就不回來了。」宋離叉著腰環顧了顧寧一周之後道。

顧寧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可是記著老大您的教訓,所以這事情一辦妥馬上就來給老大你報告了。」顧寧討好的對宋離道。

「是嗎?」宋離表示對顧寧的話很是懷疑,當初一聲不吭的只是留了封書信說什麼自己要去縣城辦件事情,可能一個月都不會回來。現在這突然就又回來了,宋離要不是知道顧寧卻是是個孤兒,說不定也會懷疑顧寧是誰家的小公子偷跑出來就是為了遊山玩水的。

但是要像顧寧這麼凄慘的富家小公子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誰家出門遊玩的小公子身上不會帶上一些備用的銀錢。而自己當初遇見顧寧的時候,顧寧正打算偷竊旁人的。

顧寧瘋狂的點頭,「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老大你可一定要相信我。要是您不相信我的話,我就。。。」

「你就怎麼樣?」這麼膽小的一個人,他能怎麼樣?

顧寧癟嘴,「老大,我不過才一個月沒有回來你怎麼就瘦了?」顧寧只能是乾癟的轉移話題。

還在宋離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的意思。

「好了,回來就行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幫忙吧!」如今顧寧回來的正好,家裡正好需要幫手的時候顧寧就回來了。這當真是瞌睡一來就有人送枕頭。

顧寧面露遲疑。

「怎麼,你不願意?」宋離瞪大眼睛看著顧寧。

顧寧搖頭。「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宋離問道。

自己這次回來主要就是為了給宋離打聲招呼,免得她會擔心自己。當然顧寧其實也不知道宋離到底會不會擔心自己,可是他依舊還是選擇回來跟宋離說一聲。只是他馬上就要準備舉人的鄉試了,確實沒有時間能幫宋離幹活兒。

「我在縣城找了一份工。」如今顧寧也只能想出這樣的法子瞞一瞞宋離。

宋離歪著頭打量顧寧,在縣城找了一份工?他這小胳膊小腿的在縣城能做什麼?搬搬抬抬的肯定是不行的,就是跑腿打雜恐怕也沒有酒樓願意用,總不能是去當賬房吧!

「是嗎?那你跟我說說看你在縣城找了一份什麼樣的活計?」

這是自己臨時編出來的話,這突然讓自己說自己在縣城找了什麼活計這不是故意在刁難自己嗎?

顧寧這副要說不說的樣子,更是讓宋離心生懷疑。

「怎麼難不成你們做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活計?居然連說都是不能說的?」宋離道。

「賬房,我在縣城一家書軒裡面做賬房。」顧寧急忙道。

「噗。」自己剛想著他總不能是在縣城做賬房先生吧,結果顧寧就跟自己說他在縣城的書軒裡面做賬房,這是巧合該是顧寧說謊騙自己的?

「是嗎?這麼說來你倒是找了一份好活計。既然你找了一份這麼好的活計,我這個做老大的心裡也為你高興。只是既然你已經是書軒的賬房先生了,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你一日是我老大,那你就終身都是我老大。我這個做小弟的當然要讓老大知道我這個小的在做什麼不是。」

宋離雖然還是有些懷疑顧寧的話,但是卻是知道要是顧寧真的打算瞞著自己不跟自己說實話,那必然也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自己又何必要一定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既然你已經在縣城找到了這麼好的一份活計,就一定要好好把握知道嗎?」宋離很是語重心長。

要不是顧寧曾經偷偷跟宋有業打聽過宋離的年紀,知道自己比她要大上一歲。自己恐怕真的會認為自己比宋離還要小一些。

「老大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乾的,肯定不會給老大您丟人的。」

「嗯,要是有人欺負你的話,就記得要報我的名字,要是我的名字不管用你就回來告訴我,我這個做老大的肯定是會為你報仇的。」宋離很講義氣。

這樣的宋離在顧寧的眼裡是最可愛的。

「好,要是有人欺負我的話,我肯定會回來跟老大您說的。」

宋離不會去過問顧寧在書軒的待遇怎麼樣,但是卻告訴顧寧要是縣城混不下去了。,隨時可以來找自己這個老大。

顧寧雖然說不打算留下來,可是也沒有立刻就離開的意思。而是幫著宋離幹了兩天農活兒之後再次回到了縣城。找了一家書院做教書先生。

當然,憑著自己這次第八名的名次要找一家書院做教書先生自然是綽綽有餘的,最後顧寧選擇了一家老字號的書院,當然他這樣剛出茅廬的新先生自然是不能跟老先生相提比論的。所以顧寧的心思並沒有在這上面而是因為顧寧看中的是書院里的藏書。 「小子,進去,老實呆著!」

蔣天聲音冷肅的道,一邊說著,便是一把將葉天推進了那牢房之中,反手鎖上了牢門。

吳麻子晃眼望去,便是發現葉天似乎是受了些刑罰,走路都是飄飄然的,顯然是被收拾的不輕,不過此刻,葉天的臉上卻是看不見半分的痛苦之色,表情依舊是那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靜,完全看不出絲毫的感情來。

那明明是一張本該涉世未深懵懂無知的臉,卻是莫名的有著一種讓人完全無法看穿的深邃和成熟,讓得吳麻子愈發的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監獄長大人!您……您為何非要將他安排在我對面?」

此刻,吳麻子也是心慌,連忙趴在牢門上望著蔣天急切問道。

葉天昨天可是差一點就將他殺了,而且看那手段,恐怕真想殺他,在對面牢中但凡讓他找到點什麼尖利的東西,光是拋擲而出,都能瞬間將他重創,甚至是要了他的命!此時此刻,他又豈能不哀求?

「你有意見么?」

蔣天冷冰冰的望著吳麻子問道,「這是判官下的判決,將他收押於此,你要是有什麼不服的,可以提出申訴,當然,你的申訴,恐怕沒人會搭理。」

聽得蔣天這話,吳麻子的心裡剩下的半截也是完全涼了下來。

他的申訴,當然沒人會管,這監獄里的那些判官和執行官看他不順眼早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無非也就是看在鬼宗和他大哥吳金的面子上才一直沒有將他如何,現如今有個人能夠將他治的死死的,那些個判官心裡竊喜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接受了他的申訴?

吳麻子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望向了葉天所在的牢房,立刻瞧見此刻葉天正縮在牢房的角落之中,用一種注視死物一般的詭異眼神注視著他,目光眨也不眨,看上去就像是在審視著他,從他的身上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痛下殺手一般。

這樣的感覺著實是有些傲人,光是看著葉天的那目光,吳麻子就覺得自己快瘋了,被一個有著必殺手段之人這般看著,儼然就像是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懸在懸崖之上一般,稍微一個不慎,便是性命難保!

「好了,小子,你給我老實呆著,念你身後的那些背景,姑且還沒法要了你的命,不過你也別太囂張了,一次能夠壓下來,再有下一次,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的性命,不想上了斷頭台,就給我老實點!」

一邊說著,蔣天一邊便是義憤填膺的在葉天的牢籠上猛踹了一腳,方才轉身離去,顯然,葉天也是受到了某種照顧,這讓得蔣天很是氣惱。

當然了,吳麻子自然不會知道,這些都是做戲給他看罷了,目的也就是為了嚇唬他,才專門將葉天安排在了這裡。

要說折磨人的心智精神,這一點葉天倒是頗為的有些心得的,在風墟國的那些年可不是白搭的,自然是十分的清楚,怎樣的手段能夠讓得對方的心神受到極大的打擊!

此時此刻,葉天便是靜靜的望著那吳麻子,一動不動,也不言不語,就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盯著他,時不時的,臉上便是會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旋即便是飛快的收斂,而他每次嘴角一動,那吳麻子立刻就是一身的冷汗,駭得在那牢中瑟瑟發抖,根本不敢作聲。

吳麻子感覺自己的神經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極限的狀態緊繃著,稍微再多半分的緊張,便是能夠直接摧垮他的精神!

葉天也不急,就等著他最疲憊,最難捱的時候到來,不需要很久,今天傍晚時分,就足夠了。

葉天便是就這麼一直一動不動的靜坐到了傍晚時分,一直就這般盯著吳麻子,在這期間,吳麻子不斷地在那牢房之中踱步走動,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想要逃開葉天的視線,但無論如何,他都是無法從那雙冰冷的眼眸注視之下逃脫出去……

他很想屈服,很想跪下來求求葉天不要再這樣看著他了,但他知道那樣沒用,葉天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更不會給他任何的憐憫。

而就在此刻——

「咔嚓……咔嚓……」

葉天的牢房之中,忽然傳來了一些石料摩擦的聲響,惹得吳麻子心中陡然已經,連忙朝著葉天的牢房望去,赫然便是發現,葉天此刻從那牆面上摳下了一塊食指長短,摸約兩指寬的石塊,正在牆面上摩擦打磨,似是要將之打磨成一枚飛鏢似的!

這般舉動,頓時讓得吳麻子心神大亂!

他終於要動手了!他開始準備武器了!

這樣的想法,讓得一股寒意直接從吳麻子的脊椎一路竄上了天靈蓋,讓得他臉色陡然間煞白一片!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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