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顆上品血神珠,你拿去吃吧,可以幫助你突破悟道中期!”最先說話的高個從懷裏掏出一顆通體血紅的珠子,小心翼翼的交到玄峯的手裏,生怕弄壞了一樣。

的確,這珠子那是血神所練。需用那血神神雷化爲精純火焰能量,再取來神界特產奇花血陽紅配合血神周身的氣息,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功,每一爐也只能煉出不足30顆,凡人若是吞下一顆可直接升至通神境,修道者吞下的話,便可直接進入悟道,要知道一名悟道境的高手在若水神州是多麼的稀罕,常人沒有幾百年根本就到達不了,現在血神煉製了血神珠,可以說是天底下所有修道之人都渴望得到的東西,不得不多加小心。

“這、、這就是傳說中萬金難求的血神珠,天哪真的送給我啦?”玄峯嘴上帶着疑問,手裏卻早已一把將血神珠抓了過去,滿是歡喜的看着手裏血紅色的珠子,胸口起伏不定,滿臉的激動之色。

“呵呵,只要你以後好好給我們天行教辦事,好處又何止這一枚血神珠!”高個黑衣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兩人開始給玄峯灌着迷魂湯。

“是是是,玄峯定當竭盡全力,完成血神大人交給的任務,定然不辜負教主的期望!”玄峯兩隻眼睛死死地盯住手裏的血神珠,臉色瞬間也變得通紅起來。

“好,玄峯宗主不愧爲一方掌門,光憑這份魄力,日後就前途無限啊!”兩個黑衣相視一笑,口裏卻加大了迷魂湯的劑量。

“好好,兩位上使我這就去安排人馬,一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玄峯不捨的將手裏的珠子收在懷裏,看着兩位黑衣,恭敬的說道。

“恩,我們也還有事要做,你去忙吧!”黑衣滿意的看着玄峯輕輕一笑,大手一揮,徑自坐了下來。


玄峯高高興興的拿着手裏的紅色珠子,一蹦一跳的走在滿是雨水的山間小道上,像個年幼的孩子,絲毫不在意地面的積水,兩隻眼睛瞪得跟鴿子蛋似的,死死地盯着血神珠看,宛如看着一個絕世美女一般,色迷迷的,滿臉猥瑣!

很快玄峯就穿越了山路,回到了宗門之中,巨大的比武場上,無數的弟子正在拼命的練功,有的則在相互討教,噼裏啪啦的刀劍聲此起彼伏,旁邊還不時傳來陣陣看熱鬧的喝彩聲,當真是一人一片天,一花一世界!

“掌門來了!”比武場上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衆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四下張望,果然看到玄峯滿臉喜色的站在廣場一角,目不轉睛的看着這邊的動向。

“弟子參見掌門!”一干人等都傻了眼,要說這平時掌門可是從來不來這裏的,怎麼今天突然就來了呢,真是奇怪,當下也不敢怠慢,連忙下跪,恭聲喊道。

“恩,都起來吧,你們繼續!”玄峯一看這麼多弟子在跟自己行禮,當下虛榮心大爲滿足,心想今天可真是我最幸運的一天啊,又有血神珠,還有這麼一大幫弟子,夫復何求啊!

“是,掌門!”衆弟子見這個平時息怒無常的掌門今天似乎很高興,當下大鬆一口氣,繼續的自廣場上裝模作樣的舞着劍!

“嘿嘿!”玄峯又掏出了那顆血紅色的珠子,兩隻眼睛直冒金光,大步的朝着起居室走去,剛走兩步,只見一隻大黑狗大步的跑來,衝着玄峯汪汪一陣亂叫,玄峯的精力可全在那珠子上,哪裏還經得起嚇唬,手一抖將那血神珠給掉在了地上,滾出了好遠。

黑狗聽見聲響,連忙小步跑了上去,先是聞了聞,然後猛的一口將血神珠吞了進去,只聽見砰的一聲,血肉橫飛,血光四濺,玄峯呆呆的站在原地,身上全是狗血,一臉的茫然,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好半響,只聽見一聲驚天的怒吼聲傳來,語氣中帶着些許懊悔,殺豬般的狂叫不止。

“啊!是誰養的狗?” 第95章:骨龍!

清晨,灰暗的天空又開始下起了毛毛雨,溼溼的環境令得四周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清新的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仔細一瞧,樹林間滿是野獸的殘骸,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小子,看來這裏並不平靜啊!”連體老祖看着臉色凝重的玄逸,輕輕地嘆氣道。

“依前輩看,這些野獸是死於什麼原因?”玄逸找來一隻枯枝,輕輕地翻動着地上的野獸屍體,模糊的血肉中帶着一絲腐蝕之氣,原本鮮紅的鮮血也變成了一種夜般的黑,湊近一聞,惡臭撲鼻,令人作嘔。

“呵呵,很明顯,這是骨龍乾的,地上的野獸全身精血全部被吸光,血肉上還殘留着骨龍特有的死氣,看樣子,這隻骨龍至少有悟道境修爲!”黑臉老頭輕蔑一笑,看着地上的屍體緩緩道來。

“又是悟道境!怎麼最近若水神州的悟道境高手越來越不值錢啦,擦!” 棄妃從商 ,臉上滿是憤怒!

“大劫將至,各路高手紛紛現身,看來這次是場惡戰啊!”白臉老頭也是一聲輕嘆,神情十分的低迷。

“大劫?什麼大劫啊?”玄逸滿臉疑惑的看着連體老祖,大聲的詢問道。

“沒有人知道,等你達到悟道境是你就能感應到,天地之間某種東西在逐漸鬆弛,好像一直制約我們的境界也開始出現鬆動,冥冥中似乎有種什麼引力在吸引我們前去,這就是所謂的大劫,是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劫數,牽扯到天地法則的破和立!”白臉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麼?牽扯到天地法則的破立?”玄逸大吃一驚,天地法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相傳只有道祖境界的人才能運用天地法則,這麼說來看來真是要變天了。

“這次天地法則轉變我看是天地之間的輪迴旋轉,並不是有人操控,因爲我感應到這次的波動比之前都要大上億萬倍,實在是人力難爲啊!”

“我管不理那麼多,當下最重要的就是降服心魔宗,使得魔道一統!”玄逸甩了甩頭,稍稍理了理思緒,看着近在咫尺的心魔宗低低的說道。

“呵呵,小子就衝你這句話,我們幫你到底,現在心魔宗有骨龍一族從中幫助,要想順利拿下心魔宗,恐怕還得費上一番力氣!”兩個老頭都低頭苦思,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前輩,這骨龍究竟是何種龍,我怎麼從未聽說過啊!”玄逸好奇的看着連體老祖,漆黑的眸子裏滿是疑問。

“骨龍,顧名思義是一種只剩下骨頭的龍,他們沒有血肉,都是由歷代強大的龍神戰死之後形成的,不屬於龍族編制,但他們畢竟是龍族曾經的勇士,所以龍族對他們也是敬而遠之,兩家互相不來往,這就形成了另一種龍族的存在,有的骨龍甚至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產物,一身修爲深不可測,絕對不止悟道境,而且他們不受天地法則的限制,想去哪就去哪,據說很久以前一直骨龍閒的蛋疼,就跑去仙界玩耍,當場就被仙界的幾大宗派發現,上去就要圍捕它,可是幾百號金仙愣是沒能傷到骨龍分毫,反而讓骨龍殺了不少人,後來骨龍倉皇逃下界,召集無數骨龍前去報仇,將仙界殺的是血流成河,最後還是釋迦出面調節,才阻止了這場災難!”白臉老頭長嘆一聲,侃侃而談,表情十分的低迷。

“那這麼說我們這次豈不是十分危險?”玄逸看着臉色低迷的白臉,沉聲問道。

“確實,也不知道那玉清究竟是許了骨龍什麼好處,竟然跑來助陣,簡直是胡鬧,惹上骨龍那就跟找死差不多,這小子我看八成是瘋了!”黑臉半天冒一句,看着玄逸低聲說道。

“我不管玉清是不是真的瘋了,總之這次我一定要拿下心魔宗,管他什麼骨龍,來多少我拆多少!”玄逸眼放兇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堅定的往前方走去。

“呵呵,這小子可是跟我們年輕的時候一樣啊,衝動且重情義!”

“呵呵,年少輕狂,重情重義,合我胃口!”

山間的小道樹蔭茂盛,不時的從黃色的樹葉上滴下幾滴雨水,將三人的衣服打溼了一半,冷風吹來,一股涼意從心底冒起,十分的陰冷。雙腳踩在佈滿落葉的地上不時的傳來陣陣沙沙的聲音,伴着積水,格嘰格嘰的,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小道的盡頭,一座**雄偉的大殿矗立山巔,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薄霧籠罩,更顯心魔宗的神祕。

“好久沒來這裏了!”白臉老頭低聲嘆了一聲,擡起頭看着山巔雄偉的宮殿,眼神迷茫,似乎在回憶舊日魔道的輝煌。

玄逸三人並沒有直接殺上心魔宗,而是悄悄地潛伏在一處灌木叢中,仔細的觀察着心魔宗的動向,巨大的宮殿後面炊煙裊裊,一派忙碌的景象,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就在玄逸幾人觀察的時候,大殿中突然傳來巨大的鐘鳴聲,嗡嗡的聲音頓時嚇了玄逸一跳,吃驚的看了看身後的連體老祖。

“呵呵,貴客來訪,何不進來坐坐!”忽然一個十分洪亮的聲音響徹山谷,驚得休憩的鳥兒四處紛飛,撲哧撲哧的拼命扇動着翅膀。

“不好,被發現了!”白臉老頭當下低聲一喝,看着玄逸滿臉的焦急。

“發現就發現,該面對的總歸要來,早一分晚一分又有何妨,走,我們去會會這個玉清!”玄逸頭也不回的朝着山上走去,挺拔的背影越走越遠,漸漸消失在小道的拐彎處。

“哎!看來我們真的老了,以後的世界將不再屬於我們,而是他的!”白臉看着玄逸的背影自顧自的低嘆一聲,滿臉的惆悵。

“呵呵,千年時間,咱們早該下土埋葬了!”黑臉看了一眼白臉,呵呵一笑,語氣中十分的豪爽,生死又有如何,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

心魔宗內,上百名弟子分站兩邊,手裏拿着雪亮的長刀,滿臉警惕的看着玄逸三人。

“呵呵,原來是連體師叔,師侄失禮了!”玉清還是那般的文雅,潔白的素手緩緩合攏,朝着連體老祖拱手說道。

“幾十年未見,師侄還是這般年輕,真是羨慕死我們兩個老頭子了!”連體老祖淡淡一笑,輕言細語間,悟道境的威勢瞬間爆發出來,震得在場的弟子紛紛面帶苦色,一把丟掉了手裏的刀,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上架前最後一章了,感謝大家的支持,整整31萬字+,球鞋碼的也十分的辛苦,不過還是咬牙堅持了過來,寫書嘛,不管是否撲街,堅持寫下去,給大家一個不算太爛的結局,給自己一個交代,再苦再累也是值得,明天開始本書將進入VIP章節,17K看書不貴,希望喜歡本書的讀者大大,可以多支持一下,明日五章爆發,萬字正文,求支持!) “呵呵,連體師叔息怒,小的們不懂事,還望你老人家海涵,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玉清見連體老祖發火,並不在意,反而諂媚的安撫着生氣的連體老祖。

“呵呵,人老了,不能再看到帶寒光的武器,否則會控制不住,剛纔只是一時失控而已!”連體老祖也是不經意的搖搖頭,看着玉清,笑呵呵的說道。

“來啊,還不將你們手裏的武器全部收起來,免得礙了老祖的眼睛!”玉清似笑非笑的衝着大廳裏的弟子大吼一聲,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哼,來人好大的口氣,悟道境高手很了不起嗎?”玉清身後,一位長着獅頭的怪物走上前來,看着連體老祖,同樣釋放出悟道境的威勢。

“呵呵,確實不算什麼,只不過要比你強上一點!”黑臉冷眼看着說話的獅頭,也放出了自身的威勢,一時間兩種威勢相撞,無數的氣浪橫衝直撞,大廳中的名貴桌椅頓時化成了灰燼。

砰!一聲輕響,只見獅頭身體猛地朝後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了一滴的灰塵,嘴角還隱約可見一道鮮紅的血跡。

“老頭子雖然老了,可是還輪不到一個毛臉畜生來對我指手畫腳,不自量力!”黑臉看了一眼地上的痛苦**的獅頭,一聲輕哼,徑直走到廳首的黃花梨椅子上坐了下來。

“呵呵,師叔息怒,這位是我心魔宗的鄰居,獅虎獸木軒,現在被我聘爲我心魔宗的長老,木長老生性耿直,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師叔莫怪!”玉清笑呵呵的看着椅子上怒氣衝衝的連體老祖,恭敬的勸慰道。

“哼,玉清師侄,想我堂堂魔道宗派, 明日傳奇 ,簡直是荒唐!”黑臉滿臉不悅的瞪了一眼玉清,大聲喝道。

“你欺人太甚!”獅虎獸木軒猛的站了起來,手指着連體老祖,上來就要動手,被旁邊的玉清一把死死的拉住。

“呵呵,我何時欺人了,明明是一個捲毛畜生嘛,瞪什麼瞪,你丫以爲你是獅子王辛巴啊!”老祖一臉不悅的看着木軒,口氣中滿是不屑。

“你、、、”木軒剛想動手,身後的玉清使勁的給他使眼色,這才憤憤的罷休,仇恨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雙頭怪物!

“呵呵,師叔就別與木長老一般計較了,不知師叔這次前來所謂何事啊?” 八零美味人生 ,看着連體老祖低聲問道。

“你別問我,這次我們只是來當小弟的,老大在那呢!”黑臉輕輕一笑,手指着門口的玄逸,大聲說道。

刷刷刷,隨着連體老祖的指點,廳中數百號人皆轉過臉,看向玄逸,無數的目光夾雜在一起,有警惕,有疑惑,更多的則是好奇。

玄逸雖說名聲很響,可是卻極少人見過他,所以廳中的衆人都不認識他,數百道目光死死的盯着玄逸,恨不得立刻將他看穿才肯甘心。

“哦!不知這位少俠是?”此時的玄逸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正面貌,18歲的年紀,俊俏的臉龐上寫滿堅毅,一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幽暗,釋放出點點懾人的精光,標誌性的長劍立於肩頭,一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的披在肩上,表情淡然,微風吹來,嘴角微微上翹,45度夾角,迷人的酒窩,令得一幫大男人都不禁看得有些傻了!

“玄逸!”簡單的兩個字,宛若炸雷一般,響徹整個大廳,原本被收起來的寒刀紛紛再次亮相,鐺鐺鐺的聲音,刺耳且清脆。道道灼熱的目光死死的看着玄逸,都在等待玉清的一聲令下。

“久仰大名,不知玄逸少俠今日來我心魔宗所謂何事?”玉清在聽到玄逸兩字之後也是明顯一愣,隨即恢復正常,期間不超過1秒鐘,足可以見此人的心機有多深。

“勸服心魔宗重歸魔尊麾下!”玄逸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簡短的回答再次震撼了整個大廳。

“哦!玄逸少俠又是出於何種目的來此勸說我心魔宗的?”玉清這次沒有感到吃驚,淡淡的看着玄逸,輕聲問道。


“目的很簡單,五道即將迎來大的劫難,五道之源重現若水神州,天行教勢在必得,已經派了大批的高手來到若水神州,分別潛伏在各個勢力裏面,魔道唯有統一,才能倖免於難!”玄逸詫異的看了一眼說話的玉清,心想此人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能夠擔任一宗宗主之人,絕非泛泛之輩啊!

“天行教?你有何證據,我又憑什麼相信你?”玉清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看着玄逸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我沒有證據,也不強迫你相信我,但是事實確實如此!”玄逸淡淡的表情中隱隱有些擔憂,看來這心魔宗之行,困難重重啊!

“哼!既然你沒有證據,我又憑什麼相信你,重歸魔尊麾下,你認爲這可能嗎?”玉清再也不能保持微笑,一張俏臉無比猙獰,看着玄逸恨不得殺了他。

“可能,因爲我人魔宗已經臣服魔尊了,赤奎宗主親自前去迎接魔尊回來重掌大局,共同抵抗天行教的肆虐!”椅子上一直沒說話的連體老祖,此時也忍耐不住,插言說道。

“什麼?赤奎竟然能放下仇恨,重新迎接魔尊歸位?”玉清渾身猛的一顫,看着椅子上的連體老祖,滿臉的難以置信。

“哎!執着了那麼多年,也該是他醒悟的時刻了,說起來這一切還得感謝玄逸小兄弟啊!若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赤奎還要執迷到什麼時候!”白臉老頭低低一嘆,看着玄逸,滿臉的感激。

“前輩過獎了,玄逸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玄逸衝着連體老祖稍稍作揖,一臉的謙虛。

“哼!我不管赤奎怎麼做,總之我心魔宗是絕對不會重歸魔尊的麾下的,之前我們那樣對他,難保他日後不報復我們!”玉清堅決的搖了搖頭,看着玄逸大聲吼道。

“你是怕魔尊報復你?呵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可以用生命來作爲承諾,保你一世安全!”玄逸低聲一笑,看着玉清淡淡的說道。

“你以爲你的生命很值錢嗎?一條小蚯蚓,還想翻起什麼大浪!”忽然一個霸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大廳,一個全身黑衣的白髮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一雙金黃色的眸子精光四溢,每走一步路,大地都跟着顫動,一張蒼老的臉龐,死氣沉沉,看上去鬼魅一般。

“你、、、你是骨龍族族長,金青骨龍?”椅子上的連體老祖看到來人後,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扶着椅子,看着白髮男子,低聲問道。 連體老祖的聲音猶如驚天炸雷一般,大廳中除了玉清之外都驚恐的看着進來的白髮男子,這可是骨龍一族最牛X的高手啊,據說有道君的修爲啊,不過在這若水神州之上他頂多能發揮出凡仙修爲,這已經足夠滅絕五道了。

“呵呵,想不到十萬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骨龍族長,哼,還不是龍族的棄子再風光我也回不去曾經的故鄉了!”白髮男子眼角溼潤,一滴灰色的淚珠緩緩的滴在地上,堅硬的木地板頓時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冒着黑色的濃煙。

“小子,我看在這連體老頭的份上不殺你,你走吧,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白髮男子稍稍收拾了一下悲傷的心情,轉過身看着玄逸低聲說道。

“不行,我答應過大哥會幫他重建魔道的,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收服心魔宗!”玄逸絲毫不懼白髮男子濃烈的兇光,一雙漆黑的眼珠炯炯有神,滿臉的堅定。

“你認爲你能打的贏我嗎?我見你還有幾分資質,本想留你一命,沒想到你竟然不領情,那就受死吧!”白髮男子看了一眼滿臉堅定的玄逸,身上凡仙境的威勢瞬間爆射而出,一下就將玄逸給籠罩住,巨大的威壓令得玄逸十分的痛苦,臉色猙獰,嘴角已經隱隱有鮮血溢出,可是他卻沒有喊一聲痛,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淡淡的看着白髮男子。

“好小子,夠骨氣,如果你是龍的話,死後一定是我骨龍一族最強大的勇士,可惜你不是!”白髮男子低低嘆息一聲,滿臉的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休要傷害玄逸小兄弟!”椅子上的連體老祖再也坐不住,管他打得贏打不贏,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兩個老頭功力融合,所爆發出來的氣勢與那白髮男子也不遑多讓,強者交鋒,玄逸暫時被救了下來。

大廳中,爆炸聲頻頻傳來,上百號弟子被那氣浪所傷,大口的吐着鮮血,支撐房樑的巨大柱子也怦然倒塌,巨大的柱體剎那間崩潰,又砸死砸傷不少弟子,心魔宗一時間烏煙瘴氣,損失慘重。

“快組織大家撤離,不然都得完蛋!”玄逸強忍着胸口的劇痛,指揮着現場的撤離,表情十分的緊張。

“轟!”

又一根巨大的柱子轟然倒坍,屋頂上大片的瓦礫下雨一般嘩嘩的往下落,令得慌忙逃跑的衆人又添新傷,個個狼狽不堪,原先的300號人,逃出來的已不足200.

“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現在死了那麼多弟兄,你開心了!”玄逸艱難的走到玉清的身邊,看着滿臉灰塵的玉清,大聲的吼道,魔道的有生力量原本就有限,現在更少了,心痛啊。

“我也不想,如果不是你的到來,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啊!”玉清也滿臉憔悴,看着玄逸滿是憤怒。

“縱然是我的到訪使得那死龍發狂,可是你就沒想過嗎,對方那麼高的修爲是你能駕馭得了的嗎?”兩人就像是多年的朋友一般,相互爭吵,滿臉通紅,可是誰也沒有動手。

“砰!”

一聲巨大的轟響傳來,屹立萬年的心魔宗大殿轟然倒塌,沉重的建築石塊紛紛落下,巨大的撞擊濺起了滿院子灰塵,無數的沙石隨風起舞,不少弟子的眼中更是被沙石迷了雙眼。

“玄逸,你帶着剩餘的弟子快跑,這老龍修爲深不可測,我只能暫時剋制,時間一長就頂不住了,快走!”空中傳來連體老祖一聲急切的叫喊聲,看樣子,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兄弟們,大家快撤離這裏,這骨龍已經瘋了,殺人不眨眼,快撤!”玄逸聽到連體老祖的話後,立即運氣功力朝着院中喊去,洪亮的聲音瞬間響徹不大的院落,所有的弟子都呆呆的看着玄逸,一時間忘卻了所有,看樣子肯定是被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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