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眼珠子發紅,他死盯著妹妹,大口喘氣了氣,胸膛劇烈的起伏,彷彿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啊……是……是啊……」

看著突然靠近的蕭閻雲,夏熏溪莫名的就有些心慌,明知道不會有什麼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去想!

蕭閻雲突然欺身而上,將她給堵在那一張堆滿小物件的桌子中間。

夏熏溪不由的伸手去抵在蕭閻雲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雙手燙得像著火一樣,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偏偏蕭閻雲就是不依不饒,硬是偏頭看著她的眼睛,帶有蠱惑般的聲音響起!

「我能吻你嗎?」

咯噔……

夏熏溪懵了,有些愣愣的看著蕭閻雲,好像有什麼東西直擊她的腦袋,讓她無法反應!

全身都因為她這樣一句話都變得酸軟無力,只有緊緊的靠在身後的桌子才能勉強支撐著自己站立!她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好像是蘇的一樣!

「不說話是同意了嗎?」

枕上豪門:冷酷首席契約妻 蕭閻雲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沒有看到自己害怕的抵觸跟恐懼,只有淡淡的迷茫跟飄忽不定!

「為……為什麼?」

這已經不知道是夏熏溪見到蕭閻雲之後發出的第幾次疑問了,可是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知道!

「因為我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我真的很想你!因為我……」

後面還有什麼話,夏熏溪已經聽不見了。她只是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唇,好像這樣就可以不用聽到那些讓她全身無力卻又興奮不已的話!

只是一碰即分,卻不想蕭閻雲直接霸道的摟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狠狠的抱在懷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來的猛烈而有狂熱,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就好像是缺氧一般,只能張著嘴希望自己不要窒息而死!

所以當他的舌尖試探性的探進自己的口中的時候,夏熏溪有些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那樣溫柔的眉眼,那長而翹的睫毛輕輕的顫抖,就像是蝴蝶一樣,輕輕的撫過她的心尖!

蕭閻雲乾熱的手輕輕的覆蓋上夏熏溪的眼睛,有些沙啞而壓抑的聲音響起:「閉上眼睛,乖!」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夏熏溪說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整個人就好像缺氧一般,雙眼不安的閉上,卻忍不住又多靠近了他幾分!

這個長而纏綿的吻讓兩人都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夏熏溪就這樣緊緊的靠在他的懷中,不敢去看他此刻那炙熱的眼睛!

她想,就算是一場騙局,她也認了!

誰叫自己對他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呢!

看著平時那個總是倔強的仰著頭的女子此刻小女人般的依偎在自己的懷中,蕭閻雲心忍不住蕩漾了起來!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急了,雖然想她想得發瘋,可是這種時候不能嚇到她!不能……

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悸動,看著一旁的各式服裝,忍不住有些心動!

「我能看到你穿這些衣服的樣子嗎?」

夏熏溪機械性的回頭,看著那些自己弄出來的東西,臉不由的有些羞紅!

他什麼樣的戲服沒有見過,自己這樣的劣質產品在他看來肯定是非常可笑嫌棄的吧!

「我……」

蕭閻雲沒有理會夏熏溪,而是直接走到那一套大紅色的宮裝面前站定,手指輕輕的在上面劃過!

「這是為你自己準備的嫁衣嗎?有沒有準備我的!」

轟,那就像是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劈得夏熏溪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看著站在大紅宮裝旁的男子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她心控制不住開始哆嗦起來!

「還……還沒有來得及!」

她能說,本來一開始的時候,她想要為他做的是一身白底綉銀色龍紋的長袍嗎?

總覺得一身白衣長袍的他總是那樣的高冷迷人,讓她移不開眼!

她重來都沒有想過要為他準備一身紅衣,她重來都沒有見過他穿一身紅衣!

不管是以前安排他的戲還是後來對他的思念,裡面總是沒有那一身紅衣,不是不想,而且不敢這樣想!

一身紅衣他是她要珍藏起來的。

「那就做一套吧! 朕的皇后誰敢動 不要簡單!」

蕭閻雲一本正經的看著夏熏溪堅定的說到:「要配得上這樣的嫁衣。」

「你……」

夏熏溪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也不敢問!她怕聽到什麼驚人的答案,可是……

「嫁衣做好的時候,我們就結婚吧!就在這裡!然後等小寒拿來你的戶口本之後,我們就去登記!」

「你……結婚!」

什麼情況,為什麼突然談到結婚呢!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可什麼都沒有說過呢!而且兩人都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突然說結婚……

夏熏溪覺得自己肯定是昨天晚上睡糊塗了。都產生了幻聽了!她應該要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

對!要回去休息一下!

僵硬著手腳的夏熏溪同手同腳的從蕭閻雲的面前轉回了卧室,在床上直挺挺的躺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睡一覺,將那個夢給睡醒過來!

可是看著同樣在自己身邊躺下來的蕭閻雲,夏熏溪猛的彈跳的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指著那涼床又指指自己!

「那個……我……我去那邊睡!」

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眼前一暗,蕭閻雲已經翻身將夏熏溪整個人給壓在了身下!

他改變主意了,他不能在等了!

萌寶1加1 以前的時候,總是想要等她等自己……等到兩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可是最後呢,得來的不過是兩人敵對的架勢跟一年的分離!

夏熏溪驚了一跳,習慣性的去推蕭閻雲,手無意識間抵在了他的腰間,看著他微微的皺眉!根本就不用多想,已經嚇得臉都白了!

「我碰到你傷口了嗎?你怎麼樣!我……」

蕭閻雲的額頭輕輕的抵在夏熏溪的額頭上,無奈的一笑!

「不要這麼緊張,沒多大的事!」

「可是我剛才碰到你傷口了,一定是流血了,我怎麼這麼不小心,我……」

「溪兒,不是你的錯。是我太唐突了!」

雖然這樣說,可是蕭閻雲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死死地壓著她,看著她漲紅的臉,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此時,梁景銳並不知道路青的掙扎,他在家裡安心的陪著孩子們,梁母看著孩子們,嘆了口氣,道:「這幾天的事,真是讓人膽戰心驚,你一定要儘快查清楚,否則,我這心總是放不下!」

「嗯,我知道了,媽!」

說著,約翰大步走了進來,看了看梁母,梁景銳道:「走,去書房!」

兩人來到書房,約翰立即道:「我們查了交通監控,發現了一輛飄著孩子衣服的汽車,從一個比較清晰的鏡頭中,可以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可惜就是看不到車牌號,路邊的樹擋住了!」

梁景銳點點頭,道:「是,說是陳家羽的車!」

約翰想了想,道:「那我從這個陳家羽查起,還有,家裡有內賊!」

梁景銳苦笑了一下,道:「我們知道啊,也知道是誰!」

「什麼?」約翰奇怪道。

梁景銳說了家裡的事,約翰大笑道:「你這是給自己埋了個不定時炸,彈啊,難道就一直要這麼下去嗎?」

梁景銳眼神一閃,道:「當然不可能,我就是在等,總有一天,我會處理好的!」

約翰一笑,他知道梁景銳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等這個橙子有一天將事鬧大了,梁夫人也就容不下她了!

總裁情人不好當 明白了梁景銳的想法,約翰也就不再糾結了,他起身道:「行,那我去查那個陳天羽了,有消息了就告訴你!」

梁景銳真誠道:「感謝!」

約翰擺了擺手,離開了梁家!

暗夜,路青看著妹妹,艱難道:「不行!」

「哥,一邊是我的命,一邊就是你和梁總裁的交情,是我的命重要,還是你們的交情重要?哥哥,求你了!」

路青沒有動搖,堅決道:「不行,但是我可以掩藏你的行為,只要你以後乖乖的,就一定沒事的!」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彷彿有什麼在後面追趕著他一樣!

路靜心下一橫,一定要說服哥哥,否則,死的就是她了!

她的眼中閃過很多情緒,最終卻平靜了下來!

第2天,路青坐在餐桌上,看妹妹還沒有下來,於是隨口道:「去,把小姐叫起來吃早飯,就說我待會要帶她出去!」

傭人答應一聲,就上了二樓,路靜的房間,剛一進去,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聲劃破了暗夜的安靜,路青一看是妹妹的房間,立即放下手裡的報紙,跑上了二樓!

當他衝進妹妹的房間時,立即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只見路靜安靜地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刀口在往外汩汩地留著血,立即就將床單染的通紅!

路青腳一軟,差點栽倒,他立即跑了過去,按住手腕上的傷口,急道:「靜靜,靜靜,你別嚇哥哥!」

昏迷的路靜勉強撐起眼皮,看到哥哥,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道:「哥哥,我不想你左右為難,我替你做決定,這樣也痛快,省的被梁景銳折磨!」

路青抱著妹妹,搖了搖頭,道:「靜靜,你不要這麼說,我怎麼會捨棄你呢?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哥哥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完,轉頭對傭人吼道:「還不快去叫救護車!」

傭人立即驚慌的轉身,喊道:「是,首領!」

救護車很快來了,路靜被送到了醫院!

路青看著病床上的妹妹,眉心緊皺,靜靜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一會兒,路靜悠悠地醒來,看到自己哥哥,苦笑了一下,道:「哥,你何必要救我呢?反正總會死在梁總裁的手裡,這樣還少的受折騰!」

路青給妹妹掖了掖被子,道:「你不要想那麼多,事情還沒有發生,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可是,哥,這不是遲早的事嗎?」路靜問道。

路青看了看時間,起身道:「醫生說你已經沒事了,就是需要修養,我先讓人看著你,我回去處理點事!」

路靜點點頭,只道:「哥哥小心點!」

路青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病房。

看著哥哥的背影,路靜輕輕的鬆了口氣,也不枉費她演的這場戲,了解哥哥的她知道,哥哥已經做出選擇了,而且是在她這邊!

心放下來,疲倦立即涌了上來,路靜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出了醫院的路青,一個人來到了車上,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心裡在不斷翻騰!

雖然選擇了保護妹妹,可是,他的內心還是猶豫不決,現在,她只能先想辦法幫靜靜度過這一關!

想到這裡,路青拿出手機,對最忠心的手下道:「去,把張天帶過來,想辦法讓他乖乖的聽我們的話,要快!」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只有讓張天聽話,然後認下這件事,才能救妹妹,而讓一個人乖乖聽話的方法太多了,隨便一種都可以!

路青安排完,閉上眼睛,靠在後座椅上!

張天,梁氏股東之一,自從氣死了父親之後,繼承了梁氏的股份,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這天,天剛亮,他又一次從天皇娛樂會所出來,身體搖搖擺擺,還不穩,顯然是喝多了!

這時候街上還沒有多少人,張天一個人漸漸走到了一個段較黑的地方,誰知,突然,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耳邊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別動,朋友,跟我走一趟吧!」

張天這一驚,直接酒醒了,他想說話,可是脖子被勒著,一點都說不出來!

神秘人帶著張天上了一輛車,然後蒙上他的眼睛,車飛了出去,而街上,此時空無一人!

張天什麼都看不見,也不知道車走了多長時間,他的內心恐懼極了,但是他知道,配合才能讓自己少吃苦頭!

神秘人將張天帶到一個廢棄的工廠,然後摘下了他的眼罩,將他推到了地上!

「你是誰?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神秘人笑了一下,道:「果然怕死,不過,張先生,我們不但要錢,還要你的命!」

「啊,不要,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只要你們放了我!」

神秘人帶著頭罩,張天看不到他的樣子,只能不斷的求饒!

神秘人似乎考慮了一下,道:「也罷,我就饒了你這條命,反正收了也沒用!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張天聽到饒命,鬆了口氣,道:「您說,我一定照做!」

「兄弟我前段時間倒霉,本來想綁架一個富人家的孩子來要點錢,誰知道被對方救了去,還追蹤到我這裡了,這個人很難纏,如果你能幫我頂下這件綁架案,我就饒了你!」

「沒問題,我頂!」大不了事後花點錢了結了,現在保命要緊!

「很好,那真的是很感謝你!」說完,神秘人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到了他面前,道:「這就是那家人的孩子,你看清楚!」

張天湊過去一看,咦?似乎有點眼熟,而且一看就是雙胞胎,有雙胞胎的富人家根本就不多,那不就是~

「梁家!!」張天驚叫道,「大哥,你惹誰不好,你去招惹梁景銳,我不敢,他一定會撕了我的!」張天立即搖頭道,開玩笑,綁架梁景銳的孩子,根本就是找死!

神秘人也不惱,不慌不忙將照片放在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拔出來慢慢地摸索著,道:」行啊,既然你怕梁總裁撕了你,那我現在就先撕了你,你說,從哪裡開始好呢?」

神秘人說著,刀沿著張天裸露的肌膚上遊走,那冰涼的觸感讓他都快奔潰了!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真的,兩邊都是死,你讓我怎麼選?」張天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對了,我一直對這個凌遲處死很感興趣,就是沒機會實驗一下,聽說把人割上三千多刀,還要讓人活著,這是個技術活,要不,拿你試試?」神秘人說著,就將刀搭在了張天的胳膊上,自言自語道:「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說著,狠狠一刀,扎在了張天的手上!

「啊~」張天一聲慘叫!他死死的捂著自己的手,顫抖道:「大哥,求你饒了我吧!」

神秘人沒有說話,提起刀,對著他另一隻手,眼神平靜地接著就要紮下去!

「大,大哥,不要,我答應,我答應!」張天渾身冷汗直冒,這是一個變態,不答應不知道還要幹什麼!

刀尖剛剛定在他皮膚上,神秘人收起刀,道:「這才乖!早說嘛,就沒有這麼多事了,是不是?」

張天疼的說不出話,緩了緩,他呻吟道:「大哥,這麼大的事,一個簡單的頂包恐怕沒那麼容易!」張天好歹也是有點見識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不是他說是他乾的,就可以的了!

神秘人淡淡道:「這就不要你操心了,你只要這麼做就可以了!」

說完,神秘人低聲地對張天說了些話,末了,起身道:「希望張公子能好好配合,說不定我還能像辦法救救你,到時候好歹還有條命在,否則,我會讓你嘗嘗凌遲處死的滋味!」

張天被神秘人說的話驚呆了,反而聽不到他說了些什麼,這麼龐大的計劃,背後沒有勢力支撐,幾乎是完成不了的! 夏熏溪都快忘記了,自己心儀的這個男人是一個非常霸道的男人!

夏熏溪試圖動了動自己的手腳,卻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傷到他!

偏偏這樣的動作讓蕭閻雲暗了眼波,只聽到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個翻身在旁邊的位置上躺了下來!

有些失落的夏熏溪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蕭閻雲,她知道兩人的關係不應該發生那麼快的,可是忍不住又有些悸動!

剛才他靠上來的時候,她只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可是如今……

夏熏溪咬了咬嘴唇,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蕭閻雲!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喜歡他,所以生氣失落了!

「蕭閻雲?」

夏熏溪試探性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見他沒有什麼反應的時候,不由的慌了!

猛的轉頭,卻撞上他火熱的雙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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