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奇怪,這兩件從地攤上花零錢買回來的古董小件,都是從那個衣着普通的老先生手裏“橫刀奪愛”過來的。方飛揚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神差鬼使的這麼做,爲此,他心裏甚至有些歉意。

其實這正是隱門和千門宿怨。

此時,方飛揚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見過大名鼎鼎的寶爺,統領高級騙子的掌舵者。

這次不鹹不淡的古董小件之爭,隨着矛盾衝突的升級,日後還會上演一場轟轟烈烈的寶藏遺址的爭奪。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方飛揚腦海裏思緒翻滾,伴隨着高速列車輕微的震動,他漸漸的感到一絲睏意,呼吸綿綿,慢若細長,不知不覺他進入了夢鄉。

漫漫黑夜很快就過去了,動車一路向南,除了幾個交通樞紐,其餘小站一概不停。

終於白色的和諧號停靠在金陵省的省會城市。

方飛揚的票本來是直達蘇城的,但是既然到了金陵,他按耐不住迫切的思念,臨時決定去找女朋友蘇雅芝。

上次在長安大酒店裏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讓佳人猜猜自己現在在哪裏。蘇雅芝下意識的以爲男朋友準備了一個驚喜,偷偷地溜到金陵與之相會。

這次,就來個貨真價實驚喜,要等到達佳人的房門口再打電話給她。

想到這裏,方飛揚嘴角揚起一道狡黠的微笑,真想看看蘇雅芝看門時,那喜出望外,又含羞帶嗔的表情。

方飛揚背起帶着史上最昂貴的行李,臨時在金陵下車了。

在地下通道里,他來到了出租車等候區。

兩分鐘後,一輛綠色的悅達起亞牌出租車載着方飛揚直奔蘇雅芝所住的小區飛馳而去。 酣暢淋漓的歡愛對於方飛揚來說,就像是修煉隱世拳法中周身的吐納口訣運行了一個大循環一般讓人精神奮發。

所以,方飛揚就姑且把這種辛勤耕耘的體力勞動當做習武練拳吧,反正一樣會出汗,渾身每一根毛孔舒服的張開。最重要的是,還能同步欣賞佳人美妙絕倫玉體,這是習武練拳所不具備的。

他不得高呼一聲,溫柔鄉英雄冢啊!

看了看時間,十點三十五分,從早上睡醒了以後到現在,這對情侶在牀上調情嬉鬧已經三個小時了,還賴在牀上不起來。

中途,蘇雅芝還裹了一件睡袍,將今早方飛揚下廚做的火腿雞蛋三明治消滅掉了,又喝掉一大杯豆漿,最後還喊沒吃飽。估計是體力消耗的太厲害,急於補充能量,又將方飛揚的那份吃掉了。

貌似做那種事情,女人的能量消耗應該沒男人多吧。

方飛揚“憤憤不平”,只得喝掉僅剩的一杯豆漿,充充飢吧。

最後,眼看時間接近中午,兩人戀戀不捨的起牀,分工合作,將房間整理了一遍。

其實,女孩子的臥室已經夠整潔明亮的,蘇雅芝是一個愛乾淨的女生,自己的房間平日裏總是收拾的一塵不染,再加上現代簡約的裝修風格,給人一種素雅的感覺。所以真正需要整理的,是兩人脫的亂起八糟的衣服,和皺褶的不成形的牀單被褥。

衣服改換的換,牀單該洗的洗。

蘇雅芝儼然變成了一個勤快的家庭主婦,方飛揚只是配合佳人將餐具收拾掉,將廚房垃圾清理乾淨。

“對了,你的好姐妹呢?華秋景怎麼不在家啊?”

方飛揚一邊漫不經心的的幹着家務活,一邊擡頭問道。

蘇雅芝美眸流轉,白了男友一眼,回答道:“你現在纔想起,這套兩居室裏還存在另外一個住客啊,昨天你問都不問,在客廳裏就動手動腳,要是華姐在家的話,我都沒臉見人…”

“嘿嘿..我這不是給了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了嘛。”

方飛揚訕訕然說道。

蘇雅芝繼續說道:“華姐前兩天出差了,聽說是去滬海的一個客戶那裏,可能要到下週一纔回來。”

方飛揚一聽,兩眼冒精光,卻故意沉住氣,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樣啊,華秋景不在家,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我決定這段時間陪你住在一起。”

“呸…想得倒美…”蘇雅芝聞言,俏臉上立即泛起了一片紅暈,她哪能不知道自己男友的那點鬼心思。

時間接近中午,冬日晴朗的陽光溫暖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顯得格外的溫馨。 重生之女神的逆襲

蘇雅芝和華秋景選擇的這處小區環境優雅,綠化面積佈置的很有特色。此刻,花圃裏的音響還飄揚起輕柔的音樂,給人一種清朗舒心的感覺。

正當兩人靜靜的享受獨處的美好時光的時候,蘇雅芝的手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蘇雅芝難得神情慌亂去衣櫃翻衣服,急急忙忙的又去衛生間梳洗打扮。

“都怪你啊,本來答應我同學,今天中午參加她的生日派對的。現在大家都到了,就差我一個,如果被朋友們知道我剛剛起牀,那真是丟死人了。”

方飛揚沒心沒肺的說道:“丟什麼人啊,他們又不知道你是因爲我過來了,才睡到現在…嘿嘿。”


“討厭,不許說…”

蘇雅芝一邊動作麻利的梳妝打扮了一下,一邊催促方飛揚也趕緊換衣服。

兩分鐘以後,拉着方飛揚就往小區門口跑。

如果方飛揚昨天沒有來金陵,那麼今天蘇雅芝肯定一個人參加同學的生日派對。但是既然今天男友在身邊,自然不能冷落了他。另外蘇雅芝的班上的那些同學裏面,只有少數關係好的女同學知道她談戀愛了,今天就乘此機會,把方飛揚帶給這幫八卦姐妹看看。

方飛揚的車還在蘇城,蘇雅芝現在還是個大學生,沒有自己的車。兩人在小區門口等了好半天,纔等到一輛載客進小區的出租車。

方大老闆是個有心人,事情看在眼裏,他決定這兩天在金陵給蘇雅芝買一輛車,這樣出行方便一點。在蘇雅芝身上,方大老闆可是從來不吝嗇花錢,價值連城的白玉手鐲都直接當禮物送給了佳人,還在乎幾十萬的私家車嗎?

儘管出租車在路上飛速奔馳,一刻也沒有停歇,兩人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正午十二點了。

方飛揚笑着說道:“媳婦,你那個同學家裏很有錢嘛,可以在喜來登酒店請你們吃飯。”

蘇雅芝聳聳肩膀,淡然的一笑說道:“哦,是吧,她家裏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再有錢,也沒你方大老闆有錢啊…咯咯…”


方飛揚佯怒,假意瞪了女友一眼,兩人手挽着手,走進了喜來登的大廳。

走進喜來登酒店的自助餐廳,更是驗證了方飛揚的判斷。蘇雅芝這位同學家裏,確實很有錢。整個酒店自助餐廳都被包了下來,張燈結綵,喜慶的橫幅懸掛,大廳裏迴盪着柔和的輕音樂,隱然有上流社會聚餐的意思。

身穿紅色制服的侍應生,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彬彬有禮地迎接客人。

“喲,這場面…咱們是不是穿得有點隨意了啊!”

方飛揚和蘇雅芝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一絲無奈。

本來蘇雅芝說她的同學舉行生日派對,方飛揚想來,肯定是一堆年輕奔放的男女學生,在一起海吃海喝,胡吹亂侃,酒足飯飽,一起唱歌跳舞,鬧騰個精疲力盡,然後各自散去。

大學生嘛,慶祝生日的方式都會選擇這樣激情熱鬧的宣泄。方飛揚雖然比他們年齡大了四五歲,也算是同齡人。他自己上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和同學們過生日的。

但現在放眼望去,竟然都是正裝出席,氣度儼然的中年男女,男士幾乎都是黑色的西裝或者小夜禮服,女士則是華貴典雅的禮裙。他們舉着高腳玻璃杯,在低聲交談,舉止優雅。反倒是年輕人見得比較少,偶爾見到的一些年輕人,大多數也是西裝革履,或者漂亮的禮服,打扮得十分瀟灑帥氣,漂亮養眼。

自助餐廳里布置豪華,華麗的雞尾酒酒樽、紫色和琥珀色的玻璃杯、金色杯墊、珍珠母葉子托盤以及青銅色桌布,所有這些在一起創造了一個性感、豪華的場景。

在這樣的襯托下,方飛揚和蘇雅芝羽絨服家牛仔褲的着裝,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蘇雅芝,這邊…”。  自助餐廳的一個邊傳來一陣招呼的聲音。  方飛揚和蘇雅芝扭頭看去,卻只見在餐廳的北邊的角落裏,也聚集了一羣穿着羽絨服、夾克衫、小皮衣和牛仔褲的年輕男女。顯然這批人,纔是蘇雅芝的同學。

方飛揚微笑說道:“媳婦,看來其他同學也是毫無準備啊,這下我感覺輕鬆多了。”


蘇雅芝嫣然一笑,親親熱熱地挽着方飛揚的胳膊,向着那幫同學走去,臉上洋溢着開心甜蜜的笑容。

聚集在角落裏的這批同學,大約有十幾個,都是和蘇雅芝年紀相當的年輕男女。方飛揚目光環顧,發現其中是女孩居多,可能是因爲今天的小壽星是女生的原因。

兩人一走過去,那些同學就擠了擠,給他倆騰出兩個位置,大家樂呵呵地擠在一起。

“蘇雅芝,看你也被涮了…這個章琴琴明明準備了一個雞尾酒會,也不提前知會大家一聲,害得我們穿成這樣就過來了。不知道的人以爲我們不懂禮節呢。”

一個圓圓臉的女孩子便衝着蘇雅芝打了一聲招呼,接着就抱怨起來。

圓臉女孩子話音剛落,四周同學立即積極附和,“義憤填膺”,七嘴八舌的。

靡未有終 :“蘇雅芝不怕涮。她走到哪裏,都是一道風景線。”

這位女同學倒是講了句大實話。

以蘇雅芝的靚麗無雙,穿什麼不穿什麼,真的無所謂。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來,蘇雅芝本身就是最好的裝扮。

再加上從昨夜至今晨,蘇雅芝在方飛揚的柔情愛意的滋潤下,原本就精緻動人的俏臉,散發神采奕奕的媚姿,彷彿海棠花的嫩蕊,嬌豔迷人。那明眸皓齒,皎然如月,舉手投足間更是多了一種成熟美豔。這種特殊的美,就連場上的女生看了都不免心動。

女孩們和蘇雅芝相互打了聲招呼以後,自然而然的將目光聚集在佳人身邊的年輕男子身上。在座的只有少數新聞專業的女同學知道蘇雅芝談了男朋友,大部分人都是消息閉塞,並不知道他們的首席校花已經名花有主了。所以此時看見佳人親熱的挽着一個男生,都饒有興趣的將方飛揚從頭到腳,在從腳到頭打量好幾遍。

“蘇雅芝,這位帥哥是誰呀?…到這份上還想藏着掖着啊,也不主動介紹給姐妹們認識一下,呵呵…”

剛纔那位高個女生看來和蘇雅芝的關係很不錯,一邊好奇地打量着方飛揚,一邊輕輕推搡着蘇雅芝,嘻嘻哈哈地問道。

蘇雅芝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兩朵紅暈,略帶羞意的雙眼輕瞥了高個女生一眼,回道:“誰藏着掖着了啊…我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姓方。”

“嘻嘻,姓方,方什麼呀,我們總不能叫他方先生吧?”

諸位女生又是一團鬨笑。

還別說,那些和方飛揚第一次打交道的人,大部分都稱他爲方先生。

蘇雅芝偷偷的瞄了男友一眼,見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並不介意同學們的取鬧,又繼續說道:“他叫方飛揚,你們叫他飛揚哥好了,他的年紀比你們都大呢。”

“哦…飛揚哥!呵呵…”

這幫女孩子又異口同聲的叫道。

“你們好!”方飛揚微笑着答禮。

自助餐廳的這個角落頓時亂糟糟的,笑意盎然,好不熱鬧。

方大老闆談不上風流倜儻,和英俊瀟灑這類形容詞也是靠不上邊。五官充其量算做是端正,皮膚具有那麼一點小麥健康色,身高也只是一百七十五公分。但是他就這麼站在這裏,神情之中自然而然的呈現出一種丰采高雅,從容自信的氣質。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接觸古董古玩,他的身上也散發不一種溫文爾雅,以及成熟內斂的氣度。

在這些大學時代的年輕人中很難有這種特殊氣質的男生,所以這幫女孩子對方飛揚“興趣十足”,圍着他問東問西的。好奇這位飛揚哥究竟是何方神聖,不聲不響的就將首席校花的芳心捕獲了。

正當一羣女生嘰嘰喳喳的“審問”方飛揚的時候,本次生日派對的主角帶着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走了過來。

“雅芝,你可算來了啊…”

這是位就是剛纔同學抱怨的對象,章琴琴。她穿着一身月華色的斜肩晚禮羣,斜漏單肩恰到好處的展示些許性感,同時又讓她增添幾分柔弱之感。

“喲,我們的小壽星佬來了,琴琴你可把大家害苦了啊,你看我們只敢窩在這個角落,生怕在餐廳裏亂跑會惹人笑話!”

蘇雅芝神情透露出一股親熱,拉着姐妹的手,開着玩笑說道。

章琴琴知道今天這事做得不地道,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雅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媽搞得這麼誇張。除了咱們的同學,還有我家一些世交好友都要過來,我媽說搞得太寒磣了讓朋友笑話,我是真不知道她這樣安排的…”

“好啦,和你說笑呢,又沒人怪你。”

章琴琴又歉意向其他姐妹和同學解釋了幾句,接着說道:“大家請隨意,就像在家裏一樣,別在這裏團坐了啦,過去拿東西吃吧。”

方大老闆早就餓的不行了,飢腸轆轆,正愁被蘇雅芝的同學們圍着脫不開身呢。這位小壽星來了正好解圍。他趕緊走去抽了一個空盤子,滿餐廳的挑選中意的食物。

早上在蘇雅芝小區那裏,方飛揚本來做了兩份愛心早餐,可惜都被那丫頭一個人全部吃掉了,害的方飛揚只喝了一杯豆漿。而且一上午兩人賴在牀上,時而做一些銷魂的體力勞動,豆漿補充的能量早就消耗殆盡。

現在有的吃,還不趕緊敞開腰帶吃。這是早餐和午餐合二爲一。

看着方飛揚盤子裏堆放着油膩膩的烤肉、雞翅、鰻魚,甚至還有一塊蘸滿湯汁的大蹄膀,陪伴在傍邊的蘇雅芝滿眼愛意的看着男友,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還體貼的給他倒上一大杯果汁,怕他噎着。

但是,不遠處卻有一雙陰冷眼睛惡狠狠的盯着方大老闆,這位目光在方飛揚的盤子裏掃過,嘴角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

“原來是個鄉下莽夫,只知道大塊吃肉,好像這輩子沒吃過一樣,也不覺得丟人,真不知道蘇雅芝怎麼就看上這樣一個沒有品位的傢伙。”

說話的正是站在章琴琴旁邊的那個高大英俊的西裝男子。

“哥,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們這位校花已經花落他家了,你還不死心啊…我倒是覺得蘇雅芝的這個男朋友蠻有意思的,來這裏不就是吃東西的嘛,至少不像你那幫兄弟,假斯文的舉着一杯紅酒,其實肚子裏也餓的要死。”

章琴琴一臉的無所謂,淡淡的說道。

章傑聽見自己妹妹這麼說,心中益發不岔,很不滿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啊,怎麼還幫外人說話,哥哥的幸福你就不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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