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不心動吧,在看到六公主頑強奮鬥,他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就想上去拉一把。

可說他心動他又覺得這樣的女子心機太深,他想要一個簡單純粹的家庭,這樣的女子不適合他,而且6公主的身份也是一個天大的障礙。

「……

《我的師尊超級無敵》第三百一十章請宿主珍惜 「嗯,我知道了,傳令遠在天斗城的白夜,讓他向雪夜請命,我們雪衣堡願請兵出戰,踏平巴拉克王國。」

「什麼,雪衣堡人請求覲見。」

正在天斗皇城宮殿和大臣討論出兵一事的雪夜大帝聽到雪衣堡人請見,眉頭一皺。

雪衣堡這將近二十年來可是非常低調,低調到連他都快要忘記還有這麼一個勢力了,底下的大臣也在底下竊竊私語,討論為何雪衣堡會出現在這裏。

「傳他進來」

雪夜大帝此時也想知道雪衣堡到底所謂何事。

一身血衣衛打扮的白夜進入大殿,行禮道:「血衣衛白夜參見天斗皇帝陛下。」

「嗯,不知愛卿來此何事?」雪夜問道

「回稟陛下,我們侯爺得知巴拉克王國翻盤,痛心疾首,請求出兵為陛下分憂」,說完亮出自己的魂環,黃黃紫紫黑黑黑黑,光彩奪目的魂環亮瞎這群大臣的雙眼。

雪星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時候雪衣堡又出現了一位魂斗羅。要知道天斗帝國皇室的最高戰力才是魂斗羅,沒辦法天斗帝國的傳承武魂——天鵝太不爭氣,和對面星羅帝國的傳承武魂——白虎壓根沒得一比,

星羅帝國的皇帝,也就是戴沐白的父親,戴天羅,84級魂力,而且據傳他們還有兩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供奉,要不是天斗帝國一直有着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支持,說不定連魂師實力都比不過,哦,天斗皇室最新也招攬了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客卿——獨孤博,也算是一點安慰。

「好,雪衣堡不愧是忠心耿耿,說吧,需要朕做些什麼。」

在雪夜大帝看來,巴拉克王國是軍事實力最強的王國,絕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要不然剛才說了那麼大會,也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分憂,不是打不過,每人都在衡量利弊,這把雪夜給氣的,在聽說雪衣堡主動請纓出戰,雪夜大帝心裏還是很開心的,所以對接下來白夜的請求他會斟酌儘可能滿足。

「陛下,只需借我們五萬兵馬,另外負責好補給就行了。」

「好,朕答應了」

沒有預想中的獅子大開口,這要求在雪夜大帝的接受範圍之內,所以當下就答應了

台下的雪星親王此時感覺有點不對勁了,他都快要淡忘了雪衣堡了,誰知道今天突然蹦出來,還請纓出戰,給他一種沉睡的獅子突然醒了過來的感覺,難道之前雪衣堡一直在忍?雪星越想越覺得可怕,但此時已經晚了,巴拉克王國急需平叛,他要是搞小動作,雪夜第一個不放過他,甚至還會懷疑這件事與他有關。

大意了!

收到消息的白亦非立刻發兵巴拉克王國,與中途的天鬥士兵匯合,輕蔑地看了看面前的天鬥士兵,血衣候搖了搖頭。要不是不想過多暴露實力,憑藉他這三萬白甲軍踏平巴拉克王國輕而易舉,之所以還向雪夜借兵,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讓別人錯誤的估計自己的實力。

由於巴拉克王國反叛倉促,只有幾個大型城池響應了巴拉克國王的號召。

白亦非進入巴拉克境內后,所向披靡,攻必克,戰必勝,不到半年,加上今天收復的索托城,已經收復了除巴拉克城之外的所有城池,進軍巴拉克城指日可待。

回到現在,白亦非回顧了這十八年來的一切,他依舊覺得是那麼不可思議。

返回索托城后,白亦非聽着血衣衛彙報的兵力損失,到目前為止,白甲軍損失兩千人,天斗軍隊則是損失了兩萬人馬,這還得虧雪衣堡高階魂師實力強於巴拉克王國的魂師,在解決完對方魂師后,雪衣堡的魂斗羅和魂聖會配合軍隊打開城門,這樣極大地減少了己方損失。今天的對手索托城城主是一名魂斗羅,為了儘快破城減少損失,白亦非第一次親自出手,在破開北城之後,索托城城主不得不出城迎戰白亦非,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遣人暫時先管理索托城,等待新任城主的到來。另外整頓兵馬,檢查裝備,三日後發兵巴拉克城。」

白亦非已經決定儘早結束這場戰爭,他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佈局大陸,出兵巴拉克城只是他進入大陸權力金字塔的跳板。這場仗要打的漂亮乾脆,這樣才能吸引魂師的加入,至於忠誠,別忘了,他還會巫蠱之術,對於那些不安分的人,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此時的巴拉克王城中,巴拉克國王正來回踱步。

「這個白亦非究竟是何方人物,竟然在半年之內連克我數座城池,那些守軍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群飯桶。」

宰相站了出來道:「王上息怒,這白亦非是那女侯爵之子,十八年前女侯爵遭人暗算而重傷去世,白亦非繼承爵位,不過之後雪衣堡就封山了,這一封就是十八年,不知道為何他又重現於世。」

「報~~,啟奏王上,索托城城主被白亦非殺死,索托城已破。」一名傳令兵進殿向巴拉克王傳遞軍情。

巴拉克王聽到消息后,一屁股坐在了王座上,雙眼無神地看着殿外,底下大臣也亂作一片。

「這可怎麼辦呢,下一個目標就是咱們巴拉克城了,咱們能守得住嗎」眾大臣私語道。

「肅靜,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宰相留下,其餘人先退朝。」

在眾人離開之後,巴拉克王立刻對在想說道:「宰相,你現在立馬去武魂殿分殿找他們,讓他們前來相助。」

「陛下,老臣早幾天前就親自前去求援,可他們根本不答應派人相助啊」

這下,巴拉克王徹底沒招了。

五天後,巴拉克城剩10公里之外,血衣候一人騎馬在前,望着越來越清晰的巴拉克城,諷刺道,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廢物,以為得到了武魂殿的支持就可以自立了,武魂殿只是想借你們消耗天斗帝國的軍事實力,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派人協助你們,畢竟現在武魂殿還不敢公開和兩大帝國叫板,不過能成為我的踏腳石,也是你們的榮幸。

巴拉克城上,巴拉克王看着下方的軍隊,一臉的不甘,到現在他終於知道他被武魂殿給賣了,不過他也不敢揚言復仇,惹不起啊。

巴拉克國王和兩名魂斗羅來到城下,這就是巴拉克王反叛的依仗,三名魂斗羅,可以說笑傲所有王國。

他們從情報中得知,索托城就是被白亦非一劍辟出了缺口,這才導致破城,有了前車之鑒,他們決定把白亦非引到別處,不能讓他出手攻城。

「白亦非,可敢與我們到別處一戰」巴拉克王說道。

「不必了。」白亦非冷視着他們。

「哦,是不敢嗎,那就退兵吧,你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你也用不着為雪夜那麼拚命,」巴拉克王還以為白亦非見到三位魂斗羅服軟了,內心稍微有了把握。

「將死之人,何必那麼麻煩,你們一起上吧,要不然你們可就沒機會了。」

白亦非想看傻子一樣看着他們,腦子都進水了。

「混蛋,竟然敢一個人對付我們三個,」左邊的一名魂斗羅咬牙切齒說道。

他們好歹也是大陸上有名有姓的人物,竟被一個後輩如此輕視,

巴拉克王也來了火氣,雖然知道你白亦非一劍斬城池,是一個天才,但是你才24歲,撐死了就是一個魂聖,竟然如此狂妄。

白亦非是封號斗羅的消息只有血衣衛知道,而索托城城主,唯一見到白亦非魂環的人也死了,所以巴拉克王才會這麼想。

「哼,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動手吧,」巴拉克王對兩名魂斗羅說道。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24枚魂環的出現,極大的鼓舞了巴拉克這邊的士氣。

看着對面士氣高漲的巴拉克士兵,白亦非慢慢升空,泣血劍出現。

黃,紫,紫,黑,黑,黑,黑

看到七枚魂環的出現,巴拉克城這邊的士兵都驚呆了,這超乎常理的魂環打破了以往的認知,為什麼第二魂環會是紫色,為什麼第四魂環是黑色?不過還沒完。

紅,紅

這兩道魂環的出現直接擊潰了巴拉克城士兵的內心,他們看到了什麼,兩枚紅色魂環,再加上前面的七枚魂環,這意味着白亦非是一位封號斗羅。

站在白亦非前面的巴拉克王已經感到有點窒息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白亦非才不過24歲的年齡,封號已成,而且還是有兩枚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這同樣意味着他還有兩塊十萬年魂骨。

白亦非站在空中,俯視着巴拉克城士兵,白皙的臉龐在紅色魂環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妖異。

「眾將士聽令,跟隨侯爺,殺~,」白旭抓住戰機,立馬下令。

與巴拉克城士兵的不同,天斗這邊的士兵卻是激動萬分,封號斗羅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巴拉克城必破,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於是都亢奮地攻向了城池。

巴拉克王反應了過來,想要抵擋住大軍,白亦非當即祭出極致之冰領域,三位魂斗羅體內的魂力瞬間有點不流暢了。

一劍將剛才說話的那名魂斗羅劈為兩半,白亦非說道:」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與我為敵,但是成為我的踏腳石,是你們的榮幸「

另一名魂斗羅見到這等慘狀,直接想逃,逃的越遠越好。

「想逃?第四魂技,寒冰荊棘」

只見地面上湧出許多寒冰荊棘,一根接着一根殺向那名魂斗羅,魂斗羅經過數次躲閃,終於還是沒躲過,被一根荊棘直接刺穿了大腿,可這還沒完,數根荊棘接着穿過了他的身體,本來藍白色的寒冰被染成了紅色。

看着眼前的巴拉克國王,白亦非道:「只剩下你一個了,你是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白亦非,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我只求你能放我的妻兒,我願以死來換取他們的生命」

巴拉克王也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雪夜是不可能放過他的,他需要巴拉克王的人頭來殺雞儆猴,而白亦非也需要他的人頭來豐厚軍功。

「你覺得你有談判的資格嗎?現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白亦非道。

「是嗎,那就一起死吧。」說完巴拉克王燃燒自己的魂力沖向白亦非,想要自爆和白亦非同歸於盡。

「第六魂技,極度冰點。」

看着衝過來的巴拉克王,白亦非沒有絲毫慌張。

一陣藍光在巴拉克王身上閃過,隨即被凍住了,接着冰塊如同玻璃一樣碎開,化作漫天冰點,不過這唯美的景象多了一絲血色。 第505章

陳瑜外出尋找小花的時候,遠在中洲西北部的丹鼎派,裊裊輕煙、陣陣丹香中,終於晉階到凝氣十二層的陸臨風,正急匆匆的沿着潮濕的台階上奮力攀爬。他的目標,是台階盡頭一處向陽的天然洞府。

此洞府名曰「華岩」,乃丹痴大師的閉關所在。洞府前方,陸臨風背後,儘管已經是深秋季節,然丹鼎派四季常青,空氣里滿是松柏飄散的清香。只有近處的些許雜草,向人們訴說着秋日該有的肅殺。

自丹痴大師選了此處閉關,華岩洞便成了丹鼎派最尊貴之處,平日即使掌門親至,也必須侍立洞外,待通過允許才能帶着恭敬進入其中。陸臨風乃丹痴大師的關門弟子,他平日的主要任務就是侍候丹痴大師起居,因此進華岩洞跟他自己的洞府沒什麼區別。

洞中乾燥,洞壁上凸起的岩石,被人因勢利導雕刻成各種瑞獸祥雲圖案。雕刻之人手法精湛,令整座洞府在野趣中,更多了些許匠心獨運。

陸臨風從小看慣了這些雕刻,而且此時有心事,更沒心思對這些細細打量。在月光石的照耀下,伴隨着丁丁當當的一陣敲打聲,急匆匆的穿過通道,來到山腹里一處巨大的空間。

洞頂開了天窗,陽光灑落很是溫暖。粗礪的未經雕琢的石室里,身形高大,白衣白髮白須的丹痴大師,面色紅潤,白眉垂肩。他此時背對着門口,正手持鐵鎚鐵杵在牆壁上進行雕刻。

「弟子拜見師父。」陸臨風隨意行了一禮,止了丹痴大師的雕刻大業,幾步來到丹痴大師身側,殷切道:「弟子有頂要緊之事,求師父出手,救我朋友一命!」

長眉輕抖,丹痴大師側過頭看向陸臨風。

常言道,人的任何五官,都足以毀了完美的相貌,同時足以拯救一個人的相貌。

丹痴大師蒼老的面容堪稱貌不驚人,但他的眼睛宛若明亮的星辰,可令滿室生輝!

這一雙清澈的眼睛,帶着令人不由自主願意沉淪的深遂,令此刻的丹痴大師看着慈眉善目,寶相莊嚴。而且他的眼睛裏,沉澱了時光,帶着灑脫,帶着睿智,令人只是對視就心生沉靜。

「你的朋友?」丹痴大師疑惑道:「你的什麼朋友?」

自回到宗門,陸臨風一直在閉關,丹痴大師找了無數典籍令他研讀。直到前幾天,陸臨風晉階到凝氣十二層,而且長達十個月的閉關令他有些疲憊,這才下山去灞城游賞。

也就是說,自去年臘月初在如意宗告別,陸臨風直到昨天,才知道遠在西北的紫陽宗出事了。

向師父仔細講一番他跟陳瑜、紫蘇等人相識的經過,陸臨風看着師父,求道:「師父,弟子相信紫陽宗的幾位前輩,定會安排紫蘇姑娘、曾姑娘還有陳瑜離開西北。弟子請求,由掌門師兄放出消息,我丹鼎派,願為紫陽宗弟子提供庇護!」

「庇護?」丹鼎大師一愣,收起鐵鎚鐵杵,轉過身以深遂的目光看着陸臨風,道:「風兒當知道丹鼎派的庇護何等份量,你的那幾位朋友,當真需要掌門如此下令?」

「師父有所不知,紫陽宗弟子的飛行法寶,是一件鐵黑為底,閃動金色卦紋的羅盤。」陸臨風看着師父,認真道:「弟子和他們同時之時,可以非常放心的,毫無戒備的,在他們的羅盤上睡覺!」

丹痴大師終於動容,深深地看陸臨風一眼,道:「風兒最近典籍看了不少,丹術有所提升,境界也晉階到了凝氣十二層。而且,風兒你在傳道石壁前大有收穫,就去找你掌門師兄要些護衛,下山去幾座城池,與其他丹師交流丹道吧。」

「師父?」陸臨風大急,他此時只想救陳瑜和紫蘇等人,哪有工夫給自己揚名。

「風兒啊,丹鼎大師關門弟子的名頭,不比你掌門師兄差多少。」丹痴大師道:「你的朋友,別人想動,至少要顧忌一下為師的面子!」

「是,多謝師父指點!」陸臨風大喜。

丹鼎派往西,仍然有異常廣闊的中洲天地。陳瑜自風臨城廢棄傳送陣走出時,中洲給他的感覺是蒼茫洪荒。

中洲之廣闊,實在到了令人驚駭的地步。

一處荒原上,司馬鈞、司馬錯以及萬六郎露天席地而坐。身後是一座孤城,前方是一片群山,腳下是漸次枯黃的草地,他們感慨著中洲的廣博,感受着這裏靈氣的充沛,一邊飲茶,一邊聽着身邊一個錦衣老者的喋喋不休。

「鈞公子、錯公子,你們既然去過脩武祖祠,當明白您二位是司馬氏子弟無疑。」錦衣老者乃脩武司馬氏家主的貼身僕從司馬戶。

這位司馬戶中等身材,結丹後期境界。人生得富態,處事也非常圓滑,協助司馬家主打理庶務也井井有條。然而自接了迎司馬鈞、司馬錯回去的任務數月以來,這二人的油鹽不進實令他無可奈何。

陳瑜來了中洲才兩個多月,但司馬鈞、司馬錯以及萬六郎來中洲,已經快九個月。

他們傳送時沒有出意外,他們走出櫟陽,轉道元州一路東去,在宜君小城暫駐時,遇到了城中叛亂。

司馬鈞協助宜君城主審食酈平叛,並且在再下來的幾個月里,一舉蕩平周邊叛亂餘孽,還幫城主審食酈收復了無數村鎮。

司馬錯協助審食酈處理城中公事,於叛亂平復的千頭萬緒里,短短時日又是釐清稅制,又是以增設衙門籠絡宜君城名宿。其表現出的老練以及從容,令整座宜君城迅速煥發生機。

這兩兄弟雖只是適逢其會,但經此一事,二人瞬間聲名大噪,以至於連遠在脩武的司馬家主,都對他們產生興趣。

宜君城太小,盛不下司馬兄弟的野心。為了覆滅元州,他們確實需要藉助更強大的力量。正在他們準備收拾行囊離開宜君之時,司馬戶的到來,簡直就是及時雨。

然而,在脩武司馬氏祖祠,司馬鈞和司馬錯竟同時,跟司馬氏一件血脈重寶產生感應!並且,他們的血脈竟驚動了司馬氏一位正在沉睡的老祖!

司馬鈞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的祖上,竟出自脩武司馬氏一支!

萬六郎和司馬戶當然大喜,連司馬家主,結合了司馬鈞二人在宜君城的表現,也破天荒的,在主屋後院如接待晚輩一般,親自為他們設了家宴。

然而,司馬錯和司馬鈞當時相視一眼,婉拒了司馬家主願送出一城供他們經營的好意。

他們要待價而沽,待司馬家主開出更高的價碼,然後他們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並不是俗不可耐的,給自己要來更高的條件。相反,司馬鈞和司馬錯要的,只是去某一小城任城衛軍隊正之職。

「家主送出城主之位,以我們如今才區區凝氣境界,便是當了城主,又如何能夠服眾?」萬六郎不理解,司馬錯只好向他解釋,道:「我們要想坐穩城主之位,勢必要藉助司馬家主的力量,假以時日,此城姓我們的司馬,還是姓脩武的司馬?」

萬六郎其實仍然不理解,西北司馬氏乃脩武司馬氏一支,本就是一家人,什麼司馬不司馬的,他覺得這二人在瞎折騰。

但萬六郎隱隱知道,司馬鈞兄弟想要一座屬於自己的城。為此,他們願意從最底層干起,慢慢培養屬於自己的嫡系,待有朝一日好率軍遠征,一舉覆滅元州城!

如此,萬六郎也不再追問,他的家族萬獸山莊,早已因掩月過的覆滅而被毀,他已經決定了追隨司馬鈞和司馬錯,大方向由他們把握,自己只要聽令行事即可。而且這兩兄弟要培養嫡系,什麼樣的嫡系,又能比他更親厚?

只是萬六郎便是想破了膽,他最瘋狂的想法也就止步於此了。

他不知道,司馬鈞和司馬錯的一次對視,所傳遞的瘋狂,絕對屬於天方夜譚!

區區一城算得了什麼,司馬鈞要的是,由司馬錯成為脩武司馬氏的家主!而脩武司馬氏,將成為未來掩月宗的一個分支!在脩武以東有一個丹鼎派,而陸臨風是丹痴大師的關門弟子,司馬鈞要的是成為中洲的西北王,令堂堂丹鼎派,在他的腳下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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