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下堂的眾人便臉有異色,眾人皆知教主常和右護法商量教中大事,只是未料到這職位的人選,教主也放權給右護法,要知道「左護法」這個位置,可是相當於與朝廷里的宰相之位啊!

右護法果然深不可測……

「報——胡堂主求見!」

就在眾人暗地裡各有想法之時,庭外突然傳來通報聲,眾人一聽來人臉色一變,立即便知道有大事發生了——胡堂主是教主安插在正派中的眼線,平日里幾乎不回教內,此次突然歸來,可想而知事態的嚴重。

岳昊然聽聞立即吩咐對方進來,卻見來人忽忽走來,剛站定便單膝跪在地上,急道:「報告教主,屬下收到消息,四大門派率領眾多門派再次商量著攻打我教的計劃,宣稱要替被滅門的離劍派報仇!」

!!

……

…… ?第五十章

這不可能!

吳凡藏在袖子下的手微抖。

雖然離劍派確實是岳昊然安排人去滅的,但是事後並沒有留下什麼手腳,而且已經順利的將罪推在了主角身上,唯一的「證人」更是被滅口了,這些正派怎麼會找上他們?

是哪裡出錯了嗎?面具下,無人知吳凡已被嚇得滿臉是汗。

岳昊然聞言臉色一沉,鷹眼下閃過一道狠意,他暗地裡瞥了眼身邊繃緊肌肉的吳凡,眉頭緊皺。這事是對方交給他去安排的,在他眼裡看來,這是對他的一種信任的表現,但現在卻變成了如此,這叫他如何面對吳凡。

這樣想著,岳昊然突然怒然起身:「今日若無事,那便退朝吧,右護法,胡堂主,隨本座來!」

說罷,他便甩袖離去。

眾人見此換忙俯首跪拜,齊聲高呼:「恭送教主!」

片刻后。

黑鷹教的一處書房內,胡堂主恭敬的跪在地上,他偷瞄了眼坐在教主身旁的男子,卻見教主正黑著臉瞪著自己,他一個激靈,立即低下頭不敢再胡亂揣測。

見跪著的人收回了視線,岳昊然眼裡的怒意這才消了些,他深吸了口氣,胸口起伏了下,啞著聲音道:「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啟稟教主,此事蹊蹺得很,」胡堂主正色道,「據屬下打聽到的消息,南門派最先率領眾人去討伐陸倘,但無功而返,回來后宣稱、宣稱……」

說道這,胡堂主的面帶異色,額頭上隱隱冒汗。吳凡見狀,放著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嘴角抿成線,他與岳昊然對視了眼,隨後緩聲道:「宣稱什麼?胡堂主直說便是。」

「是……」胡堂主咽了口水,見岳昊然並不在意吳凡的逾越,心裡暗自有了打算,「他們宣稱陸倘已加入了我教,並已是教內的堂主。」

「一派胡言!」岳昊然震怒,「這是何來的謠言!」

「據說是討伐陸倘之時,有人裝成我教的人去接應他,並打傷多人,南門派氣不過,特向四大門派聯手,說要鏟、剷除我教,為離劍派報仇……」

「這麼說……陸倘是發現了才會……」吳凡聲音有些嘶啞,音量低得宛如喃喃自語。

岳昊然見自家主子情緒開始不對,心裡一震,他突然猛地起身,正色道:「既然如此,那便將計就計。」

「胡堂主,你想辦法將消息傳出去,就說陸倘是我教器重的人才,本座大力提拔他,並讓人重點保護他的安全,然後找到他的行蹤並透露出去。」

「是、是!屬下聽令!」

「另外,對外宣稱離劍派是我教對陸倘入教的考驗,想辦法讓那些人重新仇視他,必要時刻協助他們將此人殺了……」那雙鷹眼裡,森森殺意豪不遮掩的顯露出來。

不管是誰,只要是讓主子不安的,屬下定拚死讓他消失在世上!

……

另一邊,城外的一處荒廢寺廟裡,陸任賈撐著下巴百般無聊的打著哈欠,看著唐青將一隻信鴿放飛,砸吧砸吧嘴,眼裡滿是可惜。

嘖,好久沒吃烤乳鴿了,就這樣沒了,真浪費……

絲毫不知道自己用來與阿姊聯繫的信鴿被惦記上了,唐青見已看不到鴿子的影子,這才收回了仰望的視線,結果一低頭便看到某人嘴饞的某樣。

「餓了?」

「是啊,餓瘋了……」因為一直繃緊神經躲著眾人,再加上走了一天路,陸任賈現在連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

唐青見此從隨身帶的包裹里掏著乾糧,打算就此隨便填飽肚子,卻為料對方早已看出了他的想法,任性的揮舞著拳頭抗議道:「爺要吃肉要吃肉,才不要吃那些硬邦邦的麵餅!」

聽聞,唐青的動作一頓,隨即收回了手。他們兩個確實有段時間沒好好吃一頓了,唐青到不覺得有什麼,但對於愛吃葷的陸任賈來說,估計已經快到極限了。

這樣想著,唐青微微嘆了口氣,他將手中的包裹遞給陸任賈,握住臨時買的佩劍起身,道:「我去打點野味,你留在著休息,若遇到敵人,活擒,留給我處理。」

星眸猛地一亮,陸任賈不禁咽了口水,彷彿已嗅到肉香,他飛快的點著頭,身後似有一條尾巴在歡快的擺動:「你放心的去吧!爺在這等你回來!」

被陸任賈的表現逗笑,唐青嘴角柔和了些許。手掌蠢蠢欲動,他忍了會,最終還是不禁摸了把某人柔順的頭髮。

墨絲順著指縫一點點劃過,微涼,稍癢,絲絲騷/動從指尖順著筋脈撩撥著胸口,帶來一陣心悸。桃花眼慢慢的眯起,遮掩住裡面複雜的情緒,唐青手心一轉,順勢往下,指腹觸碰到陸任賈的臉頰,溫熱隨之傳來。

差不多該收網了……

這樣想著,唐青狠心收回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般,拍拍某人的頭頂走了。

陸任賈後知后覺的僵在原地,他單手捂臉,嘴角抽搐:咦!爺剛剛是被調/戲了嗎!被那個偽娘唐青?

阿西吧,爺臉紅了什麼勁啊啊啊!

……

…… ?第五十一章

陸任賈面紅耳赤的坐在乾草堆上,臉上似乎還殘留著唐青那溫熱的觸感。被男人摸臉這還是第一次,本來他以為自己會噁心得炸毛,結果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臉紅了!

噫!搞什麼鬼,這少女懷春般的模樣是鬧哪樣!

一直堅定的認為自己是筆直筆直的某人,一瞬間鬧心了。

而就在陸任賈捂臉差點在草堆里打滾時,一小心翼翼的腳步聲輕輕響起,鞋底踩在廟外的枯葉上,發出清晰的「沙沙」聲一下子就讓陸任賈回過神來了。他猛的抬起頭,警惕的看著門口的方向,手卻悄悄的摸到一支枯枝。

唐青剛出去沒多久,而且他的腳步聲向來都很有節奏,才不會像現在這個一樣雜亂,很明顯,來著非熟人。

「誰!」

似乎是被陸任賈的冷聲呵斥嚇到,腳步聲瞬間停了下來,隨後又猶猶豫豫的響起,惹得陸任賈眼神越發凌厲起來。恰於此時,來著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破廟門口……

妹、妹子?

門外,一名外貌秀氣的妹子走了進來,女子身著嫩綠色長裙,腳踩繡花棉鞋,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她似有些害怕,怯生生的站在門邊,看向陸任賈的視線有些閃躲。

「見過公、公子……」

陸任賈怔愣了會,但常年死要面子的性子,讓他下意識的挺直腰板,裝作一副高冷的模樣,彷彿那個傳說中的陸倘又再次回歸:「你是何人?」

「我、我……」女子像是被嚇到了般,瞬間變得唯唯諾諾的,「小女子名為秋霞,我、我只是路過的,見此處有個廢廟,故想要進來歇個腳。」

哦,陸任賈你太糟糕了,怎麼能讓妹子感到害怕?

大男子主義思想讓陸任賈暗地裡唾棄自己,他握拳輕咳了下,並收回了自認為失禮的視線,裝作紳士的模樣,輕聲道:「如此,便進來吧。」

「是、是!多謝公子!」然而,妹子似乎並沒看出陸任賈軟下來的態度,反而被嚇得唯命是從,看得陸任賈一陣糾結。

不過最終妹子還是乖乖的在陸任賈特意空出來的乾草垛上坐了下來,她抱膝靜坐著,不時地偷瞄一眼一旁的陸任賈,見對方當真無惡意,這才沒了懼意,眼裡閃過絲愧疚。

「那個……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妹子主動提起話題這件事,簡直讓陸任賈受寵若驚啊,他眉頭輕挑了下,立即抬頭,優雅的撫了下衣擺的灰塵,道:「鄙人姓陸。」

至於後面的名字,還是不說好了,現在風頭正緊,謹慎些總沒錯。

也不知是否陸任賈的「疏離」的態度,反而讓女子更加放心了,她羞澀的笑了下,輕輕喚了聲「陸公子」后,便漸漸放開了話閘子。

女子說,她是和家裡人一起出發的,打算去臨城探親,中途出了些意外導致她走丟了,現在又累又餓,好不容易找到這座廢廟,於是想要過來歇腳,沒料到廟裡早有人。說到此,女子輕撫下胸口,無比慶幸的表示,還好陸任賈不是壞人,而看向他的杏眸,竟意外的帶著絲絲好感。

而陸任賈呢,面對妹子突如其來的表露情意,整個人完全懵逼了。他眉頭微皺了下,垂下眼瞼,彷彿很不好意思的模樣,誰人知這人現在心裡正嘚瑟呢:哼哼,又一個拜倒在爺靴子下的膚淺人類。

「不知陸公子是要去何處,若、若同路的話,可否、可否……」

「姑娘,如此只怕有損姑娘的清譽,恕在下拒絕。」

「這、這樣啊……」秋霞似有些傷心,她輕輕的垂下眼瞼,柳眉微蹙,「陸公子說得有理……」

在二十一世紀長大的陸任賈,又怎麼可能真的會有「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傳統觀念,他會拒絕不過是顧忌唐青罷了,這傢伙向來不喜與非熟人相處,路上多了個不認識的妹子,之後還不知會怎麼嫌棄自己。

哦,就這樣傷了一個妹子的心,爺還真是罪孽深重。

陸任賈絲毫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開始,竟將最愛的妹子排在唐青的後面了。

不知是否因為尷尬,秋霞不再說話了,她抱膝縮在角落,閉眼休息,整個人一副哀傷的模樣,看得陸任賈心生歉意,卻只能強行無視,跟著閉目養神。

霎時間,廟內靜得落針可聞。

總裁的頭號寵妻 恰在這時,一直表現得格外乖巧的秋霞突然睜開了眼睛,她默不作聲的看向一旁的陸任賈,原本溫柔的杏眸閃過絲狠意。只見她抱膝的手慢慢地摸到裙擺里,將藏在腿上的匕首緩緩掏出,見男人仍閉眼歇息,她勾嘴冷笑,渾身肌肉繃緊。

突地,秋霞猛然從原地躥起,一改之前柔弱的模樣,鋒利的刀刃泛著森森幽光,直直的往陸任賈所在的方向快速襲擊!

陸倘,你這個武林敗類,受死吧!

……

…… ?第五十二章

——陸倘,你這個武林敗類,收死吧!

凌厲的殺氣一觸即發,秋霞這個女人估計沒少做這種偷襲低事,即使已經衝到對方面前了,依舊沒發出任何的聲音。眼看鋒利的劍刃就要扎到男人胸口上了!

突地,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陸任賈靜坐的身子突然往旁邊一滾,剛躲過了一劫,下一秒便彈身而起,虛握的手猛成爪扣住女子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竟是脫臼之聲!

「啊!」秋霞痛呼出聲,她試著扭身握拳攻向陸任賈頭部,卻被對方另一隻手擋住。

陸任賈趁著對方無法動彈之際,抬腿便直接橫掃向她毫無防備的側腹。

柔軟的腹部因無骨頭的抵擋,強烈的痛意立即讓秋霞倒抽冷氣,還沒等她再次反應過來,她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被甩到地面,背部硬生生的再地面滑行了一段距離,火辣辣的痛。

「呀!」

陸任賈意味不明的低叫一聲,臉色有些怪異。只見他抬手撓撓臉頰,眼神飄忽了會,隨後嘆了口氣:條件反射,下手好像重了,罪過罪過……

早在女子剛出現時,陸任賈就沒有完全信過對方的話,他表面上看著似毫無防備,實際私底下一直警惕著,就等對方自投羅網了——實在是被女人騙多了,陸任賈現在早已沒有最初對女人的欣賞之意。

最毒婦人心這話說的沒錯,還倒不如唐青那小子來的賞心悅目……

……

……

咦咦咦!!

一不留神思緒又溜到了唐青頭上,陸任賈反應過來后,表情瞬間一副見鬼的模樣,雙眼瞪得如金魚眼般,他忍不住蹲下抱頭,絲毫不顧身邊還有個隨時可能起身反擊的敵人,冷汗直飆。

陸任賈你最近很不對勁啊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動不動就想到唐青什麼的,危險,超危險啊啊啊!

隱隱察覺到自己異樣的感情,陸任賈頓時臉發燙,心臟像是受到驚嚇般劇烈跳動,震得胸口一陣發麻。

他逃避似的猛搖頭,想要甩掉腦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而就在這時,已經乘機恢復些力氣的秋霞猛地從地上彈起,撿起被甩在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扎向還蹲在地上的陸任賈。

「啊啊啊煩死了沒看到爺正在想事情嗎!」

陸任賈下意識的抬手猛擊對方的腹部,帶風的拳頭立即讓女子吐出血水,此刻的陸任賈已經顧不上什麼了,他順勢起身,只聽「咔嚓」幾聲,女子身上的多處關節便應聲脫臼,下一秒更是直接倒地動彈不得。

「我好不容易快要忘掉這回事了,被你一搗亂又白費力氣了啊啊啊混蛋!」陸任賈氣急敗壞的大喊,完全沒有一絲高冷得形象。

「快要忘掉什麼?」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隱隱帶著調侃味道的語氣,立即讓陸任賈僵住了身子,完全不敢回頭去看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腦海里放肆遊盪的傢伙,身後冷汗直冒。

誒……剛剛那個是幻聽吧,哈,哈哈……

見陸任賈「毫無反應」,桃花眼裡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唐青皺起眉,視線轉到正躺在地上吐血的秋霞,眼神一凌,邁腿便大步走近。

「怎麼回事?敵襲?」

察覺到身後人的靠近,陸任賈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如被點**了般,僵硬得如石化,說不出一句話。

陸任賈說不出話,但秋霞卻多話著呢,她往兩人面前吐了口血水,杏眼不見絲毫軟弱,如受傷的野獸般,惡狠狠的:「你們這些武林敗類,要殺要剮隨便你們,不過你們別得意,你們這樣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唐青聽聞冷哼一聲,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一個巧勁將人打暈,轉而看向身邊一直不說話的陸任賈,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下,見對方並無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你這次沒心軟,幹得不錯。」唐青在暗指陸任賈之前所謂的紳士論。

然而,陸任賈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清楚的感覺到唐青剛才火辣辣的視線掃過全身,瞬間整個人就如赤果的站在他面前似得,讓他臉頰不受控制的漲紅,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

「嗯?」陸任賈反常的行為讓唐青皺起了眉,他疑惑的掃視了眼反常的某人,通紅的臉幾乎能滴血,「怎麼了?莫非受了內傷?」

說著,唐青往前踏了一步……

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走過來了啊,你再過來爺就真的內傷了啊啊啊!

……

…… ?第五十三章

無視陸任賈防備的眼神,唐青直接伸手探向對方的額頭,意外的,才剛觸碰到一片冰涼呢,下一秒手下的溫度便猛然升溫。

嗯?

唐青驚疑的看向陸任賈,結果這人壓根就不和自己對視,眼神閃躲,面紅耳赤,表情更是怪異到極點。

「你……」

唐青的問話還未完,下一秒某人便胡亂的揮舞著雙手,大聲的嚷嚷,一副心虛的模樣:「爺、爺好著呢,哎呦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女人啊!」

如此拙劣的演技自是逃不過唐青的眼睛,想到這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麼,導致陸任賈突然抗拒自己,他的臉色便不禁猛地沉了下來。他低頭瞪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女子,這些異樣都是這人出現了之後才有的,唐青顯然誤認為原因在此。

「她和你說了些什麼嗎?」唐青陰著臉問道。

「沒、沒有,」陸任賈掌做扇狀,對著臉扇風,企圖讓熱度下去,「大概是跟在我們背後過來的,想要出風頭罷了。」

聞言唐青眼裡有了些狠意,他撿起地上的匕首,邁步靠近癱倒地上的人,殺意漸漸顯露,嚇得陸任賈顧不上羞澀,連忙上前捉住他握著匕首的手,驚慌道:「你這是在幹嘛!」

「她知道了我們的蹤跡,不能留。」唐青奉行的從來是斬草除根之道。

「喂喂喂,別胡來啊,」陸任賈可不認同隨便殺人,殺人可是大罪,「我們這樣做不就真的坐實了我們的罪名了嗎!那我們之前做的不久白費了!」

陸任賈的話讓唐青找回了些理智,他不爽的嘖聲,收回了手,轉而看向一臉緊張的男人:「那你說怎麼做?」

見唐青又癱著臉,陸任賈知道他這是恢復冷靜了,不禁鬆了口氣,他小心翼翼的放開束縛對方的手,確定這人不會突然動手后,這才低頭看著秋霞,苦惱的皺起眉,道:「總之,為了以往萬一,先將她綁起來吧?」

……

就在陸任賈兩人煩惱於如何處理異端時,遠在邑州的唐家山莊內。

唐莊主背著手聽這下人彙報最新的武林動態,眉頭緊皺:「依舊沒有大小姐的消息?」

「是,自大小姐失聯后,就再無消息。」

「陸倘那廝,幾天前不是被圍堵了嗎,他身邊沒看到大小姐的身影?」

聞言,那名下人身子抖了下,表情瞬間有些怪異,他偷瞄了眼一副慈父憂女模樣的唐莊主,猶豫了會後,吞吞吐吐道:「莊主,屬下有聽到一個謠言,不知真如否,是關於小少爺的。」

唐家莊的人都知道,「小少爺」這個詞就是莊主心裡的一根刺,只要提起他,這個莊重的男人就會格外失態。這不,才剛聽完這句話,唐莊主就立即變了臉色,猛地踏前一步:「說!」

「是、是!」那人驚了下,連忙低頭,將自己所知的消息一股腦的道出,「據說最先發現陸倘蹤影的是明日派的柳寒容,按照她的說法,當時陸倘身邊還有另一個少年的存在,那個少年自稱與大小姐是姊弟,只是後來圍剿陸倘的時候,卻只有他一人。」

「另外,還有一個地方讓屬下格外不解,根據柳寒容的描述,那個疑似小少爺的少年看似僅舞勺之年①,而小少爺已是弱冠,這……」

武林皆知唐家山莊有個大小姐唐藝,卻極少有人知還有個小少爺唐青,柳寒容的這個消息一出,這意味著什麼,有點頭腦的人都能想明白,為此,唐莊主表情變得格外凝重,不禁跌坐在梨花木椅上。

「傳令下去,定要找到陸倘,不可將其交給任何人手裡。」唐莊主眼裡閃過道狠意,「要怪就怪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

…… ?第五十四章

秋霞是被餓醒的,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能接收到外界的信息時,一陣誘人的烤肉味撲鼻而來,食物的香氣勾得她肚子里饞蟲直叫,順著本能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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