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咬著牙,禁不住大聲喊出聲來。

方逸天看著許倩那張嫵媚誘人而又略顯震驚的臉色,他淡淡一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的話是在威脅你,目的就是為了占奪你的身體?這事說起來也怪我,都怪我以前語文沒學好,說話都不會說,這才給你造成了誤會的感覺!」

許倩俏臉頓時一紅,她心中的確是誤會了方逸天的意思,還以為方逸天要趁機威脅她,目的就是為了她的身體,她才一股腦熱的一絲不掛的站在方逸天面前,回想起來,還真是羞人啊!

「當然,如果你心甘情願的奉獻那麼我也不介意當一回採花大盜,問題是,你並不是心甘情願的吧?」方逸天淡淡一笑,突然伸手向了許晴。

「啊——」

許倩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開口驚叫出口,臉色也有點惶恐不安之意。

只見方逸天將許倩整個人抱起,將她放到了床上,而後將床頭上的被子拉過來,裹住了許倩的身體,輕嘆了聲,說道:「你很漂亮,身材也很棒,或許說是性感更為貼切一些。或許,剛才我應該順水推舟的跟你發生點什麼,可是男人的劣根性之一虛偽牽制住了我!坦白的說,我很虛偽,也有那麼點原則,跟一個不情不願的女人上床我雖說沒有干過,但想想都知道那過程肯定是索然無味的,既是如此我又何必這麼做?再說了,我的本意並沒有要趁機占你便宜的意思,你誤會了,我想知道的是昨晚林淺雪被劫持的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因為昨晚的事很不簡單!」

許倩微微一怔,伸手裹緊了身上的被子,輕輕的垂下了頭,慢慢的,她的眼眶情不自禁的一熱,晶瑩的淚花浮出眼眶,很快便順著她那光滑的臉頰滑落下來!

很快,她便微微抽泣起來,身軀禁不住的一陣顫抖,哭得很委屈也很無助,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的扁舟,隨著波濤翻滾的海浪孤立無助的飄蕩著。

方逸天心中一緊,說起來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女孩子的哭泣,他輕嘆了聲,坐在許倩的旁邊,柔聲說道:「是不是把整件事說出來你的壓力會很大?哎……或許,我不應該逼你!」

「嗚嗚嗚……」

出乎意料的,許倩突然抱住了方逸天,撲在了他的懷裡大哭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也順勢滑落下來。

干他娘的啊,能不能不要這樣挑戰我的心理底線?

方逸天暗嘆了聲,搖了搖頭,努力的讓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視。

許倩可不會去考慮方逸天的心理感受,她也不知道她此刻的動作對於方逸天的心理防線具有多大的挑戰,她只想哭一場,盡情的宣洩自己心中的種種委屈、痛苦、後悔、身不由己的無奈的情緒!

方逸天看著許倩,目光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或許她真的不是那種賣友求榮的女孩,她有著她的苦衷與無奈吧。

人生在世,誰又能做到真正的自由自在不受到外界的一點牽制呢?

他自問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做到,許倩也是一樣的吧,反而自己還如此的逼迫著她,想想起來,自己是不是過於殘忍了些?

他輕嘆了聲,伸手拍了拍許倩的後背,柔聲說道:「好了,不哭,你不願說我也不逼迫你了,好吧?不要哭了,要給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了你一樣,這可是有損我名節的事啊!」

許倩聞言后微微一怔,忍不住抬眼看著方逸天,晶瑩的淚花在她眼眶裡打轉著,看到方逸天那副煞有介事的臉之後,不知怎麼的,她竟是忍不住的一笑,破涕為笑起來,映襯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看上去竟是那麼的水靈動人,誘人心扉!

方逸天也淡淡一笑,伸手擦拭了許倩臉上的淚痕,說道:「沒想到你哭也哭得這麼誘人,穿衣服,走吧!」

「走?走去哪裡?」許倩愣愣問道。

這下輪到方逸天迷糊了,他說道:「當然是帶你去林家別墅了,你不願說我也不強迫你了,我一個大男人還真是不忍心欺負你這麼一個小女孩!」

許你一世平安 「你……」許倩咬牙切齒著,突然腰身一挺,她哼了聲,說道,「你看我像小女孩?」

方逸天這廝還很厚臉皮的認真看了看,然後得出了準確的結論:「不像!」

許倩聞言后又禁不住一笑,嗔了他一眼,而後幽幽嘆息了聲,說道:「你坐過來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方逸天又是一怔,事情的發展再出出乎他的意料,許倩願意把一切說出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許倩的第一句話聽著有點不對勁啊!

說就說了,為何要叫自己坐過去?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語氣之中還有一點驚訝。

顧可彧一愣,吸了吸鼻涕,她腦海里迅速搜索著聲音的主人,緩慢地轉過身去,就像是木偶一般的僵硬,拐角處站著的那個人,不正是自己找了一晚上的陸季延嗎?他毫髮無損,整個人還是那麼倜儻,就那樣站在那裡,渾身上下依舊充滿了吸引力。

「陸季延?」

顧可彧看著病床上的人,又看了看陸季延,一時之間臉色通紅,這麼尷尬的一幕,居然被陸季延給看到了,正想著應該怎麼去解釋這一幕,抬頭,陸季延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你這是怎麼了?眼睛通紅,好像很難過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看看你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你究竟幹什麼去了?」陸季延就像是一個管家似的,婆婆媽媽的說了一大堆,趕緊將自己外套脫下,披在了顧可彧的身上。

顧可彧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現在的她,是喜極而泣。眼淚嘩啦嘩啦流個不停,如此模樣,讓陸季延不知道如何是好,愣了愣,抬手將顧可彧擁入懷中,心疼的語氣說道:「好了,別哭了,看見你哭,我難受……」

顧可彧將頭深深的埋在陸季延的胸膛里,使勁兒呼吸著,只屬於陸季延的那種清新薄荷味,眼淚就掉個不停。

「這位小姐,你這是什麼情況?」醫生跟護士面面相覷,直到肯定她是認錯人了,這才將病床推走。

哭了好一會兒,顧可彧也有些疲乏了,這個時候才知道羞澀二字,忙著從陸季延的懷抱里掙脫了出來,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我失態了,是不是挺丟臉的?」

顧可彧說完話便低下頭去,哭得太久,眼睛腫的就像兩個核桃,這副模樣,她才不願意被陸季延給看在眼裡。

「沒什麼丟人的,我只想知道你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這麼傷心難過?」陸季延的嗓子有幾分沙啞,他帶著顧可彧走到一邊的椅子坐下,而他自己則半蹲在顧可彧旁邊。

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顧可彧實在是沒有臉去面對陸季延,也不想知道陸季延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難堪過。

「怎麼了?不願意告訴我嗎?」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緩了會兒,陸季延才開口問道。

「我……」顧可彧抬起頭,對上陸季延的雙眼,臉頰再一次變得通紅且滾燙,她要說出口嗎?

「我剛才還以為病床上那個人是你,所以我失態了……真是太尷尬了。」顧可彧嘟囔著說道,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所以你哭的那麼傷心?就為這個事情嗎?」陸季延嘴角劃過一抹淺笑,他再一次開口確認。

顧可彧眼圈一紅,鼻頭一陣泛酸,這一瞬間,她彷彿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眼淚水包不住的流了下來,肩膀劇烈動著。

陸季延聽著顧可彧委屈的話,感覺整顆心都因為她而融化了,他淡淡的嘆息著,眼裡滿是笑意:「你是在關心我嗎?」

「可彧,你別否認,你的神情全部都表明了。」

顧可彧聽著他溫潤的嗓音,慢慢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她僵硬的抬頭起來看向陸季延,卻恰好撞上他含著笑容的眸子。

心裡像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顧可彧一下子推開陸季延,轉身往外面走著,背影里都帶著怒火。

看著她的樣子,陸季延的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出了問題,他連忙追上去:「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還是生我的氣?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老老實實的跟我說出來,別憋在心裡好嗎?」

陸季延嘆息著,真是一遇上跟顧可彧有關的事情,他整個人就情不自已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顧可彧終於在他一句又一句服軟的話下停下來,她的眼裡還有著淚水,水汪汪的,又可憐,又冰冷。

脫口而出,滿是委屈:「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擔心死你了,我差點就……差點就腦海里一片空白,暈過去了。可是你呢,不但沒有安慰我的情緒,還嘲笑我。難道我擔心你很讓你吃驚嗎?你真是沒心沒肺……」

顧可彧委屈得緊,明明是這麼大的事情,可是陸季延就只在意著那麼一點兒,真是讓她滿腹的委屈更是沒處發泄。

顧可彧想伸手去拍打陸季延的胸膛,但是她止住了。

陸季延皺眉,他知道顧可彧是當真生氣了,只是這件事情確實是個誤會。他嘆息著,連忙道歉:「好好好,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你別生氣了,要是你真的生氣,隨你怎麼打我,怎麼罵我。」

顧可彧不管不顧他的話,衝出了醫院裡,到醫院后的花園裡的一處長椅上坐著,這裡很偏僻,壓根沒有什麼人。

她坐下后,用紙巾擦拭著淚水,粉底液也黏在紙上。哪怕沒有照鏡子,但顧可彧知道她現在的樣子肯定是特別的狼狽。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剛剛鬧了一個很大的烏龍,以為病床上躺著的人是陸季延,而且還整得這樣狼狽不堪。

呼出一口氣,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顧可彧扭頭一看,果真是陸季延追上了,她毫不客氣的轉身,恨恨道:「你還跟上來幹什麼?是不是想嘲笑我蠢,什麼蠢事都做得出來,然後再趁機諷刺我?」

顧可彧現在正在氣頭上,什麼話都說得出口,陸季延知道這一點,所以沒有跟顧可彧斤斤計較。

他坐在她的身旁,但是顧可彧卻賭氣的站了起來,陸季延沒有辦法,只好強制性的拉著顧可彧坐下。

錦天 顧可彧雖然掙扎,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男女力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

他不疾不徐的解釋著:「剛剛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我知道造成你情緒影響這麼大,是我的錯,但是我很高興,你在乎我。這段時間,你一直迴避,好不容易表現出了對我的在意,我表現出高興,應該不過分吧?」 方逸天毫不客氣的坐到了許倩的身邊,靠得很近的那種,非得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兩個人的身體已經挨在了一起。

一個女孩子,就算是她再開放大膽也好,總會不好意思一直是不著片縷的坐在一個男人的面前,因此許倩又把被子裹上了。

許倩看了眼方逸天,微微垂下頭,輕聲說道:「昨晚我的確是酒吧外面接應了那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並且給他指明了誰是小雪。這、這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是他讓我這麼干。他跟我說,他只是跟小雪開個玩笑,絕不會傷害到小雪身上一根汗毛,我、我才答應了他。」

方逸天目光閃動,沉聲問道:「這個他是誰?這麼說刀疤漢他們是這個他找來的人了?」

「他、他就是陳凱,我也不知道刀疤漢他們是不是陳凱找來的。」許倩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輕聲說道。

「陳凱?」方逸天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

許倩轉眼看了看他,提醒似的說道:「你、你還記得有一天晚上你跟林淺雪去KTV唱歌嗎?那一晚陳凱也在裡面,不知道你對他有沒有印象。其實我也不知道陳凱為什麼要劫持小雪,當時他跟我說的時候不是劫持小雪的啊,說是開個玩笑,說什麼要把一個討厭的傢伙給引出來之類的。」

方逸天腦海中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了這個陳凱究竟是誰起來,也想起了那一晚,他把陳凱的臉面摁到了小便的便槽中,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搞的鬼!

方逸天雙眼一眯,一絲寒芒不易覺察的閃過,他轉念想了想,又隱隱覺得不大對勁。陳凱只是個富家子弟,他膽敢會策劃這起劫持林淺雪的事件?而且還請來了一個神秘的狙擊手擊爆了刀疤漢的車子,刀疤漢他們四條生命瞬間死亡,他一個富家子弟就算是再驕橫也不敢如此的殺人吧?

難道,陳凱也並非是這起事件的幕後真兇?他跟許倩一樣,也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

深深的吸了口氣,方逸天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而後他繼續問道:「陳凱平時跟林淺雪的關係如何?」

「陳凱跟林淺雪之前就認識了,不過一直以來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往來,我也很奇怪陳凱為什麼要指派刀疤漢他們來劫持小雪,我、我也是單純的認為陳凱跟小雪開玩笑罷了,沒、沒想到……」許倩微微囁嚅著說道。

「對了,刀疤漢招供的時候提起過一個跟他接頭碰面的人,這是一個年輕人,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顆明顯的黑痣,你認識這個人嗎?」方逸天低沉問道。

「脖子上有顆黑痣的年輕人?」許倩想了想,突然說道,「你、你不會是指小王吧?」

「小王?他又是什麼人?」方逸天連忙問道。

「小王的姓名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楊俊的司機,他的脖子上的確是有一顆黑痣。」許倩說道。

「楊俊?」方逸天眼中寒芒乍現,想起他陪著林淺雪去KTV的那一晚,楊俊不是對林淺雪表露出了好感嗎?

並且,那一晚他上廁所的時候陳俊帶著四個壯漢去廁所里堵著他,目的就是為了要警告他識相點,不要去招惹楊俊,由此判斷,這個楊俊才是這起劫持事件的主角啊!

方逸天隨後淡淡一笑,語氣不經意的問道:「對了,這個楊俊他是什麼身份?」

「楊俊的來頭可大著呢,他的父親就是天海市的市長,他是獨生子,他的為人挺好的吧,挺容易相處的,不像是一些高官子弟那般的高高在上,他跟陳凱是好朋友。」許倩隨口說道。

「哼,原來是市長的兒子,這家難怪了,一個是市長的兒子,另一個是商界巨頭的兒子,兩個聯合起來,其勢力當然是很龐大的,難怪他們膽敢肆無忌憚的擊爆刀疤漢的車子,直接的殺人滅口!」

方逸天心中冷笑了聲,轉念一想,楊俊對林淺雪有好感,那他為何還要劫持林淺雪?難道他想採取強.暴的手段來霸佔林淺雪?

不對,不對,楊俊這樣的人絕不會幹這樣的傻事,這個人如此的老練深沉,他絕不會幹這麼傻的事。畢竟林淺雪的父親在天海市的勢力也不弱,他雖說是市長的兒子也絕不會霸橫到這種地步!

楊俊這樣的人最終的目的應該是征服林淺雪而不是採用強.暴的手段來霸佔林淺雪!

這麼說來,楊俊與陳凱聯合起來劫持林淺雪其目的並非是要對付林淺雪,而是要對付……

方逸天想了想,眼中寒光一閃,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他們真正要對付的人是我!

方逸天把昨晚的事件的每一個細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心中更加肯定楊俊與陳凱所要對付的人就是他,他想起了那擊爆轎車的那一槍,楊俊與陳凱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把刀疤漢他們殺死,而且還想要把他給殺了!

「狗娘養的!」方逸天心中禁不住怒罵了聲,暗想,「楊俊,陳凱,你們要對付我儘管沖著我來,又何必扯上其他人?對付我?哼,這一次你整不死我,下一次,你們可沒有機會了!!」

聽了許倩的訴說之後,方逸天把整件事串連起來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真相,楊俊與陳凱要劫持林淺雪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把他給引出來,將他引出來之後再對付他,其最終的目的不是讓他死就是讓他終身殘廢!

方逸天突然冷笑了聲,黑暗世界中的各大勢力,比方意國黑.手黨、東洋山.口組、地獄.天使組織、墨.西哥黑.幫這些黑暗世界各方勢力的高層人員都知道這麼一個事實: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易去招惹戰狼,否則換來的將會是終日的惶惶不安,甚至是——死亡!

方逸天沒想到自己歸隱都市之後楊俊與陳凱這兩個可以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然想著要對付他,也好,怠慢了一年,他也想活動活動了,他只希望這兩個人不要讓他太失望,否則,那將會很無趣!

許倩看著方逸天陰沉的臉,心中微微一怔,囁嚅說道:「方逸天,你、你在想什麼?」

「哦,沒什麼。」方逸天回過神來,淡淡問道,「對了,你為什麼要如此的聽從陳凱的安排?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許倩聞言后臉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無奈之色,慢慢的,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浮上眼眶。 方逸天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許倩的淚水竟被勾引了出來,他心中不由苦笑了聲,看來女人還真他娘的是水做的。

「許倩,你、你這是怎麼了?」方逸天不禁問道。

「方逸天,你說一個女人愛慕虛榮是不是很無恥,很下賤?」許倩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一怔,想了想,說道:「女人愛慕虛榮沒有錯,也很正常,這世上不愛慕虛榮的女人很少,你怎麼會說成是下賤呢?」

「我的朋友中,小雪、可人、思淼她們的家庭都很富有。而我呢?我父母只是尋常的工薪階級,談不上有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種,可是我想跟小雪她們一起玩,我也想享受小雪她們那樣的生活,穿著時尚漂亮的衣服,挎著LV的包包,開著名貴的跑車,我也想擁有著一切!可是,我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你說,我如何才能像她們一樣?」說到這,似乎是觸碰到了許倩柔軟敏感的內心了般,她禁不住嚶嚶哭泣起來,她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只能用我的身體,我只能去找一個有錢的男朋友……」

方逸天聞言后心中一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所以你就找上了陳凱,對嗎?」

許倩眼中含著淚花,點了點頭,微微抽泣著,又說道:「可是跟他不久之後我又後悔了,因為我根本不喜歡他,我看中的無非是他能給我帶來的物質上的滿足以及虛榮!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你肯定覺得我很下賤吧?」

方逸天一時語塞,他抬眼看向許倩,目光平靜柔和,目光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看輕或是鄙視,柔和平靜的目光就像是那和熙的陽光,一點一滴的溫暖著許倩的身心,他開口緩緩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生活的權利,在這點上,別人根本沒有資格對你說三道四!你不喜歡他但是卻要跟他在一起,為難的只會是你自己。可話又說回來,年輕的時候,誰沒有犯過錯呢?如果因為一次的犯錯就把這個人蓋棺定論,認定這個人的為人就是這樣那樣,未免太過武斷。許倩,我並不覺得你下賤,你自己更不應該這麼認為自己,你很漂亮很性感,這應該是你自信的本錢!」

「真正的友情並不是建立在簡單的物質基礎上,林淺雪她們願意跟你玩是因為她們覺得你跟她們玩到一起,不會因為你的出身或者是貧富而疏遠你。反過來,你羨慕林淺雪她們的富有生活,你可以靠自己去爭取,你還年輕不是?至於你選擇的跟陳凱在一起,這一點我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利,更不會因為你跟陳凱在一起而看低你或是鄙夷你!一個人活著,難得的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問心無愧,做到這兩點了,你的一生也就無怨無悔沒有遺憾了。」方逸天淡淡說道。

許倩聞言后微微一怔,細細的咀嚼著方逸天的話,而後幽幽說道:「我跟陳凱大概交往了三個月,這段時間,我從他那裡也沒有索取過什麼,他更沒有給我什麼,慢慢的,我逐漸的明白,我所追逐的浮華只不過是一場不真實的夢,我只想做回我自己。昨晚的事我真的很愧疚,我從沒想過要出賣或是傷害小雪,如果,小雪因為我而真的出現什麼不測那麼我真的是無法原諒我自己!」

「一切已經過去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去破壞你跟林淺雪之間的友情,林淺雪是個不錯的朋友,希望你日後好好珍惜!」方逸天淡淡說道。

「方逸天,謝、謝謝你!我本來就打算要離開陳凱了,今天聽你這麼一說,原來陳凱竟然還預謀著要加害林淺雪,這就更加堅定我離開他的信念,以後我再也不理會這個花心大少!」許倩恨聲說道。

「你的私生活我不會幹涉,不過我想告訴你一句話,一個女人的真正美麗並非是美麗的外表以及性感的身材,而是活出自我的風采,這樣你才能夠真正的得到別人從內心而發的尊敬以及讚賞!」方逸天笑了笑,淡淡說道。

許倩聞言后想了想,而後卻是忍不住的一笑,歪著頭看著方逸天,說道:「你知不知道,有時候我都迷糊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有時候覺得你很懶散,弔兒郎當的樣子;有時候覺得你很流氓,純粹是找抽的混蛋;可是有時候又覺得你很深沉,口裡還能說出一些富有哲理的話,我真是懷疑你是不是個多面人啊?聽說性格分裂的人就會這樣子呢!」

方逸天聞言后不禁苦笑了聲,聳了聳肩,說道:「那你把我當成是一個性格分裂的神經病好了,我不介意!」

許倩也禁不住啞然失笑起來,艷美的笑臉加上被子裹住的若隱若現的嬌軀,一切是那麼的動人,那麼的曖昧!

方逸天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們應該走了,耽誤太久小雪她們會懷疑。」

「哦,」許倩說著正準備站起來,可隨後她意識到她自己此刻還是一絲不掛,臉上不由得一紅,囁嚅說道,「我、我要穿衣服!」

「啊?」方逸天一怔,隨後連忙一笑,說道,「哦,你穿吧,我……去外面等你?」

「不是……你、你坐在我的……我的衣服上了!」許倩說著一張臉都紅透了,看上去更顯嫵媚誘人。

方逸天一愣,他連忙站起來一看,他剛才的確是一屁股坐在了許倩脫下來的那些衣服上,繞是他臉皮厚這時他也不禁感到臉色微微一燙,呵呵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有意的。」

許倩嬌嗔似的的嗔了他一眼,說道:「你愣著幹嘛啊?還不給我把衣服拿過來。」

方逸天頓時險些沒吐血,這也讓我幫忙?

他苦笑了聲,只好拿起這些衣物全都遞給了許倩,許倩接過之後嫵媚的一笑,看著他說道:「你轉過去,我要穿衣服了,不可以偷看哦!」

方逸天一愣,怎麼感覺有點被這個小妮子玩弄在手掌心啊,他一笑,抽出根煙懶洋洋的點上,吸了一口,淡淡說道:「剛才我已經全都看個遍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放心吧,我這個人定力比較好,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非分之事的。」

「你……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哼!」許倩哼了聲,而後她猛然掀開了裹在她身上被子,就這麼在方逸天的面前走下床,然後一條條的把脫下來的衣服穿回去。

一個女人,特別是美麗性感的女人,她一件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的過程是極其誘人的,可以說是扣人心弦。

反過來,當一個美麗性感的女人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的時候同樣是誘人之極,不過,這誘人當中又有著一點的心癢以及狂熱。

試想,當她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回去的時候也就慢慢的用衣服包裹住了她的身體,看著當然是心癢不已!

方逸天悠然的抽著煙,看著許倩把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去,當中他又一次不禁讚歎起許倩的確是有著性感的資格。

許倩穿好衣服之後那張美艷的臉上已經是潮紅不已,看向方逸天的目光也多了一絲的幽怨,最後她與方逸天一塊走出了房間。 聽著陸季延的這番話,好像他還非常委屈的樣子,顧可彧聽著,就情不自禁的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一切的原因都在自己的身上,實在不應該跟陸季延發脾氣。

顧可彧現在情緒緩和了很多,她知道自己的不應該,於是冷靜下來。剛剛那瞬間的窒息和現在的心有餘悸,讓顧可彧非常清楚的知道,她真的是很在乎陸季延。

他在她心裡的地位早就已經無法控制了。

顧可彧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睛里滿是清明:「我剛剛真的嚇死了,你知道嗎?我那一瞬間甚至有窒息感。不過既然你沒有受傷,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來醫院裡?該不會是你出了什麼問題,故意瞞著我吧?」

說著,顧可彧狐疑的眼神掃視著陸季延,好像他真的在說謊一樣。

陸季延無語凝噎了一會兒,隨即無奈的笑著:「你真的是誤會了,只是工作員工出了事情,我送來醫院裡罷了。我真的沒事,不行讓你檢查檢查?」

顧可彧沒有客氣,她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掃視了一圈,看陸季延是真的沒事,她這才呼出一口氣,眼角還溢出了幾滴新的淚水。

顧可彧深呼吸一口氣:「陸季延,通過剛剛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才會這麼在乎你。之前是我不對,一直逃避你,不去面對真實的內心。但是我……我現在想清楚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一番話,顧可彧說得鏗鏘有力,而且語氣非常的嚴肅,帶著一點兒害羞。這樣的顧可彧讓陸季延看得非常的入迷:「你終於承認了,要不然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逃避下去。可彧,我真是等了你很長的時間。」

陸季延的深情告白,顧可彧聽得清清楚楚,她臉紅了一瞬,但是心裡更多的是對不起:「抱歉,都怪我之前沒有考慮好,還一直躲著你,你心裡肯定很難受。」

說著說著,顧可彧覺得整個人都有些過意不去了,但是陸季延卻溫柔的蹙眉:「不,我不喜歡從你嘴裡聽到抱歉,或者是對不起的話,你知道的,你不會對不起我。」

他溫柔又知曉她的心意,顧可彧情不自禁的將唇湊過去了,兩個人吻在一起,吻得有些難捨難分。

一吻結束,陸季延的眼裡滿是笑容:「現在我們倆是什麼關係?你應該給我個名分了吧?」

顧可彧知道他的意思,但也確實有些害羞,她垂眸,靜默了兩分鐘后,才慢騰騰的說著:「你現在……當然是我的男朋友了。」

聽到顧可彧親口承認,陸季延漂浮不定的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他呼出一口氣,露出微笑:「聽到你這麼說,我真的非常的高興。」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后,陸季延送顧可彧回公寓里,兩個人在門口難捨難分著。

陸季延不願意跟顧可彧這麼快分離,他挑眉:「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現在可是你男朋友,是時候在你朋友的面前改變身份了。」

陸季延說得甜蜜,索性顧可彧不願意再藏著掖著,她領著陸季延一塊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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