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搖頭問道:「為什麼?」

顧茹姍壓低聲音道:「營地附近有一個天然溫泉,現在還沒開發,等咱們走了之後,當地政府會以營地為基礎,建設一個溫泉度假村,如此一來,對遊客的吸引力更大了。」

蘇韜古怪地望著顧茹姍,困惑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帶你去泡天然溫泉吧?」

「想得美。」顧茹姍美眸流轉,「真要去泡也不會帶著你這個臭男人。我只是好奇,想去看一看。」

「好奇心害死貓啊!」蘇韜無可奈何,跟著顧茹姍走出房間,朝那處溫泉所在的方向走去。

…… 蘇韜正準備與岳遵掛電話,岳遵突然想起一事,「衛生部近期準備安排一個專家隊,前往英國交流訪問,不知你有沒有時間參加?」

蘇韜皺眉,意外道:「什麼性質的訪問活動?」

岳遵道:「受到英國皇室的邀請,雖然沒有明言,但估計是英國的某位皇族生了重病。」

蘇韜苦笑道:「英國對中醫的偏見,遠遠超過其他國家,如果我以中醫的身份去參加交流會,恐怕得不到重視。」

岳遵嘆了口氣,明白蘇韜的意思,英國是歐洲第一個反對中醫中藥的國家,如今中醫在歐洲市場得不到認可,與英國有著極大的關係,所以蘇韜不願答應此事。

這倒不是心胸狹隘,而是做人要有起碼的尊嚴。別人都指著鼻子罵你,你還上杆子地討好對方,這不是犯賤嗎?

岳遵點頭道:「也罷,我會看一下,是否有其他的中醫專家願意參加。」

蘇韜聽出岳遵的言外之意,「看來英國皇室那邊是指明了要中醫大夫,雖然他們這個國家否認中醫的價值,但當病人很嚴重,無法根治的時候,會窮盡一切辦法,尋找救命稻草,說難聽一點有點病急亂投醫。」

岳遵淡淡一笑,道:「據了解此次交流會,規模很大,邀請了很多國家的醫學工作者,可以視作世界醫學領域非正式的一場大聚會。其實過去看看世界,了解一下其他國家的優秀醫學人才,也是一個不錯的經歷。」

蘇韜聽出岳遵的用心良苦,笑道:「師叔,你先看看是否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如果實在找不到人,那我就去一趟英國。」

岳遵哈哈大笑,「我既然跟你提起此事,自然是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英國是西醫如今最發達的國家之一,若是真跟外界傳聞一樣,是皇室某位關鍵人物得了重病,皇家醫院無法治療的疾病,即使其他國家安排最好的西醫專家,恐怕也是無濟於事。所以如果你過去,成功率還大一些。」

蘇韜謙虛笑道:「國醫專家組人才濟濟,比我經驗豐富的中醫專家有很多,未必一定要我前往。」

岳遵淡淡笑道:「比你經驗豐富的專家是不少,但你更年輕,足以代表華夏的形象。」

蘇韜意外道:「師叔,你這是在誇我顏值高嗎?」

岳遵笑道:「是這麼個理,讓別的國家看看咱們醫學領域最優秀的年輕人,能夠揚眉吐氣。」

蘇韜頓了頓,道:「既然您都這麼誇我了,我臉皮子又薄,只能責無旁貸。」

岳遵滿意道:「等時間和形成確定下來,我會告訴你。我會盡量提前,畢竟你現在也是大忙人。」

蘇韜道:「年輕嘛,就是要什麼事都去經歷,不然時光易老,怕自己會後悔。」

岳遵嘖嘖感慨,「就喜歡你身上這股血氣方剛和闖勁。」

岳遵的妻子從門外走了進來,揉著惺忪的睡眼,抱怨道:「都這麼晚了,你還在跟誰聊著呢?」

岳遵連忙捂著手機,笑道:「好了,我有點事情,等下次見面,我們再仔細聊聊。」

蘇韜知道岳遵有一個年齡不大的嬌妻,岳遵被人一直笑話的是他的感情經歷,共有四段婚姻,現在這任妻子比她年輕二十多歲,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岳遵見妻子滿臉怒氣地走入房間,連忙跟到房間,房門被關上,他擰動門把手,發現繁瑣,連忙道:「親愛的,怎麼了?」

妻子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你就睡在書房吧!如果覺得寂寞,那就找你的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去!」

岳遵啞然苦笑:「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是因為我剛才打電話吃醋了嗎?」

妻子口是心非道:「我怎麼可能吃醋呢,我只是覺得既然是夫妻,那就得彼此忠誠,我又不會阻止你和前妻通話,畢竟你們有過孩子,因為這層關係永遠就斷不了。」

岳遵繼續敲門,「那你開門啊!」

妻子搖頭道:「都說讓你睡書房了。」

岳遵苦笑:「那說明你還在生氣。」

妻子任性道:「我生氣管你什麼事?」

岳遵道:「這樣吧,你把剛才的聊天記錄給你看,這樣總能證明我沒騙你了吧?我剛才在和蘇韜通話,跟他了一些正事。」

過了半晌,妻子打開門,眼睛通紅地望著岳遵,伸出手掌,岳遵將手機無可奈何地放在妻子手中,被她一把奪過去,然後重新關上了房門。

岳遵被自己古靈精怪的嬌妻弄得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敲門,「都給你看了手機,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

妻子已經看到岳遵和蘇韜通話將近兩小時,這也難怪妻子會胡思亂想,如果談公事有必要談這麼長時間嗎?

妻子順便翻了一下岳遵的手機通話記錄,發現沒有任何可疑痕迹,將手機遞給岳遵,「喏,還給你吧!」

岳遵接過手機,朝著妻子無奈搖頭,悶悶不樂道:「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給我留個門,我晚點才會睡覺。」

「一天到晚只知道忙工作!」妻子幽怨地朝岳遵瞪了一眼,關上房門。

岳遵注意到細節,沒有門被反鎖的聲音,暗自鬆了口氣,妻子年紀小,相處久了,總會被弄得哭笑不得,幸好他有隨時刪除手機記錄的習慣,不然指不定又得大鬧一場。

年輕人一旦鬧矛盾,那可不得了,不僅肉體和身體要遭受折磨,銀行卡的副卡指不定也有可能會被刷爆。

岳遵現在的經濟壓力還是不小的,雖然自己是國醫專家組組長,隨便走個穴,都是十幾萬的收入,但畢竟總共有五個小孩要照顧,等他們長大成人,也得要準備一筆結婚費用,所以岳遵每天還是很辛苦,以至於這一任的妻子,暫時也沒敢讓她立即懷孕。

岳遵返回書房,左手邊是一份一家葯企聘請他作為榮譽顧問的邀請函,如果岳遵答應的話,每年可以得到一百八十萬的年薪,至於工作量也不大,每年象徵性去走個過場即可。

但岳遵對這個企業不了解,也不願意去了解,世上沒有免費的餡餅,如果不貪圖你身上的利用價值,別人為何要高薪聘請你?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旦你拿了這筆錢,以後總會遇到尷尬的時候,比如企業借用你的名字,打通一些特殊關係,又或者拿著你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

岳遵不願意承擔這樣的風險,所以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這是老一輩專家的傲然風骨。

岳遵想了想,將邀請函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桶里,儘管自己現在很缺錢,但他絕不能接受這種來歷不明的工作,岳遵是一個愛惜羽毛的人,否則也難以在高手如林的國醫專家組脫穎而出,成為組長。

岳遵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接著寫那篇新論文,如果論文能成功發表,可以帶來十來萬的稿費,雖說比不上去企業兼職來得輕鬆,但他問心無愧。

蘇韜與岳遵結束電話之後,給遠在漢州的越智淺香打了個電話,她的身子已經很沉,父親也從島國趕到漢州,照顧越智淺香的起居。視頻通話的時候,蘇韜發現越智淺香竟然沒有變胖,心疼地說道:「是不是營養不夠?」

越智淺香笑道:「你就放心吧,別忘記我也是一個漢醫,孩子特別的健康,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努力鍛煉,爭取到時候能健康順利地迎接小寶貝。」

蘇韜愧疚地嘆了口氣,「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一直在外面忙碌,幾乎沒有時間照顧你倆。」

越智淺香手掌輕輕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聲道:「沒事,我知道你一直牽挂著我們,有能力的男人才會奔波不停,我們為你自豪。」

見越智淺香如此善解人意,蘇韜忍不住暗嘆了口氣,決心不能辜負越智淺香。

越智淺香在漢州的生活,蘇韜並不太擔心,因為晏靜一直安排人從旁照料,加上還有坂本奈月,所以越智淺香的生活一直很安逸,唯一缺少蘇韜的陪伴,這也是他無法給予的。

與越智淺香煲完電話粥,門鈴聲響起,蘇韜走過去打開門,見是姬湘君低著頭站在外面。

因為時間有點不早,蘇韜有點意外,好奇道:「出什麼事了嗎?」

姬湘君朝裡面瞄了一眼,低聲道:「能不能進去再說?」

蘇韜讓姬湘君走入房間,姬湘君沒有坐下,等蘇韜關上門,沉聲道:「有件事我得當面問問您,那天晚上你和顧茹姍是不是一起離開了營地?」

蘇韜心中苦笑,此事果然是被姬湘君撞破,他不動聲色道:「是的,那天我和顧茹姍在營地四周隨便逛了逛,怎麼?這有問題嗎?」

「當時顧茹姍的經紀人徐梅,也發現了此事。」姬湘君頓了頓道,「我怕她嘴巴不牢。」

蘇韜這才明白姬湘君為何提起此事,原來姬湘君是擔心徐梅會泄露此事。

蘇韜淡淡道:「這件事你就放心吧,第一,徐梅對姬湘君一直不錯,如果姬湘君聲名受損,對她也有直接的利益影響,第二,我和顧茹姍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真憑實據,即使有什麼風吹草動,那也是按清者自清。」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不打擾了。」姬湘君明顯是鬆了口氣,這件事她憋在心裡好幾天了。

並非自己敢做不敢當,而是這事傳出去,對顧茹姍和自己的影響真的很大。

送走姬湘君,蘇韜突然發現背脊一陣發寒,竟是流了很多汗,不僅暗嘆,野外固然爽,但後遺症實在太多,以後還是得小心為上! 在蘇韜的事業路線中,葯山計劃一直是重要的戰略部署,此事交給自己的徒弟王鵬緩慢推進。

隨著蘇韜現在手裡資金充分,加大了葯山計劃的推進力度,目前蘇韜已經購買了差不多三十多個山地。

雖然現在全國各地土地價格瘋漲,但山地的價格一直很低迷,幾乎無人問津,所以蘇韜幾乎是以白買白送的方式,擁有了大量的山地。

若是按照土地面積來算,蘇韜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地主,在全國位於前列。

不過,一來蘇韜收購的行動很低調,二來蘇韜經常找那種窮山惡水的大山進行收購,所以他的計劃非常隱蔽,很不起眼。

無論是長期和短期來看,蘇韜收購了這麼多地理位置惡劣的山地,都不是明智的投資行為,但對蘇韜而言,卻有著重要的意義和價值。

以藥茶為例,這正是建立在葯山計劃的基礎之上,如果不是找到了甜茶葉的發源地,就無法擁有充足的原材料供應,荒僻的山野,遠離城市和工業,沒有污染,在培育的過程中,也以天然形式種植,這是藥茶能夠得到奧蒙德老爺認可的重要原因。

蘇韜之前購買的山地,雖然地理位置不算好,但比起雅克綺麗山脈要好很多,這裡不僅海拔特別高,而且地廣人稀,交通極不便利,在這裡購買山地,從目前來看,一輩子可能都無法升值。

當然,蘇韜並不是為了升值,而是山上藏著的寶貴資源,讓蘇韜怦然心動。

在中醫的眼中,野生的草藥與人工種植的草藥有很大的不同,而且很多珍貴的草藥,是從動物身上得到的。蘇韜選擇購買山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野生中藥材。如果有一天世界上再無野生中草藥,那麼中醫也就離死亡不遠了。

中醫有針灸、推拿等技巧,但治病救人歸根到底還是得靠中藥材從旁輔助。

西醫分內科和外科。中草藥相當於是西醫的內科,針灸推拿相當於是西醫外科。如果西醫的內科沒有西藥,內科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中醫也是如此。

蘇韜心裡早就算過一筆賬,血池溫泉旁邊的紅土儲量豐富,每年能夠製作一千萬支治療腳氣的軟膏,每條軟膏的利潤控制在三元左右,那意味著能創造三千萬的收益,至於泥土和水一樣,是可再生的資源,只要採掘得當,便可以永遠生產下去。

蘇韜對血池溫泉腳氣軟膏很有信心,只要再加入幾種普通的輔助藥材,就能成為一流產品。

年產量一千萬支,數量聽上去很多,但其實光以華夏國內的市場,就足夠消化這些產能。

醫學會曾經對三百萬人進行過調查,內地有超過六成的足病為真菌感染,其中足癬的發病率在百分之四十五,至於香都、寶島等發病率就更高了。

很多人都覺得做面膜、面霜一類的護膚品,不僅高大上,而且利潤高,但蘇韜並不認為,像這種腳氣軟膏,雖然搬不上檯面,但如果推廣得當,產生的利潤不一定會比三味國際主打的幾款護膚品來得少,薄利多銷,市場需求這麼大,潛力無窮。

對於藥品而言,不需要投入大量的廣告,只要能有實際效果,那麼消費者就會認可。製作溫泉腳氣軟膏,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競爭對手會大大減少,即使想要模仿,也得重新找個類似於蘇韜現在遇見的血池溫泉,這概率跟中五百萬福利彩票差不多。

蘇韜耐心地跟李縣長等人講清楚其中的商機,「保守估計,全國有三到四億的患者,如果每個人都購買一支,每支利潤三元,那將創造近十億的利潤。」

李縣長摸了摸鼻子,幽默道:「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有點腳癢了。」

其實蘇韜早就看出來李縣長也有腳氣,不過他經常坐辦公室,而且注意衛生,所以沒有說的那麼嚴重。

蘇韜笑著說道:「如果李縣長信任我的話,等會我給你一份粗製藥膏,你回去使用幾天,看看效果。」

李縣長的性格倒也爽快,笑道:「行啊,我就拿回去試試,說實話每天都穿皮鞋,一回家脫掉鞋的那個味兒,我有時候都受不了。」

慕醫生,你老婆又闖禍了 旁邊人都知道李縣長在拿自己開玩笑,紛紛配合大笑。

鳳臨天下:傾世女丞相 笑過了一陣,李縣長面色一沉,語氣變得有些凝重,「其實縣裡這麼多年一直在考慮如何發展地方經濟,我們絞盡腦汁,跑斷了腿,但無濟於事,因為地方太偏,交通不便利,沒人願意過來投資。像蘇先生這種主動上門要求投資的,實在太少了。」

婚期365天 李縣長到處了為何如此重視蘇韜的原因,蘇韜點了點頭,淡淡道:「凡事要換位思考,長期打算,這麼多大山,阻礙了交通,但何嘗不將一些寶貴的資源保護起來。雅克綺麗山脈是一塊沒有太多人工痕迹的地方,不僅山青水秀,而且還藏有大量的秘寶,只不過需要等到恰當時機,才能被挖掘出來。」

李縣長叮囑旁邊的招商局官員,「回去之後趕緊制定計劃,落實投資事宜。」

蘇韜笑道:「希望合作愉快。」

李縣長見事情談得差不多,起身主動告辭離開。坐進越野車內,招商局官員低聲好奇道:「領導,我總覺得有點奇怪,他為什麼要買這座山呢,難道他發現了什麼寶貝,比如礦產資源?」

如果找到什麼金礦銀礦稀土礦,那可真就發達了。

李縣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訓斥道:「這麼多年來,縣裡沒少請地質大學的專家來勘探過,如果有什麼珍稀的礦產,早就被發現了。而且,即使真有礦產資源,也輪不到他開採,那是屬於國家和集體的財富。」

李縣長倒也希望這山上真出現了什麼重大礦藏,那樣自己也就等著升官發財了。但可能性幾乎等於零,已經有地質專家下過結論,雅克綺麗山脈絕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大型礦場。即使有也是小規模的,不值得去投資大量人力物力開採。

建設大型礦場需要投入成本,何況還是在高原地帶,投入產生不了回報,還不如不投入。

招商局官員訕訕笑道:「他真的打算用溫泉紅土做腳氣軟膏?還真難以置信。」

李縣長擺了擺手道:「那是你沒見識,這個叫做蘇韜的年輕人可不是一般人。」

「不就是個國醫專家嗎?」招商局官員輕鬆笑道,「也沒見省里或者市裡幫他打招呼。」

李縣長暗忖自己這個下屬,還真夠狂的可以,沒好氣道:「什麼叫國醫專家?那意味著他的患者都是華夏最高級別的領導人。如果真動用資源,比那個姓趙的導演要厲害多了。只不過他覺得這樣的小事,沒必要牽扯到那麼重要的人脈。」

招商局官員沉默片刻,笑道:「還是您高見!」

李縣長對這個下屬也是無語,肚子里的貨沒多少,吹噓拍馬卻是一等一的高手,這也是為何他混得不錯的緣故。李縣長語氣凝重道:「這件事一定重點辦,抓緊辦,不能出一點差錯。」

招商局官員連忙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當天下午夏禹趕到雅克綺麗山脈,先和段二爺見面,很快敲定了合同,當場將一個裝滿五十萬的密碼箱子交給了段二爺。

段二爺雖說是村裡最有見識的人,但看到這麼多錢,難免是心驚肉跳,他對這筆錢的處理方式很簡單,準備將村裡的祠堂修理一下,然後改造成孩子們的學堂,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無論是趙帆還是蘇韜對段二爺都沒有了抱怨,段二爺行事雖然不厚道,但他並非為了自己,只是希望能給村裡帶來一些好處。

夏禹與段二爺道:「我們老闆在山上偶然間發現了一個血池溫泉,打算在那裡建造一個加工廠,生產原材料,到時候還得段二爺幫忙招募工人。」

因為蘇韜知道當地村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只能在當地進行簡單的原材料處理,但也需要一兩百人。

段二爺非常意外道:「那沒問題啊,我們村跟其他村不一樣,出去務工的人少,正愁著沒地方幹活掙錢呢。」

夏禹見段二爺如此配合,笑道:「工資的話,請你們放心,會按照漢州那邊的人均工資發放,月薪在三千元以上。」

段二爺瞪大眼睛,三千元的月收入在沿海城市不算高,但在雲南山區,卻是十足的高薪了。

趙帆召集節目組,舉行了一個小規模的公益捐助,幾十個人湊了兩三萬元,然後交給了段二爺,這讓段二爺有些感動,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有點太過分。

段二爺嘆氣道:「這錢按道理我沒臉要,我給你們製造了那麼多麻煩,你們還給村裡捐款。」

趙帆重重嘆了口氣,「你有你的不容易之處,這是工作組的一份心意,就收下吧。」

段二爺慚愧地苦笑道:「早知道就不用搞這些歪門邪道了。你們都是好心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趙帆輕鬆笑道:「節目明天開始正式拍攝,因為之前落了進度,所以會很辛苦。」

段二爺拍著胸脯承諾道:「趙導演,你就放心吧,我們這群人雖然沒怎麼上過學,但道理還是懂的,做人要感恩,只要我們能辦得到的事情,必當竭盡全力,協助你們拍好節目。」 謝開容跑完步之後,發現妻子桑雪迎已經準備好早餐,笑著說道:「今天怎麼這麼難得?」

平時謝開容早餐都是秘書賣好,或者自己在外面吃,桑雪迎並非不賢淑,而是有自己的事業,她是一名空姐,定期要飛國際航班,所以兩人在一起吃飯的時間不多。

當初謝開容某次出國訪問,突然身體不舒服,腹瀉非常嚴重,在航班上桑雪迎一直悉心照顧自己,後來到了國外,桑雪迎也主動聯繫他,給他購買了特效藥,在那次經歷之後,謝開容對桑雪迎發起了主動進攻。

桑雪迎的家境只能算是小康水平,而謝家是屈指可數的大家族,祖上更是出過革命將領,得知謝開容的身份之後,桑雪迎一度與謝開容保持距離,因為覺得門不當戶不對,兩人沒有結果。但在謝開容的堅持下,終於暖化了桑雪迎的內心。

謝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對兩人的婚事沒有任何阻撓,因為謝開容當時年齡也很大,家裡人給他介紹了多個對象,都被謝開容拒絕,見桑雪迎人品樣貌不錯,也就認可了這門婚事。但兩人結婚七八年,桑雪迎一直無法生小孩,家裡的長輩終於開始著急催促。

現在桑雪迎還在上班,但長輩已經開始頻繁施加壓力,讓桑雪迎辭掉工作,好好在家調養身體,然後順利懷孕,為謝家綿延子嗣。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