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時不時點一下頭,表示自己有在聽。

等到日野說完了之後,蘇雪才問:“昨天那個志水桂一找到了沒有?”

“嗯?你問這個幹嗎?”

“……昨天……”蘇雪頓了頓, 12月份的北京已經是白雪皚皚,但是西苑精舍西側新修建的運動館內卻是溫暖如春。這間仿照唐樣建築修建的長屋,足有3間半這麼長,橫向的寬度則為2間半,每間的跨度約為3.3米。

有了橡膠之後,許多球類運動就可以推廣開來了。其中羽毛球的製作最為簡單,也適合小孩和女子活動。朱由檢也希望在辦公之餘能夠找個地方運動下,好清醒清醒腦子,便讓人修建了這座運動館。

運動館距離地面有75公分的隔空,既可以隔絕潮氣和蟲蟻,也能在冬天燒一燒地暖。館內鋪設的柚木地板,都是從泰國運來的上好木料,在上面奔走跳躍絲毫不會覺得腳底生硬。因此當運動館建成之後,這裡倒是成了宮內妃嬪最為中意的活動場所。

不過有時候,朱由檢也會約內閣閣臣或是其他各部朝臣來這裡消遣談話,談一些非正式的話題。羽毛球這種運動,既可以很激烈,也可以很舒緩,佔用的場地也不必很標準,因此很快就在京城流行了起來。

而對於錢謙益來說,能夠陪著皇帝一起運動一下,聽一聽皇帝私下對於某些事情的看法,對於他執掌內閣也是極為有利的。因此他倒是很是在羽毛球運動上下了點功夫,只不過他的運動神經顯然不怎麼樣,因此陪著皇帝打了一會就敗下陣來,換上了御前侍衛總管連善祥。

氣喘吁吁的錢謙益接過了呂琦親自送來的溫水,連續喝了好幾口,才算是解了渴。他捧著茶杯,這才有暇觀看場上的情景。連善祥雖然對於羽毛球運動也是初學者,但是仗著從小習武的身手,倒是和崇禎打了個不分上下。

錢謙益看了一會,心中也不由對著精力無限的崇禎羨慕了起來。不管是萬曆也好還是天啟也好,這兩位皇帝雖然各有所好,但是在體力上似乎都不及面前這位年輕的皇帝。雖然崇禎和其祖父、兄長的性子差不多,對於政治事務並不怎麼熱衷,但是他顯然比祖父、兄長更有耐心,即便他的決定遭遇了朝臣的一致反對,也不會就此丟下政務和朝臣置氣。

而崇禎的充沛體力,也使得他往往能夠堅持己見的將改革事務推進下去,不會因為官員和地方上的反對而半途而廢。也正因為皇帝這種堅韌的性格,使得朝中官員的風氣開始慢慢好轉,畢竟這位可是能夠一連三、四個月追問同一件事的進度,而不會忘記的人。

自從某幾個聰明人,試圖用時間上的拖延來等待皇帝忘卻某事,最終把自己送去了中央官校進行學習,從而被擱置在一邊無人問津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哪個官員想要挑戰皇帝的記憶力了。

雖然連善祥的反應極為靈活,但是對於穿著寬鬆服飾和特製運動鞋的崇禎來說,基本上已經可以將前世十餘年的運動經驗都恢復過來了,因此在比錢謙益多堅持了3倍長時間之後,還是換了另一名年輕的侍衛同皇帝對打。

運動了足足近45分鐘,朱由檢才汗水淋漓的下了場,讓其他侍衛們自由配對運動。雖然出了一身的透汗,但是朱由檢的精神卻是格外的好。

他將球拍交給一邊的太監,又從呂琦手中接過一杯茶水喝了幾口,方才緩過氣來對著錢謙益說道:「先生還是要多多鍛煉才行,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可承擔不住這麼繁重的國事。我看,內閣和六部衙門裡,都要建設這麼一個運動場所,讓朝臣們有個活動身體的地方,保持適當的運動可比什麼補品強多了。」

錢謙益有些赫然的回道:「臣這是歲數大了,不能和陛下相比。不過內閣和六部衙門裡建這個,會不會讓別人說當道大臣不務正業啊。」

朱由檢拿著一塊溫熱的毛巾擦著臉,口中說道:「不務正業?我看有些人倒是真的不務正業。朕讓士兵們剪頭髮,他們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損毀。結果呢?朕還沒抱怨宮內的人手不夠用呢,但就是有這麼些人,倒是很熱衷於割人家兒子的小雞雞。

他們整天上書給朕,說朕自登基以來便停了宮內進人的制度,如今宮中青黃不接,恐怕今後無人能夠伺候宮中貴人。因此不妨重新開禁,於各處選拔清白人家的幼童,以培養宮中內侍。這清白人家的孩童,干點什麼不好,要進宮來伺候朕?」

錢謙益頓時啞然了,對於皇帝的這番抱怨,他還真是難以表態。現在內務府名下的產業實在是太過龐大了,不管是宮內的大太監還是宮外的官員們,對於這些財富都是垂涎欲滴。

但是崇禎登基以來,一直在縮減宮內的人手,並停止了宮內進人的制度。在這樣的狀況下,大家都很想知道,當這一批管事太監們老去之後,這些產業將會交給誰來管理。有人提議恢復宮內太監的招募制度,估計是某些大太監們希望通過挑選小太監的方式,為自己找好接班人吧。

而還有一部分人想要恢復太監的招募制度,實質上是想要藉此事希望皇帝回歸傳統。畢竟大明朝的國運看起來正在恢復之中,比如去年開始連續兩年北方數省乾旱少雨,就連安徽和蘇南地區也出現了旱情,但是憑藉著從海外輸入的糧食,加上此前的修建的水利設施和交通設施,今年依然是平安無事的渡過了。

但這也使得不少士紳官僚認為,改革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倒是皇帝應該維護傳統,修身養德以此感動上天,不要再繼續降下災禍來了。雖說這些士紳官僚自己也未必相信,只要皇帝停止推動改革就能改變天象。但是不少愚夫愚婦倒是真信了,因此掀起了一批地方上守舊勢力的反撲。

雖然因為皇帝這些年對守舊勢力的打壓,使得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跳出來反對改革,但是打著維護皇帝威嚴,恢復太監招募等傳統的言論倒是甚囂塵上了起來。

錢謙益左思右想了一陣,終於模稜兩可的向皇帝回道:「這些人雖然見識不足,但是對於陛下的友愛之心還是不差的。這太監之制也非源自本朝,若是一刀切的廢除,恐怕會讓天下人編排陛下的不是。臣以為不妨逐年縮小太監招募的人數,然後慢慢教育天下臣民,讓他們了解了陛下的仁心,再行中止太監製度,或許非議的聲音也就小去了。」

朱由檢將毛巾丟在了一邊,思考了幾分鐘才繼續說道:「先生說的的確是個穩妥的法子,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退讓的。知道一件事是錯誤的,還要慢慢去整改,只會讓那些支持我們的人失望,也不會讓那些反對我們的人滿足。

天生萬物,以人為貴。朕推動大明改革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一些,變成更適合於普通人生活的國家。如果我們不能讓普通人感到自己的生命是可貴的,那麼我們現在推動的改革又有什麼意義呢?

換句話說,如果普通人享受不到改革帶來的利益,那麼他們又怎麼會跟隨我們去維護改革的果實?為了推動改革政策的落實,我們可以和地方上的士紳們討價還價,但是在改革的方向和目的上,我們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做交易的。

所以我希望,內閣在某些問題上,要表現的更為堅定才行。我們的改革,不是由今日的大明士紳百姓來評價的,而是由二十年之後,五十年之後,甚至是一百年之後的大明人來評價的。

先生是歷史學家,朕相信你應該比朕更了解,在每一個歷史轉折的關頭,決定正確歷史前進方向的往往是少數人。朕堅信,改革是大明眼下必須要經歷的歷史進程,也唯有對大明堅定不移的進行變革,我們才能面對眼下所面臨的連年災害。」

錢謙益的心中頓時一凜,他知道這是皇帝對內閣表示不滿,顯然這段時間內閣對於地方守舊勢力的軟弱態度,讓皇帝看不下去了。他自然不會讓崇禎親自出手,從而讓自己的內閣四分五裂。

因此錢謙益馬上向皇帝表態道:「臣愚鈍,一時未能分辨這些地方士紳的用意,倒是給他們鑽了空子。有了陛下的提點,臣回去之後就會甄別這些上書的地方士紳,到底是真心愛戴於陛下,還是想要借題發揮,影射宮帷…」

敲打了錢謙益之後,朱由檢又和他聊了聊其他政務,方才離開運動館返回精舍內洗了個熱水澡。

他剛從浴室內出來穿好衣服,便聽到呂琦來傳報,說兵部左侍郎楊嗣昌前來求見。自從楊鶴去世之後,楊嗣昌即回鄉守制。雖然在崇禎不斷修改休假制度下,守孝三年終於漸漸從官場上消失了。

由於崇禎並不是對某些特定人士採用奪情,而是把休假制度固定了下來,這也使得官員們不得不接受了這一制度。畢竟不是什麼人都願意為了一個虛名,而拿著十年寒窗苦讀得來的功名去賭博的。

更何況,服從了朝廷規定的官員一多,那些還死抱著三年之孝的官員們,首先就成為了這部分官員的眼中釘,認為這些死活要守孝三年的官員就是在邀名而已。於是不用皇帝出手,那些守舊官員們就先被他們的同僚給打壓下去,不是被迫退出仕途,便是被丟到某個檔案局管理檔案去了。

當然,也有一部分官員認為朝廷規定的六個月喪假太短,非要在家呆滿一年,寧可等待吏部重新選官的,朝廷對此也採取了默認態度。按照朝廷的規定,因喪休假六個月的復原職,休假一年的降一級使用,超過一年的資歷清零。

自規定實施以來,將近七成的官員都選擇了休假一年,楊嗣昌也不例外的選擇了一年。他返回仕途之後就沒有被皇帝放出京城去,更是在今年接任了病逝的兵部左侍郎王永光的任,成為了兵部的主要辦事官員。 綜漫之我是虛

看到那熟悉的的白茫茫的沙地,蘇雪長嘆一口氣,虛圈啊,又回來了。

烏爾帶着蘇雪他們進了一座雪白的宮殿,穿過了不知道多少走廊才推開了一扇比牙密高了不知道多少的門,門裏幽森一片,兩旁陰影裏坐着虛圈的十刃和他們的副官,燈光照着的,就是虛圈志高無上的王,藍染。

當然他身後還有倆跟班,東仙要就不說了,市丸銀一臉狐狸笑站在那裏就已經夠引人注目了。蘇雪吞了吞口水,她記得待會兒烏爾會捏碎眼球讓在座的看到剛剛在現界的情況,萬一讓藍染看到她在照顧主角……那怎麼辦?

藍染老神在在地微笑着開口了:“歡迎回來,我們的第二十刃。”

望族閑妻 “……”蘇雪趴在烏爾的肩上擡頭,看着燈光聚集在藍染的臉上彷彿出了無限佛光,蘇雪斟酌了一下,問:“ss,你不覺得熱嗎?”

藍染的笑臉有點崩,蘇雪絕對聽到了兩旁有虛笑了!

“……”藍染再次微笑,然後看向烏爾,說:“見到黑崎一護了嗎?覺得他怎麼樣?”

“恕在下直言,黑崎一護很弱。大人請看。”烏爾一把把眼珠子扣下來,然後捏碎,蘇雪看了看緊閉着還留了血的左眼,問:“烏爾,你沒事吧?”

“嗯。”烏爾應了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碧綠色的眼球又出現了,蘇雪扶額,竟然忘記了有再生。

時間安靜了一會兒,閃着熒光的靈力子擴散到整個房間,許久藍染才睜開眼睛,說道:“烏爾奇奧拉,帶蘇雪小姐回房吧。”

“是。”

“這幾天讓斯洛克帶蘇雪小姐在虛夜宮熟悉一下。”

“報告,ss,在下申請換人。”蘇雪舉手。

“哦?”藍染挑眉,“烏爾奇奧拉最近很忙。”

蘇雪環顧四周,然後指着冰藍色頭,嘴巴處一大塊面具,混身上喜充滿暴虐氣息的破面說:“ss,那個破面在下可以勉強湊活一下。”

“喂!女人你……”

“好吧,就按蘇雪你說的,葛力姆喬,蘇雪就拜託你了。”藍染和藹的打斷一下子站起來的葛力姆喬,然後站起身來,散會。

蘇雪真的有一瞬間的想要說“同志們辛苦了,不領導更辛苦”的衝動……

烏爾奇奧拉帶蘇雪回房間裏,就住在第二十刃拜勒崗老頭的隔壁,可能是因爲同爲第二十刃所以就安排在一起了,不過這個房間和第一十刃史塔克比較接近,這個大叔他還是挺有好感的。

送蘇雪回房間烏爾奇奧拉說了幾個注意事項就走了,好像他真的很忙似的,葛力姆喬因爲要照顧蘇雪所以有事沒事就呆在蘇雪旁邊,比如說現在,從散會之後一直跟着蘇雪……準確的說的烏爾奇奧拉。

爲什麼呢?

因爲葛力姆喬這一路上就像吃了炸彈火藥一樣不停的挑釁烏爾,簡直就像個小受出軌了的小攻一樣……難道說在蘇雪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兩個攪在一起了?

“喂——女人!你在說什麼呢?!”

“……”蘇雪愣了一下,然後擡頭問這隻豹子:“我說什麼了?”

“那兩個人攪在一起了?”

“……”蘇雪沉思了一下,說:“葛力姆喬,見到許久未見的同胞你就這反應?”

“你在說你當年不辭而別的事情嗎?”

“哎呀討厭啦,我還是覺得以前的小葛可愛啦~”

“噁心。”

“……”

當烏爾奇奧拉給蘇雪送來塞巴斯做的晚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被揍的體無完膚的豹子,身上一點傷痕沒有,就是面部被打地太兇殘……

“葛力姆喬,你玩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打到蘇雪。”烏爾奇奧拉麪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把食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蘇雪一下子被口水嗆到了,難道烏爾以爲這是葛力姆喬自己揍的?

葛力姆喬不一言,就是盯着蘇雪看。

蘇雪朝他“嘿嘿”一笑,轉頭問烏爾:“烏爾,塞巴斯和夏爾呢?好像我們來虛圈見ss的時候ss都沒怎麼看他們。”

“藍染大人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了。”烏爾奇奧拉頓了頓,說:“他們現在是你的從屬官。”

“哦?也就是我手下了?”

“嗯。”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蘇雪頓時笑瘋了,總算比塞巴斯大一級了,總算有身份去叫塞巴斯做什麼什麼事情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烏爾冰涼的手拍在蘇雪的臉上,說:“你瘋了。”

“不不不,我只是太高興了。”蘇雪激動地握着烏爾奇奧拉的手說:“天知道我被塞巴斯在現世奴役了多久啊,現在終於翻身了!”

“他欺負你?”

“嗯?” 楊嗣昌和王在晉不同,後者在遼東作戰方略的主張上受挫被趕去南京之後,性格就變得謹小慎微了起來,因此當他被崇禎召回北京時,表現了對皇帝的惟命是從,這也就為其他大臣們所詬病了。

而前者入仕雖然也有近20年,但是因為其父的緣故一直沒能獲得重用,畢竟朝野上下並不希望出現父子各主一方遙相呼應的局面。

所以楊嗣昌頗有些鬱郁不得志的心態,也是崇禎一力主張將其調到了楊鶴身邊,讓他幫助其父治理陝西,方才算是讓他實現了一些政治上的抱負。

不過對於楊嗣昌來說,陝西任官的生涯並沒有讓他心滿意足,反而更促使他想要真正獲得一個主政一方的機會,好讓他毫無阻礙的實施自己的政治理想。

因此在接任了王永光兵部左侍郎的職位之後,他便不滿於現在兵部被總參謀部架空的狀況了。雖說總參謀部設立時,立意是戰時成為皇帝指揮軍隊的助手,平日里則維持軍隊日常訓練及對軍官團進行管理。

五軍都督府和兵部理論上都是總參謀部的上級單位,但是在現實中的操作之後,總參謀部反而隔離了五軍都督府、兵部和軍隊之間的聯繫。

對於五軍都督府來說,他們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早在百餘年前,兵部已經奪走了五軍都督府的大部分權力。但是對於兵部官員來說,總參謀部權力的膨脹,無疑是損害到了他們的利益的。不管是武臣的升遷還是軍備的製作,原本都是兵部官員的錢袋子。

只不過兵部官員的抗議顯然抵不過後金軍隊的入侵,崇禎二年後金繞道入侵時,兵部官員的無能和武庫的腐敗,使得皇帝親征擊退後金大軍之後,回到京城便對兵部進行了一場大清洗,使得敢於和皇帝抗命的兵部官員,或是革職或是流放,事後兵部官員分批進入了官校進行重新教育,從而讓皇帝徹底掌握了兵部。

但是對於楊嗣昌這樣的新晉人員來說,總參謀部架空兵部的局勢顯然是不能容忍的,因此在其上任之後便開始收集雙方職權衝突的資料,並於今日跑來晉見皇帝,試圖重新梳理五軍都督府、兵部和總參謀部三者之間的職權範圍,以束縛住越來越龐大的總參謀部。

對於楊嗣昌整理出來的資料,朱由檢倒是很有耐心的看完了,但是對於他提出的明晰三者之間的職權,以約束總參謀部的權力擴張,朱由檢倒是沒有做出肯定的回答。

以總參謀部為核心,確切的說,應該是以陸海軍聯席參謀會議為核心掌控大明的陸海軍建設,在參謀會議之上成立一個由文職官員組成的國防部來領導,才是朱由檢心目中最為合適的軍隊上層架構。

軍官組成的參謀會議負責如何打仗,而文職官員組成的國防部則控制著預算和作出戰略上的決定。如此一來,軍隊不必擔心由一群外行來領導自己,而官僚集團也不必擔心武人的權力不受控制,形成一個強大的軍事集團。

只不過對於現在的大明來說,這樣的機構重建還不是時候。畢竟五軍都督府現在是勛戚們少有的可以出任官職的地方,雖然崇禎已經極大的縮減了勛戚在五軍都督府的任職,但十年時間還不足以形成一個新的任官機制。

至於兵部的官員們在整肅之後雖然變得老實了許多,但是總參謀部成立的時間還是太短,參謀軍官們畢竟還是過於年輕,難以和官僚集團在官場規則下進行博弈。

是以崇禎寧可保持著現在的曖昧狀態,以便自己隨時可以插手雙方的權力爭鬥,在他的偏袒之下,官僚集團顯然是無法壓制總參謀部的。

楊嗣昌的主張固然很有想法,但是在崇禎看來,手上的這份計劃書還是超前了十年,也許十年之後來考慮這個問題,才是最為合適的。

看完了手上的計劃書,崇禎深思了十來分鐘,方才對著楊嗣昌說道:「楊卿的想法還是很有見地的,朕覺得這個方向是正確的…」

皇帝的話語頓時讓楊嗣昌的精神大為振奮,就在他聚精會神的繼續聽下去時,崇禎卻突然轉折道:「…但是,朕並不覺得目前是調整三個衙門職權的好時機。

楊卿想必應該知道,我們的軍事改革計劃尚沒有完全落實,我國真正可以稱得上是軍隊的武裝力量現在還不到30萬。剩下的160餘萬武裝力量,只能稱之為準軍事力量,讓他們維持一下地方治安尚可,將他們調往前線和敵軍作戰,無疑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因此在目前的局勢下,對於軍隊的重新整編和裝備更替才是朝廷優先關注的大事。想要達成這一目標,我們就必須容忍總參謀部的部分逾權之舉,否則我們就是在阻礙軍隊改革計劃的實施。

像大明這樣擁有遼闊疆域的國家,30萬陸軍是無法護佑住整個國家的安危的。如果一個國家連國民的基本安全都保障不了,談論軍隊的權力過不過大,朕覺得毫無意義…」

楊嗣昌顯然沒能預料到皇帝的轉折會來的如此之快,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不過他畢竟在陝西接觸了一些地方民情,知道崇禎說的軍隊弊症並不是信口開河。

他希望能夠明晰三個衙門之間的權責,本意也是想要壓住武人勢力的過於膨脹。畢竟他在陝西時,可是見過那些將門子弟將邊軍將士當成了自家的奴僕驅使,這還是在總參謀部對西北邊軍進行軍紀整頓之後。

就是這樣的邊軍,不少官員居然還在他面前稱讚,現在邊軍的風氣好了許多。之前延綏鎮的賀人龍的部下,據說除了賀人龍之外誰也指揮不動,儼然是一副國中之國的姿態。

楊嗣昌這才想用限制權力,明晰職責的方式,來控制住總參謀部的膨脹。但是崇禎的想法和他並不相同,在皇帝的眼裡,總參謀部是代表著朝廷去控制軍隊的機構,而不是各地軍隊在朝堂上的代表。

楊嗣昌還在思考著皇帝話語中的含義時,朱由檢卻已經轉移了話題說道:「楊卿你來的也正是時候,其實就算你今日不來,朕也打算召你來商議一件事。」

被打斷了思路的楊嗣昌趕緊向著皇帝拱手說道:「還請陛下吩咐。」

朱由檢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楊卿身為兵部左侍郎,不知道關於衛拉特部的情報,你了解有幾多啊?」

楊嗣昌略一思索便回道:「回陛下,兵部受到的關於衛拉特部的消息是,和碩特部的鄂齊爾圖受我大明冊封為車臣汗和衛拉特之汗的封號之後,於今年8月召集了衛拉特諸部首領在烏魯木齊召開盟會。據說盟會召開的還算成功,衛拉特諸部首領認可了鄂齊爾圖車臣汗為衛拉特之汗。這是臣所知道的全部消息。」

朱由檢聽罷,便對著一邊的呂琦做了一個手勢,呂琦便走到一邊的文件櫃中找出了一份文件交到了皇帝面前。

朱由檢將這份文件推到了楊嗣昌面前說道:「這是有關衛拉特盟會的詳細資料,你可以看一看。

總的來說,這場盟會雖然還算成功,但也是建立在妥協基礎上的。諸部首領雖然支持鄂齊爾圖車臣汗為衛拉特之汗,但是並未認可衛拉特之汗對諸部台吉有懲罰之權力。

在我們的建議下,衛拉特諸部台吉決定設立衛拉特長期忽里台,用於決斷衛拉特諸部的內外事務。衛拉特四大部設有36名忽里台議員名額,其他諸部則擁有16名議員名額。

為了獲取準噶爾部的支持,巴圖爾琿台吉成為了副汗,並成為了明年攻打哈薩克人的大軍統帥。衛拉特之汗下面除了副汗之外,還將設有四位大臣,一是軍事大臣,二是財政大臣,三是內政大臣,四是司法大臣。

這四位大臣的人選由衛拉特之汗和副汗各自提出人選,然後交由忽里台進行表決。在忽里台大會經過了四次表決之後,軍事大臣由書庫爾岱青擔任,司法大臣由賽音吉雅擔任,但是財政大臣和內政大臣卻無人願意出任。

大約是衛拉特並無財政可言,但卻又要負擔忽里台大會和汗庭的支出,財政大臣就成了一個貼錢的職位,因此並沒有首領願意出任這一職位。

內政大臣也是一樣,衛拉特此前並沒有一個行政機構,衛拉特之汗也約束不到各個部族內部的事務,因此也沒人願意擔任這個空頭職位。

所以最後這兩個職位都被推給了鄂齊爾圖車臣汗親自任命,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南疆督軍樊一蘅和鄂齊爾圖車臣汗進行了磋商,決定由大明派遣官員擔任鄂齊爾圖車臣汗的政治顧問,幫他建立財政系統和行政機構。

朕打算派你和呂大器前往衛拉特和碩特部,作為鄂齊爾圖車臣汗的政治顧問,分別擔任內政大臣和財政大臣一職。另外朕還會調撥一批內地的官吏給你們,協助你們在北疆建立起行政和財稅機構,並設立一所培養官吏的學校,吸納衛拉特各部的貴族子弟,讓他們接受大明的教育。

你們在衛拉特部的任職,關係到北疆衛拉特諸部能否和平的併入到大明的體系之中,所以朕希望你能夠仔細的考慮清楚,是否願意接受這個任命…」 綜漫之我是虛

以照顧的名義,葛力姆喬一大清早就理所當然的在別的破面還在睡的時候踹開了熟悉的房門,看着牀上還沒醒的女人,葛力姆喬突然有一種暴躁的心理,好想一拳打下去啊……

“喂,女人,起來了。”葛力姆喬推了推熟悉的肩膀。

“zzzzz……”

“……喂。”

“zzzz……”

“女人……”

“你再吵下去的話拜勒崗老頭和史塔克大叔還有史塔克大叔家鬧騰人的小副官就會過來找你‘友好’地喝茶進行‘溫柔’的愛的教育和思想培訓喲。”蘇雪睜眼側着腦袋看着這隻。

“你早就醒了?”

“嗯,當然,我時差還沒倒過來。”蘇雪想了想,說:“這個時候我一般去上課。”

“烏爾奇奧拉說你天有0天缺勤。”

“葛力姆喬。”蘇雪定定地看了葛力姆喬幾眼,在對方疑惑的一瞥下,說道:“你是不是把人物設定弄錯了?”

“啊?”

“吐槽這一塊應該是塞巴斯夏爾或者是市丸銀來做。”

“我只是說了事實。”

“你又弄錯人物設定了。”

“……”

“呆萌吐槽是伊爾迷的專利。”蘇雪翻了個身說:“快快退散美少女的閨房,美少女我要倒時差。”

葛力姆喬拼命地壓制住想要打人的心情,說:“快點起來!”

“不要。”蘇雪頭也不回地說道。

葛力姆喬一個沒忍住,藍偏黑色的“王虛的閃光”把蘇雪的牀給毀了,要不是蘇雪響轉快,此時此刻已經成了香酥烤炸虛了……

“和我打一場!”葛力姆喬直直地朝蘇雪撲過去,蘇雪腳步一轉,葛力姆喬的身子與蘇雪擦背而過。

蘇雪打了個哈欠,響轉出了房間,葛力姆喬鍥而不捨地響轉追上來,右手呈爪狀直接伸向蘇雪的肩膀,蘇雪往左邊靠了靠,躲過了葛力姆喬的爪子,看了他一眼,蘇雪說:“不要心急嘛年輕人。”

葛力姆喬腳下一滑:“我比你大了幾百歲!”

蘇雪再次看了他幾眼,說:“不要心急,老頭。”

“……”

葛力姆喬憤憤地離開了,一邊罵罵咧咧地走着一邊吐唾沫,蘇雪看了他的背陰良久,嘆了口氣,這老頭脾氣太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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