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弘文想給這倆人制造獨處的機會,於是很“識相”地決定離開:“咳咳,晴晴啊,好好照顧阿卓,我先回家了。”

蘇晴把蘇弘文送出了病房,順道關上了房門。

蕭卓問道:“晴晴,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是被誰帶出電影院的?”

蘇晴搖搖頭,抿脣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報警了,巡捕調查了監控。發現……”

“發現什麼?”

昨晚的事,絕對有蹊蹺。電影院裏人很多,如果蘇晴被人綁走了,不會沒人發現。倘若有人想殺她,爲什麼會選擇在熱鬧非凡的遊樂園裏動手?

蘇晴沒有直接問答,而是問了一句:“蕭卓,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蕭卓微微一怔,蘇晴怎麼會問起這個?難道她昨晚發生的事,與鬼怪有關?

“信則有,不信則無。”蕭卓含糊其辭,但說的也不無道理。

蘇晴回想起昨夜的事,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她拿出手機,點開了巡捕發給她的監控視頻。

“昨晚,我進了洗手間,沒過兩分鐘就出來了。然後,我一個人從電影院的側門走到了附近的遊樂場裏,我獨自坐上了摩天輪。在摩天輪轉到高空的位置時,我從上面,跳了下來。”

“奇怪的是,這一切,我卻一點都不記得。我只記得,我進了洗手間,再之後,就發現自己坐在了高樓的樓頂上,而你,口吐鮮血,躺在了我的身後。” 一切都來得毫無徵兆,蘇晴甚至懷疑,自己莫不是中邪了?

就好像有人在無形之中操控着她的一舉一動,這一切,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她看了監控視頻,自己從幾十米高的摩天輪上摔下來,按理來說,早就一命嗚呼了,但她現在卻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醫生檢查,也只說受了點輕傷而已,想必,這都是蕭卓的功勞。

蘇晴終於知道,爺爺爲什麼會說蕭卓是家裏的貴人了,如果沒有他,自己恐怕早就被害死了。

蕭卓身上有太多的祕密,看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卻有一身不同尋常的本領。

蘇晴微微垂眸,紅脣微張:“蕭卓,謝謝你。”

“嗐,我倆是夫妻,說什麼謝?”蕭卓心知,肯定是有人想要蘇晴的命,但又不想引火上身,所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操控了蘇晴的神智,讓她自殺。

這個幕後黑手,說不定也是擁有法力之人。

蕭卓忽然想起了先前打騷擾電話威脅他的人,會是那人做的麼?

蕭卓拿起蘇晴的手機,點開監控視頻反反覆覆看了幾遍,視頻裏出現的人很多,但偏偏沒發現任何一個可疑人。

蘇晴是從洗手間裏出來後出的事,對方當時極有可能藏在洗手間裏對蘇晴下手。

如果男人進去,肯定會引人矚目,但倘若是女人……

蘇顏!

蕭卓眉頭一緊,附身在蘇顏身上的那隻鬼,對蘇晴的敵意很大,這件事,蘇顏也暫時脫不了嫌疑。

蘇晴見蕭卓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蕭卓,你說,會不會有人利用特殊手段,想要害我們?”

蕭卓隱隱覺得,這件事也可能與他得罪的那幾大家族有關,之前那個恐嚇他的人也說了,會從蘇家人下手,許氏和江家那羣人,也有嫌疑。


想着想着,蕭卓忽然頭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陽穴,身子往牀上一躺,雙手枕着後腦勺,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晴晴,我想休息。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談。”

蕭卓的體力快要透支了,不好好睡一覺,還真的很難恢復。

蘇晴見蕭卓的精神狀況不太好,擔憂道:“好,你先休息。需要我找醫生來麼?”

蕭卓搖了搖頭:“不必了,我睡一覺就好。”

聞言,蘇晴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燈。

蕭卓閉目養神,心中卻想着蘇晴遇險的事。對方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都開始玩陰招了,不盡快解決他的那些“仇家”,蘇家人,隨時都會面臨危險。

“呼——”驀地,病房內的窗簾被高高地掀起,兩道陰風一前一後地竄入了房間。


周小霞和沈亦清的魂體出現在了蕭卓的牀尾。

見到虛弱的蕭卓,沈亦清忍不住打趣道:“喲,平時看你不可一世的,今天怎麼病蔫蔫的?”

蕭卓癟了癟嘴:“沈大姐,我好累,今晚沒工夫和你鬥嘴啊。”

周小霞原本也不想來打擾蕭卓的,但她這幾天和沈亦清都徘徊在劉智明家附近,她們發現了一件大事,所以,不得不來告訴蕭卓。

“蕭大哥,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來打擾你的,只是,我和亦清姐發現了一件大事。”

蕭卓睜開了一隻眼睛,問道:“什麼事?”

周小霞:“我和亦清姐發現,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子在劉家別墅出入頻繁,亦清姐說那個老婆子看起來像是養鬼人。最近幾日,劉智明家裏的陰氣是越來越重,亦清姐懷疑,劉智明在家裏養了不少孤魂野鬼。”

從高宇軒被小鬼纏身的那時起,蕭卓就知道劉智明在養小鬼了,再加上之前的夏傑,劉智明肯定嚐到了養小鬼的甜頭,畢竟這幹壞事的成本比請殺手要低得多,同樣的,風險也會更大。

但劉智明橫豎都能活到70歲,就算他被小鬼反噬,也只會變得體弱多病而已,不會一下子就要了他的性命。

沈亦清:“蕭卓,等你身子恢復後,最好去劉智明家裏瞅瞅,他家裏的陰氣比墳地還重,我猜測,他肯定不止養小鬼這麼簡單。”

劉智明這個人,詭計多端,野心勃勃,一心想在生意場上打出一番天地。先前,他利用小鬼迫害高宇軒,也是爲了生意場上的利益。

指不定,劉智明爲了錢和社會地位,想要利用小鬼把生意場上的那些競爭對手統統害死。

他撞死人的案件也都一直沒什麼進展,巡捕尋不到他撞人的確鑿證據,單有一隻人人看不見的冤魂,又有什麼用?

再讓劉智明囂張下去,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死於非命。

“小霞,你放心,等我身體恢復後,我就會盡快處理劉智明的事。”蕭卓覺得有點力不從心,周小霞的事情沒有解決,蘇晴這邊也出了事,如果沒有禁令限制他的法術,那該多好……


說來說去,也都怨他自己,如果他當時沒有犯錯,又怎麼可能會被懲罰。

……

明珠酒店,總統套房。

蘇顏坐在牀上,滿臉陰鬱:“蘇晴沒有死,被蕭卓給救了。”

蘇顏原以爲喬隱的計劃天衣無縫,能夠製造出一個蘇晴自殺身亡的假象,沒想到,蕭卓救活了她。

喬隱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着整個城市的夜景:“雲煙,你放心,蘇晴遲早會死。”


“遲早?”蘇顏冷笑:“那是多久?三天五天?十年二十年?每次看到蘇晴和蕭卓在一起,我都心如刀絞。憑什麼我過得這麼慘,他們倆卻能雙宿雙棲?”

喬隱:“雲煙,你現在過得並不慘,好好利用這個身體活下去不行麼?”

蘇顏眼神凌厲,狠狠地剮了喬隱一眼:“你的意思是,讓我放下這段仇恨,讓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嗎?!”

蘇顏惱羞成怒,喬隱急忙回過頭來安慰她,他蹲在蘇顏身前,握住了她的手:“雲煙,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仇,我替你報,你只需要好好的活下去。”

喬隱發自肺腑的一番話,令蘇顏隨之動容,她緊緊抱住了喬隱,哭道:“喬隱,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喬隱輕輕拍着她的肩,安撫道:“放心吧,雲煙,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說罷,喬隱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一片狡黠。

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開,喬隱把蘇顏送出了酒店,對她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蘇顏:“好。”

離開明珠酒店後,蘇顏正打算回家,在她身後,跟着一輛勻速的奔馳。

齊俊豪開着車,一路跟着蘇顏,江凌浩坐在副駕駛上,迅速套上了頭套,手裏緊緊抓着一根鐵棍。

他指揮着說:“前面的小道沒有監控,咱們把車停在那裏,我去把她給抓上來。”

齊俊豪:“好!”

江凌浩猥瑣地搓着手,一想到今晚能抱得美人歸,他的心就不禁蠢蠢欲動。 蘇顏走在空無一人的小道上,忽然,身後一束車燈照亮了她前方的路。

蘇顏餘光瞥了一眼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那輛車,嘴角一揚,冷哼一聲:“就這點兒本事也敢跟蹤姑奶奶?”

她早就發現了有人在跟蹤自己,只是好奇,到底是誰活膩了,要主動來送命。

“嗒嗒嗒……”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她身後想起,蘇顏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忽然,她的身體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抱住。

蘇顏滿臉得意,這個半路劫色的男人根本不足爲懼。

江凌浩將鐵棍抵在了蘇顏的脖子上,刻意壓低了聲音,威脅道:“要是敢亂叫,我就殺了你!”

“噗嗤!”蘇顏輕笑:“江少,我沒叫呀。”

“你怎麼知道是我?”江凌浩一怔,這女人居然認出他了?望着蘇顏這副臨危不亂的樣子,江凌浩不禁疑惑,難道她就不怕嗎?

蘇顏輕蔑地瞟了他一眼,蠢貨就是蠢貨,想劫個色都這麼沒腦子。他要是不說話,自己能這麼快發現他的身份麼?

蘇顏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抵在她脖子上的鐵棍,伸手輕輕一推:“江少,若您想和我開房,直接約我就成了,沒必要像做賊一樣。畢竟江少雖然腦子不好使,但顏值在線,陪我睡一晚,我也不虧。”

蘇顏的纖指輕輕地劃過江凌浩的下巴,這姿勢挑.逗又曖昧。

但江凌浩惱了,蘇顏這擺明了罵他有顏值沒腦子。任她嘴上如何逞能,反正待會兒也逃不掉被自己齊俊豪蹂躪的命運。

“少廢話!今晚老子非得折磨死你!”

蘇顏被江凌浩強推進了車裏,她舉止從容,一丁點兒驚慌失措的情緒都沒有。

“行唄,那就看誰折磨死誰咯。”蘇顏若無其事地坐在車後座,說的話也意味不明。

“小.婊.子嘴巴倒挺厲害,待會兒可別哭。”江凌浩譏諷了一句,“砰!”地關上了車門,對齊俊豪吩咐道:“開車!”

齊俊豪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蘇顏,這女人從容淡定,臨危不懼,還非常配合江凌浩,這不應該啊,哪個女的被綁架了不是又哭又鬧又喊的?這蘇顏,也太奇怪了。

蘇顏發現齊俊豪在偷偷地看自己,她嬌媚一笑,湊近了駕駛座,纖指輕撫着齊俊豪的臉,柔聲道:“喲,這位帥哥好面生,哪裏來的?”

蘇顏的觸摸宛若一股電流,令齊俊豪如觸電一般渾身打了個顫,一股暖流蔓延四肢百骸,又迅速集中在了他的小腹之下。

這個浪蹄子,還真他嗎的撩.撥人!

江凌浩一把拽住了蘇顏的頭髮,暴力將她拉回了座椅上,蘇顏秀眉一蹙,悶哼一聲。

“你他嗎給老子老實一點!”江凌浩罵道。

蘇顏眼底殺機一閃,但很快,她壓下了眼底的殺意,對着江凌浩嬌嗔道:“哎喲,江少,你弄疼人家了。”

蘇顏這嬌嬌欲滴的模樣,撓得江凌浩心癢癢。江凌浩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欲.望,驀地,他粗暴地推倒了蘇顏,將她死死按在了車後座上。

“蘇顏,你說你爹媽怎麼就生了你這個渾身騷味的狐狸精?”

蘇顏微微掙扎了一下,小臉一皺,委屈巴巴的,看似在掙扎,其實是欲拒還迎。

“江少,你輕點兒呀,別弄疼了人家。”蘇顏擡起手,將江凌浩的頭套給取了下來。

車子還在前進,駛向了偏僻的江邊。

齊俊豪從後視鏡裏看見江凌浩正在脫自己的衣服,難道他想在車裏把蘇顏辦了?想到這裏,齊俊豪渾身燥熱難耐,他猛地踩下剎車,車子驟停。

“江……江少……我忍不住了。”

江凌浩三兩下就除盡了自己的衣服,猴急猴急地說:“我他嗎也忍不住了!”

蘇顏乖乖地躺在車後座上,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彷彿認命一樣,甘願做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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