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晴起身也跟了過去,連連附和道:「誒呀,這新婚就是不一樣,咱快走吧,別當那電燈泡了!」

顧邵霆在後面跟著,笑看莫雨晴那頑皮的樣子。

紀景言看人都走了,把她從懷裡拉出來,雙手捧著她的臉,眼裡含笑的看著她說:「出來吧,她們都走了。」說完,又低下頭在唇上親了一口。

寧嘉縮了一下脖子,心臟如打鼓一般,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紀景言則在她身旁坐下,斜著身子躺了下去,頭枕在她的腿上,喟嘆道:「今天可累死老公了……」

寧嘉體貼的給他按著額頭,說:「這麼辛苦呀,你不是總裁嗎?」

「你以為總裁是什麼好活呢?大事小情的都來找,起的比雞早,乾的比狗累!」紀景言動了動身子,閉著眼睛冷哼道。

「之前看你一直在家陪我,我就以為你很輕鬆呢,什麼都不用管。」

「那麼大個公司,我怎麼會輕鬆。之前也是因為你懷孕的緣故,我才沒有上班。現在你穩定下來了,我不能不去了,這一天天的辦公桌上,文件都堆積如山了!」

「老公辛苦了。」寧嘉心疼,按摩起來更賣力了。

顧邵霆路過洗手間,倏地拉過前面的莫雨晴,快速的推門而入,一把給她抵在了牆壁上,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熱烈霸道的吻如雨點落下。 一吻纏綿后,莫雨晴氣息不穩,腿腳發軟的靠在他的胸前。

「今天想我了嗎?」顧邵霆忍住笑的問。

莫雨晴卻沒有他那麼強的忍耐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笑的說:「你和景言學什麼學啊。」

「我剛才看你聽完,好興奮的樣子,覺得你會喜歡,我就效仿了一下,看樣子,效果還不錯。」顧邵霆歪頭看她潮紅的臉,得意的說。

莫雨晴心裡確實很高興,突然來這麼一下,弄得心如小鹿亂撞,刺激的要命。

「嗯,現在可以出去了吧?」莫雨晴淡淡的問。

她的這個反應卻沒在顧邵霆的意料之中,低下頭就要再去吻她,卻被她給抵住了胸膛,低聲說:「別鬧了,這在別人家呢,多不好啊。」

顧邵霆眼神複雜的看著她,雙手摟住她的細腰,不安的問:「還沒有消氣啊?怎麼樣你才能消氣啊?」

「沒有,邵霆,我不生氣了,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莫雨晴朝他微笑的說。

他的手輕輕的摸上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篤定的說:「不,你還在生氣,你不開心。」

「邵霆,你別這樣,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她有些無奈的說。

「好,只要你不生我的氣,多少時間我都給你。」顧邵霆又把她抱進懷裡,「相信我,我會處理好和簡依然的關係的。」

「先別說了,咱們出去吧。」莫雨晴並沒有接這話頭,淡淡的說道。

顧邵霆輕吻她的發頂,之後倆人一起出了洗手間。

來到餐廳,紀景言打趣的說:「誒呀,你倆再不出來,我以為你們就要在裡面直接吃完出來呢。」

「滾蛋你!」莫雨晴笑罵,坐在寧嘉身邊,雙手捂著她的肚子,說:「寶寶,不要聽你這不著調的爹說的噁心話。」

傭人端菜上桌。莫雨晴看到麻辣香鍋冒著熱氣的擺在了她面前,饞的她搓著雙手,躍躍欲試的樣子。

「晴寶,」顧邵霆在對面叫了她一聲。

「嗯?」莫雨晴抬頭看他。

他手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揉了揉,低聲說:「少吃點麻辣香鍋。」

「嗯。」在外人面前,她沒有任性,給了他面子。

大家其樂融融的吃著飯,聊著紀寧二人的婚禮事情。

突然,紀靜香放下筷子,看著他們倆人,鄭重的說:「我這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一聽是好消息,大家都很開心,忙問是什麼。

她說:「經過我這幾天的不懈努力,已經成功說服爸媽來參加你們的婚禮了,親朋好友那裡我也一個不落的把喜帖都發到了他們的手上,你們的婚禮會得到很多人的祝福!這個消息,高不高興?」

「哦,對了,」她又對寧嘉說:「你媽媽那裡我也都安排妥當了,婚禮當天會美美的出席的。」

寧嘉心情百感交集,朝紀靜香莞爾一笑,「謝謝你了,大姐。」

紀景言給寧嘉夾了一個雞翅,不相信的問:「真的能來?別是來添堵的吧?之前態度還那麼強硬的說不來呢,怎麼你就那麼厲害,三言兩語的就給勸來了?別是有什麼貓膩吧?」

「三言兩語?我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紀靜香說:「這世上哪有真和自己孩子生氣的父母?既然事情無轉圜的餘地,那就選擇接受唄。」

「他們就沒提什麼條件?」紀景言不放心的問。

「沒有。可能他們知道提了你也不會同意的。」紀靜香語重心長的對他說:「景言,你這是第二次結婚了,爸媽還有我都希望你能幸福。你和嘉嘉的結婚證都領了,爸媽也知道再說什麼也無用了,那何必還和你置氣呢?只有尊重你的選擇了。」

「我更希望他們能尊重嘉嘉。」紀景言說,「他們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當然高興,我也不指望爸媽能祝福我們什麼,只要婚禮當天能好好的,安安靜靜的走完過場,我就知足了。」

顧邵霆說:「景言,看你說的,伯父伯母又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莫雨晴低頭認真的在吃著麻辣香鍋,對這邊的事不聞不問。顧邵霆擔心她的額頭,又開口提醒道:「晴寶,吃點別的菜。」

「這婚禮還有十天就到了,大方位的東西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你們自己需要訂的事情,也都儘快訂下來吧。 呆萌辣妻:boss不好騙 那個伴郎伴娘的,你們決定找幾位了嗎?」

「四個吧,怎麼樣?」寧嘉問紀景言。

紀景言掰著手指頭的嘀咕著說:「邵霆,家遇,承軒,阿澤。」他笑了笑,「誒,正好四位,不多不少。」

寧嘉看著莫雨晴,說:「可我就只有雨晴誒。」

「其他那三個我給你找吧。嗯,怡涵可以,菲兒,我,芷兮,這不也夠了?」莫雨晴說。

紀景言想了想說:「把芷兮換成林菀吧,和承軒一對,她肯定高興。」

「也是啊。芷兮還得陪我二哥呢。」莫雨晴笑嘻嘻的說。

紀靜香看著手機,說:「伴郎伴娘訂下來了,那等下咱們把禮服選一下,我就讓安排去做了。」說完,放下手機,長呼一口氣出來,「你們倆結個婚,可是把我累得要死要活,天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大姐,辛苦你啦,等婚禮完事,我和景言請你出去好好玩一場。」寧嘉感激的說。

紀景言卻不以為意的說:「你天生就是張羅命,你享受這感覺呢。」

紀靜香對顧邵霆說:「你看看,這弟弟幫的,白眼狼不?」

說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大笑出來。

飯後,三個女人又如同五百隻鴨子似得開始嘰嘰喳喳的談論起伴娘禮服來。兩個男人嫌吵,去院子里抽煙聊天。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后,莫雨晴和寧嘉出來了。

「完事啦?」顧邵霆朝她伸出手來,笑著問。

「都差不多了,就等著結婚啦。」莫雨晴說,又轉身對寧嘉說:「那我走了啊,有事打電話吧。」

倆人上車離開,寧嘉和紀景言也回了屋。

洗漱后,寧嘉爬上了床,若有所思,拿過電話給寧姨打了過去。

百萬可能 「媽,你還在店裡呢?」寧嘉問道,眼睛朝牆上的鐘錶看了一眼。

裡面嘈雜的人聲混著寧姨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才幾點啊,正是上人的時候呢。」寧姨急切的問:「打電話什麼事啊?」 寧嘉的手無意識的揪著薄被一角擰來擰去,輕聲的問:「我聽大姐說,今天她去找你了?」

「啊?哦,是啊,來和我說說你和景言的婚禮,什麼彩禮啊,房子車啊什麼的,都又詳細的談了一下。」寧姨在那邊忙著招呼客人,又沖著電話里急吼吼的說:「有什麼事,你問你大姑姐去吧,別耽誤你媽我掙錢!掛了啊。」

「誒,媽,」寧嘉又急急的叫她一聲,稍一猶豫的問:「媽,我婚禮你會來的哈。」

「你問的這叫什麼話?掛了!」寧姨沒好氣的說完,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寧嘉正在發愣,紀景言從浴室出來,單手擦著頭髮,坐到床邊,問:「發什麼愣呢?」

「哦,沒什麼,剛給我媽打個電話。」寧嘉看他裸露在外精壯的後背,不禁的吞了口口水,慢慢的蹭了過去,拿過他手裡的毛巾,輕輕柔柔的給他擦頭髮。

「這個時間點兒,咱媽肯定在忙呢。」紀景言放鬆狀態的坐著,任由寧嘉給他擦著頭髮。

寧嘉說:「忙的都沒時間跟我講電話。不得不說,你租給我們家這個門市,真的很不錯。」

「這個門市已經作為彩禮的一部分送給咱媽了,以後沒了租金這項預算,掙得更多。」紀景言不在意的說。

「什麼?這個我怎麼不知道?」寧嘉停下手上的動作,身子朝前,歪著頭的看他,驚訝的問。

紀景言呵呵一笑,雙手摟過她,給抱到了腿上,說:「你天天迷迷糊糊的,你不用知道,咱媽知道就行。」

寧嘉摟著他的脖子,嗔怪的問:「那彩禮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都一一給我說來。」

紀景言身子前後的晃來晃去,就像是在哄小寶寶睡覺一樣,嘴裡喃喃的說:「嗯……我想想啊,房子一套,車一輛,彩禮666萬,之後還有一些小來小去的東西了,我也就沒記住,再加上這個門市,就這些吧。」

「啊?」寧嘉聽完,瞬間驚叫大聲,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紀景言笑著把她的小下巴給托上去,又在她嘴上輕吻一下,充滿憐愛的說:「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呆萌的樣子好可愛,我好喜歡。」

寧嘉俏臉一紅,說:「這個彩禮給的是不是太多了? 首席醫聖 我家沒錢啊,我的那點嫁妝怎麼和你比啊?」

「這又不是競技比賽,比什麼比?」紀景言寵溺的點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說:「你嫁給我,就配有這些彩禮。我本來還想再多給點的,可咱媽也是了解你,說你會有負擔的,這些可以了。你看,還真說對了。」

寧嘉低下頭,手又不自覺的撓著他的胳臂,低聲說:「咱倆本來就是貧富差距大,我就是傾家蕩產,也拿不出和你相等同的嫁妝來,我這心裡真的很有負擔,你父母知道的話,就更看不起我了。」

「咱倆的日子,咱倆就好好過。我父母確實是個問題,那咱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是親生的,也不會過分到哪去。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敢保證讓你不受到一絲委屈,但我會在我能力範圍內,盡最大努力來保護你!」紀景言一本正經的說。

寧嘉聽他這話說的實實在在,心裡感動,把頭靠在他的胸前,說:「我在你父母面前受點委屈沒關係,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只希望你能對我好,對孩子好,能把我和孩子我們一家四口當成一家人,必要時,和我站在同一陣線上,這樣,我就知足了。」

「好,我答應你,我會努力去做到最好!」紀景言吻了吻她的額角。

寧嘉眼睛朝上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有錢人,壓力大,誘惑多,過的都是紙醉金迷的生活。嗯……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你在外面真的有人了,不管是真愛也好,還是逢場作戲,你玩歸玩,不要和我離婚!我的童年裡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樣。如果你真的堅持要離婚,那就等到孩子成年以後吧。」

紀景言聽她說完,都被氣笑了,「老婆,這話之前你是不是和我說過?我是離婚上癮怎麼著?離完一次又一次。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這一天天的心思都放在你和孩子身上,哪還有那些個花花心思想其他的。你就安心的做好紀家少奶奶就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相信了!」寧嘉歪頭看他說。

「必須相信我啊!」紀景言湊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半晌后,寧嘉被紀景言壓在了床上,倆人喘著粗氣,彼此對視。

「噗!」她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輕推他說:「下去吧,也什麼都做不了。」

紀景言懊惱的身子一翻,躺到了一邊,悻悻的說:「我這新郎當的真是太憋屈了。」

寧嘉轉身翻了過去,準備睡覺,「那以後咱倆就不要總往一起黏糊,你看給你整的怪難受的。」

紀景言轉頭看了一眼她的後背,委屈巴巴的說:「這怎麼能忍得住。」隨後翻身起來,又進了浴室。

寧嘉捂著被子嘻嘻笑,心裡甜絲絲的。

顧邵霆和莫雨晴開車回家,路上的時候,倆人誰都沒說話,一片靜默。

手機來了消息提示音,是莫雨晴的,她拿出來看,是小天哥通過了她的好友微信請求,她快速的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那邊也是秒回,倆人熱絡的聊了起來。

顧邵霆不疾不徐的開著車,等紅燈的時候,朝她那邊看了兩眼,也什麼都沒問。回到家后,莫雨晴一頭鑽進了客房裡,沒再出來。顧邵霆心情鬱悶至極,沖了澡后,自己端著個紅酒杯站在窗前對著月亮自飲自酌。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爬,時間已經過了半夜。顧邵霆放下酒杯,去洗手間洗漱乾淨后,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莫雨晴的房間門。

她已經睡了,臉沖里躺著。顧邵霆把枕頭放在她的旁邊,上床挨著她躺了下去。胳膊摟過她的細腰,身子朝前挪了挪,緊緊的貼著她。

「你幹什麼?」黑暗中,莫雨晴的聲音突地響起,帶著冷漠疏離,嚇了顧邵霆一大跳。 顧邵霆緊繃著身子,驚訝的問:「你怎麼還沒睡呢?」

「剛要睡著,你就鬼鬼祟祟的進來了。」莫雨晴頭微微轉過去看他一眼,「大半夜的不睡覺,做什麼採花賊?」

他呵呵笑了,把她的身子給輕扳了過來,手捧著她的臉說:「我心裡就惦記你這朵花。」說完,唇湊了過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叫他靠近不前,「我今晚有點累了,改天的吧。」

他的眼睛在黑暗裡熠熠發亮,如黑寶石一般,看向她的眼睛,他從裡面看出了疏離,好似還有一絲絲的厭煩。

顧邵霆手握上了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一下,說:「那早點睡吧,我摟著你睡。」

莫雨晴也沒反對,又轉過了身去,背對著他。他的手又撫上了她的腰間,她也沒動,臉枕著枕頭,睜著又大又圓的眼睛。

放在腰間的手又向上遊走,放到了肩膀處,他一下又一下的輕輕的拍著,輕聲在後面問:「要聽搖籃曲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唱什麼搖籃曲啊。」莫雨晴輕笑的說,「快說吧。」

顧邵霆的胳膊摟住她,動情的說:「晴寶,我們生個孩子吧……」

莫雨晴怔怔愣住,「你開什麼玩笑,咱倆又沒結婚,生什麼孩子。」

他的胳膊一僵,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心裡深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夢,早晨醒來,外面陽光明媚,照的人心情大好。

莫雨晴翻了個身,身邊人已經起來了。她也沒懶床,起來洗漱,化了妝,換上職業裝,下樓了。餐廳里,已經擺上了飄香的早餐,顧邵霆正要出來叫她。

「剛要去叫你起床呢。」顧邵霆拉開椅子叫她坐,把盛好的黑米紅豆粥放到她面前。

倆人吃著早餐,顧邵霆看著她的額頭,關心的問:「頭上的葯換了嗎?」

「換了。」莫雨晴咬了一口包子吃,淡淡的說。

「昨天吃了那麼多的辣,沒有影響到吧?」他又問。

「沒有,快好了。」莫雨晴低頭喝粥。

顧邵霆手裡拿著筷子,靜靜的看著他,胸腔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憋的他難受。莫雨晴知道他的注視,卻無動於衷,不緊不慢的吃著飯。

吃過早餐,倆人出了門。上班的路上,顧邵霆的手猶豫片刻,緊了松,鬆了緊,還是忍不住的去拉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莫雨晴倒也沒掙扎,就那麼的讓他握著,大有一種你高興就好的感覺。顧邵霆心裡不是個滋味,但也珍惜這短暫的接觸。

顧邵霆和莫雨晴這邊別彆扭扭,而那邊寧嘉和紀景言卻是新婚燕爾,柔情蜜意。

衣帽間里,寧嘉給紀景言認真的在打領帶,隨口問道:「今天晚上有應酬嗎?回來吃飯嗎?」

紀景言的頭微微的輕仰,揶揄的笑著問:「我不回來,你是想偷吃什麼嗎?」

「哪有啊。」寧嘉說著,也忍不住笑了出聲。

「有人都告訴我了,昨天三小姐來,給你買了只烤鴨,你大快朵頤,那外面的東西口都咸,你吃了那麼多也不怕齁著。」

「好吃嘛,前天沒吃夠,昨天雨晴來我就叫她再給我買一隻。」寧嘉說著又舔了舔嘴唇,試探的問:「今天你回來還能再給我買一隻嗎?」

「少臭美了!」紀景言警告她說:「今天就吃家裡廚子做的菜,知道沒有?」

「好吧。」寧嘉撇撇嘴,應道。

「還有,多吃水果。買的營養品也要按時吃。」紀景言像個老媽子似得嘮叨。

寧嘉聽的心煩,手裡的領帶此時也正好系好,她用力的往上一推,大聲的說:「遵命!」

「嘔!」紀景言被勒的翻白眼,「寧小嘉,你謀害親夫是不是?」

寧嘉害怕他收拾自己,轉身就要逃。紀景言卻胳膊一伸把她撈進懷裡,嗔怪的說:「你穩當點,時刻要注意,別蹦蹦躂躂的。」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紀景言也沒鬆開她,依然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接起了電話。

「媽。」紀景言接起,叫了一聲。

懷裡的寧嘉身子好似一僵,眼神緊張的看著他,做著口型說:「我先下樓了。」

紀景言卻沒放開她,在講電話:「這麼早打電話,什麼事啊?」

林芸竹在電話里問:「走沒走呢?我今天去公司,想中午和你一起吃個飯。」

「好呀,正好我帶嘉嘉一起去。」紀景言看著寧嘉說。

寧嘉嚇得直咧嘴,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

林芸竹深吸一口氣,還算客氣的說:「兒子,今天媽去要和你談些事情,她來了不太方便。改天的吧,你再帶出來。」

精靈小鎮大有問題 寧嘉一聽,呼出一口氣來。

紀景言說:「那好,你想吃什麼,我叫秘書定位子。」

「你媽我的口味喜好你都不知道了?你還問,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林芸竹不悅的說,「好了,中午見吧。」掛斷了電話。

紀景言被莫名其妙的罵,嘟嘟囔囔的說:「你一直在國外,我怎麼知道你的口味啊?」

寧嘉說:「你要不知道,就去問問大姐唄,她肯定知道。」

「她還不如我呢。算了,就訂個中老年婦女都愛去的地方吧。」紀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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