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笑了笑,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看我們的士兵用的是什麼來對抗獸人族的呢?”

我也沒有看戰場上,畢竟剛纔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我怎麼可能忘記,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利用長槍挑翻獸人啊。”

艾希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爲什麼不看看騎兵手上是不是還有長槍啊?”

我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戰場上的騎兵們,他們手中的武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我們騎兵擅長使用的彎刀以及馬刀了。

這讓我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馬背上更換武器十分困難,而且長槍那樣的東西並不適合切換,只有一開始握在手中才能攜帶。

我不由的扭過頭去看着艾希開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艾希淡淡的笑了笑,“我們在戰鬥中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獸人族雖然看起來皮膚堅硬,但是卻是在躺平之後難以承受馬蹄的踩踏。這讓我想到了讓馬蹄踩踏他們,但是該怎麼樣才能將他們放倒呢?騎兵的衝鋒就讓我利用上了,只不過我們一開始也製作了不少堅硬的長槍,但是那樣的話我們的士兵反而會被長槍從馬背上捅了下來,因爲我們的長槍根本穿透不了獸人的皮膚,所以反而被擊落馬下。但是有那麼一柄質量並不好的長槍居然在接觸到獸人的時候斷裂了開來,反而是完全的長槍將獸人撞到了。雖然我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是什麼,但是我就這樣讓士兵們裝備上去了。”

我聽得雲裏霧裏,卻是明白了過來爲什麼騎兵部隊並不對獸人族發起第二輪的攻勢,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只要突破了獸人族第一輪的圍困就可以對他們後方的精靈族發起一次猛烈的衝鋒。

只不過這一次精靈族顯然是早就知道有這樣的後手,他們早早的就散了開來,不過在這樣的戰場上面,兩條腿的精靈又怎麼可能是騎兵的對手,很快就被騎兵們追了上去,只不過沒有砍殺了幾個,精靈族的弓箭手就已經鑽到了樹林之中,這讓我們的騎兵十分困擾,但是似乎艾希也對他們早就吩咐。

騎兵們看到精靈族撤退到了森林之中也停止了追擊,立刻掉頭就衝了回來,這個時候笨重的獸人族還沒有對騎兵部隊造成合圍,騎兵部隊就已經從縫隙之中再一次的衝了過來,而跑在最後面的騎兵還灑落了大量的土球,這讓緊跟在後面的獸人族停下了腳步,他們顯然是十分懼怕那些土球。我不由得開口問道:“艾希,難打我們的炸藥已經制作了這麼多了?”艾希卻是大笑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東西,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那些東西不過是我們這裏挖掘出來的泥土而已。”說完又是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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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聽了艾希的話我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後卻是看向了戰場上面,那些獸人們顯然不知道那真的是泥土而已,反倒是都不停的後退,似乎是想要躲避些什麼,艾希的騎兵部隊也乾脆利落的撤了回來。

艾希卻是就在這個時候抽出了一支羽箭,射了過去,這一箭似乎沒有什麼用意,而是射到了那一堆泥土上面卻是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只不過卻是沒有什麼威力。

那些獸人們卻是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這讓我有些奇怪,扭過頭去看着艾希輕輕開口問道:“艾希,你這是幹什麼?”

艾希卻是不以爲然的收攏了弓箭,淡笑道:“王威統帥,如果我不讓這個泥土發生點爆炸,你覺得我們以後還有可能用這樣的東西來欺騙獸人麼?到時候我們可就沒有這麼好用的斷後東西了。”

我看着艾希,不由得也是笑了出來,“你呀你呀,就你這花花腸子最多了。”

艾希顯得十分淡然,卻是看向下面,吊橋已經放了下來,雖然被獸人們不停地用力撞擊,但是總算是沒有變形的太過厲害,一羣騎兵們衝了回來。獸人族的士兵們卻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穿越之種田逃荒路 直到那濃濃的黑煙開始逐漸的散去,那些獸人們才又一次的衝了上來。

只是沒有了精靈弓箭手對城頭上的壓制,城頭上的弓箭手們再一次的對着下面的獸人族士兵射起箭來,漫天的箭雨卻是將那些獸人族的進攻在一次的打退了。

而我這樣的勤奮也總算是有些回報,火藥在我們的日夜研發下面開始變得更爲被我們掌握了,只不過效果卻沒有像我在那個世界裏面看到的那樣強烈,顯然這樣的火藥成分配比造不出太強烈的威力來。

對此我曾經試圖讓齊琳參與進來,哪怕只是給我寫一個新的炸藥方子呢,只不過齊琳似乎對一切都是已經失去了希望,看着我卻是一言不發。

我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子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去打擾過他。

而就在這樣的時間裏面,帝**的所有軍隊恐怕是已經被消滅乾淨了,已經有不少的精靈族和獸人族陸陸續續的集結到了我們的要塞面前來了。

我看着艾希,艾希咬着嘴脣似乎在下一個艱難的決定。

沒錯,那就是我們最爲擅長的奇襲,我們現在士氣如此之低,想要就這樣堅守恐怕是有些難度,所以我和艾希也不得不試圖發動一次奇襲來讓我們的士兵更加富有士氣,只不過獸人的戰鬥力我們已經看到了,也明白我們現在的武器對於獸人族來說造不成任何的威脅,所以想要出兵的確是有些困難在裏面。

不過如果連我們也喪失了信心,恐怕失守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雖然覺得勝算不大,卻還是不得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依舊是襲擊獸人他們的糧食吧,也讓我們看看獸人族的糧食到底是什麼。”

艾希咬着嘴脣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按照軍事上來說我們這樣的行動應該是正常的軍事行爲,就算沒有偷襲成功但也可以提升士兵們的士氣。只是這個時候獸人族堅硬的皮膚就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牆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如果我們不能悄無聲息的偷襲掉他們的糧草,那到時候沒有了高牆的庇護,我們出去的部隊近乎於自殺。

我也不催艾希,因爲我實際上也沒有什麼信心,艾希緩緩的擡起頭來看着我,似乎是下定了決定,“讓我們再賭上一把吧。”

我嗯了一聲,卻是看到艾希站起身子來就要往外面走去,以前我可能不知道艾希想要幹什麼,但是經歷過這麼多次了我怎麼會不明白

。我一把抓住了艾希的手,艾希迷茫的回頭看我,輕聲問道:“王威統帥?”

我站起身子來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拍打着她的腦袋,“艾希,你說實話,我們兩個人誰指揮軍隊更爲有效?”

艾希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直言不諱的開口回答道:“王威統帥,說句託大的話。你太過仁慈了,很多時候仁慈是帶兵最大的弱點。”

我笑了笑,慈不掌兵慈不掌兵,這句話我不知道聽過了多少次,只是我卻總是忍不住那心中小小的不忍,恐怕我這一輩子也沒有什麼機會當一個他們口中的好統帥了吧。但是這個時候這句話卻是我最好的幫助,我拍拍艾希的腦袋,艾希擡起頭來看着我。

我這樣跟艾希站在一起才突然發現,看起來成熟冷酷的艾希實際上個頭還沒有到我的肩膀,年幼時飢餓交困讓艾希的發育十分的遲緩,而長大了一些又因爲軍務纏身更是休息不好,讓本來冷酷的艾希卻是沒有發育期身高來,只不過人們從來注意到的不是艾希的身高和年紀,而是她那決絕的指揮和行爲。

艾希看着我,迷茫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自己問自己怎麼了,或許是知道這一場戰鬥是沒有什麼好的機會了,所以未免有些傷感了起來。但是我卻是沒有說,而是緩緩的開口說道:“艾希,你說的沒錯,跟我比起來,統帥軍隊的那個人是你勝算更大一些。所以這一場戰鬥,由我去吧。”

艾希愣住,卻是很快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在前線更能指揮應變的,你只需要留在要塞裏面免得宵小動搖軍心就可以了。”

我按住了艾希還想要說什麼的嘴,緩緩開口說道:“艾希,你知道這一次任務危險,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多半是有去無回,我去雖然有些危險,但是就算是我不小心在這一次戰鬥中死去,聯盟還有你,我們的士兵就還有希望。”

艾希聽我說道那個死字的時候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將我按在她嘴上的手掰開,尖聲說道:“王威統帥,你不會死的。”

我拍了拍艾希的腦袋,這個看起來比成人還要成熟還要冷酷的艾希,終究不過是個小孩子。“艾希,誰都會死的。你會死,我也會死。你看連帝王雷恩都沒有逃脫死亡的宿命。”

艾希卻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王威統帥,我們會保護你的。”

我沒有跟艾希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纏,而是緩緩開口說道:“艾希,我們這一次也是實驗我們火藥威力的好機會,而這個火藥雖然我不懂,但是怎麼也要比你們懂的多,我不去的話,這樣的東西到底怎麼用,怎麼才能對獸人造成最大的傷害這些我就不會知道的。所以這一次我必須要去。”

艾希卻是不同意,連忙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樣的事情讓我來就可以了,我可以回來告訴你這個炸藥的用法的啊。”

我向後退了兩步,看着面前有些慌亂的艾希緩緩開口說道:“艾希,聽我的命令。你堅守要塞。”

艾希卻是剛想要拒絕,我卻是搶先打斷她的話,“功必賞錯必罰,是我們治理軍隊的理念。這個時候連你都抗命了,我們下面的士兵更是要不聽我們的了。”

艾希愣住,緩緩地哭了起來。

我將艾希摟入懷裏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艾希卻是更加放縱的哭了起來



很快我們就準備好了出兵的準備,雖然不知道精靈族是不是在暗夜之中依舊是可以看到很遠,但是我們還是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在夜晚偷襲,似乎這樣就可以多一份安全一樣。

而我們悄悄地從要塞裏面鑽出來的時候,士兵們都是攜帶者大量的弩箭,這是艾希最後能給我們提供的幫助了,雖然弩箭難以對獸人族造成致命的傷害,但也是我們唯一能夠對獸人族造成傷害的武器了。

我們就這樣悄悄摸摸的離開要塞緩緩的摸進了敵人的駐地裏面,卻發現裏面幾乎是空的,我第一時間都以爲這裏是個陷阱了,但是卻是就在我要撤退的時候卻是想起了那天倫恩軍隊偷襲我們的事情,我這才強忍住內心的疑問緩緩地讓幾個哨兵前去觀察了一番。

幾個哨兵就很快的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讓我心頭一震,裏面並沒有精靈族,反倒是隻有獸人族的士兵在這裏。這讓我有些難以理解,卻也明白這是一個好機會,我立刻命令士兵們摸了進去,而獸人族不愧是書中對他們的評價,那就是蠢。糧草居然就堆積在一羣獸人的中間,一點隱藏都沒有,雖然挺蠢的但還是讓我犯了難,我們到底該怎麼將這些糧草燒掉呢,畢竟周圍都是獸人族的士兵,以往對帝**累計起來的經驗對於獸人族來說完全是不受用的。

下面的幾個軍官卻也是犯了難,只有一個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們要不用火弩箭射擊那些糧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火弩箭雖然聽起來似乎可以奏效,但是我們爲了避免跟獸人族正面交手我們定然是要隔着遠遠地射擊,而拉遠了距離就意味着我們的射擊距離增加了,準頭也定然是要有所下降。雖然這糧草囤積在了一起,看起來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目標,不過這樣的距離射過去的弩箭恐怕是大部分在空中就熄滅了火苗,而到了那個時候引起了獸人士兵的注意,想要燒燬掉這些東西恐怕是更難了。

就在我們猶豫的時候,幾個獸人士兵突然打了起來,這讓我感到十分詫異,我連忙從一個哨兵手中拿過來了望遠鏡,遠遠地看上去才總算是明白了,那些獸人居然爲了幾個金幣打了起來,看來雖然種族不同,但是對於黃金白銀這樣的貴重金屬喜愛是一樣的。

只不過雖然知道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細節卻是沒有什麼用處,卻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炸藥,爲了讓它保持穩定我用大量的稻草圍在他的上面,以免因爲士兵們的劇烈跑動引爆了這麼一個炸彈。我剛想要吩咐士兵們小心一些的時候突然腦子裏面有了一個念頭。

我環顧左右開口問道:“把你們身上的金幣都拿出來。”

下面的軍官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突然收受賄賂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都乖乖的將身上的金幣拿了出來,我也沒有任何解釋,將那個炸藥拿了出來放到了一個大袋子裏面,然後將那些金幣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袋子的最上面,看着金幣緩緩地將炸藥掩埋住了我才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將那個袋子交給了一個腿腳最爲利落的士兵,吩咐道:“你把這個東西放到那些獸人們可以看到的範圍裏面,小心一點裏面裝的是炸藥,我不希望沒有炸飛獸人反倒是看到你上了天。”

那個士兵卻是露出了憨笑,結果我手中的口袋緩緩地摸向了獸人他們,我們都眼巴巴的看着那個士兵緩緩地接近獸人,就快要足夠接近的時候,獸人們卻是激動地站了起來環顧左右。原來我們太過自信了,不曾想獸人雖然蠢但是鼻子卻是異常的靈敏,在那個士兵足夠接近的時候居然聞到了他的味道。

一個鋒利的狼牙棒被甩了出來,那個士兵哼都沒有哼了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心痛欲裂,卻是不敢做出任何反應,現在我身後還有一羣的士兵,我雖然想替那個士兵報仇但也不得不顧慮身後士兵們的性命。

不過獸人們似乎卻是很奇怪,一股腦的都圍到了那個死去的士兵周圍,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卻是有一個獸人看到了士兵懷裏面的那個袋子,他呆頭呆腦的將那個袋子拿了起來,一打開就發現了裏面的金幣,這一下週圍的獸人士兵們也是都激動了起來,不過見利忘義這句話不光是能夠形容人類,恐怕獸人族也一樣受用。

那個撿到錢幣的獸人怎麼肯甘心就這樣放手,居然逃跑了起來,只是這別的獸人又怎麼會甘心,都追逐了起來。

很快那個撿到錢幣的獸人就被人打倒在地,手中的錢袋一下子跌落在地面上,卻是沒有如同我預料的那樣響起劇烈的爆炸聲,我心頭一寒,難道這個是啞彈?

但是獸人們卻都沒有注意,依舊是爭搶個不停,正當一羣獸人爭搶個不停的時候,一個看起來跟其他獸人打扮的並不太一樣的獸人站了出來,一個狼牙棒打在了那個錢袋上,似乎是想要宣告主權,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卻是引爆了炸藥,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圍在周圍的獸人們都被這一下劇烈的爆炸帶到了空中,眼看就是存活不成了。

而站在後面的幾個獸人也是被衝擊波衝擊到了地上,半天掙扎不起來,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會放過,立刻命令士兵們上前。這一下士兵們也都看到了獸人們奄奄一息了,都上前去對着那幾個尚有一絲氣息的獸人猛砍猛戳,卻是依舊對獸人沒有造成任何傷痕,但是儘管如此那些獸人們卻是緩緩地都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我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正事要緊,我立馬組織了士兵們燒燬掉了這裏囤積的糧草。不過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那幾個死去的獸人還是引起我的好奇,我不由得走過去查看了一番,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外傷,卻是都七竅流血。

我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過來,雖然獸人族的皮膚已經可以阻擋一切了,但是也正是因爲這樣,獸人族的內臟反倒是更爲脆弱,炸彈爆炸之後帶起來的衝擊波透過他們的皮膚直接對它們的內臟造成了劇烈的傷害,所以這些獸人們纔會在沒有任何外傷的情況下痛苦的死去。

而這一個劇烈的爆炸也是很快的就引起了周圍獸人們的注意,隔着老遠就可以聽到他們的呼喊聲,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查看,立刻帶着士兵們撤回到了要塞,這一仗我們雖然損失了一個士兵,卻是殲滅了將近百人的獸人,而且燒燬了他們的糧草。

更爲關鍵的是,士兵們都親眼看到了獸人的死去,這樣我們悲觀的士氣應該能夠得到扭轉。

而艾希也早早就在城門口等我了,看到我進來也是一臉的放鬆,撲在我懷裏似乎是要哭了出來。我拍拍她的後背,輕輕在她耳邊說道:“這麼多人呢。”這才勉強止住了艾希的哭泣。

我和艾希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帳篷裏面,雖然爲了讓士兵們開了慶功宴,一方面是鼓舞那些敢於戰鬥的士兵,一方面也是可以讓那些士兵們講今天的事情傳播給下面的士兵聽。不過我和艾希卻是沒有參與,因爲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研發投擲火藥的器具。這一場戰鬥我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對付獸人的辦法,但是卻也看了出來我們這個辦法的侷限性。所以我們必須要製造更爲有效地實用工具,而艾希聽了我的說的那些事情也是舒了一口氣,畢竟在此之前我們幾乎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傷害到獸人的。

【棉花糖 – 爲您精選 】 本來都要下攻擊命令的我卻是不得不停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艾希,這個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那些木料並不是我們加工過的木料麼?還是獸人族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所以沒有使用呢?

艾希相識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但是卻沒有說一句解釋的話,而是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那個帳篷裏面似乎坐的是獸人族的各個族長,如果我們能夠在這裏消滅他們的話,我們這一次的出擊幾乎就成功了一半了。

我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了艾希手指的哪個方向,那裏面雖然也坐着獸人,但是他們卻在我的眼中跟其他的獸人絲毫沒有差別,艾希是怎麼分辨出來的呢?

艾希卻是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開口說道:“看起來我們準備加工好的木料馬上就要有效了。”

我這才發覺到那些篝火裏面突然開始升起了濃煙,不由得看向了艾希,艾希卻是笑了笑,“王威統帥,你看來從沒有在你的那個世界裏面生過火吧?潮溼的木頭升起來的火定然伴隨着濃煙。”

我不由想起來我和齊琳第一天來到這麼一個陌生大陸的時候我曾經升起過的那堆火堆

。淡淡的苦笑道:“是啊,我從來沒有生過火。”

艾希看我神色不對卻是沒有多問,畢竟這樣的機會稍縱即逝,艾希開口說道:“王威統帥,我率領着騎兵部隊正面衝擊獸人族的營地,而請你率領着一隊騎兵繞道後面對獸人族的後面進行合圍。”

我卻是搖了搖頭,“艾希,論指揮藝術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這個軍隊之中,我畢竟比你來得早一些,要是這樣的攻堅戰恐怕還是需要我來做。”

艾希剛想要開口,我卻是擺了擺手,“艾希,這個時候不是我們爭論這個的時候。快率領士兵們繞後吧。”

艾希沒有在跟我爭論,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我,緩緩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請你多保重。”

我笑了笑,“放心吧,你的計劃一向是看起來冒險,實際上早就計算好了不是麼?”

艾希沒有笑,而是緩緩的上了馬匹,只是目光卻是一直盯着我。直到整個軍隊都調動了起來才行動了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獸人族卻是突然警覺了起來,卻並不是因爲這樣的濃煙,而是看向了我們這個方向。

哨兵們不由得都緊張了起來,我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獸人族的嗅覺是我們的百倍以上,雖然篝火燃燒的味道已經阻礙了他們的嗅覺,加上我們有意識的站在了下風向,本來已經是讓獸人們聞不到我們的味道了。但是剛纔艾希的部隊如此之大的動作,恐怕還是加劇了空氣中我們的味道。

果然獸人們開始呼喊了起來,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們的方向,雖然獸人族並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爲什麼會有如此之多的人類,但是他們簡單的大腦卻是很乾脆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上。

不過我們這一次也不是什麼隱祕任務,只有硬碰硬上面戰勝了獸人族,獸人族纔會對我們有所畏懼,這也是艾希說的逼退獸人族最好的辦法。

獸人族一向是強者爲尊,那麼我們就只有展現出比獸人族還強大的實力,那我們就應該能夠擊潰獸人了。

想到這裏我也不再讓士兵們隱藏,而是命令騎兵們上馬,雖然我們有了對抗獸人的武器和辦法,但是硬碰硬我們還是稍落下風,所以我再一次的命令弓箭手們舉起弓箭準備對獸人族方向射箭,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在箭頭上面包裹着小型炸藥的特質箭頭,雖然這樣的距離對於獸人族毫無傷害,而且也不會引爆炸藥。

看起來似乎不過是一個浪費的行爲,但是此時此刻本來是給獸人們提供照明的篝火卻是成爲了我們最好的幫助。

獸人族們因爲夜盲的關係,不敢離開篝火範圍內。這飯倒是給了我們一個不錯的機會,帶着炸藥的羽箭不停地落在篝火範圍內,發出距離的爆炸聲,但是卻是因爲炸藥的數量並不多,所以實際上不過是爆炸的聲音大一點,實際上沒有什麼有效的殺傷。

但是即便是這樣,獸人族的士兵們卻還是都一個個嚇得戰慄不已。

看着獸人族已經被嚇破了膽,我終於下定了決心,夾緊馬腹揮刀指向獸人族的營地命令道:“全軍突擊。”

跟隨在我後面的騎兵部隊們也喊殺着衝向了獸人族的營地,震天的喊殺聲在夜色下顯得異常刺耳,看不清的獸人們心中無形中更爲恐慌



失去了鬥志的獸人族已經不再是戰士,而是一羣待宰的羔羊,只不過這些羔羊不光皮厚防高還會咬人。

顯然他們還沒有徹底的被打垮,雖然看不清我們的人數,但是一項對於人類不屑一顧的獸人族顯然並不懼怕跟人類的交手,哪怕是在他們並不擅長的夜戰之中。而且看起來那些爆炸雖然聲音劇烈,但是對他們似乎沒有造成什麼有效的威脅,這一切的一切讓獸人族還是心存幻想,覺得他們還能夠打贏這一場戰鬥。

只是他們其中也算是有些聰明人,這些人雖然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靈敏的嗅覺告訴了他們這一場戰鬥定然是討不了好,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討不了好,但是這些獸人也也已經緩緩的往外面跑了。

不過那些艾希指給我看的獸人們卻全部都留在了帳篷裏面,不用去想,我就可以知道,那些獸人的所謂族長們恐怕並不是不知道這一場戰鬥他們被我們偷襲了,但是獸人族一向是強者爲尊,如果他們率領士兵或者他們自己逃跑了,那麼他們將會一輩子在獸人族羣裏面擡不起頭來,他們的家族和他們的子民也不會被別人看得起。

更何況他們還覺得他們有機會可以擊敗我們,所以更是堅定了他們留下來的決心。

不過他們怎麼想的我並不在乎,我在意的是我們居然可以在這一次戰鬥之中擊潰這麼多的族長,這不光是在戰爭上面在政治上面也是一個不小的震動。

那麼如果我們真的能夠將他們全部擊殺或者俘虜,那些沒有在這個營地裏面的獸人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獸人族到底會不會就此撤兵也是不得而知了。

我想到這裏,手中的馬刀也指向了那些獸人族長的營地,高聲喊道:“那個帳篷裏面的獸人,抓到獎賞一千。殺了獎賞五百。”

後面的騎兵們都嗷嗷的大喊了起來,只不過獸人族卻是聽不懂我們的話,雖然我們就這樣當着他們的面喊,他們卻是一點保護族長的意思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按照我們的想法,獸人族就算聽不懂我們的話,但是怎麼也要保護他們的指揮官吧。

但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獸人族長們不光沒有後退,反倒是率先一步站了出來,他們前面的獸人戰士們全部給他們讓出了通道。

雖然看起來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但是伴隨着各個獸人族長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族羣之內,我在這一羣獸人之中硬是找不出來那個是他們所謂的族長了。

這倒也不是他們獸人有什麼影武士,不過是因爲獸人在我的眼裏面幾乎都是一個樣子,這讓我有些困擾起來。

但是我們也已經衝到了獸人的前面,後退幾乎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只能將我一直盯着的那個獸人族長衝了過去。

後面的騎兵們也不含糊,用長槍捅了過去,我們這一次準備的武器是有矮人制造的,而且在上面還加註了黑精靈族的祝福,所以也算是能夠有效威脅到獸人族的性命。

但是獸人族卻是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們一邊像是以往那樣用手去打開我們的武器,另一方面另外一隻手卻是揮舞着武器向我們砸了過來。

只是拿武器的手還沒有揮舞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雙手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了,這個時候獸人族纔看到自己胸口插着的長槍,然後獸人族士兵發出震天的哀嚎聲緩緩倒地再也動彈不得



這樣的舉動讓我們的士兵士氣一陣,顯然士兵們雖然沒有上過戰場真刀實槍的跟獸人族的士兵們硬碰硬過,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是從別人的口中還是書本中的介紹中,早就知道了獸人族堅硬如鐵的皮膚。

而反觀獸人族,他們居然還沒有接受這樣的事實,因爲在他們的映像之中,人類都是脆弱的蒼蠅,看起來個頭不小,但是卻對他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但是今天人類居然就這樣正面殺死了他們最爲勇敢的武士,這讓他們一時間難以接受。

獸人族的族長們也不知道是爲了證明獸人族的勇武還是爲了鼓舞士氣,居然單獨挑了出來揮舞着手中巨大的狼牙棒。

瞬間就成爲了我們關注的目標,我們的士兵也顯然是過於託大了,看到剛纔一擊建功,居然這個時候單槍匹馬的衝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士兵手中的長槍還沒有來的及刺中獸人族族長,但是獸人族族長揮舞着的狼牙棒已經先一步到達了,巨大的狼牙棒毫不留情的將馬背上的那個騎兵打落了下來,連帶着那匹軍馬也被砸倒在了地上。

眼看兩個就都不能活了。

但是後面的士兵們卻是似乎沒有看到這樣的情況一樣,依舊是前赴後繼的衝了上去,顯然那一千的賞金讓他們紅了眼。一個個都想單獨獲得這樣的獎賞。

就連我的制止都失去了效果,那些士兵們卻是一個個被獸人族長揮舞着狼牙棒擊落了下來,就像是一個左右揮舞***的獸人將那些自己把身子送上來的人類打落在地上這樣輕鬆寫意。

顯然獸人族長的這種行動極大程度上的鼓舞了獸人族的士氣,獸人族的士兵們居然衝出了篝火範圍內向我們殺了過來。只是晚上看不到的他們瞬間就被我們的士兵長槍穿刺而死了。

看起來雖然沒有什麼頭腦,但是卻帶來了極大的不安,那就是獸人族恐怕是已經士氣爆棚了,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行動來。

我看着依舊揮舞着狼牙棒的獸人族長,暗下決心要消滅了他。回頭一看,那些騎兵們已經停止了這樣自尋死路的行爲,都停留在篝火範圍之外,顯然是已經冷靜了下來。

畢竟一千賞金的確很多,但是終究還是得要有命花才行啊。

我看了看他們,指定了幾個看起來十分勇武的士兵,緩緩開口吩咐到:“你們幾個,一起對那個獸人族長髮動攻擊。”

幾個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實一步都不動,顯然這些士兵們幾乎已經被嚇破了膽子,都已經不敢在面對獸人族長了。

我看着他們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們,周圍的士兵都會比了我的目光,顯然他們也都嚇破了膽子。

正當我感到失望就將要絕望的時候,一個小個子士兵從士兵中間擠了出來,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不然讓我們幾個兄弟試試?”

我看了一眼那個士兵,那個士兵身子幾乎可以算是矮小了。就連我這種三等殘廢的人都可以俯視的人,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高。

我猶豫之間,卻聽到那個小個子士兵開口說道:“王威統帥,請您不要再猶豫了。畢竟現在除了我們兄弟幾個,你都已經沒有別的人可以用了。”

我震動了一下看向了那個士兵,那個士兵說的的確是,如果我不能在短時間裏面找出來一個人消滅掉這個獸人族長,那麼我們的士氣就會持續的跌落,到了那個時候恐怕這一場戰鬥我就不得不終止了



而那樣的話,帶來的後果顯而易見,那就是我們再一次的回到了龜縮的情況下,可能要比那種情況更爲惡劣。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點了點頭,那幾個矮個子的士兵們一言不發都各自上了自己的戰馬,前面的兩個人手中只是帶了一個大盾牌,卻是沒有拿着任何武器,隨後的兩個人手持彎刀,最後的兩個人手中才拿着這一次在對獸人戰鬥中證明最爲有效的武器長槍。

六個人的小隊雖然讓我有些看不懂,但是我還是衷心的希望他們呢能夠獲得奇功。

六個人的小隊緩緩地啓動了開來,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很快,但是卻是之間的距離沒有任何的改變,似乎早就是演練出來一樣。

這讓我稍微的放鬆了一些,看來他們還是有一定實力的麼。

獸人族長卻是依舊不以爲然,畢竟他剛剛纔斬殺了那麼多的人類士兵,這次看到我們的六個士兵向他衝了過來,他恐怕是覺得那不過是給他送人頭的。

依舊是揮舞足了手中的狼牙棒,砸了過去。

但是前面的兩個士兵卻是藏到了馬背下面,狼牙棒砸在馬背上然後帶到了兩匹戰馬,但是雖然後狼牙棒就打在了兩個人準備好的盾牌上面,發出了讓人牙酸的刺啦聲響。

顯然兩匹戰馬的死亡讓狼牙棒的力道有所減緩,加上矮人鑄造的盾牌,雖然將兩個士兵的虎口都震裂了,但是還是有效地讓兩個士兵存活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隨後而來的兩把彎刀也砍向了獸人族長,獸人族長不愧是在死亡線上摸爬滾打過來的,看到這個時候也是不慌不忙,避開其中一把彎刀之後又用手裏的狼牙棒擋了一擋,反倒是將那個使用彎刀的士兵撞落馬下。

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兩個長槍卻是在縫隙之中刺了過來,沒有防備的獸人族長被刺中了肚子,發出了怒吼聲,想要揮舞手中的武器。但是兩把長槍在高速運動的馬匹帶動下直接帶着那個獸人族長往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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