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思索了一下,很快地就拿出了方案:“王威統帥,我率領着騎兵部隊從本陣後方出去,然後等待倫恩攻城的時候從側翼插上。”

我想了想雖然沒有什麼新意,卻是對倫恩這樣自視甚高的人是一個不錯的打擊。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艾希的意見,而艾希也知道此時此刻我們可謂是跟倫恩的軍隊爭分奪秒,看我同意了她的計劃,她乾脆利落的點齊人馬帶着足夠的糧食就從後面隱藏了出去。

而艾希前腳剛走,倫恩的部隊後面就圍了上來,似乎他已經覺得吃定我們了,絲毫沒有搜索着周圍就是直接包圍了我的本陣。

只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發起攻擊畢竟他們長途跋涉而來,士兵們都是人困馬乏,倫恩又看到我們已經深陷包圍圈也不着急攻擊我們,反倒是埋鍋做飯起來。

我看着外面鬆散的軍隊,不由得有了一個小小的計劃涌上心頭,雖然想要跟艾希好好探討一下這個辦法可行不可行,但是機會稍縱即逝,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兵騷擾一下倫恩的軍隊。

我立馬站起身子來就要喊傳令官,卻是正好撞到了撩開簾子走進來的雪心,雪心捂着鼻子卻是沒有喊痛,而是眼神掃視了一下我的帳篷,似乎在尋找這誰,只不過他尋找的那個人早就帶兵離開了。

雪心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有些失望,但還是勉強忍住了,緩緩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你這是要幹嘛去?”

我一點也沒有猶豫,開口說道:“現在倫恩的軍隊立足未穩,我要趁着他們這個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雪心點了點頭,“王威統帥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你想拍誰指揮這一場戰鬥呢?”

甜蜜的冤家 我愣了一下,這個活我自己就可以完成啊,幹嘛要叫別人去。

雪心看我這幅模樣,不由得拍拍腦門,“王威統帥,你該不會想是自己去吧?”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我自己去就怎麼了。

雪心無奈的看着我緩緩開口說道:“王威統帥,你現在可不是將軍了,現在衆軍士都指望着你,戰前就死了主帥那可是十分傷士氣的啊。”

我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我此時此刻雖然說是統帥,但是不光沒有軍權實際上下面也沒有什麼心腹可以用了。 婚謀已久,權少的祕愛新妻 所以現在也都習慣了自己率兵打仗的習慣了。

雪心看我似乎有些爲難,自告奮勇的說道:“既然沒有好的人選,不如就考慮一下我吧。”

我猶豫了一下,雪心畢竟不是普通的軍官,他可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雪奈那面恐怕我是交代不過去啊。

雪心跟艾希呆的時間長了也長進了不少,看我面帶猶豫的神色就知道我心中在想什麼,很是乾脆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也是一個戰功麼,與其擔心那些不如好好地將計劃執行完美,那樣的話不是更好麼?”

我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讓雪心出兵了,只不過跟我最開始的想法不太一樣,這一次雪心出兵要比我親自率軍率領的人要多,這倒不是指望人多力量大,反倒是希望雪心能夠在這麼多人的保護下平安歸來,另一方面突進的距離也被我縮短了不少。

我想這樣應該能夠保證雪心的安全了才讓雪心出兵了,如同我預料的那樣,倫恩的軍隊包圍了我們之後並沒有全力以赴的挖戰壕免得讓我們逃出去,反倒是先行休息了,只有很少的工兵在挖掘戰壕。

雪心率領的軍隊在這樣的情況下如入無人之境,將倫恩的軍隊殺了個通透,並且在倫恩的其他軍隊過來支援之前又殺了回來,雖然實際效果並沒有打破倫恩軍隊對我們的包圍,也沒有殺傷了多少倫恩的士兵,但是士氣上面卻是一陣,士兵們再也沒有那樣畏畏縮縮的樣子了。

而我們的這一突然襲擊,似乎也讓自視甚高的倫恩有些惱怒,立馬讓下面的軍隊開始挖掘戰壕,看起來似乎亡羊補牢爲時不晚,但卻是全力以赴的挖掘,士兵們可謂是苦不堪言。

當然我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盤算着倫恩的軍隊該疲憊不堪的時候,我再一次的讓雪心殺了出去,這一次收穫不小,居然撞到了一處倫恩攻城武器的建造點,當然我們也不會跟倫恩客氣,果斷的將裏面的東西全部銷燬一空。

倫恩這一下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哨馬在我們的本陣周圍來回奔波,無數的倫恩軍隊嚴陣以待,後面這纔有無數的工兵開始挖掘戰壕,我看倫恩的佈置知道我們恐怕是沒有機會了,就放棄了後面的攻擊。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反倒是給了倫恩一種我們已經黔驢技窮的錯覺,居然在挖掘好之後剛剛第二天就發動了對我們的攻擊,不過說是攻擊實際上就是各種各樣的攻城武器對着我們輪番發起攻擊而已。

雖然被倫恩的軍隊一度壓着攻擊,只是他們卻也沒有迅速組織士兵衝鋒,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我們的防禦牆雖然遍體鱗傷,但也還算是能支持的住。

而又過了幾天之後,我正在帳篷裏面吃飯的時候,外面終於傳出了號角的聲音,我顧不上手中的早點,隨手一扔就跑了出去,倫恩終於還是忍不住要攻擊了麼?

我站在低矮的城牆上面眺望,不遠處倫恩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了,無數的鐵甲士兵站成一個有一個的方陣,卻是一步一步的緩緩推進了過來,只是距離我們尚且有些距離,而其他們的推進速度也慢的很,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我剛想問問我身邊的雪心這到底倫恩是想幹什麼,卻看到雪心似乎呼吸緊張了起來,我拍了拍他的後背他纔好了些,我這個時候才明白,倫恩不過是給我們施加心理壓力呢。

只是我們雖然知道了倫恩的想法卻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不停地宣傳。

還沒有等我們的士兵緩過起來,倫恩的軍隊終於是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只有一支部隊緩緩地散稱一排,居然是精靈弓箭手的部隊,按理來說我們雖然守衛的城牆不高,但也算是居高了,所以射程應該要稍遠一些,只是我們的弓箭手這個距離依舊是夠不到精靈弓箭手的。

我們在等待精靈弓箭手在往前走的時候,散稱一排的精靈弓箭手卻是突然向我們放了一排箭雨,很多經驗老道的弓箭手們本來以爲這個距離根本不可能飛過來,反倒是先被精靈弓箭手們射殺,反倒是那些沒有經驗的看到精靈弓箭手射箭就趴下的新兵存活了下來。

看着如此密集的箭雨,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人類畏懼精靈族了,如此之遠的距離我們還沒有衝到他們的面前恐怕就已經被他們的弓箭手射成了塞子了。

只不過精靈弓箭手技術在高射程再遠卻也難以射穿城牆,我們雖然一開始吃了不小的暗虧,但後面卻是迅速的都躲到了城牆後面,精靈弓箭手就在也對我們沒有了威脅。

只不過倫恩也沒有指望精靈弓箭手們就能將我們一網打盡,看我們已經無力還擊,倫恩終於派出了另外幾支部隊,從四面八方向我們衝擊了過來。

我們自然也不會客氣,從縫隙中間向着倫恩軍隊放箭,倫恩軍隊雖然盯着盾牌,只不過訓練效果不如帝**方面,也算是有所損傷。

戀上名門千金 而此時此刻應該按照約定從側翼殺出來的艾希卻是不見蹤影,不知道艾希是覺得這個局面還不夠還是並沒有到了地點,這讓我十分擔心。

但是倫恩的軍隊絲毫不給我思考的機會,轉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我的本陣外面,並不高的土牆連梯子都用不着,只需要幾個士兵這麼一搭就可以攀爬上來。

只不過我們城牆上守衛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刀劍對着那些攀爬的士兵就是猛烈地砍殺,而精靈族的弓箭手投鼠忌器也是停止了射擊,幾個軍團的衝擊卻是一點成效都沒有,雖然倫恩的軍隊中有精靈族助陣,但是人數上面卻是跟我們持平的。所以一時間也拿不到什麼好處。

倫恩卻也知道這幾個軍團根本不可能拿下,立馬有組織了一批軍團衝了上來,一時間整個本陣被倫恩的軍隊包圍的是水泄不通。

而精靈弓箭手們也得到了倫恩的批准,開始向我們這面放箭了起來,雖然這面有不少的倫恩軍隊的士兵,但是此時此刻精靈弓箭手們高超的箭技卻是體現了出來,守衛在城牆上的聯盟軍士兵不停的中箭倒下,那些倫恩軍隊的士兵倒是很少中箭。

只不過傷亡雖然慘烈,但是城牆還是不能丟失的,所以我咬牙命令士兵們堅守陣地,士兵們也顯然知道如果失去了城牆,我們可就是無險可守了,所以雖然冒着被精靈族的羽箭卻還是奮力的抵抗。

只不過精靈弓箭手的技術還是太過高深了,所有漏出來的聯盟士兵都會中上一箭,令倫恩軍隊的士兵們攻城十分順利,他們快速的攀上了城牆,跟我們在城牆樓梯口的守衛爭奪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精靈弓箭手眼前的所有晃動目標都變成了倫恩軍隊的士兵,所以他們也停止了射擊,而論單兵素質,這些倫恩軍隊的士兵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只是憑藉着狂熱跟我們的士兵輸死搏殺在一起。

盛世醫妃,冷王求放過 倫恩顯然也知道光靠這些人不可能取勝,雖然中軍的防禦已經有些虛弱了,但是爲了拿下戰鬥,倫恩還是決定將自己最爲精銳也是自己的心腹的一支軍隊派了上去。

實際上倫恩也覺得我們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就像以往那樣只能在這本陣中打打巷戰了,所以對於後面的中軍並沒有太多的擔憂。

只不過他的精銳部隊剛剛登上城牆的時候,距離他的中軍並不遠的森林之中傳來一陣喊殺聲,無數的聯盟騎兵從樹林之中衝了出來,正好直直的插入了倫恩軍隊的側翼,這個時候倫恩手中的兵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不得已開始抽調前線的部隊,而且爲了阻止騎兵的快速突進,倫恩將精靈弓箭手部隊面對了騎兵,試圖讓精靈弓箭手們再一次發揮高超的箭技射殺這些聯盟騎兵。

只不過他卻忘了,騎兵終究是剋制弓箭手的,哪怕這個弓箭手的射程要比以前遠,技術要比以前好,但弓箭手畢竟還是弓箭手。

艾希率領的騎兵冒着箭雨的威脅一路猛衝過來,雖然損失慘重卻也是很快的切了進去,精靈弓箭手們雖然技術高超,但是身體卻也並不比人類堅韌到哪裏去,一時間也是鬼哭狼嚎起來,看起來不可戰勝的精靈弓箭手們很快就四散奔逃了起來。

雖然艾希有心消滅他們,但是精靈族在森林中躲藏移動的太快不得不作罷,反倒是將目光看向了那些攻入城牆上面的軍隊,衝擊起來的騎兵將那些下面的士兵們砍殺殆盡。

而上面的士兵也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都紛紛投降了起來,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我們的戰鬥力,所以對於那些投降的人都選擇同意,很快上面的倫恩軍隊就分崩離析了起來,除了那些倫恩的死忠份子其他都乾脆利落的投降了起來。

而艾希也是收拾到下面的軍隊之後迅速的撲向了倫恩的中軍,那一支倫恩派出的精銳部隊此時此刻也被抽調了回來,只是艾希的軍隊雖然有些疲憊但都是精銳部隊加上剛剛勝利過,可謂是勢不可擋。那隻被倫恩當成精銳的部隊只是比別的軍隊多阻擋了十幾分鍾也落得個被艾希的騎兵從中突破腰斬的節奏。

只不過精銳還是精銳,雖然被艾希的騎兵分割成了兩半卻是沒有奔潰反倒是就地建立起了防禦陣地阻擊艾希的騎兵,不讓他們撕開更大的扣子。

只不過這樣的釘子艾希是不可能放過的,艾希派出了一支小隊繼續突擊,自己反倒是率領着大部隊包圍圍剿了起來,這個時候正常的局勢可謂是十分奇怪,倫恩的精銳部隊被艾希包圍,但是艾希軍隊的外面卻是倫恩的軍隊。

只不過不同的是,最外圍的倫恩軍隊卻是一心想着跑絲毫沒有打的意思,而艾希卻不同,她率領的部隊就是一心想要消滅這個阻撓她擴大缺口的精銳部隊。

就像剛纔那樣,不過是十幾分鍾,這麼一支精銳部隊也就煙消雲散了,只不過他們的犧牲也算有些意義,因爲在這個時候,倫恩已經帶領着很多軍隊撤出了戰場。

艾希雖然有些感嘆並沒有抓住倫恩,但是也知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就沒有太過在意,反倒是對那些留下來斷後的或者是繞了半天又繞回來的軍隊進行了圍殲。

這一場戰鬥倫恩的軍隊在進攻我們的時候並沒有損失多少,反倒是在隨後的對攻中損失慘重。

艾希追出去十幾裏地,斬殺敵寇無數。

只不過艾希的騎兵部隊爲了繞到地方日夜兼程一路上並沒有好好休息,所以可謂是人困馬乏,所以不得不停下來休整一番。

而倫恩的軍隊損失慘重之餘,也不得不停止了對我們的反攻,休整軍隊構建防禦陣地。這個時候,倫恩已經明白我們並不那麼容易被消滅了,或者說兩面都想消滅敵人顯得有些不太可能,所以倫恩決定讓自己的軍隊在這面拖住我們,將主力部隊都抽調過去幫助那面的軍隊在帝王雷恩那面先拿下一城。只不過我們也不會如他們的願,我們在正面消滅了倫恩的軍隊之後,艾希雖然命令騎兵部隊們好好休整,反倒是自己並沒有休息,而是立刻刷領着步兵部隊出城掃蕩這附近的倫恩軍隊實力,並且對倫恩背後的幕後黑手仔細的排查起來。而很快那些本來還有些倫恩軍隊的駐地都被我們消滅的一乾二淨,我們的背後幾乎再也沒有倫恩的勢力。 只不過不同於我們於我們這面的順風順水,帝王雷恩那面反倒是打得十分艱辛,倫恩看我們這面拿不到什麼便宜,幾乎所有的主力部隊都被集中到了帝王雷恩的面前,試圖在迅速的將帝王雷恩的軍隊擊潰用來避免這樣兩線作戰的困擾。wwwpinwenbao

而我們也趁機休整了一番,只不過士兵們休整。艾希卻是沒有休息,剛剛放下手中的軍務,艾希就已經開始騎着馬匹帶着爲數不多的哨兵開始仔細觀察起來這裏的地形,帝王雷恩爲了避免我們掌握太多的土地對於更爲裏面的地圖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給我們。

不過就算他真的給了我們,我們恐怕也不敢真的相信,所以我們還是自己開始探查這裏的地形比較好。

而倫恩的軍隊顯然也是被我們打得沒了士氣,龜縮在城裏面不敢出來,這倒是給了我們仔細探查的好機會。只是卻也因此並不清楚倫恩的軍隊到底是什麼樣的訓練水品,他們有多少人有多少糧食還有多少的防禦武器都是一無所知。

而我們本來應該好好地製作一些攻城武器然後再組織進攻的,只不過帝王雷恩那裏的求援信一封接着一封,他倒是也含蓄,說什麼早日攻下倫恩本陣什麼的,倒是絕口不提他們那面山窮水盡了,只是他不說不代表我們不知道



雖然有心讓他們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更好是兩敗俱傷,只是我們此時此刻也不敢真的讓倫恩的部隊消滅了帝王雷恩的軍隊,要是真的讓倫恩騰出手來,我們這麼一支軍隊恐怕也難以抵擋,所以雖然準備的並不是很充足,但我們還是對着倫恩的要塞發起了一***擊。

這一次我們將那些從倫恩哪裏收繳過來的攻城武器全部派了出去,無數的巨石呼嘯而去,砸在了倫恩軍隊防守的要塞上面,看起來戰果頗豐,但是我和艾希卻一點都樂觀不起來,因爲城牆上居然沒有人組織反擊,不知道是嚇破了膽子還是有組織的躲藏在了巨石難以企及的地方。

但無論是哪個,也就是說我們的巨石做的不過是砸壞了幾堵城牆,卻是對倫恩的軍隊絲毫沒有影響。

只是雖然知道倫恩的軍隊沒有收到影響,但是試探性的攻擊還是要的,我們選擇了一處看起來被損壞最爲嚴重的城牆發起了試探攻擊。

無數扛着盾牌的士兵排着整齊的隊列緩緩地推進了過去,看着他們的移動我一直都提心吊膽,因爲到現在了都沒有看到倫恩軍隊的還擊,這讓我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倫恩的軍隊是軍隊不可能放棄這樣的據點的,因爲這裏不光囤積了大量的糧草和物資,而且這據點的後面是倫恩軍隊肥沃的土地,幾乎是他糧食的所有產地了。倫恩絕對不會放棄這樣的據點,只是不知道倫恩軍隊的指揮官到底是誰,到現在居然還可以忍耐得住。

那些排着隊列的刀盾手繼續緩慢的推進,幾乎都快要到了城牆底下了,突然城頭上冒出了一堆弓箭手,向着下面就是一頓猛烈射擊,聯盟的刀盾手們也是早有防備,一個個高舉盾牌,一支軍隊就像一個移動的盾牌一樣緩緩的推進了過去



倫恩的軍隊這樣的做法讓我有些想不明白,弓箭手的最佳距離他們並沒有射擊,反倒是都到了城牆腳底下了纔開始射擊起來,這讓弓箭手們怎麼可能有優秀的攻擊角度呢。

顯然倫恩軍隊的指揮官也知道這個,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他沒有讓弓箭手們在我的刀盾手到達弓箭手的射程範圍就開始射箭,但是此時此刻倫恩軍隊的指揮官也是乾脆利落的停止了讓弓箭手們的射擊。

只不過有十幾個大缸從城頭上扔了下來,砸中了下面的刀盾手們,居高臨下扔下來的大缸瞬間就破碎開來並且將周圍的刀盾手都砸成了肉泥,只不過卻是看起來杯水車薪,大缸裏面**卻是濺了到處都是。

我還不明白倫恩軍隊這是要幹什麼的時候,艾希卻是臉色一變,立馬命令前面的刀盾手們後退,傳令兵愣了一下,艾希卻是等不及一樣上去一腳讓那個傳令兵知道這個絕對不是艾希不小心說錯了,立馬揮舞起了手中的旗幟命令前面的刀盾手們後撤。

刀盾手的指揮官顯然也看到了,雖然不明白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後撤但還是聽從命令開始準備後撤,只不過爲了防止被倫恩軍隊的弓箭手們射擊,他選擇了緩慢的舉着盾牌後撤。

看到這一幕的艾希閉上了眼睛,緩緩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場試探我們失敗了。”

我尚且不明所以的時候,城牆上面扔下來幾個火把,這玩意雖然在空中已經是忽暗忽滅,但是卻在落在了地上的時候突然引起了一串火龍,那火龍就像是有眼睛一樣瞬間就燒到了離着火最近的幾個聯盟刀盾手身上。旁邊的士兵們想要幫忙撲滅卻是引火上身,很快那條火龍就吞噬了幾乎大半個刀盾陣地,這一下刀盾手們可是慌了神,再也不結成陣型了,而是快速的向着我們的本陣逃了回來,而那本來是用來阻擋弓箭的盾牌也因爲礙事被扔到了一旁。

倫恩軍隊的指揮官又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立刻命令弓箭手門對着下面逃亡的刀盾手射箭,漫天的箭雨再也沒有了阻擋,無數的士兵背後中箭踉蹌兩步倒在了地上



看着這潰敗的場面,我終於明白艾希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艾希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看了倫恩的這個指揮官了。”說完,艾希又對着旁邊的傳令兵開口吩咐道:“命令投石車部隊發動攻擊。”

傳令兵猶豫了,小聲地問道:“艾希統帥,前面還有我們的兄弟呢。”

艾希看了那個傳令兵一眼,似乎又想動怒,我卻是攔住了艾希,緩緩開口說道:“兄弟,你看那些城牆下面的兄弟們還有得救麼?”

那個傳令兵愣了一下,雖然不情願還是搖了搖頭,我則繼續開口說道:“那我們就組織城牆上的倫恩弓箭手,也好讓那些沒有被火竄到身上的人逃回來啊。”

傳令兵猶豫了一下,還是傳達起了命令。

只是他揮舞了一遍旗幟,下面的投石車部隊居然是沒有發動攻擊。

傳令兵看向了艾希,艾希咬牙切齒道:“再次命令。”

傳令兵則不情不願的又一次揮舞起來,這一次投石車部隊總算是開始發動了攻擊,無數的巨石呼嘯而過,這一下總算是壓制住了倫恩軍隊的弓箭手,無數弓箭手被壓成了肉泥。

倫恩軍隊的指揮官也看到這樣下去就成了互相消耗,對於人數相對較少的他們不利,也挺利索的命令士兵們下去躲避了。

這才讓我們那些丟盔棄甲的士兵逃了出來,這一次試探攻擊完全失敗了。

灰溜溜的撤回去之後,艾希乾脆利落的讓那個傳令兵滾蛋了,對於這件事情艾希的說法是:“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服從的人來幹,如果他還想東想西,那麼這個消息傳達要多久?在這樣機會稍縱即逝的情況下,一個消息傳達的幾秒決定了一場戰鬥的結果

。”

而同樣的道理,投石車的指揮官也被調離了,只不過他卻不像是那個傳令兵那樣被放逐,而是被換到了另外一個軍隊當了主帥,只不過他從艾希的攻擊序列中摘了出來,掉到了外圍騷擾的軍隊中。

對於這樣不同的待遇,艾希給出了她的解釋:“那就是這個人雖然不聽從命令,但還算有幾分腦子,與其就此浪費還不如讓他們去外面自己尋找戰機去吧。”

只不過這一切雖然看起來十分的平靜也的確沒有怎麼讓別的人太過注意,一個傳令兵的崗位調動並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另外一個人的崗位調動卻是平級的,也自然沒人會想到這就是艾希的懲罰。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今天刀盾手的指揮官,他明顯從裏面嗅出了不同的味道。那個指揮官惴惴不安了半晌終於還是決定不要等待死亡來臨了,乾脆利落的讓人他自己綁了個結實送到了艾希的面前。

艾希本來還吃了一驚,不過一看這個被困的人是誰就立刻明白了過來。艾希緩緩抽出腰刀卻是面帶嚴肅的神色,緩緩地走到了那個人跟前。

那個指揮官嘆了一口氣,本來想要讓自己的態度挽回一點,但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還是不得不爲這一場戰鬥背上黑鍋麼?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一股寒風颳過卻是再沒有了動靜。半晌之後他終於耐不住內心的恐懼緩緩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艾希早就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他下意識地站起身子來,才發現身上的繩子已經被砍成兩段了,不由的愣了,“艾希統帥?你不懲罰我麼?”

艾希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卻是低頭繼續看着桌子上的東西,嘴裏緩緩開口說道:“你別想那麼美,這一次你還是先鋒指揮官,而且攻破城牆之後沒有任何的獎勵。”

那個指揮官聽了艾希的這句話卻是一點都沒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只有一種奇怪的神色,“艾希統帥,這一場戰鬥我害的兄弟們死傷大半,是我害了兄弟們

。你真的不懲罰我麼?”

艾希終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擡起頭來看着那個指揮官,緩緩的開口反問道:“我這不是懲罰你了麼?”

那個指揮官卻還是不死心,“艾希統帥,這一次戰鬥失敗完全是因爲我,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哪怕。”那個指揮官咬咬牙,“哪怕是拿我祭旗。”

艾希從她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個指揮官的面前,艾希看着那個指揮官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一件事情並不都是你的錯,實際上我也有錯,我根本不會想到倫恩軍隊的指揮官會使用火攻,而且是沒有別的東西準備的情況下。更何況,就算殺了你難道就能讓戰鬥中死去的士兵們重生麼?不過是我泄憤了,但是我們的軍隊卻是損失了一個有經驗的指揮官。這樣真的對我們有利麼?”

那個指揮官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艾希的話。

艾希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在說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開口說道:“正好你參加過這一場戰鬥,仔細跟我說說倫恩軍隊據守的這個據點哪裏有破綻?”

那個指揮官看着艾希就這樣重新做到了椅子上,也是愣了一下馬上就走了上去,將整個指揮時看到的破綻都仔細的說了一遍。

而很快艾希就根據這個制定了第二次進攻的計劃,據艾希的推測,倫恩軍隊手裏面不可能有太多的燃油,恐怕那一次就已經耗盡了他們的燃油,目的也不過是給我們造成心理上的威懾。

但是也不得不防倫恩軍隊是不是真的有更多的燃油,所以艾希這一次將攻擊部隊分成了三個梯隊,第一個梯隊依舊是刀盾手,掩護着工兵部隊迅速地靠近城牆搭建雲梯



第二個梯隊則是攻城部隊,他們攜帶的是那種可以有效阻擋**的皮護盾,如果倫恩的軍隊在一次的用燃油攻擊,就用皮護盾擋住,以免士兵們身上沾染上燃油。

第三個梯隊則是艾希剛剛抽調出來弓箭手精銳部隊,以下射擊上面顯然並不可行,所以艾希將所有庫存的弩箭都拿了出來,就是爲了壓制城頭的倫恩軍弓箭手。

而攻擊之前的當天夜裏,艾希也組織了一批又一批的軍隊對着倫恩的據點發動攻擊,只不過目標卻只是讓倫恩的軍隊不能得到時間休整而已,所以士兵們也不賣命,當然目標還是要完成的,所以士兵們每一次的鼓譟着往過沖,在夜色的掩護下士兵們的行動幾乎是看不見的。

倫恩的指揮官只能依靠着判斷聲音的來源向着哪個方向猛烈射擊,當然這些羽箭都落在了空地上,因爲那些士兵根本就沒有考前。

雖然看起來是沒有什麼作用,但是當第二天倫恩軍隊的指揮官眼睛已經是黑了一圈了,但是他卻是突然睡意全無,因爲他看到了射滿了一地的羽箭。

只不過這個氣憤過去之後,無論是倫恩軍隊的指揮官還是下面的士兵都是瞌睡的搖搖欲墜。

艾希也並沒有着急出兵,像是滿足於夜晚騙取了倫恩指揮官的大量羽箭。

一直到了中飯剛剛吃下之後,人們都有些昏昏沉沉十分想睡覺的時候,艾希卻是在這個時候下達命令了。

那個指揮官顯然早就得到了艾希的吩咐,帶領着這一次準備攻擊的士兵可謂是休息的十分的好。

也沒有等攻城車部隊先行壓制城頭,就已經率領着士兵們衝了上去。

城頭上的倫恩軍隊顯然也是昏昏沉沉的,一上午的短暫安寧已經讓他們放鬆了下來,這個時候很多士兵們都酒足飯飽之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們的軍隊的突然出擊讓他們可謂是措手不及,剛剛所有士兵起牀登上城牆的時候,第一梯隊的工兵門已經建造好了雲梯,第二梯隊的士兵們已經開始接近了。

而作爲遠程壓制的第三梯隊也已經到了位置,對着敢於冒頭的倫恩軍隊就是一頓兇猛射擊,壓制的倫恩軍隊的弓箭手絲毫不敢探頭。

倫恩的指揮官雖然知道此時此刻情況緊急,但是腦子裏面卻像是一團漿糊,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

卻是在這個時候下達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愚蠢的決定,那就是打開城門,讓自己城裏面的軍隊衝擊我們攻城的部隊。

但是事實證明,這個決定雖然聽起來十分的愚蠢,但是卻是出乎了我們的意料,衝擊而來的倫恩軍隊爆發出了令人生畏的戰鬥力,並沒有預先預料到又這樣一招的前線指揮官雖然立馬組織了士兵們上前阻擋。

但是倫恩軍隊的士兵們卻是更加的勇敢,因爲他們知道如果這一次他們不能乾脆利落的在最快時間內將這波攻城化解下去,等到我們的援軍到達,他們就會被拋棄在這城門外面,只有儘快的擊潰這一波攻勢,他們纔有可能回到城牆裏面去。

所以倫恩軍隊的士兵們爆發出了無盡的勇氣和實力,對着我們的軍隊就是猛殺猛砍。

一時間竟然是打得我們的軍隊節節敗潰,攻城部隊不得不停止下來,就連第三梯隊的弓箭手也是投鼠忌器不敢攻擊。

艾希看這一次攻擊又是沒有取得什麼成效,但還是不得不讓前線的攻擊士兵們撤退了下來。前線的指揮官也是一點都沒有猶豫,看到背後艾希的命令,迅速地阻止士兵們向後退去,而倫恩軍隊的指揮官雖然很想追出去,卻也擔心我們一擁而上趁機攻破他的城門,不得不作罷。

發表書評: 而這一次我們再一次的失敗了,前線的那個指揮官顯得十分的沮喪,他緩緩地跪倒在艾希的面前,“艾希統帥,是我無能。

艾希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他,輕輕地問道:“你說這一次失敗出在那裏?”

那個指揮官愣了愣,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艾希笑了笑,“說起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個指揮官這下倒是有沒有人的猶豫,“艾希統帥,我是巴洛。”

艾希點了點頭,“巴洛,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這一次失敗出在哪裏啊?”

巴洛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是的,艾希統帥。這一次我們幾乎都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主動了。”

艾希笑了笑,目光看向遠方,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爲什麼找不到原因,那是你根本沒有從正確的地方去找。”

巴洛迷茫了,又是仔細思索了半天,最終纔是迷茫的緩緩開口問道:“艾希統帥,我是哪裏沒有疏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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