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晴心裏咯噔一聲,什麼意思?聞霆北做了什麼?

「聞正軒,你怎麼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還想再吃點苦嗎?

聞正軒還要說,可是聽到這聲音頭皮發麻,立馬躲到一邊。

舒望晴看着緩緩走過來的聞霆北,爬起來就要跑。

聞霆北不顧聞正軒,直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

「你這麼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吃了。」聞霆北有些不悅。

他看了一眼聞正軒,跟舒望晴解釋:「就是舒雅清肚子裏的孩子,我給拿掉了。」

舒望晴震驚不已。

「你看,我就說是他做的,他連一個無辜的小生命都不放過。」聞正軒忙接話。

「無辜?」聞霆北覺得這兩個很可笑,舒雅清都敢懷了別的男人的野種,他怎麼不敢拿掉。

若不是後來舒雅清為了救聞正軒苦苦哀求,讓老爺子心軟,他連舒雅清都收拾了。

這個寄人籬下的女人,留着她只是因為老爺子說,這樣就有人照顧聞正軒,真是諷刺,一個出軌的女人,怎麼可能照顧聞正軒,不過也是一個討活的理由罷了。

「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有什麼,但現在我和你沒有關係,你管不了我的事,放開我。」舒望晴掙脫。

可她越掙脫,聞霆北就越不想放開,「怎麼,你是真的決定好要嫁給孟赫琨了?」

雖然是笑着,但聞霆北眼裏的殘忍顯而易見。

「不然呢?」舒望晴說着違心話,「我總不能嫁給你吧,你可是有未婚妻了。」

「你怎麼知道我有未婚妻。」

舒望晴語氣不免帶了一分醋意,她自己都沒察覺,「你赫赫有名的聞霆北,做什麼事都會人盡皆知。」

聞霆北看着她,突地笑了,「吃醋?」

舒望晴臉一紅,忙否認,「我沒有!」

「我和寧洛落沒什麼。」聞霆北解釋。

「你們做了什麼不關我的事,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瓜葛,我早就說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不用和我提寧洛落,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可她越這樣,聞霆北越覺得她在吃醋。

「我以後跟你解釋,但你不能嫁給孟赫琨。」

「為什麼?」舒望晴無語。

「我說不準就不準,不准你嫁給他。」

聞霆北聲音沉沉,抓住她的手腕也不禁用力,舒望晴總算是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霸道了。

「你不想讓我嫁給孟赫琨,所以就阻止人參加我們的婚禮?聞霆北,你是不是太過卑鄙了?」

「這就是卑鄙了?後面還有更卑鄙的,你要不要看看?」

「你……」舒望晴對聞霆北總是無奈居多。

「當初你設計聞正軒讓他人財兩空,不也是用了手段嗎,怎麼,我現在用就是錯的了?你說我卑鄙,那你也卑鄙,畢竟我都是跟你學的,我也會讓孟赫琨人財兩空。」聞霆北調笑道。

舒望晴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旁的聞正軒卻不知怎麼,像是突然被什麼刺激到,臉色頓時拉了下來,狠狠盯着舒望晴。

「什麼跟我學的,我不信我以前跟你一樣。」

舒望晴蝶蝶不休指責,卻不想一旁的聞正軒突然沖了上來,直直地對着舒望晴。

舒望晴嚇了一跳,來不及反應,聞霆北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舒望晴推開。

「原來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聞正軒突然清醒過來,報復性地要讓舒望晴付出代價。

舒望晴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只覺得頭暈目眩。

很多事情好像漸漸清晰起來,又在她腦子裏混成一團,舒望晴搖搖頭,想清醒過來。

再轉頭,就見聞霆北扯著聞正軒往路邊拖去。

她怔怔看着,突然淚流滿面。

舒望晴獃獃地看着聞霆北,只覺得五味陳雜,他們之前經歷過的事,如同走馬觀花般在她腦子裏重映一遍。

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小晴,你怎麼了?」聞霆北看着獃獃的舒望晴,有些害怕,他怕舒望晴再出什麼事,把聞正軒丟到一邊就回過頭來找她。

舒望晴機械地看着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晴?」聞霆北一臉緊張,眸光緊緊盯着她,唯恐出什麼事。

「我沒事。」舒望晴纏着聲音道。

「我帶你去醫院。」聞霆北才不聽她有沒有事。

「我真的沒事。」舒望晴拒絕,「聞正軒怎麼樣了?」

「一時發瘋而已。」

舒望晴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你別擔心,我會找人看住他,他不會再傷害你。」

聞霆北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舒望晴扯了扯嘴角,勉強道,「謝謝。」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聞霆北道。

舒望晴真的想說聲謝謝,聞正軒現在變成這樣,應該是聞霆北做的,聞霆北替她報了仇,替她解決了當年的一些人。

舒望晴心裏一時苦澀,剛好路米咖跑過來,看到眼前這情況,問,「怎麼了這是?」 「於是我用我的巫術,吞噬了他們的生命,那種吞噬別人生命力的感覺真的很舒服,不僅僅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有朝氣,還有發自內心的喜悅,你們知道什麼是與天地同壽嗎?」

「後來呢?後來我當然是回到了這座雪山了,因為那座村子已經變成了一座死村,再無一個活人,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繼續待下去了,我也不得不回來,告訴他我的涅槃失敗了,我手足無措,害怕自己再也不能夠重生,再也不能夠和他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了。」

「我回到這座雪山,沒有他的帶領,我遭遇了妖狼族的圍攻,儘管我在這座山上修鍊了十九年,但是始終在他結界的保護下,因此從未遇見過這些妖狼們。不過那時我身上血氣味甚重,妖狼們也不敢太過逼近,恐怕我的外貌也讓他們感到奇怪,明明身上是人類的氣味,為何會長得這樣一副雪白的模樣。」

「不過,那時的我再也不是從前的白雪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了妖狼王,然後開始了吸取妖狼王的生命之力,那時我就感覺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妖怪的生命力比人類旺盛百倍千倍,那時我感覺自己有所突破,那些妖狼們感受着我身上的氣息,都感到畏懼,不敢接近呢!」

白雪得意地說着,我卻知道她所說的「突破」是什麼意思——她一個人類,吸食了妖怪的生命力,魂魄被污染,恐怕是墮魔了。

「喏,你們看,為了紀念那妖狼王帶給我的前所未有的感覺,它的骸骨還被我好好收藏着呢,就放在我娘親的骸骨旁邊。」

白雪表情猙獰,手指指著西側的牆角,赫縛歌隨着望去,終是被那片雪白晃了眼睛,差點站不住,我趕緊扶了他一把,然後心裏想着蓉蓉怎麼樣了,便朝着越蓉看去,這一看,我心頭就覺得有一些不對。

蓉蓉跪倒在地已經好一會了,怎麼還未站起身來?這不像是蓉蓉爭強好勝的性格啊?

「後來我隨便指了一個看着順眼的妖狼,讓它當了族長,它也算聰慧,從此每五年都會給我送來一頭妖狼供我享用生命力,它也就活到了現在,不過剛剛看它受的傷,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哦,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後來我回到了這個山洞,這個我和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山洞,想要找到他,卻沒能實現,沒能見到他最後一眼,只有石桌上他留下的一封信,和最後一碗湯藥。」

「信里說,既然我提前回來,說明我定是涅槃重生失敗了,他感到非常失望,但是還是願意給我最後一個機會。我只需要將桌上的最後一碗湯藥喝下,潛心修行他用十九年時間教給我的巫術,等到我巫術大成之日,他自會歸來,實現同我永永遠遠的承諾。」

「我那時傻,乖乖喝下了湯藥,認認真真修行了一百年,你們來得真巧,一月前,我剛剛突破了百年大關。」

。 「想不到你是太公傳人,相傳打神之鞭,內藏萬道神符,神鞭一出,神鬼皆誅!」楚雲輝驚恐萬分。

傳說每隔年會出現一個太公傳人,楚雲輝聽爺爺說過,上一次太公傳人出現,距離現在正好一百年。

而太公傳人的最主要的標記就是打神鞭。

說完楚雲輝還向胡戈重重地磕個響頭,結結巴巴地喊道:「晚輩楚雲輝叩見大大大……大嬸!」

「大嬸?」胡戈很想一鞭抽過去。

楚雲輝急忙擺手,又重複了一遍,「大神!是大神!」

楚雲輝望着胡戈手中的打神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之色,若是可以楚雲輝很想上前摸一摸。

這可是上古至尊法器啊,整個太極大陸就這麼一把。

道法師的法器共分為普通法器、上品法器、極品法器、至尊法器和上古至尊法器。

其中上古至尊法器只有一把。

楚雲輝若是不是親眼所見,就是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位放牛娃,就是傳說中手持上古至尊法器的太公傳人。

楚雲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問道:「尊敬的大神,請問您之前是在那座仙山修鍊,看您年紀輕輕,想必是剛剛出道吧?」

「我在地球上的中國修鍊,你說對了,剛剛修鍊!」

「地球?」楚雲輝抬頭仰望了一眼星空,終於有些明白,「原來大神是外星人,這就難怪了。」

既然是剛出道的就好了,以後可以抱大腿了。

李亦絲也是驚訝地望着胡戈,心中狂喜,雖然她不相信胡戈是來自外星球的,但是她已經明白,眼前這個放牛娃絕不是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

楚雲輝發現此時李亦絲望着胡戈眼神充滿了敬意,急忙從地上起來,吞了吞口水,十分小心地向胡戈問道:「敢問大神,你剛才為何剽竊我的咒語,那可是我祖傳的!」

楚雲輝太喜歡李亦絲了,這麼說的目的是想在李亦絲面前拿回來一點男人的尊嚴。

胡戈只是看了楚雲輝一眼,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的反應,聽見「啪!」一聲響起,李亦絲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了楚雲輝臉上,「不要臉的傢伙,剽竊別人的咒語還惡人先告狀!」

楚雲輝被怕得暈頭轉向,委屈地摸着火辣辣的臉蛋,剛剛有點消腫的臉頓時又腫了起來:「我……你……」

李亦絲八段武師,那手勁可想而知,這嚇好了,楚雲輝直接被抽了成啞巴。

隨着兩隻妖靈被擊殺,加上在胡戈咒語的作用之下,楊堅那些人也頓時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楊堅看到自己戰友的屍體,很快就明白了一切,自己肯定又是惡魔耳語者幻術。

剛才的幻境讓他們互相殘殺,令楊堅又損失了幾名戰士。

楊堅不愧為久經沙場的老戰士,很快就調整了狀態,收攏剩餘的戰鬥力。

「保護小姐!」

楊堅帶領着剩下的留個戰士,呈戰鬥隊形護在李亦絲兩旁,實搶核彈。

楊堅見胡戈站在前面微微閉着眼睛,正想上前將胡戈拉回來,卻被李亦絲給攔住了。

「他這是在幹什麼?」楊堅輕聲地問了一句。

「噓——」李亦絲用玉指做了一個靜音的動作,細聲說道:「我們躲在他的後面就可,千萬不要打攪他,剛才就是他將你們從惡魔耳語者的幻境中給拉了回來。」

胡戈緩緩睜開眼睛,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什麼,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此時,從不遠處的森林突然逼來一道陰煞之氣,陰氣襲來,竟然令四周的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紛紛後退兩步,同時傳來了一陣拉槍栓的聲響。

「究竟是什麼鬼怪,還不速速現行?」胡戈厲聲喝了一句,聲音洪亮,久久飄蕩在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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