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狩不耐煩的打斷道:「行了,閉嘴吧你!吵死了!」

時亦:「……」

「現在說說看,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這是個什麼情況?還有,小凌兒和小度度你沒看見他們?」

時亦聽到肖狩的話驚訝的道:「小凌兒和小度度也進來了嗎?沒看到吧!我一直在這等著你們找來,然後,你就掉了下來。至於小凌兒和小度度,我沒看到,只看到了你一個人從天而降。再然後,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不過,話說你怎麼會掉下來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的呢!」

肖狩聽到前面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聽到後面一句肖狩一愣,然後又有些糾結的道:「抓只貓,然後不知道誰……」

說到這肖狩猛的想起那隻貓的怪異之處,可是想想又不可能被一隻動物給算計了。除非那隻貓是妖精或妖怪偽裝的,可是,這也不可能,因為如果真是妖精或妖怪偽裝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察覺不到,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

想著肖狩瞬間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了。「委託人要找的那隻貓我們本來找到了的。可是,就在我們要抓到那隻貓的時候,那隻貓動了。

不知道觸動了哪個機關,然後我們猝不及防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掉了下來。再然後就昏了過去,接著醒來就看到你了。對了,那隻貓呢?你有沒有看到?」

時亦聞言嗖的一下竄到了肖狩的面前,雙手用力的抓著肖狩的雙肩,滿臉激動的貼著肖狩的臉道。「啊?你說什麼?找到了貓?真的找到了嗎?在哪裡在哪裡?」

肖狩看著貼著自己臉頰,感受到時亦說話時的熱氣都呼到了自己的臉頰上。忍無可忍的手抬手,直接咚咚兩下,在時亦的腦殼上敲了下去。接著在時亦還沒痛呼出聲,就一巴掌拍到了時亦的臉上直接一推。

時亦被肖狩這麼一推,始料未及之下被推了個正著,一個踉蹌,拍,摔到了地下。

然後,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頭。「啊啊!痛痛痛,小受你幹嘛?要死了你?動手之前能不能說一聲,讓人好有個心理準備,嗯?」

肖狩聞言一臉的黑線,「你才要死了,誰特么的讓你靠那麼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耍流氓呢?還有,你以為我傻啊?動手之前還提前告訴你一聲?告訴你幹嘛?讓你提前防備嗎?還有,你吖的見過哪個人要和你動手了還提前告訴你一聲的?你沒聽說過,能動手就不要瞎逼逼這句話嗎?還有,反派多數死於話多嗎?你以為我是你啊?一天到晚總是在作死。不要拿你那感人的逗逼屬性來衡量我。畢竟……」肖狩輕蔑的看了時亦一眼,這才繼續道:「我可是個正常人。」

不正常的時亦:「……」啊喂,說清楚誰不正常了?還有老子也是第一次知道反派多數死於話多還能這麼用,真是漲見識了。

正在時亦心中不斷誹腹時,肖狩又開口了。「我大概昏迷了多久?」

儘管心中誹腹不斷,但時亦還是回道:「一個小時不到。」

肖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又道:「你在這裡這麼久了,難道沒去找出口?就一直在等著我們來找你?」

時亦聞言眼睛開始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肖狩,有些答非所問的道:「我們先去找他們吧!」說著抬腳朝前走去。

肖狩看著這樣的時亦,也跟了上去,和時亦肩並肩,側著臉看著時亦,然後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會是不是沒找出去的路,而是剛好迷路了吧?嘖嘖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是正常的。畢竟,你就像是幹這種事的人。」

時亦聞言一僵,然後看著似笑非笑的肖狩辯解道。「什麼叫我就像幹這種事的人?這不關我的事好嗎!明明是這裡的路太過山路十八彎了,我才會找不到出去的路的。這能怪我迷路嗎?再說了,又不是我想迷路……的!呃……」時亦看著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肖狩,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貨在詐自己。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說說看怎麼個山路十八彎了,再說說看怎麼迷路了?再再說說看,關於辯解這個問題?」

時亦:「……你詐我!」

肖狩聞言笑出了豬聲,「哈哈哈,我詐你又怎麼了?你這麼蠢怪我咯?啊?炸你?沒打你就不錯了。怎麼?不服嗎?想干架嗎?想實現能幹架就絕不瞎逼逼的話?有本事就來,你以為我怕你?」

時亦:「……老子沒本事,咋的?想干架也得我樂意啊!想騙老子挨打?做夢去吧你!」

只是說說的肖狩:「……」呃,你高興就好。

接下來肖狩沒再說話,而是想著,時亦說的山路十八彎只是為了掩蓋自己迷路的借口。因為這貨只要複雜點的路,都能把這貨繞暈。

嗯,你說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在界域管理執行殿里去執法堂的時候就沒有迷路?不一樣的山路十八彎嗎?不一樣的複雜的讓人心塞嗎?

嗯,關於這個問題,時亦本人給出的回答是這樣的。因為要天天走啊!想不記住都難。你見過誰逛自家花園還迷路的?而且,他不是路痴,只是懶得記而已。 慧能話裡有話,若是季川不將此事如實彙報,他的這番苦心不是付諸東流。

至少要讓錦衣衛知道此事,秦皇才會知曉,為了加快成為大秦國教,少林不遺餘力幫助朝廷擋下道門。

若非少林一直暗中作梗,朝廷豈會如此輕鬆,輕而易舉滅了數個道門分支。

這次道門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讓道玄親自出手。

道玄乃純陽劍派執劍長老,地位僅次於掌教純陽真人,實力與純陽掌教不遑多讓。

道門高手,道玄足以排進前十。

季川躬身一禮道:「回京之後,定會將此事如實稟報。」

「嗯!」慧能不想多言,與一介螻蟻有什麼好說,隨即折身離開。

季川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望著慧能離開,許久之後收回目光。

「我們立刻離開,找個安全地方恢復傷勢。」

一行四人專挑荒無人煙的地方,在這波雲詭譎的江湖,還是小心為上,免得重傷之際,被人鑽了空子。

此時,他們可沒有任何還手餘地。

哪怕季川,傷勢也是不輕。

更不用說葉青冥、穆絕兩人,傷勢極重,柳媚兒完全奄奄一息。

道玄威壓,元神境之下沒幾個人能夠承受,幸好他們不是被特意關照對象。

此次,算是全軍潰敗。

這就是江湖,沒有實力,只能任人宰割。

季川等四人沿著山脈沒走多遠,尋了一處並不深邃的山洞。

季川等人立刻進去療傷,絲毫不願耽誤時間,畢竟他還要回京復命。

而且,楊霆已死,覆滅五大劍派之事,鮮少有人知曉,功勞說不定會落在他頭上。

幸虧當日楊霆讓他在路副指揮使面前露了一面。

如若不然,入京之後,此事說不定還會扯皮。

最後,扯著扯著,這份功勞說不定就落不到他頭上了。

「師兄,傷勢如何?」

季川傷勢較重,穆絕等人或許不是錦衣衛緣故,受到威壓遠遠低於季川,所以傷勢應當不重。

說到底,道玄此人還算不錯,沒有妄殺無關人等。

不然,穆絕三人早被劍意抹殺,步了楊霆的後塵。

他們可沒有修鍊不死印法和道心種魔,沒有兩者結合,哪怕季川也不能倖免。

「傷勢不重,不過柳媚兒修鍊不久,若不是奼女大法護體,早被碾壓成渣。

即便如此,柳媚兒狀態不算好,體內一團糟。」

穆絕對自己傷勢根本不在乎,比這更重的傷勢都活了下來,哪裡還會在乎這點皮毛傷。

哪怕道玄當場將他打殺,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只會咬緊牙關,朝著道玄惡狠狠一劈。

聞言,季川微皺眉頭,望著昏迷不醒的柳媚兒,說道:「我替她調理一下傷勢,應該問題不大。

只要她不死,傷勢無所謂,總能休養好,我們沒有時間等她自然恢復。」

季川扶起柳媚兒,盤膝而坐,不斷輸送真氣,調養她體內傷勢。

魔種深種柳媚兒體內,季川溝通魔種,柳媚兒體內傷勢一目了然,治療起來也方便許多。

入骨寵婚:誤惹天價老公 不斷輸送真氣,季川臉色有些發白,就算道心種魔這種破碎級功法,但他畢竟只是先天境,丹田真氣有限。

許久之後!

「嚶……」

柳媚兒微皺秀眉,滿臉痛苦神色,緩緩睜開雙眸,終於蘇醒過來。

「呼!」

柳媚兒一醒,看起來傷勢極重,季川沒有理會,立刻收功沒有繼續為她療傷。

反正不需柳媚兒戰鬥,傷勢重一點並無緊要關係,季川也沒有那麼多真氣為她療傷。

接著,柳媚兒自行運轉奼女大法,皮膚漸漸泛起粉紅之色。

季川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媚體果然不同凡響,不僅資質絕佳,修鍊速度也是極快。

說不定,哪一日柳媚兒實力將會超過季川。

不過對於季川來說,這可是一件好事,魔種不僅可以控制人生死,還可以吸收宿主真氣反哺自身。

這是一種比奼女大法更加霸道的掠奪之道。

在這略顯黑暗的山洞中,幾人盤膝治療傷勢,外界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兩日後,幾人相繼睜開雙眸,除了柳媚兒傷勢頗重,葉青冥和穆絕兩人恢復不錯。

季川環顧四周,言道:「走,我們準備入京!」

……

「噠、噠、噠……」

一陣陣馬蹄傳來,一路急行,若遇阻攔,季川直接拿出錦衣衛腰牌,暢通無阻通過登州數座城池。

此刻,季川更加感覺謀個一官半職,尤其是錦衣衛這種讓人聞風喪膽的職位,簡直不要太便利。

一路,何人敢攔錦衣衛。

哪怕錦衣衛最底層緹綺,只要縱馬而行,任何人都不敢阻攔。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這名緹綺是不是有任務,或者有重要情報。

一旦阻攔,出了事情,誰又能擔的了責任。

季川感受到從未有過的便利,幸好道門並沒有追來,否則季川引頸待戮。

道門之怒,屍橫遍野!

寧州城錦衣衛盡數被屠,一州鎮撫使毫無抵抗力被殺。

而這僅僅是開始。

未來,朝廷將面臨道門怎樣報復猶未可知,但季川相通道門絕不會雷聲大雨點小。

這不過都是前戲,暴風雨前寧靜,為醞釀真正風暴做準備。

從之前少林慧字輩以及道門道玄所言所行,朝廷與少林是一方,共同針對道門,而道門同樣不甘示弱,還以顏色。

季川眸光微閃,如今他也算是朝廷一員,道門的怒火,顯然都撒在錦衣衛身上,日後倒是要小心。

「嗯?」

一路急速趕路,忽然,季川感覺到一股波動,立刻放開陽神,發現距離還遠。

季川陡然勒緊韁繩,一揮手,幾人立刻停了下來。

「你們隱藏起來,我去去就來。」

興風之花雨 為了不被發現,季川丟下馬匹,運起身法無聲無息靠近。

前方是他們必經之路,之前被道玄嚇出一身冷汗,季川不得不小心謹慎。

道心種魔修鍊而來陽神之力,對波動格外敏感,因此季川總能料敵先機。

季川身影不斷變幻,隱藏在草叢中,無聲無息。

不死印法化虛為實,再有道心種魔加成效果,季川想被發現都很難。 畢竟,像在外面的那些地方只去那一次,又不是天天都去,自然沒有那個必要要記了。這種浪費腦力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才不會幹呢!

對此肖狩幾人是無言以對的,能把迷路的話說的這麼的理直氣壯的,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肖狩這樣想著,忍不住笑了。時亦看著笑了的肖狩有些莫名其妙的。

然而,接下來肖狩就笑不出來了,甚至可以說是目瞪口呆的。純屬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因為,時亦說的山路十八彎絲毫不誇張。

只見眼前肖狩和時亦所站著的地方,除了剛剛來的那個通道以外,以肖狩和時亦所站的地方為中心,至少有十五條通道延伸開來,一眼望不到頭,並且還不知道是通往何處的。

這就算了,每條通道還有叉口,並且一條通道還不止一個叉口。

肖狩感覺自己真的是漲見識了。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下水道這麼的複雜。

好吧!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想著肖狩頭轉向時亦,正想開口。

誰知時亦就得意洋洋的開口了。「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豪門的嫁衣 都說了不是我路痴了,也不是我迷路了,是路太複雜了。不信你走了就知道了。」

肖狩看著一臉洋洋得意的時亦,感覺自己的手好癢啊!「我說,你最好還是收起你這個表情比較好。」

???

肖狩看著滿臉疑惑的時亦,開口解釋道:「不然,我會忍不住揍你吖的!懂?」

時亦:「……」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不笑就不笑,有什麼了不起的。惹不起,我慫還不行嗎!

霸道盛寵:龍少的心尖寶貝 肖狩看著收起了那副洋洋得意表情的時亦,這才重新看向那些通道。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道:「你剛剛走的時候是怎麼迷路的?說一下。」

時亦默了默,才道:「我就隨便選了個通道走,然後一路走下去,再然後……

就走回來了。」

肖狩:「……」

無語了半響,肖狩更些難以置信的道:「你確定你沒拐彎?也沒有走叉路口?」

時亦聽到肖狩這麼問差點跳腳,「你什麼意思?老子當然沒有了。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讓人糾結,不信你可以去走走看。」

肖狩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畢竟,如果沒拐彎,也沒有走叉路口的話。那是怎麼回到原地的?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如此詭異的事。畢竟,肖狩看了看前面筆直一眼望不到頭的通道,默了默。

到底是怎麼做到從這一條筆直的通道走回來的?真是奇葩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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