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家一個個都是哭成淚人,而藍家老太太更是差點要暈過去,「快送醫救治!舜粲還愣著?趕緊搭脈去。」赫連曦也看不太對頭的,可是舞舜粲這時候倒是不合時宜的露出了笑容。

舞依炫給自家爹娘扶著,而她也一臉懵的看著哥哥這莫名其妙的表情。怎麼一點不擔心的樣子?難道?

溫潤公子標準式笑容,「我來看看!」 359

藍若愚不知道怎麼了,臉色大失驚慌的可是沒有傷者該有的虛弱倒是元氣十足!慌忙就說,「既然這樣你認錯了那咱們就兩清了,上次你摔跤的事情我擋劍給你抵了!」這說話臉不紅氣不喘的,這應該是一個胸膛中了一劍的人嗎?

「粲哥,你不需要過來了。」

藍若愚立馬跳了起來,一手拔了插在胸膛上的劍,拍拍土,「你們都哭什麼?」得虧今天為了撐得起來這件衣服,裡面塞了好幾層綢緞,小舞姐姐說了,這有大胸肌的男人才叫真男人!看看他今天多男人!

你真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哭嗎?

藍夫人不知道是不是火了,死命地拍著兒子的肩膀,「你大了啊? 奧澤大世界 那這種事情嚇娘親啊?要是沒事的話不知道自己說清楚嗎?你下次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我就……」藍夫人大概是沒怎麼這麼訓斥過孩子,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到怎麼處罰了!

不過這麼不常見的藍夫人也是稀奇,看樣子真的給嚇到了。

藍石過來拉著藍夫人,「夫人別生氣了!」這可不是心疼兒子被打,「手別打疼了!」

一臉的嚴厲,「你回去給我抄書道德經,孝道各四百遍,在祠堂五天不準出門!」不孝子惹得家裡人一個個著急的,嚇死爹了!

「你個死孩子!」藍家老太太直接上來就是給他一拐杖,「梓嫣咱們走,浪費我老人家的眼淚!不知道老人家不能多哭嗎?」又給了他一拐杖,嚇死奶奶了。

「活該!」順手踢了他一腳,藍若昕也抹了抹眼淚,跟著娘親他們走了,嚇死姐了。

舞家夫婦也是笑笑不說話,這孩子也真是…「粲兒,過來把你妹妹抱回去!」 待我做好嫁衣便嫁你 舞清看得出女兒傷的不輕,可是手上還是死抓著盒子不放,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著急的?

巷子里就剩下了風中凌亂的木蘭還有被打了好幾下的藍若愚。

只見藍若愚把塞在衣服里的各處墊子,綢緞什麼的都拿了出來,「有點熱!還挺重的!」

「還挺多的。」他自己都忘了塞了這麼多在身上,一抽就是好幾個。

木蘭驚呆了,怪不得他今天特別的「臃腫」,這屁股後面還塞了?難怪他剛剛倒下那麼乾脆了!

「你…確定你沒事?」木蘭瞧著他還是被刺得很深的,至少拿出來的墊子也是被刺穿了的。不敢想象這要是刺到了依依的身上或是她的身上應該就活不下來了吧!

沒想到,他真的那麼狠心!即使是她擋在了前面他還是沒有縮手,不是嗎?沒由得,木蘭的唇瓣直打哆嗦。

「你怎麼又哭了?」爹說娘親是水做的,這木蘭也是水做的吧?

木蘭醒過神來,低了低頭,「就是想著剛才有點害怕!」

「你的眼神告訴我可不是那樣的!」藍若愚說,「你為什麼剛剛不把手上的東西扔過去?」只要她扔過去他們就可以跑了。

「我…忘了!」

「我不信,我看得到你捏得很緊而且明明揚起的手卻因為來人放了下去。那個頭領是誰?」

木蘭不知道藍若愚原來看得真的清楚,「今天謝謝你替我擋了一劍,無論如何要是有機會我定會報答這個恩情的。」

她為什麼閃躲?「所以說你是認得那個頭領的是不是?」藍若愚問。

他太厲害了,木蘭實在是想不到平時那個呆呆傻傻的藍若愚這麼的犀利,即使是那次的葉家和裕親王爭論的時候她也覺得不過是有旁人在,還有她也不明白當時他說的那些含義,現在想來也許不是僅僅她聽到的表面。

「很明顯你認識那個人,那個人也認識你,那個人看到你為舞依炫擋刀的時候瞳孔收縮的厲害,更別說那藏不住的擔心了。你們兩個之間必定有著關係。他是誰?」他逼問,直到木蘭退到了牆角。

她驚慌失措!無從躲避。她不要別人看出來。

悶哼一聲,木蘭卻抬起了頭,收起了那些所謂的傷心。溫柔的笑容可是卻讓藍若愚一眼就覺得那麼的虛假,「藍公子的恩情木蘭他日必定會報,萬死不辭!很感謝你救了依依,雖然輪不到我來道謝但是還是覺得說一下比較好。他們都走遠了我們也該走了。」

他看的太清楚了,她不可以再和他再呆一起。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不可以的!

藍若愚失笑!這算是…什麼?

而出了巷子早就沒了人了!木蘭走的很慢,幾乎和之前的藍若愚有的一拼,她知道回去客棧的路是哪裡,可是她不想回去,至少現在不想。

藍若愚出了巷子卻發現沒了人,「人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旁白:你是太慢!)

繽城湖邊

「主子,您還好嗎?」

「回京都!」男子雖面上無表情可是,面色蒼白如紙,嘴巴幾乎乾裂可偏偏染上了鮮紅的血,身上沒有什麼傷沒有包紮的地方,看來應該是傷的內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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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長公主讓雙瑜捎了信!」雙珂把小竹筒遞了過去。

「怎麼了?」舞舜粲接了過去,他細細看了一遍,「我去找父親。」急忙離開。

赫連曦撫了撫額頭,「那邊的刺客有問出什麼嗎?」即使他知道是誰幹的。但他要的不是主使人是誰。

「今天和昨晚都是同一夥,這次萬幸留下了頭領,不過他死活不肯說,倒是手下的幾個人因為經不住拷問說出些話。說是最近赫連明恪(北國王爺)似乎去了銀川(北國最大的草原之地),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買馬還是什麼?」雙珂說道。「今天的刺客雙瓏和雙琰已經帶過去查問了。」

「不過刺客不是天幕閣的了,和京都的刺客實力天壤之別。」

「雙珊那邊如何了?」

「似乎沒什麼疑心。」雙珂說,「他說之前的京都刺殺一事有了眉目所以要趕過來繽城向主子您彙報!」

赫連曦拿著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繼續派人盯著他,還有告訴他我們即將回北國讓他直接回國不需要來了。出去吧!」

背叛,作為任何一個王者來說都是容不得半點背叛的。

「是!」雙珂應下,雙珂一推門就看見準備敲門的木葵,端著水和毛巾還有葯,「木葵姑娘!」非常的恭敬。

赫連曦立馬褪了那嚴肅的表情,一副傻大個的樣子,「小葵你來了?還以為你不管我了。」赫連曦這立馬撩起了衣袖露出了昨夜的傷口,很是顯眼。

雙珂跨過門檻的時候差點絆倒,木葵倒是被嚇一跳,「沒事吧!」雙珂趕緊擺擺手,「沒沒,沒事!」接著灰溜溜地趕緊逃走了。

木葵放下水,「坐好!」

赫連曦乖巧地不像話,那赤裸的眼光簡直要把木葵給吃了,要是一般姑娘估計早就臉紅脖子粗了,害羞地跑掉了。可是這是木葵,不是一般姑娘!「你怎麼都不臉紅呢?」要不是看過她害羞的樣子還真是覺得不正常了。

「對了我想和你說…」

「為什麼這麼著急的回北國了?」木葵先他一步說了出來,她剛剛聽見了。

「那你想好了嗎?」

木葵一直低著頭,他就想要更低一些去看她,他唯一留在這裡的原因就是她了。

「我,不知道。」她真的有些頭疼,她不是沒想過,而是無時無刻每時每刻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要不要和他回去北國。

聽到那日酒會上那對夫妻的故事,為了心愛的人只為了符合她夫君的要求便這麼堅持了五年。很感人,可是太久了她怕等不起,不是怕赫連曦而是怕她自己等不起。若昕和舞舜粲也終於得到了家人的允許,總算這麼多年的等待他們都看清楚了彼此。

她呢,她生性薄涼,如果現在不去的話,她是不是等得起?她似乎不想放開這個男子的。但是為什麼要回去北國?若是其他地方她毫不猶豫的就會答應,只要她確定了自己的心。

她,還是揮之不去,那個讓她充滿了噩夢的地方!

「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我就會回北國了。」赫連曦看著她給他上藥,「你們閣主是誰?我去和他談一談說不定他一個命令直接把你調到了北國去了,你不用苦惱我也不用把你綁過去。」

「你還真敢想!」綁過去?他腦子裡面裝了什麼?

「輕點,輕點~」赫連曦叫喚起來,「這不用你考慮多好,怎麼樣?」

「雖然呢,我覺得要把你綁過去最是直接了,不過為了尊重你還是擱置了吧。」他赫連曦從來不是個會強迫女人的,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會和舞舜粲傳出了不像樣的「緋聞」。

「我們閣主?」木葵她就笑笑不說話。

「小葵,你就和我回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硬上不行那就來軟的,這高大硬朗的形象竟然還不算太違和,果然還是要看臉的,「葵葵,你就從了我吧~」赫連曦直接不要臉的貼上了木葵的手。

磨蹭、再磨蹭…

木葵這手上還拿著紗布和剪子,他就在這裡「撒嬌」,這幼稚的行為也是醉了,「我說你一個北國太子這樣子就不怕屬下笑話?」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幹什麼都行,這點人丟得起!再說了,他們也不敢斜視!」赫連曦這話一出,立馬外面的幾道目光立馬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

外面的人:好險!主子的袖口已經散出來刀劍的影子,好險,好險!

「你再容我想想!明天給你答覆!」

「好!」

二人也不再說什麼回不回哪裡的話題,那太沉重了。若是,萬一不能一起,那至少還能留下些溫馨的時刻,不是嗎?

至少木葵是這麼想的。

隔壁房間

舞依炫和鳳沐清、鳳沐英單獨在房裡私下說著話,舞依炫的房間里充滿了濃濃的藥味道。

「這兩個東西你們知道嗎?」舞依炫打開錦盒。

正是明鏡公子給的火萼血和冰岩淚!

「這是火萼血和冰岩淚!」鳳沐英一眼認出。

舞依炫想著不愧是一天到晚看那些亂七八糟書的人,「這紙上寫了若是幸運的話拿到三樣東西什麼毒都可以解掉的。」鳳沐英接過紙條。

「那就還差天清水?」鳳沐清說,「這東西能解鳳沐璃的毒?」

「據我的了解加上這張紙上的所屬應該八九不離十了。火萼血是火系奇毒,而這冰岩淚則是水系寒毒,至於這天清水我倒是不知了。」鳳沐英不敢直接拿起來這些,拿過盒子端詳起來,「都別用手直接去碰除非裹著東西。」不得不說這少有的東西真的是長得都獨特的很。

舞依炫這下懵了,她好像…直接…拿起來…碰過好像…不由自主地縮了縮手,這該死的手!可是她好像也沒什麼事兒的樣子。

「若是這東西真的是明鏡公子送的應該是不會是假的,這麼迂迴的方式為的什麼?」鳳沐清問起來,「難道是故意的?」

依著鳳沐清的智商還在懷疑不過是因為他不知道醉仙居是鳳沐璃產業,,可是她現在還不能說。「就是故意的,這天清水我知道在哪兒。我會想辦法拿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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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劇場之撿銀子

當會場除了那些該在的人其他的只剩下一陣風,舞依炫被舞舜粲直接背在了背上,舞舜粲看她實在是臉色蒼白想著輕功直接回客棧。

舞依炫卻說:等一下,哥,快,快,快…(有點累說的接不上氣)

舞舜粲一聽以為是說要趕緊走:好,哥哥馬上就回去。

奇遇無限 舞依炫咽下了口水:銀子快快撿起來,不不不…能浪費!(剛才人的時候因為知道這地方也沒什麼人了她也就放心扔了,這會兒得趕緊撿起來不然的話一會兒來人了那可就虧大了!)

………..留下幾個烏鴉黑色的粑粑,然後直接落到了每個人的耳里果斷地趕緊去掏一掏,丫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聽到了這種令人「驚喜」的話!

迫於一個「病秧子」的威脅,舞舜粲、赫連曦海域鳳沐清的手下都留下來找被「丟棄」的銀子!

眾人:論貪財和吝嗇,請找舞家大小姐! 360

「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就是傳信給無雙哥哥,我哥那邊之前找了可是沒有音訊。不過現在我不想我哥插手這件事情了,所以拜託你要是無雙哥哥有消息了趕緊告訴我。」舞依炫就算是拿到了這些東西也得過問一番。

鳳沐清應聲,他知道舞依炫的顧慮。

鳳沐清坐了下來,「據回報,鳳沐璃沒有回京都。畢竟繽城和京都離得那麼近若是他回了太子府應該會有消息的。到底昨日發生了什麼?」以他之見,舞依炫今早就是在說謊話。

「不是說了,小璃子有…」舞依炫又開始嘻嘻哈哈了。

「你騙不了我的!」鳳沐清和鳳沐英齊說,看樣子都是非常了解舞依炫的人。

「哈哈哈~」

舞依炫看著他倆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哎呦喂,有點疼。」這笑得過力,這渾身上下都是傷的也是難怪情緒一大就疼。

「瞧把你們倆默契的,要是有什麼事兒我會不和你們說嗎?」舞依炫裝得一手,外加一個白眼,「對了沐英上次讓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她去讓鳳沐英查一查那些神魔妖三界的事情,還有這曼珠沙華還有哪些傳說的。

別的不怎麼樣,打哈哈倒是練得一身本領。

「查到了一點點,很少。因為那是傳說或是被杜撰出來的世界所以基本上我都是在那些野史裡面看到的,有一點記的倒是清楚。就是那幾千年前的一場神魔大戰幾乎毀了整個世界,妖界雖然沒有參戰但是也是被迫受到牽連了。」

「可是有人說那魔界至尊換回了整個世界,恢復了原樣。也有人說是神界的一位天君所救的,而那人不論是誰總之死了。死的不明所以因為那人沒有留下一點記載的痕迹除了這一點。」

舞依炫問,「那,有說那人可會轉世?」

鳳沐清神色一凜,她這是要問什麼?

鳳沐英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舞依炫悲傷得很,「不知。」她為什麼會問這個?他突然想起來了上次無意之中和她一起做的那個荒誕的夢,「你為什麼要問?你明明對這種事非常的抵觸?為什麼接二連三的讓我來查?」他看了眼鳳沐清,為什麼他要用那種眼神看著舞依炫?

疼惜和摻雜了他看不懂的懊悔,「三哥,你知道什麼,對嗎?」

「你不懂。」其實他也不懂不知道,他不知道依炫到底知道了多少前世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他一樣悲傷的場景多過了幸福,也不知道為什麼讓她看見了這個過去。

「因為……落落?」

鳳沐清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鳳沐英扯了扯嘴角,「你自己喊過,在之前得到錦盒的時候喊了她卻不是依炫,而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落落!」那日他剛剛趕過來就看見他們拿著錦盒而鳳沐清一臉的驚愕喊著那一聲落落。

鳳沐清鬆了口氣還以為他知道了什麼。

「還有我親自聽過,在夢裡,和依炫曾經一起做過的同樣的夢裡。」

鳳沐清暗自思量著,舞依炫說過她可以信任的人有金九黎,有明鏡,有東方莫君,這還有一人是……

他回頭張望舞依炫,是嗎?他是…舞依炫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眼神堅定的很,點點頭,他是!

他需要冷靜一會兒,就是他也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信息量了。

「三哥,你這是怎麼了?」一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有點飄忽不定的樣子。這兩人「眉目傳情」的厲害可是他又不懂,倒是說出來好吧?

「這個事情有點難以接受,讓哥緩一緩,緩一緩。」鳳沐清說得時候都沒什麼力氣了,估計是被嚇到了。他又看了一眼舞依炫,她怎麼就能這麼的雲淡風輕的?不過依著鳳沐清之見或許是這種事太多了已導致這種本能的身體接受能力已經免疫。

「莫不是那個夢是真的?」

鳳沐清和舞依炫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知道是否要去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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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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