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隨著,金綠兩色光的交替閃爍,戰天殤體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不一會兒,便結痂了。

「咳咳。」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咳嗽聲,戰天殤張口吐出一大口黑血,當才醒了過來。

「咳,要不是有回春丹,恐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炎龍,什麼情況,威力這麼大嗎?」

腦海中炎龍的聲音緩緩響起,不過也是虛弱了不少。

「吾也沒想到,威力竟然恐怖如斯。以前龍族修鍊的都是改進的。這原始的已經沒有龍修鍊了,自然沒龍直到他的威力。」

回想起剛才的事情,不經讓戰天殤有些后怕。

當那雷劈到戰天殤的時候,身上那層薄膜承受了大多數的傷害。

不過還是未能擋住,隨著那層薄膜的破碎,戰天殤的本源魂器承受了一小部分。另外一大部分卻是戰天殤自己承受。

而在被雷劈中后,戰天殤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炎龍對靈體這麼在乎了。

那雷初入體內便到處亂竄,肆意破壞。不過雷電其實在體內去處的是雜質。

而靈體因為在娘胎里便有天地靈氣洗伐全身。體內一點雜質都沒有。所以雷電在體內迅速的就消失了。

可是即便如此,戰天殤還是承受了極大的傷害,要不是提前準備的回春丹治療內傷。戰天殤說不定還真交代在這了。

「沒有事,是吾沒想到,這原始之法,威力竟如此之大。不過還好沒有交代在這嗎?下次注意多放點龜涎玉凝香,便可。

對了,小子。這雷劫威力這麼強,那你的收穫一定更大,趕快修養,等好了趕快試試。」

戰天殤瞭然,身上的金光和綠光更勝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戰天殤上的的痂便自行脫落了。

脫落痂后的戰天殤,迅速的跳到湖裡洗了個澡,回到岸上,穿回衣服,才有變回那英俊的少年。

「來,對著那棵樹出拳。」剛一恢復,炎龍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威力。

啪的一聲爆響,那棵五人合抱的樹,被戰天殤一拳轟的橫飛了二十多米。

「嗯,不錯,不錯。對於人類來說,這效果斐然。這便是極致破雷決的第一層,拳出如雷爆。」

看著橫飛出去的巨樹,再看看自己潔白的拳頭。不經有些汗顏。

這是一個六歲小孩能掌握的力量嗎?真是太恐怖了,這要是打在人身上,嘖嘖。

「付出總是有回報的。這次修鍊的兩種功法危險都不小,不過威力以後你就能體會到了。好了小子,現在我們去見一個小傢伙吧。」腦海里炎龍的聲音響起。

「對了,既然化器完成了,那麼魂技也應該有了。不妨試試。」

「不著急,最好的實驗方法,就是實戰。一會兒遇到那小傢伙,免不了一場戰鬥。」

既然如此那麼就走吧。說完便翻身騎上血魔,向中心走去。小可愛黑光一閃,便蹲在了戰天殤的右肩。優雅的婦人以為聽錯了,看著把女兒當掌上明珠的羅青天。

「天哥,這世上有入你法眼的女婿嗎?」

羅青天對女婿的要求很高,這幾年來羅家提親的青年才俊,優秀子弟很多,其中不乏人中龍鳳,可羅青天都看不上。

「你的意思是我對女婿要求很……

《姐姐讓我別努力了》18章高手? 南宮僕射吐納換氣,身形一動,便消失在在殿前。

盧白頡見狀,正欲躍下台去,卻被母親攥住了手腕。

他雖能夠輕易掙脫,但又怎敢如此行事,於是,他只能放任南宮僕射離開。

「那姑娘是哪家的?模樣頂尖,看那氣度也不像小家小戶出身,雖說性子冷了些,但夫妻二人磨合磨合也就過去了不是?」

婦人越說越興奮,眼中冒光。

盧白頡卻聽得頭皮發麻。

灰袍僧人默念了一聲佛號,便進入了殿中,卻驚奇地發現殿中僧人對那六次鐘鳴似乎毫無所覺。

……

湖亭郡城東有一片竹林。

南宮僕射白衣紛飛,穿過大街小巷,終於出城,進入竹林之中。

她在林間道路上立穩身形,暗中吐納換氣,但一雙桃花眼卻在探查四周。

三息之後,一個蒼顏白髮的老僕飛掠至此,原來這老者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少爺,你不是去報國寺賞花了嗎?為何出城來到此處?」

南宮僕射沒有回答,反而朝著道路一邊的竹林鑽去了。

老僕長嘆一聲,隨即進入林中。

「前幾日,你我曾聞報國寺鐘鳴,不知怎的,我體內氣機猛地一頓,接著又猛地一進,氣機滔滔,遠勝我如今這四品境界。」

南宮僕射在狹小的翠竹間隙間穿梭,白衣飄飄,就似一頭靈狐。

老人緊跟在南宮僕射身後,聞言詫異非常,他早就知自家「少爺」天賦異稟,否則也不會憑藉族中一本落灰的刀譜修到中三品的境界。

但南宮僕射竟是聞鍾頓悟,著就有些超出了老人的想象。

「今日我入寺中,尋到了一座銅鐘,正欲撞鐘,卻先後被一僧人一紈絝所阻,不過銅鐘依舊被我撞了六次。」

前方是一小片開闊空地,並無竹枝,南宮僕射停了下來。

「在那之後呢?」

老人立在地上,閉上眼眸,似在傾聽。

「鐘響六次,但除了我與那僧人紈絝之外,再無第四人聽見鐘聲。」

南宮僕射握住那把狹長的春雷,時刻警惕。

老僕睜眼,神色訝異。

「若真如此,那便是有高人用磅礴氣機壓住了鐘聲。」

南宮僕射不以為意,她生平立志要殺四人,其中一人便是武帝城王仙芝。

高人?難不成能高得過王仙芝?

若是當真高過王仙芝,那倒是一樁好事。

「前輩替我免去了一樁麻煩,還未曾當面道謝,何不現身一敘?」

南宮僕射收刀,對著竹林拱手。

林中寂寥,唯余落葉之聲。

「少爺,多半已離去了。」

老僕距離一品金剛境只差一線,但他耳力極強,甚至較盲人都要高出數倍,方圓百丈之內,針落可聞,千丈之中,腳步聲如同雷鳴。

可他方才細細傾聽周遭響動,只有落葉之聲,蟲鑽竹木之聲,還有便是地下竹鼠鑽洞的聲音,除此之外,再無響動。

南宮僕射沉默片刻,望了望某處微晃的竹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一齊轉身,準備回城。

「入夜之時再來此處。」

南宮僕射猛然一驚,腳步略微停頓,便被老僕察覺了蹊蹺。

「少爺?」

老僕輕輕抖袖,手中攥住一把飛針。

「還好……」

南宮僕射抬起右腳,卻見地上趴著一隻折翼的麻雀。

老僕鬆了一口氣,乾脆背起南宮僕射,身形飛掠,朝著湖亭郡城而去了。

竹林之中,南宮僕射抬腳之處,麻雀消失不見,僅餘一片枯黃竹葉。

……

盧府。

盧白頡被視為盧家麒麟兒,他父親教導他凡事親力親為,因此他院中並無丫環僕人。

他立在窗前,看著院中那株今日才移栽來的紅梅,但卻怎麼也尋不到那一絲意蘊。

他乾脆走到屋外,去往那紅梅之前,靜靜地觀賞著那梅花花蕊。

不想越觀心中越悶。

盧白頡拔劍,棠溪劍出鞘,劍光一動,梅花便折了一枝。

他似乎有些魔怔了,竟是再度揮劍,這一次,他瞅准了梅花樹的主幹。

長劍去勢極快,卻忽然停滯了。

盧白頡用左手摸了摸眉心,冰冰涼涼。

他抬起頭,卻見鵝毛大雪紛飛,可天上分明無雲,甚至陽光璀璨。

雪落的很快,沒過多久便讓紅梅花瓣被白雪遮蓋。

盧白頡收劍,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梅樹積雪,即便身上已沾濕,卻紋絲不動。

大雪壓紅梅。

一朵血色梅花,似乎承載不起積雪的重量,搖搖欲墜。

又是幾片雪花落下,積雪緩緩將梅花向下壓去。

梅樹微顫,積雪紛紛落下,枝頭血色依舊。

「我心匪石。」

盧白頡喃喃自語。

棠溪出鞘,院中積雪吹起,一分為二。

五里之外,陳玄壓著竹梢側卧,左手拎起葫蘆,抿了一口酒。

……

冬日的白晝很短。

夜幕自東邊緩緩而來,逐漸推移,很快便將整個世間籠罩。

一道白影翻上城頭,潛在陰影之中,自垛口而下,小心翼翼地避開守城士卒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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