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說這話時或許是無心的,但唐研聽後,幽怨的看了一眼阿牛。之前唐研要阿牛來接,可是阿牛生性懶散,不願去管人,也不願被人管着,所以沒有答應,爲這事,他們還鬧了一點不愉快。唐研的意識很明顯,她就是在怪阿牛。

“那個!”阿牛自己也有點不好意識了,要自己的老婆承擔這麼重的擔子,自己卻去泡妞,阿牛有些心虛。“如果,公司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話,我會盡自己的力量一起幫忙解決的。”

老唐聽到後,欣慰的點了點頭。“阿牛啊,我就研兒這麼一個女兒,打拼了大半輩子,總算小有成就,這些俗物都是研兒的嫁妝,你和研兒能不能守得住,就全看你們自己的了,你明白嗎!”

“好了,好了,爸,我和阿牛一定守得住的。”唐研聽到阿牛說會幫公司的忙時,高興得不得了。“是吧,阿牛。”唐研一臉笑容的看着阿牛,等着他應答。

“對!我們守得住的!”阿牛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刀架在脖子上,不點頭不行啊。唐研心裏樂着,如果能讓阿牛進入商業領域那就好了。

雖然很快就可以見面,但阿牛要走,唐研還是捨不得。接下來的時間,她對阿牛出奇的好,讓阿牛有種掉入溫柔鄉的感覺,老婆這麼討人喜歡,真的都有點不想走了。可惜啊,阿牛可是個有許多女人的人,他的理想是娶許多個美女,怎麼能在一個樹上吊死呢。大小姐還用着自己送她的香水呢,景田那暖心的小妮子還等着自己替她擋災呢,那個冷淡型的陸姐姐剛剛對我產生了一絲好感,可不能冷卻下來啊,還有,劉碧,說起這個劉碧,一天沒有氣她,和她鬥鬥嘴,我阿牛這張豬嘴巴還真就癢癢了。最後,阿牛還想起了禪小雪,她那清純的模樣在阿牛腦裏一閃而過,阿牛覺得奇怪了,我怎麼開始有點想念她了,不應該啊,她已經找了一個好男人了,我和她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啊,怎麼就想她了呢!

這麼多美女,阿牛才捨不得她們呢。所以,阿牛推測,劉皇叔當年樂不思蜀,主要是他當時沒有牽掛的女人,要是有,這種事情斷然不會發生。

說到樂不思蜀這個成語,請允許我佔用一點點時間來吐槽一下。真的很難理解爲什麼這個成語會流傳下來,個人覺得這個成語對歷史故事的評價太過片面了。剛纔說到劉皇叔當時沒有牽掛的女人,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恰恰在這個時候劉皇叔遇到了讓他牽掛一生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孫尚香,他們之間的愛情或許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是,的的確確可以稱得上是最悽美,最感人的愛情故事之一。劉皇叔和孫尚香離別之後,再也沒真心愛過其他女人,直至終老,一代梟雄爲心中的愛情堅守如此,令人動容。而孫尚香也沒有再嫁,在劉皇叔兵敗病死白帝城後,孫尚香不久也鬱鬱而終,彷彿是跟隨着劉皇叔的腳步而去。相傳,孫尚香的墓碑朝着蜀地的方向,和劉皇叔遙遙相望。我在想,劉皇叔和孫尚香相遇的情景該是多麼的美好,世人都誤解劉皇叔了,他不是不思蜀,而是想讓這種美好的日子多一天,哪怕是多一天也好。

一代梟雄面對自己的愛情也身不由已,騷年們,如果你們遇到了愛情就好好珍惜吧!

好了,吐槽完畢,迴歸正題,一家之言,不必當真。

第二天,阿牛踏上了離別的火車,可是,火車不會發出嗚嗚的響,唐研也沒有追着火車跑,電影裏經常發生的那一幕在現實中是很少發生的,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以前都很少發生。阿牛上了火車之後,在每個軟臥車廂裏都看了一遍。來的時候他遇見了挽如,阿牛想,要是回的時候也能遇見那就好了。可惜,挽如不在,她是都市白領,需要上班,或許早就回到H市了,阿牛想起挽如對他輕輕微笑的樣子,覺得有點失落,和她還能再次相遇嗎!

有點鬱悶的阿牛拿出一個包包,那是唐研送給他的禮物,送的時候還神神祕祕的說什麼想我的時候就看看這個!“老婆,我現在就想你了,是不是我現在就可以看了呢!”阿牛把包包打開,頓時驚呆了,包包裏是唐研的那張照片還有…還有那件情趣內衣。“照片可以,但是,老婆竟然要我在想她的時候看這內衣,她什麼意識啊,要是真看了,我還能睡得着覺嗎!真是的!” 阿牛回到H市,第二天就去上班了。他沒有立即去他新的辦公室,而是來到配藥室,阿牛這人很戀舊的。配藥室的門開着,劉碧還是一如既往的早來很多,她正在那裏打掃衛生。

“哎呀,阿碧,幾天沒見,你好像又變漂亮了啊!”阿牛笑嘻嘻的和劉碧打着招呼。

劉碧今天穿着黑色的裙子,裙底剛剛觸及膝蓋,露出了她光滑如玉的小腿,再加上水晶高跟鞋的襯托,讓她的美腿似乎渡上了一層晶瑩的光澤。短短的裙袖成網膜狀,透過這些網膜可以依稀的看見她白皙粉嫩的手臂,有若隱若現之感,讓人忍不住的還想看第二遍。她長長的捲髮盡情鋪展,妖嬈的身姿盡情釋放,劉碧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她這樣高挑嫵媚的女人,不管走到哪裏,都能第一時間吸引男人的眼球。

劉碧聽到說話聲後看了阿牛一眼,立即展露出她美麗的笑容。“我又不是小姑娘,哪裏還會變漂亮。”

“那倒也是!”阿牛走過去站在劉碧身邊,他喜歡離她近近的。“如果你再變漂亮,很多男人都要失眠了。”

“喂!別亂講!”劉碧不喜歡聽這樣的玩笑,而且對阿牛靠這麼近講話很感冒,她挪遠了一點。“阿牛,你嘴巴要是什麼時候變清淨了,那我做夢都會笑醒。”

“做夢都會笑醒,是嗎!阿碧,你經常夢到我嗎,那太好了,我也經常夢到你呢,阿碧啊,我當時有沒有穿衣服!”阿牛大大咧咧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又向劉碧挪了挪。這段時間沒有逗劉碧,阿牛早就悶壞了,今天得好好氣氣她。

“你…”劉碧聽到後,一副苦惱的樣子,她知道阿牛又開始不正經了,他一不正經,自己就得遭殃。“哎呀,阿牛,你都不在這裏上班了,還來幹什麼,快走吧,去你的新辦公室,我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蹲大佛!”

“阿碧,這就是你不對了!”阿牛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樣子,他非但不走,反而還坐了下來,擺出一副長談的架勢。

我的媽呀,劉碧看到阿牛這個樣子,心裏叫苦連天,這下估計沒那麼快收場了。“阿牛,你說,我哪裏不對了!”

“阿碧,怎麼說我們也在一個房間裏做了那麼多事情!你怎麼這麼絕情呢。”阿牛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他臉皮厚,又是有意要噁心劉碧,所以阿牛說出之後心情大爽。而劉碧呢,聽到後,渾身一顫,帶着點驚恐的神情看着他。“阿牛,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我哪裏胡說了!”阿牛完全沒把劉碧的反應當回事,繼續笑眯眯的說道:“一個房間…”阿牛指了指配藥室這塊巴掌大的地方。“做了那麼多事!”阿牛指了指一排排的藥櫃。“你看我沒有說錯吧!阿碧,你想到哪裏去了,該不會是…”阿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該不會是理解成那檔子事去了吧,你瞧你,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劉碧被阿牛說得一愣一愣的。這個欠扁的傢伙,反倒說起我的不是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倒是好好說話呀,你這樣說,能不讓人誤解嗎。”

看着劉碧嫵媚此刻卻又有些惱怒的俏臉,阿牛心裏樂翻了天,過癮了,阿碧她生氣了,我最喜歡看阿碧生氣的樣子了,哈哈。

“我比較單純嘛!”阿牛一臉的無辜。“誰知道你會想偏呢!”

“你單純!?”劉碧聽到後笑出了聲來。“我呸!”劉碧心裏有點激動,差點真的將口水吐到阿牛臉上去了。

“阿碧,你什麼態度,你太打擊人了!”

“你們…”正當他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小七走了進來。“你們又在談情說愛呀!”

“砰”的一下,劉碧感覺有一根木頭撞在了她的腦袋上,怎麼小七也變得這樣沒遮沒攔了,劉碧有氣無力的對着小七說道:“好好說話,別受某人的影響。”

“小七!”阿牛伸出雙臂,小七主動跑過來摟着阿牛,“阿牛哥!”她甜甜的叫了一句。劉碧看到他們這樣翻了一個白眼。

靠,這女人又在瞪白眼了,不瞪會死啊!

“小七,想哥了沒有!”阿牛問道。

“想啊!”

“這段時間忙不忙!”

“還行,一直都這樣,以前你在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現在你又要走了,肯定要比平時忙咯。”小七說着說着心裏就有些難受了。是啊,阿牛哥要走了,不在配藥室上班了。“阿牛哥,你快去上班吧,時候差不多了。”

看到踩點的小七都來了,阿牛就已經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好,我要去上班了!第一天遲到不太好意識。”阿牛說完,轉過臉看着劉碧。“你以爲我賴着這裏不想走啊,我是在等小七好不好!真是的!”阿牛沒有忘記給劉碧一個眼色,給完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嘿!你…”劉碧被阿牛的這個動作氣得半死,真想把高跟鞋脫了,砸過去。“阿牛你這個混蛋!”

小七一副呆呆傻傻的看着阿牛離開的背影。

“別發傻了!”劉碧看不下去,出言提醒。

“哎!”小七嘆了口氣。“劉碧姐,阿牛真的不來這裏上班了,好可惜啊!”

“可惜什麼啊!”劉碧正在氣頭上。“走了正好,清靜多了!”

“劉碧姐,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的難過!”小七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望着劉碧。


“難過!?”劉碧笑了笑。“小七,我又不是你,我爲他難過幹什麼啊!”

“呵呵!劉碧姐,你騙人!”小七輕輕笑了起來。“你心裏也一定很難過是不是!?”

“小七!”劉碧語氣加重了些。“我不難過,真的不難過,你別那麼無聊好不好。”

“劉碧姐,你喜歡阿牛哥不!”小七拋出了一個重磅**。

“喜…喜歡他!”劉碧聽到後,很不自然起來,吞吞吐吐的。“怎…怎麼可能,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他!”

小七眼睛一搭一搭的,做出一副思考的神色。“劉碧姐,貌似電視裏說這句話的女人最後都喜歡上了對方,這句話其實很不靠譜的。”

“小七,你別那麼八卦!我和阿牛不可能的。”

“是嗎!”小七打破沙鍋問到底。“要是有一天,阿牛哥向你示愛,要求你做他的女朋友,你會怎麼樣!”

“這…這…”劉碧的心似乎化開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小七,別作這樣的假設,阿牛…阿牛他是不會向我示愛的!”劉碧說着,心中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傷感。劉碧有種直覺,阿牛這樣作弄自己,不肯對自己認真,像是在逃避什麼。

“不一定哦,劉碧姐,你看,阿牛哥對你和我都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了!”劉碧有點急切的問道。

“阿牛哥想我的時候就會抱我一下,但是不會抱你!”小七很認真的模樣。“劉碧姐,你注意到了沒有。”

“那就說明他從來都沒有想我咯!”劉碧故作輕鬆的說出了這句話,心裏有了一絲苦澀。

“不是啊!”小七走過去拉住劉碧的手。“阿牛哥抱我,那是說明他心裏真的把我當妹妹看,所以才抱得這麼輕鬆,他心裏是純潔的。但他對你不一樣,他心裏有鬼纔不敢抱你。”

真的是這樣嗎!劉碧心裏想到。“小七,別說了,不管阿牛抱不抱,這和我沒關係!”劉碧說出這句話後就覺得不對,立馬糾正。“錯了,阿牛一定不能抱我,否則,打斷他的腿!”

“哎!”小七嘆了一口氣。“劉碧姐,你到底明白了沒有!”

“不想明白,小七,又剩下我們倆了,工作吧。”劉碧轉身走開了,小七沒有看到,她嫵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人的笑容。 阿牛來到新的辦公室上班。辦公室很精簡,這裏的精簡可不是什麼褒義詞,精是短小精悍的精,因爲辦公室實在是太小了,估計是整個醫院最小的辦公室了。“趙老醫生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難怪他會這麼瘦呢!”阿牛總算明白了,老趙的瘦應該是給悶出來的。精簡的簡則是簡簡單單的簡,因爲辦公室實在是太寒磣了,阿牛一眼望去,只看到一副書畫,一張辦公桌和一張搖椅。書畫懸掛在辦公室的牆壁,是一個龍飛鳳舞的“靜”字。中國人都喜歡這個字,阿牛站在畫前細細品味了一下,結果,啥都沒有品位出來,既然是屌絲何必裝學問!真是沒事找事,閒得蛋疼也不能這樣啊。阿牛看着礙眼,急忙將這幅這畫取下來。“改天找幅大咪咪的美女圖片掛上,這樣才和我這屌絲的口味嘛!”


辦公桌很陳舊,上面擺放着二十多本中醫書籍。阿牛隨手翻閱了幾本,搖了搖頭。“世間之疾病苦難何其多也,稱得上是變化難測,不是幾本書就能總結出來的,關鍵是靈活運用,要掌握像絕世十針這樣直面病源本質的治療之術!”

“趙老醫生沒有把書帶走,難道他以爲我阿牛也像他一樣是半吊子水平嗎!看在他一片好意的份上,我就讓這些書發黴吧,不扔廁所了。”

除了字畫和書籍,辦公室裏只剩一張搖椅了。“真是腐敗啊!不思進取啊!”阿牛嘴上這麼說,臉上卻笑眯眯的,他毫不客氣的躺下,把腳一蹬,整個人在就開始一搖一晃起來。“舒坦啊!終於有一件看得上眼的玩意了!”

字畫,書籍,搖椅,這他媽的還真是老年三件套啊!阿牛對這把搖椅很滿意。如果趙老醫生留下的東西一件也不要,那我阿牛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呢,所以,阿牛決定把這搖椅收下。

“舒坦!再來一下!”於是,阿牛又將他的狗腿子用力一蹬。“真是腐敗啊!不思進取啊!”

就在阿牛爽歪歪的時候,一個女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請問,您是牛醫生嗎!”她的聲音很粗糙,聽上去很不舒服的那種,也不知道是因爲着急弄成這樣還是天生如此。

“難道是膀胱出了問題,尿都堵到喉嚨了!”阿牛躺在搖椅上,沒有看清來的人是什麼樣,還以爲是個病人呢。他慢吞吞的從搖椅上爬起,一看,竟然是個滿臉麻子的女護士。她要是來看病的,我阿牛真不想醫她啊,我新官上任,又是這麼帥氣的人,我的第一個病人不能是這樣的貨色!阿牛這樣想到,都有點想趕她出門了。“我是牛醫生,你是…”但阿牛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她,心裏暗暗佩服了自己一把,這樣的病人我都想給她醫治,我阿牛真是很有職業操守啊。

“牛醫生,陸院長叫您趕緊去手術室,有急事,您快跟我走吧。”她急得跺起腳來。

“什麼!陸院長找我!”阿牛聽到後,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是的,陸院長匆匆忙忙的找我,只說了一句,人命關天,快叫阿牛來,就走了。您還是趕緊去手術室吧!”

“人命關天!”這麼嚴重!阿牛知道陸豔清這樣的女人不會隨便亂講話,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緊急的情況需要自己幫忙。“我這就去!”阿牛不再耽擱。他兩步當一步用,嘟嘟的跑到了手術室,全身紫外線殺菌之後,換上專門的手術服,走進手術間。只見四個人圍在手術檯上,各各神色緊張,他們正在給病人輸送氧氣,按壓胸腔,做些急救處理。

“陸院長,你叫我。”阿牛走了過去。

“阿牛,你來了。”陸豔清看到阿牛來了之後,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容。“太好了!阿牛,你快來看看,這位病人的生病跡象正在急速消失,我們已經做了所有的應急處理都毫無效果,如果,這種情況再繼續惡化下去,這位病人恐怕…”

“我明白了!”阿牛點了點頭。“我盡力而爲!”

陸豔清這個時候叫阿牛來,那就表示她對阿牛的醫術充分認可,希望能夠藉助阿牛的力量扭轉局勢。房間裏的其他人都看向阿牛,同時心中涌起疑問,他真的能挽救這位病人的生命嗎!其中一位主治醫生看了阿牛很久纔將目光移開。

阿牛看了大家一眼,時間緊急,他只是匆匆掃過而已,不知道爲什麼,當阿牛看到那位帶着口袋和手術帽的主治醫生時,阿牛覺得很熟悉,有一種很強的親切感。當時,阿牛沒有多想,他俯下身,查看病人的情況。“鎮邪之境!”

病人生命垂危,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血肉塌陷,脊椎移位,顯然是受到了嚴重的衝擊,但這不是致命的關鍵,真正原因是他體內的精氣已經沒有力量再和外界之氣進行溝通了,他已經進入死寂狀態。阿牛的神色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阿牛,怎麼樣,還能挽回嗎!”陸豔清着急的問道。

“盡力而爲!”阿牛再次重複了這句話。這樣情況自己還是第一次遇見,不能保證一定能救活這人。

情況雖然很糟糕,但阿牛發現病人體內的精氣還沒有渙散,這就意味着病人的生命力還在,現在要做的就是給病人補充精華,調理陰陽,讓病人這團精氣有力量能自行運轉起來。

補充精華,調理陰陽,就得用上第五針,太乙雷火之針。雖然不是很熟練,但這是挽救病人唯一的方法了。阿牛取出銀針。開始施展太乙雷火。阿牛將銀針刺向了天門穴,天門乃感應之穴,通則生,閉則無,屬陰,需用太乙之針補其陰。阿牛取出另一根銀針,刺向了氣戶穴,氣戶乃通靈之穴,暢則生,滯則散,屬陽,需用雷火之針補其陽。阿牛通過太乙雷火,採精華,攜陰陽,在病人這團一絲不動的死水中注入了新的活力。

終於,病人在獲得動力以後,開始緩緩和外界溝通起來。“快看,病人的心跳正在恢復,他的生命跡象正在趨於穩定!”那位看了阿牛很久的主治醫生說道。她的聲音帶着喜悅,很清脆。


本疲倦的阿牛聽到這聲音後,立馬變得異常的精神起來。這聲音…這聲音…腦海中一些畫面又開始顯現出來了。在湖畔邊的小道上,秋韻有說有笑的和她和室友從對面走來…

這聲音和秋韻的很像!阿牛緩緩擡起頭,帶着激動,帶着絲絲的慌張,看上了那位主治醫生。而那位主治醫生也看着阿牛,慢慢的,她取下了她的口罩,阿牛終於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當她慢慢取下自己的口罩時,阿牛又看了那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龐,是的,這個女人就是木秋韻,阿牛大學時代暗戀的女神。其實,當阿牛聽到她的聲音時,就已經差不多確定了,阿牛怎麼可能忘記她的聲音呢,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嵌在阿牛的腦海裏,只是阿牛實在沒有想到,和她相遇會是在這麼一個冷冰冰的地方。

木秋韻看着阿牛,微微含笑。她美麗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她俏麗的臉龐像滿月一樣皎潔,她長長的秀髮像深沉的夜晚一樣漆黑如墨,她淡淡的微笑像春泉融化冰雪,像春風吹綠河岸。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不,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秋…”阿牛欲言又止。

她朝他點了點頭。

“快!抓緊時間,病人體內的碎片必須及時取出!”這個時候,陸豔清的聲音響起,提醒着衆人。

阿牛帶着一種既高興又慌張的心情離開了,高興的是,她回來了,天天都可以看到她了。慌張的是,我阿牛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阿牛泡妞的那套方法在她身上似乎都失靈了。阿牛擡頭,望着天花板嘆了口氣。“秋韻!大學時,我們錯過了四年時光,我真的不想再錯過四年啊,人生有幾個四年啊。可是,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意呢!”

猛虎細嗅薔薇,人總是有其柔弱的一面。儘管阿牛已經是個泡妞高手,但是今天,他終於遇到了一個讓他無可奈何的女人。

一絲傷感涌上心間。爲什麼會這樣!我應該高興纔對啊,之前不是一直期待着和她相遇嗎,現在,老天爺終於給了我這次機會,我爲什麼會傷感起來呢。阿牛不明白他心裏爲什麼會這樣。

他悶悶不樂的回到辦公室,躺在搖椅上閉着眼睛,腦裏盡是木秋韻的倩影,從大學時代到剛纔她對着自己微笑,一副副畫面不斷涌現出來。“阿牛,出息一點,鎮定一點,這次一定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和她擦肩而過了,你一定要努力啊!你行不行!”阿牛自言自語,給自己打氣。

現在是上班時間,病人開始陸陸續續的來看病了,阿牛忙活起來,他看病的速度很快,病人沒有積壓,阿牛偶爾還有閒暇時間。

剛纔,阿牛施展了第五針太乙雷火,他對這一針雖然理解,但還是第一次運用,很專心,耗損了不少精力,再加上看病也耗損了一些,阿牛感覺有點累,趁現在沒有病人,他又躺倒搖椅上去了。其實,阿牛年輕,不躺下也可以堅持得住。只是,阿牛心累,他有點懊惱自己對木秋韻這種猶猶豫豫,瞻前顧後的態度,一點都不乾脆,要是換作其他美女,阿牛應對自如,早就殺過去了。

“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是又有病人來了嗎!“請進,哪裏不舒服?”阿牛從搖椅上爬起,望向了敲門的人。“陸…陸院長,你怎麼來了!”敲門的人不是什麼病人,竟然是陸豔清這個女人。

陸豔清走了進來,她清冷的臉上有着一絲疲憊之色。

阿牛有點不好意識了。上班時間躺在搖椅上有點玩忽職守的味道,陸豔清畢竟是自己的上司,被她撞見不好。“那個,陸院長,剛纔救人有點累了,我就躺下了,別誤會啊!”阿牛虎頭虎腦的,趕緊解釋。

陸豔清看見阿牛這個樣子,有點想笑。“阿牛,我又不是來抓你開小差的!”陸豔清帶着點溫柔看着他。“我是來向你表示感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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