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引擎爆炸,艙體受到牽連,一個巨大的裂口突然出現,剎那間便將很多人卷飛而去。

巨大的風力將我緊緊包裹,想將我吸到外面去。我緊緊地拉着座椅,死活不肯鬆手。

就在這時,我感到有人在狠狠地抽打着我的臉。風力越來越大,我的手臂慢慢脫離座椅在,直到被風捲走。

我“啊”的一聲驚呼,突然從座位上起來,吳珊好奇地看着,疑惑地問道:“小趙,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吳珊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裏,讓我立刻清醒了過來。我看了看她,苦笑一聲:“也許吧!”

但緊接着,我和她對視一眼,難以置信地說道:“吳大姐,你不是對我用了昏睡咒嗎?按理說,我不可能做噩夢甚至醒過來的啊!”

吳珊驚訝地點點頭,同樣疑惑地說道:“小趙,難道昏睡咒對你沒用嗎?”

我搖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離開座位,直接衝向機場駕駛室。幾個空姐見我神情不對勁,急忙走過來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嗎?”

舊愛難違:黎先生,好久不見 “機長在哪,讓他趕緊降落飛機,不然的話,我們都要死!”我大聲吼道。如果那不是我的噩夢,也就意味着那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幾個漂亮的空姐被我嚇了一跳,她們努力勸說着讓我回到座位上坐好。可事關人命,我怎能聽他們的話?

“人命關天,讓我去見機長,讓我中途降落檢查一下飛機。 婚後試愛 飛機左翼的引擎有問題,你們趕快降落檢查一下。”我不依不饒,依舊堅持自己的立場。

幾個空姐見狀不妙,急忙喊來乘警。我當然知道他們身手不凡,於是先下手爲強,直接奪過其中一人的手槍,將其死死地控制在手裏。

所有人驚恐地看着我,更有一些外國人喊着我聽不懂的鳥語。吳珊走了過來,臉色難看地說道:“小趙,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我們可以慢慢說,不着急!”

“吳大姐,飛機左翼的引擎有問題,必須要中途降落在一個機場進行檢查。不然的話,所有人都要死啊!”

而就在這時,機長終於現身。他看了看我,極力安撫我的情緒,對我說道:“小夥子,你不要激動,我答應你中途降落檢修。但你也要配合我們的調查,你這樣的行爲,我們完全可以將你定性爲恐怖行動。”

“只要你肯降落檢修,怎麼調查都無所謂。去吧,我要看着你將飛機降落。”

“我已經向空管局申請了臨時降落許可,十分鐘後我們就能到達降落的機場,你千萬不要衝動。” 十分鐘後,飛機安然降落,而我也放掉了手裏的人質,任由他們將我扣押,然後進行調查。

“趙青歌,你這是何苦呢?他們與你毫不相干,你爲什麼要救他們?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看你的眼神,你在他們眼裏,就是個怪物!”

烏力罕的鬼魂出現在我的面前,見我被抓,似乎非常開心。

“別人怎麼看我,真的無所謂,只要能夠救他們,被誤解又何妨?”

烏力罕的鬼魂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而消失不見。吳珊緊緊跟在我的是身後,眼睜睜看着我被機場警察給扣押了起來。

她不知道我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但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調查個清楚,怕是走不掉的。

對於警察的審訊,我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夢境。當然,我也能猜到他們的反應,肯定認爲我是個瘋子。

而另一邊,機場的工作人員經過兩個小時的排查,果然發現了飛機左翼引擎存在故障。如果中途沒有降落維修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隨後,機場將飛機的檢修報告提供給警察,這才證明了我的清白。但是,他們也無法理解這樣的情況。最終,他們只能將我釋放。

見我平安歸來,吳珊也鬆了一口氣。而在機場的安排下,我們也重新回到檢修過的飛機上,繼續飛往目的地。

機艙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很多人都不看我,儘管他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知道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烏力罕再次現身,他的眼神變得非常陰狠,冷笑道:‘趙青歌,看到了吧,這就是他們的嘴臉。你救了他們一命,卻被他們當成怪物一樣看待。你就這麼相當英雄嗎?但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他們的救世主!來吧,黑暗在等着你!’

我理都不理他,看向旁邊的吳珊,微笑道:“吳珊,讓我入睡吧。等我再次醒來,我們就能到目的地了!”

吳珊輕輕點頭,然後對我使出昏睡咒,我便立即睡了過去。烏力罕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我,滿臉的不懷好意。

儘管我沒有迴應烏力罕的話,但他的話,多少還是在我的心裏留下了印記。

“是啊,我不是他們的救世主!”我輕輕一嘆,感到有些苦澀。

等我一覺醒來,吳珊立刻解除我的昏睡咒。我衝她一笑,這一覺睡得真踏實,甚至都有點不想起來。

“小趙,終於安全到達了。說真的,你今天真的把我給嚇壞了!”吳珊如釋重負地看着我,顯然放鬆不少。

“吳大姐,我的眼睛跟別人不太一樣,以前是右眼,現在是左眼。”我淡淡地解釋道,卻並不打算將我的祕密說給她聽。

來之前,吳珊就已經計劃好了整個行程。因此,我只需要跟在她的身後就行。 “兩位朋友,聽說你們在打聽如何去白橋寨,我倒是聽說過那個地方!”一個陌生人突然走到我和吳珊的面前,微微笑道。

一聽這話,吳珊頓時一喜,急忙問道:“老伯,你真的知道白橋寨在哪嗎?如果您真的知道,還請告知!”

老伯一聽,急忙搖頭嘆息道:“小姑娘,你去白橋寨做什麼,那裏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二十年前,我偶然路過那裏,卻發現整個村子的人都死了。更恐怖的是,他們死的時候,還在辦酒席。”

聞言,吳珊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不自然。我微微一笑,急忙問道:“老伯,那後來發生了什麼,如今的白橋寨變成了什麼樣子?”

老伯搖搖頭,嘆息道:“實不相瞞,當年看到滿村子的死人,我哪裏還敢再去?不過後來我聽說,從南邊來了一羣人進入白橋寨,並定居在那。但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

“南邊過來一羣人,進入了白橋寨?”吳珊瞬間一驚,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是啊,我也只是聽說,畢竟我沒親自去看過。這麼多年過去,整個縣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過進入白橋寨的山路卻一直保留了下來。”

聽到這裏,我和吳珊不由鬆了一口氣。只要前往目的地的山路還在,我們就還有機會救出吳珊的孩子。

老伯沒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他就吃了一碗麪,然後便離開了。

“小趙,這次的旅程,我們可能會很麻煩。之前那個老伯說的,從南邊來的一羣人,很有可能就是黑橋寨的人。而他們,是我們白橋寨的死對頭。更重要的是,他們要是蠱師,而且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黑橋寨?”我不由一愣,接着問道:“看樣子,你們蠱師也分出了不同的陣營啊!”

吳珊點頭,然後對我解釋道:“你說的沒錯。白橋寨和黑橋寨雖然都是蠱師,但行事作風截然不同。儘管都使用蠱術,但我們白橋的人不會輕易置人於死地。可黑橋的人不一樣,他們對自己村裏的人都能痛下殺手,更不說我們這些外人了。”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黑橋寨的人這麼瘋狂?”我頓時驚愕,不由驚歎道:“難道他們不知道殺人犯法這個道理嗎?”

吳珊搖搖頭,沉聲道:“小趙,這點你就不知道了。黑橋寨奉行自己的準則,被人殺死說明自身實力不行,死了也就死了。他們並不懼怕遭人報復,因爲任何陰謀和陷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擺設。”

我輕輕地點點頭,心裏感到些許壓力。我以爲自己已經足夠了解苗疆蠱師的厲害,可現在看來,我瞭解的還不夠啊。

見我眉頭緊鎖,吳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突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苦笑道:“小趙,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我疑惑地看着她,問道:“吳大姐,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這件事,你可能有聽說過,那就是民間傳說中的湘西趕屍人。我現在可以確定地告訴你,他們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

“湘西趕屍人?”我立刻大驚,這個傳說我自然聽過,不由問道:“吳大姐,我們跟他們沒有什麼過節,應該不會有事吧?再者說,我們活得好好的,他們怎麼對付我們?”

吳珊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小趙,陰陽道術中有能將活人送入地府的咒語和道符,而趕屍人也不例外。他們不僅可以趕死人,也可以趕活人!”

“趕活人?”我立刻感受後背發寒,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將活人當成死人來趕,這也太超乎常理了!

曾經,雨婷的哥哥王建國送我一輛車,上面貼了一張鬼靈符,試圖將我送入地府,那還是陰陽道術中比較邪惡的術法。

可現在,聽到趕屍人的傳說,我才真正感受到什麼叫邪惡!

“所以,只要我們踏入大山,就必須收起自己的善良和同情心。這裏的大山,其兇險程度,不亞於人心詭譎的大都市!”

我重重地點點頭,心裏的壓力大了很多。我們的對手不僅僅是那些神祕莫測的苗疆蠱師,更有藏在暗處的趕屍人。

無邊的黑夜裏,包圍着縣城的綿延不絕的大山之中,一個人影朝着某個方向前進。他手裏提着個燈籠,身影有些佝僂,看起來年齡比較大。

不知走了多久,他來到一間木屋前,輕輕地敲了三下門。不多時,門開,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黃老伯,你怎麼來了?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黃老伯有些激動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急忙走進屋,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衝對方說道:“陳長老,還請您迅速報告少宗主,就是當年那個擊殺了旱魃的人出現了,明天他就進山了。”

“什麼?”陳長老大驚不已,兩眼驚駭地看着黃老伯,接着問道:“黃老伯,此事當真?

“當真!宗門將我流放,讓我駐守在縣城裏,爲的不就是替宗門打聽消息嗎?就在剛纔,我在縣城裏的一個餐館吃飯,遇到了他。不過,他是來尋找白橋寨的!”

得到黃老伯的肯定,陳長老興奮不已。如果此時我在這的話,定然會驚訝不已。因爲這個黃老伯,正是給我指路的那個老伯。

“黃老伯,現在天色已晚,你就在在這住下吧。我馬上去通知少宗主,讓她早作安排。要知道,少宗主已經找了他三年,如今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話音一落,他便立刻動身,朝着大山的更深處前進,他去趕屍派總部求見少宗主,彙報這件大事。

“少宗主,這三年來你一直惦記的仇人終於出現了!”陳長老高興不已,迅速地奔向趕屍派總部。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陳長老終於來到總部,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順利地走了進去。而這個時候,少宗主幽憐還未休息。

陳長老的到來,讓她有些意外,但爲了表示尊重,她立刻接見了他。

“少宗主,屬下深夜前來,是想向您彙報一個好消息。”

幽憐眉頭微皺,淡漠地 說道:“陳長老,到底是什麼好消息,竟能讓你親自趕到總部彙報?”

“回少宗主,三年前那個誅殺旱魃的人出現了。不僅如此,他明天就要進入大山,尋找白橋寨。少宗主,您說這是不是個好消息?” “砰!”

幽憐將手中的茶杯捏的粉碎,她急忙起身,低喝道:“陳長老,此話當真?”

“當真!這個消息是駐守在縣城的黃柏傳回來的,而且兩人直接接觸過,所以不會有假。”

“好!真是太好了,那個小子,不僅毀了旱魃的身體,而且最後還殺了我門下那麼多人。這個仇,我終於可以報了!”

緊接着,趕屍派上下迅速行動起來,準備佈局接下來的行動。而另一邊,我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危機,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和吳珊一起出發,按照老伯的指引,動身前往白橋寨。順利找到入口之後,接下來的路,吳珊就慢慢熟悉起來。

“小趙,後面的山路應該沒什麼變化,只是原來入口的位置被封死了,怪不得我怎麼都找不到。”

“如此就好,這也說明那個老伯沒有欺騙我們。不然的話,我們還真不知道咋辦呢!”

“說的沒錯!我問了那麼多人都沒有問出個結果,可沒想到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伯竟然知道白橋寨的事情。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就這樣,我們便沿着崎嶇的山路,朝着白橋寨的方向走去。可走着走着,我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些山路並沒有被雜草覆蓋,也就說明這裏經常有人出沒。如果吳珊說的沒錯的話,那麼這裏儼然已經成了黑橋寨的領地。

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終於看到了一個炊煙裊裊的村落,它地處深山,極爲隱祕,從我們的位置看去,村落中有很多身穿黑衣的人。

“小趙,那就是白橋寨了,和我記憶中的家鄉相差無幾。想來,那些外來的人,並沒有對村落進行大肆破壞。”

我默默點點頭,沒有說話,兩眼緊緊地盯着白橋寨的方向,內心有種不安。就在這時,烏力罕的鬼魂又出現了。

“趙青歌,你要去的地方,可是個異常黑暗的地方。我跟你說過,黑神詛咒能夠吸收所有黑暗之力,而最可怕的黑暗,是人心的黑暗。”

我看了看他一眼,冷哼道:“不要嚇唬我,我一定能夠克服的。”

見我臉色難看,還低估了幾句話,吳珊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急忙問道:

“小趙,你怎麼了,沒事吧?”

我衝她一笑,搖了搖頭:“沒事兒,吳大姐,前面帶路,我們進入白橋寨吧!”

見狀,吳珊雖然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多想,隨即帶着我沿着山路,走進了白橋寨。這裏,是吳珊悲慘命運開始的地方,如今,她要回來做個了結。

來之前,吳珊不止一次地對我說,進入苗寨之後,不要輕易跟人交流,不管別人想跟你說什麼,或者讓你做什麼,都一概不理。

可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真正要做起來,就有點麻煩。畢竟,你不主動招惹別人,別人會主動過來找你的麻煩。 經過這麼一個小小的插曲之後,我對這裏的民風有了一定的瞭解。當然,出現這麼一檔子事,也是吳珊始料未及的。

畢竟,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這裏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吳大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那個人有沒有提供一個具體的位置,我們到哪裏能夠找到他?”

吳珊搖頭,苦笑道:“那人並沒有提供具體的位置信息,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哪裏。不過,我想他可能知道我們的到來了!”

我神情一怔,隨即問道:“吳大姐,故地重遊,你有什麼感受?這些人都是黑橋寨的嗎?”

吳珊點頭,隨即解釋道:“小趙,這些人的內在氣息你可能感覺不到,但我能夠確定,他們絕對不是原來白橋寨的村民。不過讓我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允許我們進村!”

“這有什麼好意外的?難道說以前黑橋寨的人都不允許外來人進村嗎?”我大惑不解,看了看她。

“小趙,你有所不知,黑橋寨人的排外風俗,已經到了一種極端的地步。蠱師的恐怖,你已經有所瞭解。對付普通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眉頭微皺,接着問道:“那照你這麼說的話,這裏的變化,就讓人非常驚訝了。可現在敵在暗,我在明,必須要小心謹慎!”

吳珊點頭,接着朝前面指了指,輕聲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村子的中心便是族長居住的地方。我們去向他問問情況,或許能夠有所收穫。”

沿着青石小路,我們走向村落的中心,絲毫不去理會村民的眼神。他們的眼神給我一種說不好的感覺,似不懷好意卻又隱藏着什麼,總之非常不舒服。

可還沒走到村子中心,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衝了過來。他面目猙獰,兩眼怒睜,一副失心瘋的樣子,衝我大喊大叫。

我心裏一驚,急忙躲開,使出打神鞭將其身體打到一邊。吳珊說過,不能和這裏的人有任何身體接觸。

吳珊看到這個年輕人的狀態,驚歎道:“小趙,這個人中了失心蠱,你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就算吳珊不說,我也不會出手殺人。可好巧不巧的,烏力罕的鬼魂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前。

“趙青歌,殺了他,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趙青歌,殺了他,你才能活!”烏力罕冷笑連連,想誘導我殺了眼前的這個陌生小夥子。

而就在這時,一對中年夫婦帶着兩三個人出現了。

“山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啊?”一位大嬸哭喊道,有些急壞了。

她身後的幾個男人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拉住與我顫抖的小夥子,似乎想將其控制住。

見狀,我趁小夥子不注意,一棍子下去,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這一棍子,我沒有下死手。我看了一眼烏力罕,極力平復自己的心緒,沒有做出任何迴應。

“黑神詛咒,真的不好應付啊!烏力罕的鬼魂總會突然出現,誘惑我殺人,藉此激發我內心的黑暗,接受黑暗的力量。長此以往,我真的能夠堅持本心嗎?”

我心裏暗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隱藏的威脅,必須要儘快解決!

那些村民見我將這個叫山子的小夥子打暈,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我幾眼。先前那個哭喊着的大嬸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一眼了我和吳珊。

“兩位外鄉人,我家山子嚇到你們了吧?真是抱歉,他被人下了蠱,我們正想辦法解決呢!”

“被人下蠱?”我一驚,急忙問道:“大嬸,你說的下蠱是什麼意思,這裏是什麼地方啊?”

我故意裝作毫不知情地看着大嬸,滿臉的疑惑。旁邊的吳珊看我這個樣子,馬上就明白了我的計劃。

大嬸滿臉驚訝地看着我,疑惑地問道:“你們兩個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我和吳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點頭,滿臉無辜地看着她。

聞言,大嬸立刻緊張起來,急忙說道:“你們倆真是胡鬧,這裏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可現在要你們走,也不合適。這樣吧,如果你們不嫌棄,就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就離開。”

我和吳珊顯得有些遲疑,於是問道:“大嬸,你還沒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啊?實不相瞞,我是個走江湖的陰陽先生,這裏的氛圍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

一聽我是個陰陽先生,大嬸的臉色不由一變,隨即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小兄弟,你真的是陰陽先生?”她有些不敢相信,立刻問道。

我微微一笑,沉聲道:“如假包換!”

“真是太好了,我們村裏這段時間總是鬧鬼,你能幫忙看看嗎?”大嬸滿懷期待地看着我,非常希望我能出手幫忙。

“鬧鬼?”我有些疑惑,然後說道:“如果真有鬼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解決。但有一點,你要跟我說實話,這裏是什麼地方,還有你說的蠱是什麼回事?”

我繼續裝糊塗,以便打消這位大嬸的疑慮。見我如此執着,大嬸微微笑道:“小兄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了我家,我再告訴你們!”

既然大嬸都這麼說了,我和吳珊也就沒再推辭,便跟着她去了她家。回到家,一家人都守在山子的身邊,一個個眉頭緊鎖,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的到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嬸意義介紹了我和吳珊,他們也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顯示出多大的興趣。

不過,在聽到我是陰陽先生的時候,他們的臉色終於變了。有個人站了出來,仔細看了看我。

“外鄉人,我是山子的父親,敢問你有沒有辦法救醒我的孩子?”他開口問道,簡單而直接。

陰婚不散:鬼夫大人狠狂野 我眉頭一皺,輕嘆道:“剛纔聽大嬸說,你家山子是被人下了蠱。我只聽說過蠱術的存在,卻並未親眼見識過。”

聽我這麼一說,山子的父親突然一愣,隨即失笑道:“你說的沒錯,只不過你是陰陽師,哪能懂得驅蠱之術呢?”

“大叔,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有些事情不嘗試一下,怎麼能知道呢?” 聽我這麼說,大叔不由一怔,然後說道:“外鄉人,你這麼說也有道理。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說說我們這個村的事情。”

隨即,他招呼我和吳珊坐下,先不去理會自己孩子的事情。他們已經試了很多種方法,但全都不管用。

“外鄉人,我叫葛大壯,本來不是住在這裏的。你行走江湖,應該聽說過蠱術,我就不多做介紹。至於我家山子,根據我的診斷,他中的失心蠱只能用黑煞毒蠍纔可解除。”

“黑煞毒蠍?”我和吳珊異口同聲地說道,相互對視一眼,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就是黑煞毒蠍!可是,能夠將黑煞毒蠍煉化本源蠱蟲的人,幾乎沒有!我們試了很多種辦法,都沒有用。”葛大壯顯得非常無奈,愁眉不展。

“葛大叔,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對你家山子下的蠱,原因爲何?”我急忙問道,失心蠱雖然不致命,但要是沒有黑煞毒蠍,那就要一輩子失心瘋!

這樣的結果,還真不如死了乾脆一點!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