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卡片上只有這一行字,字體談不上美觀,但勝在剛勁有力,頗有龍飛鳳舞、不拘小節的氣勢,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蕭怡看了一眼卻是嬌軀顫抖了起來,若非是及時的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口唇,她都要忍不住的驚呼出聲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如同雷擊般的擊在了蕭怡的心中,彷彿是擊中了她的軟肋般,讓她心有所觸,體內便是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欣喜與激動所湮沒,嫵媚動人的眼眸中禁不住的泛出了點點晶瑩璀璨的淚痕,她扭頭四顧,看著四周,在探尋著她無時不刻都在思念著的那道身影。

然而目光過處,除了那來去匆匆的人影之外卻是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尋的人影,她心中不免一嗔,暗自喃喃自語:

「混蛋,你這個混蛋,既然來了為什麼還不現身?就是為了要看我著急的樣子嗎?」

帝國大廈前的廣場上人來人往,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手中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在茫然四顧,甚至都來不及擦拭眼眸中泛出的點點淚花,這無疑是極為的引人注目,經過的行人都忍不住紛紛轉頭看向了她。

然而蕭怡對於卻是毫不在乎,在她的眼中,四周的一切事物都已經是不存在,她只想尋找著那個讓她時常思念而此刻卻是埋怨不已的男人。

「美麗的女士,請問你是在找什麼人嗎?或許我可以幫上你的忙!」

這時,蕭怡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渾厚而又極富磁性的聲音,說的是一口標準的華語,就這麼的回蕩在了她的耳中。

蕭怡怔住了,整個身體立即僵硬,嫵媚的眼眸睜得大大的,嬌艷誘人的櫻唇張著一個弧度,手中捧著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險些脫落手中,在她的感知中,全世界彷彿是靜了下來,耳中縈繞著的只有那一句話……

是他!真的是他!蕭怡渾身激動不已,眼眸中的淚花更是控制不住的閃現而出,映襯著她那張嬌美動人的臉,更是惹人心憐。

她那柔軟的香肩微微顫動著,她甚至是不敢回頭去看一眼,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幻,是一場水中月鏡中花,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

這時,一雙沉穩有力的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雙肩,那掌心的溫暖竟是讓她感到如此的熟悉而又如此的想念,她忍不住輕輕地抽泣了聲,身子也輕微的顫動著,而後她便是猛地轉身回頭的朝著身後看去。

夜幕已經是降臨,華爾街那璀璨耀眼的燈光亮如白晝,璀璨的燈光下,蕭怡朦朧的淚眼中看到的是那張嘴角邊掛著跟往常一樣的懶散笑意的男人,那張線條剛硬的臉已經是真真實實的浮現在她的眼帘中,不再是平日里思念時浮上腦海中的幻影。

「逸天——」

千言萬語,到頭來卻是化作了簡短的一個名字,當中卻是蘊含著無盡的情意與深情,而後蕭怡便是微微抽泣著,張開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眼前這個男人,淚眼沾濕的嬌艷俏臉緊緊地貼在了這個男人寬大溫暖的胸膛中。

方逸天禁不住微微一笑,而後便是將懷中的蕭怡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此前那個女孩子捧著花束送到蕭怡的面前自然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幕戲,而後他便是稍稍轉移了方向,在暗中看著蕭怡的反應,看著蕭怡臉色激動而又欣喜的抬頭四顧急切的尋找著他的身影時,他再也忍不住,便是悄然的走到了蕭怡的身後。

方逸天的胸膛寬厚結實,蕭怡緊緊地抱著,饒是她身材性感豐腴,成熟欲滴,可此刻卻也像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般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了方逸天的胸懷中。

她緊緊地抱著方逸天,彷彿是不肯鬆開手來,眼眸中的淚花紛飛下落,沾濕了她的臉面,曲線誘人的唇角泛著欣喜的笑意。

撲在方逸天的懷中,那種溫暖、踏實的感覺讓她一顆心都徹底的平靜了下來,這可是她朝思暮想的感覺啊,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打拚著,她身心疲累,回國休假的那段時間遇上了方逸天後她便是感覺自己重新煥發了青春,便是輕鬆而又開心起來。

最後離開了天海市,重返美國,每天依舊是在日復一日的工作著,然而每每到夜深人靜一個人獨處家中的時候,她的心卻是空的。

那時候她心中無比渴望著能夠靜靜地依偎在方逸天那溫暖的胸膛中,哪怕是只有短短的一秒都會讓她感到心滿意足,她知道自己此生是永遠都不能離開這個男人了,然而兩人相隔重洋,就算是心中有著再多的思念也無法傾述。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竟然一聲不吭的來到了美國,來到了華爾街,出其不意的給她送來一束花,附帶著的卡片上寫著那句只有她跟方逸天才懂的話語,那一刻,她一顆心彷彿都要飛了出來,情緒更是無法自控。

此時此刻依偎在方逸天的懷中,她便是將自己這段時間來的思念都宣洩了出來,化成了眼眸中那紛飛的淚花,原本空著的心也得到了填充,得到了滿足。

「蕭姨,你瘦了。」

末了,方逸天輕輕地捧起蕭姨那張明艷動人的臉,柔聲說道。

蕭姨滿臉淚痕,她努了努嘴,看著眼前的方逸天,開口說道:「這、這短時間有點忙,所以……」

「再忙也要好好休息,照顧自己的身體。不過這裡倒是一點兒都沒瘦。」方逸天前面那句話還板著臉,最後這句話隨著他目光朝著蕭怡那片高聳看去時卻是笑了笑,說道。

「恩?」蕭姨一怔,順著方逸天的目光便是反應了過來,頓時,一絲嫣紅蔓延耳際,她忍不住嬌嗔了聲,說道,「你這個混蛋,就知道往那兒看,還是跟以前那樣,一點兒都沒變,壞死了。」

「要是變了,怎麼還是會是你心中的那個混蛋?」方逸天笑了笑,接著說道,「蕭姨,讓你久等了,我現在才上來,是不是早就在心中怪我了?」

「是啊,我還在想著,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跟別人私奔去了。」蕭怡眼眸一閃,目光嫵媚的嗔了方逸天一眼,禁不住吃吃笑道。

「那個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要真這樣我非要打斷他的腿,看他怎麼跟你私奔。」方逸天笑著說道,而後便是伸手輕輕地抹去了蕭怡臉上的淚痕,看著越發美麗動人的蕭怡,他心中也泛起了陣陣衝動起來。

「噗嗤!」

蕭怡禁不住一笑,說道:「跟你開玩笑的啦,除了你,別的男人我看都不看。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然後路上你跟我說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蕭怡說著,便是伸手拉住了方逸天的手,準備跟他離開。

然而這時,隨著一聲汽車的剎車聲,一輛賓利雅緻豪華轎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田裡頭忙活,豈不是要糟踐這身衣服?」

韓若樰乾笑幾聲后,轉而折回裡屋重新換回了粗布麻衣。

林浩峰見后並沒有不快,相反他也不想讓村裡其他人看到韓若樰的過份美麗。

煙囪口升起縷縷青煙,韓若樰看天色已暗,開始在廚房準備晚上的吃食。

韓若樰從院內割了點新鮮的韭菜,而後從骨戒空間取出儲存的雞蛋,把兩個雞蛋打碎用筷子攪拌,加入切碎的韭菜,放入鹽巴。

鍋里燒熱油,把用雞蛋拌好的韭菜倒入鍋內,待一面煎至金黃,用鍋鏟調轉了一個面,沒多久一道香噴噴的韭菜雞蛋就出鍋了。

再做了一道土豆燒牛肉,和蘑菇湯,便打開另一口蒸米飯的大鍋看看,米飯的清香撲面而來。

韓若樰把兩菜一湯端至屋內不等招呼,林浩峰已經輕車熟路坐在飯桌前。

韓若樰的廚藝了得,不管每次做什麼菜式都能成功勾起林浩峰的味蕾。

「娘親,你還楞著做甚,不給浩峰叔叔盛飯么。」韓小貝歪著腦袋盯著韓若樰說道。

「我自己來就行了。」林浩峰輕笑道:「又不是外人了,無需太客氣招呼。」

韓若樰聽出來了話外之意,敢情他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啊,她索性夾菜吃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林浩峰看見韓若樰被自己逗的拘謹樣子,不禁胃口大增,多吃了幾碗米飯。

遠在百里之外的九王爺府。洗邑跪地,立於一旁,秉住呼吸,深怕一個不如意就惹得王爺大怒。

地上是碎落滿地的茶杯,容初璟面色陰冷的坐於書桌旁,黑眸滿是慍怒之色。

自從洗邑稟報,韓若樰這幾日,日日和林浩峰在一起,九王爺的面目表情就一直深沉不語。

「繼續暗中保護。」容初璟薄沉輕啟,面無表情的說道。

洗邑得令后,迅速飛身而出,深怕九王爺將這醋火燒到他的頭上。

「好你個韓若樰,本王不在,既然拈花惹草,」容初璟眉頭緊蹙,眼裡滿是邪惡之色:「是時候加快速度處理完這些事情,和你們相見了。」

「啊嚏!」韓若樰莫名打了一個噴嚏,隨後感覺背後涼嗖嗖的,她在這可沒得罪什麼人啊。

「若樰,是不是著涼了。」林浩峰關切問道:「夜色已晚,早點去歇息吧,我先回去了。」

韓若樰單手撐著額頭,擺了擺手道:「許是累了乏了,浩峰我就不送你了。」

「娘親,喝杯水,緩緩。」韓小貝懂事的從茶壺裡到了杯水說道。

洗漱完畢后,韓若樰躺在了床上,白天駕車太勞累原因,倒頭就睡了。

次日一大早,韓若樰在廚房做好了早飯,正準備叫韓小貝起床,發現菜園裡的青菜拔的只剩下幾顆,還有被人踩踏的痕迹。

已經開始結果卻還未成熟的橘樹上的橘子,被扔的滿院子都是,許是嘗的味道酸澀,無法入口,帶不走就毀之。

院內旁邊的小藥材拔的東倒西歪,田裡也被踩的亂七八糟。

她立馬環視四周,發現隔壁的東牆上有一個可鑽過人的牆洞,若不是眼尖很難發現,外面用稻草遮住了。

這一牆之隔,住的正是那二狗子一家,前段時間二狗子的娘鄭氏還來這和韓若樰吵了一架。

鄭氏昨日見韓若樰這熄燈早,許是早已睡著,趁著這月黑風高的,連忙從那牆洞內鑽過來。

本是想把這些蔬菜破壞的,看這長勢甚好,乾脆直接拔了很多運回家中。

鄭氏不服氣啊,眼紅韓若樰,這不要臉的賤貨,最近是越發得到村裡人的敬意。

混的風生水起的,小日子過得也越來越好,鄭氏恨不得眼剮了那韓若樰。

韓若樰看著這滿院狼藉,知曉那鄭氏用這下三濫手段,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暴打那鄭氏一頓。

韓若樰清楚知道,如若此時前往鄭氏家中,她不但不會承認,還會倒打一耙。

像村裡這種小事,村長不會理會,頂多是覺得幾個婦人打了嘴仗,發泄一番而已,一些蔬菜水果不值錢東西而已。

韓若樰頓時心生一計,好你個鄭氏,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娘親,這到底怎麼了。」韓小貝剛爬起來就看見韓若樰滿眼怒意的站在院內。

小小的人兒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院里娘親辛苦種的東西全被破壞了,怪不得娘親這麼生氣。

「乖兒子,快過來,你去村長家就說我們家失竊了。」韓若樰勾唇邪笑道,在這古樸村風裡,竊賊可是最為不齒的。

韓小貝明白了,立馬跑出家門,往村頭方向前去,村長家青磚瓦房坐落在村頭第一棟。

路上有不少好事婦人,看見韓小貝急匆匆的往前走,連忙問道:「貝兒,這一大早你是往哪兒去呢。」

韓小貝立馬眼睛通紅,淚眼吧啦的說道:「我家遭竊賊了,娘親讓我先村長主持公道呢。」

婦人們一聽,韓若樰家出了這等大事,手裡端著要去河邊清洗的衣服也不洗了,三三兩兩全往韓若樰家裡走。

韓若樰冷哼道,鄭氏既然你敢毀我菜園,我定讓你付出代價,不然指不定我們母子好欺負呢。

眾人跑到門口,一眼就看見攤坐在地上的韓若樰失魂落魄樣子,再望看去滿地狼藉,像是被人打劫一番。

村長趕來時候,身邊跟了好幾個強壯的村民,他們這和睦的村莊除了此等大事,必然是要追查到底的。

「若樰丫頭,你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村長走了進來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問道。

畢竟在他們這樣的小村莊,村長是最大職位的人,他的發揮的作用。

韓若樰一臉愁容道:「今日我早起看見滿院子的狼藉,而後發現我娘親留給我的玉佩也不見了。」

韓若樰眸光一閃,就算再不濟原主也是上京城韓侍郎府的庶女,玉佩丟了可是大事,萬一報官,傳到上京城韓府去,此事就複雜了。

「韓侄女,先不要激動,」村長本想著破壞些菜園不是什麼大事,沒想到玉佩丟了,這可是大事。

村長掃視四方后問道:「韓侄女,你早上開門可見門屋有所破壞?」

韓若樰搖了搖頭道:「院內大門房栓,並無二異。」

村長環繞四周走了一圈,在東牆門口看見韓若樰欲蓋彌彰用稻草隱藏的洞口。

韓若樰也不動聲色的跟在後面故做驚訝道:「這是什麼啊,村長。」

後面看熱鬧的村民蜂擁而至,前往這約半米人高的洞口。

這不是鄭氏家裡嗎,她那口子前往鎮里做長工去了,家裡就她和狗娃子兩人。

村長面色鐵青的走到鄭氏家裡,鄭氏面色從容的還在晾曬稻穀,頭也不抬的問道:「村長,你們興師動眾來我家幹啥嘞!」

「幹啥,鄭氏你要問問你幹啥了。」 在遺忘的時光裏重逢 村長把鄭氏洞門口遮擋的雨布拿開后質問道。

鄭氏立馬不幹的嚷嚷道:「村長你這是幹啥,我見這牆內磚頭脫落了,特意用雨布遮擋起來。」

鄭氏頓了頓后說著「免得我家的雞呀,鴨呀的糟蹋了若樰妹子的菜園。」

村長眉頭冷皺道:「昨日,若樰家遭了盜賊。」邊說邊拿眼睛瞄鄭氏反應。

這鄭氏畢竟也是一狡猾的人,立馬鬼哭狼嚎道:「好你們個個沒良心的,看我家那死鬼不在,全來污衊我娘倆了。」

「平時我連根蔥都不會拔別人的!」鄭氏恬躁的聲音尖叫到:「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們別走。」

隨後鄭氏撒破坐在地上耍賴,幾個同村婦人連忙拉她起來,這樣坐在地上也不是個法子。

村長用手揉了揉腦殼仁,看鄭氏這樣子,興許真是誤會她不成。

「村長大叔,你可得為我們可憐母子做主啊,」韓若樰軟語輕言,臉帶梨花道,那柔弱的樣子,我見猶憐。

裝?哼,鄭氏你會裝,難不成我也會,韓若樰黑珠輕轉道:「我那玉佩可是我娘遺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你個不要臉的蕩婦,玉佩,什麼玉佩!」鄭氏衝過來叫囂道:「我不就是扒拉幾個青菜葉子嗎!」

大家都用複雜眼神望著鄭氏的時候,鄭氏才意思到說漏嘴了,連忙不吭聲,繼續狼哭,企圖打亂大家注意力。

「娘,昨夜去小貝家找的那酸梅子真好吃,酸酸甜甜的。」許是昨晚睡得太晚,狗娃子從內屋走出來,邊揉惺忪的眼睛邊向鄭氏說道。

「你個缺心眼的,胡說什麼。」鄭氏拍著狗娃子腦袋罵道。

狗娃子呲牙咧嘴的哭叫道:「娘,痛,痛!」

村長臉立馬沉下來說道:「鄭氏,你還不快快招來,難不成非得讓去報官,吃上那板子!」

鄭氏一聽那報官,立馬嚇的腿軟,畢竟是一個婦道人家,連忙跪下拽住村長的褲腳。

「村長,村長,我可沒偷什麼玉佩啊!」鄭氏忙招供著:「我就是糟蹋了下她的菜園子!」

村長冷哼一聲,隨後甩開鄭氏抓著褲腳的雙手道:「鄭氏,事到如今,你還不從實招來!」 這輛代表著莊重、典雅、精緻的賓利雅緻豪華轎車停在了蕭怡與方逸天的面前,憑著這輛不低於五百萬的豪華轎車,可想而知,車內的人身份肯定是不簡單。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年紀四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他高大俊朗,臉上戴著一副眼睛,更是顯得成熟穩重,舉手投足間更是流露出一絲成功人士的穩重氣質,臉上帶著讓女人無法抗拒的迷人微笑,專註而又深情的看向了蕭怡。

在他的眼中,身邊的方逸天彷彿是不曾存在,他的目光中只有蕭怡這麼一個女人般。

然而,饒是他戲演得不錯,也保持著足夠的沉穩鎮定,但是方逸天仍是敏銳的注意到了他下車時眼角不自覺的微微跳動了幾下。

「蕭怡,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今天我本想早點過來接你,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時間,實在抱歉。」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開口歉聲說著,舉止優雅,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眼神依舊是專註的看著蕭怡。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對於女人的魅力可謂是無以倫比,他優雅有禮,成熟穩重,目光專註而又真誠,沒有絲毫的猥褻或是不敬,然而是讓人覺得他那專註的目光帶給自己的是一種尊敬的意味。

「逸天,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德先生,是一位銀行家,做的是投資銀行這一塊。」蕭怡顯然是認識這個男人,不過聽了這個男人的話后她並沒有立即回應這個男人的話,而是率先跟方逸天介紹了這個男人,緊握著方逸天的手也未曾鬆開過。

毫無疑問,蕭怡此舉表明了她將方逸天放在了第一位,就算是面對著羅德這樣身價難以估測的銀行家也是如此。

羅德的面子隱約有點掛不住了,蕭怡等同是忽視了他的話,更是完全無視他那專註的眼神,反而,看向方逸天的時候眼眸中閃現出來的卻是他夢寐以求都不曾見識過的柔情蜜意,這讓他心中泛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位先生是?」羅德也是見過世面的成功人士,臨危不亂是他的本能,因此他很快擺平了心態,看向了方逸天,笑著問道。

「他就是我的男人!」蕭怡開口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而後她輕輕一笑,說道,「對了,他叫方逸天。」

「羅德先生,你好。」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

羅德聽了蕭怡的介紹后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隱晦之色,似是心有不甘,他沒想到自己苦苦追求了將近一年的女人竟然已經是有了男人,而且當著他的面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饒是鎮定如他也是禁不住的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笑意。

「我在希曼大酒店訂了一個席位,不知蕭怡能夠賞臉一起去吃個飯,」羅德看向蕭姨,開口問著,而後便是加了一句,「當然,方先生也可以同往。」

「逸天,你說呢?」蕭姨眼眸眨動,看向了方逸天。

蕭怡這樣的女人的確是讓男人喜歡,姑且不說她那美麗的外表以及成熟的身段,憑著她懂得無論在任何場合都給自己的男人保持足夠的尊嚴就值得男人去愛護。

這個問題羅德本是詢問她,然而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方逸天一句,將決定權留在了方逸天的手中,全由方逸天來決定一切,自然是給自己的男人留下了足夠的尊嚴。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餓了呢。」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恩?」蕭姨稍稍詫異,心想著這個混蛋該不會是想要答應羅德的邀請去吃飯吧?

「不過我想吃你親手給我炒的菜。」方逸天看向蕭怡,繼而說道。

蕭怡一愣,而後便是禁不住一笑,眼眸無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接著她對羅德說道:「羅德先生,實在是抱歉,今晚恐怕不能答應你的邀請了。」

羅德遭拒,不過他對此似乎早已經是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般,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的臉色有點黯然陰沉。

以前蕭怡對他的屢屢拒絕他並不在意,堅信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改變這個局面,然而,這次看到眼前這一幕,看著蕭怡帶著一臉的幸福與歡喜站在方逸天的身邊相依相偎,冥冥中,他的那個夢想彷彿是破碎了般。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日後有機會我會請你吃個飯,再見。」最後的離開,羅德還是保持了一貫來的優雅,含笑的說道。

蕭怡抿嘴輕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看著羅德坐上了他那輛價格不菲的賓利雅緻,接著便是開車飛馳而去。

泡你!何需理由 「走啦,你在發什麼呆呢?」蕭怡看到方逸天站著不動,像是在發獃,便禁不住笑著說道。

「我突然覺得那個羅德對我而言威脅很大啊……不行,我不能再放任你在美國了,我會吃醋的。」方逸天轉眼看著蕭怡,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怡看著方逸天那一本正經的臉色禁不住噗嗤一笑,眼眸橫了他一眼,說道:「我回去了你養我啊?」

「嘿嘿……那還用說嗎?我最喜歡金屋養嬌。」方逸天笑著說道。

「你還是去養別人吧,我可不需要你來養。走吧,我們一起回去。等我去把車開過去。」蕭怡一笑,便是拉著方逸天朝前走,來到了一處廣場前的停車場,蕭怡便是走過去開了一輛白色的寶馬Z4。

車子停在了方逸天的身旁,車門打開,方逸天笑了笑,便是稍稍躬身鑽進了車子裡面。

隨著寶馬Z4一聲轟鳴呼嘯聲,便是在那茫茫夜色下朝著前方急速飛馳而去。 鄭氏連忙嚇得不住賠禮道歉:「村長,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鄭氏此刻意識道,說服村長是次要,最主要是讓韓若樰點頭不再追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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