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臉色又變了:「不對,還有呢……你身上的傷是那來的?」刷的一聲,刀又揚了起來!

董霸雙眼瞪得比雞蛋還大,看著面前這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小孩子,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濕跡在襠部洇開,隨後從他的褲腳管中湧出,把地面全打濕了。

原來這貨居然嚇尿了。

嚇破你的膽!

韓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說……我說,傷是死去的張麻子要被叛師門,我與他相鬥時所傷,人也是我殺的,子孫根是我撞樹上撞的爆斷了……一切一切皆與你無關啊……只求你放過我吧!」董霸在極端恐懼之下,喉中咯咯作響,像放連珠炮一樣把該說不該說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聲音之大,振聾發聵,整個廣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站在傍邊的韓堅,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瞅了瞅連聲求饒,磕頭如搗蒜的董霸,從心底罵了一句:「慫蛋!」

打鬥聲驚動了不少龍淵宗各峰的弟子前來圍觀。

韓星看了一下周圍眾人,面現悲憤,仰天的叫道:「大家都聽到了吧,我們前來參考,沒惹誰招誰,這董霸就因為我是他們口中的「廢材」、凡人,才無視我,要治我與師兄於死地,這才引發爭鬥,希望大家做個見證!」

韓星與靈鷲峰王梟龍結怨的過程被他一略而過,根本一個字不提!

「口說無憑,立據為證!」

「撲哧」韓星一把扯過董霸所穿錦袍,從中撕下一大塊,用刀又將董霸中指挑破,喝道:「寫!就按你剛才所講的寫,如寫錯一個字立馬要了你的鳥命!」

董霸怔了一下,雙眼噴火,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手指頭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短促而痙攣地呼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在眼前晃動的刀尖上粘稠的鮮血,無奈之下,只能用中指沾著鮮血在錦布上把自己上述所講的一字不漏的寫了下來。

韓星拿過來看了一眼,見其寫的與說的一致,逐走那滿臉黑灰的韓堅面前,說道:「呵呵,你要當好人,就當到底,麻煩你也做個見證。否則我可不依!」他心中暗暗地罵道:「媽的,老子就是死也得拉上你這個墊背的!」

韓堅用眼晴與韓星對視了足足能有三十息,被逼無奈,用手指沾了點董霸流出的血漿,在錦布上按個手印,這才收回了目光。

韓星帶著強烈的不滿情緒,揚起滿是鮮血的臉,露出了萬分委屈的表情,將錦布收入手中,隨後轉頭對鄒虎說道:「大師兄,放了這個鳥人!」

「師弟你受傷了?」

「呃呃……貌似受傷……其實也沒啥……我靠,血……都是董霸的血濺到我臉上了!」

我靠!貌似受傷……從外觀看,這……到底是誰傷了誰?

韓星電閃雷鳴暴風驟雨般的用最原始、最簡單的辦法片刻間就將這件事搞到了無法翻案的地步,而且,最誇張的是……有供詞…傷人者無罪,啥事也沒了。

因為一切,都被罪魁禍首董霸自告奮勇的扛在了肩上…… 見好就收罷……再逼也供不出什麼油水了!

不過韓星還扔下了一句:「這事沒有完,我與大師兄都受了不輕的傷,有可能會殘廢,這醫藥費、營養費、護理費、精神損失費及以後養老送終……你靈鷲峰都要負責……滾吧!」

到底是誰應該給誰醫藥費、營養費……眾人心中都升起了個問號,爆笑聲頓時響成一片……

好!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熊孩子也太講究了……明明占足了便宜,臨了竟然還要狠狠敲上一記竹杠!

一句話差點沒將董霸氣的背過了氣去……我靠,我不講理,他比我還不講理!

聽聽,我人都被你打殘了,你還問我要醫藥費、營養費……你這也太跋扈了!

董霸氣的說不出話來,卻也不敢反駁,從傍邊跑過二名弟子,才將一堆爛肉似的他拖到一棵古木下,讓他叉開腿椅背樹榦坐著。

董霸眼見脫離了對方的掌控,雙目又放出兩道怨毒極深的寒光,拚進全身之力沖韓星喊道:「你就等著吧,一會就有人過來給你收屍!」

「這真是個鳥人,剛打夠就忘了……又開始炸趐囂張起來了,不長記性是不是……再扁你一頓好啊!要不拉你去面見掌門,討個公道?照樣還得打你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韓星揚了場手中的供狀,異常地囂張跋扈的罵道,作勢又往前邁了二步。

「別……別過來!」董霸被其一嚇,趕緊又把嘴閉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二道身影破霄而至,身體「唰」的一聲,眨眼間就落到了地面。

其中一個青年男子全身氣流旋轉,白袍飄舞,周身三丈外有靈氣散出,如電光般噼啪作響,行走間帶有出塵氣息。

另一個著一身藍袍,三十歲模樣,臉色不善,一頭藍發無風自動,頗有領悟大道之勢。

韓星觀摩其二人氣勢,暗自猜測這二人在修為上比董霸要高的太多。

「見過左右護法!」靈鷲峰的眾弟子躬身施禮,言語諾諾,顯然對這二人敬畏有加。

「那裡來的狂徒?竟敢傷我靈鷲峰弟子!」白袍男子腳剛落地,就開始詢問眾人。

跟隨董霸的眾多弟子齊刷刷的將目光盯向韓星,異口同口的說道:「就是他!」

白袍男子看向韓星,目光閃爍,臉現驚詫異樣,心想,這只是個世俗之人,論年令還是個孩子,怎麼就能夠徒手將黃級戰者五級的董霸重創?

這孩子難道在武賦一道上逆天了嗎?

真的讓人不可思議!

藍袍中年人則走到董霸跟前,拿出二粒丹藥讓其服下,言道:「這是兩粒續骨追筋丹,任你骨碎筋斷也能續接上。我二人奉董長老法旨,帶你回靈鷲峰,是誰把你傷成這樣?說與我知,待我替你找回公道!」

倆人一邊說一邊檢查董霸傷勢,當得知董霸二隻鳥蛋完爆時,嚇的眼都綠了。

董霸,平時就告你務點正業,少扯蛋,這次有點扯蛋扯大了吧……扯爆了吧……這……這……這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左右護法,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董霸一臉的悲憤,呼天搶地。

不愧是靈丹,服下片刻董霸就能活動了,但所傷的經脈卻需慢慢調理,只是那扯蛋的倆玩應要想重生,卻是萬萬不能,除非有仙藥。

董霸咬牙切齒的抽搐著身子站了起來,道:「就是那倆個彪悍的少年,他們要殺我,又毀我關健部位,快將這二人拿下,我要將他們打殘,也踩爆他們的……哎喲……疼死我也……」話沒等說完,襠部一陣痙攣侵襲而來,劇烈的痛疼讓他又蹲下了。

董霸是靈鷲峰長老一脈單傳的唯一親孫子,平日里嬌慣成性,橫行無忌,就是與師兄師弟們也不是很和諧。

但不和睦是一回事,現在他被外人欺負了,這些人心中雖然大快,但卻不妨礙為董霸出氣……因為這可是拍董長老馬屁的大好機會!

藍袍中年人走近白衣青年身邊,俯耳道:「董長老三代單傳,對此子最是溺愛有加,如今傳宗接代的事物被毀了,這等於要了董長老的命! 惹火嬌妻:總裁的私寵寶貝 所以這些在場參與此事的戰力殿弟子必須全部滅掉,不這麼做,你我回去交待不了!」

白衣青年看了藍袍中年人一眼,目光微微閃動,遲疑了一下,道:一「不行吧?一旦宗門執法長老查下來,你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哼,來時董長老有令,不管對方傷亡如何,只需將董霸帶回即可,一切有董長老頂著,你怕什麼?」藍袍中年人哼了一聲。

白衣青年素知董霸日常就倚仗董長老的勢力胡作非為,發生變故一定又是他惹事生非所造成,可在眾人面前又說不出口,為形勢所迫,只能點頭稱是。

隨即他又問道:「連原由也不查,就在宗門廣場將這三人全斃於掌下?」

藍袍中年人臉上浮現出陰沉的表情,臉上肌肉顫抖了一下,掠過一抹殺機,傳音說:「查?怎麼查?真像和原因你我心照不宣,還用說嗎?唯有死無對證,才能一了百了。事後,就算刑堂執法長老追查下來,也拿你我沒辦法,屆時,讓董長老去處理吧。」

見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全在藍袍中年人一句話之間,白衣青年聲音立刻平靜,道:「大師兄所言及是,眼前這局面也只能如此了。你我以雷霆萬鈞的手段速戰速決,斬殺這幾個人,也好回去交差。」

白衣青年暗自運起真氣,混元戰力攜裹道紋繚繞而出,一股股晦暗的波動順著他袖袍下的手掌瀰漫開來。

韓星眼見二人嘀嘀咕咕,手按劍柄,只覺得氣氛不對,原打算上前與他們理論一番,看眼下情景對方是要殺人滅口,加害於人,急忙暗示鄒虎、殷凌提高警覺,以防不測。

錚的一聲暴震,劍氣迸發似龍吟。

藍袍人手中的七星盪魔劍「鏘」的一聲撥了出來,劍上的七顆星像是妖魅的眼晴,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奇光。

「動手!」藍袍人剎那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鄒虎身前。

豪門小嬌妻:別來無恙 「小子,敢傷聖地長老的嫡親孫子,你這是找死,我讓你魂飛魄散!」七星盪魔劍強光刺目,劍芒爆舞,直取鄒虎項上人頭。

對方勢如雷霆,咫尺瞬息,鄒虎想要閃避已然是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之間,鄒虎避也不避,突然大吼一聲,奮起雙臂橫舉孽龍錘迎向劈來的七星盪魔劍。

此刻的孽龍錘己無半分靈力,只聽的「咔嚓」一聲響,孽龍錘柄陡然斷折,接著就聽到雙臂傳來骨裂的聲音。

劇痛如絞,鄒虎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突然「嗡」的一聲,從斷折的孽龍錘中冒出一道龍形青煙,從裡面傳來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嘯之音,讓藍袍人如被焦雷轟頂。他只覺得一股普天蓋地的無形聲浪貫向自已,身子直接被掀出去十丈開外。

「神龍吼!」藍袍人大驚失色。

「神龍吼」乃是荒古西域流傳下來的不世之秘,集八部天龍之威勢,具有大神通,能降服一切煩惱魔障、毒龍惡鬼。

當藍袍人再看空中龍形青煙時,己豁然四炸,化成點點金光碎點隨風逝去,孽龍錘也形同廢鐵落在地上。

「法寶!」

藍袍人滿臉的震驚與可惜,這原本是一件寶器,可惜受損,降階到了靈器,可也決非一般靈器可比,裡面已經孕育出了器神,只是不知什麼原因讓整件神器道紋全失、靈氣全消,器神自爆,這才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神龍吼」。

戰力殿真的不可小看,他們怎會有這種破損的神器?

戰力殿還隱藏了些什麼秘密?

難道與羅浮西域有什麼關係?

董長老一直在留意殷天祥,說不好這事回去就得稟報。

有山有水有人家 就在藍袍人動手之際,白袍人大喝一聲,身形也動了。

「九疊裂天掌!」磅礴澎湃的混元戰力自手掌道紋中迸發而出,氣浪鼓舞,猶如山崩洪流,滾滾向前,一掌向韓星胸口拍去。

一陣陣喧囂的歡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左右護法師兄威武!」

這一掌看似簡單,卻是蘊藏了九道精純元氣在裡面,層層疊疊,梯次轟擊爆裂,所遇抵抗越強,此掌越是猛烈。

韓星臉色一變,周身數丈,盡在掌風籠罩之下,根本無處可逃可避。把心一橫,縱聲狂笑道:「所謂的修真之人,儘是些以強凌弱之輩,靈鷲峰也只會縱容門下弟子作惡多端,真是貽笑大方!」

縱然他面對是修為高於自己幾個層次的高手,已經是毫無生機,卻還是一臉的傲氣衝天!

這是一場死戰!

韓星死志已決,他低吼一聲,四肢猛然展動,拼盡全身之力,一拳揮出,要攔住那舉世無匹的一掌。

韓星自從體內打開了奇經八脈后,又被《道經》的道痕洗經伐脈,體質早就產生了本質上的變化,陡增神力,雙臂可撼動二十萬斤巨石,其力量相當於黃級戰者第五級後期。

而荒古血脈體質本就強橫,可以越級搏殺對方,只是山河社禝圖屏蔽了他體內的氣機,不然的話鹿死誰手還真不知道!

韓星暴怒了,生死之際,無匹的混元戰力從體表溢出,荒古血脈格外旺盛,洶湧澎湃,近乎滾滾沸騰,強烈的刺激讓神藏穴中青銅鼎一動,他只覺的身體內傳來轟轟鳴響,宛如低沉的雷嗚之聲,一股暗金綠芒從體內瀰漫而出。

霎時間他彷彿變成了一具青銅澆鑄的戰神,拳頭上也覆蓋了綠銅角質,這種現象的出現只是一瞬間,象閃電一樣瞬息即過。

可就在這一霎那間,拳掌已經轟擊到了一起。

生死之際,高低立判! 「轟!」

白衣人的掌擊在韓星的拳頭上,這聲音不像是拳掌在對擊,倒像是打在鐵鎚上,連續九次的疊爆重擊,換來了一次大於一次的可怕反震之力,就像是二塊鋼鐵的轟撞聲,低沉而晌亮,將周圍的人都震的呼息一窒,氣血翻騰。

陡然間,白衣人手掌一顫,身子劇晃,悶哼一聲,倒射飛了出去。

「哇」的一聲,韓星也一口鮮血噴出滿天血花,人也像被擊飛的沙袋重重跌了出去。「轟」的一聲,砂石飛濺,塵土四揚,直接落入灌木叢中連死活都不知。

「韓星……」殷凌忍不住一聲驚呼,直奔灌木叢而去,要找出韓星。

眾人在驚呼聲中也都跟著沖了過去,要看看這怪異的「廢材」死了沒有!

就在眾人要接近灌木叢中時,卻見灌木搖動,枝葉飛楊,「嘎!」一聲尖鳴的鳥叫聲傳了出來,一隻山雞噗楞楞的飛入高空,群鳥從灌木里也鑽了出來,慌亂的飛的滿天都是。緊接著,一道人影從中踉蹌而出,邊走邊吐著鮮血,幾次要跌倒,幾次又掙扎而立。

哇!

韓星把頭一揚,口中猛的噴出一股猩紅的鮮血,瞬間化作一蓬血霧,他看了看對面的白衣人,竟是連眼皮都沒眨上一眨,用舌頭抿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只說了一句:「我不死,你死!」

白衣人一陣心悸,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背脊上的冷汗幾乎已經流成了行!

好強橫的肉體!打不死的小強!

他那裡知道,拳掌對轟的瞬間,竟然讓韓星感覺到自己在鬼門關前徘徊了九次!

若不是在灌木叢中掏出幾粒丹藥摁進了口中,當救心丸吃了,他根本無力走出來!

殷凌上前,哭著將他嘴邊的血擦拭乾凈,可不時還有鮮血湧出,這一掌確實將他傷的不輕。

「你不要緊吧?千萬可別出事啊……」殷凌邊哭邊說。

韓星強忍著痛疼,道:「殷凌你別哭,你怎麼哭起來像個女孩子似的……有點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樣子……哥可不喜歡這調調,你看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嘿嘿…我比那沒卵子的『仙人』抗打!」

「你……你……你罵我……沒卵子!我殺了你!」董霸氣的「噹啷」一聲,手中拄著當拐棍用的長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殷凌的臉唰的紅了,額頭上霎時清晰升起來了黑線……這貨傷成這樣怎滴還如此貧嘴,真抗不了,他頓時無語。

現在的白袍青年見到韓星談笑自若,驚的目瞪口呆,宛如活見鬼了一樣,他的面色一剎那變成了灰色了。

「什麼……中了我九疊裂天掌居然不死?而且一點事沒有!」

要知道,九疊裂天掌非同小可,尤其是由戰力渾厚的修士拍出的九疊之力,勁道可達二十萬斤以上,就是黃級高手也很難接的下來。

「難道這小子是荒古蠻獸的後代,體質強橫堪比凶獸?」白衣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藍袍人看著這一幕,傳音道:「我早看出你對付的那個小子有古怪,他混元戰力沾附肉體,筋骨血肉極為強橫,身上充滿了凜冽的殺伐之氣,應該是修練了什麼練體的功法!」

「我這邊對付的這小子也極其難纏!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恩怨己結,不能再猶豫了,出全力,斬殺!」藍袍人說完,眼中隨即爆發出一陣瘋狂殺機,仰天一聲尖嘯,張口吐出一道劍芒,一口閃爍著光芒的寶劍出現在他手上。

「好!這二人己是強弩之末,既然如此,你我便祭出橫天劍、屠地鉤,將其斬成肉泥,替董霸報仇,回師門覆命!」白衣人低喝一聲,把手一招,一對精光閃閃的吳鉤便飄浮在了眼前。

殺機畢現!

倆人同時祭出靈寶,連連揮動,招式精奧玄妙。「叮叮噹噹」劍鉤影動,眩光交替炸射,滿天飛舞,形成實質性殺機,籠罩向鄒虎、韓星二人。

「橫天劍出鞘,凌天斬蛟龍……給我滅!」

豁然間,藍袍人的橫天劍劍芒爆漲,化為一道赤紅色的光劍,帶著百餘丈的光焰,勢同雷霆狂飆,瞬息便劈到了鄒虎頭頂上。

「明月騰吳鉤,斬妖鬼神驚……受死吧!」

這邊廂白衣人也大喝一聲,左手青光閃耀「轟」的一鉤劈出,寒風逆卷,像是打開了萬年冰窟,左邊離的近的人只覺冰寒撲面刺骨,「咔咔」聲不絕於耳,渾身上下結滿了一層冰晶。

右手又是一鉤朝當空劃去,滿天紫焰席捲,紫芒如虹,洶洶奔瀉。每個人頓感右邊極熱難受,恨不能把自已從中間劈開才能爽快。

眾人雖是如陷在冰火二重天之中,卻也忍不住贊道:「好一個陰陽兩極屠仙鉤!」

這對吳鉤,又叫陰陽兩極屠仙鉤,一但祭出,不斬人頭從不空還!

二道鉤光直襲韓星而去,這一刻他彷彿掉進了人間煉獄,在冰火的交融中如萬把冰錐齊刺、億萬業火焚身,周身如裂,劇痛難忍。

韓星漸漸目光開始沉淪,身上所有抵抗力都消散了,眼看著雙鉤抵至頭顱,求生的意識,讓他拼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燒火棍奮力上揚,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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