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勛暗暗調息體內的真元,卻驚愕地發現自己體內的真元空空蕩蕩,數十載的修為都消失不見,而剛才運功時丹田痛如刀絞,他不由自主地撫著丹田痛苦地跪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你終於發現了啊!」楊凡抬起頭,那張平凡的臉上帶著笑容,看著程勛痛苦的模樣,笑意越發明顯,微笑變為大笑,大笑變成了狂笑。瘋狂的笑聲回蕩在在寂靜幽深的密道中,顯得愈發詭異。

「散……散功散!什麼……時候?你……為……為什麼,要……那麼做!你……是誰?」程勛捂住丹田,因為散功所導致的痛苦不斷襲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凡。

「我?我是誰?哈哈!你剛才不是一直在找那個內奸嗎?怎麼能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呢?散功散很痛苦吧!痛到想死了吧!」撕去偽裝的楊凡周遭忽然冒出強大的黑氣,猙獰到扭曲的臉上顯現出瘋狂的笑容,彷彿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帶著笑意毀滅世界。

「心魔?你是心魔?」程勛這時反而冷靜下來,嘴角顯現出自嘲的笑容,「能讓我死個明白嗎?你,哦不,他到底是誰?他的心愿就是要讓你來殺我嗎?」

「哈哈哈!我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今天,小子!你快出來了結了你的心愿,之後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入魔后的楊凡哈哈大笑,迫不及待地想要慶祝一番,倏而面色一變,猙獰的笑意漸漸從他臉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極度的憎恨,成功的快意,還有一絲淡淡的悲傷。

「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散功后的程勛彷彿一夜之間變成了老人,皺紋爬滿了他臉龐,原本黑白相間的頭髮轉瞬間變得雪白。而隨著他的真元一起消散的還有他的心魔,之前那個暴虐殘忍的崑崙掌門、修真者協會會長完全消失不見,倒在地下的只是一個等死的糟老頭子罷了。

楊凡看著這個即將死去的老頭子,眼中的憎恨也在一點一點地消散。他等了二十年,為了瞞過他的眼睛隱藏自己,甚至不惜與心魔做了交易。而今終於大仇得報,他卻沒有了復仇的快感,只剩下無盡的空虛。

「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發生在這昆崙山上的那件事嗎?」

程勛大驚失色,似乎楊凡的話語擊中了他的軟肋,顫抖著手指向楊凡:「你!難道你是……」

楊凡深吸了一口氣:「對,我是。」

程勛無力地垂下了手,閉上了眼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報應啊!報應……」

楊凡蹲下身子,雙眼直視程勛,問道:「當年究竟是誰指使你的?我在這崑崙派潛伏了那麼多年,自然知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卒子!你要是說出來,我可以免你受苦,直接送你上路。」

程勛虛弱地笑了笑,說道:「你找不到他的!你也打不過他!沒有人能夠找到他,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我也一樣……」

楊凡死死揪住程勛的衣領,逼問道:「說!到底是誰?」

程勛猛地一咬舌頭,一口血噴了出來,直射到楊凡的臉上,倒在地上,聲音漸漸低落,逐漸消失不見,一代梟雄,最終在了這條鮮為人知的密道之中咬舌自盡。

密道內一時之間顯得十分寂靜,過了一會兒,楊凡嘴中忽然爆發出怒吼:

「小子,你已經報仇了,為什麼我還是不能控制你的身體!」

楊凡那沾滿血跡的臉上變幻著表情,倏而面色猙獰,倏而回復平靜,顯然是那個心魔又出來了。

「閉嘴!他只不過是一把刀而已!我真正的仇人是那個握刀的人!」

「不行,一個糟老頭子都花了你二十年,要找他背後的人豈不是要花上幾百年!」

「我的身體我說了算!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現在給我回去!」

「好!我就暫且饒過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背叛魔的契約會有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

楊凡終於將心魔安撫,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嘆了一口氣,站立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向密道深處。

這只是開始,他的復仇之路還將繼續下去。 在一片黑暗之中,柯望緩緩地睜開的眼睛,環顧四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顯得十分寂靜空曠。

「張靈雪!水月!你們在哪兒?」柯望扯開嗓子叫道。

但是沒有人回應,周圍靜悄悄的好似根本沒有活物。而且,這裡顯然也不是那個幽深凄冷的崑崙監獄。一片黑暗,不見半點光芒,但又可以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別看了,這是你的意識空間。」一個聲音突兀響起,嚇了柯望一跳。

「誰?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柯望退後兩步,雙手持印,緊張戒備。

「好好好,我出來了。」一個淡淡的半透明白影在柯望的面前緩緩出現,輕飄飄好似隨時就要消散一般。柯望定睛看去,那是一個鬼魂,這點毋庸置疑,存在也不知多久了,靈力即將消耗乾淨,連變成無意識靈魂的機會都不會有,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

而現在他出現在柯望的意識空間,難道是來奪舍的嗎?柯望一臉戒備,還是不肯放鬆警惕。

那鬼魂一臉的不耐煩,看見柯望這副戒備的模樣,語出嘲諷:「現在的小娃娃戒備心那麼強嗎?我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麼力氣去奪舍啊!哎!小娃娃,你是哪門哪派的,怎麼能夠將我釋放出來?」

「詢問別人底細前,首先要自報家門,你不知道嗎?」柯望被那鬼魂的幾句小娃娃氣炸了,看他的模樣也就四十來歲,比他也大不了多少,倚老賣老還不夠資格呢!他手指輕動結印,就要將這敢於侵入他腦海中的鬼魂驅逐。

「喲!生氣了?呵呵!我死了都有二十多年了,總共加起來也有六十多歲了,叫你一聲小娃娃,不過分吧!」那鬼魂還想逗逗柯望,眼見柯望就要念咒,無奈地投降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一點都禁不起玩笑!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就是修真者協會會長,散修宋仁投!出現在你意識里也是事出無奈,請你多多諒解,幫幫我!」

「宋仁投?沒聽說過!現在的會長是程勛,崑崙掌門!你一個孤魂野鬼也敢冒充,真是笑掉大牙了!」柯望嘲諷道,不過聽到眼前的這隻鬼魂自稱是修真者協會會長,有了點興趣,原本想要使出的驅魂咒也就停了下來。

「程勛?那個王八蛋!他還當了崑崙掌門!這麼說,朱兄還是被他給害了! 惡魔專寵小萌妻 老天無眼啊!」誰知宋仁投一聽程勛的名字便勃然大怒,指天叫罵。

柯望撇了撇嘴,得!又是一個被那個色鬼老頭坑了的受害者!而且看樣子是一直被坑到死了,還害了基友!看在同為受害者的份上,就不去計較他倚老賣老的事兒了!

宋仁投叫罵了一陣之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追問柯望道:「那王八蛋現在怎麼樣了?你怎麼會剛好出現在崑崙禁地?」

「什麼崑崙禁地?不是監獄嗎?那裡幽深陰冷,還有死人骨頭……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會就是那個死在監獄里的元嬰前輩吧?」柯望恍然大悟,指著宋仁投詢問道。

宋仁投黯然道:「這裡原先是崑崙禁地,歷代掌門都是在這兒研習法術。沒想到那個王八蛋當了崑崙掌門之後,居然將這裡當做了監獄,真是……」

「等等!」柯望忍不住打斷道:「這裡是崑崙禁地,是歷代崑崙掌門研習法術之處,你一個散修怎麼會知道?」

宋仁投笑道:「崑崙掌門朱對宥是我的好友,我們經常一起研究法術,他對我也不避諱,我們經常在這裡一起研習……唉!朱兄,我對不起你啊!」說著說著,他又開始痛哭起來。

柯望感到頭大如斗,這老鬼二十多年沒聊過天了,現在情緒激動的很,起伏太大,也不挑地方,也不管人受得了受不了,就這麼哭起來。搞得柯望現在追問也不是,安慰也不是,進退兩難。

好在宋仁投情緒轉換很快,一會兒功夫便恢復了正常,接著說道:「事情太多,我都不知從哪兒說起才好?第一次天地異變嗎?」

柯望搶先道:「長話短說!」

宋仁投被噎了一下,自顧自說道:「那我就從頭說起吧。」

柯望一臉懵逼,那你還問我意見幹嘛!

宋仁投一臉唏噓地講述起了以前的故事:「事情要從那十年浩劫的時候講起。那時很多修真門派都被國家清掃整頓,部分人撐不住壓力投靠了政府,當了政府的爪牙。也有一部分人不願失去自由與尊嚴,門派被滅了之後躲進了罕有人至的深山,我當時也是這躲進深山的一部分人里的一個。那段日子真是苦啊!天地異變,沒有靈氣,不能修鍊。躲進深山裡,連吃的都沒有,想要出去,山外都是拿著槍的大頭兵。很多修真者就這樣餓死在了山裡……」

「那修真者協會是怎麼回事?」柯望看他滔滔不絕地樣子,在拖下去估計他能將這段歷史講個十幾個時辰不帶重樣兒的。他可不是特意陪著這老鬼來憶苦思甜的!果斷提問打斷了宋仁投的話。

宋仁投不滿地瞥了柯望一眼,不過幾十年了,終於等到了一個人,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快魂飛魄散了,但還有幾件事放心不下,死撐著寧願魂飛魄散不去投胎也只是想要等到一個人來交託後事。

「修真者協會是我想出來的一個互幫互助的組織,誰有困難了,大伙兒都能夠搭把手。一開始都只是在食物、衣物這方面,後來慢慢延伸到靈藥方面。當時因為天地異變,靈氣根本不能修鍊,每個人採集來的靈藥也不能夠滿足修鍊所需。後來,我想了一個辦法,每人去採藥,煉出來的聚靈丹滿足一個人修鍊所需,每天輪換著修鍊,多餘的就當做獎勵獎賞給採集靈藥多人。這樣大伙兒就都能修鍊了。」宋仁投解釋道。

每個骯髒的組織建立之初的目的都是那麼的美好單純,在發展過程中逐漸偏離了當初的目標,並且越走越遠。這是歷史的偶然,卻也是歷史的必然。

看著眼前的這個情緒不穩定的老鬼,柯望實在不忍心將現在修真者協會的實情告訴他,只能換以一聲同情的長嘆。 餘小曼帶着失憶一點也不知道她走之後,有關的人事物發生了什麼天翻地覆的變化,此時,她只知道的告訴自己,周子浩真的是很愛他的。

天色黑了下來,這個小村莊如其他的農村一下,家家得出回到自己的小屋裏過着孤寂的夜間生活。這天,周家的飯桌上卻是熱鬧非凡的。

周家一家大小都圍在了飯桌上,當然的包括了周子浩和餘小曼。

“爸,二叔!你們還是少喝點吧!”周子浩見他爸和他二叔高興得一連舉了好幾次的酒杯,不由的勸說着,雖然今天確實有天大的喜事,可是喝醉了就不好的。

“沒事,爸和二叔今天高興!帶,你小子也該喝一點!”周獻春不但不聽勸誡,還讓周子浩一起喝。

“子浩,你就別攔了,今天你二淑和你爸是真高興,周家這麼些年,今天的事可是最大事!”周子浩的二嬸孃一樂呵的呵的說着,同時,也端起了酒杯,“來,曉蔓,我們都爲周家今天這破天荒的一樁喜事喝了手中的這一杯!”

“是啊!曉蔓!一聲喝!”

“不是一樁,是兩樁,雙喜臨門!”周子浩見氣氛這麼熱絡,曉蔓也是笑臉相迎,看不出一丁點的不快,他不由把壓在心中很久的喜訊說了出來。

他知道這個孩子一定南宮輝的,可是,只是曉蔓的,他都會去愛的!所以,那個孩子就是他周子浩的孩子!

這也是彌補對南宮輝的虧欠的唯一方式,他想南宮輝找曉蔓也是不想放手吧!

“什麼意思?”幾老舉着酒杯,都微愣的看着一臉快抑不住笑容的周子浩。

餘小曼卻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意思是,我們家要多添一個小新丁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他爸周獻春問得愣頭懵腦的。

方蘭婭硬是踹了他一腳。

“多大了?”二嬸孃不由看向餘小曼的肚子,卻看不出什麼明堂。

餘小曼更是不好意思了。

“二嬸,快一個月了!”

“哦,好還小!穿着新娘服看不出來的,看曉蔓身材這麼好,穿新娘服一定是咱們村有史以來最漂亮的新娘子!趕明兒,讓我給你量量,得出趕製新婚的衣服!”

“二嬸!”周子浩心甜的叫了一聲了心急的嬸孃。

“呵,你小子不該是還害羞吧!”他嬸孃不由的調侃着他,帶笑的眸子也看向餘小曼。

餘小曼輕扯嘴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心裏怎麼感覺有點空蕩蕩的,她有一點感覺是奉子成婚。可是,她卻不敢說自己不愛周子浩。

“沒有,二嬸,我只是想不用那麼急吧!”周子浩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餘小曼,他都還沒有正式的向她求婚,這事就忙這,忙那的,曉蔓心裏會怪嗎?

看餘小曼那輕扯嘴角,什麼都不說的樣子,周子浩的心裏更是沒底了。

“你小子,真是不懂事!這是事不急,還有什麼事是急的呀!是不是要等到孩子呱呱墜地了人才來急呀!”方蘭婭嗔怪了兒子幾聲,轉而對看不出什麼心思的餘小曼說着,“曉蔓,別去理會他那不懂事的做法!反正你既然不嫌棄我們家窮,又在山溝溝裏話呢,這個婚禮就一定得儘早的辦,這不但要辦,還要把它辦得個風風光光的,絕對不會委屈到你!”

“伯母!我沒意見!” 傾城劍帝 餘小曼擡眸看了一眼只盯着她看的四位長輩,堅定的說了,她知道不管她的心裏有多惶恐,這婚一定得結,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爲私生子,有爸爲什麼要讓她成爲私生子呢?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再說了,周子浩真的對自己好到不可挑剔的地步,如若不愛,他會對自己這麼好嗎?

就算自己不愛,那麼被愛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曉蔓,你呀,什麼都不用操心,我保準你會做一個快樂幸福的新娘!”他二嬸直嚷嚷的說着。

“那二嬸,就麻煩你操心了!”餘小曼溫柔的笑了起來。

“不謝,不謝,不就快成了一家人了嗎?”

餘小曼點了點頭,就喜歡像二嬸這樣子的爽性子,或許,她也是那樣子的性子吧!她不知道是不是失憶了,連自己的喜好,性子也能變了,以前不喜歡的變得喜歡起來。

“對,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些見外的話,咱就別說了,來舉杯,都舉杯,爲咱周家這雙喜臨門!”周獻春兩兄弟見大事在此刻落了案,不由的再次的舉杯慶祝。

餘小曼也跟着他們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曉蔓,你的我幫你喝吧!”周子浩想從餘小曼手中接過酒杯,四老全都笑盈盈的看着周子浩此時溫柔之舉。

“對,曉蔓這一杯就由子浩喝吧!懷了孩子不能喝酒的!”

然而,餘小曼卻並沒有讓周子浩代喝這杯酒,她輕笑了一下,“這杯酒,不能讓子浩代替,這是慶祝一個小生命的誕生,一個新生活的開始,這其中有我也有她,所以我們都不能缺席!”餘小曼說完,一個仰頭一口把杯中酒喝了下去,乾淨利落。

“說得是,說得是!這杯酒不能代,這肚子裏小傢伙也喝了咱家的團……咱愛的喜酒啊!”方蘭婭準備說是團圓酒的,想到那個不成氣的女兒,又把話嚥了下去。

這裏每一個都高興喝着酒,洋溢着喜悅之情之時,卻沒有想到周子惠在瀕臨死亡的邊緣上掙扎。

各人各命,怨不得誰。

可是,即使知道,周家人也不會對她有多大的同情,自己的種下的因,果終是要自己去吃的。

飯後,因爲餘小曼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於是,周子浩就送她回房休息了。

周子浩等餘小曼睡着了纔再次的下樓來。

“子浩,快過來!”方蘭婭見子浩隔了那麼久纔下來,他們已經把的事情都搞定了,就只差日子沒確定了,農村嘛,比較的風俗,要看兩個的生辰八字來定日子,討個吉利。

“媽,什麼事?”

“曉蔓的八字是多少啊!”

“媽,現在哪還講究這個啊!再說了,我跟曉蔓早就商議好了,我們結婚就選在國慶節的那天!”

“國慶節?”四老不由於驚呼了吧?

他們居然比他產四老還要着急?幾天的時間,他們婚禮不是要辦得很倉促?

四老不由的相互的望了一眼,“國慶節那天,要準備的東西行嗎?”最後周獻春決定由着年輕人的想法,反正也這不過是走一個形式。

“辦緊湊一點是,是可以的!”他二嬸孃見時間這麼緊湊,心裏不免的有些急了起來,她可是給曉蔓打了保票的,辦得不好,她可難堪了!

“那就這麼辦吧!!”最後,周獻春下了定論,“子浩,明天你去你岳母家把提親和聘禮之事,一親辦了吧!”禮數,該走的一步也不能少,不能委屈了人愛的姑娘!

“爸,這些都不用辦了!只管等國慶那天宴請鄉臨就可以了……”

“你小子說什麼混話呢?“不等周子浩說完,周獻春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怒罵他。

“爸,你聽我把話完,曉蔓失憶了,說實在的,她連我也不認識,可能在她的腦海裏對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吧!若是讓她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兒根本就不認識自己,而且還把他們當成陌生人來看,他們的心裏是多麼的難受啊!”

“你說什麼?”周獻春不由的站了起來。餘曉蔓的父母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失憶了,那這樣子在曉蔓有病之下娶了她,不是騙她嗎?

“爸,我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爸,請相信我是真心愛曉蔓的!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不讓她父母知道,這也是徵求了曉蔓的同意的。天下父母心,如果你們知道了我失了憶,站在你們面前卻把你們當成陌生人之時,你心裏是怎麼樣的感覺,那麼你就能理解我們這樣做的意思了!”

四老由剛纔的歡喜,改了格外的沉重,可是,婚禮也是勢在必行啊!曉蔓也親口答應了!

最後,周獻春只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就簡潔一點直接辦點宴請,就行了!”

“那也只能這麼辦了!”周獻景也跟着嘆了一口氣。

他二嬸孃和方蘭婭卻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這婚禮是辦得有些窩囊了,可是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他們自己就已經商議好了!

國慶節,婚禮如期的舉行了。

大紅的嫁衣,與她所想的婚禮完全不一樣,或許這就是農村上的婚禮吧!

是的,他們舉行的是中式婚禮,可是,因爲條件差,連中式的也是最儉省的了。

餘小曼端着酒跟着周子浩向鄉親們敬酒,全村的鄉親都來熱烈的祝賀了,人不是很多,卻是熱鬧非凡,酒杯聲,跟着鄉親們的喜悅聲混雜在一起,釀成了豔下了的幾一道佳景。

餘小曼宴請不就是中午吃飯的事,卻沒想,他們這裏居然是從中午宴請的一直到晚上,真是印了一種不醉不歸的的景象。

不過,餘小曼因爲周子浩解釋,鄉親們也不爲難餘小曼到底喝不喝酒。這倒感覺了鄉村人的純情,她想,她以後會喜歡上這裏,只是看着這一身的大紅,心裏總是涌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說白一點的,周子浩大她的大腦裏也只是有一點滴熟悉的感覺,要與他進行即將而來的洞房,她的心裏真的很是沒底。

她跟周子浩可能這樣說,一點的感情基礎都沒有,就……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她心裏就感覺很尷尬,很惶恐。

在那邊陪着鄉親喝酒的周子浩,時不時的朝這邊看過來,看餘小曼坐在凳子上,雖然精緻如花的臉上還掛着恬靜的微笑,可是那失神的眸子裏染着淡的憂愁和絲絲的不安。

頓時,周子浩的心咯噔了一下,曉蔓在想什麼?爲什麼不高興呢?

她又在不安些什麼?

“楊伯,李嬸,你慢慢的吃,我去一會兒再過來陪你們喝上幾大杯!”周子浩向他正在陪酒的賓客到了一句歉意的就向餘小曼這邊走了過來。

那邊正在招呼人的周獻春和周獻景都帶着笑盈盈的眸光看着周子浩對餘小曼的體貼,他們的心裏都不禁的安慰着,這小子,還是那麼的溫柔,他們把他送出國之時,還比較擔心當他回國之時,是不是染上了國外的大男子主義了!還好,一點也沒變!

周家的孩子,也只有周子浩最出息了。

周獻景看着周子浩大步走去的背影,高興的同時,心裏卻不由的哀嘆了起來,要是若香也像餘小曼那樣遇着像周子浩這麼體貼溫柔的男人就好了!

可惜,他女兒沒那麼好的命!

連堂哥結婚都不回的,他能期望那個痞子能對他女兒好嗎?

可是,女兒卻願意的跟他走,他能怎麼樣呢?

周子浩大步的走到餘小曼的身邊,餘小曼帶着笑容微擡起眸子看着面前這個將是自己老公的男人,雙眸熠熠生光,奪人眼目,白皙的俊臉上此時染上了一團一團的酡紅,紅豔的嘴角勾起一絲亮麗的弧度,餘小曼看得有些癡了,太帥了,在她的印象裏她還搜索不出哪個比他更帥氣迷人!

她是幸運的吧!

能得到周子浩全心愛,她是幸運的!

“子浩,你有點醉了嗎?”餘小曼站起來,去撫他挨着自己坐了下來,她的心裏有點愧疚了,兩個人的婚禮酒卻讓他一個人去擋了。

“曉蔓,今天這樣的大喜日子,你還要叫我子浩,而不必稱呼嗎?”周子浩微揚起眸子,徉裝有點生氣的說着。

主繼承者們 花開緩緩歸 “啊 ,那叫什麼地?”餘小曼心不由的咯噔了一下,‘老公’二字怎麼她感覺那麼拗口呢?

穿越契約:御獸 “曉蔓,你可是答應了我的哦!等一結婚,你就叫我老公!”

“我答應過嗎?”餘小曼微眯眼的想了起來,可是除也面前周子浩那張期待的臉龐再無其他的了。

唉,這不中用的頭,餘小曼嘆了一口氣,不過,回頭一想,既然嫁給了他,叫聲‘老公’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重生八零好媳婦 “老公!”有了這們的心裏建設,餘小曼靦腆着輕喊了一聲。

周子浩一聽這聲聞若細吟的聲音,不怎麼滿意,可是想想,那對她來說已經很是不易了,他不能超之過急了,要不然會適得其反的,於是,揚起了露八齒的笑容,“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稱呼!曉蔓,以後都這麼叫我,不許再改了!”

餘小曼看他那霸道的神情,微愣了一下,悸動的心也有些不規則的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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