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爺口鼻迸血,哆嗦着手臂在胸前又揭下一張符咒來,攥在手心裏,慢慢舉起胳膊還要掙扎……

嘭!

白世寶跳過來一腳踩在秦二爺的胳膊上,只聽得骨頭咯咯作響,恐怕是骨頭折了兩截兒,手臂被踩得粉碎。

“我的手……”

秦二爺連聲哀嚎,整條手臂已經痛的失去了知覺,恐怕是廢了。

白世寶瞪着血紅的眼睛,咬着牙叫道:“肉體凡胎跟我鬥?”

“大仙,我知道錯了……”

秦二爺另一隻手捂着胸口,連聲賠罪。

白世寶擡頭朗聲大笑道:“自討苦吃,讓你小覷了我!”

秦二爺捂在胸口上的手,飛快地揭下一張符咒,‘啪’地一下貼在了白世寶的腿上,大叫道:““去死吧!”

白世寶一愣,只感覺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使不上半點力氣,從頭頂到腳底都酥酥發麻,頃刻間昏倒在地,殺生童的仙魂在白世寶肉身裏打了個轉兒,從天靈蓋一躍而出,丟下白世寶的肉身飛走了……

白世寶倒在地上頭上冒着白煙,眼皮直翻,手腳冰涼,全身抽搐,不知死活。

“糟了,還有兩個!”

秦二爺剛纔鬆下一口氣,卻又緊張起來,扭頭向女屍一瞧,女屍身旁的黃豆粉已經被吹散的乾乾淨淨,許福操控着女屍向秦二爺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秦二爺一隻胳膊已斷,另一隻胳膊血肉模糊,拿不起半點勁兒來,哪裏還能招架得住這另一番的攻勢,慌忙之間,低頭用嘴咬掉了胸前的兩張符紙,一面嚼着一面念着咒法。

眼瞧着女屍已經到了面前,張開嘴巴,用舌頭頂着符紙一吐,正好打在女屍的身上!

“糟……”

許福吃不消這符勁兒,渾身一抖,撇下女屍,抽身出來,女屍應聲倒地不起。

馬鬼差在一旁急叫道:“他已經不行了,我來!”

“不成,他口中還有符紙,你不要過去……”許福一把攔住他,又瞧了瞧白世寶,說道:“你快去看看白兄,可不能讓他死了!”

馬鬼差飄過去用手拍了拍白世寶,白世寶神情甦醒,慢慢睜開了眼睛。

馬鬼差大喜道:“你可算醒了,幸虧你剛纔施展了神通……”

白世寶感覺身子沉得不行,完全吃不上勁,擡不起胳膊,掙扎着要爬起身來,驚叫道:“我這身子怎麼像是灌了鉛兒? 劍來 沉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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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纔通了神,被神魂附了體,你肉體凡胎怎麼吃得消它一番折騰!”

白世寶聽後狂喜,終於將祖師爺傳下來的鬼書施展出來了,瞬間忘了身體的劇痛,急問道:“啊!我請了哪路神仙?”

“我倒是沒聽清楚,不過還算厲害……”馬鬼差搖了搖頭。

白世寶扭頭一瞧,秦二爺躺在棺材蓋上,端着一條斷臂,痛的汗如雨下,咬着牙死死盯着自己。白世寶看見他身上掛滿了符咒,那符咒上鮮紅的蝌蚪圖文,讓白世寶頓時一驚,叫道:“他怎麼會這種巫術?”

這時,許福走過來說道:“剛纔被你請來的神通打斷了胳膊,現在口中還有符咒護身,最好不要過去!”

白世寶搖了搖頭說道:“不怕!我是人身,他奈何不了我……”

白世寶強忍着劇痛,掙扎着站了起來,從腰間掏出嚇鬼鞭來,對秦二爺說道:“我問你說,如果有一個字敢騙我,我就抽你一鞭!”

啪!

秦二爺吐出一個符咒,打到白世寶的肚子上。

白世寶摸了摸肚子,向秦二爺笑了笑。

“啊……你是人?”

秦二爺頓時一驚,大呼意外,如今雙臂已經被打殘,這符咒又對白世寶無效,只得連連叫苦。

劈啪!

一記重重的鞭響,猶如刀劈在身上一樣,嚇鬼鞭在秦二爺胸前抽出一道血口子,皮肉外翻,火辣辣的疼痛。

秦二爺痛的哀求道:“別打,我說!”

“賴狗不吃打,還是見鞭子聽話!”白世寶見秦二爺求了饒,便追問道:“你爲何要設局暗算那兩個怪人?”

秦二爺聽後,連連叫苦道:“是那馬三和李五二人給了我錢財,叫我誣陷他們挖墳盜屍,和我無關,我只是收錢辦事,那馬三剛纔被你們嚇死了,李五跑回鎮裏去了,這事我不敢幹了,不敢了……”

白世寶瞧着他胳膊斷了一個,恐怕也成不了氣候,如今也嚐了苦頭,長了記性,再說那齊連山和廖老太也不是個凡角兒,他去也是送死,想罷,從地上撿起一張符咒來,又厲聲問道:“你怎麼會用這個符咒?”

“這是南陲巫術的符咒,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

“你師父是誰?”

秦二爺說道:“號稱黑巫降頭師的邊魁!”

“邊魁?”

白世寶一愣,這人名並不陌生,進來沒少跟他的弟子打交道。

秦二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邊魁掌了一手奇文符咒之術,廣下降頭控人心智,當年我在河北偶遇,打點了錢財拜了師,從他身上學了這麼幾招,之後就再無往來;後來聽說邊魁他做了當今的護國法師,組織了一個巫術隊伍,一方面保護袁世凱的安全,一方面暗中下降頭陷害對手……”

白世寶愣道:“他是袁大頭的護法道士?”

婚來孕轉:傅少醫見鍾情 許福和馬鬼差也同時愣在那裏,驚訝的相互對望了一眼。 自古天道有門,地道有路,鬼道有橋,人道有樹;其乾坤太玄,陰曹鬼司,通陽山後,空有一門,是乃鬼魅之道;此道曲折盤旋,幽險陰煞,通其幽冥,過其三界,惡浮有鬼,沉浮有魅,往來無人,三魂獨行,常聞哭泣之聲;此名曰:天門鬼道。——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兒,到什麼時候嘮什麼嗑兒。

這位秦二爺仗着學了一招半式的巫術之法,沒將白世寶放在眼裏,如今拖着一條斷臂,痛的滿頭大汗,完全是自討苦吃,這個時候還不如實招來,恐怕又要吃上一頓鞭子拷打。

“那袁世凱身旁有兩位護法道士,一位是邊魁,另一位是他的師弟,名字叫做將亢!”秦二爺這個時候哪裏還敢稱邊魁是師父,直呼其名,與他拉開距離纔算識趣。

“將亢?”

白世寶念着又是一個怪名字。

“是的,他倆都是南陲異國的黑巫道士,邊魁善用奇文符巫咒之法,他師弟將亢卻是善用降頭之法……”

白世寶聽到這裏一愣,急忙追問道:“他師弟是不是挖過孕婦胎心,來煉養行屍?”

秦二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他們都爲袁世凱賣命,但凡有政見不合的人,袁世凱就命令他們暗中設下降頭巫術,來禍害別人的性命,算是暗殺奪命。”

白世寶心裏暗叫道:難怪當初徐將軍家裏招了禍亂,恐怕也是他們搞的鬼,還有聽那兩位車把式說的大戶人家,也是這麼個死法,看來根源都在這裏!

對了還有……

想到這裏,白世寶突然瞧了馬鬼差一眼,又回過頭來向秦二爺問道:“袁大頭是不是有個乾兒子叫李勇祥?”

馬鬼差一愣,急忙轉頭看了看許福,許福悄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慌張。

“李勇祥?沒聽說過……”

秦二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這時,許福走上前來對白世寶說道:“兄弟,這人恐怕再也問不出來什麼,我看天色也快亮了,他們也嚐到了苦頭,避免夜長夢多,莫不如我們早點撤了吧!”

白世寶覺得許福說的有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秦二爺,說道:“我放你回去,別再打什麼歪主意,要是被我知道,定不輕饒你……”

秦二爺點了點頭。

白世寶想了想,又追問道:“你身上有錢嗎?”

秦二爺一愣,慌忙從懷中掏出一把金銀首飾,說道:“這是那馬三和李五剛纔孝敬我的……”

“死人的錢我不要,拿你身上的!”

白世寶皺了皺眉,感覺用死人的錢犯着忌諱。

秦二爺無奈,又從身上抖出來幾塊大洋,說道:“來時匆忙,就揣了這麼幾塊大洋。”

白世寶接過銀元揣在懷裏,轉身向許福問道:“許大哥,我的名字在陰間是不是已經銷了號?”

許福愣了下,急忙說道:“對啊,這不是尋了個替死鬼爲你頂了包麼!”

“許大哥在陰曹可有戶頭?”

“這個……”許福不知白世寶要做什麼,遲疑了一下。

白世寶笑道:“我捉摸着燒些冥財留用,可惜自己在陰曹已經沒了名號,想用許大哥的戶頭借存一下,當然這些錢財和許大哥通用,許大哥想花便花!”

馬鬼差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跑過來說道:“我倒有個空戶頭!”

許福瞪了馬鬼差一眼,對白世寶笑道:“兄弟無須借用,我的便是你的!”說罷將自己的戶頭名諱在白世寶的耳旁悄聲低語了一番,白世寶點着頭,謹記在心。

隨後白世寶走到先前藏身的地方,將鬼書撿起來揣入懷中,心想這鬼書的破解之法,已經被我領悟到了,日後得尋個機會再慢慢研究。

只是先前所用的請神之法,對肉身傷害極大,若不是這副身子被那齊連山開了‘兩門’,恐怕現在連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可見奇門之術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時,許福走過來對白世寶問道:“兄弟打算要去哪裏?”

白世寶想了想說道:“我現在身無定所,想轉道北上,先回家中將這本鬼書研讀通透後,再去天津小站,到時尋個機會,好爲馬鬼差報仇……”

許福聽到後大喜,對白世寶說道:“北上路途遙遠,腿腳辛苦,不如我和馬鬼差‘送’你一程?”

白世寶以前被鬼擡過,張瞎子施法招來五鬼扛棺術,扛着白世寶和張瞎子還陽,那速度確實是快的驚人,白世寶有些歉意道:“這……這怎麼好意思?”

馬鬼差走上前來說道:“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你可是在幫我報仇,我當然要定力助你!”

“那就勞煩兩位兄長了!”白世寶盛情難卻。

說罷之後,二鬼差叫白世寶平躺在地上,許福和馬鬼差一人搭着白世寶的肩膀,一人擡着雙腳,用力一提,將白世寶扛着肩頭,腳底踩空,踏着陰風飛快地疾行,白世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約有一個時辰,白世寶被人叫醒,許福和馬鬼差將白世寶從肩上放下來。

許福拱手說道:“兄弟,此地離那武西鎮已過了百里,那個人不會再追來尋仇,你大可放心!”

白世寶向四周瞧了瞧,彷彿處在荒郊野外,一時不知該往何處去走。

馬鬼差見白世寶有些矇頭轉向,便說道:“正前方三裏處有座‘夜菩寺’,白兄可到那裏借宿一夜,待明日天明再走!”

白世寶見許福和馬鬼差累的滿頭大汗,呼哧帶喘地吐着白氣,便關切地問道:“兩位兄長不過去歇息下嗎?”

馬鬼差擺了擺手,搖頭說道:“那裏面供着一尊佛,我兄弟倆是鬼身,進去恐怕不方便,另外也快天亮了,我倆還得**司赴命,所以就算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兩位兄長了!”白世寶拱了拱手。

“好,兄弟保重!”許福拱了拱手,向白世寶道了個別,然後和馬鬼差在原地轉了三個圈,化作一股青煙,鑽到地底下去了……

白世寶獨自前行。

約有一炷香的時間,突然感覺天空聚陰起來,陰雲密佈在頭上,天地一片漆黑,陣陣陰風急掠。

白世寶頂着風勁加快了腳步。

頃刻間天空雷電交加,暴雨轟鳴急下。

白世寶彎着腰在雨中疾行,雨水拍打在身上,淋溼的衣服黏黏地貼在身上,說不出來的難受。白世寶眼見前方有座寺廟,心想這便是許大哥說的‘夜菩寺’了,拽了拽衣襟,腳下急步向廟中跑去。

雷聲轟鳴震耳不絕,放佛在身旁炸響一般,天空陰雲低壓頭,雨水猶如瀑布傾瀉而下。

嘩嘩譁!

白世寶跑近時卻見這是一間破廟古剎,廟宇已經傾斜破損,廟門也只剩下半扇,被風吹得咯吱咯吱作響,廟門前聳立一塊石碑,上面佈滿了青苔綠蘚,斑駁破舊,已經看不出字跡。

此時雷光突然一閃,從破廟裏吹來一陣陰風。

哐當!

半扇廟門被風撞開。

白世寶一愣,心道:“陰天打雷,破廟古剎,是不是有點邪氣?”

此時,白世寶已經是渾身盡溼,雨水順着脖子一直灌到腳底下,再不及時避雨恐怕成了‘灌湯包’,白世寶來不及多想,抖了抖精神,壯着膽子向破廟裏走了進去……

破廟殿中一片漆黑,視不見物,白世寶藉着雷鳴炸閃,看到這破廟竟是一片狼藉。

白世寶從地上摸到半根蠟燭,點燃後藉着微微燭火之光,仔細觀察這破廟的樣貌……

看來這間破廟已經年代久遠,牆壁斑駁潮溼,已經長滿了蒼苔,地面上鋪的青磚縫隙已經是雜草叢生,蜘蛛結網隨處可見,殿中一鼎巨大香爐中早已被蟻獸營窩築巢,一尊佛像也被風雨摧殘腐蝕了,橫倒在地上,半面臉已經破裂,剩下的半面臉更像凶神的羅剎,哪裏像是神佛?

白世寶捧着蠟燭走到佛像前,拱了拱手說道:“在下白世寶,路遇此地,逢雷雨連天,在此暫避一時,打擾您睡覺了……”

說罷,白世寶又向那尊佛像望去,只見它困眼微睜,嘴角輕揚,剩下的半面臉慈眉善目,和剛纔所見的凶煞模樣完全不同。

“您不做聲,面露微笑,想必是答應了,謝謝了!”

白世寶又向佛像拜了拜,端着蠟燭找到一個避雨的角落,將蠟燭佇立在地上,脫掉溼漉漉的褂子,將懷中被雨水侵溼的黃紙符咒擺放一排,又將走陰名冊卷軸展開平鋪在地上,等着風乾。

隨手端出那本鬼書來,用手一摸。

竟然是乾的!

白世寶捧着鬼書驚道:“這書還真是厲害,水火不侵!”

重生之凰謀天下 說話間又是一陣陰風從廟門向殿內急掃過來,白世寶冷的打了個寒顫,將鬼書別在腰間,坐在地上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麼……

白世寶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瓦片,在身旁漏雨處接了些雨水,打開身上的一團紙包,將硃砂粉到在瓦片裏,端着硃筆攪合均勻後,蘸着紅紅的硃砂在一張黃紙上寫道:

酆都陰鬼城六部功曹案下掌生死勾押司許福匯收。

白世寶咬着硃筆瞧着這張黃紙,心中暗道:“妥了!以後就往許大哥這戶頭裏存冥錢了,這地址可不能忘了……”

轟!

權少暖愛:暗戀冷酷少帥 突然一聲炸雷,橫空轟鳴,雷光閃着整間廟殿通明。

“咦?”

白世寶一愣,眼睛瞧着對面牆上好像畫着什麼東西,端着半截蠟燭,用手護着燭火,咬着硃筆踱步走上前去,用蠟燭往那面牆上一照,赫然顯出幾個血紅大字來,上面寫道:

鬼鬼鬼!瑟瑟風!怨怨恨,奪我今生!我冤冤冤!

“誰在這裏寫詩?”白世寶低頭尋思,是誰無聊在這裏寫了這麼一句打油詩?不合轍又不押韻,還有頭無尾的。白世寶轉念笑道:“乾脆讓我白世寶來給你收個尾……”想罷後,白世寶用舌尖舔了舔硃筆,刷刷刷!大筆一揮,在下面添了一句彩兒,寫道:

人人人!落落空!陰陰雨,搶我風頭!我呸呸呸!

白世寶瞧着自己寫的這幾個大字,心裏尋思着,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呼!

一陣陰風吹過,白世寶手上端的半截蠟燭竟然‘刷’地一聲,滅了! 天作有時,晨明有制,日出日落,往返交替,依次遞推;擇破曉而至日暮,劃分七更,稱爲白晝,擇定昏而至黎明,劃分五更,稱爲夜晝;子夜時分,按更擊鼓報時,鬼魅夜遊,持更點蠱惑;鬼敲一更催人定,鬼打二更叫驚魂,鬼報三更來敲門,鬼催四更來造飯,鬼哭五更祭亡魂;此名曰:鬼打更。——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佛家講究普度衆生,大開方便之門,立廟蓋寺,多多益善;而道家卻寧勸十人還俗,不勸一人出家,講究道法自然,道觀有無皆可,意在雲遊。

又有人問:“爲什麼和尚多胖,道士多瘦?”

只因佛法道義秉承不同,佛家講究圓潤方達,道家講究仙風道骨,這算是‘形態’上的變化。所以便有了:‘道士入觀不進廟’的說法。

可白世寶這人百無禁忌,你要問他算不算道士,他自己也吃不準!

“不會這麼邪乎吧?”

白世寶只是在牆上提筆回了一句,就被一股莫名刮來的邪風,把手上的蠟燭吹滅了,這可讓白世寶渾身一抖,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端着半截蠟燭連退了數步,退回到角落裏,眨着眼睛在殿內亂掃。

殿內黑漆漆的,靜的駭人。

嚓!

白世寶將蠟燭點燃,護着燭火又在殿內仔細瞧了一遍,依舊空無一人。

白世寶嘆道:“八成是自己太累了,弄得神情過於緊張,還是好好睡上一覺,趕明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說罷後,白世寶將蠟燭擺在一旁,拎起褂子往身上一裹,掏出兩片桑葉蓋在眼皮上,倒頭躺地上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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