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頭頂上方的位置,一聲爆炸傳了過來,這可是牛博宇現在的本事,簡單製作的炸藥包中,所隱藏的十餘枚子彈立刻爆裂開來,猶如天女散花一般,向着四周衝去,三四個倒黴鬼還沒有明白過來,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裝置構思巧妙,真不愧是雷震子的高徒,那些火藥都是牛博宇拆掉彈頭所得,再由臨時製作的引線作爲開關,連在樹下的草叢中,這必經之路上,可是毫無防備,而爆炸所引燃的十多枚子彈,全部頭朝下,瞬間炸裂間,毫無準備的他們必死無疑。

這一次爆炸,頓時讓追兵減慢了速度,這種機關可是他們從未見到過的存在,而另一邊的牛博宇可是沾沾自喜,這一路上他還放置了十多個呢,等他們一點點的玩吧。

“你們沒事吧?”

有了牛博宇的詭雷拖延,他們壓力頓減,唐曦這纔有時間去看那幾個傷員,在剛纔的激戰中,五個人都掛了彩,沒有任何防彈衣的他們,對於流彈可是毫無防備。

“沒事,我們能堅持!”

幾個戰士臉色慘白的咬了咬牙,從未上過戰場的他們這是第一次受到槍傷,不過身後的火光沖天,敵人的追兵還在追趕,他們絕對不能拖累大家。

“那就好,我們先翻過這座山,在山上構築工事可以應對敵人的追擊,到時候在休息吧。”

唐曦點了點頭,這裏可是對方的老巢,恐怕用不了多久還是會有大批的追兵,從這裏如果靠腳力逃到邊境線,最少也要一天的時間,她沒問題,但是這些普通士兵絕對受不了。

由唐曦帶路,牛博宇殿後,一衆人馬立刻向着那目標山峯攀爬而去,直到天色矇矇亮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個地勢險峻之所。

“好了,傷員儘快休息,沒有受傷的立刻修築工事,我們要這裏拖延一段時間。”

唐曦此時一聲令下,沒有受傷的戰士們立刻開始動手,搬來石頭和樹杆修築起一道工事後,山下的追兵也摸了上來。

有了之前三個人揹負的那些彈藥,再加上一路衝出來後,基本上所有人都拿到了一些裝備,居高臨下的看着山腳下開始攀爬的追兵,唐曦的狙擊槍口也對準了他們。

“砰!”

隨着狙擊槍聲傳來,立刻就有一個傭兵倒在血泊之中,毫無準備的他到死都不知道是那裏傳來的槍聲,而其他人則急忙尋找掩體,躲藏了起來。

“好了,你們開始休息吧,兩個小時後出發。”

有了這一槍,山下的追兵一時半會也不敢露頭,唐曦這才轉過臉對着嘎子說道,作爲排長的他可是這隊的首領。

“是!”

嘎子真是對於眼前這比自己還小的女生敬佩有加,尤其是那冷漠的表情以及冷靜的思維,總是讓人感覺到一種服從。

暖寵鮮妻:總裁超給力! 這兩個人是誰他並不知道,但是很顯然他們的實力也絕對不是一般的厲害,所以他立刻開始傳達命令。

這兩天的疲憊趕路,再加上剛纔的九死一生,精神和肉體上的疲憊讓這些戰士很快就睡熟了,他們並沒有特種作戰訓練時培訓的睡眠方法,他們是真的累瘋了。

唐曦和牛博宇此時就趴在掩體上,一動不動的他們猶如和這山這樹渾成一體,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隨時都會擊發,不吃不喝不睡,是無法影響到他們的戰鬥力的。

“你覺得雲天會沒事吧?”

看着遠處還在燃燒的火光,牛博宇有些緊張,心中沒有主意的他希望從唐曦那裏得到一些安慰。

“他一定會沒事的!”唐曦也清楚自己心裏也是沒底的,畢竟那可是龍潭虎穴,雲天竟然留在這裏和敵人纏鬥,刀槍無眼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嗯!他一定會沒事。”

牛博宇點了點頭,他相信雲天,而此時安靜了一會的山腳下,兩輛卡車停在了那裏,現在聚集而來的傭兵們足有上百人了,再一次向着山坡之上攀爬而來。

“砰!”

狙擊槍聲再一次響了起來,精準點名的唐曦不帶有絲毫的憐憫。

這是戰場,若是她稍有仁慈,死的就是她了,而趴在唐曦前面三十多米的牛博宇,也扣下了扳機。

精準的點射不斷的對衝上來的傭兵們造成傷害,但是下面的子彈也不斷的擊打在那掩體之上。

一方佔據有利地形,而另一邊是人多彈足,一場攻守戰就在這山巒之巔展開了。

這邊的激戰正酣,但是村子裏的雲天可是有苦難言了,右肩被擦傷的他,正靠在一個房舍的牆壁上長喘着粗氣。

沒有了夜幕的保護,他被三個人不斷的包圍着,剛纔若不是他反應夠快的話,恐怕那子彈就直接將讓爆頭了。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雲天撕下一塊衣服將傷口包紮了起來,止住鮮血的他透過那牆縫向外望去。

此時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雲天絕對相信,這三個人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那隱藏着的殺氣隨時都會突然爆發,到時候再想躲根本來不及。

“鐺!”就在雲天還在思考着如何脫身的時候,突然間把已經破碎的窗戶外,一枚手雷扔了進來,這間房舍裏可是再無處藏身了,這枚手雷可是要命的。

一個前撲,雲天向着手雷撲了過去,一手撐地一手抓起手雷,直接向着窗外扔了出去,而就在手雷剛剛飛離窗戶的瞬間,直接炸裂開來,那僅剩的玻璃頓時被震成碎片,直接砸了還趴在地上的雲天一身。

鮮血橫流,玻璃碎片刺入身體雖然並不嚴重,但是雲天卻知道,這些傢伙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看樣子他是不能在這裏久留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給雲天多少喘息的機會,隨着一陣鐺鐺作響,四枚手雷同時被扔了進來,這一次雲天再想扔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是八爪魚。

翻身彈起,雲天直接撞碎的房舍後的窗戶鑽了出去,而就在他剛剛躍出的瞬間,房舍之內立刻一陣爆裂,四枚手雷同時爆炸的場面那叫一個壯觀,彈片四散,房子裏不會有任何的活物了。

和死神擦肩的感覺絕對不刺激,雲天躺在地上只感覺耳膜生疼,不過當他看清楚眼前一切的時候,頓時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就在他不遠處的位置,插在地上的骷髏牌子觸目驚心。

“完蛋了!”雲天嚥了咽口水,他被三個人逼到了村子旁邊的雷區了,此時再想轉移是不可能了,看着那足有一百多米的雷區,雲天此時沒有退路。

這個寵妃有點閒 身後,腳步聲傳來,很顯然三個人此時正在逼近這個房舍,如果等到他們進來,雲天再想逃就根本不可能了,於是他急忙趴在那窗戶上直接一個點射,子彈順着後窗直接射出了前窗,讓三個人立刻止步。

“拼了!”雲天咬了咬牙,手中的槍支立刻射出一條火蛇,而火蛇的目標並不是房前的三人,而是那空曠的雷區之中。

一個彈夾二十發子彈全部射在泥土之中,看着那一個個黑色的彈孔,在哪裏肯定是沒有地雷的。

於是雲天急忙褪掉彈夾,將最後一個彈夾換上後,整個人向着雷區撲了過去,這是他唯一的逃生路線,生死如否,他只能聽天由命了。 ?踩着剛纔射入地面的彈孔,雲天手中的子彈也再一次射了出去,滿彈夾是三十發,再配合剛纔的二十多發,五十個彈孔射出百米的道路,如果沒事,他就有機會通過了。

“砰!”

不過很顯然,這個牌子絕對不是開玩笑的,隨着一枚子彈鑽入地下後,引爆了藏在下方的地雷,那直接濺起足有五六米高的泥土中,混雜着強大的爆炸力,若不是雲天尚在四十多米外的話,恐怕也必死無疑了。

“砰!砰!砰!”

子彈呼嘯,地雷引爆,踩着彈痕衝入雷區的雲天此時根本沒有退路,那只有指頭大的安全地帶附近,或許就有單兵地雷,但現在雲天所能做的只有放手一搏了。

“砰!”

校園絕品紈絝 在雲天即將衝出雷區的瞬間,身後突然傳來的爆炸聲是他踩到了一顆地雷所引起的,雖然他借勢衝出去十多米遠,但是巨大的氣流還是直接將他掀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雷區外的草叢裏。

當那三個傢伙看到那一片狼藉的地雷區後,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都能衝出去。

不過雖然親眼看着他被最後的地雷掀翻在地,但只要沒有看到他的屍體,他們絕對不會放手的。

“出去看看。”

他們當然不會和雲天一樣從地雷區衝過來了,這裏位於村子的後方,所以他們必須從前面繞路一週,但是在他們的腦子裏,雲天這一次基本上也是必死無疑。

眼前的黑暗漸漸清晰,渾身上下的疼痛讓雲天忍不住哼了一聲,緊跟着一陣劇烈的咳嗽中,他再一次爬了起來,看着身後一片狼藉的雷區,他真的闖過來了。

手中的槍械沒有了子彈,渾身上下就跟被車撞過一樣,雲天咬着牙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身上雖然到處都是傷口,但最起碼他還可以移動,只是那耳朵被那剛纔劇烈的爆炸聲真的嗡嗡作響,恐怕一時半會無法恢復聽力了。

後背的衣服被起浪燒燬,忍着疼痛拔出了插入到身體裏的玻璃碎片,他感覺到頭疼欲裂,雲天扶着樹木向着遠處走去,迷迷糊糊的他需要好好的休整一下。

這個村子可不是小,尤其是三人在處理完一些雜亂的事情後,在趕過來,卻發現這裏竟然真的沒有了那個小子的屍體。

“抓住他,我要親手捏碎他的脖子。”

從地上留下的鮮血不難看出,雲天此時肯定是身受重傷,沿着他留下的痕跡一路先前追蹤,三個人可是裝備精良。

“好渴!水!”

口乾舌燥,那身體好似都快要乾裂的感覺讓雲天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喝水。

搖搖晃晃的他此時猶如醉酒的人一般,完全沒有方向,更不知道目的,他現在只想喝水,喝多多的水。

這村莊隱藏在森林裏,雜草叢生荒蕪人煙,迷迷糊糊的雲天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着。

不過身體之中的本能驅使着他向着最近的水源走去,這是一種潛意識,也是一種經過常年培訓融入身體內部的能力。

一切都是朦朧的,雲天的大腦此時一片混沌,後腦有些疼痛,卻並不嚴重,一步步走着,他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準備想什麼。

雜草中,他走得並不快,步履蹣跚,身後的腳印和蹤跡還帶着一絲鮮血,整個後背都已經爛掉,那地雷的強大沖擊力讓他渾身都是那麼的難受,疼又算不上,恐怕只能說是不舒服吧。

一條大河終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波濤洶涌的它綿延數十里,那滾滾河水不斷的翻着浪花,水流很急卻是滋養着這片森林的母親河。

終於找到了水,雲天急忙快走兩步,來到河邊的他真的有一種要把整條河都喝乾的想法,爬在河邊猛灌了幾口水後,他還覺得不過癮。

那渾身上下從內向外的燥熱讓他直接跳到了水中,不僅喝着水,還把那帶着寒意的河水潑向了身上、臉上,試圖用這清涼驅趕身上的燥熱。

過了好一會,雲天這才感覺到那陣燥熱驅散了不少,但是嘴巴依舊是那麼的乾燥,即便是他現在肚子裏已經灌滿了水,可是他依舊感覺到口渴。

難受比疼痛還讓人瘋狂,這種口乾舌燥近乎於折磨了,雲天把整個腦袋都浸泡在水中,希望這樣可以解除一些乾燥的折磨。

“噗!”

終於,在他站起身來的時候,只感覺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融入河水的那一剎那,雲天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

努力去挺直身體,卻踉蹌了兩步後,最終還是倒在了河水裏,眼前一黑,接下來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激流帶着昏迷的雲天順流而下,這種荒蕪人煙的地方,又有什麼在等待着他呢,不過此時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了,而且恐怕一段時間內都不會知道什麼。

沿着雲天留下的蹤跡尋來,當趕到河邊後卻失去了所有的線索,看着那空蕩蕩的大河,三個人頓時握緊了拳頭,這傢伙到底去了那裏呢。

“我一定會找到你,將你挫骨揚灰!”

爲首的傢伙不斷的咒罵着,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就這樣消失了,真是太過分了。

不做停留,三個人立刻返回,此時還有很多事情等待他們善後呢,但是他們相信,只要這傢伙還在這片土地上,就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走。

國境之內,直到午夜時分,唐曦這才帶着一排的人馬撤了回來,在泅渡過後,他們終於再一次踏上了自己的國土,可站在那裏的唐曦和牛博宇,卻一直看着黑龍江的另一頭,因爲到現在爲止,雲天音信全無。

早已經到這邊的隊伍由史炎帶領,立刻對於傷員進行救治之後,唐曦和牛博宇也被他勸慰回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裏,史炎當然不會忘記留下人員等待雲天,可是一等三天,什麼消息都沒有了。

“雲天恐怕出事了!”

再也等不下去,唐曦霍的站起身來,這三天來的每分每秒都是那麼的難捱,到現在都沒有云天的消息,她必須回去找他。

“我也去!”

牛博宇自然也已等不急了,跟着唐曦站起身來的他,這三天也一直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排現在被送走,現在他們也無所顧忌了,他也要去找雲天。

“你們冷靜一下,漫無目的的回去只會平添風險。”

眼看着兩人要走,史炎急忙攔住了他們,這一次負責接應幫助他們的史炎,可是受了天龍所託,如果現在兩個人貿然回去,只會讓自己身陷險境。

“我不怕。”

牛博宇雙眸帶恨,當初若不是自己先走的話,雲天就不會有危險了,雖然這是戰場變化,但在他的心裏,卻是一種拋棄隊友的恨意,同生共死可是他們的誓言,但是現在雲天音信全無,他豈能苟活。

唐曦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很清楚告訴史炎她的決心了,不管怎麼樣,她都要找到雲天,就算是一次喪命又有何妨。

“那你們是否想過,你們如果貿然犧牲的話,雲天就沒有人能夠搭救了,天龍現在分身乏術,雲天若是有一線生機可都要靠你們,接過你們卻要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你們對得起隊友嘛。”

兩人要走,史炎根本攔不住,可就在他們準備抓起揹包離開的時候,史炎的話讓他們愣住了,看着史炎,兩個人的眼睛紅紅的,三天來吃不下睡不着的他們,都快要瘋了。

“請放心,我已經開始聯絡情報人員進行滲透,如果有云天任何的消息,你們就可以第一時間行動,即便是他被俘,我們也有解救的機會,不是嗎?”

看着兩個人冷靜下來,史炎立刻鬆了口氣,作爲天幕小隊的負責人,他很清楚兩個人身上所揹負的價值。

“好!”

沉默了好一會,唐曦和牛博宇相互看了看後,這才同意,他們也很清楚,現在回去他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即便是雲天被俘,恐怕都找不到頭緒,如果有具體的情報,他們纔有更大的把握救回雲天。

“那你們稍等,我立刻去安排!”

史炎點了點頭,這才走出了帳篷,而坐在帳篷裏的唐曦和牛博宇,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擦槍,或許這是他們唯一還有耐心去做的事情,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們吃不安寢不眠的日子中,他們手中的槍擦的事那麼的光亮異常。

一轉眼,十多天的日子就過去了,依舊是毫無頭緒中,史炎接獲的情報讓他喜上眉梢。

這是從內部守衛口中傳出來的一個信息,雲天沒死,更沒有被俘,而是突然神祕的失蹤了,這雖然算不上是好事,但憑藉雲天的本事,他如果失蹤,再想抓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所以這個不算好也不算不好的消息,讓唐曦和牛博宇精神一振,雖然不明白雲天逃了爲什麼不回來,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要找到他,即便是把對面的國土都翻上一遍,也在所不辭。

女主要出現了,還有,十三號中午十二點爆發喲,第一天四十更,第二天六十更,記得支持 ?“一切小心!”

雖然明知道唐曦和牛博宇這樣出去會有危險,而且可以說依舊是漫無目的,但是史炎更加明白,這兩隻猛虎已經關不住了。

如果再想留下他們,只會讓他們自己傷害自己,這段時間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那種悔恨以及憤怒,一旦爆發,他們將會不顧生命,不顧一切。

“放心吧!”

唐曦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因爲此時她的內心在如何翻騰,她的臉上也不會嶄露出來,殺氣融入了她的骨頭,在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裏,她經歷了太多太多心碎重建。

此時站在那裏,她就是一個戰士,一個毫無悔意不死不休的戰士,或許這份凝重,抹去了她身爲女人的纖柔,但是戰場之上,纖柔對於她沒有任何的幫助。

“我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

牛博宇也是一樣,這半個月雖然沒有嚴苛的訓練,更沒有肉體的折磨,但是內心的震動是前所未有。

他無法忘記雲天那無悔的眼神,更不會忘記在戰場上,他攔下一切的霸氣。

對此,他內心悔恨,恨自己不夠強大,更恨自己的懦弱。

若是他有和雲天一樣的能力,他就不需要如此的犧牲,更不需要不顧生命的掩護。

對於戰友,他是那麼的虧欠,而這一次他要彌補,即便是用生命,他也無悔。

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史炎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力,而記得當年,看到這背影,他也激動過,那是天龍特戰大隊出任務的時候,那份勇猛,讓他刻骨銘心。

此時唐曦和牛博宇身上的裝備不再重要,兩個人就是天然的兵器,秒殺一切敢阻擋在他們前路的敵人。

當生死都不再重要的時候,他們成爲了新一代的鐵血戰士,前路未知,卻無怨無悔,心中的信念,將會帶着他們走到雲天的面前。

黑夜之中,洶涌的黑龍江水卻阻擋不住兩個人,隨着武裝泅渡登陸,他們再一次站在了對面的疆域,雖然這片土地和身後只有一江之隔,但是他們現在所揹負的,是那份對於戰友的忠誠。

終於,消失在黑夜之中的兩個人猶如鬼魅一般的進入到了那片土地,隱藏在雲彩之中的月亮,讓大地再一次迴歸黑暗,那平靜的夜色之中,卻帶着一種肅殺之氣,風起雲涌的土地很快將再一次掀起滔天巨浪。

三天後,另一個人影也來到了這片土地之上,揹負着比她還高的長槍,看着那滾滾的江水,她的心猶如磐石,雙眸之中透着的堅定,猶如鎮海鐵牛。

“雲天,你在哪裏?我來了!”

潘瑤此時一身迷彩服,裝備到牙齒的她在得知雲天出事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這些日子的刻苦訓練,爲的就是成爲他最好的支柱,而現在終於到了可以履行諾言的日子。

叢林之中依舊是一片的祥和,水流帶着寒氣,席捲整個疆域,而此時一個人影就坐在江邊的石頭上,雙眼無神的看着那滾滾河水,大腦之中千百遍的問題,讓他無法找到答案。

不知道坐了多久,雲天再一次站起身來,看着這片陌生的土地,他很想知道。

我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他,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忘記了一切,看着那茅草房舍,雲天咬着牙坐了起來,而此時一個一臉慈祥的老婦人,端着一碗熱魚湯走了過來。

語言不通,他們無法交流,雲天更不明白她說話的意思,不過通過那飄着香氣的魚湯,他也終於明白了過來,肚中飢餓的他急忙抱起那魚湯,兩三下就喝的乾乾淨淨。

這個老婦人非常的和藹,看向雲天的她是那麼的慈祥,因爲如果他兒子還活着,恐怕也應該這麼大了。

所以每當看到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雲天,她就會想起自己的兒子,而云天現在身上所穿着的衣服,也正是他兒子的。

很快,隨着老婦人走出去後不久,就帶着另一個老人走了回來,滿臉皺紋的他,臉上被歲月留下了太多的滄桑,每一條皺紋放佛都有着一段故事,但是那雙眼之中帶着的慈愛,卻可以不需要語言的溝通就能明瞭。

看着這對夫婦,語言不通的雲天也不知道如何的詢問,而那一身的傷勢此時都被包紮了起來,雖然還隱隱有些疼痛,不過卻並不打緊了。

環顧四周,這個房舍非常的簡陋,牆壁都是泥巴和木頭混合而成,這樣可以抵擋寒冬,而頭上的房樑上,都是茅草和石塊。

屋子裏僅有的幾樣傢俱,也都是自己做成的,而牆壁上那張漁網,也讓雲天大概的明白了一切。

幾番交流無果,雲天也只能作罷,不過看着那牀頭擺着的兩把匕首,雲天倍感親切。

拿在手中一股暖流,但是他卻實在是想不起來這是什麼,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而自己到底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失憶的他雖然痛苦,不過又能如何呢,於是開始用手語交流起來後,也算是感謝人家的救命之恩,而當他走出這個房舍後才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小村子。

這村子不大,三十多戶依樹而建的房舍頗有一些天地融合的感覺,只不過破破爛爛的木板證明,他們的生活條件並不好,當雲天走出來的時候,基本上所有的村民都開心的走了過來,淳樸的他們雖然不知道說着什麼,但是很顯然是在祝賀雲天重獲新生。

就這樣,雲天算是住在了這裏,安穩的山村中,大家都是以捕魚、狩獵以及少量的種植採摘生活,富裕的生活物品拿到百里之外的集市販售回生活必需品,這是他們千百年來的生活方式。

這裏的人很熱情,對待這個語言不通的外人,他們沒有絲毫的芥蒂,反倒各家各戶都把他們視爲好吃的東西拿了出來,這份淳樸,也真是讓雲天爲之感動,尤其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他,更是體會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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