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還處於有些震驚中的費薩爾,王南北剛準備提醒他,將這件事情像上面彙報一下,以此來應對可能存在的變化。結果還沒有開口,耳麥中就傳來臨時指揮部西拿的緊急呼叫。

“A隊收到請回答,A隊收到請回答!緊急情況,緊急情況!”

“收到!請講!”王南北似乎也從話語總,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的回答着西拿。

那頭西拿用着有些沉重的聲音,說道:“很抱歉的告訴你,兩個小時前我軍的一名高級軍官,攜帶着阿勒頗的地下排污系統圖紙,投靠了自由軍。”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王南北也是一臉的震驚,再一次的追問道:“西拿,請你將事情講明白一點。”

“兩個小時前,一名高級軍官潛逃到土耳其邊境,宣稱加入自由軍,並且指名已經掌握了阿勒頗的地下排污系統圖紙,將要協助自由軍奪回阿勒頗。”西拿再一次的沉重的重複剛纔的話語。

重新確認這番話語後,王南北的心沉到了谷底。這邊剛剛發現可疑腳印,結果下一秒西拿就告訴自己,敘**軍的高官攜帶圖紙投靠自由軍,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好!我知道了。”王南北心情沉重的說道。

費薩爾看着王南北一臉凝重的樣子,試着小心的問道:“是不是又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嗯!”王南北點了點頭,將剛剛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費薩爾等人。

“媽的個雜碎,真是軍人的恥辱。”費薩爾黑着個臉,吐着口水罵道。其餘的幾名隊員,一臉也是義憤填膺的樣子,恨不得將這個反叛者生吞活剝一般。

王南北沒有阻止費薩爾的謾罵,他知道有些是必須要發泄一下的。而自己接下來,則要的面對的有可能獲悉情報的自由軍,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佔領,或者是摧毀整個阿勒頗的排污系統。

其實這些當然不是最擔心的,卡羅萊拉已經失去聯繫這麼長時間了,會發生什麼意外,誰也說不清楚。可是又要面對阿勒頗更爲複雜的局勢,這不得不讓那個王南北更是擔心她的安危起來。

反正不管什麼結果,哪怕最後找到的只是卡羅萊拉的一具屍體,王南北也要尋找下去。這不僅僅是和卡羅萊拉一起共同經歷過生死,這也是一個殺手富有感情後,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等費薩爾幾人的情緒稍是平復後,王南北才平靜的說道:“我相信大家已經知道了現在的狀況,我相信你們的對手,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再次進攻阿勒頗,所以接下來我們有可能遭遇到大量自由軍攻擊。甚至是2IS這個恐怖*組織,還會趁火打劫。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接下的行動中,任何時候安全是第一要務。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是!”包括費薩爾在內的敘**軍軍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答道着。

看着幾人的表現,王南北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作爲一名軍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分得清輕重,那才能稱之爲一名合格的軍人。費薩爾幾人,絕對對得起軍人二字。

重新出發後,一行人順着腳印的那條排污管追了上去。不管怎樣,王南北還是要把潛在的危險排除在外的。

令王南北有些意外的是,順着腳印通向的那條排污管,一直追到了東北的城郊都沒有發現可疑的情況。看着地圖上的指示,只要在往前大概不到一公里的距離,就是排污管的出口,王南北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追下去。

排污管出口的城郊,那一片是自由軍和2IS衝突最爲嚴重的地帶。而且就是前一陣子,自由軍就偷襲了一支駐紮在附近的2IS組織的成員,造成當場二十幾名恐怖*分子當場死亡。於是,雙方在此處時有交火。

面對這個狀況,王南北心裏又是升起了一個問題,既然出口的位置情況這麼複雜,那出現在排污管中的人員,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方。當然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是個好兆頭。

不過行進到這裏,大家都沒有退縮的理由,這也更不是王南北的作風。因此,只是稍微的休息片刻之後,大家再次朝出口的位置進發了。

“注意警戒出口外的情況!”到出口時,王南北低聲的提醒着前面的隊員。

前面探路的兩名隊員,先是小心的在洞口觀察了一番後,接着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朝後打出了一個手勢,兩人快速的衝出了洞口,各自朝左右警惕着。


而在前面兩名隊員,剛剛跨出洞口的時候,後面一名隊員也快速了跟了上去,端着槍快速掃視前方的情況。只是不到幾秒的時間,三名隊員已經完成了三面的警戒任務。

直到確認附近暫時安全後,三人分別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王南北才帶着幾人從排污管中走了出來。

排污管出口的位置,堆積着一層厚厚的淤泥,按理說踩上去應該是柔軟無比才對。可是剛走出來的王南北,一腳踩上去,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很是硌腳。

本沒有怎麼注意的王南北,只是很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腳印之中,隱隱約約中有一個不大的物體。帶着些好奇,王南北將物體摸了出來。

這不是什麼物體,而是一塊沾滿污泥的手錶。王南北只是稍微了擦拭了一下,好奇湊過來的費薩爾,一臉震驚的說道:“這個…這個好像是卡羅萊拉的手錶。”

“你確定?”王南北驚疑的說道。也確實尋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卡羅萊拉的消息,忽然找到她的一塊手錶,這絕對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嗯…”費薩爾從王南北手中拿過了手錶,將表面擦拭乾淨了,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後,一臉肯定的說道:“我敢確認這就是卡羅萊拉手錶,曾經有次和她聊天時,說道這塊手錶,卡羅萊拉還特地摘下來給我看過,所以我對這塊手錶的印象特別深。”

聽到費薩爾非常肯定的話語,王南北更是興奮起來,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的選擇,竟然得到了一絲卡羅萊拉的消息。以此看來,對方綁架卡羅萊拉等人之後,真就是從這裏逃走的。

看到這塊手錶,王南北現在更加確認這次的事件,這應該是2IS乾的無疑。想想如果要是自由軍幹所爲的話,爲什麼要帶着人質從雙方交火區撤退,何不走自己控制區撤退,不是更好?更何況,這是需要冒着多麼大的風險,除非他們真的腦袋被驢踢了。

對於這個消息,費薩爾幾人一時異常高興。能找大她的手錶,這說明自己理她就更近了一步。想着這個樂觀開朗的女孩,這個也是曾經和自己共同經歷生死的女孩,隊員恨不得馬上就尋找到卡羅萊拉。

“往東北方向擴大搜索範圍,注意保持間距。如果碰到敵人,絕對不留活口”思考一番後,王南北再次朝小隊下達着命令。 諾克覺得自己真他媽倒黴,大媽真的因爲阿弗里爾的死,將自己扔在了中東這個鬼地方。說中東是鬼地方,或許有點過分,因爲這裏遍地是黃金,到處都是有錢人,在這個可以拿着六處的資金隨意的揮霍纔對。

可是,大媽將諾克扔在了伊拉克和敘利亞這個兩個鬼地方,還勒令自己必須要從這裏獲取到2IS的詳細情報。

作爲一個非常有素質的紳士,諾克是不能夠罵人的,可是面對此情此景還是忍不住的罵一句,奶奶的你這個更年期的大嬸,爲什麼不自己來這裏看看,這裏到底是有多亂。

要知道我們老大哥美國,最精銳的海豹突擊隊,一整個小隊在伊拉克戰場上含冤沉戈啊!更別說,扔在這裏的還有幾千條士兵的性命啊!

亂啊!諾克真的覺得,亞洲最西端這兩個國家真是亂啊!亂的這裏都成了特工間諜,死亡率最高的地區之一了。

在伊拉克,老薩是被美國幹掉了,可是人家的鐵桿粉絲乾脆直接加入恐怖*組織,和人家一起成立一個2IS出來。好吧!你又說你想幹涉預敘利亞,結果自由軍又是炮聲隆隆,不但和敘**軍幹,還和2IS火拼的血流成河。

綁架、勒索、屠殺、暴亂、槍殺……這個地區已經被這些血腥的名詞所代替,這些都是拜戰爭所賜。要是沒有這些情況發生,自己天高皇帝遠,拿着六處錢正大光明的花天酒地,倒也可以平復一下諾克自己心中不平的情緒。


可是,這一切都因爲這些被改變了。所以,諾克現在非常的憎恨自己的上司,那個永遠嫁不出的老太婆,更年期天天覆發的老太婆。

在敘利亞以一個記者的身份待在這裏無疑是最危險的,可是不知道英國大媽因爲阿弗里爾的事情,到底發了多麼大的怒火,一定要諾克以記者的身份在敘利亞展開活動。誰都知道,在敘利亞除了軍人死的最多以外,那就就是記者了。

時不時有報道記者被某個組織血腥殺害,要不就是被綁架以後強行被閱讀一篇反戰的文章,最後被槍決的視頻頻繁流出。所以這裏也成記者的夢魘,記者的禁區。但是越是混亂的地方,就越是記者趨之若鶩地方,因爲這裏更是記者一步登天之地。

自由軍的事情越演越烈,不知道六處獲取哪方面的情報,責令諾克趕往阿勒頗祕密調查,關於某些國家參與黑市軍火交易的情況。

服從命令就是天職,諾克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趕到了處於動盪之中的阿勒頗。當然這個時候,敘**軍還沒有和自由軍在阿勒頗交戰。

不得不說,英情六處作爲老牌的特工機構,在全世界搜索情報絕對是一流的。因此,只是用了短短的幾個星期,就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有人將要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碰頭,談一樁巨大的軍火交易。

諾克坐在咖啡館一張不太顯眼的玻璃窗戶邊,這裏不但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門口進出的人員,還能夠看到街道外面的情況。

“先生,您好!”諾克正在翻閱報紙的時候,服務生走過來彎腰打着招呼,然後遞上了餐牌,非常客氣的禮貌的繼續說道,“請問你需要點什麼?”


“一份六成熟的牛扒!謝謝!”諾克隨意的翻了翻餐牌,擡起頭來說道。

“嗯!好的,先生!請問還需要點別的麼?”服務生客氣的問道。

“有紅酒麼?”諾克很是隨意的問道。好似在這裏問有沒有紅酒,好像有點多此一舉吧。不過服務生倒是沒有絲毫的在意,而是細心的給諾克介紹起來。

“先生,我們這裏有原產於法國波爾多地區的紅酒,也有來自德國地區,也有少部分來自美國的,像其他國家的紅酒,不太知名的紅酒我們這裏也有,同時這裏還有伏爾加河畔的伏特加供你選擇,先生你看你是選擇那個呢?”

諾克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這裏的紅酒真多,還是給我來甁英格蘭的吧!”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生說完後恭敬的欠身就離開了。

而諾克將手中的報紙,稍微的擡了擡,眼光則是快速的在視線所及之處掃了一圈,然後又停留在了報紙之上。那模樣,十足的像一個小憩的商務人士。

可是你認爲剛纔的那番對話,只是點餐的正常對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這其實是英情六處提前安置在阿勒頗的一名間諜,而那一番話就是告訴諾克,追查這件軍火交易的,不僅僅有法國、美國、德國,甚至俄羅斯這些國家,還有其他國家的間諜都在關注這件事情。

當然別人從這段對話中,也找不到任何的可疑之處,也不可能聯想到這些消息。因爲實實在在的,上述地區都在產紅酒,誰又能夠想得到他們會利用這個方法來傳遞消息了。

不一會兒,點的餐品送了上來,諾克像極了一個十足的紳士不緊不慢的用着餐,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心裏已經是異常的疑惑。

消息稱,今天中午對方會現身這個咖啡廳進行密談,可是自己從十點就來到這裏,除了剛纔服務生指出的那些其他國家的間諜,再也沒有見到一個可疑的人員。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消息有誤?這一點似乎不太可能,誰都知道英情六處的特工一向都是比較謹慎,對於不可靠的信息,更是慎之又慎。

雖然說諾克心裏有些憎恨那個更年期的大媽,但是這個命令可是她親自下達的,那就是這個情報應該得到多方面的確認以後,才做出的這樣的決定。因此,拋開那一點僅有的個人矛盾,諾克是絕對沒有任何理由不相信這個情報的可靠性的。

可是這次的情況,卻和謹慎慣了的六處的情報不相符。這不得不讓諾克心中很是疑慮,這到底又是爲什麼原因?


諾克表面雲淡風輕的樣子,內心卻是翻騰不已。可是多年的特工生涯,還是不斷的告訴他自己,現在越是這個狀況,越就是要沉住氣。更何況這裏還有多個國家的特工在此,更是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出一點紕漏。

一頓算是比較簡單的午餐吃下來,已經過去了近四十分鐘,而且時間已經指向了兩點,可是整個咖啡廳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而且視線過處,咖啡廳裏的客人有好大一部分都是幾個小時沒有換過。諾克心裏冷冷笑了一下,這樣都還讓人看不出來這是一個陷阱,那這些來交易的人都該回家抱着孩子餵奶去了。

視線沒有在這些人的身上做過多的停留,諾克買過單後故作輕鬆的走出了咖啡廳。

當然, 貪他正經又撩人 。於是出了咖啡廳轉了一圈,在一個祕密之所換了一身衣服,稍微改變了一下面容,重新又朝咖啡廳。

通過咖啡廳的玻璃,諾克遙遙看見裏面的好些熟面孔都還在,諾克又是無奈的笑了一下。這些不知道是那個國家的特工,這他媽訓練真是一絕,怎麼一點都不懂的臨場發揮。 表哥嫌我太妖豔

對自己的化妝技術,諾克還是有絕對的信心的,就算是多次在自己同事面前做示範,也絕對是沒有人認出來的。想着這一點,諾克很是輕鬆的朝咖啡廳再次走去。

可是剛走到咖啡廳正門不到五米遠距離,忽然咖啡廳裏面傳來一陣今天動地的爆炸聲,圍牆的玻璃被爆炸的衝擊波震的粉碎。

在爆炸那一刻只是下意識彎腰護住頭的諾克,擡起身看着已經混亂一團的咖啡廳,一臉的震驚。如果要是自己剛纔多在裏面待上這麼一刻,或是剛纔走的步子再快一點,自己就走進這爆炸的旋窩中心了。

不過這爆炸並不是結束,而只是一個開端而已。在諾克還沒有回過神來之際,不知道忽然從那裏冒出來一羣武裝人員,衝到咖啡廳外對着裏面就是一陣亂掃。被炸暈的多國間諜,還沒有弄清爆炸是怎麼回事,就被掃射成了馬蜂窩。

似乎也終於有人發現了處於驚訝中的諾克,端着槍一梭子彈就打了過來。諾克再怎麼不及,也是英情六處這個老牌特工機構訓練出來的,只是失神了那麼一剎就清醒過來。而且在那名武裝人員調轉槍口之時,就快速的向牆角撲了過去。

躲過襲擊的諾克不敢大意,一閃身就隱入了轉角之後。貼在牆壁之上微微喘着氣的諾克,從腰間拔出了手槍,警惕着右手邊可能追過來武裝人員。腦海裏也在不斷轉動着,思索着這冒出來的襲擊者到底是屬於那方的勢力。

從着裝、從武器,從這些方面很難判斷出對方的來頭,因爲這個混亂的區域,不僅僅是敘利亞**軍有這樣的迷彩服,而且就連自由軍和2IS的成員都有想同的迷彩服。

所以說,唯一能夠排除的是敘利亞的**軍。他們也不敢以射傷平民爲代價,來消滅潛在的威脅的。因此對方唯一的來頭就是,自由軍或者是2IS的成員。這樣的行動,也是他們一貫有的手法。 諾克躲在牆角處,聽着此起彼伏的槍聲,心裏一陣震驚。沒想到對方直接將AK47調到了全自動狀態,估計咖啡廳裏面的那些幸運沒被炸的特工,是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了。

雖然說諾克是隸屬於英情六處的有些特工,可是現在手上唯一的武器就是手槍,想要和對方硬拼絕對不是一件好的選擇。更何況在這紛亂的地方,現在還不適合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想躲,可並不代表對方就想放過你啊!只是在諾克考慮自己是否做下一步計劃時,幾個武裝分子端着槍朝諾克藏身的位置奔了過來。而且還在一邊行走的過程中,不斷朝藏身的位置開着槍。

身後是一片開闊地帶,就算此時諾克想轉身逃走,也找不到的隱藏處。而且對方只需要數秒的時間就能繞過來,那樣話的幾乎就是追着自己的屁股打。諾克可不覺得自己是007,能夠避開對方的子彈。

只是稍微做了一番計較後,諾克就知道今天這件事,自己是無亂如何也避開不了。於是不敢做過多的遲疑,諾克忽然從隱身處閃了出來,對着奔過來武裝分子就是兩槍。

追過來的幾名武裝分子,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忽然的發動攻擊,只是一瞬間就有兩人被擊中倒地身亡。看着地上漸漸流淌的鮮血,剩下的幾名武裝分子眼中充滿了暴戾,瘋狂的叫着朝諾克藏身的轉角衝了上去。

狂熱!諾克忽然想到這這個詞語,對就是狂熱。只有這兩個字,此時才能形容這羣武裝分子。能夠做到如此狂熱,悍不畏死的武裝分子,唯有恐怖*分子可以解釋。

一聯想到恐怖*分子,諾克有些驚呆了。剛剛這個咖啡廳裏或明或暗,起碼有十數名各國的特工在裏面,都是爲了這次軍火交易的事情而來。

可是這場爆炸,就連自己的同事估計也難以倖免,真是不知道回去又怎麼解釋了。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武裝人員的這次攻擊,到底是一次提前安排好的計劃,就是爲了引出隱藏在敘利亞的各國特工,然後給各國一個大大的耳光。還是隻不過就是一次意外的巧合事件而已?

在諾克腦袋裏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忽然瞥見兩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了過來。我KAO!諾克真的想跳腳罵娘了,沒想到對方在城市裏都敢用**,看來是一點也不顧及平民是否傷亡啊!

往後閃躲,如此空曠的地帶,不管如何的躲閃,都有可能被**爆炸的碎片襲傷。可是爆炸只是幾秒的時間而已,諾克不敢絲毫的猶豫直接閃身出了拐角,迎着恐怖*分子就是幾顆子彈。

或許對方也沒有想到,諾克敢這麼冒險,看着閃身出來的諾克稍微的呆立一下。就這麼一發愣的時間,又是兩米恐怖*分子中彈倒地。等反應過來準備槍擊諾克時,擊中兩人的諾克並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往街道上撲了過去。而恐怖*分子打出的子彈,全部擊在空地之上,濺起一陣水泥渣子。

剛閃到一輛汽車後,一陣密集的子彈又是打在車身上,打的車身直搖晃不已。靠在車身上的諾克,不斷的思考着應對現在的局面。剛剛檢查彈藥的時候,槍裏已經沒有幾發子彈了,可是對方的火力仍然十分的兇猛。

剛剛擡起頭想要打探一下情況的諾克,又是被擊來的幾發子彈壓的擡不起頭來。再準備車尾轉移方向,結果又是被一梭子彈給逼了回來。

媽的!諾克狠狠的吐出一口口水,自己堂堂的一個英情六處的特工,何時這麼憋屈過!可不管諾克此時怎麼罵,也根本無濟於事。

正在諾克以爲自己會被對方包抄的時候,忽然聽見密集的槍聲漸漸停了下來,而且也在沒有子彈朝自己這裏襲來。感到一絲蹊蹺的諾克,小心翼翼的立起身從透過車窗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只見到對方押着一個稍顯健壯的男子,正掙扎着被恐怖*分子推着向起着走去,而身後不遠處,也同樣有一個亞麻色頭髮的女子,被推着朝汽車的方向而去。

一邊掙扎的健壯男子,一邊大聲的吼着:“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記者,我是美國記者,我們受到國際公約的保護,你們不能這樣。”

恐怖*分子可不管你是什麼記者,還是什麼國際公約來的,這些統統都沒用。聽到這話更是憤怒的一名恐怖*分子,毫不猶豫的揚起槍,一**就砸在了美國記者的後腦勺上。

“呃…啊…”美國記者只來得及發出一陣細不可聞的痛苦喊叫,身子一軟就癱了下來。沒有美國記者的掙扎,兩名****分子很是輕鬆的就被拖上了車。

同樣被推搡的亞麻色頭髮女子,在充滿怒火的眼神中,也很是不甘的被恐怖*分子推上了汽車。

綁架記者?諾克覺得這件事情真是大條了!隱蔽的軍火交易或許很多平民根本不會知情,但是記者作爲媒體的喉舌,那發生任何一件事情都可能是天下皆知的啊。

正在諾克感嘆這件事情,將更爲撲朔的時候,幾名恐怖*分子也似乎發現了再次冒頭的諾克,快速的掏出了**。只見幾枚**劃出一道道拋物線,直接朝諾克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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