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銘驚恐的樣子,竟然連還手都忘記時,娘娘腔大笑起來,「小子,這就你是得罪老娘……,得罪老子的下場……」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顧銘大聲罵道:「什麼鬼東西,給老子滾!」

只見顧銘一揮,直接將那個女人拍飛。

轟的一聲,那個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女人,瞬間爆炸。

「媽的,嚇死老子了。人噁心,弄出來的東西也噁心人。娘娘腔,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銘說完,身形閃爍了一下,詫異的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娘娘腔面前。

「你太噁心了,影響市容了知道嗎?」

顧銘說到這裡,一巴掌扇了過去。

娘娘腔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算他反應過來又如何,他根本不是顧銘的對手。

轟!

娘娘腔直接撞毀一棟房間,幸好這裡有陣法保護,否則的話,說不定他會飛出去多遠。

「打完收工!」

顧銘拍了拍走,悠閑的走回龍千兒身邊,微微一笑,抬手摟著龍千兒,「你們還打不打了,不打的話把資源給我送過來!」

壯漢聽后,無奈的走了過去,將一枚納戒遞給了顧銘。

「顧銘,我覺得你有可以越階戰鬥!」

「我剛來這裡,本想低調一些!」顧銘想了一下輕聲說道。

看了看壯漢的納戒,取了一些自己用得上的東西后,便將納戒扔了回去。

壯漢一怔,沒想到顧銘會這麼做,心中暗道顧銘太講究了。

如果換成其他人,他們連頭髮絲都不會剩。

「別傻了,在這裡低調是沒有用的。」少年擦掉嘴角的鮮血,將自己的納戒扔了過去,「只有你越強,所獲得的資源就越多!」

顧銘接過納戒,微微一笑,同時取出自己有用的資源,將納戒扔了回去。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你們打斷了。」顧銘淡淡一笑,聳了聳肩膀,「我也想低調,可是實力不允許呀!」

聽了顧銘的話,壯漢和少年頓時氣的直翻白眼。

顧銘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娘娘腔,大聲說道:「死了沒有,沒死的話,把納戒扔過來。」

沒動靜!

娘娘腔竟然在裝昏。

「你再不把納戒扔過來,我就打的你生活不自理,讓你真的成為一個女人!」顧銘冷哼。

「別,別嗎?我這就給你!」

娘娘腔一聽,立馬坐了起來,不甘的將自己的納戒扔給了顧銘。 「顧銘,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繼續挑戰下去,早打完,我們還能安靜的狂街!」龍千兒輕聲說道。

「好!」顧銘點了點頭道。

壯漢等人全部都懵了。

什麼?

顧銘要一次性向這裡的人發起挑戰。

飛龍閣今年招進來的可有三百多人,其中還有大乘後期頂峰的存在。

如果算上之前幾年的,那可是近兩千人呀。

就算是累也把人累死了,還想挑戰,他不會是瘋了吧!

那個侍女眼中同樣露出震驚之色。

顧銘能夠打敗西域怪客三人組,可不是代表顧銘能夠打敗所有人吧?

顧銘已經從他們的記憶中得知了相關的信息。

抬頭看看了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最後決定先收拾一下大乘初期的,反正他們也不急著離開。

「三位幫我通知所有大乘初期的,在擂台等我!我先去看看我們的住處!」顧銘微微一笑,「我是不會讓你們白白跑腿的,打敗他們之後,我分給你們十分之一的資源!」

「你就交給我們吧!」壯漢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顧銘這樣才是男人,就算打不過又如何,反正這裡又不會死人,不行就重頭再來!

壯漢轉身看向少年,少年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娘娘腔,然而娘娘腔卻把頭扭向一側,根本沒有想去的意思。

壯漢和少年搖了搖頭,兩人一同離開。

侍女神色複雜地帶著顧銘和龍千兒去了他們的住處。

飛龍閣的面積很大,大到讓顧銘都吃驚了。

剛才他的神識所覆蓋的地方僅僅是前院,出了前院,才算是真正的進入飛龍閣內部。

顧銘的住處是一處獨立的院落。

四周涌動的靈氣十分的濃郁。

顧銘不由的冷笑,「難怪香雅閣不願意放棄中域。這麼好的地方,誰不想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以後,這個院落就是你們的了!」侍女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對了,你們可以到雜役堂挑選一到五名雜役。」

「嗯!謝謝你!這是給你的!」

顧銘微微一笑,扔了一個乾坤袋過去。

侍女一看裡面的靈石,急忙恭敬的道謝。

顧銘圍著院落轉了一圈,設下禁制后,回到了院落之中。

不久之後,壯漢找了過來。

顧銘跟著壯漢來到擂台。

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七十多名大乘初期的修士。

其中就包括少年和娘娘腔。

見到顧銘后,娘娘腔冷哼,拈著蘭花指說道:「就是這小子,要挑戰你們!」

「就是他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要讓小子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他竟然想一起挑戰我們,真是狂妄!」

「膽大包天,我今天非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他以為他是誰?大家都別留手,好好教訓他!」

娘娘腔見眾人已經被激怒,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兩個眼睛瞥著顧銘,滿是嘲諷之色。

顧銘淡淡的瞥了一眼娘娘腔,目光看向壯漢和少年。

兩人一臉的無奈,歉意的笑了笑,不由的與娘娘腔拉開了距離。

一副我們不認識他的表情。

顧銘躍身飛上擂台,不屑的掃向台下的七十多名修士,輕聲說道:「你們可以一起上來,也可以一個個來。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一起上,否則你們一連機會也沒有!」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老子來會會你!」

一個中年修士飛了上來。

顧銘搖了搖頭,輕輕的揮了下手。

只見那個中年修士連擂台都沒有碰到,便飛了出去。

「什麼?」

「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大乘初期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娘娘腔。

「你們看我幹什麼?找打是嗎?」娘娘腔說道。

「你不是說他只有大乘初期嗎?」一個修士問道。

「老娘……老子,什麼時候說過他是大乘初期了,你哪個耳朵聽的。信不信老子削你!」娘娘腔憤怒的說道。

這時,那些修士反應過來了,他們被人當成傻子給涮了。

一個個上去,無遺就是給人家送人頭,白送資源。

「兄弟,我們一起上,雖然我們的實力在這裡是最弱的,可是我們不能輸!」

不知道哪個修士大喊了一聲,瞬間那些修士們的鬥志被激發出來。

一共飛向了擂台。

顧銘看著他們的樣子,微微點頭。

敗不可怕,可怕的連戰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你們的實力比較弱,可是你們的精神卻是令人敬佩的。我決定,你們的資源我只收一半!」

顧銘微微一笑。

「那好,如果你敗了,我們不收你的資源。兄弟,上!」

一個中年修士大喝一起,釋放出自己最強的力量。

其餘修士一見,也紛紛釋放出了自己最強的力量。

七十餘人的大乘初期,他們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也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

然而,他們卻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根本不懂得配合。

顧銘的身影在人群中不停的閃動著,一道又一道身影飛下擂台。

前後也就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擂台上除了顧銘之外,再沒有任何人了。

「你們敗了!」

顧銘拍了拍,慢慢的走下擂台。

那些修士雖然被打下了擂台,可是他們並沒有受傷,然而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明白,顧銘已經手下留情了。

雖然輸了,可是他們認為輸的值,紛紛將自己的納戒交了出來。

顧銘神識一掃,直接收走了他們一半的資源,隨即分出十分之二出來。

當著眾人的面,將那十分之二又分成了兩份,分別給了壯漢和少年。

「多了!」壯漢和少年急忙說道。

「多嗎?不多,這是你們的跑腿費!收下吧!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

顧銘淡淡一笑,隨即轉身看向那些大乘初期的修士們,輕聲說道:「如果你不想被人欺負,就努力修鍊。如果想追隨我的話,我非常願意收下你們,誰敢動你們,我就滅了他!」

修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異樣的色彩。

像他們這樣的大乘初期,在這裡,就連那些侍女都不願意正眼相對,他們也想過追隨強者,可是那些強者根本看不上他們。 「我給你們一夜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明天上午就到我的院落來!」

顧銘說完轉身離開,忽然好向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壯漢和少年,「如果你們兩個願意的話,也可以過來。」

……

飛龍閣內的一處豪華院落。

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懶散的躺在一個少女的懷中,他的目光迷離的看著台下的幾個少女在翩翩起舞。

那幾個少女身材苗條,相貌清秀,身著薄紗,一覽無遺。

而在大殿的一旁,坐著一個穿著藍袍的青年,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那個白衣青年。

鳳女之傾城醫后 若說這個藍袍青年,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在飛龍閣也處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可是跟眼前這個白衣青年相比,他還算不上什麼。

白玉龍公子,那可是整個飛龍閣內十大巨頭之一,剛剛步入大乘大圓滿境界。

這樣的實力,註定讓他高高在上。

要知道整個飛龍閣中,包括整個中域,大乘大圓滿境界可是不多的,就算是十大巨頭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大圓滿境界。

一曲終了,藍袍青年輕聲問道:「域主已經問了幾次了,不知道玉龍兄要不要給個答覆?」

「不急!」白玉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聞言,藍袍青年頓時急了,「玉龍兄,萬一……」

「沒有萬一!」白玉龍眼睛一迷,不由的冷笑。

藍袍青年看了眼白玉龍,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眼前這位的脾氣,如果他再多嘴的話,恐怕就會躺著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帶著娘娘腔來到了這裡。

娘娘腔一進來,便直接跪到了地上。

「玉龍公子,求你救救我吧!」娘娘腔哭泣的說道。

白玉龍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道:「把頭抬起來!」

娘娘腔一聽,趕緊抬頭。

當看到娘娘腔那張男人臉時,白玉龍恨不得把他轟出去。

可是看到他樣子,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玉龍公子,今天來了一個十分囂張的傢伙,不僅打敗了我,而且還將今年的那些大乘初期修士全部給打敗了。他還說,還說……」

娘娘腔一臉恐懼的看著白玉龍,卻閉上了嘴。

「還說什麼?」白玉龍淡淡的問道。

「他還說,就算是玉龍公子,你也不是他的對手!」說完,娘娘腔直接趴在了地上。

這話可不是顧銘說的,而是他為了報復顧銘自己加上的。

娘娘腔見壯漢和少年都分了資源,而他卻沒有。而且壯漢和少年也不理他了,一氣之下,便想到找人報仇。

思來想去,他決定冒險前來找白玉龍。

「玉龍公子,這些話都那個叫顧銘的所說,而且他還把那些大乘初期的全部拉攏了過去,他這是想在飛龍閣內組織自己的力量呀!」娘娘腔再次說道。

白玉龍臉色漸漸陰冷下來,扭頭看向藍袍青年,「他交給你了,還有那些大乘初期的修士,雖然不能殺人,但是相應的教訓還是要給的。」

「好的,明天我就去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藍袍青年輕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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