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語言,蘇北此刻更願意用拳頭讓對方清醒過來,一拳直接對著李逸銘錘了過去。

李逸銘大笑一聲,絲毫不懼。

他從王戰之地出來,便直接突破宗師,后經歷中州地窟大戰,又在泰山這一代潛修一陣子,此刻更是意氣風發,早就想和蘇北比試比試,看看誰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呢。

只是李逸銘進的快,退的也快,下一刻,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蘇北撇頭看向杜洪,眼中有些疑問,這孩子咋這麼飄了啊。

杜洪也是失笑,說道:「李逸銘從王戰之地出來,便進了中州地窟歷練,你在魔都地窟的那些戰績,他也沒聽說過。」

杜洪突破宗師后便一直駐守在泰山這一帶,蘇北在魔都地窟那般顯赫戰功,在他們這些宗師中早就不是秘密了。

剛剛李逸銘一開口,他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下一刻,李逸銘重新從地上爬起,飛了過來,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以為自己和蘇北的差距減少甚至沒有了,可現在看看,怎麼好像又拉開了啊。

竟是連蘇北隨手一拳都接不住,現在胸口還印著一個拳印呢,若不是蘇北收手,他感覺這一拳都能直接將他胸膛洞穿。

若是對面是地窟武者,他可能就直接被秒殺了啊。

「你什麼實力了,怎麼這一拳這麼恐怖。」

李逸銘哪怕知道結果可能很受打擊,他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總感覺對方實力強的有點過分了,這境界,不會都突破八品了吧?

蘇北點點頭,帶著笑意說道:「修鍊還是有些慢的,現在才七品巔峰,要是論戰力,也就是殺幾個一般般的八品吧,距離絕巔,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蘇北這隨意的一句裝杯,直接將一旁兩人驚得外焦里嫩,太難受了。

哪怕杜洪,他清楚蘇北戰績,可也沒想到他境界已經到這個程度了。

一個多月前,他們幾個還一起在王戰之地,那時候蘇北才六品中段,僅僅封閉了一扇三焦之門。

可是現在,對方竟是直接七品巔峰了,還有天理不,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如此妖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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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7k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還沒到放榜的日子,陳遠交白卷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董家耳中,董海很矛盾,趙氏卻坐不住了。

王縣丞身為一縣之丞,除了尉遲縣令外,頗有權力。他也盯上了董家,董家在江寧有些財勢,他要提拔,就要打點,如果有董家幫忙,如虎添翼。所以打點布帛、綢緞、谷糧、牲畜,托媒人替兒子王賢求娶董家小姐。

王賢現在腦海里滿是蹇怡璇的身影,自然不願意,他母親說:「你娶了她,等你父親高升,你得了功名,以後再想娶誰,還不是隨你願意。」王賢這才滿心歡喜同意了。

董家董海這個一家之主還沒反應過來,趙氏已經收下了禮物,他劈頭對董海道:「你總念叨情義情義,情義值幾個錢,況兒出事的時候,有誰站出來幫我們,沒權,我們有錢又有什麼用。」

董海嘀咕:「那還不是陳遠這個孩子幫忙的嗎?」

趙氏嗔目斥道:「一碼歸一碼,幫忙和燕兒的幸福能混為一談嗎?你去到處打聽打聽,他交白卷啊,就是五歲孩童都不肯至於吧,這麼不成器,有什麼指望,他當初的婚約,只有一隻雞十吊錢,我十倍還他就是了。」

挨了趙氏一通指責,董海沉默不語。趙氏道:「人家王賢,都說這次考試已經中了秀才,他父親是縣城,以後是要做官的,哪裡配不上燕兒。今兒個我就去花家巷子,把婚事退了,他以前可是說過話的,想來也沒法賴賬。」她說完,叫人準備了二十吊錢,風風火火就出門。

這些都被董明況看在眼裡,他休養了差不多兩個月,能跑能跳了,雖然不學無術,但比較單純,要不然李斌之前不可能才帶他逛了一下秦淮河就收買了他。陳遠對他有救命之恩,母親這樣做他覺得不對,又不敢反駁,忙跑到妹妹的院子里大喊:「妹妹,不好了。」

董明燕此刻手托著香腮,正在想秋圍過後,家人會怎樣對待陳遠。依她所想,他救了哥哥,他們的婚事是沒有問題的。

陳遠在詩會的一行一點,都還在她的腦海里。

不知他會不會在想自己,她如是想。

院子里的李樹,長得很茂盛,秋天,是豐收的季節,讓人無限遐想。

聽到哥哥的叫喚,董明燕回過神來。

「哎呀,我的妹妹,你怎麼還在這裡?」

「怎麼了?」董明燕一臉茫然。

董明況急道:「今天早上,王家跑來提親,娘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答應了,現在去找陳遠退婚呢。」

「什麼?」董明燕臉霎時白了,頭暈目眩,腦袋轟鳴,身子止不住顫抖。

「我的妹妹,你快去啊?」

「去哪裡?」董明燕吶吶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天天發獃,有時候對著天空發獃,有時候偷偷出去,就是去見陳遠對不對。我覺得陳遠不錯啊,讀書交白卷怎麼了,錦衣衛都是他朋友,能不威風嗎?你不去阻止娘,這個妹夫馬上就變成王賢了。」

董明燕驀然想起那天王賢對蹇怡璇的痴迷,又想著她妹妹多次在自己面前詆毀陳遠,心中厭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拎著群擺就往外衝去,董明況一路小跑跟在後面。

花家巷,陳遠默默的清理東西,他的紅薯已經移植到江寧自家水灣的土地,考試交白卷的事,樊娘子知道了,對陳遠罵了半天,就差拿去祖宗面前下跪了。

但兒子不是讀書的料,有什麼辦法,種地就種地吧,她也認了命,既然決定回去種地,縣城的租房要退的,幾年讀書留下的破舊書本,還有幾件衣物,被褥,也要清理回去。

老娘黑著臉在旁邊,陳遠心裡也不好受,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樊娘子的關愛,他都感受得到,也當成了一家人,無奈自己不是科舉的材料,只能以後多多奮鬥出息,補償她了。

他在屋裡打掃,突然聽到外面爭吵,忙出來看,原來趙氏到了,跟樊娘子爭得面紅耳赤。

「當初你兒子也說了,秋圍不中,就退婚。你家兒子種地,也要帶著我家燕兒吃土么?」

樊娘子本來就氣不順,趙氏的話點燃了她一通火:「什麼人啦,老娘不稀罕,你家女兒屁股小,身子弱,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娃,我家陳遠單傳,可受不起那樣的大小姐。」

「你?哼,我看是你兒子娶不到媳婦,想禍害我家閨女,你不打聽打聽,我家燕兒四里八鄉聞名,今天還有王家上門提親,哎喲,樊娘子,給句痛快話,婚退還是不退。」

「好啊,原來是收了人家的好處,來退婚的,嗬,還有婚約,就收人錢財,我陳家高攀不上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哼,當初收了我家一隻大公雞十吊錢,怎麼算。」

趙氏自知失言,語氣弱了些:「我還你二十吊。」

「二十吊就想退婚,門都沒有。」

「三十吊。」

「成交,把錢拿來,我就讓我家陳遠寫字據。」

陳遠是又好氣又好笑,又頭痛,清官難斷家務事就是這樣,兩個長輩在那裡誰也不服誰,他作為晚輩很難辦,他對趙氏的做法很厭惡,但是董明燕是無辜的,最近來看自己,每次都帶來吃食和書本,一片心意,讓他沒法拒絕。

他想,不如就把事情拖下去,走一步看一步,不曾想,趙氏就找上門來。

樊娘子把錢數了三遍,吼道:「小憨貨,還有沒有點骨氣,還不過來寫字據。」

「不能寫。」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就見董明燕和董明況跑了進來。

趙氏怒道:「你們跑來做什麼,要反了你們。」

董明況害怕母親,縮起脖子,眼光朝天看。

要是平常,董明燕對母親不敢說半個不字,今天卻異常堅定,在母親的威壓下,一步一步走上前來,對著樊娘子,她一字一字道:「嬸娘,我還沒到你家,並不曾犯七出,為何要退婚。」

樊娘子嗤笑道:「你要弄清楚,那可是你娘的主意,她收了王家的聘禮,我陳家丟不起這人。」

董明燕道:「那是我娘的意思,我是清清白白的人,不嫁第二家,既然與陳公子有婚約在身,只要陳公子不棄我,我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

趙氏一張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白,他們的吵鬧,已經有很多人來圍觀了,她一口退婚,人家最多說兩句不義,那有什麼要緊,但女兒死乞白賴上去,她幾乎一口氣喘不上來。

「嫌貧愛富,背信棄義。」

「是啊,居然女兒還有婚約,就答應了別人的聘禮,董家真是見利忘義,以後還是不要與他家有什麼交往。」

「還好她女兒是明事理的。」

「可惜了,陳遠待人和氣,我腿腳不便,他還幫過我搬東西好多回呢,是個好孩子,可惜了,就是讀書不爭氣。」

「能考功名的又有幾人呢?陳遠這孩子好歹念過書,識字吧,家裡有幾畝田,董家商宦之家,陳家也是配得上董家的。」

看熱鬧的人紛紛低聲討論。大多是同情陳遠,討伐董家的。

樊娘子見董小姐目光堅定,有自己幾分風範,不由心軟了些,人家董小姐非自己兒子不嫁,也算找足了面子,不忍心對董小姐說拒絕的話。

「妹夫,這婚,都是我娘一個人的主意,我們和爹爹都沒同意呢。」董明況冒出小腦袋道。

趙氏回頭一瞪,董明況又縮到人群里去了。

陳遠也是心情沉重,不知道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第一次感覺到,聰明在這裡用不上勁來。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屋外尖銳的聲音傳來:「江寧陳遠何在?」

陳遠望去,就見幾個太監模樣的人進來,他們是來找自己的,驚訝不已。

「江寧陳遠何在?」一個太監又問了一遍。

「我就是,不知公公有什麼吩咐。」

太監看了陳遠一眼,道:「聖上口諭。」

陳遠茫然站著。

太監半天沒有說,一個小太監和氣道:「陳相公,接聖上口諭,如同聖旨,是要跪迎的。」

陳遠忙跪倒,很不想跪,可是入鄉隨俗啊,除非不想活了。

樊娘子也忙著跪倒,她也是迷糊著,但聖上兩個字聽得明白,那是當今皇上啊,心裡激動,也隨兒子跪下了。

太監才清了清嗓子道:「聖上口諭,江寧陳遠,性行淑均,令隨同陝西按察副使鄺埜入陝公辦,欽此。」

眾人石化,他們身在南京,也多少見過別人傳聖旨,可從沒聽過這樣的,一沒封賞,二沒官職,就讓他隨一個大官出去辦事,這算什麼事兒?

但對陳遠羨慕不已,一介白身,聖上親自下口諭讓去辦事,這以後,還不是飛黃騰達嗎?

趙氏的臉,從白到青,又漲成紫色。

陳遠也是驚疑不定,我要種地呢,你讓我出去辦差,還是無職無權的那種,估計最多就報銷路費。朱棣玩的什麼?不對,他怎麼知道我?我很出名了嗎。 「沒有。」蘭琛冷著臉。

宮竹卻笑著走到他身前:「那你這麼不高興做什麼?你好像很介意我跟別的男人有關係?」

蘭琛停下腳步,臉色很難看:「我沒有不高興,你喜歡過怎樣的生活,那是你自己的事,也輪不到我來管。」

「你當真?」宮竹不再笑:「也對,我們又沒關係,你又有什麼資格不高興。」

宮竹轉身回房。

蘭琛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忽然極度失落。

就算不是別人說的那種,難道就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可他又想到,他們之間的確沒任何關係,她似乎沒有必要向自己解釋。

宮雪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她以為許佐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的男人了,沒想到在見到他的時候,完全打破自己曾經的認知。

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是她最喜歡的。

沒想到竟然被宮竹那個賤人先認識。

她剛才的那些話,就是要讓男人知道,宮竹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已,看誰還敢要她。

宮雪生的也不錯,她自信對方會被自己吸引,於是走上前打招呼。

「我聽說你就是蘭隊長,你好,我是宮雪,你可以叫我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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