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晨原本心情就不好,被親妹妹弄的快想去向老爸請病假了。 一晚上,本來蠻有困意的三人被白夏微說出的事給弄得完全沒有了睡意,粱草莓當下決定來玩:真心話大冒險。

規則:每人擲一次骰子,然後由擲出最低數字的人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如果有人平局,那就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輸的人選擇。

第一局,白夏微的運氣很好,擲到了一個最大數字6,很不幸的是,粱草莓擲到了一個最小的數字1,然而余小小和寒月幸運地擲到了一個3,畢竟是粱草莓自己給自己下的套,那這個苦果肯定要他遼自己來嘗了。

梁草莓嘆了一小口氣:「我還是選真心話吧,不然會更倒霉,別用這樣眼神看著我,本來就是事實。」

就算梁草莓說的是事實。余小小也是絕對不會認同的,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她話裡有話怎麼會去接呢。

集體通過商議,最後決定讓「最佳損友」寒月出場最合適不過。「你最喜歡他哪裡啊?」如果在讓人往深一點地方想,就會覺得特別的深層次的污。

很明顯,梁草莓了解她們的性格,所以明顯地想到了這一層:「聲音。」

勾起一抹笑:「而且這個人你們都認識他,就是何曉笙。」

這下,白夏微、寒月、余小小多少有點蒙了,她們相互之間看了一下,很明顯梁草莓隱瞞了這個消息很久。

余小小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草莓你們交往多長時間了,這麼保守?」

寒月「嘖嘖」幾聲:「梁大小姐,沒想到你還留著這一手,看來你還是挺有長遠打算的,是小的們目光短淺了。」

白夏微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她是她們幾個裡面是最早知道這些事情的。當然不會為此感到驚訝,只不過她很好奇梁草莓今天怎麼有興趣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余小小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就算已經上演了幾百遍,但是還是感覺很好玩。

白夏微打斷了一下:「我們現在不是在挖八卦好嘛,再繼續下來吧。」

寒月揉了揉眼睛:「可以是可以,不過最多只能三局,行不行?」

斟酌了一下,余小小慢慢悠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意見。

畢竟這種遊戲貴在精華不在多少,有時候玩的太多,可能後面就不大會喜歡了,而且那樣一直玩也會覺得很無聊。

第二局:梁草莓翻身農民把歌唱,和白夏微一樣,擲到了6,而余小小,寒月分別擲到了3,4。

結果一目了然,余小小選擇了大冒險,梁草莓露出了「大灰狼」一樣的笑,余小小心裡頭很清楚她這次是真的進了她的圈套。

梁草莓:「你遊戲里有沒有人向你表白啊,你自己印象中最深的是誰?」

余小小眼前彷彿冒過一群烏鴉:「額我可以拒絕回答嗎?我選的是大冒險,不是真心話。」

梁草莓露出了一絲邪笑:「大冒險肯定是會有的,但是前面的步驟不得少。」

余小小:「有,但是印象都不深。」

梁草莓繼續下套:「那樣子的話,你就給寧晨哥發信息表白。」

「字數不得少過,300字。」

余小小心底長嘆了一口氣,梁草莓明知道她不擅長寫情話,更不擅長寫長篇,就故意給自己下套。

她在心底暗暗的想,如果可以抓住梁草莓某一個把柄,那按照余小小的性格來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一馬。

余小小無奈的寫了一長段的情話發給了白寧晨,而且正好的是白寧晨那個時候就有時間,於是乎余小小發完信息以後,臉是通紅的。

第三局:本來一向運氣就挺好的白夏微結果中了招,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旦選擇了大冒險,那麼肯定會死的更快,因為那個招數更厲害,如果梁草莓要求自己向網友曝照,那就真的要崩了。

白夏微想了一番:「真心話。」

梁草莓只要抓住了某些人的把柄,就一定會利用的乾乾淨淨,一絲不透。

就例如此時此刻。「你qq裡面的特別關心有哪些人?」

白夏微瞬間無語,不就是有一天梁草莓到她家去玩恰好看見,她特別關注了幾個人結果被自己發現,沒有看見而已嘛。

「有我哥,我的小號,陌塵,小小。就這四個,沒有了,說吧,你還想怎麼著。」

我的妹妹是idol 白夏微一眼就看透了梁草莓藏在心底的小心思,梁草莓歪了歪腦袋。 「沒什麼,關注前三個還是沒有問題,但是為什麼要關注小小啊,我還挺好奇的。」梁草莓問出了自己的疑慮,結果收到了余小小一記眼神殺。

「白寧晨弄的。」言下之意就是:余小小是白寧晨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獨自弄的,如果她想知道原因的話就自己去問。梁草莓並沒有這個膽子。

就這麼一來二去,四個人聊著聊著也就困了,短暫的時間內卻存在著很多別人得不到的歡聲笑語,友誼多麼珍貴。

早上,一縷晨光透射過小小的窗口來到宿舍外頭陽台上反射到房內。淺淡的光芒照射著幾盆她們親手栽種的多肉植物。

還記得當初買的時候,她們就是瞧上了這種特別好養活而且又很方便攜帶。

余小小是起得最早的一個,昨天在臨近睡覺之前白寧晨私聊發給她一條信息,說他今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她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是在十點左右可以到達。

正好今天上午她只有一節外語課,上完課以後差不多也是九點末到十點零幾分,剛好可以趕到白寧晨下飛機的時間。

白夏微在她起來之後沒有多久,也跟著起身了,先去洗了一把冷水臉等思緒漸漸清醒后細心擦乾每一滴水。

遠看著宿合暖暖的黃燈,白夏微心裡不止一次感嘆幸虧現在是夏天,不然一大清早用冷水洗臉肯定不行哎。尤其是冬天。余小小從背後拍了一下她,白夏微想事情想的正入迷,結果被人從後背拍了一下,結果肯定很不好受。

扭頭看見了站在一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余小小:「小小,你突然站在這裡真的很嚇人誒。」白夏微向她一字一句闡述了剛才自己的感受。

余小小下意識的咬了下嘴唇,雖然知道她沒有怪自己的意思,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的去想象,去擔心。

白夏微看出來了,緊張感可是也沒有說什麼,畢竟要讓她長個教訓才行。不然的話按照這樣下去可不太好,就算免費幫她上了一堂課吧!就這樣決定了,學費呢,就算看在是朋友的面子上就不收了。

白夏微細細琢磨了一番,決定就按照這樣辦,可是余小小現在卻是,已經明白了她的用意:「夏夏,多謝你上的課。」還沒有等白夏微說什麼,就離開了宿舍樓。

白夏微望著好友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才去查看了一下,她今天的課,才明白原來余小小今天起這麼早不過是為了白寧晨。

余小小回想了一下去教室的路,緊趕慢趕,正好在上課鈴剛打的前幾秒鐘,隨便挑選了一個位置坐下等待老師的來臨。

卻意外發現了一個人,原來白寧晨在早上六點多就已經回來了,為了給余小小一個驚喜,提前跟白夏微詢問了她今天上午的課程,不知道這份驚喜能不能承受住呢?

白寧晨不顧他人的目光,非常自然地落坐在她旁邊:「小小,有份驚喜我想親手送給你,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儘管余小小不想承認,但是也對他這種宣布主權的動作還是很令人心動的。

點頭:「你要是都沒有,那我又該怎麼辦啊,除了你還會有誰?」 惡魔之吻 她間接向眾人承認了自己與白寧晨的戀情,白寧晨見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預期效果,心情倒是變好了。

輕輕貼進余小小的臉頰,他更加清楚地看見她的耳垂變紅,輕笑出聲。

「我跟我爸說了,你在哪我就在哪,如果要出國你不陪我,那我就不去。他同意我的請求了,這個驚喜開心么?」

ps:今天我要期中考了,更新一樣會發不過很少,周末會補,去補覺了,拜拜~ 這節外語課,余小小和白寧晨迎接了很多很多人的目光。 替嫁萌妻:九爺,求抱抱 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卻不代表論壇里不會有什麼大的動靜。

並沒有人知道白寧晨是白夏微的親哥哥,只知道這個陌生的男孩,居然是余小小藏了已經很久的男朋友。

論壇瞬間就炸了,無數的私聊艾特了余小小,但是她一條都沒有回復,如果回復了一條,那麼肯定會發出去,她才不會幹那麼傻的事情呢,畢竟她還是帶腦子的。

白夏微幾人也因為這件事而被牽扯進來,等她們回過神的時候,這事已經在論壇上傳開了!

梁草莓也因此有點猶豫,她突然也想跟小小那丫頭一樣了,可是那樣肯定會把這件事推向高潮時間段,對她們的外出會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很顯然白夏微,寒月以及引起這次事情的「主人公」余小小都意識到這一層上面去,白夏微很快想出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只需要余小小一人就夠了,像上次一樣的方法,白夏微一邊說著,一邊叫余小小寫順便改改細節,在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余小小已經完成了白夏微交代的一系列事情。

白夏微並沒有讓她立刻發出去,而是等這件事傳的熱度最高的時候發。一方面是因為這樣做會適得其反,結果也位於想象中的大不一樣;另外一方面是為了整某個離開了很久才回來的人,讓他好好長個教訓,作為那麼多年的死黨,寒月與梁草莓當然明白她的小久久了,余小小之前也是抱著這個想法的啦,也真不虧她們是多年好友就連想法卻是一摸一樣,就只是苦了白寧晨這貨。余小小根據白夏微的想法發布后,學校論壇徹底淪陷,管理員拚命維修中。

梁草莓在第一時間內發現了這件事情,並且是她打給管理員的,她感嘆:「現在這人都太八卦了,這才過了多久學校論壇已經抵擋不住這群魔鬼們的洪荒之力了。」

寒月難得一見,居然和梁草莓達成一致:「我們學校的人平時太無聊了,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一眾關注。」

老婆再嫁我一次 正在網上忙得快吐血的余小小聽見了她們倆說的一番風涼話后,再一次感嘆這個世界的冷血無情,明明自己這個「受害者」還坐在這兒她們當著面聊,深深地刺痛了余小小這顆還稍有一點點的良心,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夏微的聽力還是不錯的,至少比一般人好一點(自以為還好,其實是個變態,有次英語測驗聽力,全校只有她一個稀有物全部答對,能不變態嘛!)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她只是覺得有點好笑,就算知道余小小不是主要攻擊對象,但是還是牽連到了她,這樣當著別人面說別人的壞話真的好么?

梁草莓說完這些話以後,突然發覺還有某個人在他們宿舍里聽著呢,「咳咳」假意的咳了兩下,化解了這個氛圍。

寒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小小對不起啦,我們倆不是攻擊你呀~」最後一個音拖的非常重,她的目的非常明確。余小小確實感受到了她們兩個之間對自己的歉意,但心裡還是那麼,有點難受呢,但他也不是一個是非都不分的人,這麼點小疙瘩,一會兒就過去了,成不了什麼大事兒,更不會影響她們之間的感情了。

這倒是沒有什麼,管理員很快維修好了論壇,白夏微掐著時間上官網,幫余小小轉發了那條帖子並添上幾句話:我哥今天居然在學校出名了,作為親妹理應支持,嫂子,你是最棒的。這使得原本模糊不清的事實出現在大家面前,早上那個陌生少年竟然是白夏微的親哥,更令人矚目的是余小小和白寧晨是男女朋友關係是白夏微的嫂子!

ps:補更,有可能四更或者更多 就這一次論壇風波以後,白夏微已經吸取了教訓,並表示以後無論發生怎樣的事情,自己都不要摻和在裡面了,而且還看清了學校裡面一些人的真面目,學校里的人實在是太太太太八卦了,簡直沒法看啊!

之後就不一定嘍,當然,這只是后話。

梁草莓和寒月也相繼轉發,並表示這段戀情她們都已經知道了,很支持余小小今天做的這個決定,而且希望大家不要誤會。學校里都已經知道了,但是老師們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余小小平時不是差生,也沒有因為戀情而影響到成績,自然沒有任何的一個理由去反對了,更是因為他們了解到白夏微的哥哥是一名軍人,自然是更加放心。

這件事情總算是有一個結果,而白寧晨從頭到腳都沒有擔心過因為他知道白夏微是一定不會不管的,作為一個妹控白寧晨從小就了解她的所有喜好與習慣,當然明白了她啊,一開始會有些緊張但是隨著時間一久他也不害怕了,主要還是因為白夏微。白寧晨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真相的,這個結果肯定是因為她們幾個才造成的對吧?

他們兄妹兩個就是太了解彼此了,所以才總是那樣子頑皮,而且不顧形象,所以他爸爸才放心嘛,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好像是從從小就開始的吧,習慣了就好了。好像每個人都要整一下對方某一個地方或某一件事情才會開心起來一樣,余小小他們幾個都已經習慣了,只要他們一見面總會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這件事情全部過去的時候,余小小才鬆了一口氣:「幸虧這件事情不是鬧的特別大,不然真的是回憶了!這種回憶,我寧可不要!你沒有全部給我忘記,聽見沒?」半開玩笑半威脅道。

梁草莓很沒有形象地朝天翻個白眼,給了余小小:「知道了知道了大爺,如果沒有事,小子們就先退下了,行不?」

「我上午還有兩節課呢,不像你現在這麼清閑!」梁草莓一想起這個事情來,莫名就火大,明明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卻把她們三都牽扯進來,這也是醉了。寒月也是無語,明明她自己跟夏夏可以搞定這些,卻偏要把她們也叫上但是寒月沒有問出口,因為收穫的答案一定是:「好朋友一定要整整齊齊的一起度過,不然就不是好閨密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沒有理由去反駁,寒月也就沒有這些話說出來:「哎,對了這件事過了以後那寧哥他會不會每天都來啊?」

「畢竟現在學校里都已經傳開,你們倆要不要好好的撒一把狗糧?!讓大家都嘗嘗我們幾個平日里的生活?」寒月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余小小帶著白寧晨好好在學校里撒一把狗糧,已報平日里梁草莓對她們三個的大恩,難道不是嗎?

余小小眯起了眼睛,好像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能性,仔細的想了想,其實還不錯吧,而且還能報仇,多好,隨後就重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決定這樣做了。

梁草莓看見這種場景就知道自己平日里做的孽,現在就得自己償還呢,早知道這樣子,平日里就不要撒那麼多狗糧了,可是現在這樣說,不覺得特別晚了嗎?自己已經照過你,所以這個結果還是要自己來嘗的

白寧晨聽到這樣的結果后,並不覺得特別震驚,畢竟他的小女朋友平日里都跟他提起來過這樣的回報,禮物應該也挺特別的,就算他回來的一份大禮之一吧,另一份當然少送給他的妹妹咯 白夏微,跟她們的心情和想法卻截然不同,她擔心的是白寧晨,想要報復的人不止梁草莓,應該還有自己才對,誰讓自己平日里天天壓榨他呢?也不能讓他親自動手,應該是自己送上門,這樣還能減輕不少。

心裡暗暗的想著,卻忘記了自己面前還坐著三尊大佛呢,但是因為梁草莓,還有三門課程,等著她臨幸就走了,但是別忘了還有兩尊大佛在等著呢,我們就只能為她感到悲哀嘍!

白夏微,反應過來之後,用手朝自己的腦門呼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對不起,兩位大小姐,真的不怪我呀~」稍稍的將最後一個音拖了拖,有了一絲撒嬌的味道。寒月,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抽了抽嘴角。

余小小,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我還不知道你這德性,好啦好啦,起來啦!」

「不過下一次聚餐一定要你買單,誰讓你每次吃那麼多?」余小小,想了想還是不妥,就再加了一句。白夏微,心裡感嘆到,幸虧,還只是請一次,還記得當初她一不小心犯了個大錯可是請過十次啊,那個教訓可是遠遠不及現在,印象深刻的很!

寒月,瞟一眼她了,就知道她心裏面在打著什麼小算盤,但是並沒有說出來,這麼多年交情也不是一點兩點了,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想什麼勒,就在這個時候,宿舍門開了

(學校門口)一個不知名的女孩打開了大門,像是沒見過這裡似的,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一個人迎了過來,而且這個人大家都認識正是白夏微的表哥,也是梁玖玖之前的教官——--冷思源。

這個女孩兒到底是誰呢?而且她又跟冷思源,有著什麼樣的關係?我們不變知道,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知道,因為朝他們走來了一個女生,是他們系的系花。汪淇在他們同事中,確實長的不賴,可是如果放在全校中來也不過是爾爾,比起這個女孩來說更是差的沒沒得說。

汪淇勉強的車扯嘴角向那個女孩笑了笑,卻又向冷思源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臉。意圖非常簡單:「冷同學,冒昧的想問一下你,旁邊這位是?」

冷思源並沒有搭理,而只是顧著跟旁邊的這位小師妹莫染:「染染,好久沒回來了,還熟悉這裡?」莫染故作疑惑的問:「是還清楚的,可是這位學姐是誰我倒是不認得了呢,請問一下學姐的尊姓大名。」莫染說話一向就很直接,一點都不拐彎抹角,使得汪淇一直處於很尷尬的地境。

汪淇重新揚起微笑:「我要是他們系的系花,不過學校好像有規定不允許有外人進入學校來吧,冷同學怕不是忘了。」

莫染很煩,跟這種白蓮花講話,直接略過她徑直走向學校,冷思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汪淇就不一定這樣想了。這個女孩兒對人什麼態度啊,自己並沒有招惹她還上前來跟他們打招呼,什麼是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呢,怎麼就走了,真令人討厭。

那個人居然還說不認識自己,切,搞得她自己有多有名似的,不就靠一張臉嗎?什麼了不起,什麼都沒有,真令人反胃。汪淇默默的在心裡想著,面上對待他們倆卻又是另外一種態度,真的令人作嘔(`Δ)!

莫染在暗處默默的看完了全程,扭頭看向一邊同樣愣住的冷思源:「這種人我見多了,平日里都只會擺架子,就算自己有點真本事,也會被自己很快嚯嚯掉,成不了什麼大氣度。」

冷思源很快反應過來:「我見她的次數並不是特別多,所以也不是很了解,但她的這種做法真的很令人作嘔,畢竟大部分人還是很正常的,不像她一個模樣。」

「再說你這小丫頭片子,到底是什麼時候回國的?我們怎麼不知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回來到底是為了誰?」一個一個的問題從冷思源的嘴裡蹦出來。

莫染默默的拉長臉,一個一個回答剛才的問題:「第一個我是昨天晚上,半夜上的飛機今早才剛下飛機,第二個,我是為了最最親愛的白夏微小姐姐才回來的,不要多想了,不是為了你們中任何一個人。」

冷思源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得,反正跟我沒關係唄,是這意思吧。」

莫染慢慢悠悠地點下頭。 莫染的來歷都非常神秘,就連學校里的老師都不清楚她的家庭背景校長也只知道莫染今天會來上課之外,除了幾個特殊的人才了解她的真實來歷,有三個人是學校里身份最神秘的人:其一是高冷范的白夏微小姐姐,其二是疏遠人群的陌塵大神,其三就是這位莫染小可愛啦。

一般情況來說,這種家庭要不然就是身份太過於神秘,要不然就是家族裡面的勢力很龐大,讓人無從查起。莫染來這個學校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很多人都記住了她的長相和她的名字,莫染的長相真的不是說實在是太精緻了,像那個水晶瓶裡面的那種女孩,高貴又神秘,令人心生愛慕。

之所以莫染很討厭汪淇的作法,是因為她的手段太過低劣,說話不夠直白,明明她自己的目的就是那個,卻總是不承認,莫染平日里就特別討厭那種人。

莫染,在默默中遠離了「大紅人」冷思源,按照自己腦中還殘餘著的關於學校路線圖的記憶,看了下自己的上課記錄,意外發現自己現在就有一門課。她現在才知道剛剛冷思源剛才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望向自己了,話不多說,目的地到達。

做好心理建沒后,她忽的推開門。一眾人都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就連正在上課的老師都被她嚇了一跳。莫染充滿歉意地向老師看去:「老師實在對不起,我今天才回來上課,不太清楚時間到底是幾點,可以原諒我嘛?」她說話的聲音軟糯糯的。

白夏微順著眾人的眼光望去,沒想到這個遲到的學生居然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的莫染,但是這種事情既然已經碰上了,那總不能坐視不理,畢竟也是從小到大待過一起的可不能一點情面都不講。

白夏微暗自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老師,莫染同學這是剛回校,肯定不太清楚現在的時間安排,您就原諒她吧。」其實老師也是很懂其中的道理的,不過因為是在課堂上,這種理由如果每個人都可以的話,那麼又拿稱得上這是課堂呢,所以他懂。

通過莫染白夏微兩人的解釋之後,老師終於放過了莫染同學,不過是讓她寫一篇500字的論文給他就可以了,這種懲罰其實相對於別人已經算很輕的了。莫染也接受了老師的提議,成功進入了套。

白夏微的旁邊是沒有人坐的,因為也沒有人敢去,莫染當然敢,她們可是一起呆過很多年的,又不是一段時間的,自然不能跟這些同學來比。這節課並不算得上枯燥,莫染還是很喜歡這位老師的教學方法的,課堂紀不算很亂,也不算很冷,這個氛圍也是很好的,剛好用來學習是很不錯的。

她在心裡頭默默想著,就這樣過去,這節課過的很快,下課以後白夏微盯著莫染看,明明說好要還有一段時間才回來的,現在怎麼又提前了?真是多變,讓他們該怎麼說好?

白夏微認為應該是因為白寧晨回來的事情驚動了她,所以才會回來的。

事實也正如白夏微猜測的差不多,不過這並不是莫染的主要目的,誰讓她媽現在開始催找男朋友,這真的能不回來嗎?一方面為了躲閃母親,另一方面就是因為白寧晨。 莫染被白夏微盯的渾身不自在,在別人看不見的暗處向白夏微打了個倆人邯明白的記號,才匆匆離開了教室。

白夏微並沒有急著出去,而是等同學開始各自做該做的事,才離開了。她懂得傳聞這一類東西都是因為一些細微的地方而產生並傳開的,自然不會輕易犯錯。

莫染跟白夏微說的地方是在離教學樓東南方向45%角的石亭處,當初在大一的時候他們幾個可是天天都會來這兒的,幾乎不會缺宴或者沒時間。石亭並不是很大,沿著石板路直走不拐彎就可以了,裝飾品不是特別多,莫染上次在學校里還坐在這畫了一幅操場呢,不過這件事沒有幾個知道而已。

不過,正當白夏微和莫染坐下想好好聊一番話的關鍵時刻,一個令人記憶深刻的人影突然出現在她們的視線範圍之內,白夏微也失了往日間的風度,好像這個時候的她才是真的很放肆,做出了真實的自己。

莫染頭疼地望向這個「大名人」白寧晨,除了這位大爺又還會有誰會敢考惹上白夏微這座大佛,不管有多久時間沒有見面,白寧晨永遠是那幅欠揍的模樣,令人怎麼也忘卻不掉,真當是印象深刻的很!

如果再回頭看看白夏微的表情,就是一幅「奈何不了他」的樣子,真的是夠了!白寧晨,在外面還是要注意點形象的問題,所以,他只在走近的時候,才開始變得……

莫染,沒好氣的開口問他:「寧哥,你今天怎麼有功夫來學校阿,還有我聽夏夏她們說你不會再隨便出國了?」尤其在隨便兩個字上面加了重音。

白寧晨尷尬地「咳咳咳」幾聲:「其實吧,我是來向……請罪的。」白寧晨並沒有說出那個人名,而是看向了白夏微,莫染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白夏微,嘆了一小口氣:「哥,以後你做任務可以先跟我們說一聲么,我們真的很擔心你,不要總把自己當一個人對待,好么?別忘了你還有一個親妹妹呢。」

她喃喃自語著,卻讓白寧晨突然發現了,他走了以後白夏微,的那種無力與心酸。莫染也感覺到了那種氛圍,其實她還挺想離開的,但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在這裡呆著,不然早就走了。

幸好這種氛圍並沒有太久,白夏微,一下就恢復到了平時的模式,尤其是對某個人:「說吧,今天來到底幹嘛?」

白寧晨略微有些心虛的反問:「難道不是你有事嗎?怎麼可能是我?」

站在一旁,已經洞察真相的莫染,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還是上前拆穿了他:「你聽聽你的聲音都抖成什麼樣子了,不是你還是我們倆其中一個?真的是這麼多年了,你這個性格還是沒有過來,是不是傻。」

「哦對了,我找你還有事兒,最近我想去部隊一趟,你有時間帶我過去么?」莫染,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主要事情,這下倒是換一個人有些尷尬,但是這也是事實呀。

白夏微很想沒有形象的翻個白眼,誰讓這是在學校的公共場合呢?不然……白夏微一再忍了又忍,另外兩個人早就看出來了,不過也沒有說,不然倒霉的就是他們兩個。莫染看了一眼白寧晨,眼神里充滿了同情的目光,白寧晨懂了。 好吧,倒霉的總是自己啊,白寧晨很自覺擔下了莫染投來的神色。

默默在心裡為自己點上根蠟:「夏夏,那事也不能只賴我一個人吧!這也不光光是我一個人的錯呀」等會他死皮賴臉的勸說之後,白夏微,終於恢復了正常模式。

雖然萬般的不情願,但是還是,敗在了她哥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上:「好了好了,誰讓你總是自己私自做決定?從來不問問我們的感受,你懂嗎你?」

莫染,借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已經結清了,這是開口正正好:「現在你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已經清了,該說我的事吧。」

「之前不是說要去部隊么,其實是因為冷思源那個傢伙了,要不是他天天在我面前嘮嘮叨叨的,我也不會這麼早到學校來,他讓我去部隊幫他完成一些事。」莫染,停頓了幾下,繼續說:「具體完成哪些你們就不要管了,反正不會危急到我的生命。我還是特別幸運的。」

白夏微和白寧晨再三商量過後,決定答應莫染提出的這個請求,就算再難的事,她又不是沒有提出,更何況這點小事呢?反正有白寧晨在後面撐腰呢。

白夏微:「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需要帶什麼東西嗎?」

莫染歪著頭想了想:「唔……那倒是沒有什麼,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時間關係的話,應該是在這個周末吧。」

「我就不繼續打擾你們兩個了,我先回宿舍了,拜拜。」莫染並沒有耽擱下來,而是立馬遠離了戰場。

白寧晨有些困難的,咽了咽口水:「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走了,部隊里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完……」他抬起腦袋仔仔細細地瞧了瞧白夏微這時臉上的表情,還算可以,感覺到脾氣應該沒事。

他終於鬆了口氣。

這件事情終於過去了,真的是萬般的慶幸與感慨呀,至於白夏微心裡到底怎麼想的這件事情,沒有人會知道,當然,這也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猜測的吧。

這個時候,白夏微電話突然響了,在沒有人看到的情況下稍微的皺眉頭:「請問哪位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是我,之前你走的時候在我家落下了些東西,今天我把那些東西都拿過來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到我這邊來拿,我在你們的宿舍樓門口。」陌塵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白夏微低頭想了一會兒:「好,在那裡等我不要走啊,在宿舍樓那一塊的小樹林那裡好了……」

陌塵明白她在想些什麼,如果一旦有有心人看到的話結果就不太好了,他們兩個都懂這個道理,所以互相也是比較體諒的,陌塵自然而然的,也沒有怪白夏微。

因為事情也不算大,也不算很小,一句兩句話也是說的清楚的,只是在於你說的是廢話,還是簡潔的話語而罷了。白夏微這人一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而陌塵正好一樣……

既然都不喜歡麻煩,那說話自然是少之又少,但是對一些人最又是不同的,但如果只有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那可能說話也可能說的比較多,畢竟也是從小過來的。

白夏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因為不想讓陌塵在那裡等的太久,所以路上其實走的會比平時快的多,而且走的是近路,時間會大大縮短。

在別人看來,可能又是另一番解讀。ps:我會多寫一點這段時間會把補回來,但補多少不一定。 陌塵,其實也只是剛到那裡也沒有多長時間就給白夏微打了電話,他一向不喜歡拖拖拉拉的,這一點倒是跟某人,挺像的。

但是誰又敢在他們兩面前提呢?就連平時一直,作死的白寧晨都不敢,又何況,其他那些人呢。白夏微你平日里都沒有過的速度來到了他的面前,陌塵並沒有覺得特別驚訝,畢竟從小習慣了。

緩緩開口:「這些東西都在這裡,是讓我幫你拿上去?還是你自己拿?東西有點多數一下看有沒有少,畢竟可能會遺漏。」陌塵對待白夏微跟其他人完全不同,連聲音感覺都非常不一樣,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還有某個愛情白痴←_←不知道而已。

白寧晨又不敢指出他們之間的某種不一樣的舉動,因為一旦說了找死的,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會找死,而不會是他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會受到任何影響,畢竟自己出的口,自己的鍋自己背,誰讓你自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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