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離央在看向其他人時,其他人也在打量著離央,但無一例外的,大黑鍋下的其他人目光多是放在離央身前的殘片以及他腳邊的雷靈上。

「白道友,你可知這雷元谷的突然變化是怎麼回事?」

景元也收起了青銅古燈,同連痕一起進入了大黑鍋底下,並不著痕迹的開始向白秋詢問道。

畢竟在封印空間崩潰后,他們被捲入了混亂空間中,根本不知道雷元谷之後具體發生了什麼變化,更重要的是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

「我哪裡知道這破谷怎麼會忽然發瘋,要不是有這口鍋,我說不定被轟成灰了……」

一聽景元提起這個,白秋彷彿開了話閘一般,開始說起他在雷元谷異變之後,他是多麼的倒霉什麼的。

期間離央也不時插嘴提上那麼一兩句,從白秋的口中得知了雷元谷上方的雷雲突然變得千瘡百孔起來,隨後整個雷元谷的雷霆便徹底暴亂了,導致不少人死在了暴亂的雷霆下。

但幸運的一點是,只有雷霆最初暴亂時的威力最強,在之後逐漸減弱,否則的話,死在雷霆下的人更多。

「找了這麼久,還沒遇上何師兄,也不知他怎樣了!」

白秋說著,目光看到離央兩人一副沉思的樣子,忽然想起了同進來的何青川,卻是有些擔憂。

的確也是如白秋之前說的,他一直在找離央幾人,但如今基本已經走遍大半個雷元谷了,還是不見何青川的蹤跡,可以想象得到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聽著白秋的話,離央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目光再次掃過大黑鍋底下的其他人,或許進入雷元谷的這批人中,就僅存這麼些人了。

「以何師兄的本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看著情緒有些低沉的白秋,離央也只能這麼說了,然話雖這麼說,但離央也知道何青川還存活著的概率極小了。

「距離離開雷元谷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再找找看吧……」

因為擔憂何青川,白秋倒是一時忘了詢問離央同景元兩人一些事,而由於大黑鍋底下的人數也不少,離央心中也有一些疑惑沒問出,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繼續在雷元谷搜尋還倖存下來的人。

期間也搜尋到了幾個在雷霆下掙扎求生的,但想進入大黑鍋底下避難,無一不被白秋狠宰了一大筆靈石。

畢竟相對於靈石,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但令離央同白秋心頭沉重的是,直到迷霧開始瀰漫雷元谷,並將他們傳送出谷外,都沒有遇上何青川。 「嗯,」徐君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天色也不早了,各位回去吧。」

第二日清晨,果然有一位萬魔山長老在徐君青的引領下來到縹緲峰。見到楊鳴,徐君青首先開口介紹道:「楊長老,這位是萬魔山傳功殿長老張奇峰長老。」

說完又對著那張奇峰說道:「張長老,這位便是我合歡門太上長老楊長老,三品煉丹師。」

張奇峰擁有金丹巔峰修為,但面對楊鳴卻沒有什麼倨傲的表情,因為僅憑楊鳴三品煉丹師的身份就已經不弱於他了,更何況楊鳴還掌握了那種神奇的煉丹手法。

「見過楊長老,此來,我是奉了萬魔山掌門之命,前來邀請楊長老前往萬魔山主殿。」張奇峰對楊鳴施了一禮,爽快的道出來意。

「張長老客氣了,既如此,張長老帶路吧。」楊鳴也不矯情,點頭答應。

一個時辰后,萬魔山主殿,張奇峰引著楊鳴見到了萬魔山的掌門黃易,一位元嬰初期修士。楊鳴見過禮后,黃易誇讚了楊鳴幾句后便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楊長老你可有煉製成功的丹藥容我一觀呢?」

楊鳴知道萬魔山還是有些顧慮,便右手一翻,拿出一枚極品聚元丹來。看到靈丹,黃易伸手一招,將丹藥拿在了手上,片刻后,抬頭看向楊鳴:「果然不錯,煉丹手法可說是毫無瑕疵,難怪會煉製出極品靈丹。不知成丹率幾何?」

「二品丹藥的話,一成。三品丹藥目前還不好說。」楊鳴將早就想好的話又說了一遍。

「一成……」黃易心中計算了一番,不過很快他就得出和徐君青同樣的結論,那就是此事大有可為。想到此處,黃易身形一正,肅然道:「本座欲邀請楊長老加入我萬魔山煉丹堂,不知楊長老覺得如何?」

重生空間:首席神瞳商女 「嗯,既為萬魔山弟子,楊鳴自當義不容辭。」楊鳴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又抬頭問道:「卻不知掌門的意思是讓我加入煉丹堂擔任何職?」

「楊長老既然願意加入煉丹堂,可任煉丹堂副堂主,同時,楊長老可加入萬魔山長老會;若日後楊長老突破四品煉丹師,則任煉丹堂堂主一職,同時成為萬魔山太上長老。」黃易將萬魔山的條件提了出來。

這條件其實已經比他想象的好了很多,因此,他也就爽快的點頭答應道:「好,既然掌門如此誠意,我便加入煉丹堂。但只有兩條,一是我煉丹時不得有人旁觀,免得影響到我。二是我希望仍舊待在縹緲峰上。」

對於楊鳴的兩個條件,第一個黃易還能理解,想來就是楊鳴不願自己的煉丹手法被人偷學了去,第二個就有些想不通了,好奇的說道:「楊長老可能不知,我萬魔山煉丹堂擁有中品地火靈脈,可助煉丹師煉丹時節省大量的法力,如此,楊長老也不願搬去煉丹堂嗎?」

「目前確實不用,我那煉丹對地火併不依賴,若是日後我突破四品之時,可再議此事。」楊鳴解釋了一句后拒絕道。 雷元谷外,預算好了時間,且等候了有段時間的五名玄府長老,驟然看到雷元谷重新被迷霧瀰漫,並且隨著迷霧的出現,一團巨大的陰影隨之出現,遂趕緊飛臨過去。

「出來了!」

不多時,在五名長老的目中,那團巨大的陰影忽然消失,緊接著,便看到數十道身影從翻騰的迷霧中接連走出。

看著這一幕,五名玄府長老相視了一眼后,當即飛身而下,降落在了這些從迷霧中出來身影的面前。

「其他人呢?」

白須道人望著全部從迷霧中出來的弟子,不過四十多人而已,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朝著出來的這四十多人大聲喝問了一句。

然而,這四十多名的弟子,包括離央在內,皆是神色低沉,沉默不言。

而不止白須道人神色難看,這出來的四十多名弟子的神態便證明了一切,這次進入雷元谷的築基境弟子,就僅存這麼些人,其他的四名長老面上神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先回去再說!」

眼見場中氣氛沉重,圓臉老道率先打破了沉寂,對著其他的四名長老說了這麼一句,待見到其他四人都一一點頭后,拂袖一揮,頓時一片巨大的陰影便籠罩在場中眾人的頭頂上,卻是一艘墨玉飛舟。

「都上去!」

放出墨玉飛舟后,圓臉老道朝著從雷元谷中出來的四十多名築基境弟子沉聲開口道。

遵命,吾王 離央抬頭看著籠罩在頭頂的墨玉飛舟,全然沒有半分從雷元谷活著出來的放鬆心情,反而很是沉重,身上遁光一起,隨著眾人一起進入了墨玉飛舟之中。

而待所有的築基境弟子都上了墨玉飛舟后,五名玄府長老也一起進入墨玉飛舟中,在圓臉老道的操控下,墨玉飛舟往玄府的方向疾飛而去,來時五艘飛舟,回時只剩這麼一艘飛舟……

同來時的時間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墨玉飛舟直接穿過天淵幻域,在一處廣場降落。

毫無意外的,包括離央在內的四十多人,在回到玄府的第一時間,便直接被叫去問話,足足問詢了有大半天,待離央回到客房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咚咚……」

一臉凝重神色的離央才剛回客房不久,正盤坐在床上回想著剛才問話的情景,卻是忽然傳來了數聲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的離央眉頭一皺,由於不能隨意用靈識探測,離央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遂從床上起身,來到門口處將房門打開。

「何師兄……」

當離央開門之際,看到一張熟悉的溫和笑臉時,瞬間就愣住了,久久回不過神來。

「怎麼,見到我很吃驚吧!」

看到離央在見到自己之後露出的這副表情,何青川自顧自的越過了離央,進入了屋中坐下。

「何師兄,你不是……」

在何青川進入屋中后,離央終於回過了神來,驚喜之餘,更多的卻是疑惑不解。

「以為我在雷元谷中永遠出不來了是吧!」

說到這點,何青川目中的笑意斂去,換而之的是心有餘悸的神色,繼續道:

「本來我也以為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但沒想到的是,被空間裂縫吞噬后,竟是直接被傳送出了雷元谷,當真是僥倖之極。」

「空間裂縫……莫不是虛空裂開的那些漆黑口子?」

聽到何青川的這話,離央腦海中當即浮現出了那些極其瘮人的漆黑口子,不由得直接脫口而出。

「正是,一旦修士出手時的破壞力太大,超出了虛空所能承受的範圍,虛空便會撕裂開來,出現空間裂縫,而若是修為不夠,被空間裂縫所吞噬,基本是十死無生。」

「一般被空間裂縫吞噬的剎那,修為不足的會被空間之力撕裂而死,而僥倖落入空間亂流的,也基本出不來,但我被吞噬的剎那,卻是直接被送出谷外,當真是僥倖!」

何青川點了點頭,說話間,離央能聽出他語氣中的后怕與僥倖。

「何師兄這次過來找我,想必要說的不止這些吧!」

看著猶有心情在沖茶喝的何青川,離央目中沉思之色一閃而沒,忽然出聲問道。

自己一回來,何青川便找上了門,離央怎麼想都不止是來說這些的,應該還有其他什麼事要說才對。

「這次過來的確還有一事,那便是給離央師弟一個提醒!」

何青川看了離央一眼,將手中杯茶飲盡后,才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的開口道。

「還請何師兄說明!」

驟一聽到這話,再加上何青川露出的凝重神色,離央的神色也是微變,不知他要給自己提個什麼醒。

「這次雷元谷中出現的未知異變,其異象幾乎影響了整個仙極大陸,雖然如今知道異象源頭的修行勢力亦或是門派不多,但這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的。」

「而從雷元谷出來的就這麼四十多人,想必很多人都對雷元谷中的異變有極大的興趣,盯上你們的可能性很大!」

何青川直接點出這次雷元谷異變對離央等人可能造成的利害關係。

「竟然這麼嚴重!」

柔情總裁,獨寵纏妻 此刻的離央神色終於變了,在被叫去問話的過程中,離央自然也知道雷元谷的異變幾乎影響到整個仙極大陸,經何青川的這麼一點醒,離央立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還遠不止這些,從我師尊那裡得獲悉,自從因雷元谷異變所出現的異象后,仙極大陸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並且最近邪修的活動也愈加頻繁,也不知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關聯?」

還不待離央多想,何青川再次道出一個令他心神一震的消息。

一聽何青川提起邪修,離央就立即想起上次陰差陽錯下潛入邪修一處隱秘地宮的情形,特別是那所謂的邪主,其所露出的氣息,絕對是遠超過元嬰境修士,甚至到這時,離央都尚未搞清自己當時是怎麼從邪主手中活下來的。

「多謝何師兄的提醒!」

離央深吸了一口氣,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后,起身很是誠懇地朝何青川抱拳致謝。

「些許口舌罷了,算不得什麼,我還要過去白秋師弟那邊一趟!」

何青川擺了擺手,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遂起身告辭,直言還要到白秋那邊,便在離央的目送下離開了。

重新關上房門,離央回到床上盤坐了下來,臉上儘是沉重神色。

其他人不知道雷元谷的異變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自己和景元可是清楚的,而正因為清楚,離央就越是細思極恐。

「厄皇同邪主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不知為何,在聽到何青川提起最近的邪修活動變得更加頻繁時,離央總會不由得想起已經被徹底抹殺的厄皇,猜測這兩者間是否有著某種聯繫。

「咚咚……」

離央思索間,忽又聽到敲門聲,只不過這次的敲門聲比之何青川要輕柔的多,明顯是另外的人。

離央目光一閃,也沒有耽擱,再次從床上下來,打開了房門。

「是你!」

房門打開之際,離央見到了一名身著素白色衣衫的清麗少女,正是他之前覺得眼熟,又剛巧被他救下的少女,只不過離央到現在還不知對方的名字。 「如此,便依楊長老吧,只是日後煉丹還請楊長老儘力。」黃易對此倒是無所謂,只要楊鳴答應煉丹即可。

諸天之道叩洪荒 「這是自然,日後只要煉丹堂弟子將藥材送至縹緲峰即可,只是三品丹藥的成丹率委實太低,還請掌門見諒。」楊鳴滿口答應,繼續說道:「如此我便告退了。」

「嗯,」黃易點頭答應,隨手拋出一枚令牌,說道:「楊長老收好此身份令牌。待宗門召開長老會時自有弟子前去傳訊。」

「是,楊鳴告退。」施了一禮后,楊鳴轉身離開了主殿。

回到縹緲峰,楊鳴在洞府之中召見了李魔和徐長庚四人。

「李魔,自今日起,你就是縹緲閣閣主,這裡有一門秘法,你可拿去參悟,」楊鳴說著就將傀儡秘法傳給了李魔,繼續交待道:「我要你儘快發展縹緲閣,縹緲閣核心成員可無限供應修鍊資源,此事可讓徐長庚助你,切勿懈怠。」

「是,公子,李魔(徐長庚)必定全力發展縹緲閣,絕不負公子期待。」李魔和徐長庚跪在地上起誓道。

「嗯,你們出去吧。」楊鳴點了點頭對李魔和徐長庚吩咐道。待李魔和徐長庚武悅離開后,楊鳴轉過頭看向李滾周雪娟兩人,緩緩開口道:「你二人就待在這縹緲峰吧,今日之後我要開始修鍊,所有來人你們幫我應對。至於煉丹么……你對外聲明,就說我每日只能煉製十爐丹藥,你們就當我的丹童吧。」

「是,謹遵公子吩咐。」二人也隨李魔一起改口道。

「嗯,這五枚築基丹,你們五日之後再交給徐君青吧。」楊鳴拋出一個玉瓶,囑咐了一聲就轉身進了內室。

轉眼便到了五日之後,當李滾將五枚極品築基丹獻給徐君青后,僅僅過了兩個時辰,李滾就收到了來自合歡宗和萬魔山的一千三百份煉丹材料,其中包括萬魔山送來的一百份金靈丹的煉製靈藥。

楊鳴思索了一陣后,將二品丹藥以一成的成丹率,三品丹藥以半成的成丹率分別合成出來,放在洞府的外室。囑咐李滾按時交付丹藥后便開始了閉關。

這次楊鳴為自己爭取到了一百三十日,也就是四個月的閉關時間,在楊鳴想來,足夠突破金丹中期了。

時間一天天流逝,在楊鳴閉關期間,縹緲閣在李魔的帶領下,已經吸引了大量對四大勢力不滿的弟子,除了一些低級弟子外,更是吸引了兩位真傳弟子加入到縹緲閣當中。現在的縹緲閣,可以說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第五大勢力。

不過因為縹緲閣成員大部分都是合歡門和黑魔門弟子,因此,除了一向自詡地位超然的四方盟外,李魔與縹緲閣竟遭到了君子閣、合歡閣、齊心會的聯手打壓。

面對三大勢力的聯手打壓,李魔卻採取了提高成員福利的方法來吸引更多弟子加入縹緲閣,因此一時之間,倒也是有些勢均力敵的意味。 「我叫羅衿!」

素白衣衫少女就這麼站立在離央的對面,其神色清冷如月光,盯著離央片刻后,報出了她的名字。

「羅衿……」

當聽到少女道出這個名字時,離央目光一陣閃爍,心中念頭急轉時,卻是對著門外少女客氣問道:

「不知羅衿仙子半夜來訪,有何要事?」

離央話音剛落,對面的少女素手一翻,淡藍色光華閃過時,其手中多了一個精緻的玉瓶:

「謝謝!」

聽著少女道謝的話語,再看少女臉上那一副生人勿進的神色,離央怎麼都感覺有些彆扭,但還是收下了她遞過來的玉瓶:

「仙子的謝禮在下就收下了,不知可還有其他的事?」

「進雷元谷之前,你為何一直盯著我?」

見離央接過了自己的謝禮,羅衿沉默了片刻后,直接對著離央問道。

出於天生的直覺,再加上又出手救過自己,羅衿仔細回想了在雷元谷外離央盯著她自己時的目光,似乎帶有疑惑之意,或許這其中有著什麼原因,只不過當時的她因惱怒而忽視了。

「敢問仙子可有兄長亦或是親弟?」

既然羅衿很是乾脆的問出了這個問題,離央也不在遲疑地反問了她一句,而在問出這話時,離央一直在關注著她的神色變化。

果不其然,在這話問出后,離央便捕捉到了羅衿面上神色出現了一絲波瀾,雖然又很快恢復了清冷的神色。

然而,面對離央的問題,羅衿卻是沉默以對,只不過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離央。

「羅庭!」

見到對方這反應,離央道出了這個名字,曾經在鋒羅城為自己導路解說的普通少年,原本自此之後應該再無瓜葛,但離央也想不到他竟會出現在仙宮之中。

再結合自己第一次乘坐傳送陣時恍惚瞥見羅庭的一幕,離央斷定羅庭在離開自己之後,定然發生了什麼變故。

「羅庭正是我的兄長,不過為奸人所騙墜崖已故!」

這次羅衿的神色倒是冷靜如常,只不過緩緩出聲時,其目光卻是一直放在離央的臉上,觀察著離央的神色變化。

其實從離央問出羅衿她是否有兄長或是親弟的那一刻,她便猜測出離央有很大的可能見過羅庭,所以當離央說出她兄長名字的時候其神色才沒有什麼變化。

「果然!」

見羅衿親口承認了羅庭確是她的兄長,離央心中暗道了一聲,同時亦有些感慨這奇妙的緣分。

離央之所以能從空間亂流中脫困,跟羅庭不無關係,而在他脫困后,又剛好救下了羅庭的妹妹羅衿,當真是巧的很。

「如果我說羅庭未死,仙子信么?」

略沉吟了片許功夫后,離央朝著羅衿這般開口說道。

「我信!」

出乎離央意外的是,他話音才落,羅衿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出這兩個字。

緊接著,離央便看到羅衿居然綻放出了笑臉,那是發自內心的欣喜,但笑著笑著,卻又看到羅衿目中有淚珠流出,到了後面更是發出了啜泣之聲。

看著這一幕的離央,一時間僵硬在了原地,哪裡想到對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哭了,而且是如此的突兀,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離央也不知該繼續說些什麼。

就在離央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目光忽然瞥見有一道身影正朝著自己這邊過來。

「他來幹什麼?」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連痕,對於這個人,離央心底是忌憚的。

隨著連痕的接近,再看離央的神色變化,低聲啜泣中的羅衿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停止了啜泣,並用衣袖快速的抹掉了臉上的淚珠。

「謝謝!」

抹掉了淚珠的羅衿眼眶依然有些發紅,對著離央又道謝了一聲后,便轉身快步離去,也沒有向離央再問什麼,比如羅庭的下落之類的。

當著自己的面哭了一場后,又什麼都沒問的就走了,離央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也難以理解對方究竟是怎麼想的。

「大半夜的,少女紅著眼眶掩面離去,離央道友難道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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