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買提議向東吳求援,鍾會不禁是暗皺眉頭,當初叛亂之時,鍾會和東吳的關係倒是相當和睦,那時候鍾會式微,不得不引東吳爲奧援,對東吳又是俯首稱臣,又是刻意巴結,姿態放得很低,自然很得東吳的歡心。

不過後來鍾會的實力壯大了,來自晉國的威脅也變小了,鍾會態度也就變得傲慢起來,對東吳也就不太恭敬了,甚至在與東吳接壤的邊界地區,爲了爭奪土地,還發生過一些流血衝突,雖然沒有釀成全面開戰的後果,但雙方關係交惡,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時候向東吳求援,鍾會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之前的許多事情做的有些太絕了,讓東吳人心生怨恨,再想讓東吳出兵,恐怕已經是很難了。

王買看出鍾會的爲難之處,便道:“大王勿慮,雖然我們現在和東吳不睦,但畢竟是脣亡齒寒,東吳還需要我們爲他們抵擋晉國,我們滅亡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大王,末將願親往弋陽走一趟,力爭勸說陸抗出兵相救。”

鍾會大喜,立刻派委派王買爲特使,並給陸抗奉上許多貴重的禮物,王買連夜離了襄陽城,趕往了弋陽。

吳軍佔弋陽,已經有好些個年頭了,與晉軍隔河相對,雖然也少不了發生一些衝突,但總體上來說,雙方邊境上還是比較平靜,沒有大規模的戰事發生。

不過隨着羊祜征討荊州,晉國爲了牽制在弋陽的吳軍,還是增加了汝南方向的駐守,擺出了一付積極進攻的姿態。

陸抗久戍邊關,但朝中之事,他卻也不能充耳不聞,孫皓荒淫殘暴,胡作非爲,擅殺大臣,暴虐無道,致使朝政混亂,整個建業是烏煙瘴氣,陸抗深爲憂慮,多次上勸諫,但孫皓置若罔聞,不予理睬,陸抗也是鞭長莫及,只能是恪盡職守,固守邊陲。

中原戰局的天翻地覆,陸抗就處於淮河邊上,不可能不知曉,在陸抗看來,中原大亂,正是東吳進軍的最好時機,這個時候如果興兵北伐的話,孫氏幾代人的問鼎中原的夢想很有機會變爲現實。

如果功成,那麼孫皓必將超越大帝孫權,成爲吳國曆史上最爲成功的君主。但很可惜孫皓對此並沒有多大的興趣,陸抗幾次上,都被他以國庫空虛,民貧兵疲爲由推託掉了,讓陸抗一顆火熱的壯志雄心也漸漸地變冷變淡了。

由於憂慮過甚加上操勞過度,積勞成疾,陸抗的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陸抗常常嘆息,時不待我啊!

隨着匈奴戰亂的平定,晉國又重新變得強勢起來,此番對盤距在荊州的鐘會用兵,就明顯地表現出這一點,同時整個南線的局勢也變得緊張起來,陸抗不得不拖着病軀,操持弋陽的防務,以應對晉國可能隨時會發起的進攻。

鍾會派來使者,一點也沒有出乎陸抗的意料,他只是淡淡地吩咐,將鍾會使者帶進來。(。)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ps:稍後更正………………………………………

羊祜帶來了多少的人馬?不過才區區的十萬,無論從那個角度上來講,他都無法撼動擁有四郡之地百座城池擁兵近二十萬的鐘氏王國,當羊祜領軍前來出征的時候,鍾會還嗤之以鼻,當年他叱吒風雲縱橫天下之時,羊祜還不過是擔任一個小小的祕書監。aawwx

當時鍾會深得司馬昭的器重和信,羊祜見了鍾會都得繞道走,生怕惹上鍾會,引來無妄之災。

在鍾會的記憶中,羊祜就是那麼一位膽小怕事,蛇鼠兩端的人物,鍾會當初就正眼都沒瞧過他,沒想到山中無老虎,猴子也能稱霸王,羊祜居然能成爲統帥天下兵馬的大都督,直讓鍾會感嘆:“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但就是這麼一位鍾會當初正眼都瞧不上的羊祜,剛一出場,就給了鍾會致命的一擊。而且這一擊並不是堂堂正正地在戰場上打贏的,羊祜用了特別陰的一個手段,用赦免令來蠱惑鍾會的軍心,誘使胡烈及一部分心志不堅的將領叛逃反水,並設下陷井,在新野將鍾會打了一個一敗塗地。

如何凝重軍心一直以來就是讓鍾會比較頭疼的問題,鍾會的兵員十之來自中原和關隴,也就是說這些士兵的思鄉情結尤爲深重,尤其是與晉國決裂之後,鍾會的軍心一直處於一種極不穩定的狀態。

爲了鞏固軍心,鍾會想了很多的辦法,投名狀就是其一,逼胡烈殺掉司馬亮,讓普通的士兵斬殺叛逃者,儘可能的讓他們手上沾滿了晉國一方的鮮血,這樣便可以徹底地割裂他們逃回晉國的想法。其二就是連坐制度,一人叛逃,一伍受誅,一伍叛逃,一隊人統統處斬,通過相互監視,相互制約的手段,將整個軍隊的軍心壓制住,不出現炸營的危機。

但羊祜摸清了叛軍的軟肋,用一道赦免之令就輕易地將鍾會苦心孤詣經營了這麼多年的軍心給離散掉了。鍾會治軍,尤如鯀治水,不疏直堵,堤壩越築越高,羊祜之策,就如蟻穴盜堤,千里之堤,一旦出現一個缺口,便會一發不可收拾,鍾會辛苦多年的成果,便毀於一旦。

死守襄陽,只能是坐以待斃,但如果放棄襄陽的話,鍾會又不知將何去何從。一時之間,鍾會是彷徨無措。

“弋陽離此不遠,東吳大都督陸抗便統兵在彼,大王何不向其求援,若得陸抗相助,羊祜之圍可解。”後將軍王買給鍾會出主意道。

胡烈叛變之後,鍾會所能信任的人也只剩下了夏侯鹹、句安、王買、鍾邕等廖廖數人了,其餘田續、皇甫闓、爰青這些將領,鍾會再也不敢相信了,生怕他們會成爲第二個胡烈,回到襄陽之後,鍾會就將田續等人解職並軟禁了起來。

王買提議向東吳求援,鍾會不禁是暗皺眉頭,當初叛亂之時,鍾會和東吳的關係倒是相當和睦,那時候鍾會式微,不得不引東吳爲奧援,對東吳又是俯首稱臣,又是刻意巴結,姿態放得很低,自然很得東吳的歡心。

不過後來鍾會的實力壯大了,來自晉國的威脅也變小了,鍾會態度也就變得傲慢起來,對東吳也就不太恭敬了,甚至在與東吳接壤的邊界地區,爲了爭奪土地,還發生過一些流血衝突,雖然沒有釀成全面開戰的後果,但雙方關係交惡,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時候向東吳求援,鍾會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之前的許多事情做的有些太絕了,讓東吳人心生怨恨,再想讓東吳出兵,恐怕已經是很難了。

王買看出鍾會的爲難之處,便道:“大王勿慮,雖然我們現在和東吳不睦,但畢竟是脣亡齒寒,東吳還需要我們爲他們抵擋晉國,我們滅亡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大王,末將願親往弋陽走一趟,力爭勸說陸抗出兵相救。”

鍾會大喜,立刻派委派王買爲特使,並給陸抗奉上許多貴重的禮物,王買連夜離了襄陽城,趕往了弋陽。

吳軍佔弋陽,已經有好些個年頭了,與晉軍隔河相對,雖然也少不了發生一些衝突,但總體上來說,雙方邊境上還是比較平靜,沒有大規模的戰事發生。

不過隨着羊祜征討荊州,晉國爲了牽制在弋陽的吳軍,還是增加了汝南方向的駐守,擺出了一付積極進攻的姿態。

陸抗久戍邊關,但朝中之事,他卻也不能充耳不聞,孫皓荒淫殘暴,胡作非爲,擅殺大臣,暴虐無道,致使朝政混亂,整個建業是烏煙瘴氣,陸抗深爲憂慮,多次上書勸諫,但孫皓置若罔聞,不予理睬,陸抗也是鞭長莫及,只能是恪盡職守,固守邊陲。

中原戰局的天翻地覆,陸抗就處於淮河邊上,不可能不知曉,在陸抗看來,中原大亂,正是東吳進軍的最好時機,這個時候如果興兵北伐的話,孫氏幾代人的問鼎中原的夢想很有機會變爲現實。

如果功成,那麼孫皓必將超越大帝孫權,成爲吳國曆史上最爲成功的君主。但很可惜孫皓對此並沒有多大的興趣,陸抗幾次上書,都被他以國庫空虛,民貧兵疲爲由推託掉了,讓陸抗一顆火熱的壯志雄心也漸漸地變冷變淡了。

由於憂慮過甚加上操勞過度,積勞成疾,陸抗的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陸抗常常嘆息,時不待我啊!

隨着匈奴戰亂的平定,晉國又重新變得強勢起來,此番對盤距在荊州的鐘會用兵,就明顯地表現出這一點,同時整個南線的局勢也變得緊張起來,陸抗不得不拖着病軀,操持弋陽的防務,以應對晉國可能隨時會發起的進攻。(。) 鍾會擡頭看向了夏侯鹹,略還疑惑地道:“你的意思是……”

夏侯鹹不慌不忙地道:“大王,吳人這次趁機訛詐,其心思歹毒,如果大王交出城池和兵權,那麼就會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所以此事萬萬應不得。aawwx”

王買道:“可現在形勢逼人啊,如果不答應吳人的要求,他們就拒絕出兵,但憑現在襄陽的兵力,根本就無法阻擋羊祜的進攻,一旦城破,我們的下場可要比投靠吳人更慘。”

夏侯鹹道:“吳人最擅長的就是背信棄義,先前我們已經得罪了他們,以吳人睚眥必報的性格,王將軍認爲他們拿下襄陽之後會善待我們?既然要降,那也並非是非降吳不可,降蜀未嘗不是更好的選擇。”

“降蜀?”王買搖頭道,“蜀地相隔甚遠,遠水難解近火。”

夏侯鹹道:“不然,如今蜀國大將軍姜維屯兵漢中,早有東進之意,大王如果派人前去請降的話,姜維必喜,末將認爲降蜀的話條件也絕對要比降吳優厚的多。更何況現在蜀國勢力擴張如此迅猛,盡得雍涼並冀之地,將來代晉吞吳兼併天下者,非蜀國莫屬,大王現在選擇降蜀,是最爲明智不過了。”

鍾會眉頭緊皺地道:“姜維與本王交手多年,仇怨頗深,此番請降,不知姜維是否允准,就算現在姜維能點頭,可誰又能保證他以後不會翻臉?”

夏侯鹹道:“大王多慮了,先前的益州之戰,大王不過是奉司馬昭之命行事,各爲其主而已,如今拱手而將荊州四郡獻上,姜維如何不喜?當年我族叔父夏侯霸降蜀,就連蜀主都親自相迎,待遇之厚遠勝在魏國之時,一直做到了車騎將軍的高位,而其入蜀之時,只是單人匹馬,未帶一兵一卒,未獻一城一地。如今大王攜十萬甲兵,帶四郡之地降蜀,其功勳遠在夏侯霸之上,蜀主緣何不喜,只怕將來的地位,也不會比當初的夏侯霸遜色。”

鍾會也暗暗點頭,夏侯霸的事鍾會自然清楚的很,當年夏侯霸受司馬氏的迫害被逼無奈降蜀,在蜀國享受到的規格和待遇是極高的,而且並沒有因爲他是降將而受到猜忌,在後來的蜀國伐魏作戰中,夏侯霸也是屢掌軍權,一度成爲蜀軍之中僅次於姜維的二號人物。

鍾會當然也不敢奢求降蜀之後能達到當年夏侯霸的地位,畢竟現在的蜀國已經不是當初的蜀國了,鍾會只求歸降蜀國之後,能保證自己的兵權不會失落,至於地位嘛,再想當一個什麼魏興王顯然是不現實的,但能保證高官厚祿也就足矣。

可不管降吳還是降蜀,究竟將來會怎樣,說到底還是一個未知之數,這相當於就是一個,賭贏了前程似錦風光無限,賭輸了一敗塗地性命堪憂。

吳國開出的條件讓鍾會很難接受,但蜀國這邊還不清楚具體的狀況,鍾會也就沒有急着下決定,於是他派夏侯鹹前往漢中,去見姜維,等看看姜維這邊能開出什麼條件來,再做定奪。

事不宜遲,夏侯鹹立刻起程,轉道上庸,直奔漢中而去。

姜維也是剛剛抵達的漢中,蜀中的局勢已經大體上保持平穩了,除了永安之外,蜀軍收復了全部的國土,蜀國朝廷也從南中遷回了蜀中,只不過成都現在還是一片焦土,以蜀國現在羸弱的國力,想要重新修築起成都城來,根本就沒有那個財力物力,姜維向劉禪建議,暫時地遷都到雒城,以方便管理整個益州。

雖然雒城城小,臨時修築的皇宮甚至都比不上以前皇帝出巡時的行宮,但劉禪能回到蜀中,感覺已經要比呆在南中強上無數倍了,所以劉禪也沒有太多的抱怨,反倒對姜維的安排比較滿意。

劉禪是赤壁之戰的前一年出生的,到今年已經是六十有六了,多年的酒色之色之氣掏空了他的身體,這十年來的顛沛流離更讓劉禪的身子一日不如日,當初離開成都的時候,劉禪還是精神渙發,此番遷回蜀地,卻已經是垂垂暮年了。

而比劉禪年長五歲的姜維已過古稀,不過常年的軍旅生涯卻讓這位古稀的長者看起來精神矍爍,在左右車騎將軍張翼和廖化先後病故之後,姜維已經成爲了蜀國將領之中最爲年長的老將,但這位蜀界的“常青樹”卻是蜀軍的精神象徵,儘管劉胤在北伐前線中不斷取得輝煌勝果,讓人有所質疑大將軍姜維的地位,但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姜維還是他們心中不朽的戰神,擁有着無可替代的地位。

與劉胤在外線作戰不同,這十年來,幾乎是姜維撐起了蜀中的一片天,在三國紛爭,敵強我弱的環境之中,姜維能成功地完成逆襲,收復蜀中的大部分領土,也的確是功不可沒,平心而論,姜維在蜀中的戰績,與劉胤的戰績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姜維和劉胤,一南一北,遙相呼應,成爲蜀漢星空這中兩顆最爲璀燦的雙子星。

按理說,姜維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如今年逾古稀,也該是退居二線,頤養天年的時候了,但姜維身雖老,心卻不老,此番聽聞羊祜征討鍾會,雙方交兵於荊州的消息,姜維認爲蜀軍東進的時候已經是來臨了,他立刻向劉禪上書,請求帶兵從漢中出發,東取上庸三郡,進而進軍中原,與北路的劉胤一道,對逆晉王朝宣戰,實現諸葛丞相一生未竟的心願,恢復漢室,還於舊都。

起初劉禪並不同意,認爲姜維年事已高,不再適合了出征了,但姜維堅持己見,慷慨陳詞,認爲現在是實現諸葛丞相夙願的最好時機了,如果放棄的話,季漢人恐怕還得再奮鬥幾十年才能實現這個夢機,時不待我,只爭朝夕,姜維最後用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典故說服了後主劉禪,統兵八萬,離開了雒城,兵臨漢中,踏上了東進中原的征程。(。) p:稍後更正,大約兩點………………………………………………………王買道:“可現在形勢逼人啊,如果不答應吳人的要求,他們就拒絕出兵,但憑現在襄陽的兵力,根本就無法阻擋羊祜的進攻,一旦城破,我們的下場可要比投靠吳人更慘。aawwx”

夏侯鹹道:“吳人最擅長的就是背信棄義,先前我們已經得罪了他們,以吳人睚眥必報的性格,王將軍認爲他們拿下襄陽之後會善待我們?既然要降,那也並非是非降吳不可,降蜀未嘗不是更好的選擇。”

“降蜀?”王買搖頭道,“蜀地相隔甚遠,遠水難解近火。”

夏侯鹹道:“不然,如今蜀國大將軍姜維屯兵漢中,早有東進之意,大王如果派人前去請降的話,姜維必喜,末將認爲降蜀的話條件也絕對要比降吳優厚的多。更何況現在蜀國勢力擴張如此迅猛,盡得雍涼並冀之地,將來代晉吞吳兼併天下者,非蜀國莫屬,大王現在選擇降蜀,是最爲明智不過了。”

鍾會眉頭緊皺地道:“姜維與本王交手多年,仇怨頗深,此番請降,不知姜維是否允准,就算現在姜維能點頭,可誰又能保證他以後不會翻臉?”

夏侯鹹道:“大王多慮了,先前的益州之戰,大王不過是奉司馬昭之命行事,各爲其主而已,如今拱手而將荊州四郡獻上,姜維如何不喜?當年我族叔父夏侯霸降蜀,就連蜀主都親自相迎,待遇之厚遠勝在魏國之時,一直做到了車騎將軍的高位,而其入蜀之時,只是單人匹馬,未帶一兵一卒,未獻一城一地。如今大王攜十萬甲兵,帶四郡之地降蜀,其功勳遠在夏侯霸之上,蜀主緣何不喜,只怕將來的地位,也不會比當初的夏侯霸遜色。”

鍾會也暗暗點頭,夏侯霸的事鍾會自然清楚的很,當年夏侯霸受司馬氏的迫害被逼無奈降蜀,在蜀國享受到的規格和待遇是極高的,而且並沒有因爲他是降將而受到猜忌,在後來的蜀國伐魏作戰中,夏侯霸也是屢掌軍權,一度成爲蜀軍之中僅次於姜維的二號人物。

鍾會當然也不敢奢求降蜀之後能達到當年夏侯霸的地位,畢竟現在的蜀國已經不是當初的蜀國了,鍾會只求歸降蜀國之後,能保證自己的兵權不會失落,至於地位嘛,再想當一個什麼魏興王顯然是不現實的,但能保證高官厚祿也就足矣。

可不管降吳還是降蜀,究竟將來會怎樣,說到底還是一個未知之數,這相當於就是一個,賭贏了前程似錦風光無限,賭輸了一敗塗地性命堪憂。

吳國開出的條件讓鍾會很難接受,但蜀國這邊還不清楚具體的狀況,鍾會也就沒有急着下決定,於是他派夏侯鹹前往漢中,去見姜維,等看看姜維這邊能開出什麼條件來,再做定奪。

事不宜遲,夏侯鹹立刻起程,轉道上庸,直奔漢中而去。

姜維也是剛剛抵達的漢中,蜀中的局勢已經大體上保持平穩了,除了永安之外,蜀軍收復了全部的國土,蜀國朝廷也從南中遷回了蜀中,只不過成都現在還是一片焦土,以蜀國現在羸弱的國力,想要重新修築起成都城來,根本就沒有那個財力物力,姜維向劉禪建議,暫時地遷都到雒城,以方便管理整個益州。

雖然雒城城小,臨時修築的皇宮甚至都比不上以前皇帝出巡時的行宮,但劉禪能回到蜀中,感覺已經要比呆在南中強上無數倍了,所以劉禪也沒有太多的抱怨,反倒對姜維的安排比較滿意。

劉禪是赤壁之戰的前一年出生的,到今年已經是六十有六了,多年的酒色之色之氣掏空了他的身體,這十年來的顛沛流離更讓劉禪的身子一日不如日,當初離開成都的時候,劉禪還是精神渙發,此番遷回蜀地,卻已經是垂垂暮年了。

而比劉禪年長五歲的姜維已過古稀,不過常年的軍旅生涯卻讓這位古稀的長者看起來精神矍爍,在左右車騎將軍張翼和廖化先後病故之後,姜維已經成爲了蜀國將領之中最爲年長的老將,但這位蜀界的“常青樹”卻是蜀軍的精神象徵,儘管劉胤在北伐前線中不斷取得輝煌勝果,讓人有所質疑大將軍姜維的地位,但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姜維還是他們心中不朽的戰神,擁有着無可替代的地位。

與劉胤在外線作戰不同,這十年來,幾乎是姜維撐起了蜀中的一片天,在三國紛爭,敵強我弱的環境之中,姜維能成功地完成逆襲,收復蜀中的大部分領土,也的確是功不可沒,平心而論,姜維在蜀中的戰績,與劉胤的戰績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姜維和劉胤,一南一北,遙相呼應,成爲蜀漢星空這中兩顆最爲璀燦的雙子星。

按理說,姜維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如今年逾古稀,也該是退居二線,頤養天年的時候了,但姜維身雖老,心卻不老,此番聽聞羊祜征討鍾會,雙方交兵於荊州的消息,姜維認爲蜀軍東進的時候已經是來臨了,他立刻向劉禪上書,請求帶兵從漢中出發,東取上庸三郡,進而進軍中原,與北路的劉胤一道,對逆晉王朝宣戰,實現諸葛丞相一生未竟的心願,恢復漢室,還於舊都。

起初劉禪並不同意,認爲姜維年事已高,不再適合了出征了,但姜維堅持己見,慷慨陳詞,用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典故說服了後主劉禪,統兵八萬,離開了雒城,兵臨漢中,踏上了東進中原的征程。(。) 大帳之內,多名精悍的刀斧手環待左右,刀光生輝,寒氣逼人,夏侯鹹剛一踏入大帳,立刻就感受到了大帳之內那撲面而來的陣陣殺氣,讓他不由自主地心底微微地一顫。aawwx

姜維在正中安坐,白鬚冷麪,不怒而威,寧隨、蔣斌、王舍、柳隱等諸將立於左右,個個威風凜凜,見夏侯鹹進來,一道道逼人的寒光射了過來,落在了夏侯鹹的身上,讓夏侯鹹有如芒刺在背。

對於夏侯鹹來說,這些蜀將無一不熟,都是打了多少年的仗的老對手了,在戰場上,雙方都是以命相搏,拼個你死我活,那種恨意,完全是浸透入骨的,此時見面,雖然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但仍不免白眼相對,神色之間,滿是不善。

夏侯鹹緊走兩步,上前對着姜維大禮參拜,道:“魏興王麾下特使夏侯鹹參見漢大將軍。”

姜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夏侯將軍不在襄陽自在,到我漢中來所爲何事?”

夏侯鹹道:“在下奉魏興王之命,特來拜見大將軍,知大將軍駕臨漢中,魏興王特備薄禮,欲同大將軍結爲莫逆之好。”說着,夏侯鹹將禮單呈上去。

周圍的諸將不禁是冷笑連連,這鐘會看來真是喪了膽,剛聽說姜維到了漢中,有東進之意,便立刻派人來送禮,試圖交好於姜維,難不成鍾會真以爲送些金銀財物,就能動搖姜維東征的念頭?真是可笑之極。

顯然姜維對鍾會的禮單不感興趣,不過做爲蜀軍的主帥,還是保持着一份應有的矜持,看一眼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姜維打開禮單,原本以爲禮單上會長長地羅列出一堆金銀珠寶奇珍異物,到了姜維如今的身份地位,這些物質的東西早已是失去了興趣,那怕是再貴重再珍奇的東西,都打動不了姜維的心。

姜維在打開這份禮單地時候,顯得興趣索然,正準備瞄上一眼便作罷了,不過當他打開的一瞬間,目光立刻是凝固住了。

衆將看到姜維的神情,不禁也是十分地好奇,難不成鍾會還真的尋覓到了足以打動姜維的奇珍異寶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呀,沒聽說姜維有什麼嗜好呀,能打動姜維心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啊?

姜維的目光在那份禮單上停留了片刻,擡起頭,將那份禮單反轉過來,對夏侯鹹道:“鍾士季這是何意?”

衆將這纔看清楚了,原來這份禮單上面並沒有羅列任何的財物清單,而是一幅地圖,這送禮送地圖,看來這鐘會也是夠奇葩的。

夏侯鹹躬身行了一禮,不緊不慢地道:“魏興王聞大將軍前來,特進獻上庸三郡於大將軍,區區薄禮,還望大將軍笑納。”

衆將這纔看清楚這幅地圖所繪的,是上庸、魏興、新城三郡的地形區域,原來夏侯鹹口中的薄禮,並不是什麼奇珍異寶,而是上庸三郡。

衆將不禁是紛紛咋舌,三郡之地,居然被鍾會拿來送禮,這手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衆將之前對這份禮單多有猜測,但任誰想破腦袋,也不敢想居然會是上庸三郡這一份大禮,這份大禮豈止是大,簡直就是超大大大大的一份厚禮,大得令人匪夷所思,大得令人瞠目結舌。

姜維內心之中也是波瀾起伏,上庸三郡,那可是蜀軍多少年來夢寐以求想要收復的故土,自從孟達叛魏之後,上庸三郡便失守了,幾十年來一直都未曾奪得回來,而如今,卻是不費吹灰力,唾手可得,這無疑讓姜維狠狠地激動了一把。

不過姜維清楚,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鍾會既然肯將上庸三郡拱手送人,必定是別有所圖,鍾會這個人姜維太清楚了,精明強悍,腹有良謀,何時做過賠本的買?如果把鍾會視爲一個商人的話,那麼他付出一文錢,必定會要謀求十文錢的回報,而他現在付出上庸三郡的代價,那麼他所求的,必定要比上庸三個郡更大才是。

姜維不動神色,古井無波地道:“無功不受祿,鍾士委這份大禮,委實也太厚了一些,姜某如何敢受?還請夏侯將軍回稟鍾鎮西,如此大禮,姜某愧不敢當,上庸三郡,還請收回,將來姜維若是真有所圖的話,自會自己取之,不敢勞動鍾鎮西饋贈。”

姜維很有風度地一口婉拒,無功不受祿,我姜維又豈能白白地拿你的上庸三郡,當然,此行我目的也自然就是上庸三郡,到時候自然會用武力奪之,不用你鍾會費心相送,別有所圖。

夏侯鹹不禁微微地一怔,送金錢送美女的,或許會遭到拒絕,但恐怕沒有會拒絕三郡之地的,姜維居然絲毫也沒有動心,這讓夏侯鹹不禁是感慨萬分,姜維果然是姜維,絕非是尋常人可比的,能在如此巨大的面前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靜,真非常人也。

“魏興王與大將軍神交已久,此番進獻上庸三郡,別無所圖,還請大將軍不要推辭。”夏侯鹹態度非常誠懇地道。

姜維冷笑一聲,道:“鍾士季端得是好算計,現在羊祜大軍壓境,襄陽危在旦夕,尚且不保,何況上庸三郡?與其上庸三郡爲羊祜所得,倒不如拿來送人。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姜某若是得了你們的上庸三郡,恐怕還真不好意思不發兵相救,鍾士季以將要失之的三郡之地來換一份人情,倒是一筆不錯的買。”

夏侯鹹被姜維一語道破心機,臉不禁微微地一紅,訕訕地道:“魏興王據守襄陽,叛晉自立,並無半份心思與季漢爲敵,平生唯一之敵便是司馬晉國,而漢晉亦爲仇敵,如果被羊祜盡得襄陽上庸,其必會覦覷漢中,脣亡齒寒,想必大將軍也深有體會,魏興王獻上庸,雖然有搬請大將軍出兵之意,但如果大將軍無意襄陽,魏興王也絕不強求,請大將軍放心。”(。) p:稍後更正,大約兩點……………………………………

姜維在正中安坐,白鬚冷麪,不怒而威,寧隨、蔣斌、王舍、柳隱等諸將立於左右,個個威風凜凜,見夏侯鹹進來,一道道逼人的寒光射了過來,落在了夏侯鹹的身上,讓夏侯鹹有如芒刺在背。↑△小↓△??m】

對於夏侯鹹來說,這些蜀將無一不熟,都是打了多少年的仗的老對手了,在戰場上,雙方都是以命相搏,拼個你死我活,那種恨意,完全是浸透入骨的,此時見面,雖然說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但仍不免白眼相對,神色之間,滿是不善。

夏侯鹹緊走兩步,上前對着姜維大禮參拜,道:“魏興王麾下特使夏侯鹹參見漢大將軍。”

姜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夏侯將軍不在襄陽自在,到我漢中來所爲何事?”

夏侯鹹道:“在下奉魏興王之命,特來拜見大將軍,知大將軍駕臨漢中,魏興王特備薄禮,欲同大將軍結爲莫逆之好。” 無量劫主 說着,夏侯鹹將禮單呈上去。

周圍的諸將不禁是冷笑連連,這鐘會看來真是喪了膽,剛聽說姜維到了漢中,有東進之意,便立刻派人來送禮,試圖交好於姜維,難不成鍾會真以爲送些金銀財物,就能動搖姜維東征的念頭?真是可笑之極。

顯然姜維對鍾會的禮單不感興趣,不過做爲蜀軍的主帥,還是保持着一份應有的矜持,看一眼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姜維打開禮單,原本以爲禮單上會長長地羅列出一堆金銀珠寶奇珍異物,到了姜維如今的身份地位,這些物質的東西早已是失去了興趣,那怕是再貴重再珍奇的東西,都打動不了姜維的心。

姜維在打開這份禮單地時候,顯得興趣索然,正準備瞄上一眼便作罷了,不過當他打開的一瞬間,目光立刻是凝固住了。

衆將看到姜維的神情,不禁也是十分地好奇,難不成鍾會還真的尋覓到了足以打動姜維的奇珍異寶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呀,沒聽說姜維有什麼嗜好呀,能打動姜維心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啊?

姜維的目光在那份禮單上停留了片刻,擡起頭,將那份禮單反轉過來,對夏侯鹹道:“鍾士季這是何意?”

衆將這纔看清楚了,原來這份禮單上面並沒有羅列任何的財物清單,而是一幅地圖,這送禮送地圖,看來這鐘會也是夠奇葩的。↑△小↓△??m】

夏侯鹹躬身行了一禮,不緊不慢地道:“魏興王聞大將軍前來,特進獻上庸三郡於大將軍,區區薄禮,還望大將軍笑納。”

衆將這纔看清楚這幅地圖所繪的,是上庸、魏興、新城三郡的地形區域,原來夏侯鹹口中的薄禮,並不是什麼奇珍異寶,而是上庸三郡。

衆將不禁是紛紛咋舌,三郡之地,居然被鍾會拿來送禮,這手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衆將之前對這份禮單多有猜測,但任誰想破腦袋,也不敢想居然會是上庸三郡這一份大禮,這份大禮豈止是大,簡直就是超大大大大的一份厚禮,大得令人匪夷所思,大得令人瞠目結舌。

姜維內心之中也是波瀾起伏,上庸三郡,那可是蜀軍多少年來夢寐以求想要收復的故土,自從孟達叛魏之後,上庸三郡便失守了,幾十年來一直都未曾奪得回來,而如今,卻是不費吹灰力,唾手可得,這無疑讓姜維狠狠地激動了一把。

不過姜維清楚,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鍾會既然肯將上庸三郡拱手送人,必定是別有所圖,鍾會這個人姜維太清楚了,精明強悍,腹有良謀,何時做過賠本的買?如果把鍾會視爲一個商人的話,那麼他付出一文錢,必定會要謀求十文錢的回報,而他現在付出上庸三郡的代價,那麼他所求的,必定要比上庸三個郡更大才是。

姜維不動神色,古井無波地道:“無功不受祿,鍾士委這份大禮,委實也太厚了一些,姜某如何敢受?還請夏侯將軍回稟鍾鎮西,如此大禮,姜某愧不敢當,上庸三郡,還請收回,將來姜維若是真有所圖的話,自會自己取之,不敢勞動鍾鎮西饋贈。”

姜維很有風度地一口婉拒,無功不受祿,我姜維又豈能白白地拿你的上庸三郡,當然,此行我目的也自然就是上庸三郡,到時候自然會用武力奪之,不用你鍾會費心相送,別有所圖。

夏侯鹹不禁微微地一怔,送金錢送美女的,或許會遭到拒絕,但恐怕沒有會拒絕三郡之地的,姜維居然絲毫也沒有動心,這讓夏侯鹹不禁是感慨萬分,姜維果然是姜維,絕非是尋常人可比的,能在如此巨大的面前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靜,真非常人也。

“魏興王與大將軍神交已久,此番進獻上庸三郡,別無所圖,還請大將軍不要推辭。”

姜維冷笑一聲,道:“鍾士季端得是好算計,現在羊祜大軍壓境,襄陽危在旦夕,尚且不保,何況上庸三郡? 娛樂圈之女王在上 與其上庸三郡爲羊祜所得,倒不如拿來送人。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姜某若是得了你們的上庸三郡,恐怕還真不好意思不發兵相救,鍾士季以將要失之的三郡之地來換一份人情,倒是一筆不錯的買。”

夏侯鹹被姜維一語道破心機,臉不禁一紅,訕訕地道:“魏興王據守襄陽,叛晉自立,並無半份心思與季漢爲敵,平生唯一之敵便是司馬晉國,而漢晉亦爲仇敵,如果被羊祜盡得襄陽上庸,其必會覦覷漢中,脣亡齒寒,想必大將軍也深有體會,魏興王獻上庸,雖然有搬請大將軍出兵之意,但如果大將軍無意襄陽,魏興王也絕不強求,請大將軍放心。”(。)。 晉軍正在通過浮橋,源源不斷地渡過漢水,襄陽外圍的戰役已經結束了,叛軍試圖阻擋晉軍渡河的行動失敗了,叛軍已經全面地潰退,向着襄陽城彙集而去,那裏,將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

最初叛軍人馬號稱二十萬,聲勢浩大,羊祜統兵十萬南下討伐之時,許多人都不曾看好羊祜,認爲敵我雙方兵力對比懸殊,如果晉軍採取守勢,尚能勉強維持,但如果進攻的話,是很難有機會的。

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羊祜在新野之戰,漢水之戰中兩次擊敗叛軍,隨着叛軍逃逸人數的越來越多,雙方的兵力在此消彼長之間,竟然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羊祜的軍隊人數不斷地增加,鍾會的叛軍人數在不斷地減少,晉軍已經佔據瞭解明顯的兵力優勢。

商女重生之權臣有毒 不光是兵力上的優勢,在士氣上,在鬥志上,晉軍也明顯地要高昂的多,反觀叛軍,則是士氣低落,鬥志萎靡,軍心離散,勝利的天平已經毫無疑義地向着晉軍這方傾斜過來。

羊祜躍馬立於漢水河畔,正在督促晉軍的人馬渡河,十幾萬大軍若要是全部完成渡河的話,至少也好幾天的時間,羊祜正等待着晉軍全部渡河之後,準備向襄陽城發起總攻,徹底地將叛軍消滅在襄陽,生擒逆臣賊子鍾會。

不過剛剛接到的一條消息讓羊祜有些不快,蜀國大將軍姜維兵出漢中,輕取了上庸三郡,此刻正向襄陽這邊挺進而來。

上庸三郡一直以來就是魏晉的國土,只不過在鍾會叛亂之後,和襄陽一樣,被鍾會所竊據了,杜預雖然身爲南陽都督,但受兵力所限,只能勉強地守住南陽一郡,至於西南方向的上庸三郡,杜預就顯得鞭長莫及了。

羊祜此次平叛,自然是要將上庸三郡列入到收復的範圍,不過這顯然是下一步的目標,羊祜現在的主攻目標還在襄陽。

但沒有想到姜維會趁虛而入,一舉地拿下了上庸三郡,而羊祜更不清楚鍾會已經和姜維私底下達成了交易,將上庸三郡拱手相讓了,在羊祜看來,是鍾會的不作爲,上庸三郡防守空虛,纔會導致姜維**。

姜維的突然侵入,讓襄陽的形勢陡然間變得複雜起來,羊祜摸不清姜維此次東進的真實意圖,是準備援助鍾會的,還是要混水摸魚的?

蜀國不管何時,都是晉國的死對頭,既然蜀軍已經是兵臨房陵,羊祜自然不能無動於衷,他立刻派出杜預引一軍前往山都,去阻擊蜀軍,同時下令晉軍加快渡河行動,爭取在一到兩日之內就完成渡河,準備強攻襄陽。

既然羊祜不知道姜維的真正意圖,那就更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姜維真的是來援助鍾會的,那麼襄陽之戰就會存在變數,羊祜可不希望因此而影響到他的平叛大計,他必須要搶在姜維的軍隊到達襄陽之前,就拿下襄陽城。

蜀軍已經佔據了上庸三郡,這讓羊祜頗爲頭疼,本來他的計劃是首先拿下襄陽,攻滅鍾會,而後橫掃上庸三郡,將丟失的疆土全部地收復回來,只要鍾會一亡,上庸三郡之地就會成爲無主之地,羊祜可以用很輕鬆的方式就能將其收復。

但現在蜀軍的侵入,讓晉軍收復荊州的全部領土變得困難重重,上庸三郡的失守,讓晉國在襄宛一帶幾乎是無險可御,就算重新地奪回了襄陽,形勢也將變得不容樂觀起來。

在羊祜的嚴令催促之下,晉軍的渡河節奏明顯地加快了,整個漢水上到了夜間燈火通明,照如白晝,晉軍人馬是川流不息,連夜搶渡,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十幾萬大軍就已經全部渡河成功。

完成渡河之後,羊祜立刻下令對襄陽城發起攻擊。

晉軍之所以渡河持續了多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大型的攻城器械行動緩慢,投石車、攻城車、巢車、破城錘、衝車、雲梯、牀弩等等這些大型的器械運輸起來確實很困難,尤其是渡河之時,嚴重地影響到了整個大軍的行動。

但這些器械裝備不到位的話,攻城又是一句空話,所以晉軍的輕裝步兵一早就完成了渡河,卻也只能是對襄陽城圍而不攻,只有等這些重型裝備到位之後,晉軍的攻城行動才正式地展開來。

襄陽城三面臨水,只有城西地勢平坦,利用進攻,晉軍的進攻方向自然集中在這一路上,十萬大軍的攻城行動,聲勢極爲浩大,從襄陽的城頭上看去,晉軍人馬,漫山遍野,橫無際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宛如一片白色的海洋,以無可阻遏的洪流之勢,向着襄陽城衝了過來。

巨石呼嘯,弩箭橫飛,最先投入進攻的是晉軍的投石車和牀弩,一塊塊的巨石,被投石車拋向了半空,狠狠地砸向了襄陽的城牆。

每一塊巨石命中城牆的時候,那原本看起來厚重無比的城牆都會出現驚人的晃動,牆體之上塵土飛揚,磚屑橫飛,可見投石車對牆體的嚴重破壞。

牀弩也開始發射出巨大的弩箭,鋒利的箭頭帶強力的勁道,深深地埋入到城牆之上,只剩下一截短短的箭尾遺留在外面。

牀弩的射擊是有規律的,一支支的弩箭釘入到牆體上,形成一個向上的斜坡,以方便攻城的步兵進行踩踏,這些弩箭有一個名號,叫做“踏橛箭”,攻城的步兵可以踩踏着這些弩箭,攀上城牆。

無數的投石車和牀弩首先進行攻擊之後,晉軍的攻城部隊就正式地登場了,在弓箭兵的掩護之下,晉軍步兵推着衝車、破城錘、攻城車,巢車,雲梯等等,緩慢地向着襄陽城逼了過來。

投石車和牀弩給襄陽城牆造成的毀損是觸目驚心的,但襄陽城的堅固程度也是無可置疑的,雖有毀損,卻也不是致命的,晉軍想要攻克襄陽城,就必須發揮出攻城步兵的威力來,這樣才能真正地拿下襄陽城。(。) ps:稍後更正…………………………………

最初叛軍人馬號稱二十萬,聲勢浩大,羊祜統兵十萬南下討伐之時,許多人都不曾看好羊祜,認爲敵我雙方兵力對比懸殊,如果晉軍採取守勢,尚能勉強維持,但如果進攻的話,是很難有機會的。aawwx

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羊祜在新野之戰,漢水之戰中兩次擊敗叛軍,隨着叛軍逃逸人數的越來越多,雙方的兵力在此消彼長之間,竟然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羊祜的軍隊人數不斷地增加,鍾會的叛軍人數在不斷地減少,晉軍已經佔據瞭解明顯的兵力優勢。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