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還沒有從驚訝的餘溫之中回應過來,持劍的許曜便已經叮叮噹噹的對他發起攻擊!

黑刀客一邊顧著持劍的許曜,一邊看著手中捧著火球的許曜,一下子居然越打越吃力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覺。

因為他已經隱約感受到了,在身後碰著火球的許曜,才是許曜最大的王牌。

他可以感受到那股力量正在不斷的騰升,許曜手從從中后因混合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強大威力,就連御曦子都為之顫抖。

「那是分身?不,絕對不可能。如果這是他的另一個分身的話,為什麼兩者的實力會如此接近,難道不怕分身反噬自我嗎?」

御曦子一開始也以為這是分身術,直到他發現無論是持劍的許曜,還是在身後用火球中在蓄力的許曜,兩個許曜的實力都非常之強,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抗衡。

「那是……那居然是他的心魔嗎?」

御曦子忍不住睜開了第三隻眼睛,瞬間就看透了持劍許曜的真實身份,原來持劍許曜的身上居然散發著不一樣的妖氣,那是心魔蛻變成妖的表現。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為什麼他的心魔會以分身的形式出現,為什麼他的心魔並不會影響他原本的心智?」

御曦子心中不斷的升起了疑慮,在他的印象之中心魔除了會幹擾心神讓人狂性大發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他從來沒有聽過心魔還有幫助作戰的功能。

「太陰妖劍!」

許曜手中拿著赤霄劍身上冒著一股黑色的妖氣在天空之中畫出了一道極強的黑色玄氣,帶著無上威懾朝著黑刀客斬來!

「你這一劍倒是有點意思,沒想到你居然會這種妖術,那麼看來我也不得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實力!」

黑刀客橫刀朝天空一斬,黑龍鬼殺斬帶著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力量在揮動的那一刻,彷彿地獄之中的惡鬼都爬出來對著天空中不斷的哀嚎,那凄厲而嘈雜的聲音震懾人心,那無比可怕的威力甚至於讓所有的人為之變色!

劍光與刀光相互疊合在了一起,瞬間爆發出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於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可惜了。沒想到中途世界還有這樣的強者,若是黑刀客晚上幾年再尋來,可能這許曜還有一戰之力,如今這一刀可謂是已經能夠達到斬滅天仙的實力,這許曜的太陰妖劍再強,也無法抵過這實力的差距。」

看著這場慘烈的戰鬥,御曦子不斷的搖頭,此刻他已經看到了結局,因為他明白在這場刀與劍的碰撞之中是刀獲勝了。

黑刀客不愧是極為老道的刀客,被稱之為斬皇的存在,僅是依靠手中的這把大刀在蓬萊神州之中也算是名氣頗盛,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在硬實力的交鋒中落入下乘。

當迷霧逐漸打開的時候,卻看到那手中持著長劍的許曜已經再次被一分為二,同時他手中的赤霄劍也被這一刀斬成了碎片,而黑刀客雖然懸空在原地大口的喘氣但,,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彷彿剛許曜要對他發動的全力一擊,完全沒有造成威脅。

「是我贏了!只有勝者才配在這裡站著說話!我不管你所運用的到底是分身術還是其他邪門的法術,就連手中的劍都被我砸碎了,你還有什麼資本能夠與我一戰!」

黑刀客斬下了持劍許曜后,便提著手中的大刀朝著正在蓄力的許曜走來。

許曜剛剛的那一擊確實是讓他捏了一把冷汗,太陰妖劍這種奇怪的招式他從來沒有見識過,明明那一劍看上去其貌不揚,但是想要抵消這一劍卻花費了他大量的真氣。

這足以看出這劍的招式威力極大,而且其中所摻雜的除了真氣之外還有妖氣,想必這是一門修鍊起來非常辛苦的功法,因為這是一部需要左右氣息逆流的劍術,所以修鍊起來進度會非常緩慢。

好在許曜應該沒有將這個功法學習到極致,否則剛剛所揮砍出來的那一劍,就算是黑刀客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夠完全接下。

若是他知曉許曜才剛剛修鍊這功法不出三天,估計會被許曜那可怕的資質給嚇到。

「無論如何此子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極為不利,必定要將他斬了!」

黑刀客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殺心,這一刻他將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自己的黑色大刀之上,那平淡無奇的黑色大刀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綠色之光在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夠將周圍的空間劃破,將整個劍域摧殘得如同破布一般。

「好可怕的力量啊,還未出刀就已經有那麼充足的氣勢,這一刀的威力不容小覷……許曜怕是可能接不住了。」

此刻正在維持劍域的星翊已經看出來了,黑刀客的各項實力都要強於許曜之上,只是黑刀客實在是過於自負,每次出手都沒有使出全力。

如今他才算是真正的使用了自己的全力,面對這可怕的力量,許曜不知還能使用何種功法進行迎接。

因為黑刀客的黑色大刀具有撕裂時空的力量,所以若是許曜妄想使用千秋家族的功法遁入時空裂縫之中,結果必死無疑!

黑刀客的腳下浮現出了兩條黑色的巨龍,那強大而可怕的威壓,甚至將所有人都壓得無法抬起頭,就連呼吸都覺得無比困難,他們完全無法想象身在於刀鋒之上的許曜,究竟在承受著多重的壓力。

就在此刻,正在蓄力的許曜突然睜開了眼睛,與其他人的著急不同,他平淡的盯著下方的黑刀客,開口說道:「下一招,我必殺你。」

「哼,狂妄!見你蓄積了那麼久的力量,我還以為你有著什麼資本能與我一站。瞧你手中那點可憐的能量,就憑你也妄想要擊敗我?給我死吧!」

黑刀客看到許曜手中的那無比耀眼的火球,雖然知曉其中的威力極大但是對於自己來說還是綽綽有餘,而自己剛剛也蓄積了一口氣,也將力量蓄積在了手中只要他鬼刀一出,世間再無許曜此人!

那一刻他也不再猶豫,將自己所蓄積好的真氣力量瞬間爆發而出,那一瞬間整個劍域因為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而破碎,京城的景象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那帶著滔天鯊殺意的巨大刀刃,頃刻之間就已經斬到了許曜的門面之上!

「玄元二煞,神術,鳳凰風火訣!」許曜臉色沉靜的施展出了自己的功法! 我見左善真心悔改,佛家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幫他一把也是幫自己,畢竟金三角中心地帶,帶着他也是一個老向導,就答應帶着左善一起進去。

祁七七不知道中間的恩怨,但對於左善當我的嚮導也是沒有多大的壞處。

這奇怪的組合一形成,就馬上出發。路上我問了左善是怎麼知道我外公去世,我成爲鬼派傳人的消息。左善老老實實告訴我是一個叫做麻若星的人告訴他的。那人拿了錢一直幫忙,我才知道你們情況的,就連白敬仁也是他煉成老屍的。

我心中暗罵:“麻若星個王八蛋,居然敢騙我。”

左善隨身帶了一個布包,裏面裝上了幾個降頭面具和血蜘蛛,走了一會就要休息,小路上面出現了一輛吉普車,左善上去報了自己的名字。吉普車幾人惡狠狠地看着我和祁七七,但是對於這個左善似乎還是很友善。

用泰語說了一些話,好像是懇求左善可以幫助他們消滅敵對的一個山頭。前面也跑着一輛吉普車,裏面坐着幾個窈窕少女,其中最吸引最有氣質的一個女人,手裏面夾着一隻呂宋菸。

身上的衣服畫着一朵白玫瑰。芳香又悽豔坐在車上面,真是落入塵世之中一朵白玫瑰。

左善見我的神情,她是玫瑰,清邁城比女人還要像女人的男人,她迷倒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祁七七也是看的目不轉睛:“從女人的角度來看,的確是大美女。比志玲姐姐還要漂亮,蕭棋,要不要我借點錢給你,你包一夜玩一玩。”

我瞪了一眼:“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

祁七七哈哈大笑。我把羅盤轉動了一下,在一個小路口停了下來,已經快接近金三角的中心位置了,大樹茂盛,爬滿了藤蔓,偶爾會出現一些小村落,人口不多,在河流和山脈之中的一些開闊的位置,大片白色的罌粟花出現在視野之中。

分爲美麗。左善跟我說起了這邊的興衰史,現在金三角種植的打擊力度很大,世界第一的位置被金星月給取代了,加上戰爭,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交界的地方,大量罌粟種植遠遠超過了金三角。不過金三角毒品的質量還是最厲害的。我邊走邊聽,走得很快,經常會看到一些持槍的私人武裝。左善把血蜘蛛從罐子裏面放出來,讓它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我學着樣子,從森林馴服了一些毒蜘蛛也放在了肩膀上面。

祁七七害怕,我給她弄了一隻綠色螳螂,是一隻廣斧螳,放在她的肩膀上。

左善告訴我,這個東西放在肩膀上,是告訴那些武裝,我們是降頭師,進山捕蟲,不要對付我們,不然讓他們沒有好果子吃的意思。

之前有一夥人對付左善,後來血蜘蛛弄得一羣人成爲血水。

毒販武裝對於血蜘蛛都是避而遠之,只要不連累自己的利益,都是不會動手的,自討苦吃,給自己找麻煩的。

有了這個法子,果然一路上沒有遇到大的麻煩,其中被一行人給攔住,頭目看到左善頭頂的血蜘蛛,趕緊道歉把我們給放了。

趕了一天的路,步行和吉普車代步,已經進入了金三角,天黑的時候,我們在一條小河旁邊的小村子裏面借宿……

小村子叫做象谷。其實象谷是罌粟的另外一個稱呼。據藥典記載,罌粟又稱御米,象谷。果子可以治療痢疾,還有胃病和脫肛,當然是量很少的地方。

象谷依靠這一條小河,形成了一片開闊的河積地,背後的一座山上面也不少被開墾出來種上了罌粟。這裏的人對於這種草本植物習以爲常,有一套成熟的種植經驗,很多小孩從小出生就跟着父母種植罌粟,等孩子們長大接着種植。

農民孩子從小跟着爸爸一起種田,到成年自然懂得下秧苗看天氣種田;牧人的孩子從小開始放牛羊等長大就懂得怎麼給牛羊接生。都是雙手勞作。還有一些,從小看着父母笑容滿面接着送來的禮盒金條,長大後也自然而言會了……

山高林密難得有一片開闊地。左善帶我們找了一家人,說是一家人,家裏面只有一個。家裏人並不像想象之中的惡毒兇狠,大多數人都是種大米一樣種植,有淳樸農民的屬性。

天價寵兒:霸道總裁寵妻記 惡毒的是那些壟斷的軍閥們。

我把羅盤拿在四周看了一下,那家主人見我樣子,問道:“你是風水師。”

我好奇地看到:“你是中國人!”

主人於千搖搖頭道:“我老婆是中國那邊跑過來,她跟我說過,有一種人可以逆天命。我看你樣子估計就是風水師。那東西很神奇的……”

於千住的木屋很大,可以容納五六個人休息。按理說老婆孩子都帶在身邊的,於千卻是一個人自己住,家裏面還放着一把ak47,牆上面還掛着一個火箭筒。

我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一個人住啊。

於千說道,我老婆回中國了,我想現在罌粟越來越不好種,等這一季收割了我就去找她。

我又問了有沒有看到一箇中國男人,還有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人,他們帶着一條狗,很可能被人挾持了……於千搖搖頭,我拿着羅經四處看了一眼,難不成我走錯了方向。

於千自己種了一些大米,煮出來的米飯分外地好吃可口,泰國香米果然名不虛傳,從河裏面也能撈出一些魚,燉了魚湯,十分簡單。祁七七喝了熱湯,也是讚不絕口。

左善吃得很少,神情越發地憔悴,血蜘蛛站在他肩膀上面。於千熟視無睹,不像常人害怕。原來它喝左善之前打過交道,有過交流,對於這種霸道的血蜘蛛已經司空見慣的……

天一黑,於千在屋前燒了一堆火:“說是燒了火,遊魂野鬼就不會跑進屋子裏面來了……”

我和祁七七給白月明餵養了血奶之後,小傢伙又睡了過去,白天揹着他的時候,發現他體重又加重了……

睡到半夜,耳邊幽幽的冷風,似乎有什麼東西看着我一樣。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從牀上坐起來,距離我眼睛十釐米不到,一雙白色的眼珠子空洞地看着我。眼珠子的臉還划着幾道傷口……

陡然出現的眼珠子,我把嚇出了一身冷汗,幸虧久經磨練,已經不會把自己嚇出屎尿,下意識就去拿枕頭邊的玉尺,玉尺感性道女鬼的存在,發出了一道藍光。

我往旁邊一滾,坐在牀邊,看着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瞪大眼睛看着我,滿頭的鬼發垂下來,眼珠子還在轉動。

沒錯,是在轉動。她幽怨而悲憤,無奈地遊走在無間地獄一樣。

我罵道:“滾蛋,想上身找錯人了。小心我把你捏碎。”

女鬼張開嘴巴好像要說話,被我一罵,飄到了一邊,我纔看清楚女鬼身上是紅色的衣服。

紅衣女鬼向來是異常兇狠,怎麼見了我反而滿懷委屈。更離奇的是,象谷山裏飄出來的女鬼怎麼來到了於千家裏。

紅衣女鬼走在前面,我追了上去,將玉尺和羅盤,事先畫好的捕鬼符都裝在身上,跟了走出去。紅衣女鬼飄在前面,身上的衣帶垂下,樣子並沒有傳說之中的恐怖。說實話,在妖精殭屍鬼怪裏面,我最怕的還是鬼,因爲它們形態虛無,多半是受了冤屈而成,因此最是無法溝通,沒有任何情由就會動手。

而且有時候我看不到她們。看不到纔是最危險的。

紅衣女鬼時不時回頭等我,我從於千木屋下來,看了一眼牆上掛着的火箭筒,落到門口順着小路走了出去,天色灰濛濛的一片看不見蹤影,四周林子裏面偶爾會傳來蟲獸的聲音。

有一些山精發出魅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這片土地,死人果遍地開,到處都是殺戮。生活在這裏的平民必定是苦難不已。

紅衣女鬼停在了一片罌粟田裏面,然後就不鬧不折騰地飄在半空朝我望來,在一片白色罌粟上面不斷地打轉。

我問道:“你是讓我看下面的嗎?”

紅衣女鬼還是飄啊飄,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似乎在向我揭開祕密。我上前將兩顆罌粟花拔了下來,伸手在上面挖了起來。熱帶的泥土很硬,我從一旁的籬笆拔出木棍撬開土壤。

土裏面有些睡覺的蟲子很快被我趕走了。

很快,就挖出了一個頭骨,然後是鎖骨肋骨,最後浮現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的屍骨。

大概就是紅衣女鬼的屍骨。屍骨上面纏繞着黑色的鐵絲,腳上面還拉着一個鐵秤砣,依稀還能看到紅線和放在有點淡淡氣味的木灰。

我將骨頭全部挖出來,就這夜色擺好,從胯骨來看,應該是個女人無疑了。

這一片妖豔的罌粟花下面,爲何會挖出女人的屍骨。我從一些書籍裏面知道,把人埋在樹下,第二年開出來的花會異常妖豔芳香,難不成於千也是用這個方法來祭地。

匪夷所思。

重生之嫡女爲謀 汗水順着臉頰流了下來,罌粟花香也不斷深呼吸進入了肺部。我眼前一片迷糊,差點暈厥過去,忽然眼前一亮,只見紀千千站在我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我:“你怎麼了?你怎麼那麼久不來看我。”

總裁的誘人交易 我見紀千千站在燈光下面,如此美麗,愧疚地告訴她:“我在外面找花來救你,你再等等我,別傷心別難過。我馬上就回來。”

紀千千原本微笑的臉忽然變得猙獰,張大嘴巴,從嘴巴里面伸出長長火紅的舌頭,一排密密鋒利的牙齒就要咬來。

我心中對不起紀千千,看她張嘴咬過來也不躲開,心想讓她咬死我就好了。

突突突。一陣子彈落地的聲音把我給驚醒。

我眼前由亮變黑,於千穿着一條短褲赤腳跑了出來,叫道:“你要幹嘛!”

我被於千的子彈給驚醒,我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喉嚨。

我居然要把自己殺死了,而出現的紀千千都是幻覺。罌粟花有麻醉人的能力,我的心智一放鬆居然掉到自己設定的幻境之中。

於千帶着一個電筒,亮光照來:“是不是有山妖精來找你……還穿着一件紅衣服……她是專門勾引男人的,吸乾精血仔細修煉的……” 黑色的巨大刀氣,彷彿要撕裂天地一般朝著許曜殺來,這一刻許曜的身體居然化為了兩團玄元煞氣,化為了兩道黑龍,身體的氣勢比起剛剛還要強盛一倍之多!

「這是……修羅殿的玄元七煞!」

御曦子已經忍不住的失聲喊了出來,他的心中不由得大驚,甚至以為許曜就是修羅殿出來的人。

這門功夫要是練到極致,甚至能夠將體內的力量瞬間提升七倍之多!

而許曜剛剛已經蓄力了許久,此刻厚積薄發,以二倍的力量再次爆發出來,呈現出的威力簡直堪比超大核彈群!

黑刀客也沒想到許曜居然在一瞬間發揮出這等力量,卻見那兩股玄元煞氣正要朝他衝來的那一刻,突然轉變了方向朝著天空之中飛去。

「怎麼回事……」

黑刀客心中一驚,原本他以為自己可能要死在這可怕的火焰之下,畢竟之前許曜所蓄積的力量本就不小,但他自己還能夠應付,但這力量突然翻了二倍,恐怖的增長速度怕是就連他也無法承受得起,而且這其中還有極具穿透力的玄元之氣。

本以為會被許曜反殺的黑刀客,卻看到許曜突然轉移了目標,居然朝著天空之中飛去,那一刻他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許曜在做什麼打算。

隨後他再一看自己身邊的京城風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你空有一身本事卻有著一顆懦弱的心,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這一刻不僅是黑刀客,就連其他人也瞬間明白了。

許曜之所以轉移攻擊方向,並沒有直接對黑刀客發起致命一擊。就是因為這一招的攻擊實在是太強,這一招可是足以能夠將天仙級別的修道者轟為粉末的大殺招,若是以如此近的距離打在黑刀客的身上,不僅會將黑刀客打得灰飛煙滅,同時也會讓這座城市化為廢墟!

京城可是最繁華人口最多的地區之一,許曜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通下殺手將這一片地區抹為平地,所以他寧願放棄能夠擊殺黑刀客的唯一機會,也要將這次的攻擊放棄。

那一刻原本都以為許曜獲勝的所有人,神情都變得無比的失落,許多人無不哀愁感嘆。

「差一步……真的就差一步啊!」

周博懷痛心疾首地握緊了自己的雙拳,沒想到在最後黑刀客所斬出的那一擊后,一直在維護劍域的星翊,還是沒能控制住崩潰的跡象,使得劍域完全崩潰。

「就差那麼一點了,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就差一點就能夠將它給解決掉。」

幾位家主也是臉色一片凄然,已經做好了要與黑刀客一決生死的準備,若是許曜力竭敗退,他們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所有生命,就算是死也要將許曜救回來,至少要將許曜留在這裡!

只有許曜才能夠對抗黑刀客,只有他的實力才能夠對黑刀客造成致命一擊。

就在所有人中想著在黑刀客對許曜發起攻擊時,他們第一時間上去阻攔並且救起許曜,卻看到許曜已經帶著溫度極高的火焰飛到了天空之中,隨後兩股火焰居然融合在了一起發生了一場震天撼地的大爆炸!

這場爆炸頓時就讓方圓幾千米的所有大樓玻璃都隨之破碎,就連大地都出現了一絲晃動,一些實力比較低的修道者更是被這可怕力量震得當場暈厥,有的甚至大口吐出了血。

「快……快去救人……」

周博懷被這麼一震也噴出了一口氣血,他萬萬沒有想到二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居然能產生那麼大的爆炸,不知道許曜在那麼猛烈的爆炸下是否還能存活。

當時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場爆炸很有可能牽連到了普通人,於是發起了指揮,讓所有的人下去幫忙救助。

隨後就有一批修道者連忙跑下了大樓,下去查看人員受傷情況。

而黑刀客看到天空中那劇烈的大爆炸,那一團火光還附著在雲端,彷彿無數顆核彈爆炸一般在天空中不斷的炸響,就彷彿太陽的內部一般無時無刻不在爆發著力量。

「看來他應該是使用了自己不擅長的功法,最後遭到反噬死了,看到了嗎?你們之中最強的人,已經被我給殺了,想要活命的話就歸降於我,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黑刀客看到許曜居然自爆而死,心中升起了一陣痛快之色,若是這可怕的攻擊剛剛真的打在自己的身上,那麼自己的神形必定會在許曜一擊之下被直接剿滅!畢竟那可是兩大絕學神術融合在一起的招式,即使是黑刀客也不敢輕易接下。

星翊看到劍域已經無法維持,許曜就算是不死也受到了重傷一時半會估計出不來,於是也便只能手持著銀色的雙劍,走到了黑刀客的面前。

「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在劍道的修為上我並不比你的刀修弱。無論你將我擊倒多少次我都絕對不會倒下,只要有我站在這裡,我就不會投降,整個中土世界的人都不會投降!」

星翊不愧被稱之為一代劍聖,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勢都升騰而起,同時他的身上也出現了數百萬把銀色的寶劍,他已經做好了要與黑刀客一絕生死的準備!

「沒想到幹掉了一個又出現了另一個,不過這也沒關係因為你們都很弱,乖乖給我受死吧!」

黑刀客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就走位來到了星翊的面前,手中的黑色長刀狠狠的朝著星翊的門面殺去,而星翊也用著自己手中的寶劍,抵擋著敵人的攻擊。

香絕天下:醫品皇妃 數息時間兩人就已經交手了數百回合,星翊身上的劍正在不斷的減少,同時他的身上也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傷痕,而黑刀客身上也出現了不少的傷痕,但這些傷都不是很深,所以很快就憑藉肉體治癒了。

而星翊並不是修真者,他只不過是一位劍術極強的異能者,所以他的身體並沒有治癒的能力,長久作戰之下越戰越疲,很快就已經從剛剛的佔盡優勢變到落入下風。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敢與我交手,剛剛我就注意到了,你應該是有著某種能夠讓肉體不被銷毀的功法吧?」

黑刀客看出了星翊身上那不滅的琉璃劍心,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殘酷的笑容:「可別忘了我的刀法,毀天滅地,專治不死不滅!」

此言一出就連星翊也是一陣恍惚,愣神之際黑色的大刀朝著他的腦袋砍來!

「鐺!」

眼見著刀刃就即將要砍斷星翊的脖子,突然一隻大手憑空而出,硬生生的接住了這驚天一刀!

「黑刀客,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難道你是害怕了?」

許曜的身形包裹著烈焰,竟憑空出現在他們兩人之間。

「現在的我,堪稱無敵!」

語畢,許曜左手用力一握,黑色大刀斷然而碎! 我點頭道:“是的。”

於千拿着電筒在四周照了一遍,看着我挖出的屍骨:“哎呀。你怎麼把我鎮在地裏面的屍骨給挖出來了。”於千將槍放在身邊,又重新把屍骨給埋進去,動作十分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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