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前腳剛剛走出密室,甚至門還沒有關上,就聽到許曜喊了一聲:「好了,你們進來猜猜,我是怎麼把他殺了吧。」

「嗯?什麼?你已經完事了嗎?」

那準備關門的法醫聽到這句話后,立刻又拉開了門,朝著前方的模型一看,沒想到模型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和姿勢站在原地,而他的頭已經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模型,法醫們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情,有的甚至還特意的擦了擦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模型原本就是壞的嗎?」

「不對啊,我們剛剛明明已經做好了檢查,怎麼腦袋突然間就掉了下來?」

禍妃亂江山:皇上是匹狼 他們立刻走過去查看模型,卻發現模型的頸部,出現了一道即為平整的切口。

「你們不要猜了,並不是模型的問題,而是我弄的,現在你們猜猜,我把他的切下來,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許曜雙手插在了口袋裡,氣定神閑的來到了東雲的身邊。

汪嘉倫則是在身旁不斷的搖頭:「厲害!許醫生真是厲害啊!這就是半神強者的力量嗎?太恐怖了。」

這群法醫當然不知道汪嘉倫指的是什麼,他們蹲下來查看著屍體和腦袋的介面處,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如此平整的切口,一定是利器所為!我猜,把他的頭切下來的,一定是刀!」

其中一個法醫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同時看向了許曜,而許曜只是無奈的搖頭。

「不對嗎?但是……除了刀,還能是什麼呢?難道是劍?」

「是匕首!」

「是狗頭鍘!」

「是斷頭台!」

「是菜刀!什麼不是嗎?那就剃鬚刀!」

他們這些人一連猜了好幾個答案后,已經陷入了混亂的狀態,已經進入了瞎猜環節。

面對他們的猜測,許曜仍舊是不斷的搖頭。

「再給你們三次機會,如果你們還答不上來的話,那我就只能公布答案了。」

許曜看著這群垂頭喪氣的法醫,臉上笑意盈然。 在我的老家有很多的防空洞,大多是修建於中蘇交惡期間,毛主席提倡廣積糧,深挖洞,多數的防空洞都在70年中期處於無人修繕的近況,小時候經常進去玩。

如今我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就像是防空洞,頭頂是橢圓形,兩邊不過也就雙臂張開的寬度,岩石上多是人工開鑿出來的痕跡,越往前腳下的積水也開始出現,不多久水就已經過了腳腕。也正是到了這裏,前面開始出現了岔口。

左還是右?那個病秧子跑的比狗還快,河水夾雜着淤泥,黑乎乎的一片,這水底下的腳印可沒法分辨。

“不是一路人就是不行,得了查爺,要不咱就撤。”

“跟我們有着相似命運的人選擇往往也是一定的,我相信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啥?那個吃泥巴的傢伙,真是怪人。”

查文斌說道:“他那麼做是有道理的,這泥裏有一股屍氣,這個人不簡單,他手裏拿的那把刀曾經我見過一次,叫作寒月。不管你們信不信,據說當年荊軻刺秦王用的就是那把刀。”

“好傢伙,看不出啊,那可值老鼻子錢了。”在胖子的眼裏,一切東西都是用錢來衡量的。

“不是值錢,而是那把刀會認主,他既然能拿起就一定不是凡人,能讓龍爺刮目相看的就更加不是一般人。”

我實在忍不住了,憋在心頭好久的那個問題終於張口而出:“龍爺到底是什麼人?”

“國家的人吧,我也說不清,他的人是比較特殊的存在,三教九流之輩都有。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這樣的組織都是見不得光的,有的事情只能讓他們這樣的人去辦,法律和道德對於他們是沒有約束的,他們只忠於自己的領袖,就像國民黨時候的軍統和中統。”

“美國也有。”顧老說道:“你們知道的可能只有一個聯邦調查局,這個是半公開的,其實還有好多類似這樣的隱形部門。”

胖子半開玩笑道:“你不會是特工吧?”

顧老說道:“不能說我是,因爲我不是。”這是一句典型的美式幽默回答,很冷……

我繼續問查文斌:“你也是那個組織的?”

他想了想然後搖頭道:“我不是,我也不想是,不感興趣。好了,我想我們應該去哪裏了,那個朋友給我們留了記號。”查文斌指着左側那個通道的石壁上說道:“有一條劃痕,還很新鮮。”

水開始越來越深了,最深處已經開始沒過我的胸,我倒還好,這身防水衣不賴,但是低溫對於老人的侵襲,我怕顧老會不行,便對他說道:“教授要不還是先撤吧,這裏情況很不明朗,您是學者,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不,你知道彭加木嘛?”他問我道。

“知道啊,中國人都知道,報紙電視上都登過,前兩年在羅布泊失蹤了的那個科學家。”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敬重的一位中國學者,做科考的人如果是死在病牀上的,那麼他這一生是遺憾的。”

我開始對這個假洋鬼子教授的品行有一種肅然敬仰的感覺,只好叮囑胖子能多關照他一下。

不止何時起,我的鼻子裏開始出現了一股酸臭味,就和水缸里長時間沒有清理後還留着點死水發出的那種氣味。

“這裏的水怎麼這麼臭,按理說是活水不該啊。”

“是腐爛的味道,沒感覺腳下有點滑麼。”查文斌下一句話我寧可他收回去或者是我沒有聽到,他說:“你們看到水面上漂着的那一層油脂嘛?那些就是屍油,我們現在八成到了殉葬坑附近了。”

家裏的鍋如果沒洗乾淨燒開水,水面上會有一層五顏六色的東西,此刻我們周圍的水域就是這些玩意兒。我是一個熱愛乾淨的三好青年,頓時胃裏有一種酸的東西在上下翻騰……

胖子大約嫌棄不過癮,還繼續往這一汪池水裏加點料:“那些踩着硬邦邦的會不會是骨頭?”

古老提醒道:“所以小心你的腳下別被骨頭刺到,屍體腐爛後會產生氨氣,就是瘴氣,要是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千萬別勉強。”

水開始越來越深,再往前就得靠遊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月這地方都沒人來了,我更加擔心的這是水裏會不會突然出現那種咬人的魚。

四周靜悄悄的,各自頭頂的射燈在這裏互相碰撞,發出的只有“嘩啦、嘩啦”的水聲,我儘量告訴自己不要緊張,但是偏偏卻腳下一滑,然後身體吃不住力往後倒去和顧老撞到了一起。

顧老那年紀哪裏還受得了我這般的力氣,自然也吃不住,兩個人在水裏死命撲騰了一下先後雙雙滑倒,我也不知道自己嘴裏吃了幾口髒水,等我掙扎着從水裏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就剩下我和顧老兩個人了,胖子和查文斌居然不見了!

從落水到出水前後最多也不過就十秒鐘的功夫,難不成見鬼了?

我正要打算找呢,就聽見耳邊傳來“咚”得一聲,一顆石子差點砸到了我的頭。

“這兒呢!”我聽到了胖子的聲音,順着方向瞅去,離我不過十米遠的地方,胖子的腦袋朝下貼着水面對我笑。

我和顧老一前一後的朝着那邊趕了過去,那時候的水深已經超過了我的鼻子,得靠遊了,到了一看,原來這邊的石壁上開了一個洞。我和顧老也先後上了岸。別說這裏還真的挺隱蔽的,離着水面不過三十公分高有一個三角錐形狀的洞露出,人要進去還得往水下鑽一次,等你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裏是別有洞天。

胖子指着後面蹲在地上的病秧子對我說道:“那個小哥招呼我們進來的。”

我沒好氣地說道:“合着不管我們死活啊?老子差點淹死!哎,他怎麼摸進來的?”

“鬼才曉得,要不是他朝我們招手,我估摸着是不會留意的,剛纔聽查爺的意思,這裏好像是個昇天道。”

我這才注意到這個地方有些不同,兩邊是石頭上都刻着畫呢,靠入口這邊的估計常年泡在水裏已經看不清了。壁畫用的色調是白色和紅色,線條簡陋,用現代人的審美眼光,大概就是抽象畫。畫幅很長,從我們站的位置往上看一直綿延向前,幾乎沒有空餘的地方,我依稀可以辨認出的是車馬、人物還有一些動物圖案。

查文斌問道:“顧老,您是搞研究的,這幅圖是什麼風格?”

“漢以後的墓室壁畫就已經有顏色了,人物和圖案也多立體化,到了隋唐更是到達了巔峯,這幅圖的構造看似年代要遠遠超過漢,甚至是春秋戰國。和上世紀末在戈壁荒原上發現的那種畫作倒是非常接近,不過這有點說不通,年代差距太大了。”

查文斌也說道:“我們推斷下面那層墓的年代大約是在南北宋,按理這裏也應該是在那個年代,怎麼會出現遠古時代的畫作。”

顧老貼着那些壁畫一邊看一邊往前走,走了約莫有三米遠的時候他喊道:“你過來看,這幅壁畫講述的內容應該是從下往上走的,說明當時作畫的人和我們現在一樣,也是順着這條道往上。”他又問那個病秧子道:“這位小哥是怎麼發現這兒的?”

“直覺。”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說話,說話的時候頭還是低着的,他的聲音略顯沙啞但是很有磁性。

“那你的直覺非常了不起。”古老稱讚道:“這幅圖的發現非常具有歷史價值,很有可能把江南的文明再往前推移兩千年,這幅圖的開篇講述的是一個部落的繁榮,這些動物代表着財富,那些手持兵器模樣的人就是他們武力的象徵,還有那個人物。”顧老指着壁畫上一個人形圖案說道:“這個人,你們注意一下,他的形象和其他的人物都不同,注意看他的頭頂有一個三角形,和帽子差不多,他出現在這些壁畫裏的頻次是最高的,應該是地位很高的一個人。”

沒一會兒,顧老又叫了起來道:“來這兒,來這兒,看這裏,你看這些人對着膜拜的這個東西是什麼?”

那幅圖上一共畫了有六個人,領頭的還是那個頭上有三角形的傢伙,他們的雙膝被畫成了折線,向着地上做匍匐狀,而更加奇怪的是那幅圖上所被膜拜的對象是一個橢圓形下面各有兩根短斜線。在那個橢圓的上方還有一個人,他的頭頂也有一個三角形的器物,雙手還是張開的。

我試探地問道:“這個難道是鼎?”

顧老很激動地說道:“沒錯!這就是個鼎!鼎上站着的那個人就是他們的首領,這個信息太重要了,那我們就一下子把時間可以縮短至西周往前的年間,這個發現很有可能會改變歷史的!” 「那到底是什麼?除了鋒利的刀刃之外,不可能會造成如此鋒利的切口!」

有人忍不住就問了。

「如果你們把這稱之為鋒利的刀刃,那就真的是吧。」

許曜微微一笑,從辦公桌上拿起了一張白紙。

「這就是我的兇器。」

許曜說著還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這白紙,白紙因為煽動的風和空氣的阻力,在空氣中陣陣作響。

「什麼?紙?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一張紙怎麼可能完整的將人頭給切下來!」

「我覺得他是在耍我們,雖然平時我脾氣很好,但是這不代表我能夠容忍你的玩笑。」

另一位法醫也不信,看起來軟綿綿的一張紙,就算真的能夠切開人的皮膚組織,也不可能將人的肉體切開,不可能將骨頭一同切斷!

「不信嗎?」

許曜已經猜到了他們的反應。

隨後他指尖運氣,將手中的白紙朝前橫射而出,這白紙如同大刀片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擦過了所有人的身旁,隨後切過了那無頭模型,在半空中飛了一圈后,再度回到許曜的手中。

「噗噗噗。」

模型剎那間四分五裂,散落成一整塊掉落在地上,同時一位法醫的衣領和頭髮也悄然落在地上。

這一刻,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安靜的甚至能夠聽到銀針落地的聲音,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如果一個人擁有與眾不同的力量,那麼他就能夠在悄無聲息中,奪走別人的生命。你覺得自己的經驗能夠判斷出這種狀況,那麼我大可不必來幫忙。」

許曜剛剛所展示的只不過是自己力量的冰山一角,但僅是如此就已經能夠讓這些人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許曜走到了一位獃滯的法醫面前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嗎?我想要去看看屍體,現在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那法醫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有些僵硬的搖了搖頭:「沒問題……啊,不過,那些屍體現在其實不在我們這邊,已經轉到了更高級的法院。」

「不早說……」

汪嘉倫這才知道他們白來了一趟。

很快他就從自己的助手那裡,得到了案件的最新進展,自己在回到華朝這段時間裡,上層因為迫於輿論而直接定罪,直接判處了藝術家死刑。

「沒想到他們的判決居然如此草率,如果我們不能提前一步的阻止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出現冤假錯案,藝術家的死刑坐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恰好是放跑了真兇。」

汪嘉倫沒想到自己離開這幾天,案情已經發展到了一種無可逆轉的地步。

如果判決已經下達,那麼就只有將這些事情再上訴到更高級的法院,才能夠進行改判。

也就是說這次的調查,他們必須找出藝術家無罪的證據,而且他們也僅有一次機會。

「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是去尋找屍體?還是先去尋找能夠為他脫罪的線索?」

許曜反問道。

「先想辦法救一救那位藝術家吧,想要讓他脫罪,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不在場證明。」

汪嘉倫說著,又拿出了一份自己之前沒有交給許曜的資料。

資料上有顯示,因為那個藝術家在展覽的前幾天,一直居住在本地的一家民宿之中,在裡邊進行閉關創作,但是沒有人能夠證明他在此期間,一直在家裡坐著,所以他的時間很充分,有作案時間。

但汪嘉倫這幾天在重新調查了案件之後,發現那位藝術家在當天凌晨一點時,曾經下樓去到小賣部里買了兩包泡麵。

那小賣部的老闆也曾經證實了,當天凌晨一點的時候,這個藝術家曾經從樓上下來,來到他們家店裡購買泡麵。

因為當時天很晚,所以小賣部的老闆對此印象非常的深刻,而且對於他而言,這位藝術家是位外國人,身上的特徵十分明顯。

也就是那個時間點內,可以證明他就在家附近,沒有其他地方。

正好,那個時間段是一位大學女生失蹤的時間。

在這群死去的少女之中,有一位就是當天晚上參加了朋友的聚會,在酒吧里喝到一點多,隨後因為不勝酒力獨自回家,而原地消失的受害人。

「嘖嘖嘖,所以那少女被找出來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具蠟像身體,而那位藝術家因為在家製作蠟像,而被當成嫌疑人抓起來了?」

許曜大概已經想到了這位倒霉的藝術家,為什麼會那麼快的被抓獲。

「對,那家酒館就是他的家,足足有九公里,就算是坐車,一個來回也得三四個小時,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他根本來不及作案,因為有人看到凌晨三點還在家。」

這一細節公布出來后,汪嘉倫才告訴許曜,現在想要救那個藝術家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便是去到酒吧里,詢問那被害少女消失的時間,以此來進行調查。

只要能夠得出,少女從消失前到被確認消失的時間段里,那個藝術家仍舊在家進行創作,那麼就可以洗清嫌疑。

至少可以證明他不在現場,這樣一來也可以讓這庄案件重新審理,能夠拖延一段時間來救命。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酒吧吧,這個點應該已經開始營業了,我們可以去看看消息。」

看到又出現了新的線索,他們自然會盡一切努力進行搜索。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汪嘉倫所說的酒吧中,讓人意外的是,這個酒吧並不是平常那種喧鬧的酒吧,更像是一種類似於清吧那般存在的音樂餐廳。

三人一狗走進去后,服務員看到他們牽著一條狗來,便十分不滿的上來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這裡不允許攜帶寵物。」

服務員指的正是許曜身旁跟著個小黑。

許曜從懷裡掏出了幾張大鈔,放在服務員的手中:「它是我的朋友。」

那服務員看到自己手中這麼一沓錢后,眼睛瞪得眼白凸顯,他那嚴肅的臉上立刻就布滿了和善的笑容。

「你說的是,你說的是,狗是的人類好朋友,應該多加孜然……呸,不對,如果是你的朋友,那就應該沒問題,只要你能讓它安靜一些。」

那服務員不動聲色的收下了錢,立刻就走在了前方為他們帶路,並且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不錯的位置,便讓他們坐了下來。 服務員拿了菜單上來,許曜點了幾道法式名菜后,又隨便的點了兩杯酒。

這時就看到有一位歌手已經來到了餐廳前的舞台上,那個時候坐在了C位上,低頭對著話筒唱歌,一手不斷的彈著自己的吉他。

這所謂的音樂餐廳,自然就是請別人來進行演奏,讓在場的客人,能夠擁有身處於音樂會之中的感覺。

這裡不僅能夠點歌,甚至還能夠由客人自己上去進行演奏唱歌,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型KTV。

所以很多人開派對時,會經常來這裡進行包場。

「我不太喜歡喝酒,一會我去前台看看有沒有果汁。」

東雲不太習慣酒精的味道,跟許曜交代了一聲后,便走上前來到前台處。

調酒師在上台詢問她需要什麼,同時也在為其他的客人進行調酒。

「給我一杯帶冰的西瓜汁吧。」

東雲穿著黑色的旗袍,朝著前台的位置一座,頓時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那白皙的皮膚,以及東方美女的韻味美,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感覺,旗袍開衩處露出了隱約曲線,更是讓在場的男人們大流口水。

其中一位客人因為看呆了,就連手中的酒水都倒在了自己的褲襠上,他都沒有發覺到。

站在前台的調酒師在這裡工作了好幾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什麼樣的美女都有接觸過,但看到東雲的第一眼卻還是被勾住了眼睛。

「好……好的。」

等到他答應下來時,才突然想起他們店裡並沒有西瓜這種東西,於是也就是能回過頭來,十分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給你換成蘋果汁吧,現在我們店裡並沒有西瓜。」

「好的。」東雲點頭微笑。

這一笑,頓時就讓一些喝了酒上了頭的醉漢,忍不住的湊了過來。

一位穿著短袖,手上印有紋身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十分隨意的就坐在了東雲的身旁。

他抬起頭對著前方的調酒師說道:「這位美女的單,我買了,就當是我請你。」

東雲對他微微一笑,並不領情:「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並不認識你,而且我也並不缺這點錢。」

那年輕男子卻靠得更近了,他幾乎要貼在東雲身上,用著低沉的嗓音說道:「這位小姐,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你牢牢的俘獲。」

「從前我一直不相信一見鍾情這句話,直到我見到你,我才知道何為心動。在此之前,我一直過得渾渾噩噩。」

那年輕男子也不知道是喝酒上頭了,還是腦子裡灌滿了酒水,一上來就對東雲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東雲絲毫不領情的搖頭說道:「如果那樣的話真是太好了,請你一直渾噩下去吧。」

「不!現在讓我重新有了一個夢想,現在我唯一的夢想就是你!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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