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迅速轉過身去,接著動作熟練地從口袋裡拿出一面鏡子和濕巾,動作迅速的擦了擦臉。

哦!你問為什麼是動作熟練和為什麼會有濕巾和鏡子。

嗯!這麼深奧的問題時亦當然不會告訴你,為了耍帥啊!當然得熟悉業務啊!

把該準備的都要準備好啊!不然你以為帥是那麼好耍的嗎!

至於熟練,那當然是因為發生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呀!

所以時亦是相當熟練的!

整理完了臉上,時亦左右照了照自己的臉,發現臉已經乾淨了!

然後又照了照自己的頭髮,發現頭髮凌亂還有幾根草屑,於是又動作迅速的拿下了頭上的草屑。

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把鏡子放進口袋裡。

然後,

拿出一個袋子,把用過的濕巾和裝濕巾的袋子一塊裝進了那袋子里,接著打了個結。

然後,

放進了口袋裡。

用時亦的話講就是,我雖然愛耍帥,可是我是一個有素質愛耍帥的人,不會亂扔垃圾的。

然而每當時亦這麼說時,圍觀的眾人就會齊齊的發出一聲哦,尾音還拉得長長的!充滿了鄙視。

然後,非常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難道不是因為會被罰款?

每當這時,時亦就會擺出一幅所有人都不懂我的寂寞模樣,轉身上樓去!只留下滿臉鄙視的眾人。

回到現在,時亦接著把披在肩上的外套以非常風騷帥氣迷人的姿勢把它穿上。接著再把別在腰上的帶子以非常騷包的動作取下,緊接著動作一氣呵成的在腰上……

綁了個蝴蝶結。

一夢天下 做好這些時亦滿臉黑線的看著,還在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肖狩。

終於忍無可忍,額上的青筋跳了跳,惡狠狠道:

「閉嘴!再笑扣一百。」

肖狩聽到這話,笑聲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嘎然而止。

肖狩僵硬地低下頭,惡狠狠地瞪著時亦。

「你……你大爺,要不要點臉?每次除了會拿扣錢威脅我,你還敢不敢用點別的威脅?」

時亦看著惡狠狠瞪著自個兒氣炸了的肖狩,心裡一陣舒爽。

讓你笑,現在笑不出來了吧!

哼!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不過,對於肖狩這個問題。

時亦笑眯眯地開口了!只是怎麼看怎麼讓人想揍他一拳。

實在是這貨笑得實在是太欠扁了!至少在肖狩眼裡是這樣的。

「還要什麼臉!我都有一張臉了!再要一張臉幹啥?貼在哪?手上嗎?」

時亦翻了個大白眼,﹁_﹁語氣滿滿都是鄙視地繼續開口!

「而且不管我每次用的什麼來威脅你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就行了!」

肖狩聽到這話和看著時亦臉上的表情恨得牙痒痒。

麻了個蛋,手好癢仲么辦?

肖狩隱晦地看了一眼在那窮得瑟的時亦,心裡暗搓搓地想,等自己哪天實力比他高了,絕逼會讓這貨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時亦不知道,自己的小夥伴正在暗搓搓地想著在有能力時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就算知道了!這貨也不會在意的,也只會繼續在哪得瑟。

只能說,性格如此。

說完這話,他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面無表情地看向一臉驚呆了的女子和狼人。

早在肖狩大笑出聲時,女子和狼人就從肖狩的美貌里清醒過來了!

然而一人一狼此時是一臉的驚呆和這個世界好幻滅的想法的。

從未見過這麼無恥和這麼欠揍的人。

簡直了!這絕逼不是救我的那個高冷男神(鎖我的那個高冷執行者)

女子和狼人同時想到。

白瞎了那張高冷帥氣的臉,女子和狼人同時想到,都有點不忍直視時亦的那張高冷的臉了。

實在是太毀形象了,女子和狼人腦子同時冒出那句。

縱使你有一張高冷的臉又如何?亦拯救不了你是個逗比的事實。

果然九天神詆高冷男神什麼的只存在於幻想之中。

肖狩看看狼人,再看看女子,輕笑了一下。

嘿!不知為何,看到女子和狼人這一臉的幻滅,肖狩感到異常地開心。

肖狩絕逼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有人跟自己一樣瞎,而在幸災樂禍的。

想當年自己看到時亦的第一眼也是那種震撼的無以復加的。

以為那是個神詆,

可是,

後來,

肖狩才發現,

MMD

這一切純屬是自己想多了!

這就是個逗逼

即使有一張高冷的臉也拯救不了他是個逗逼的事實。

嗯!看別人幻想破滅還是很有意思的。

想著肖狩從空中走了下去。

時亦看到這一人一狼以及肖狩的眼神輕咳了聲!

繼續端著那張天生高冷的臉。

唉!裝逼又失敗了!

不過,時亦是不會放棄的!

繼續在裝逼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用時亦的話來說就是,頭可斷,衣裳可亂,裝逼不能斷。 難道,都是假的!

如此想著,羅陽探尋的目光看向季川,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說的沒錯!」

然而,季川的回答,猶如晴天霹靂,羅陽一陣心神失守,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師弟,為兄只想問一句,為何要背叛玉虛觀,難道師父對你不好嗎?」

任然抱有一絲希望,羅陽希冀的看著季川,試圖扭轉師弟的想法。

清穿之四爺側福晉 「背叛?」季川冷笑一聲。

「很遺憾,那是你的錯覺,師兄,你所認識的師弟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季川那平淡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如同魔音般,不斷侵擾著羅陽的腦海。

一時間,羅陽陡然愣住,吶吶低語,「什麼?」

難道說師弟從進入玉虛觀,就沒懷好意?

想到這裡,羅陽瞪大眼睛,一雙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眼神,落在季川身上。

往日,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回蕩,儘管這位師弟言語不多,為人冷漠,不過羅陽真真正正的將其當成師弟。

這般絕情,讓羅陽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然而……

羅陽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你到玉虛觀什麼目的?」羅陽眼神複雜的盯著季川,沙啞著喉嚨問道。

季川的一席話,讓羅陽徹底打消讓師弟回頭的可能。

「目的?」

季川聞言,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沒什麼目的,單純為了修鍊,就算有目的,你知道也沒什麼用。」

說話之際!

話音剛落,一直不動聲色的陳巍,在此刻,終於動了。

瞬息間,羅陽還未反應過來,陳巍無聲無息來到他的身後,輕飄飄一掌印在羅陽肩膀上。

毫無威勢的一掌,輕飄飄的印在羅陽身上,頓時,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如同颶風般襲遍羅陽全身。

這一掌,絲毫沒有勁氣四溢,真氣凝練的極為可怕。

「砰!」

毫無意外,羅陽猛然吐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渾身猶如爛泥一般摔在地上。

「咳咳!」

羅陽艱難轉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讓他眉頭緊皺起來。

不過,羅陽依然要緊牙關,似乎都已經溢出鮮血,嘴中一陣猩甜。

「不愧是錦衣衛,專門干這種偷襲的勾當。」

羅陽不屑的看了一眼陳巍,一縷縷鮮血從嘴角溢出,雪白的道袍瞬間被染紅。

「哈哈,以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存在偷襲之說。」

對此,陳巍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再說,他一個元神境,殺一個區區先天後期武者,一根手指足矣。

偷襲與不偷襲,反而沒那麼重要。

羅陽沒有與陳巍爭辯此事,於事無補。

而是目光轉向季川,艱難的說道:「顧惜朝,師門畢竟對你有恩,更何況師父待你不薄,若你還有一絲良知,就不要行那背棄師門之舉。」

說著說著。

「咳咳……」

正說話之際,羅陽皺著眉頭,猛然一聲咳嗽,體內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昏厥過去,猩紅的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然而!

羅陽一直在堅持,只希望能挽回顧惜朝一絲良知。

沒錯,僅僅一絲良知。

能與錦衣衛沆瀣一氣,他很難再將顧惜朝與善良,聯繫在一起。

總裁哥哥好可怕:老公,饒了我! 如今,對於羅陽而言,想要活著離開,無異於奢望。

自從陳巍來此,他就知道他走不了。

想從媲美師父的高手,眼皮底下離開。

絕無可能。

而且……

區區一個潛龍榜天才,恐怕還引不來元神境大能,錦衣衛一州鎮撫使。

而他呢?不過先天境。

雖然位列潛龍榜,不過也是江湖後輩,在這些大人物面前,不值一提。

很明顯,絕對是沖著玉虛觀而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