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張角的二弟,張寶!

這個營地與大荒領地的營地功能一樣,是太平道教的教徒所建造的,是為開啟活死人墓的前沿營地。

在張寶身邊,一位儒雅打扮的謀士隨行著。而在他倆人身後,五位魁梧大將緊隨而來,後面率領著五千身穿黃色鎧甲的精銳士兵!

若林牧在此,定會認出這五位魁梧之將,因為他們在黃巾之亂中,其名氣實在太高了。

荊州黃巾軍大渠帥:廖化。

兗州黃巾軍大渠帥:卜已。

青州黃巾軍大渠帥:管亥。

幽州黃巾軍大渠帥:程遠志。

揚州黃巾軍大渠帥:周倉。

黃巾之亂,是玩家開始大量認識神話世界名將的開始。

而活躍的太平道各路渠帥,是眾玩家最先認識的,因為起義爆發后,加入黃巾陣營的玩家,都開始知道統御一州的渠帥是誰了!

而加入龍廷陣營的玩家,也開始慢慢知道,抵禦黃巾軍的龍廷軍的統帥、武將等是何人了。

黃巾之亂,在玩家眼中,是神州歷史名將『粉墨登場』的盛宴!

與現實歷史中的黃巾之亂不同,處心積慮的張角,其麾下的渠帥的實力非常不凡。沒有歷史上那般孱弱,不堪一擊。

就如張寶帶著的五個武將,在太平道雄厚的支持下,都是清一色一流歷史武將!

「回稟地公將軍,東面的營地中,今天增加了數千人援兵,其中就有畫像中的風大人。」一位身穿黃色皮甲的機靈道徒對剛坐穩的張寶稟報道。

地公將軍是張寶的名號,是他在太平道內部的一個稱呼之一。

平時出門在外行軍打仗,張寶的屬下都是稱其為地公將軍。

「數千人?!風大人?!」張寶聞言,眉頭一挑,眼眸閃過一抹玩味,笑道。

「看來我們這位林將軍也真是非常重視這次行動啊!」

林牧是他們太平道的敵人,故而收集了林牧勢力的部分信息。

風仲就是重點關注之一,因為他在典韋口中,頗為重視!

「看來典將軍的這次行動要無終而返了。」站在張寶左邊的大渠帥卜已沉聲開口道。

卜已,是一個虎背熊腰的粗漢子,絡腮鬍子,一雙虎目炯炯有神。

他沒有如其他武將那般,身穿精緻的鎧甲,他反而穿著簡單,一襲粗麻布衣,一雙沾滿灰泥的布鞋,如同一個普通淳樸的農夫。

「林牧此賊的部將中,也就那位風大人方可抵擋一下典將軍而已,其他都是土雞瓦狗!暗中劫回吳霸的行動,有可能成功!」 索愛迷情:腹黑首席悠着點 大渠帥程遠志自通道。

他協助過典韋一段時間,對典韋的戰力頗為熟悉,也知道林牧的部下大概情況,故而有信心。

程遠志的模樣,沒有卜已那般粗狂,反而有些俊秀,身材方面,比卜已稍遜一籌。他身後背著一柄大刀。

「地公將軍,此行,既然林牧都出動了這個風大人,那麼就代表其甚為重視這次行動。根據許詔之亂得到的信息分析,此人麾下之將士甚多,也都是忠勇之士,那麼此行應該會多帶一些將士過來即是啊?並且,林牧此人,是一個謀而後動的人,其談吐風度也不凡,應該不是一個魯莽之人,怎麼會只帶數千人呢?這裡面有蹊蹺。」

在張寶右手邊,坐著一位謀士。 聖者降臨 之前的話語,就是他說的。

這位謀士,年紀約摸三十來歲,正值壯年。

頭戴白玉牙冠,身穿黃色錦服,腳穿著青色皮靴,右手拿著一把白色鵝毛扇。

這把白色鵝毛扇,隨著此謀士輕輕地扇動,竟然會發著淡淡的熒光,非常神秘。

而這位謀士,對於這把白色鵝毛扇,也是頗為重視,他在說話的時候,左手也偶爾摩挲著白色鵝毛扇,如同這是他小妾一般。

這位謀士與張寶,是唯二坐著的,可見張寶對其的重視。

而在張寶左邊,依次站著廖化、卜已、管亥、周倉和程遠志。

「沒錯。若換作是我,我肯定會率領二十萬部隊過來的,打有準備之仗。」 大牌老公:萌妻純天然 左邊站著的周倉道。

「軍師,依據你的信息,這林牧的將士會不會埋伏在黑枯山附近,等我們一上黑枯上,就偷襲我們,圍困我們於黑枯山上?」程遠志問道。

「有可能,不過,想要埋伏在黑枯山附近,付出的代價肯定很大,若真有埋伏,可能會使用了某種道具協助。當然,只要我們派遣一些暗探過去那邊,查看附近的飛禽走獸的情況,就可辨明了。」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林牧此人有隱藏的力量!」謀士扇了扇白色鵝毛扇,眼眸閃過一抹光芒,沉聲道。

「不管其隱藏多少力量,我們這次準備得如此充分,十二張收納千人六階精銳的太清兵符,三張收納五百黃巾力士的太清兵符,加上其他符篆、道具的輔佐,肯定不會懼怕這小小偏僻之地崛起的草根!」沉默的張寶,沉聲說道。

「那地公將軍,我們接下來如何行動?直接搗毀林牧的營地?」站在末位的程遠志問道。

「暫時先等典將軍。他過去那邊,除了找機會劫回吳霸外,也算是打探那邊的具體情況。若是其防守孱弱,我們先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直接全軍壓上。公則,你是謀士,到時候,麻煩你使用那招【瞞天過海】,為我們掩護。有你之助力,我們更會輕易取之!」張寶眼眸閃過一抹狠戾之色,高聲道。

說到最後一句,張寶一臉和熙,因為這句話,是對右邊坐著的謀士說的。

張寶望著這個好不容易拐回來的謀士,頗為欣慰。這位謀士,是他親自到謀士聖地潁川郡招募過來的。

為此,他大兄張角還大肆犒賞了他一番。

公則是此人的表字,而他的姓名,是郭圖!

一流歷史謀士,郭圖,郭公則!

望著郭圖,張寶滿意之色溢於言表。

……

若直接說郭圖,大家可能不怎麼清楚此人是誰,但其與望族貴胄出身的諸侯袁紹,那就瞬間提升其地位了。

在現實歷史中,郭圖,是袁紹麾下頗為重要的謀士。

雖然比不上袁紹麾下的四大謀士:田豐、許攸、審配、逢紀,但在袁紹陣營中,也算有不錯地位的。

就在張寶面帶得意之色,望著郭圖的時候,東邊驀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聲音之大,傳遍了黑枯山附近地域。

在轟鳴之色響徹這片天地后,一道怒喝聲響起:「何方蟊賊,膽敢偷營?」

(最近狀態不是很好,就暫不爆發了,保底兩更,大家見諒。) 在稍稍安排了士兵后,風仲帶著六虎將和黃敘,走向營地中央一處木製房屋中。

「呵呵,風仲風奉津,久仰大名!」在風仲等人接近這處房屋之時,兩個人從房屋中走了出來。

這兩個人,竟然是徐原和戲志才!

之前說久仰的,是戲志才。

「哪裡哪裡,我之大名,可比不上志才你!主公都在我耳邊念叨無數遍你的大名了!還有奉孝也是如此,對你的評價,也是大為讚賞,當世通天之才也!奉孝軍師都說了,若得志才,大荒領地的布局可無憂也!參謀閣之建,亦是騰飛也!」風仲聞言,豪邁大笑道。

「另外,奉孝還說,若是情況無奈,粗魯一點,綁也要把志才你綁到我們大荒領地啊!哈哈……」風仲調侃道。

「呃……」戲志才聽到風仲的調侃之語,微微一怔,好你個郭奉孝,竟然想要綁我!

之後,眾人寒暄一番,進入房屋內商討對策。

……

大荒領地一號營地中央房屋內,風仲、戲志才、徐原與于禁等虎將圍在一張粗製的地圖上,商討著接下來的對策。

「黑枯山,並不是如現在這般景象。早前,此山本生長著許多巨樹的,不過,在某一天,此山驟然遭災,山上的那些青綠之樹、青翠之草,一夜之間生機盡無,枯萎敗落。屬下猜測,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活死人墓宮發生特殊變異,才吸納黑枯山草木的生機,導致一片枯萎之景。」黃敘高聲說道。

這些信息,頗為重要,讓眾人知曉此處活死人墓宮的危險性。

眾人聞言,眉頭都微微一蹙,因為這般詭異的景象,不常見。

墓宮內的存在,吸取生機,壯大自身。現在不知道其壯大到什麼程度了。

「吳霸,這處墓宮,你是怎麼知道是存在活死人呢?」黃敘說完后,戲志才突兀扭頭望著畏畏縮縮的吳霸問道。

戲志才是新來的,沒有和吳霸交流過,並不知道此處墓宮的其他情況。

「這是我轉職為摸金校尉后,獲得的信息,也是我轉職后的第一個任務。根據我看到那張墓宮圖的信息,此地乃是古時出身貴胄之人,為求復活苟生而布置的一個轉化墓宮。」吳霸低聲道。

吳霸此時,心中也是非常無奈,膽顫心驚,如履薄冰。

本來在太平道中,有無數道徒奉承,為他服務,活的非常滋潤,妥妥的關鍵人物、領導模板,可在跟著劉辟過來揚州會稽郡后,卻讓他與那滋潤的生活說了再見。

那個命運商人袁志對他使用忠誠符后,讓他徹底與太平道划傷了不等號。

如今在大荒領地中,他雖然沒有收到什麼虐待,待遇也不錯,但對比以前奢侈的生活,他還是有點惋惜的。

「黑枯山體中,因為有一處陰脈,乃是最佳的轉化墓宮布置的場地。那些人在此處布置,也沒錯!」對這方面有了解的戲志才輕聲道。

「吳霸,你把你所有的信息都給我重新說一遍。」戲志才又道。

「好!」吳霸應承一聲,稍稍回想下,就全盤托出。

「黑枯山地勢頗為平坦,有兩峰坡,鬼邙峰和黑枯坡。活死人墓宮,建立在黑枯山山體中,其入口,就是南面這鬼邙峰了!……」

片刻后,稟報完信息的吳霸,被風仲打發下去了。吳霸此人,還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商討會議。

「根據吳霸的消息和黑枯山的情況來看,這活死人墓存在的百年道行的活死人應該不少,並且,根據我昨晚和初十在星光璀璨之時的探查,五百年的活死人也有,另外,千年活死人,也可能會有!此墓宮,並不是如吳霸說的那般簡單,只有百年兩百年道行的活死人!」

戲志才斟酌一會後,輕聲說道。

「可能是太平道對吳霸有所隱瞞吧。」風仲聞言,點點頭道。

「看來這個墓宮不是那般容易啊!」周泰感慨一聲。

吸取一座山全部生靈的生機,這樣的詭異情況,還是周泰第一次遇到,心中難免有一絲驚悚。

「活死人,遇到血氣騰騰的將士,會狂暴,我們進入墓宮的人,盡量還是不要太多人,執行步步推進的戰略,如何?」沉穩的于禁建議道。

「可以,數位虎將率領少量精銳輔佐,緩慢推進。」

之後,眾人開始不斷商討對策。

……

「另外,南面的那個勢力,我們要如何應對?」在把活死人墓的部分對策商討完畢后,黃敘適時問道。

「那個營地,來了些氣息渾厚之人,也不那麼簡單啊!」戲志才聞言,呵呵一笑道。

「嗯?!」突然,戲志才彷彿感覺出什麼,臉色一變,驚異一聲。

「有人偷營! 從收租開始當大佬 快,趕去吳霸的房間。」戲志才猛喝一聲。

聲音還未落,于禁周泰樂進等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房屋中。

他們知道與主公林牧是同窗的戲志才的重要性和犀利,對於他的話,沒有絲毫躊躇和懷疑。

在戲志才臉色大變的時候,他們就全身一緊,而在說到偷營二字時,三位史詩級歷史武將應聲而動了。

他們三人沒有感覺到其他敵人的氣息,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來偷營的人非常厲害,說不定,就是主公口中的典韋!

情況驟變,眾人也不繼續商討對策了,都走出房屋。

而當於戲志才等人剛踏出中央房屋時,一聲巨大轟鳴聲和怒吼響徹整個營地,甚至響徹這片區域。那些猛獸飛禽,聽到這雄渾的怒吼,都雞飛狗跳地竄動起來,山林呈現一派熱鬧無比的景象。

「何方蟊賊,膽敢偷營?」

這句怒吼,是剛來到營地的黃忠喊出來的!

而在這道怒吼之前,一道帶著熾熱火焰的箭矢驟然出現,化作匹練的爍爍光箭,轟向偷營者。

不,應該說是箭矢與怒吼是同時從黃忠身上發出的,但那道箭矢卻比聲音傳播更快!

轉瞬間就飛到了偷營者前方。而偷營者,也不是凡人,在這般箭矢之下,竟然還回身用一柄黑色長戟接住了箭矢。

並且,這個偷營者左手還拎著一位魁梧武將。

一手接箭矢,一手拎人,厲害!

「轟!~~」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讓營地中的普通將士耳朵一震輕顫,微微失聰。

而巨大的氣浪,也在從爆裂之處傳播開來,營地遠處的竟然也樹葉簌簌作響。

「好兇悍的箭矢!好雄渾的力量!」偷營者微微甩了甩虎口有些疼痛的右手,凝聲道。

聽到敵人的話語,黃忠身邊的林牧猛地一喝道:「典韋將軍,別來無恙啊!今天怎麼這麼有興緻來當一個蟊賊啊!」

說到那個蟊賊,林牧大笑起來!

林牧的笑中,帶著一絲解氣,一抹慶幸!

麻蛋的,終於不忌憚你典韋了! 「蟊賊?!呵呵……」典韋聞言,淡然一笑。

他屈尊潛伏來此,是因為張寶特意囑咐的,不然他不會這般無禮。

現在被人發現,對於他來說,只是一笑置之而已,並沒有太多尷尬,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不是一個魯莽的漢子,同時也不是一個易怒之人。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就光明正大來咯。

典韋輕輕把昏迷的吳霸放下來,繼而把腳從數寸深凹陷中抽出來,踏步向前。

原來,典韋接住了黃忠的那一箭后,雖然沒受什麼傷害,但雙腳卻深深陷入了大地中。

典韋從容踏步而來,左手不覺間又召喚出另一把黑色長戟。

在典韋走向前的時候,林牧對身邊的黃忠低聲問道:「典韋此人如何?」

典韋在他以語言去刺激他的時候,竟然毫無所動,這還是那個一怒鎮千軍的魔神典韋嗎?這還是記憶中那個霸氣無雙的典韋嗎?

此時的典韋,如同一柄無鋒之劍!

林牧眉頭緊皺著。

「厲害,非常厲害!修為深厚,戰力通天。他應該是有機緣,獲得了武脈的洗禮,武力亦非常高!在那榜中,他比我排名靠前。」黃忠臉色頗為凝重,意有所指道。

那榜,就是神州十大神將榜。

「哦,你認識他?」林牧眉頭微微一挑道。

「武脈??文脈??呵呵……」林牧聞言,緊皺的眉頭送了下來,心中一動,不過沒多問。

「聞其名不見其人,知其名與表字!」黃忠低聲道。

神州十大神將榜,林牧與黃忠私下討論過,當時的黃忠聽到林牧說起這個榜單之時,震驚異常,因為這個天地之榜,除了上榜的十位超級武將外,神州能知道此信息的,屈指可數!

他卻想不到大荒領地之主既然也知道此榜,還特意指出他的排名,第七位,箭神黃忠!

這讓林牧的身影在黃忠心中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迷霧!

「你知道其表字?」林牧雙目一瞪,旋即問道:「他的表字是什麼?」

要知道,就算是前世,典韋出世那麼久,全神州的玩家都知道其大名,可其表字卻一直是謎!很多人都以為典韋是沒有表字的。

但現在的林牧知道,神話世界的歷史武將、歷史謀士,都有表字,表字的意義非常重要!

「典韋,典公屠!」黃忠眼眸微微一眯,語氣有些異樣道。

「公?可是天地賦字榜第九列的【公】?!」林牧聞言,低喝一聲。

「沒錯,天地賦字榜中,共有三十三列榜,其中有幾個是重複的,比如這【公】,除了第九的【公】外,第二十六列榜,也是公字!但第九的公字,其代表的東西肯定不凡!此人應該還有諸多隱藏!」黃忠眼神幽幽,語氣間有一股不服氣。

天地賦字榜,能獲得上面表字賜予者,在泱泱神州中,就只有那麼三十三列人,可謂是僧多粥少,競爭異常激烈,並且,很多神州英傑,其某些軌跡是有一定限制的,並不是隨便更改的。

典韋能擁有此表字,應該是其某種東西突破限制獲取的。

黃忠的表字,是某位人物為其起的,並不是天地賜予,頗為遺憾。

「雖然先天我不行,但後天,我會突破,也定能突破!到時候也許天地也會賜予重新選擇的機會!」黃忠胸膛中升騰其一股豪氣,十分自信地在心中對自己道,鏗鏘有力!

要知道,一般來說,表字確定了,一生都不會更改的。就是林牧他也是如此想。

但在某些人眼中,無論是何種限制,只有打破桎梏,都是可以改變的,只是難度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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