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世容眉頭一皺,接着彷彿想到了什麼,眯眼望着吳恩道:「你是不是認出了什麼好東西?」

「呵呵!」

吳恩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澹臺世容哼了一聲,雖然很好奇,但是憑她的剛才的觀察,除了那個令牌不知道有什麼用外,就屬這個內甲最為稀有了,所以她也倒不覺得吃虧。

但是一想到吳恩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這樣做,還是覺得自己肯定是吃了什麼暗虧,心裏莫名的極為不爽。

「好了,我們去下一層吧!」

吳恩在看到澹臺世容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后,終於鬆了口氣,也徹底放下心來。

沒錯!

他剛才之所以突然要拿兩件,就是發現那個令牌的材質和之前得到的那兩塊一模一樣,且這令牌上並沒有通靈二字,只有一個神秘的「訣」字,聯想到之前得到的大和仙兩塊令牌,他越發覺得這些令牌是一套,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至於獸皮小鼓和內甲,本來他也是準備選擇內甲的,但是因為顧慮到自己拿兩個最好的會讓澹臺世容不滿,所以他還是忍痛放棄,盡量淡化澹臺世容對令牌的關注。

事實上,他其實也是在賭,賭這令牌若是真的有一天集成一套了,會給他帶來巨大的收穫!

很快,兩人心思各異的來到了三層,看到了三層金色桌子上的寶物。

一把紅色斧子、一把鋸肉刀模樣的兵器以及一把……火銃?

當吳恩看到這前世古代明朝時期的火銃時,他的眼睛瞪的極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

澹臺世容則是有些失望,不過在注意到吳恩的眼神后,頓時心裏一動,心裏有了注意。

「我要這把斧頭和這個……筒子?」

吳恩心裏一震,頓時一陣懊悔,知道澹臺世容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神色變化。

不過,他反應極快,眼中閃過一道喜悅之色,微笑道:「那我就選這把刀!」

說完,他還表現出一副抑制不住的驚喜之色。

澹臺世容一直都在注意吳恩的神色變化,在看到對方不怒反喜后,心裏咯噔一聲,立即道:「我剛才開玩笑的,我是想要斧頭和刀!」

「你!」

吳恩怒視澹臺世容,沉聲道:「你怎麼能言而無信?!」

澹臺世容聞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得意的撇了眼吳恩,她直接上前祭出了鬼神幡,然後再次將右手伸了進去。

伴隨着一陣咔擦聲,她臉色一白,但神色依舊充滿了興奮:「我有言而無信嗎?倒是你,剛剛明明說好的平分,自己卻突然反悔拿了兩件,我也不過是向你學習罷了!」

言罷,桌子上的護罩在三團幽冥鬼火下嘭嘭爆裂……

……

……

。 秦沖扔過去的是兩隻靈獸袋和三隻儲物袋,不過這裏面並沒有價值極大的東西,畢竟貴重的材料秦沖都收進八卦空間了。

看着手中的幾個袋子,那人得意一笑,隨即便用神識來探查儲物袋之中的東西。

一看之下,那人頓時色變,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可他並未就此而直接動手,而是繼續開始探查那兩隻靈獸袋。

可就當一隻靈獸袋被打開的瞬間,一股黑雲頓時湧出,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人整個包裹了起來,正是秦沖早已準備好的噬靈飛天蟻。

「可惡,竟敢暗算老夫。」

這樣的異變讓那老者頓時怒不可遏,可這一變化太過突然,他更是沒有想到秦沖這樣的存在,竟然敢直接向自己出手。

畢竟兩人實力相差懸殊,在他這位元嬰期修士面前,秦沖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可誰能想到就是在這樣的螻蟻,竟然敢去啃噬大象呢?

雖然秦沖此計得手,缺仍舊不敢大意,在命令蟻后發起猛攻的同時,自己也發動神識操控自己可以控制的數千隻噬靈飛天蟻,向那人猛攻過去。

可此人畢竟是元嬰期的存在,一時不慎中了秦沖的算計,但反應卻是極快,頓時法力猛催在四周周身佈置下了一道護體罡氣。

儘管噬靈飛天蟻此時已經將他裹成了一個十餘丈大小的巨大黑球,但在內部噬靈飛天蟻並未能攻破此人的防禦。

這令秦沖也頓時心中一涼,一旦動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和此人相比自己自然是實力低微,但秦沖也絕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斃。

這一點秦沖十分清楚,當明白此人的意圖之後,秦衝心裏就清楚,即使自己交出了所有東西,此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口中的承諾,也只有雙方實力相當的情況之下才會有效。

實力懸殊之下,強者的承諾不過是在一念之間,隨時都可能改變主意,而弱的一方,即使承諾什麼也只是在對方的威脅之下做出的承諾。

絕不會是心甘情願之事,如此這分承諾的力度自然可想而知。

「老夫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球之中老者怒聲爆吼,但事已至此秦沖又豈會在意這些威脅之語?

此人雖然是元嬰初期的強者,但噬靈飛天蟻的蟻蟲早已進階二階的境界,如此成千上萬的將此人包圍,他即使暫時還能抵抗的住,但絕對撐不了多久的。

再者事發突然,此人毫無準備,此時只能將注意力放在抵禦這些蟻蟲之上,根本無暇施展其他手段。

僅僅片刻之後,那人右手位置最先被噬靈飛天蟻包裹之處已經岌岌可危,大量的蟻蟲已經將其護體罡氣啃出了一些缺口,繼而直接開始啃噬他的手臂。

「啊……老夫誓報今日之辱。」

言畢此人身上氣息暴漲,忽然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迸發而出,將包裹他的蟻盡數擊退十餘丈之遠,隨即其身形一陣模糊便直接遁走。

可此人仍舊付出了留下一條手臂的代價。

見此秦沖也不僅長嘆一口氣,不愧是元嬰期的存在,此般處境之下依然有辦法脫身。

隨即秦沖便將噬靈飛天蟻盡數收回,同時將自己之前扔出的幾隻袋子也全部拿了回來,自己這一招險棋總算是起到了作用,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神木舟已經被毀,秦沖只能祭出自己剛剛煉製的太虛翼,繼續快速向西方遁去。

第一次使用這太虛翼,效果讓秦沖十分滿意,不但速度比神木舟快了不少,法力的消耗也大大減少,果然是一件飛行至寶。

這一次能夠僥倖脫身,秦衝心中也暗叫僥倖。

噬靈飛天蟻的恐怖實力毋庸置疑,即使元嬰期的存在正面碰上也要忌憚三分,但若在正常情況之下,噬靈飛天蟻恐怕是極難將這樣的存在困住的。

畢竟元嬰期修士的身法遁法都極為精妙,此次若不是那人大意輕敵,給了自己可乘之機,只要他能騰出手來繼續對自己出手,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老者此次斷臂求生,之前為了抵禦噬靈飛天蟻更是消耗了不少法力,雖不能說是元氣大傷,但也絕對是傷的不輕了。

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來追擊自己了,但時間一長就難說了。

此時秦沖也不禁開始思考,此人追擊自己的目的和原因。

近些年自己一隻都偽裝成了一名築基期修士,根本沒有和任何元嬰期的存在打過交道,唯一的可能便是黑市之中的交易會了。

可思來想去,唯一有可能讓元嬰期修士在意之物,除了那一份古修遺跡,便只有那一株紫嬰草了。

前者是自己再拍賣之中所得,雖說是黑市之中的拍賣,但也不太可能行此下作之事,而那株紫嬰草則是自己通過自由交換得來的。

因此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人很可能正是當初和自己交換紫嬰草之人,八成是在紫嬰草上做了什麼自己察覺不到的手腳,如此才能循跡而來。

想清楚了這些,秦沖隨即便加快了遁速,為今之計只能儘快趕到明城再說。

因此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秦沖這一路之上甚至都不敢再停留下來恢復法力,而是用中品靈石也補充自己的法力,日夜不斷的向明城方向飛遁。

可就在秦沖離開那裏不久之後,場上卻是再次出現了一道人影。

此人身材肥胖,面目醜陋,正是那雲海商盟的海大富。

以他的實力此時仍舊能感知的秦沖剛剛離去不久,若是想要追趕的話還是有絕對的把握的,只是他感知了一下現場留下的氣息,神色缺凝重了起來。

隨即他便自言自語的說道:「朴老鬼竟然吃了大虧,那小子身上竟然有這樣恐怖的凶蟲?看來此事還不能操之過急。」

說完他再次望向秦沖離去的方向,雙眼微眯,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直到片刻之後,海大富圓滾滾的身形才在一陣模糊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海大富此次到此,其實也是在打那紫嬰草和龍鱗果的注意,本想做一次黃雀,缺不想前面的螳螂卻是吃了大虧逃走了。

此人雖然十分貪婪,行事卻是十分的謹慎。onclick=”hui” 一座高山上,兩個男人在搏鬥着,可隨着時間的增加,另外一個男人瞬間被打趴在地,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這……也太弱了,二代僵啊!」舒穎捂著額頭,失望的說道,二代僵戰力爆表,在逐鹿之戰也都有不俗的表現,打他們這種三代後勤,跟玩一樣,血脈壓制太嚴重了,三代根本不可能有還手的能力。

可眼前的郭一達,根本就不是天檜的對手,不管來多少次,都一樣,就好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一樣,這讓舒穎很是失望,是不是搞錯了,郭一達壓根就不是二代的僵!

「不是弱,他根本就一點屍力都沒有發揮。」天檜嘆了口氣。

「不可能啊,屍力自己慢慢就可以發揮出來,他這是先天智障嗎?」舒穎調侃道。

「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智障。」郭一達有點不服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再來。」

可嗖一聲,天檜已經來到了郭一達身後,沒等郭一達反應過來,天檜已經一腳踢在了郭一達背後。

郭一達再一次滾了出去,然後狠狠砸進了石頭裏,砰一聲,地面裂開了一道縫。

郭一達一拳將石頭砸碎,然後一個大風車跳躍了上來,灰頭土臉的。

「再來多少次都一樣,無論速度,力量,你都在我之下。」天檜雙手抱胸,冷冷看着他。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啥都不行,但倒是挺扛揍的。」舒穎說道。

「廢話,他是二代的軀體,比我們強多了,我打半天都不一定打得死他。」天檜說道。

「這說明,他應該是正常的二代,沒有搞錯。」舒穎托著下巴,愁眉苦臉的思索著,「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這傢伙的身上,有很多濁氣,我初步斷定,是他剛剛變僵那會,吃太多垃圾的屍體了,二代的屍力很純凈,根本不用吃那些,吃了反而被污染了。」天檜說着,又指出了第二個指頭。

「第二步斷定,這傢伙過於依賴自己身上的武藝了,所以一直開發不出來屍力,他一有危險,或者下意識作出反抗的時候,都是用武功,而不是去用屍力,他的武功技巧也確實高,每次打他的時候,都會卸去我很多力量,這也是他抗打的原因之一。」

說完第二點,天檜又伸出了第三隻手指。

「第三步斷定,他的屍力,太過於強大了,比正常的第二代還要強,基於剛才前面二點的阻礙,所以他的屍力完全發揮不出來。」

舒穎一聽,連忙拍著掌:「你說的,好像真是那麼一回事,可回歸正題,我們該如何幫助他真正掌握運用屍力呢?」

「知道原因,這個就簡單了,向死而生,自然就會逼出潛能。」天檜說完后,突然扯住了郭一達的衣領,將他逼到了山崖邊。

郭一達望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山崖下,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幹嘛?」

「知道老鷹是怎麼學會飛的嗎?」天檜問道。

「神經病,我又不是老鷹。」郭一達反駁道。

「你是,你很快就是了。」天檜說完,一腳將郭一達踹了下去。

「啊……」

郭一達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朝着萬丈深淵跌倒了下去。

風在耳邊呼呼的吹,郭一達有些眼花繚亂,看着山崖底下尖尖的長石,他的心無比顫抖,這比過山車可恐怖多了,他這個是真摔,如果真掉下去,那他的身體肯定被貫穿,這山崖,沒有萬丈也有千丈吧,如果是另一邊還不怕,因為山底是江水,可這一邊,只有無數尖銳的礁石。

郭一達沒有想到,那死殭屍來真的,居然真狠心將他一腳踢下來了。

不行,他不能死!他還要活下來,活着變強!

「啊……」

郭一達大吼一聲,突然猛得一下伸出手,然後朝着山體抓去。

郭一達抓到了,可是……下落之勢太猛,他根本抓不牢,砰的一聲,身體雖然延緩了一下,但反而狠狠砸在了山體的石頭上,然後跟球一樣,不停翻滾著。

「不行的,想用武力抓住石頭,根本不可能。」天檜冷哼一聲,搖著頭笑道,這麼高掉下去,除非激發屍力,不然根本沒有辦法。

「啊……」

郭一達怒吼著,不停抓向山體,或者周邊的石頭,最後,他居然成功了,他的右手抓住了一塊凸出來的山體,整個身體掉在空中晃蕩著。

只見現在的郭一達,雙眼的瞳色已經完成變了,左嘴邊,露出了一根又長又尖的殭屍牙,一股屍氣,跟火焰一樣包裹着他的身體,特別是手部,有股黑氣瀰漫着跟手套一樣。

「變了,果然求生欲激發了他的屍氣。」舒穎大叫着,比誰都興奮。

「可為什麼,只有一顆殭屍牙。」舒穎皺了皺眉頭。

「很簡單,說明還不夠。」天檜說着,眼神冰冷的看着下面,「我得再給他,施加一點難度。」

這時候郭一達穩穩的抓住了山體,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上爬,他不想死!他要活着!他還有事要做!

那個男人,需要他的保護!

「啊……」郭一達發出一聲怒吼,突然以恐怖的速度,在山體上,由下而上奔跑着。

「這……爬山還是跑山?」舒穎有些驚訝,郭一達突然的爆發,有點恐怖,如果是正常使用屍力,必定極其厲害。

「這是輕功,加上屍力,好小子,突然就進步了。」天檜露出了老父親一般的微笑,很是欣慰,但還不夠,還有一隻殭屍牙沒有長出來。

天檜說着,突然從山上,俯衝而下,在山中間的時候,兩人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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