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高官?”軍醫問。

“很多,政商界的都有,整個‘斷手’的規模太龐大了,涉及到的還不止一個國家,這非常的麻煩。”

“真動不得?”幽靈有點不信邪。

“牽扯太大了,我們不能‘亂’動,現在情報組很多‘斷手’的產業都和這些人有糾纏。”本·艾倫有些頭痛,“怎麼設計的人都這麼複雜,我真是搞不懂,‘斷手’到底有多牛‘逼’?”

“牛‘逼’不牛‘逼’都沒用,挖到老窩直接幹了就是。”幽靈很無所謂地說,“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個過程應該很漫長,我們都得有心理準備。”山狼說。

“過程不是問題,只要能滅掉他們就好,哪怕一年半載,三年五年都沒關係。”重拳說。“儘快吧,我不能老是把你們捆在這裏。”本·艾倫說,“而且是越快越好。”“可我們掌握的只是‘斷手’的一些邊緣‘性’信息,而這些所謂的‘產業’很多都自己都不清楚控制他們的大老闆是誰,攻擊他們只能給‘斷手’多增加點損失,卻不能給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重拳說,“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快點進度?通過其他途徑進行情報蒐集,cia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惱火,他們給的這些所謂情報根本就太邊緣化了,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認識‘斷手’,之所以這麼做是要幫他們故意隱瞞。”

“如果是認識不會給我們這些邊緣情報了,所以他們故意隱瞞的可能‘性’會存在,但認識的可能‘性’不會太大。”獅鷲分析着說。

“最近我們的一些產業沒有遭遇任何襲擊,這有點讓我想不通,按照‘斷手’的週期‘性’反覆做法,他們不會讓我們安靜太久的。”本·艾倫說。

“現在我們的做法和他們之前類似,攻擊產業,我們不也正在這麼做嗎?所以他們要是知道是我們在找他們的麻煩肯定很不是滋味。”幽靈說。

“沒關係,我們也不用考慮那麼多。”山狼說,“我們要的就是報復,否則也不會在土耳其殺那麼多的人。”

散會之後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在巴黎的家,其實他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長久以來一直在外面漂泊,所以這個家反而住的很少。

本·艾倫一直在爲這件事發愁,他現在手裏有一大堆和政要以及各國名流有關的‘斷手’組織合作者的情報,但這些人要動起來會非常的麻煩。

這些棘手的問題一開始他就想到了,只是沒想到這麼麻煩,除了山狼他們之外的幾支隊伍都在外面戰鬥,其中一部分還是在找“斷手”的麻煩,而山狼他們就是留下來解決這些棘手問題的,但現在卻又不能動手。布魯斯那邊一直沒什麼消息,自從上次的美俄間諜大戰之後布魯斯就沒‘露’過面,只是偶爾聯繫一下,根本無法掌握他們的行蹤,後來本·艾倫才知道,其實那次時間對布魯斯影響很大,之前的很多渠道都斷了,一些合作關係都因爲那次清洗而被滅掉,導致布魯斯失去了很多之前的合作關係。本·艾倫已經將所有的已知情報都提供給了布魯斯,等待他的結果,但布魯斯告訴他,一般cia隱瞞的問題牽扯都會非常大,而且查起來非常的麻煩,開始本·艾倫還以爲布魯斯是在轉着彎兒的要錢,但到了後來他才明白,布魯斯說的只是告訴他,這件事就算查到結果也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本·現在最急迫的就是時間,這件事不解決公司的威脅就會一直存在,而且他不希望這些老隊員跟着自己耗下去,他要讓這些老隊員有個好的生活環境,當然,他已經規劃了很久,這些老隊員也可以隨時離開去過他們自己想要的日子,但他更清楚,只要這件事情不解決,這些老隊員是不會走的。

經過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大家一起同生死,他們已經是一個分不開的整體,所以危機一起面對,退休一起退休,享福一起享福,所以本·艾倫覺得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他不希望因拖得太久而導致有人死掉。

本·艾倫充滿了無奈,但現實就是現實,理想只是一種美好的願望罷了。

經過半個月的情報蒐集,本·艾倫總概算是選出了其中幾個可以動手的目標,一個在澳大利亞,一個在希臘,兩個人都是政客,所以只能刺殺。

經過再三斟酌,本·艾倫將人分成兩組,一組山狼帶着軍醫和毒‘藥’去澳大利亞,另一組是東方三劍客的獅鷲、幽靈和重拳去希臘,分頭行動,這樣效率會更高。

那我們也只能分開表述,獅鷲他們先走一步前往澳洲,他們的目標是一個市議員。

目標住在西城的富人區,環境非常的好,他是“斷手”的一個融資商,在和“斷手”合作中投入很大,如果幹掉他會給“斷手”造成不小的損失。

他們用了一天時間對目標進行了偵查,晚上他們匯合在一起。

幽靈偵查記錄說:“都偵查好了,他身邊沒保鏢,完全一個出行,家附近也沒什麼障礙,我們可以直接到他家裏幹掉他。”

“等他回家的時候動手。”獅鷲說,三個人裏他軍職最高,所以由他做決定。

“嗯,怎麼幹?”幽靈問。

“狙殺。”獅鷲說,他從不幹太費力的事,做一切都會簡單直接的去做。

“好,我就知道你會怎麼幹,狙擊陣地我已經選好了,最佳地點就是這裏。”幽靈指着地圖上的街道說,“路口,停車在這降下車窗對着目標家的車庫和正‘門’。”

“好。”獅鷲點了點頭,“開始行動。”

三個人立即收拾東西出發,其實沒什麼收拾的,他們的裝備和隨身物品都裝在各自的包裏,拎起來就能走。

上了車,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天還早,他們守在外面,目標六點鐘到家,還有半個多小時。

“富人區就是好,環境不錯,像‘花’園。”幽靈看着外面說。

“富人當然懂得怎麼享受生活。”重拳靠在椅背上枕着雙手。

“賺錢就是爲了享受生活,這些人知道怎麼‘花’錢。”幽靈指着一側的噴泉說,“這種東西純粹是爲了好看,有錢人享受生活從物質和‘精’神層面都能倒極致。”

“否則錢留着幹嘛?發黴啊?”重拳說。

“想想這社會真是不公平。”幽靈嘆息着說,“有人富得流油,有人窮得要命,有人一輩子奮鬥也只是碌碌無爲的活着,有人一出生就腰纏萬貫。”

“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自己奮鬥的得來的東西至少會珍惜,看的是最終最求的是什麼,有人要的是家庭,有人要的是安逸,還有人要的是金錢刺‘激’,但基本標準首先是活下去。”獅鷲說,“所以無所謂公平與否,關鍵在於自己能否去拼搏,運勢不佳只是藉口,努力爭取才是正道,就像我們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但佔對了路就能賺到錢,雖然危險了一點,但起碼能養家餬口,吃穿不愁。”

“也是,讓我回公司上班我打死也不會去,太受罪了,不,應該是太無聊了。”幽靈搖了搖頭,“還是在戰場上纔會感覺到自己是個活人。”

“每個人活下去都需要勇氣,既然活着就好好活着,‘混’日子還不如直接去死。”獅鷲說,“人總歸有一些東西需要去爭取,畢竟很多機會錯過了就不會有下一次。”

“你們別討論這些不着邊際的事情行不行?”重拳在一邊抗議,“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討論哲學課的。”

“好吧,我們繼續工作。”獅鷲倒也很乾脆。幾個人聊着,很快時間就過去了,晚上六點鐘,依賴你給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大‘門’口,獅鷲調整瞄準鏡對準了那個方向,他使用是普通的突擊步槍,瞄準鏡也不是專用的,畢竟這種不是遠距離狙殺,所以一般的槍械就足夠用了。目標下車,獅鷲將瞄準鏡的十字線對準他的頭,只要獅鷲稍稍一用力這小子就完了,但獅鷲打算等稍微穩定一點,防止以爲目標的移動而導致出現偏差。 一切準備就緒,只要獅鷲扣動扳機,他們的這次任務就結束了,或許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暗殺一個毫無防備的人是最沒技術含量的任務,但簡單輕鬆並非不好,畢竟他們是人,雖然喜歡挑戰,卻並不一定喜歡給自己找麻煩。

獅鷲將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擊發,他在等待最佳時機,天‘性’謹慎的獅鷲湊過來都是穩重求勝,絕不冒進,所以不到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他是不會開槍的。

目標下了車繞道後面從後備箱裏取了一些東西,然後打開後車‘門’從裏面報出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獅鷲本已經放在扳機是食指又鬆開。

“我靠……”重拳低聲罵了一句。

“不是時候。”幽靈輕輕地搖了搖頭,這要是在幾年前幽靈可能毫不猶豫的直接將目標幹掉,但現在他也已經是個父親,在孩子面前他絕對是不會動手的。

三個人都已經爲人父所以這種心情很容易理解。

獅鷲收起槍輕輕地搖了搖頭:“走吧,我們不能這麼幹。”

“嗯……”重拳點了點頭,幽靈也不反對,三個人默默離開。

“不能在家裏動手,那就在路上找機會。”幽靈說。

“這個好辦,他沒保鏢,我們隨時可以動手。”重拳說。

“找個不會引起太大麻煩的地方,我們上次乾的太過火了。”獅鷲說,他指的是在土耳其的任務,殺了那麼多人,最後被當局冠以恐怖分子的罪名。

“那倒是無所謂,只是我覺得不在他孩子面前都是就都沒關係。”幽靈說。

“我們應該低調點,否則會惹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獅鷲說。

“那就明天早上再說吧,他上班的路上。”重拳說。

“可以,路線已經清晰了,有幾個合適的動手地點。”重拳點了點頭頭。

“今晚需不需要監視?”幽靈問。

“需要,沒人兩個小時。”獅鷲說。

三人開車兜了個圈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盯着目標的家。

“人家抱着老婆孩子睡軟‘牀’,我們只能蜷縮在車裏,想來真不公平。”幽靈靠在椅背上發着牢‘騷’說。

“我們就是一羣幹粗活的。”重拳靠在後面閉着眼睛說,“苦力工種,最髒最累的都由我們來幹。”

“我們的手早就髒了,何必糾結這麼多。”獅鷲也沒睡。

“殺的人太多,罪孽深重。”重拳深吸了一口氣,“算命的也說我殺心太重,如果不從軍肯定是個禍害。”

“算命的你也信?”幽靈笑了笑,“還真沒看出來,你也會相信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

“信不信能又能怎麼樣?難道你會因爲他們的某一句話而放棄一切嗎?人世中之所以有這麼多的苦難,就是因爲很多事情想不通,該糾結的不糾結,該放下的不放下,該追求的不追去。”

“吆?”幽靈很驚訝地回頭看着重拳,“吆……吆,突然有感悟,你這是要成仙了?”

“滾犢子,少在這冷嘲熱諷。”重拳給了他一拳,“只是突然看透了一些東西。”

釋天九界 “很好,你在成長。”獅鷲說,“一個人隨着閱歷的增長,心智也會更加成熟,境界越高看透的東西就越多。”

“我不求看透,但求看懂。”重拳說,“這麼多年過來,我唯一的體會是人太脆弱了,死亡只是瞬間的事情,殺個人,比殺‘雞’還容易。”

“麻木了嗎?對生命的剝奪就在擡手之間,生與死只是一口氣的差距,現在的人大多都是‘混’日子的行屍走‘肉’,只是比死人多了一口氣,渾渾噩噩的活着,沉淪於世。”

“百分之九十的人就是這樣,臣服於生活,被現實俘虜,庸庸碌碌。”重拳說。

藥香卿王妃 “現狀是需要打破的,而不是屈從於它。”獅鷲說,“所以我們幹了很多壞事,但我們是爲生活所迫,因爲除了殺人我們什麼都不會。”

“算了,不找理由了,反正走了這條路後悔是來不及了。”重拳無奈地說,“人生的選擇是多樣‘性’的,但我們去只能選一條路走,沒什麼對錯好壞,因爲沒法回頭從頭嘗試,沒準另一條路更難走,就像我,如果不是來做僱傭軍,那可能是在做小本生意,可能賺點錢,但也可能賠的一塌糊塗,所以,不選,不比,過好現在比什麼都重要。”

“嗯,你是越來越明白這個道理了,不錯,有進步。”獅鷲點了點頭,“看來這麼多年,你並沒有只顧着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什麼任務?”重拳眨了眨眼睛,眼中多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

獅鷲頗有深意的看着重拳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說爲好。”

“你們在打啞謎嗎?”幽靈有點不高興,獅鷲和重拳說的話他一點都聽不懂。

“睡覺,跟你們扯下去沒完沒了。”重拳靠在後座上閉眼凝思。

“你們兩個傢伙真是讓人搞不懂。”幽靈也沒多想,對他來說一切都是簡單的,從不把事情考慮的太複雜,或許這就是他活的自在的一個主要原因,在遇到美惠子之後他改變了很多,但還是積極向上的,對生活充滿希望,有了家庭的男人才能叫男人,但這並不代表他缺乏危機感,在家的時候他會和美惠子討論一下安全方面的問題,灌輸安全知識,教美惠子格鬥、使用武器,雖然美惠子天生柔弱,但在有了孩子之後已經不再是之前弱不禁風的樣子,提槍‘射’擊、格鬥躲避追蹤都已經做得不錯,其實她是黑幫家族的後代,對這些並不陌生,只是幽靈進行了正確的引導。

幾個人輪番在外面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重拳留下繼續監視,獅鷲和幽靈先行一步到目標上班路上做準備。早上八點目標離開家準時出發,重拳開着車跟在後面,通過單兵電臺向獅鷲報告:“目標上路。”“收到,繼續跟蹤,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獅鷲在通信頻道中說道。 清晨街上車流穿梭,但絲毫不顯得擁擠,目標的車開得不快,對他來說這應該是無比平凡的一天,到辦公室處理一些市政議案,參與議事,吃午飯,約見支持者,和民衆代表會面,總之沒什麼‘波’瀾。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對他來說將是人生的最後一天……

爲了對付目標,幽靈和獅鷲做了兩套方案,獅鷲依然做他擅長的狙擊,但附近的沒有他合適的狙擊陣地,幽靈負責近距離‘射’殺,動手地點就在下一個‘交’通崗。

“一切就緒,完畢。”幽靈坐在離‘交’通崗不遠處路邊的長椅上看着報紙,今天他穿着一身休閒的便裝,頭上帶着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手裏是一份報紙,目光卻越過報紙從帽檐和報紙的縫隙盯着馬路。

“收到,我已經進入共計位置。”獅鷲說,他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麪包車裏,車窗降下一條縫,那就是他的狙擊陣地,斜對着‘交’通崗,距離並不遠,但位置不是特別好,在這個距離只要給他一秒鐘時間就能將目標幹掉,幽靈那邊的佈置只是爲了以防萬一,兩套方案更保險一點。

“目標進入西本大道,預計兩分鐘後到達。”重拳開着車遠遠地跟在目標車子的後面。

“繼續監視。”獅鷲說。

“放心,這小子一點都沒察覺有問題。”重拳開着車說,“估計他從沒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完全沒有警覺‘性’。”“他這是禍從天降,錯就錯在選錯了合作伙伴。”重拳說。“可是從他的角度出發,根本就不知道投資公司的後臺是‘斷手’,所以對太來說這有點冤枉。”獅鷲坐在車裏檢查着武器,一支m4突擊步槍,這次他根本就沒準備狙擊步槍,因爲沒這個必要,近距離‘射’擊誰都行,他們幾個任何一個都是神槍手,只有他是專業狙擊手,或者直接說他是狙擊專家都沒問題,所以‘射’擊的任務他當仁不讓。

“冤枉?這個世界上冤枉的事情多了,也不差多他一個。”幽靈說,“這種人,滿世界都是,可憐不過來。”

“可憐,我們有多少愛心能可憐他?算了,別想那些不解決問題的了。”重拳開着車說。

“好了,不要在爲一個即將變成死鬼的人多愁善感了。”幽靈說,“反正他的命運一定。”

“其實我們無權剝奪他人的生命。”獅鷲說。

“所以我們做的事情才見不得光。”重拳說,“我們是遊走於黑暗的勾魂者。”

“哼……別說的那麼高尚,有資格嗎?下地獄都得下最底層。”幽靈冷笑着說。

“地獄都不敢收的人,殺人太多,殺氣太重。”重拳說。

“你們兩個不要閒扯,專心幹活。”獅鷲提醒兩個人,“要聊天干完活兒回去聊。”

“是,長官。”幽靈吊兒郎當的說。

“預計一分鐘到達。”重拳繼續報告情況。

“準備動手。”獅鷲裝上彈夾拉栓上膛。

“就緒。”幽靈一動不動繼續看着他的“報紙”。

“有警察。”獅鷲看見一輛警車從遠處開過來,停在‘交’通崗不遠處,兩名警察從上面系列走向不遠處的熱狗攤。

“來的真是時候。”幽靈也看到了街斜對面的兩名警察,“是巡警,應該沒什麼影響。”

“不去管他,我們繼續。”獅鷲抓着槍坐在車裏盯着路口目標車子來的方向。

“幹搗‘亂’一起殺了。”幽靈狠辣的說。

“少生事端。”獅鷲警告他,“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惹禍的,不要節外生枝。”

“好吧,當我沒說。”幽靈很無所謂地說。

“目標車輛預計到達時間三十秒。”重拳說。

“收到。”獅鷲端起槍將裝了消音器的槍口從車窗上的縫隙探出去一小截對準了路口,警察就在街對面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吃東西。

遠遠的已經能看見目標的車輛隨着車流向這邊開過來,只要進入路口獅鷲就有把握將其一槍幹掉,就算是在移動的汽車上,他也能保證毫無偏差的打中目標的頭。

紅燈,目標的車停在了車流中,獅鷲耐心地等着,就在信號燈變綠的瞬間一輛車搶行發生了刮碰,堵住了路口,目標車輛被堵在了後面,一時間‘交’通堵塞。

“該死的,這個時候出事。” 前妻,不可欺 幽靈低聲罵了一句,站起身,“我來吧。”

“好,別把事情鬧大。”獅鷲很無奈,他的位置只能看見目標的車,卻看不見人,所以只能把任務‘交’給幽靈這個瘋子。

“明白。”幽靈夾着報紙進入車流向目標的車子走去,因爲堵車很多車主都下車查看出了什麼事,目標也不例外,因爲他的位置靠前所以很容易就‘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兩輛刮蹭的車輛堵在路口,只有一側能容車輛經過,所以車速非常慢,但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堵塞,目標也只是低聲抱怨了幾句就回車裏等着了。

就在目標剛回到車裏還沒等關上車‘門’的時候幽靈就到了,報紙下掩蓋的手槍連開三槍,一槍打在喉嚨上,兩槍擊中心臟,目標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一頭栽倒在副駕駛位置上。

幽靈隨管了車窗之後揚長而去,整個過程做得非常隱祕,雖然附近人車衆多,但根本就沒人發現,他們的注意還集中在抱怨和關注車禍上。

“任務完成,目標終結。”幽靈一邊走一邊說。

“撤。”獅鷲的命令永遠這麼簡單。

三個人從不同方向離開,當有人發現目標被打死,引起‘騷’動,吸引了警察的注意力,警察趕來的時候他們早就遠離這裏,從臨街上車悄悄遠去。

“真是很沒意思,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純粹的粗活。”幽靈說。

“你打算扛着槍衝上去來個掃‘射’,然後把所有在場的人都幹掉滅口,這樣纔有意思?”重拳開着車說,這次幽靈沒機會開車,來的比較晚,只能做到後面去。

“至少應該有點樂趣,這麼殺人我實在是膩了。”幽靈活動着脖子說。

“得了,你別得瑟了,老實點吧,非得給你‘弄’一個刺殺總統的任務你才覺得有趣兒?”

“不至於,我又不缺心眼,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只是覺得這任務無趣兒罷了。”幽靈將殺人用的槍擦掉指紋隨手從車窗丟了出去,“唉,這種事情,不知道還要幹多少!”

“怎麼?”獅鷲從後視鏡看着他,“厭了?”

“有點。”幽靈說,“沒啥意思。”

“是啊,沒啥意思。”重拳也突然來了一句。

“果然,我們都膩了。”獅鷲嘆了口氣,“儘快完事兒吧,我們好早點告老還鄉。”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重拳說。

三人並沒有多耽擱,而是直接返回巴黎,到公司他們才知道,山狼他們還沒回來,本·艾倫去了日本,不知道幹什麼,其他人一半去了基地,剩下的在公司留守。

“好清閒。”重拳把軍醫嘴裏的雪茄搶過來掉在嘴裏,“說是不是從隊長辦公室偷的?”

“關你屁事。”軍醫白了他一眼,也沒去搶煙,而是從兜裏又拿出一支點上。

“我靠,你發財了,這雪茄可好貴的,一支上百,隊長要不有人送肯定不會‘抽’,你這要不是偷的就肯定搶銀行了。”重拳一邊說一邊美美的吸着說。

“偷的咋了,我就偷了,你告訴隊長去。”軍醫死皮賴臉的說。

“你小子。”獅鷲搖了搖頭,“隊中的東西你都敢動。”

“嘿嘿……”均已賤笑,“這雪茄味道太好了,擋不住‘誘’‘惑’。”

“真他媽沒出席。”重拳無奈地搖了搖頭。

“吆,果然有貨。”幽靈從後面上來一下搶走了軍醫剛點着的雪茄,“好東西。”

“我靠,你們都是土匪。”軍醫罵道,起身去奪,但幽靈已經跑出了房間。

“該死。”軍醫追了出去。

“看這份歡樂還真的讓人心裏輕鬆了不少。”獅鷲說,“如果我們真的能過這樣的生活多好,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壓力,輕鬆自在。”

“會的,那一天總會來的。”重拳吸着雪茄,“我們不可能總過這種沒日沒夜的日子。”

“嗯。”獅鷲沉思着點了點頭。

“兩位老大都不在,那這些天我們幹什麼?”重拳一閒下來就沒方向感。

“先休息吧,實在無聊就到公司上班,反正都有自己的辦公室。”獅鷲說。

“算了,我還是休息吧。”重拳很排斥做辦公室。

“隨你,只要你不惹事就行。”獅鷲說。

“我找玫瑰聊聊,看看她那邊有什麼有趣兒的事情沒有。”重拳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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